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锋看了看怀里还在熟睡的韩雅淇,胯下的嫩穴已经红肿,林锋只得独自起身,帮她给王老师请了个假,静悄悄的走出房间,扭头看到宋云婷房间的一片狼藉,又是一阵头疼……改咋向宋云婷解释呀……你女儿在你房间夜袭了我还把你的房间弄的一塌糊涂?
林锋正头疼着。忽然想起一人,便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叮咚~”半小时后,门铃响起,林锋打开房门,上半身穿紧身白色短袖,外套一件轻薄的法式雪纺衬衫,下半身穿浅蓝色水洗白牛仔裤和白色运动鞋的女秘书唐悦瑶出现在门口。
“林先生……不……林总……”唐悦瑶怯生生的站在门口问好道。
“嗯?”林锋挑挑眉,有些不满的看着唐悦瑶。
“主……主人……您这么着急喊我过来,有什么急事吗?”见林锋满意的微微颔首,唐悦瑶连忙跟上林锋走进宋云婷家中。
林锋倒了杯水递给急忙赶来还喘着粗气的唐悦瑶,随后伸手指了指主卧。唐悦瑶见状,内心便一片凄凉,看了,今天是逃不掉了,注定要失去自己珍藏了二十几年的贞操。
唐悦瑶接过水,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急忙赶来而口渴,咕嘟咕嘟得一口喝的干净,林锋笑了笑,又再倒了杯水递给唐悦瑶。
“里面可能有些乱,你先收拾吧,被套床单记得也得洗了,我先再去睡会,收拾完再喊我。”林锋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对了,厕所马桶好像堵了,先别用哈!”
唐悦瑶接过第二杯水,这次她喝得慢了一些,但还是很快就把水咽了下去。接到林锋电话后,既有对之前被迫含如那根巨物的不适回忆,又有几分对林锋财产的渴求,马不停蹄的从公司赶来,喉间已经干渴难耐。
作为戴静的秘书,她早已习惯了随时待命的生活,但今天这个召唤来得特别突然。一是命令来自这个陌生的男人,二是唤一位美丽的成年女子独自来到一个男性的住所,会发生些什么事情,让她不由得心跳加速。
“好的,主人。我这就去收拾。”唐悦瑶低着头,不同于以往精明强干的外表,声音柔顺得像个听话的仆人。她把空杯子放在茶几上,深吸一口气,走向主卧。推开门的那一刻,她差点惊呼出声。房间里一片狼藉:床单被套皱巴巴地堆在床上,散落些女人的衣物,还有一些暧昧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味道,让她脸颊微微发烫。作为一个二十八岁的职业女性,她都没谈过恋爱,更从未见识过这种混乱的场面。
唐悦瑶不由得在心中想象着昨晚此地的状况会有多么激烈,林锋硕大的肉棒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如此庞大的巨物,要是插入小穴里……
唐悦瑶摇了摇头,不敢多想。她赶紧卷起袖子,开始整理。地上的衣服,沾满污秽的床单被套,她小心翼翼地剥下来,忍着恶心拿到到洗衣机里。但当她弯腰把床单塞进洗衣机时,忽然感觉到下腹部一阵微微的胀痛,两杯水下肚,现在膀胱开始有反应了。
“厕所马桶堵了,先别用哈!”林锋的话在她脑海中回荡。她咬了咬唇,决定先忍忍。反正很快就收拾完到时候再下楼找个店铺解决。唐悦瑶继续忙碌着,擦拭地板,整理书桌,甚至还把散落的枕头拍打整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唐悦瑶能感受到膀胱里积攒的尿液越来越多,像一股暖流在里面涌动,隐隐将小腹涨起。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缓解,但每次弯腰或蹲下时,那种胀痛就更明显了。
“怎么回事……我平时也没这么容易憋不住啊。”唐悦瑶在心里嘀咕着。她平时工作时喝咖啡喝水都不少,但今天只喝了两杯水,为何尿意如此凶猛。
唐悦瑶瞥了一眼客厅的方向,林锋已经回房间补觉去了,留下她一个人在这里像个女仆一样劳作。想到自己堂堂一个大公司的秘书,现在却在一个男子的房间做这些事,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屈辱?还是某种隐秘的兴奋?她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专注在工作上。
收拾主卧花了将近一个小时,唐悦瑶终于把房间打理得井井有条。新床单铺好。她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向客厅。
但刚走两步,下腹的压力突然加剧。唐悦瑶赶紧停下,双手按在小腹上,轻轻摸了摸,膀胱已经胀得像个小气球,里面满满的液体在晃荡,每走一步都像是有人在里面轻轻敲打。
唐悦瑶的急忙跑向厕所,但按压了几次门把手,都未能打开房门,“怎么回事……怎么办呀,要憋不住了……”
林锋从次卧走出来,揉着眼睛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主卧,满意地点点头,走到唐悦瑶身边问道:“收拾好了?”
