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1116章 你肯定是给女皇当男宠了!

  第二天,林风眠从床上醒来,身边已经没有美人在侧。

  昨夜他不慎授人以柄,但还是漂亮地完成了反杀,让她们同室操戈。

  林风眠起床没见人,便简单洗漱一番,哼着小曲,独自前往寒水牢看情况。

  上官琼给了他寒水牢的通行令牌,所以他一路畅通无阻。

  只是路上,他不由有些担心。

  另一个上官玉琼不会冒出来吧?

  不过林风眠的担心是多余的,上官玉知道他来了,连夜离开了合欢宗。

  开玩笑,上次那种经历一次就够了,还来第二次?

  合欢殿外,幽遥在外面泉水之中疯狂洗手。

  但不管怎么洗,她都还是觉得自己满手血腥,杀孽太重,似乎有亿万冤魂。

  一起犯下杀孽的上官琼却不以为意,随便洗了洗手,云淡风轻地看向幽遥。

  “幽遥仙子不是一向看不起以色事人吗,怎么自己也开始爬床啦?”

  幽遥听到她的阴阳怪气,气呼呼地看向上官琼这个扶弟魔。

  “哼,你这恬不知耻的妖女!”

  上官琼吐了吐小舌头道:“谢谢夸奖!你其实也不逞多让。”

  “你好像不是第一次这样啊,啧啧啧有当妖女潜质哦。”

  幽遥气得够呛,气呼呼道:“要不是你教他些乱七八糟的,我至于”

  幽遥不说话,但那一副反呕的表情,瞬间让上官琼感觉到了大瓜的味道。

  她瞬间想明白了,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一脸惊恐地看着她。

  幽遥古怪道:“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你还不是一样!”

  上官琼连连摇头道:“不一样,我没试过!”

  幽遥顿时呆若木鸡,整个人似乎都黯淡下来了。

  鄙视上官玉琼,理解上官玉琼,成为上官玉琼,超越上官玉琼!

  上官琼由衷道:“你厉害!”

  可怕,这仙子居然不走正道,歪门邪道倒是走了个遍。

  唉,现在的妖女太难混了,遇到这样四通八达,百无禁忌的仙子。

  看着脚步轻快走掉的上官琼,幽遥顿时想哭。

  浑蛋,我不用你佩服啊!

  不是她,那到底是谁教的!

  此刻的幽遥,拔剑四顾心茫然。

  此刻林风眠已经来到了寒水牢,而月疏影正小心翼翼研究毒血。

  “疏影,进展如何?”

  月疏影脸色有些沉重道:“这毒血非常诡异,深入骨髓,极难拔除。”

  “如果不是它体质强大,加上又陷入了休眠,怕是早已经化作脓血。”

  林风眠心中咯噔一声,这毒血的诡异他当然知道的。

  毕竟这可是吸收了两位尊者的精血,经过了多次变异,而产生的毒血。

  “那你可有办法能彻底祛除?”

  月疏影叹息一声道:“我如今实力太弱,哪怕有归元鼎,也很难彻底拔除这毒血。”

  “如果它还清醒,配合我的话,倒是好办,但它似乎陷入了深度的沉睡中。”

  林风眠抱过墙头草,沉声道:“墙头草,醒醒!”

  但墙头草一动不动,仿佛一团白色的毛绒一般,对外界的一切无动于衷。

  月疏影无奈道:“我哪怕用刀割它,它都没任何反应!”

  林风眠只能用大招了,大声道:“墙头草,飞升了!”

  闻言墙头草的耳朵抖了抖,嘴角直接咧了起来。

  月疏影目瞪口呆,妙手回春啊,你才是神医吧!

  但可惜墙头草还是没醒来,林风眠只能加大剂量。

  “快醒醒,再不起来,我可就不带你飞升了!”

  “醒醒,快起来,仙界快到了!”

  墙头草的眼皮微动,但似乎无力抬起,最后又沉沉睡去。

  林风眠不由有些心疼,这傻狮子连飞升都醒不来了。

  月疏影安慰道:“我先尽量帮它祛除体内的毒血吧?”

  “没准它体内的毒血不强,它就能醒来,配合我祛毒了呢!”

  林风眠点了点头,沉声道:“需要什么不用跟我客气。”

  月疏影嗯了一声,正在此时,上官琼也走了下来。

  看到他凝重的神情,上官琼顿时明白,墙头草的情况怕是有些糟糕。

  简单了解情况后,她开口道:“灵药大概这两天能凑齐,你先别急。”

  林风眠点了点头,但心中还是有些沉甸甸的。

  月疏影祭起归元鼎,询问道:“反正灵药还没到,要不我先帮你炼化精血?”

  帮林风眠炼化精血,她也能趁机吸收精血中残余的能量,增强实力。

  林风眠点头道:“也行!就当给你熟悉一下归元鼎了!”

  月疏影利用归元鼎,很快便调配出满满一鼎的灵液。

  “脱下外衫,进去吧!”

