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变态监护人叔叔和他娇气的“侄女”大小姐
另一边,娇气的齐茗大小姐还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里,即将成为死人。
他从记忆里知道自己之前都是住校,他的家人都在国外,为了在国内上学,他准备寄宿在自己作为监护人的亲叔叔家里。
但由于记忆里的亲叔叔是个奇怪又讨厌的人,齐茗并不喜欢和对方在一起,所以一直住在学校或者酒店里。
然而这一次,齐茗不能继续这样做。
因为学校规定学生要么住校,要么回到监护人的家里,绝对不能在外逗留,否则一经发现,就会被学校惩罚,老师也随时都可能会进行家访。
齐茗倒是无所谓这些,他出了校门就打车前往叔叔的房子。
对方的房子在郊外,走路都得累死。
“有事吗?”
齐茗从后视镜看到司机时不时抬头盯他看,眼神诡异,车子里也有一股浓重的味道,连坐着的感觉也不舒服。
娇贵的大小姐轻轻捂着鼻子,脸色发青,这怪味恶心到他想吐。
齐茗干脆把车窗打开,头都快要伸出窗外,只有外面的风能够缓解一丝恶心。
再一看司机的眼神,简直就像是一只饿死鬼一样不停盯着他,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啊啊啊,为什么我要上这个车啊!
齐茗痛不欲生,可是校门口根本没有别的车了!
这是他等了半天才等到的一辆!
再不上车,他就只能一路走到半夜才走到监护人家里!
气死!
司机根本不说话,齐茗强行压着自己脾气,等下车的时候,直接把钱丢车里,啪地一声关上车门。
齐茗穿着黑色皮鞋的脚踩得“哒哒”作响,脾气很大!
黑色的英伦风制服穿得整洁干净,黑色裙子长达膝盖上方,修长的腿被黑色的丝袜包裹着,衬得线条格外流畅漂亮,黑色短发柔顺散落,连背影都极其吸引人。
但也带着浓浓的炸药味,仿佛是要去炸学校一样。
“叮叮”
大门被齐茗按得不停响,里面好久才传来声音。
“来了,来了,别摁了!”一道惺忪懒散的声音传来,像是没睡醒一样,有气无力。
噫,这家伙不会还在睡觉吧。
齐茗撇了撇嘴,记忆里,他的监护人叔叔特别懒散,做啥都不积极,极其丧气。
“咔嚓!”
门被打开,来人打了个哈欠,头发乱糟糟,看不清面孔,但长得很高很有压迫力,宽松家居服半敞开,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你怎么来了啊?不选择住校吗?”
“……”
齐茗盯着他,踮着脚,歪了歪头,看到里面乱七八糟的一片,好像是被盗贼洗劫过的场面。
“怎么了?”监护人叔叔揉着自己的头发,一副困得要死的样子。
“对不起,我走错路了。”
齐茗果断转头走。
还是住酒店吧,这地方不适合高贵的大小姐居住!
“你给我回来!”
监护人一把抓住齐茗的肩膀,另一手揽住他的腰,直接把人拖进屋里。
“啊!”齐茗被他突然而来的动作吓得发出尖叫,下意识挣扎扭动,“我才不要住这里,陈惬弋,你给我放手,放手!”
“想得美!”监护人冷笑一声,“选了我,就别想跑走!”
齐茗强行被他抱了回来,屋内的确很乱,各种东西丢得到处都是,陈惬弋自己都无从下脚,好不容易找到张干净的桌子,直接掐着他腰,放到桌上。
结果一个不慎,被齐茗狠狠踹了一脚小腿,疼得一抽气。
“你土匪啊!”
娇贵的大小姐本就被司机气得憋屈,现在又被监护人这样对待,火气更加大了。
“要不是你想跑,我至于这样抱你进来吗?”陈惬弋理直气壮道。
“你这屋里都乱成这样了,根本不能住人!”
“收拾收拾就行了,又不是脏了臭了。”
“那你快收拾,我都没地可以踩了!”齐茗气得锤他。
“这么嚣张,到底你是长辈还是我是长辈啊?”