“主人……房间收拾好了。”唐悦瑶小声地回应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伸手扶住厕所门,两条腿紧紧夹在一起。
“不错,干得挺干净的。”林锋看着别扭的唐悦瑶说道,“怎么样?有啥不舒服的吗?”
“主……主人,我想上一下卫生间……这门……”唐悦强忍着尿意问道。林锋伸手摸了摸唐悦瑶鼓囊的小腹,唐悦瑶下意识的伸手阻挡,后撤两步避开林锋的触摸。
林锋反手抓住唐悦瑶的两只手腕,将其拉伸至头顶,将她压倒墙边,贴在唐悦瑶耳边轻声说道:“怎么了?唐秘书?主人想摸你就摸,有什么问题吗?”说罢,左手攀上乳峰,狠狠地抓握了一把。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唐悦瑶扭动着身体抗拒着林锋的入侵,但膀胱的肿胀又让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作为林锋目前唯一未使用过卡牌进行接触的女性,唐悦瑶的反抗让林锋欲望再次攀升,林锋松开乳峰,拿出手机向唐悦瑶展示了一下银行余额,“当我一天的母狗,给你五百万。”
唐悦瑶下意识的本想拒绝,但想起家中的父母和游手好闲又嗜赌的弟弟,戴静之前的那段话语,以及对美好生活的渴望,思索了再三,还是点了点头。
“主……主人,悦瑶今天就是您的……您的母狗……”唐悦瑶不知是因为憋尿还是羞涩,涨红了脸低声喃喃道。
“那走吧,和主人下楼散散步去。”林锋随意摸了摸唐悦瑶的脑袋,套了件外套就往外走。
“主人……悦瑶想上厕所……”唐悦瑶见林锋没有回应,只能扭捏着跟上。她穿的牛仔裤紧贴着身体,下腹的胀痛让她走路时双腿微微并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一用力就出丑。
走出家门,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唐悦瑶站在角落里,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试图缓解压力。膀胱里的尿液越来越多,她感觉自己像个水袋子,随时可能破裂。
噔~电梯在中间停下,进来一位抱着一只白色的泰迪犬的妇人,唐悦瑶有些怕狗,避开妇人缩到林锋身边。胯下的肿胀让她内心发慌,生怕在电梯里尿裤子。只能强忍着尿意,不断暗示着是自己公司里那个干练专业的唐悦瑶以激励自己。
但同时,一种奇怪的刺激感在心底升起。被林锋这样“控制”着,连上厕所都要听他的,这种屈从的感觉让她脸热心跳。难道自己有受虐倾向?她赶紧摇头否认,但下身的胀痛却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
林锋忽然搂住唐悦瑶的肩头,扭头贴着唐悦瑶的耳边说道:“唐秘书,遛狗不牵绳好像有点不文明呀,怎么办呢?像那位阿姨一样把你抱在怀里吗?”
“主人……没关系的……悦瑶是懂事的母狗……”唐悦瑶没想到自己居然能脱口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语,羞得将脸埋在林锋臂膀里,双腿软的只得依靠着林锋才能勉强站立。
走出电梯,小区里人不多,正是上午时分,阳光洒在绿树上。林锋走在后头,唐悦瑶跟在前面,每走一步都像在受刑。她的步伐越来越小,牛仔裤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外加膀胱里晃晃悠悠的液体,让她感受到一种异样的刺激。
尿意越来越强,从最初的胀痛变成一种尖锐的刺痛,仿佛有无数根小针在里面扎着。唐悦瑶开始出汗了,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忍耐的痛苦。心理上,她不断安慰自己,再忍忍,就快到公共厕所了。但林锋似乎不急,他慢悠悠地走着,还不时停下来看花看草。
“主人……我们能不能快点?我……我有点急。”唐悦瑶终于忍耐不住,停下脚步回头小声说,声音带着恳求。
林锋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急什么?散步就是放松的。走慢点,对身体好。”
唐悦瑶的心沉了下去。他是故意的!他知道她喝了很多水,还故意不让她上厕所。这是一种惩罚?还是游戏?
