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房午后:羞涩主播的初次深度调教
《琴房午后:羞涩主播的初次深度调教》
周四下午四点整,艺术学院三楼最里间的单人琴房。
门被推开时带进一阵甜得发腻的茉莉蜜桃香风,还有女孩子急促的喘息。苏梨站在门口,胸脯剧烈起伏着,那件白色针织短袖薄得几乎透明,紧紧裹在她丰满得过分的身体上。黑色蕾丝胸罩的花纹清晰可见,G罩杯的巨乳把布料撑出紧绷到极致的弧线,乳尖在空调冷气里硬挺着,顶出两颗清晰的小点。
浅蓝色百褶裙短得危险,裙摆刚遮住大腿根。她跑过来时裙裾飞扬,此刻一停下,布料便软软贴回肌肤,但长度只够勉强盖住臀部下缘。白色过膝袜已经滑落,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一圈淫靡的肉痕——粉白肌肤被尼龙布料挤压得微微鼓起,仿佛轻轻一捏就会渗出水珠。
“学、学长......”苏梨的声音在抖,带着哭腔,“直播设备......突然没声音了......”
我转过身,目光赤裸地扫过她全身。
琴房的隔音太好,好到能听见她吞咽口水的声音。三角钢琴漆面如镜,旁边的落地镜映出她慌乱的模样:脸颊绯红,睫毛膏被眼泪晕开一点,嘴唇被咬得发肿。
“不是没声音。”我走近,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响声,“是只收到你喘气的声音。”
苏梨的脸涨得更红,手指绞紧裙摆。针织短袖下摆被扯起一点,露出纤细腰肢上一小片雪白肌肤——那里有浅浅的腰窝,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对、对不起......”她低下头,金色长发滑落肩头。
我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
手直接握住她腰侧,触感比想象中更软。隔着一层薄针织,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还有轻微的战栗。我用力一带,她就踉跄着跌过来,高跟鞋在地上打滑,整个人几乎撞进我怀里。
巨乳压上胸膛的瞬间,我听见她倒吸一口气。
“过来说。”我说,声音压得很低,“坐这儿。”
琴凳是深棕色的皮质,表面已经被体温捂热。我推着她坐下,她的大腿肌肤与皮面接触时发出黏腻的“滋”声——那是汗湿的皮肤摩擦皮革的声音。
苏梨慌忙并拢双腿,但已经晚了。
裙摆向两侧滑开,露出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那片肌肤因为汗湿泛着水光,在琴房顶灯的照射下亮晶晶的。袜口边缘的肉被勒得发红,像熟透的蜜桃等待采撷。再往上,是浅蓝色内裤的边缘——蕾丝材质,已经被某种深色水渍浸透了一小块。
“设备问题要仔细检查。”我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琴凳边缘,把她困在身体与钢琴之间,“从哪儿开始呢?”
她不敢看我,睫毛颤抖得像受惊的蝴蝶。
我靠得更近,胸膛紧贴她的背。针织短袖薄得能直接感觉到她肌肤的质感,还有透过布料传来的体温。她后背出了一层细汗,湿润的触感让布料更贴肌肤。
“先检查音频接口。”我左手绕过她身体,假装去调试钢琴旁的麦克风支架,右手却自然垂落,指尖轻轻搭在她大腿上。
苏梨浑身一僵。
我没有停。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慢慢向上划,划过袜口勒出的肉痕,划过湿滑的肌肤,最后停在内裤边缘。指腹隔着蕾丝布料按上那片潮湿——温热的,还在不断渗出新的液体。
“学、学长......”她的声音在抖,“那里......”
“别动。”我把嘴唇贴在她耳边,呼吸喷在她耳廓上,“设备调试需要专注。”
舌尖伸出,轻轻舔上她后颈。
咸的。汗水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上的茉莉蜜桃甜香,形成一种诡异的催情气息。她后颈肌肤细腻,被我舌尖扫过时迅速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啊......”短促的惊叫,被她自己用手捂住嘴压回喉咙。
我笑了,牙齿轻轻啃咬她颈椎的骨节。一节,两节,三节——每咬一下,她身体就剧烈颤抖一次,大腿肌肉绷紧,臀肉在琴凳上无意识地摩擦。
右手食指勾住内裤边缘,向下拉扯。
蕾丝布料勒进阴唇的软肉,她疼得吸气,却又在下一秒发出甜腻的喘息——因为我手指已经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完全湿透的穴口。
“这么湿?”我用气声说,手指在穴口打转,感受那些黏滑的爱液,“还没碰就湿成这样?”
