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医院真相
【滴!现存活人数:10人,死亡人数:10人,请各位玩家加油!】
九楼护士站,齐茗在锦葵的带领下踩着点回到护士站,勉强躲过一劫。
随着灯光恢复,躲在桌下的王欣悦好像恢复一丝理智。
但惊吓过度,她仍浑身无力地瘫坐在桌下,脸上满是泪痕。
“你还好吗?”齐茗没有轻易靠近她,免得引起应激反应。
王欣悦呆滞了许久,才神色恍惚地看着齐茗。
良久,她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可思议地说:“你……活下来了吗?”
“如果没活着,你现在看到的估计我。”齐茗故意用诙谐的语气让她放松。
大概是因为刚才齐茗做的事情让她有所触动,王欣悦迟疑半晌,不再像是最初那样神经质,谁也不想搭理。
“放心,现在没事了不是吗?”齐茗看出她的迟疑,小声安抚她,“灯光恢复了,你不会再看见那些东西,病人也好好地待在病房里,我们只要好好完成值班工作,就不会遇到任何危险……”
齐茗的话慢慢起了作用,王欣悦望着对方伸出的手,最终伸手握住。
“喝杯温水缓一下吧。”
看着坐在椅子上,身体明显在颤抖的王欣悦,齐茗给她递了杯温水。
王欣悦喝了几口水,缓和自己的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王欣悦才冷静下来,盯着正在思考的齐茗,她脸色苍白地说:“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能够回答的问题,我会尽量回答你的。”
王欣悦很清楚,齐茗对她的态度温和,会照顾她,是因为想要从她口中获得一些信息,就如同当初那些人一样,只不过那些人不会像齐茗一样帮助她……
见对方如此配合,有些意外的齐茗也不客气,直接问道:“你知道怎么离开医院吗?”
闻言,王欣悦看了齐茗一眼,脸上挂着一抹悲凉的笑容:“知道也没用。”
“因为那是不可能完成的,从进入医院那一刻,无论是医生、护士、病人、家属基本都不可能再离开医院,除非你彻底被污染成医院的‘人’,那还有可能进入急救中心,但终究是要回来的……”
王欣悦重重地念着“人”字,这让齐茗想起主线任务的要求:【请在被污染堕落之前得到院长批准的通行证,成功逃离绝望医院。】
齐茗盯着王欣悦身上的护士服,血红色污染已经要爬到胸口,她距离被污染成医院的人不远了。
齐茗抿了抿唇问:“那你知道如何得到院长批准的通行证吗?”
王欣悦麻木地说:“一样的,只有你彻底成为医院的一员,进入急救中心,才会接到外出工作,到那时,上面就会发下院长批准的通行证,只有这样才能离开,我看过借此离开的人,却又回到了医院,以死亡的方式回归……”
齐茗眯起眼睛,这条路对这个世界的人行不通,但是对于玩家来说应该不成问题,毕竟这个世界的游戏副本再厉害,也不可能从其他世界抢人。
假装被污染,借此进入急救中心,通过这条路拿到通行证完成任务没问题,但是冒险太大,一不小心就会彻底被真的污染,到那时候可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
强抢外出人员的通行证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
毕竟任务里说了得到【院长批准的通行证】,但没限制说用什么方法,说不定可以试试。
齐茗心里有了想法,再望向王欣悦,谨慎问道:“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王欣悦眼底流露出一丝痛苦:“因为……我的姐姐是上一期的护士……”
明明一开始很高兴得到这么高薪的工作,说是可以为家里减轻压力,只要做上几个月,治疗母亲的钱也有了,不管压力再大,她都会坚持下去!
王欣悦至今还记得姐姐最后一次给她打电话时,声音里充满了欢喜与期待,对此感到很高兴。
本以为生活有了期盼,却不料这一去便是天人永隔。
她报了警,找了很多人帮忙调查,却没有用,姐姐进入的医院根本不存在,她就像是被抹去痕迹一样,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
母亲因为承受不住打击而离世,一下子失去两个亲人的王欣悦陷入痛苦绝望中,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进入了医院,看见了快要被彻底污染的姐姐……
望着王欣悦脸上流露出的痛苦悲哀,不用问也知道她姐姐早就牺牲了。
齐茗沉默半晌,生硬地转换话题道:“熄灯的情况你知道是什么回事吗?刚才你好像提前十分钟知道灯会灭。”
王欣悦垂着头说:“每天晚上十二点半,都会发生一次,其他时间不定,为什么会熄灯,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其他仪器都没有出问题。”
“与其考虑这么多,不如好好遵守规章制度,认真工作,还能多活一段时间……”
遵守规章制度吗?