唐悦瑶只得咬着唇,继续缓步向前走着。林锋悠然的跟在后面,一边缓步走着,一边欣赏眼前扭捏的美人。偶尔走来几个路人,唐悦瑶只得停下搂住林锋的胳膊,以亲昵的行为掩盖自己的异样。
尿意如潮水般涌来,唐悦瑶感觉下体已经有些湿润,不,这不是尿,而是因为紧张而出的汗,唐悦瑶在内心暗示自己,将双腿夹得更紧了,她甚至开始幻想上厕所的场景:坐下来,放松,那股暖流喷涌而出……想到这里,她差点呻吟出声。痛苦中,夹杂着一种奇异的快感。被控制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宠物,像林锋的专属玩物。这种堕落的念头让她羞耻,却又兴奋。
走了十多分钟,他们来到小区中心的小广场。这里有几个老人坐在长椅上聊天,还有几个孩子在玩耍。唐悦瑶的膀胱已经到极限了,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她停下来,弯腰按住小腹,脸色苍白。“主人……我真的忍不住了……求求你……”
林锋停下脚步,看着她痛苦的样子,笑了笑。“再忍忍,前面有棵树。”说完,伸手搂住唐悦瑶的腰间,还轻轻瘙弄着腰间的软肉。
随着林锋的挑逗,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唐悦瑶下体涌出。唐悦瑶惊慌地夹紧,但已经晚了。一小股尿液渗出,湿了内裤,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牛仔裤的颜色深浅不一,浅蓝色的布料上出现了一小片暗色水渍。
唐悦瑶低头一看,脸瞬间红透了,紧紧抓着林锋的手臂,试图贴住林锋遮掩住身体,“不……不要……主人……”她小声哭泣着,左手捂住裆部,但尿液还是零星地漏出。远处的老人看着如此恩爱的情侣与旁人说笑着,一个踏着滑板车的孩子呼啸而过。
“尿裤子了?哼哼,真像个小孩子。”林锋低声嘲笑,但声音里带着兴奋。“继续憋着,主人没允许母狗尿,就不准尿出来。我们继续走。”
唐悦瑶想死的心都有了。裆间的裤子已经湿润,内裤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摩擦着敏感的地方。尿意没完全释放,反而更痛苦了。那种半憋半漏的感觉,像是一种折磨。
花园里,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摇头,有人拿着手机拍着周边的花草和小孩。唐悦瑶觉得自己像个展览品,仿佛所有人都看到了她的囧样,所有的言语都是在议论她。
但在羞耻中,那股刺激感越来越强。被林锋这样对待,让唐悦瑶觉得自己是林锋的母狗,他的性奴。这种身份的堕落,让她心底涌起一股热流。下体不只是尿湿了,还有一种湿润的欲望在滋生。
终于,两人走到小区边缘的一棵大树下,见四下无人,林锋拥着唐悦瑶走入灌木丛中。“好了,蹲下来,在树下像母狗一样尿尿吧。”
唐悦瑶愣了愣,但尿意太急,她顾不得羞耻了。她四下看了看,确认没人,赶紧蹲下,拉开牛仔裤的拉链,将牛仔裤拉到膝盖处,露出湿润的下体,茂盛的阴毛上还挂着几滴尿珠。
像母狗一样?唐悦瑶犹豫了一下,但林锋的炽热而坚定目光让她不得不屈服,只得分开双腿,像狗一样抬起一条腿,对准树根。热尿喷涌而出,溅在树干上,发出哗哗的声音。
