第十章变态叔叔将昏睡的侄子前后穴肏到流水,醒后继续操穴内射
陈惬弋放缓了做爱的速度,一点点插入紧致的后穴,前面被操得有点肿,人也被操晕过去了。
眼下的阴翳彰显着齐茗这几天都没有睡好觉,不仅身体上疲惫,连内心都在承受着压力。
原本就算是欲望未曾满足,陈惬弋也不准备继续做下去,比起生理上的欲望,当然是齐茗更为重要。
只是陈惬弋刚想离开,就发现了齐茗的不对劲。
噩梦的味道缓慢地从齐茗体内晕染开,透着令人厌恶的侵蚀力量,如影随形地缠绕着魂,好像想要将他的魂彻底摧毁……
没办法,陈惬弋只能把性器插回去,慢慢抚慰他。
同源力量之间的排斥,驱散了含着恶意的噩梦,陈惬弋这才看到齐茗难受的表情放松了一些,脸颊泛着湿红,满是情事后的愉悦享受之色。
陈惬弋抱着软乎乎的侄子,一边地亲吻着他的脸,一边慢慢操着他的后穴。
柔软的后穴又湿又滑,肠壁极其有弹性,夹着肉棒的快感令人心魂荡漾,生理和心理都能获取满足,可是陈惬弋的眼睛却阴冷得可怕。
“呜呜……”齐茗难耐地抓着身上的人,明明还处于昏睡状态,却忍不住紧缠身上的人,仿佛想要获得更多满足。
陈惬弋的眼神回归了正常,他温柔地瞧着身下的人,低笑着在齐茗耳侧说话,细碎的吻落在他的脸颊上。
“宝宝真的很会夹,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都夹得叔叔很舒服哦。”
似有若无的情话缠在耳间,齐茗像是能够听见一样,耳尖红了一片,敏感的身体在述说着欲望。
陈惬弋对着他又亲又吻个不停,手指也爱而不舍地钻入他的睡衣里,摸着光滑细腻的肌肤,像是一块软玉一样,舒服的不得了。
白色的兔子睡衣裹着漂亮的齐茗,刚经历过激烈的性爱,甚至爽到反复潮喷,现在脸颊又红又湿,紧闭的桃花眼被媚红染上,嘴唇红润肿胀,眉角眼梢尽是风情,勾人得厉害。
担心惊醒齐茗,或者让他睡得不安稳,陈惬弋操得很慢,肉棒在后穴里缓慢厮磨,冠状沟刮弄着敏感的肠壁,偶尔才会轻轻顶撞最敏感的特殊部位。
但即使是轻轻滑过,齐茗的身体也会不由自主地开始战栗,好在没有被舒服的快感刺激到惊醒。
唯一比较激烈的一次大概是陈惬弋做得差不多的时候,没忍住往他后穴里又射了一次。
昏睡的齐茗被内射的快感弄得发出呻吟,夹紧体内的肉棒,后穴一抽一抽地裹缠着性器,把那浓稠的精液全部吃进了肚子里。
“宝宝真乖啊。”
陈惬弋痴迷地亲着他潮红的小脸,等他把精液都吸收得差不多了,才把肉棒抽出,插回快要受不了的花穴。
空虚了好一阵子的花穴夹着浓精吞吃,贪婪得不行,肉棒往里面慢慢抽插,极力安抚骚动的媚肉,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插进子宫里。
陈惬弋享受着整根肉棒都被侄子的肉穴和子宫夹着的快感,爽得浑身激动,甚至想要不管不顾地大开大合操穴,好在大脑还是理智的。
他就这样抱着齐茗不再多动,只在他难受得不行时,充当一下按摩棒,给乖侄子“按摩”一下肉穴。
即使睡着的肉穴也极其会吃肉棒,子宫收缩着夹紧肉棒,宫口被操得酥烂,卡在冠状沟处,不管肉棒怎么动弹都能拉扯碾磨到敏感的位置,让肉穴爽得抽搐。
媚肉蠕动着吸附在肉棒上,即使不需要大幅度的顶撞,只需要轻轻的顶弄,当快感积蓄到足够时,齐茗的身体就会忍不住小幅度地高潮流水。
陈惬弋射了两次,算不上满足,但是性器一直插在齐茗的肉穴里,这让他感觉到相当享受,被爱人紧紧包裹的快乐是难以形容的。
别说困意,陈惬弋简直兴奋到不得了。
陈惬弋整个晚上都抱着齐茗,摸着他的身体,亲着他的小脸,有时候占有欲一刺激,更是掀开衣服,吻着他白玉似的身体,留下大量的吻痕。
陈惬弋甚至想过把齐茗的白色睡裤脱掉,好好亲一下雪白肥嫩的臀肉,还有修长漂亮的腿部。
可是他刚准备将性器抽出去,齐茗就开始皱眉难受,甚至发出哭声。
陈惬弋就只能暂时放弃这个想法,把性器插回他湿湿软软的肉穴里,慢慢安抚他的情绪。
没一会儿就发现他靠在自己的怀里,睡了过去,模样可爱怜人,陈惬弋心头酥痒得厉害。
但也因为时刻注意着对方的状态,他发现只有处于负距离接触,齐茗才不会被噩梦惊袭。
这样的发现让陈惬弋的表情极其难看,毕竟他不可能一直陪着齐茗,所以必须想办法解除齐茗的噩梦……
……
“啊啊啊!”