“你弄不弄?”齐茗瞪他。
“行行行,我弄我弄,小祖宗你给我坐着别动!”陈惬弋头疼,失忆的神眷者怎么这么嚣张狂妄啊?
房子里很乱,但确实不脏不臭,只是东西丢得乱七八糟,而且还有很多衣服堆积在沙发上,地面上也是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你衣服怎么这么多?”齐茗皱眉看他弄出来的满地衣服。
“工作需要啊,大小姐。”
陈惬弋的睡意都被齐茗吵没了。
齐茗安稳地坐在桌上,对他指指点点:“什么工作需要你穿这么多衣服啊,一听就知道不正常,你这个不检点的男人!”
“怎么,侦探也成了你眼中上不了台面的工作吗,你以前怎么没觉得?”陈惬弋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长。
齐茗没发现那团乱糟糟的头发下的眼神变化,不屑地冷哼:“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那你可真善变啊!”陈惬弋感叹。
他把乱七八糟的衣服都丢到纸箱里,屋里瞬间干净不少,但整理到一半,人也热起来,拿了根皮筋,直接把略长的头发扎起来。
齐茗这才看清楚他的脸,是一张相当惊艳的脸,堪称浓颜系的天花板,五官深邃,一双极其漂亮的蓝色狼眼,又凶又狠,一看就不好惹。
好扎眼的人。
“还有地面也要扫一下,再拿拖把拖三遍!”
齐茗坐在桌子上,指使着自己的监护人。
“不用拖地吧?这里又不脏!”陈惬弋刚把东西都收好,觉得都快认不出这是自己的房子了。
“有灰尘,你快点,我都没有地方能踩!”齐茗大小姐从书包里扯出一本书朝坐在沙发上不想动弹的人丢去。
陈惬弋伸手抓住:“行行行,我拖,我拖,你别发脾气了,真难伺候!”
“谁让你不准我走啊!”齐茗又瞪他。
“嗯嗯嗯,都怪我。”陈惬弋熟练接锅。
“还有,我饿了。”
“我帮你点外卖。”
“不干净!”
“叫声叔叔,我亲手给你做,嗯?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齐茗移开眼神:“黑暗料理我不吃。”
“我的厨艺保证你喜欢,你要是真吃不下,我就去请大厨,这总行了吧?”
“嗯。”齐茗矜持点头,他要求可高了。
“那快叫叔叔。”
“不要!”齐茗撇头,他才不要叫这个家伙叔叔,看着就不正经,就算是亲叔叔也不叫。
“啧。”陈惬弋也不纠结,反正时间还长得很。
陈惬弋心情不错,打扫好后,就去给齐茗做饭。
这回陈惬弋确实没瞎说,他的厨艺的确很好,完美达成齐茗的要求。
齐茗吃得相当满足,再看他都觉得顺眼许多。
只是,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齐茗又被刺激得开始生气。
他只带了书包回来,里面随便装了两本书,根本没有替换的睡衣,气得又开始找强行把他留下来的陈惬弋麻烦。
最后困得直打瞌睡的陈惬弋给他拿了件没穿过的昂贵白衬衫,这才安抚了娇贵的大小姐,把他送回房间睡觉。
本以为折腾了这么一天,一定能睡个好觉。
结果,齐茗自己也没想到,他每次快要睡着的时候,都会突然被吓醒。
齐茗记不清楚梦是什么,但不妨碍他被吓得一阵心悸,浑身冒冷汗。
一个晚上,齐茗重复着快要睡着,被噩梦吓得浑身一激,重复到三次以后,他就彻底睡不着,睁着眼睛等到了天亮。
第二天早上,齐茗像个游魂一样,飘到客厅里,把陈惬弋吓了一跳,下意识开口:“你昨晚偷牛去了吗?”
【作家想说的话
陈惬弋:家人们,谁懂啊,老婆一进家门(加重),就开始督促我做家务了,他真的,我哭死!(炫耀脸)
“家人”们纷纷表示:我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分身(痛心疾首!)(应该换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