忍耐许久终得以释放的快感让唐悦瑶全身颤抖,使得她忍不住低吟出声。尿液足足尿了半分钟,地上的尿液形成一个小水洼。裸露在外的私处和在公共场所排泄,让唐悦瑶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奇特的快感,甚至想在这里抚摸自己的小穴,唐悦瑶感觉自己彻底堕落了,不再是那个干练的女秘书,而是真正的成为林锋的一条听话的母狗。
尿完后,唐悦瑶依依不舍地站立起身,慌乱地拉上裤子,但湿透的布料让她难受极了,抬腿撒尿让她双腿发麻,差点摔倒在自己的尿液之中,所幸林锋伸手一抓才免于尴尬。
“走吧,既然尿完了,就上楼吧。”林锋收起拍摄的手机,伸手搂住唐悦瑶,唐悦瑶经历一番刺激,只得依偎在林锋怀里一同向前走去。
电梯里,两人又遇到那位抱着小狗的阿姨,密闭的电梯里,唐悦瑶的体温使得胯间的尿液逐渐蒸腾,电梯里弥漫着一股尿骚味。
“宝宝?你刚才是不是又尿在毛上了,怎么这么臭呀?”抱着狗的阿姨捏着鼻子,查看着自己小狗的屁股,歉意地看向身后搂抱在一起的两人,到楼层后便抱着小狗冲出电梯。
“宝宝,你刚才是不是又尿裤子上了,怎么有股味道呀?”林锋学着阿姨的语调调戏着唐悦瑶,唐悦瑶又羞又愤,但内心一股别样的刺激不断弥散开来。
上楼后,林锋并未将唐悦瑶带到隔壁,而是带到自己的出租屋中,唐悦瑶则第一时间冲进浴室,锁上门脱下衣物冲洗着跨间的尿迹。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唐悦瑶的皮肤,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滑向下腹。膀胱终于空了,但下体还残留着一种空虚的胀痛。手指轻轻按压着阴唇,阴唇已经微微充血,唐悦瑶回忆着刚才在树下,像母狗一样抬起腿撒尿的场景,像一幅耻辱的画卷在她脑海中反复播放,手指不由得轻轻在阴唇上轻轻揉搓着,一阵酥麻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咬住下唇。
“怎么会这样……”唐悦瑶意识到些什么,不由得喃喃自语道,随手抓起架子上的毛巾简单擦拭一下身体,蒸汽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让镜子蒙上了一层薄雾。唐悦瑶闭上眼睛,努力想消除着刚才在小区里的耻辱回忆。那股尿液喷涌而出的释放感,还残留在她的脑中久久不能忘却。
但是,唐悦瑶很快就意识到一个问题。
她没有换洗的衣物!
“主人……我,我没有衣服换……”唐悦瑶将卫生间打开一条小缝隙,声音小得如蚊子般向林锋唤了几声,脸颊烧得通红,双手紧紧捏着毛巾遮掩住身躯。
“衣服?狗狗在外面是得穿衣服,在家里还需要穿衣服吗?”林锋走到卫生间门前,戏谑的说道,随手将卫生间房门推开,“让一边去,我上厕所。”。
林锋强忍的欲望将实现从唐悦瑶美妙的裸体上挪开,掏出半勃的肉棒自顾自的朝着马桶释放尿意。
唐悦瑶呆呆的盯着林锋虽疲软但仍惊人的尺寸……肉棒下悬挂着的精囊鼓鼓囊囊,里面的精液似乎能把自己的子宫灌得像刚才的膀胱一样饱满……粉嫩而饱满的龟头喷射出尿柱强而有力,唐悦瑶不由得想象起尿柱拍射在她脸上口中的场景……以这家伙的变态心理,绝对干得出这种事吧!
