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范医生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说服自己/遇袭
齐茗在家里过了几天好日子,除了下面还肿胀着,总是失眠有点难受,就没什么问题。
但好了之后,还得让陈惬弋陪睡。
万幸的是这家伙学会了节制,没干得太狠,所以直到齐茗返校,一切情况都良好。
只不过返校以后,就又有新问题出现了。
那就是戚淮不在,班上的同学也换了一些,而齐茗身边仍然还是那群神经病。
无论是Joker、利维坦、阿斯维亚都令人非常讨厌。
讨厌到没有戚淮的陪伴,齐茗根本不想在班里待着。
“所以,你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来医务室?”
范医生盯着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齐茗。
从上次齐茗气呼呼地走出去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过来。
范医生原本还以为按照他现在越来越娇气蛮横的性格,会一直不搭理他,结果真是没想到。
“别说得这么云淡风轻,和那些人多待一刻,我都觉得我要疯了!”
齐茗头也没抬,看也不看范医生一眼。
要不是关老师上次做得太过分,他宁愿去关老师的办公室,也不想看到范医生的脸。
正坐在办公桌后的范医生推了推眼镜,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可是看你的样子,也挺讨厌我的,怎么就愿意待在医务室了。”
“原来你知道我讨厌你啊。”
齐茗瞅了他一眼,对方表现得相当淡定,好像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想到这混蛋上次对他这么不客气,还没有做出道歉的举动,齐茗更加不爽了。
“毕竟医务室里只有一个讨厌的人,教室里却有三个讨厌的人,这样叠加起来,谁都知道选哪个。”
他故意说得随意,在范医生看过来时,还特意流露出一丝嫌弃。
范医生却仍然很淡定,甚至赞同:“你说得很有道理。”
没有意外,没有生气,甚至没有多看齐茗一眼。
很好,更生气了!
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
齐茗有些恼,有些小孩子脾气地轻哼,继续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机,全然把范医生当作不存在的人。
而范医生好像也完全不在乎他,继续办公。
医务室安静得可怕,明明有两个人,却没有人说一句话,安静得可怕。
这样的氛围甚至一直持续到下课时间。
齐茗考虑到下节课是关老师的课,非常重要,所以直接收拾东西走人。
“砰!”
门被重重甩上,医务室里气氛有些凝重。
“有必要……这么生气吗?”
范医生推了推眼镜,冷静的墨绿色眼眸一片淡漠和不解。
算了,他和一个无理取闹的人计较这么多做什么。
还是继续研究吧,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范医生埋头继续工作。
只是好几分钟过去,他手上的资料还是没翻页。
“下次……还是给他道个歉吧。”
好歹给他提供了那么多宝贵的资料。
范医生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说服自己,认为自己没夹带私货。
……
“垃圾、人渣、混蛋……”
不知道范医生已经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齐茗一路走一路低声骂。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的无名火会烧得这么厉害。
一想到刚才在医务室里,范医生的冷漠,他就又气又急。
简直是受不了一点委屈!
这一路走得嗒嗒作响,把自己的脾气全部发在了走路声音上。
“哟,谁惹怒我们的齐同学了呀?”
一道戏谑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齐茗耳侧一凉,下意识往旁边躲去,转头一看,一张普通到没有记忆点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勾起的唇角翘到脸颊处,眼窝极深,黝黑的重瞳没有任何感情。
连脸上诡异而灿烂的笑容都无法影响到眼中的淡漠,重瞳死寂而冷静,令人惊恐。
“你要死啊,杰克!”
齐茗吓了一跳,狠狠瞪他一眼。
即使经过了上次的事情,被Joker帮了一把,但齐茗还是很难对他出现一丝好感。
总觉得他自身就是一种危险。
不得不说,齐茗的直觉很敏。
“嘻嘻,我当然不会死啊,不过呀,齐同学你就不一定了哦!”
Joker露出一个极其扭曲的笑容,满脸恶作剧的模样。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齐茗,提示:“看看你的兜吧,哈哈,快点想办法解决哦,要不然……”
Joker说着,神经质地用手在脖子一抹,头咔嚓一声,像是断掉一样,落在肩头,半条舌头吐出。
“会死掉的哦~”
齐茗被他的表演吓了一跳:“你有病吗?”
怎么越来越神经质了!
明明没有化妆,结果却扭曲又神经。
不过,齐茗也因为他的提示,下意识一摸兜里,原本空荡荡的包里,好像多了一张东西。
齐茗拿出来一看,发现居然是一张破旧的灰色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他的兜里。
“这是什么东西?”
齐茗再抬头看,刚刚还在的Joker已经消失了,他一怔。
莫名地,一股无比可怕的致命危机感瞬间包围住他!
“!!!”
茶色的瞳孔一缩,令人窒息而浑身僵硬的冰冷气息从身后蔓延,森冷的寒气散发。
齐茗不敢轻举妄动,脖子处的皮肤却传来一阵刺痛,温热的血液沿着皮肤往下流淌。
不能动,绝对不能动!
否则会立即被杀死!
浓重的杀意从背后散开,齐茗什么都看不见。
可是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危险,浑身上下的神经绷紧,有一把无形而巨大的锐利凶器就贴在他的脖子处。
非常尖锐,还没有贴近皮肤,他就感觉到一阵阵刺痛。
只要齐茗敢动一下,毫无疑问,那把无形的巨大凶器会毫不留情地割断他的脖子!
齐茗僵硬地站着,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直到一只苍白的手从背后伸了过来,齐茗连眼珠子都不敢乱转,死死盯着那只手。
非常苍白,但却很大,明显是一个成年男性的手掌。
手指瘦长却极其有力,骨节分明,指甲黑,鬼魅而妖异。
那只手从齐茗的手上轻轻抓住了照片,在碰触到照片时,有些细微而难以发现的颤抖。
瘦长手指很小心,谨慎而嫌弃地避开了齐茗的手指,非常珍惜地将照片从他的手里抽走。
齐茗只来得及看到照片上一片模糊的金色影子,却没来得及看清楚照片上到底是什么。
看那模糊轮廓,大概是个金色长发的女人。
嘀嗒、嘀嗒!
身后传来清晰的怀表声,以及一道无比嘶哑而空的声音,念着古怪的字词,满含痴念与偏执,令人毛骨悚然。
无形的巨大凶器离开了脖子,轻缓的步伐从背后一点点远去,连恐怖的压力和杀意也彻底消失。
活……活下来了……
劫后逃生的齐茗慢慢回过神,也感觉到了脖子处传来的刺痛。
“嘶”
他下意识用手指碰触,低头一看,满手鲜红的血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