齐茗手指摩挲着罚单,他想要尽快见定下规章制度的院长一面,这人是通关的重要人物,身上一定有很多线索……
而就在二人交流的时候,护士站的不远处,一只红色的高跟鞋从墙角处收回到黑暗之中,没有人注意到。
平静的后半夜,什么都没有发生。
直到早上八点时,终于有人来换班。
正准备和王欣悦一起离开的齐茗突然被另一个陌生护士叫走。
据说范医生马上就要进行一场新手术,他特意点了齐茗的名,让他一定要加。
齐茗刚听说时,懵逼一秒。
他又不是真的护士,进入手术室也只会帮倒忙,但下一秒想起昨晚看见的手术室场景,人就清醒了过来。
这家医院进行的手术肯定不是正常的手术,他根本不用紧张,倒不如趁机多观察,寻找线索才是真的。
……
手术室里,范医生已经换上了一身绿色的手术衣,帽子将头发全部裹住,口罩将俊美斯文的脸彻底遮挡住,只留一双墨绿色的眼眸在外。
齐茗进来时,他正在整理手套,听到动静,墨绿色的眼眸平静地瞥向他,幽静的眼眸如同深潭一般透着冷意。
而他的身后,其他医护人员已经就位。
无数残忍的刑具放在一旁,有三位奇怪的医护人员站在一旁。
比较年轻的那位眼睛发红,死死瞪着床上病人,眼底的恨意与怒意几乎无法掩藏,简直快要化作实质,仿佛恨不得杀死病人。
而另外一男一女比较年长,从他们露出来的皮肤部位观察,能发现他们起码五六十岁,身上无法掩藏沧桑衰老,与其说是医护人员,褪去手术服后,他们更像大街小巷里随处可见的大叔大妈……
齐茗留了心,目光从被牢牢固定在床上的丑陋病人掠过。
他看向范医生,小声询问道:“医生,我需要做些什么?”
“你第一次进入手术室,不需要做什么,只要盯着仪器上的数据,随时注意提醒我即可。”
范医生的声音低沉温和充满磁性,若是换个场景,一定会让人心动不已。
齐茗认真点头:“好的,我一定会及时给您汇报。”
范医生眼底闪过一抹笑意,他抬了抬手,像是想要摸摸他的头,但又像是想起什么,将手放下,转身准备进行手术。
还是那台熟悉的仪器,是昨晚放在重症病人床边的,能够检测病人的绝望数值等负面情绪。
他特意在护士站查阅了资料,这才知道,与代表负面情绪相反的是正面情绪,即蓝色线条。
昨晚,905病人因为抓住他,以绝望、痛苦、愤怒为首的负面情绪转为快乐、兴奋等正面情绪,所以蓝色线条才会疯狂往上跳动,红线往下极速降低。
而今,伴随着身后的悲鸣声响起,显示屏上的绝望数值呈上升趋势疯狂往上攀爬,蓝色线条始终为零。
随着绝望情绪增长越来越快,身后的痛苦悲鸣一点点降低,声音也变成了那种将死未死之人的声音,不过又很快被医护人员压抑不住的笑声覆盖住。
“哈哈哈,原来你也会这么绝望恐惧害怕吗……”
“我女儿死的时候可比你痛苦啊,畜生不如的东西,她才十岁啊!”
“我们会慢慢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永远活在痛苦里的!”