林锋抖了抖肉棒,“看完了吗?母狗?看见鸡巴就走不动道了?晃着个大奶子也不知道遮一遮,真你妈的骚。”
唐悦瑶猛然一惊,连忙一手用手臂将乳峰遮掩住,一手遮掩住下体,半蹲着解释道:“主……主人,悦瑶没有看……也不是骚……只是……只是……”
唐悦瑶的话音戛然而止,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下去。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低垂着,浴室的蒸汽还没完全散去,让整个空间都显得暧昧而压抑。
林锋慢条斯理转身面对唐悦瑶,龟头上还残留着几滴尿液,左手伸手抓住唐悦瑶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右手拨开唐悦瑶的手臂,指尖捏住她的乳头,微微用力拧转,“只是什么?嗯?母狗,说清楚。”。
“只是……只是没想到主人的……那个……这么大……”乳尖上传递来的痛感和快感交织,让唐悦瑶的身体弓起,不由得使她轻咬着唇,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唐悦瑶本是职场精英,精明干练,却在林锋面前像个初出茅庐的小女生一样手足无措。但奇怪的是,说出这句话后,唐悦瑶的身体竟然有种莫名的兴奋,下体隐隐又开始湿润起来,林锋的触碰让她想起刚才在小区里的场景,那种被控制、被羞辱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林锋松开下巴,拉开唐悦瑶遮掩下体的手掌,指尖穿过茂盛的阴毛,轻轻拨弄着她的阴唇,带起一丝黏腻的液体。
“看看这骚穴,还在流水呢。刚才尿尿的时候就兴奋了吧?母狗,承认吧,你就是喜欢被羞辱,被当贱货对待。”
“不……不是的,主人……”唐悦瑶否认着,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林锋的拇指和中指忽然夹住唐悦瑶的迎春,食指微微探入穴口搅动起来,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她忍不住低吟出声。
“不是?那你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个贱货,为了一点钱就把自己卖了?我看你生来就是为了伺候男人的鸡巴的吧,比你弟弟还废物,连尿都憋不住。”
“我……我是主人的母狗……是贱货……是骚穴……悦瑶生来就是为了伺候主人的鸡巴……悦瑶比弟弟还废物……悦瑶是丢人现眼的贱种……”唐悦瑶哭着喊出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在撕裂她的灵魂。那种自我否定的羞辱让她精神上彻底崩溃,但下体却涌出更多液体,高潮的边缘让她全身颤抖。她恨自己为什么会兴奋,为什么这些侮辱的话会让她如此湿润。
林锋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右手松开乳头,顺着腰际向下拂过背部、后腰、臀尖,指尖最后停留在一团柔软的褶皱之间。
唐悦瑶身体一僵,菊部的刺激惹得她肛门不由自主的“呼吸”着,她的脸瞬间烧得通红,伸手颤抖着握紧林锋的手腕,臀肉不由自主的夹住林锋的手掌阻止林锋对菊部的玩弄,“主……主人,这……这里太脏了……别……别碰……”
林锋不管不顾,指尖继续玩弄着菊部,拔出左手手指,沾满淫水的指头塞进她的嘴里,“舔干净,尝尝自己的骚味。母狗就该吃自己的东西。我是你的主人,想对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明白吗?”
面对伸入嘴里的手指,唐悦瑶本能地想吐,但林锋的眼神让她乖乖吮吸起来。那股咸涩的味道让她恶心,却又兴奋。她觉得自己彻底堕落了,从一个自己引以为豪的现代独立女性变成一个男人的性奴。她恨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这不是她,这一定是幻觉,一定是压力太大导致的错觉。但下体的湿润在提醒她:不,这是真的,你享受着这种堕落。
“转过去,双手扶墙,屁股翘起来。让主人看看你这贱屁股值不值五百万。”林锋命令道,声音带着嘲讽。
唐悦瑶服从了,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浴室的瓷砖墙上,弯腰翘起臀部,像只发情的母兽一样暴露在林锋面前。
林锋走上前,双手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掰开,拇指按压着穴肉,唐悦瑶不由自主的抬臀迎合林锋的按压,淫水如丝线般垂落而下,口中发出甜腻的呻吟。
“啪~”林锋重重拍打将一巴掌打在唐悦瑶雪白的臀肉上,激起一阵臀浪的同时,臀部的刺痛和小穴的酥爽惹得唐悦瑶差点瘫软在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穴口一张一合,似乎期待着某个事物的探索与深入。
“主人……求求你,别打……别打了……悦瑶会听话的……悦瑶忍不住了,悦瑶知道自己不配当秘书,只配当主人的肉便器……”
林锋终于忍不住了,将那个粗如儿臂、青筋毕露的肉棒抵在穴口,龟头红得发紫,“母狗,你说不打就不打?骚穴湿成这样,想要主人的肉棒吗?想要就摇摇屁股,像母狗求欢一样。快点!”