苏梨说不出话,头向后仰靠在我肩上,金色长发散开,露出完整的脖颈线条。她眼睛闭着,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滚烫。
我继续舔她后颈,从颈椎舔到肩胛骨。唾液涂满她整片后背的皮肤,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左手从麦克风支架上收回,直接从她针织短袖下摆探进去。
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她的胸罩前扣式,一拨就开。我的手直接覆上左乳——沉甸甸的,饱满得像熟透的果实。乳肉柔软到不可思议,从指缝间溢出,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尖在我掌心摩擦。
“嗯......”她喉咙里溢出呻吟,腰肢开始小幅度扭动。
我右手手指在穴口继续打转,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阴蒂——那颗小肉粒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像石子,每次被刮到,她整个下身都会痉挛般抽搐。
“学长......不行......”她喃喃,声音里却没有半分抗拒,只有情欲蒸腾的迷糊,“设备......设备还没......”
“正在调试。”我咬住她耳垂,舌尖探入耳孔,“听得到吗?你下面流水的声音。”
手指猛地插进去一根。
紧。热。湿滑得像泡在温水里的丝绒。
她内壁立刻绞紧,像有生命般吸住我的手指,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挤压,吮吸。爱液多得离谱,我刚插进去就被温热的液体彻底包裹。
“啊——!”她仰头尖叫,脖颈线条拉得笔直,喉结滚动。
我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手指开始抽插。缓慢的,深入的,每一次都抵到最深处那块软肉——子宫口的位置。碰到那里时,她身体会突然绷直,脚尖踮起,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敲出凌乱的节奏。
“这里?”我故意用指关节碾过那块软肉,“是这里舒服?”
苏梨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啊......哈啊......嗯......”的娇喘。她的左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衬衫袖子的布料里,右手则无意识地揉捏自己的右乳——隔着针织短袖,能清楚看见她手指抓握乳肉的形状。
我把她针织短袖向上推,推到胸罩以上。
巨乳弹跳出来,在冷空气中晃动。乳尖是深粉色的,乳晕很大,上面布满细密的颗粒。因为情欲,两颗乳头硬挺到发疼,顶端渗出一点点透明液体。
我左手抓住左乳,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抓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肌肤上迅速浮现红色指痕。右手继续在她小穴里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噗嗤,噗嗤,噗嗤,在安静的琴房里清晰得羞耻。
“不......不要看了......”苏梨想用手臂挡住胸口,被我一把抓住手腕按在钢琴键盘上。
“砰——”几个琴键被同时压响,杂乱的和弦在房间里回荡。
“看着。”我命令道,手指从她小穴里抽出,带出一大股黏滑的爱液,在空中拉出银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落地镜就在钢琴侧面。
镜子里,她半裸着上身坐在琴凳上,巨乳晃动,乳尖挺立。浅蓝色百褶裙被推到腰间,白色过膝袜凌乱地堆在大腿中部,腿心那片完全暴露——阴唇红肿外翻,阴蒂勃起如小豆,爱液正从穴口源源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白色丝袜上留下深色水痕。
她的脸涨红到发紫,眼泪不停滚落,可身体却在诚实回应——当我再次把手指插回去时,她腰肢主动向前挺,让手指进得更深。
“骚货。”我低头,含住她左乳的乳头。
“嗯啊——!”她身体弓起,背脊弯成美妙的弧线。
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然后用力吮吸。口腔里充斥着她肌肤的味道,淡淡的咸,还有某种甜腻的体香。我吸得很用力,像婴儿吃奶那样,发出响亮的“啵唧”声。
右手手指在她小穴里加快速度,拇指按上阴蒂,快速画圈摩擦。
苏梨的尖叫被琴房的隔音材料吸收大半,只剩下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她双腿大张,脚踝搭在琴凳两侧,高跟鞋要掉不掉地挂在脚尖。每一次我吮吸乳头,她小穴就剧烈收缩一次,爱液喷溅般涌出。
“学、学长......要......要去了......”她语无伦次,手指抓住我的头发,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深。
我没停。
左手抓住她右乳,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用力一拧。
“呀啊——!”