充满了恨意的声音里杂糅着无数鲜血与痛苦,几乎能够将人淹没致死。
齐茗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不回头去看,眼看着绝望数值快速飙升到100,张了张嘴:“范医生,绝望数值已经达到100。”
只是医护人员的短短几句话,齐茗就感觉到心里沉甸甸,像是有肮脏的东西在侵蚀身体,他的呼吸有些混乱,只能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盯着显示屏,借此抵抗那股侵蚀。
“嗯,你继续盯好,达到两百的时候,再提醒一次。”范医生冷静回道,齐茗却有些听不清楚。
怨恨的声音在手术室里显得尤为清晰,即使不想听,也无法控制住不入耳,大脑出现混乱。
恍惚间,他看到有一个小女孩在痛苦挣扎,却不断被恶心的家伙侵害,画面血腥残忍,女孩睁大的眼睛流露出绝望的恐惧,让人忍不住咬碎牙齿,满心愤恨……
“安静。”
就在大脑开始疼痛的时候,范医生的声音一改之前的温和,变得极其冷漠,却让齐茗心口的沉重、大脑里混乱的画面瞬间散去。
齐茗抹掉额上的冷汗,低头看去,范医生给的鞋子越来越深沉发黑,心底忍不住一阵后怕,就差一点,他就被污染得更多了……
接下来,因为范医生的阻止,手术室里变得安静许多,只剩下血肉被分割的滋滋声,还有血落在地上的滴答滴答声。
“齐茗,数据如何。”
范医生的声音响在耳侧,齐茗盯着显示屏回答:“刚好两百。”
“很好。”
随着齐茗的回答,范医生的声音浮现一抹满意。
身后的痛苦声越来越激烈,噼噼啪啪的挣扎声不断响起,即使看不见,只要想起那些刑具,齐茗就一阵头皮发麻,满清十大酷刑来了都得认输啊。
但一想到刚才看见的画面和那几个医护人员的话,他丝毫不觉得同情。
当显示屏上的数据达到650时,就再也无法升上去,这场漫长的手术才慢悠悠地结束。
在范医生平静地宣布手术成功结束后,医护人员再也压抑不住心情,激荡的情绪之中充满了痛苦与悲哀,却又带着大仇得报的解放。
齐茗也终于松了口气,这里的精神污染太可怕,还是得多加小心!
齐茗做足心理准备转身,却发现身上沾着血的范医生已经来到他身旁,将手术台上的场景都挡住,只能看到几个装满流动的红色液体瓶子。
而在进入手术室前,那几个瓶子里是空荡荡一片,什么也没有,现在却被装满了。
“走吧,手术时间很长,你应该累了。”范医生盯着想要偷窥的齐茗,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
对上范医生的视线,仿佛被对方看透一切似的,齐茗莫名感到心虚,乖乖地和范医生走出手术室,又忍不住好奇心问道:“范医生,那几个瓶子里装的是什么?”
范医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弄得齐茗心慌慌,他才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先去清洗一下,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就先去我的办公室等着。”
他好像有点嫌弃那一身的血迹,目光触及身上的血色时,隐隐约约流露出一丝厌恶。
见此,齐茗听话地先去范医生的办公室。
范医生的办公室非常干净整洁,连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这也让齐茗一眼看见桌面上放着一份打开的文件,连位置都和昨天那份放得一模一样。
正处于游戏副本里的齐茗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线索,凑上前看,正好就是今天早上进行手术的病人的档案:
陈淳,男,46岁,原为小学教师,深受学生家长喜爱,表面对待学生温和亲切,实则多次滥用职权侵犯学生。
2008年因侵犯学生致死而入狱,判刑12年,在侵犯学生之时,可致使绝望情绪达到最高值,特批准入院,对其进行研究……
齐茗几乎是皱着眉看完这份档案的,脸上的厌恶无法掩藏。
即使从刚才的手术猜到真相,他还是忍不住想骂出口,死对这种畜生来说都是一种解脱,活该受到酷刑!
【关于入v】你喜欢我穿白丝袜还是不穿/被范医生抓住脚踏两条船
愤怒让齐茗一肚子火气,甚至有些后悔刚才没有看一眼那家伙的惨状来消消气。
而范医生回来得很快,他的头发还有些湿,一进门就瞧见情绪明显不太对的齐茗,脸上带着斯文的笑容:“看了档案?”
齐茗抬眸对上范医生的眼睛,沉吟半晌,轻轻点头。
他站起身靠近范医生,伸出手指轻点着对方的胸膛,气势十足地直视他:“范医生,你是故意将病人档案放在桌上的吧?”
昨天太急切,齐茗没太仔细想,现在再看,范医生大概是有强迫症,屋内的东西总是放得整整齐齐,使用的东西都会归还原位,就连方向也一模一样。
偏偏就在他到来的时候,会忘记将档案放好,仿佛就是故意放在那里,引诱他观看一样。
范医生头发微湿,没有滴水,黑发贴在俊美斯文的脸上,淡淡的消毒水味萦绕在齐茗的鼻尖。
他平静地笑了笑,说道:“你刚才问我那瓶子里装的是什么,这些就是你想要的答案。”
齐茗手指拨弄着他衬衫上的扣子,轻声说:“是病人的绝望情绪是吗?通过手术不断刺激病人,放大他们的所有负面情绪,然后收集在瓶子里。”
650的绝望情绪正好装了六瓶半,一瓶100,而快被锦葵弄死的905病人也只在临死前达到98,由此可见范医生的手术有多么的残忍,不人道!