唐悦瑶羞耻得想死,但她还是扭动起臀部,左右摇晃,像在邀请入侵,同时颤抖着重复那些话“是的,主人……悦瑶想要……请用您的肉棒惩罚我这个贱奴。”
林锋粗暴地扶住她的腰,硬挺的肉棒顶在入口处,缓缓推进。唐悦瑶的处女膜被撕裂,初次被入侵让她痛呼出声:“啊……主人,好痛……太大了……慢点……”
“痛?母狗就该适应主人的大鸡巴。之前在公司里拽的飞起,现在屁股摇得像条发情的母狗。要不要我拍张照,发给你老板,让她知道她的秘书其实是个尿裤子的婊子?”林锋毫不怜惜,一挺腰,半根肉棒就没入其中。唐悦瑶的穴壁被撑开到极限,那种充实感混合着撕裂的痛楚,让她眼泪直流。但很快,痛感中夹杂着快感,她的穴道开始分泌更多液体,润滑着入侵者。
破瓜的痛苦但很快就被快感取代。肉棒粗大而火热,填满唐悦瑶的空虚,每一次抽插都撞击着最深处。唐悦瑶感觉自己像个容器,被林锋硕大的肉棒填充得满满。林锋伸手抓住泛红的臀肉,大力揉捏着,“不错,看起来像个合格的母狗。”
“我是……啊……主人的母狗性奴……请主人操烂我的贱穴……”唐悦瑶堕落地叫着,身体随着节奏摇晃。肉棒在小穴里进出,带出淫水。
林锋又拍了几下唐悦瑶的屁股,撞击声、呻吟声、巴掌声交织在一起,在浴室不断回荡着。唐悦瑶一时已经无法分清屁股上传来的到底还是不是痛楚,翻天的爽感已经将她的感官全部淹没。“嗯……啊……主人,轻点……悦瑶的穴要被撑坏了……”
“坏了才好,坏了就成主人的专属肉便器。说,你爱主人的大鸡巴吗?大声说!说你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被主人操,说你以前的人生都是假的,只有现在当贱货才是真的自己。”林锋喘着粗气,一手抓住她的乳峰揉捏,一手继续拍打着她的臀肉。红色的掌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浮现,让唐悦瑶更觉羞辱。
“我……我爱主人的大鸡巴……请主人操坏悦瑶的骚穴……悦瑶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被主人操……以前的人生都是假的……只有现在当贱货才是真的自己……”唐悦瑶哭喊着,这些话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妓女,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快感飙升。那些自我否定的宣言如毒药般侵蚀她的意志,让她彻底沉沦在心理的深渊中。
“我是……啊……主人的母狗……请操烂我的贱穴……”唐悦瑶堕落地叫着,声音越来越高。她的心理彻底沉沦,她不再是唐悦瑶,而是林锋的专属性奴。每次抽插都撞击着G点,快感如潮水涌来,她的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汁水冲开肉棒与穴肉间极小的缝隙,如高压水枪般喷溅而出。
“骚货,又憋不住尿了?没有主人的允许就高潮,可是要被惩罚的。”林锋将肉棒用力贯入花径深处,唐悦瑶再也无法承受,双脚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林锋伸手拦住唐悦瑶的腹部防止她跌倒,唐悦瑶整个人便如同一个美丽的玩偶挂件一般,以林锋的肉棒为支架,挂在林锋身上。
“主人……对不起……没有您的允许……嗯……悦瑶……又尿了……噢……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小穴真的要坏掉了……”林锋抱住唐悦瑶径直坐到马桶上,抓这唐悦瑶的屁股上下套弄着,仿佛在玩弄一个没有生机的飞机杯一般。
唐悦瑶感觉下体像被一根火热的铁棍贯穿,那种深度让她全身颤抖,穴道本能地收缩着,裹紧着入侵者,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顶到最深处,激起一股电流般的快感。