她全身痉挛,小穴里突然涌出一大股热流——潮吹了。爱液呈喷泉状喷射出来,溅在钢琴黑键上,溅在我的裤腿上,溅在她自己的白色丝袜上。
内壁疯狂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我的手指。她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成丝,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琴凳上弹动。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
她瘫软在琴凳上,胸口剧烈起伏,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还湿漉漉地亮着。小穴微微开合,爱液仍在缓缓流出,把琴凳皮面浸湿一小片。
我抽出手指,上面裹满黏滑的液体。递到她嘴边。
“舔干净。”
苏梨眼神涣散,但还是乖乖张开嘴,含住我的手指。舌头缠绕上来,仔细舔舐每一寸,吞下她自己爱液的味道。她舔得很认真,像在品尝什么美味,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
“咸的......”她喃喃,嘴唇被爱液染得亮晶晶的。
“还有更咸的。”我解开皮带。
裤子拉链拉开时,她眼睛睁大了一些。当我掏出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时,她倒吸了一口气——粗长,青筋盘虬,顶端龟头渗出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这、这么大......”她声音发颤,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期待。
我没给她时间思考。
抓住她头发,把她从琴凳上拖下来,按跪在我面前。她跪得很顺从,双手撑在地板上,抬头看我时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
“张嘴。”我命令。
她乖乖张开嘴。
我没有慢慢插入,而是一手抓住她后脑,腰猛地向前一挺——整根阴茎直接插进她喉咙深处。
“呕!”她本能地干呕,眼泪瞬间涌出。
我没停,开始前后抽动。阴茎在她紧窄的口腔里进出,龟头一次次抵到喉咙口,摩擦着那圈软肉。唾液多得来不及吞咽,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在她胸口晃动的巨乳上。
另一只手抓住她右乳,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头拧转。
苏梨发出“呜呜”的闷哼,但没有任何反抗。她的手慢慢抬起,握住我大腿,指尖陷进布料里。喉咙肌肉在适应后开始主动收缩,像她小穴那样吮吸我的阴茎。
“舔龟头。”我抽出来一些,命令道。
她伸出舌头,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舔上马眼。一下,两下,然后整个含住龟头,像吃棒棒糖那样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低头看她。
她跪在地上,金色长发凌乱,妆容被眼泪和口水弄花。针织短袖还挂在身上,但胸罩完全敞开,巨乳暴露在外,乳尖红肿。百褶裙被蹭到腰际,内裤还挂在一条腿上,腿心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白色过膝袜一只还勉强挂着,另一只完全滑到脚踝。
最淫靡的是她的表情——眼睛半闭,眼神迷离,嘴角带着不自觉的笑,仿佛享受这种被粗暴对待的屈辱。
“转过去。”我抽出阴茎,唾液在她嘴唇和我龟头间拉出长丝,“趴钢琴上。”
她摇摇晃晃站起来,腿软得差点摔倒。我扶住她的腰,把她转过去,面向三角钢琴的漆黑漆面。
“手撑好。”我拍拍她的臀。
她乖乖俯身,双手撑在钢琴顶盖上。这个姿势让她臀高高翘起,裙摆自然滑到腰上,完全露出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那道缝隙里,后庭的褶皱微微收缩,而下面的小穴还在汩汩流水。
我站到她身后,龟头抵住湿滑的穴口。
“说。”我捏住她一边臀肉,用力掐,“说‘请学长用大鸡巴干烂我的骚穴’。”
苏梨浑身一颤,脸涨得通红。镜子里,她看见自己淫荡的模样,看见我粗大的阴茎正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快说。”我又掐了一下,留下清晰的指痕。
“请......请学长......”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用大鸡巴......干烂......苏梨的骚穴......”
“听不见。”
“请学长用大鸡巴干烂苏梨的骚穴!”她闭眼喊出来,眼泪又涌出。
我笑了,腰猛地用力——
“啊——————!!!”
长长的、撕裂般的尖叫。
整根阴茎齐根没入,直接顶到子宫口。她小穴紧得发疼,湿滑的爱液让进入顺畅,但内壁的挤压感强烈到让我头皮发麻。太紧了,像处女一样紧,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蠕动,吮吸,仿佛要把我的精液直接榨出来。
我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抓住她纤腰,开始大力抽插。
“砰!砰!砰!”
身体撞击臀肉的声音在琴房里回荡,混合着她失控的尖叫和呜咽。每一次插入都抵到最深,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溅在我们腿上,溅在钢琴上,溅在地板上。
镜子忠实映出一切:她趴跪在钢琴上,巨乳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划出淫靡的弧线;我的阴茎在她腿间快速进出,每次都能看见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的过程;她脸上的表情——痛苦,欢愉,羞耻,沉迷——混乱地交织在一起。
“谁的小穴吸这么紧?”我一边操干一边问,手掌拍打她的臀,留下通红掌印。
“苏、苏梨的......啊......骚穴......在吸学长......”她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想让我射里面吗?”