清晨,看着齐茗睁开眼睛的陈惬弋还没来得及微笑打招呼,就看见齐茗一脸惊恐地尖叫,并且相当顺手地给了他一巴掌。
“变态!变态!变态!”
齐茗惊恐地喊着,就想连滚带爬地跑下床,远离陈惬弋,可是他刚准备动弹,就发现了现状的尴尬
他的身体里还插着一根相当恐怖粗壮的性器!
辛苦一晚上,结果被这么对待的陈惬弋气笑了,干脆压着睡够了的齐茗又做了一次。
他一晚上都在压着欲望思考办法,时不时安抚对方,现在清醒了,就先解决一下眼前的问题吧。
早就摸清楚齐茗的敏感点,陈惬弋熟练地把人伺候到绝顶潮吹。
等齐茗从爽得要死的快感中清醒过来时,陈惬弋对他恶劣一笑,故意在他清醒时刻,对他内射。
失忆的齐茗第二次清醒地感觉到被中出射精的快感,爽得都快要死过去了,抱着叔叔哭个不停。
可是等清醒过来,又抽噎着骂了一句变态叔叔。
陈惬弋还在慢慢顶着他,听到这话,笑得一脸戏谑:“我是变态,不过你也是哦,被自己亲叔叔操到高潮绝顶,内射的感觉是不是很爽?”
“闭嘴,闭嘴呜呜呜!”
齐茗红着脸捶他,可是手软脚软,反倒是被他抓住手,结结实实地亲了一遍。
“这么不想和我做吗?”
陈惬弋亲着他的小脸,眼底满是热烈的爱意,令人无法忽视。
齐茗侧脸不看他,闷声:“你是我叔叔!”
还是亲的,这不是乱伦嘛!
陈惬弋差点没笑出声,果然失忆的人最好玩。
“亲叔叔又如何,难道你希望我和别人在一起,也做这么亲密的事情吗?”
陈惬弋慢慢吻着怀里小兔子的红眼睛,性器还插在齐茗体内,非常有存在感地提醒着齐茗,他们在做什么事情。
“你敢!”
一听到陈惬弋的话,齐茗就条件反射地瞪他,他敢接近一个试试!
陈惬弋乐笑了:“就你这样的占有欲,我哪敢啊。”
他暧昧地顶着齐茗,粗大的肉棒插在子宫里,敏感又刺激,摩擦一下肿胀的内壁,都让齐茗爽得想哭。
但一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齐茗更想哭了。
他的体质不对,这混蛋叔叔居然还射在里面,他不会出事吧?
这样想着,齐茗也说了出口:“你怎么可以射在里面,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他一想到自己会大肚子,就又想哭了,操他的人还是他的叔叔。
陈惬弋热烘烘地亲着他,随口说道:“那就再生个小小兔子啊。”
“滚!”齐茗气死,想拒绝他,又舍不得。
没办法,齐茗真的一点都不能接受陈惬弋和其他人做这么亲密的事情,刻在魂里的占有欲令人疯狂。
即使处于失忆状态,齐茗也无法丢弃本能。
齐茗自认自己还是个正常人,不想承认自己是个变态。
于是在陈惬弋安慰了他几句后,知道自己不会大肚子的齐茗又半推半就地和他做了一次。
在快到高潮时,陈惬弋停下来,相当有“礼貌”地询问他能不能射在里面,齐茗直接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脖颈间,难受地蹭着他。
这混蛋家伙又故意调戏他了!
齐茗的理智告诉他要拒绝,但内心深处却充满了渴望。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但此刻沉默就等于同意。
“这么喜欢我吗?”
陈惬弋低低笑着,即使嘴再硬,表情也是骗不了人。
齐茗红着脸,继续嘴硬:“你闭嘴呜呜!”
然后,他又一次被自己亲叔叔内射,肚子里装满了叔叔射进来的腥浓精液,内心纠结,却爽得想哭出来。
【作家想说的话
某人在“送”老婆的“NTR”道路越走越远,疯狂地为自己戴着绿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