不过用在这群渣滓身上倒是很适合,齐茗脑海里浮现在手术室里看见的景象,那个被侮辱虐杀的小女孩才十岁,还没来得及长大……
“是的。”范医生矜持地往后退一步,远离齐茗。
范医生打开书柜,让齐茗更加清楚地看清楚里面的病人档案,密密麻麻,起码上百份。
他修长的手指从档案上轻轻划过,声音不急不慢地道:
“每一个进入绝望医院的病人都是被精挑细选的,他们都犯下过罪行,伤害过许多普通人,有的能被外界的法律制裁,有的却藏得很深,他们无一不被冤魂缠绕,却遭不到报应,甚至活得更加潇洒肆意,这让被害死的冤魂不断在绝望痛苦之中挣扎,直到那股绝望引来医院。”
齐茗听得有些心口发闷,知道越多,心里越难受,但他还是继续听着:“冤魂引来医院之后,那些被害死的冤魂是不是就从中挣脱了?”
想到被“手术”折磨的病人们,这应该是最能让冤魂解脱的场景吧,将自己身上的痛苦成倍奉还给杀害自己的凶手,心里的痛苦才会被复仇的喜悦取代……
听到这话,范医生轻轻摇头,盯着齐茗的眼睛深不见底:“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医院可不是这么伟大的存在,它只想要更多的绝望情绪,引来医院的那些冤魂身上的绝望情绪,也是它的粮食,它的伥鬼。”
“在我们到来之前,真正的医护人员才是那些病人,而病人则是那些鬼魂,手术室里的一切都是为它们而准备的。”
范医生的声音很温柔,但是他说出的话却让齐茗心脏狂跳,脱口而出:“这样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他只是将自己代入那些被害死的冤魂,一想到自己连死了都逃不掉凶手的手掌心,还得继续被杀人凶手虐待,而且追其原因,还是自己的绝望情绪引来的医院,这何止是杀人诛心啊!
齐茗忍不住白了脸,怔怔道:“那得多绝望啊……”
“它们的绝望情绪一般都会超过500,有的甚至达到1000。”范医生平静道,“不过你也不用太过纠结,毕竟现在的情势基本逆转。”
“基本?”齐茗抓住关键词,上前凑近范医生,眼睛直视着他追问,“那就是没有全部逆转?”
范医生回视他,不紧不慢地道:“熄灯以后,医院的上一任掌控者在试图抢夺医院的全部控制权,它隐藏在医院深处,难以寻找,每次熄灯都是它在操控,但院长定下的规章制度仍然有效,只要遵守,就能够得到庇佑。”
“这样啊……”齐茗眼帘微垂,没说信不信,手指习惯性地去勾弄对方白大褂上的扣子,“那么,你告诉我这么多,是想我做什么吗?”
“当然。”范医生勾起他的下巴,不让齐茗的眼睛移开,墨绿色的深邃眼眸满含深意地盯着他,“玩家,合作吗?”
被范医生叫出身份那一刻,齐茗内心非常平静,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觉得,对方总算摊开牌说话了!
输人不输阵,齐茗立马把自己在玩恐怖游戏频道的大脑拉到恋爱游戏频道上。
和神明碎片就别总用大脑玩智斗,容易被玩死,还是拿情色诱惑最好!
他手指移动暧昧地轻点着范医生的胸膛上,声音放低,犹如在和恋人说话撒娇:“你都告诉我这么多事情,我哪还能拒绝得了你呀。”
他的姿态过分自然,仿佛聊的不是血腥事,而是在谈情说爱一般。
范医生温和地笑了笑,没有拒绝他这一次的亲近:“选择权在你身上,即使拒绝我也不会有意见。”
“可是我不答应的话,范医生就会去找其他人吧?”齐茗凑近范医生,鼻尖似有若无地蹭着他修长的脖颈,暖暖的呼吸喷在对方的皮肤上,整个人紧紧贴近范医生的怀里,声音带着一丝沉迷。
“我好像说过吧,我很喜欢范医生,只想跟着范医生,这样就很开心很满足了。”齐茗柔软的唇瓣贴着他修长的脖颈,似有若无地亲着他。
人都贴近怀里,双手还故意搂住了腰,以范医生表现出来的行事作风确实做不出强行把人扯出怀里,只能无奈道:“我好像也说过办公室恋情不适合我吧?”