“嗯……主人……太深了……悦瑶要死了……”充实的快感混合着撕裂的痛,让唐悦瑶眼泪直流。马桶的狭小空间让她无法调整姿势,她的双腿用力支撑,想尝试控制节奏减轻痛楚,但那股诱人的快感又让她不忍心放慢节奏,甚至开始主动扭腰,摩擦着敏感点。
“贱货,夹得这么紧。继续骑,别停。”林锋的双手抓住上下晃动的乳峰,胯下继续用力上探,力求没一次冲击都冲撞上子宫口。
“啊……谢谢主人……让悦瑶这个贱货骑鸡巴……悦瑶是主人的母狗……呜呜……好爽……”唐悦瑶已经彻底沦陷,乘骑的动作越来越流畅,淫水顺着结合处流下,滴在马桶边缘,发出细微的声响,没过一会儿,唐悦瑶身体再次剧烈痉挛,穴道紧紧收缩,花心中喷出一股热流,再次达到巅峰。
感受着那一股击打在龟头上的热流,林锋也到了极限。他低吼着向上顶撞几下,浓厚的精液喷射进唐悦瑶的子宫深处,热液灌满小穴,随着林锋肉棒的拔出,精液混杂着潮水成股滴露在马桶盖上。
唐悦瑶已经浑身瘫软坐在林锋大腿上,嘴里喘着粗气,口水从嘴边流下,身体还在不受控地抽搐。林锋在唐悦瑶大腿上擦拭了一番肉棒上的污渍,将其抱起放在马桶上,自顾自的冲了个澡后,唐悦瑶才缓了过来。
“爽了没?母狗?”林锋关掉花洒,戏谑的看着眼前自己目前唯一一个没有使用卡牌功能而征服的女性,这种极致的反差形象不由得让他在心中大呼过瘾。
“主……主人……悦……不对……母狗刚才又没忍住……没有主人的允许……就……就高潮了……”唐悦瑶已然全身心堕落,顾不上小穴的红肿和浑身的腥污,连忙跪在地上向林锋道歉。
“真当母狗当上瘾了?好啦,去洗洗吧,刚才我暴力了些,你要不舒服我再给你买点药还是带你去医院看看?”看着眼前乖巧而惶恐的少女,林锋不知是否因为进入贤者模式的原因,内心也涌现出愧疚之意。
“主……主人……悦瑶不怪主人……刚才……刚才真的……真的很舒服……悦瑶……悦瑶……喜欢主人……和主人的……肉棒……”唐悦瑶脸红的快滴出血来,她已经无法分清,自己究竟是为了讨好眼前的男子的伪装,还是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不论怎么了,她已经明白,自己不论是身心,已经都无法再回到几天前的那个唐悦瑶了。
林锋摸了摸唐悦瑶的头,将她抱起,打开花洒细细的帮她清洗一番身子,拂过美妙的躯体时强压下心中再次燃起的欲火,将其擦拭干净后拦腰抱起放到床上。
“主人……”唐悦瑶看着眼前截然不同的男子,前一刻还像野兽般征服她,现在却温柔得像个恋人?这反差让她更迷茫了,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她试图坐起身,但双腿酸软得像棉花,只得紧张的捏弄着手指,“您别这样……我……”
“好好休息一下,肚子饿了外面冰箱里有面包牛奶自己吃点或者想吃啥我给你点外卖。”林锋拉过被子将美妙的酮体盖住,“钱待会也会转给你的,想走随时走,我会再为难你。”
“母……母狗知道错了……主人,悦瑶……母狗会听话的……您要母狗做什么,母狗都做……您不要不要悦瑶……”唐悦瑶拉住林锋的手,当她说完这些,那股自我否定的羞辱如刀割般刺痛心灵。她想反抗,想说“我不是母狗,我是唐悦瑶”,但话到嘴边,却化作顺从。
“我还有些事要去处理一下,你先休息一下吧,不管是什么结果,想清楚了再告诉我。”林锋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良心大发,内心强压着所谓“收服母狗”的欲望,安抚唐悦瑶睡下,或许,他想要的,是全身心真正的臣服。
“噔~”安抚完唐悦瑶后,看了一眼仍在熟睡的韩雅淇,刚关上的林锋,手机便响起一声提示音。
[小林,昨晚辛苦你了,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
[没关系的云婷姐,都是小事,对了,你现在在哪个医院,我也去看看姐夫伤的怎么样,需要帮你带些什么东西吗?]
…………
林锋抚过那个神奇的扑克牌盒,身体的疲惫顿时席卷一空,如满血复活般再次补满状态,看了眼手机上发来的医院地址,下一步,是时候让这个诱人的女人进一步臣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