“想......想......”
“说完整!”
“想......想让学长射在里面......求学长......射满苏梨的子宫......”
我满意地笑了,抽插速度更快。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抓住一边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拇指找到阴蒂,快速摩擦。
三重刺激。
她很快就不行了,尖叫声拔高到刺耳的程度。
“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子宫要坏了......学长......学长......!”
小穴里突然涌出滚烫的液体——第二次潮吹。这次量更大,像开了闸的洪水,喷溅得到处都是。钢琴黑键上,我的衬衫上,她自己的大腿上,全是透明的爱液。
内壁疯狂痉挛,子宫口像小嘴一样死死咬住我的龟头,规律性吮吸。她全身肌肉绷紧,脚趾蜷曲,手指在钢琴漆面上抓挠,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高潮持续了足足半分钟。
她瘫软在钢琴上,身体还在间歇性抽搐,小穴本能地一缩一放,像在挽留即将离去的阴茎。
我没射。
抽出来,把她翻过来,抱起来放在琴凳上。她软得像没有骨头,靠在我怀里,眼神涣散,口水沿着嘴角流下。
“还没结束。”我低声说,抬起她一条腿架到我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小穴完全暴露,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还在缓缓流出爱液。我调整角度,龟头再次抵住穴口。
“自己坐上来。”我说。
苏梨勉强睁开眼睛,双手撑住我肩膀,腰肢缓慢下沉。
“嗯......啊......好大......”她喘息着,一点点吞入我的阴茎。
这个角度进得特别深。当她完全坐到底时,龟头直接挤开了子宫口,进入了一小段——那是从未被侵犯过的领域。
她身体僵住,眼睛瞪大,呼吸停了一瞬。
“疼?”我问。
“不......不是......”她摇头,眼泪又流出来,“好......好满......感觉子宫被......被顶开了......”
我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向上顶。
“啊!啊!啊!”
短促的尖叫,一声接一声。这个体位每一次顶入都直击子宫深处,她能清楚感觉到粗大的阴茎在自己身体最内部搅动。双手无助地抓挠我的背,指甲隔着衬衫布料留下抓痕。
我低头,看见我们交合的部位——我的阴茎在她腿间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混合的爱液和一点点血丝(子宫口被撑开的轻微撕裂),每次插入都把她小腹顶出一个小凸起。
“看着。”我命令,“看着镜子,看你是怎么被干到子宫的。”
苏梨艰难地转头,看向落地镜。
镜子里,她跨坐在我腿上,一条白丝包裹的腿架在我肩上,另一条腿踩在地上。裙子堆在腰间,上身半裸,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最淫靡的是我们交合的部位——每一次深入,都能看见她小腹被顶出的形状,仿佛我的阴茎要在她肚子里捅出一个凸起。
“啊......哈啊......子宫......子宫要被捅穿了......”她胡言乱语,眼神涣散,显然已经快到极限。
我加快速度,手掌拍打她臀肉,留下更多掌印。另一只手抓住她头发,迫使她仰头,露出脖颈,然后低头狠狠咬上去。
“嗯——!”她身体绷直,小穴猛地收缩。
就是现在。
我顶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子宫最深处,然后——
射了。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灌满她的子宫,灌满她的小穴。量多得离谱,能清楚感觉到她小腹在慢慢鼓起,子宫被温热精液充盈的触感。
苏梨发出长长的、解脱般的叹息,身体彻底软倒在我怀里。
精液太多,从我们交合的缝隙反涌出来,顺着她大腿流下,在白色丝袜上画出淫靡的图案。她小腹微隆,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里面的温热液体。
我缓缓抽出阴茎,带出更多混合液体——她的爱液,我的精液,还有一点点血丝。
“舔干净。”我命令,把沾满混合液的阴茎递到她嘴边。
苏梨眼神涣散,但还是乖乖张嘴,含住龟头。舌头缠绕上来,仔细舔舐每一寸,吞下我们混合的味道。她舔得很慢,很认真,像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全部舔干净后,她仰头看我,嘴角还沾着白浊。
“学长的味道......”她喃喃,“全是学长的味道......”