“我也没说要搞办公室恋情呀,范医生要是对我有兴趣的话,只做爱也是可以的哦~”齐茗用手指撩拨着范医生,笑容暧昧。
齐茗丝毫不矜持的直白话让范医生身体一僵,忍不住微微侧脸躲过他亮晶晶的眼睛,“抱歉,我不会违背职业……”
“嗯嗯,你不用说,我懂我懂,你要遵守职业道德,守身如玉嘛。”
齐茗懒得听他废话,直接抢先一步说。
范医生:“……”
他有点被齐茗哽到了。
“不调戏你了,范医生想合作什么?”难得看到装得这么一本正经的神明碎片,齐茗还挺开心的。
范医生盯着怀里的齐茗,轻叹口气,“先坐下,慢慢说吧。”
他借着坐下的机会,想离齐茗更远一些,却不料齐茗根本没get他的想法,直接就跟着他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抱住他的脖子,跨坐在他身上,亲密无间地贴近他。
“嘿嘿,这样也能说嘛,范医生你就别害羞呀,我上次都被你摸了一个遍,这次我没穿丝袜哦,你要是想摸的话,可以直接碰触到哦。”
齐茗大胆又直率地抓住范医生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笑容又甜又欲。
手指触碰到光滑细腻的大腿皮肤上,非常舒服的手感,带着一丝温暖,细致滑腻得像是一块软玉一般,让人想要爱抚。
“你之前可喜欢摸我腿了,没穿丝袜的手感怎么样?你喜欢我穿白丝袜还是不穿呀?”齐茗轻咬住范医生的耳朵,声音甜腻诱惑,手指扣在范医生的手背上,指引他在腿上缓慢游走。
对方的手掌很宽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带着些薄茧,滑过细嫩的皮肤时,总能引起非常微小的战栗。
指间手感实在是太惑人,耳廓传来的温热,牙齿轻咬着耳朵,无不透露着直白的诱惑,怀里的美人明明偏向冷艳,但是一举一动都像极了魅魔,引诱人犯罪。
可惜被勾引的男人意志坚定,和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一般,反手扣住引导自己到处抚摸的手指,另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硬生生把黏在耳侧亲吻的脸给无情拉开。
范医生一本正经地盯着那张泛着潮红迷乱的脸:“我们的合作很简单,我帮你完成主线任务离开医院,你帮我找到医院的上一任掌控者‘心脏’。”
“心脏?”齐茗丝毫不介意被他阻止,歪了歪头,显得有些疑惑。
范医生冷静地解释道:“上一任掌控者的表现形态是一颗‘心脏’,它在熄灯以后才会稍微露出踪迹,我不能亲自去寻找它,一旦被察觉,心脏就会藏得更深,你要做的事情便是找到它,将它的位置固定住,这件事只有玩家才能完成……”
范医生顿了顿,低眸看着在自己身上摸了摸去的齐茗:“在听吗?”
他的声音很温柔,却让齐茗发觉不妙,只能遗憾地收回偷偷钻进衬衫里摸腹肌的爪子,点头:“听着呢,您继续说呀。”
范医生叹了口气说:“心脏为了得到更多绝望情绪,会不断找人进入医院,用各种方法折磨,你的同事们便是其中之一,虽然有院长的规则保护,但它仍掌握着一部分医院的控制权,可以与之抗衡,找不到它的所在地,就没有人能够对付它,你想要离开,也得从这个方向入手。”
听到这,齐茗想起了被绝望医院逼到快发疯的王欣悦,还有冒着危险告诉他离开方法的林亚,顿时有些沉默。
齐茗瞬间没了挑逗范医生的心情,靠在他怀里,手指玩弄着他的扣子,没精打采地问道:“那我要怎么才能够找到它?”
范医生抓住他的手指,笑容温和而满含深意:“锦葵可以找得到。”
从范医生口中听到另一个和自己有奸情的神明碎片,齐茗身体一僵,莫名有种脚踏两条船被抓到的感觉。
心虚让齐茗有点想逃跑,但他现在正坐在范医生怀里,根本逃不掉。
而范医生也目光温柔地说着戳他心脏的话:“锦葵知道心脏所在地,你有能力让他告诉你心脏的所在地不是吗?”
不知道是不是齐茗耍得太过火了,范医生含蓄地示意道:“你知道吗,手术室里有监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