我把她放倒在琴凳上。她瘫软在那里,双腿大张,小穴还在缓缓流出精液。我拿起她挂在腿上的内裤——浅蓝色蕾丝,已经完全湿透,半透明地贴在手上。
用内裤擦拭她腿间的狼藉,然后递到她鼻子前。
“闻闻。”我说。
苏梨吸了吸鼻子,脸红了:“腥的......还有我的味道......”
“记住这个味道。”我俯身,在她锁骨下方用口红写下两个字:已使用。
字是鲜红色的,在她雪白肌肤上格外刺眼。她低头看了看,没说话,只是腿心又流出一小股精液。
我帮她穿回衣服。针织短袖拉下来,胸罩扣好(虽然扣子有点松了),百褶裙拉回腰间。内裤已经湿得不能穿,我揉成一团塞进她裙子口袋。
“穿回去。”我说,“就是要你穿着我的味道回家。”
最后拿起那只滑到脚踝的白色过膝袜,我塞进自己口袋。
“这个我留下了。”我说,“下次带礼物来换。”
苏梨勉强坐起来,腿还在抖。她扶着钢琴站稳,看向琴键——那里有她爱液喷溅的痕迹,在黑色漆面上格外明显。
“那是你的专属印记。”我走到她身后,手从裙摆探进去,再次插入那个还在流精的小穴,“明天同一时间,自己过来。”
她夹紧双腿,感受到我手指在体内的搅动。
“如果......不来呢?”她小声问。
我抽出手指,上面又沾满新鲜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把手指塞进她嘴里。
“那我就在你直播时问。”我贴着她耳朵说,“‘琴房的精液舔干净了吗?’”
苏梨浑身一颤,乖乖吮吸我的手指。
“我会来的......”她咽下混合液体,“一定来......”
“乖。”我拍拍她的臀,“路上慢点,你还在流。”
她脸红了,夹着腿慢慢走向门口。走到门边时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羞耻,恐惧,依赖,还有某种沉沦的迷醉。
门关上。
琴房里只剩下茉莉蜜桃的甜香,精液的腥味,还有钢琴上那些爱液干涸后的痕迹。
我走到窗边,看见苏梨走出艺术楼。她走路姿势有点别扭,双腿夹得很紧,但每走几步就会停下来,手指无意识地碰一下裙子口袋——那里装着湿透的内裤。
走到路口时,她突然扶住路灯杆,腰软了一下。腿间又流出来了,深色水渍在浅蓝色裙摆上慢慢洇开。
她咬住嘴唇,脸涨得通红,加快脚步消失在拐角。
我回到钢琴前,手指划过琴键。
黑键上那些爱液痕迹已经半干,在灯光下微微反光。我按下一个和弦——声音依旧清澈,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手机震动,收到一条新消息。
来自陌生号码:
“学长......我到家了......内裤全湿了......一直在流......”
我笑了,回复:
“拍张照发过来。现在。”
几分钟后,照片传来。
浴室镜子前,她掀起裙子,露出没穿内裤的下身。腿心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爱液还在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流下。照片角落,湿透的浅蓝色内裤被扔在洗手池边。
又一条消息:
“明天......我会准时来的......”
我放下手机,看向琴房镜子。
镜子里,我的衬衫领口有她的口红印,裤腿上有她爱液的痕迹。空气中还弥漫着她的味道,甜腻的,淫靡的,令人上瘾的。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而这个开始,将会把她彻底拖进情欲的深渊,再也爬不出来。
琴房的隔音依旧完美。
门外,艺术学院走廊安静无声,学生们抱着乐谱来来往往,没人知道这扇门后发生了什么。
也没人知道,那个总在直播间甜甜笑着唱歌的苏梨,刚刚在这里被干到子宫灌满精液,并且已经预约了下一次的彻底调教。
我整理好衣服,锁上琴房门。
离开时,最后看了一眼钢琴。
黑色漆面上,那些爱液痕迹像隐秘的印记,宣告着这里发生过的淫乱,也预告着这里将成为她永远的调教场。
而苏梨——
她大概正在家里,对着镜子看锁骨下“已使用”三个字,腿心还在流着我的精液,脑子乱成一团,身体却已经开始期待明天的四点。
毕竟,一旦尝过被彻底支配、彻底侵犯的快感,就再也回不去了。
尤其当她发现,自己那具身体,只有在被粗暴对待时,才会到达从未体验过的巅峰。
那具身体,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了。
从今天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