  林风眠应了一声,轻车熟路地将外衫脱下,飞入鼎内,浸泡在灵液之中。

  之前的珍珑白玉鼎跟这口巨大的归元鼎比起来,那真是萤火与皓月的区别。

  鼎内刻着密密麻麻的铭文,虽然看不懂,但那股的玄奥气息还是让人不明觉厉。

  月疏影也飞入鼎中,打入归元诀,一个虚幻的鼎盖凝聚而出,将两人盖住。

  与此同时,鼎腹内的铭文亮起,而后一个个飞落而下,缠绕在两人周身。

  林风眠发现鼎内的灵液瞬间活跃了起来,似乎这些灵液都被加强了一般。

  这归元鼎好像是有点门道啊!

  月疏影化作一道水流融入灵液之中,空灵的声音从水中传来。

  “沉入灵液之中,放松心神,我进入你体内看看情况。”

  林风眠依言照做,整个人沉入灵液之中彻底放松,达到了物我两忘的境界。月疏影所化的灵液渗入他体内,在她化身的灵液包裹下,林风眠能感受到一股奇异的暖流钻入自己周身每一个毛孔,探入经络,直抵血肉骨髓。这灵液不仅带着纯粹的药性,更有月疏影的神识融入其中,本是探查他体内的状况,却如同最细腻敏感的指尖在体内游走。那是一种极度奇妙的感觉,说不上痛,更不似痒,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抚摸过体内每一处褶皱每一个弯曲。随着探查深入,这股感觉变得愈发奇异,仿佛他的身体正被由内而外地温柔撩拨,一股酥麻的暖意从内府深处生发,顺着四肢百骸流淌,激得他周身毛发微竖,体温不由自主地上升。浸泡在温暖灵液中的身体也渐渐起了变化,皮肤因热度和刺激而泛起淡淡的粉色,平日里紧绷的肌肉在此刻放松又微妙地紧绷着,等待着什么。

  月疏影的声音带着几分讶异,透过灵液在意识层面响起:“嗯?你的体质比我想象中要敏感许多怎么周身气血流速加快了?好像还带了一丝异样的躁动”她并没有直接说明异样,但那话语中的停顿和若有所思,让林风眠意识到,他身体本能对这种侵入式的,深入骨髓的“检查”,产生了某种非同寻常的反应。这种感觉陌生又似曾相识,如同有女子最私密之处包裹了他全身,每一寸肌肤都与那灵液亲密无间,而那灵液更渗入体内,这种内外夹攻的触感,实在太轻易就勾起了身体最原始的欲望。

  灵液在林风眠体内游走了一圈后,那由月疏影意识化成的暖流并未完全撤出,而是盘踞在他下腹丹田位置,似乎正在探查那古怪元婴的状况。外部的灵液,在她的操控下,如同有了生命般,围绕着林风眠的身体轻轻荡漾,偶尔撞击他的腿根,触碰到他的隐秘之处,又蜿蜒流淌至胸腹,带来一阵阵强烈的触感。他原本努力保持的物我两忘境界在此刻土崩瓦解,只剩下了最纯粹的感知和悸动。月疏影似乎并未意识到这种触碰带给他的影响,亦或是意识到了但只是好奇,那包裹着他的灵液甚至更加放肆,如同柔软细腻的手指般,缓缓缠上了他两腿间渐渐鼓胀硬挺的火热。

  在灵液的温柔包裹和抚弄下,林风眠身下之物很快便高高挺立,坚硬如铁。滚烫的热意从下体传递至大脑,让他的意识变得模糊,身体渴求着更直接的触碰和安抚。月疏影显然也“看”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化身成的灵液并未收回,反而变得更具目的性。丝丝缕缕的液流像是带了电流般,精准地缠绕住他顶端挺立的肉棒,来回摩挲,摩擦着那胀大的冠状沟和敏感的马眼。那并非是简单的物理摩擦,而是灵液中蕴含的月疏影的意识在感受在好奇在试探。她的“触感”从他体内转为了体外,这种突如其来的,像是液体丝袜又像是湿滑柔荑的抚摸,让林风眠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闷哼。

  他强忍着冲动,嗓音沙哑:“疏影你在做什么?”

  月疏影的声音依然是空灵的,但此刻听来却多了一丝玩味:“嘘我在检查你的气血失衡。你的元阳太盛,或许需要一点梳理你看,这里就充满了力量”她的灵液化作一根根细长的流带,时而像舌尖般灵活舔舐着他的肉棒前端,时而像细腻的双手温柔地套弄着坚硬的柱身,从根部一直撸动到前端,再回溯。每一次上下摩弄,每一次绕圈爱抚,都准确地拿捏住了他最敏感的地方。他的肉棒在这种湿滑又带有异样灵气的抚慰下,愈发滚烫坚硬,前端渗出几滴透明的清液,混入归元鼎的灵液之中,带来了另一股带着他独特气息的味道。

  “舒服吗?”月疏影的声音诱惑起来,虽然没有身体,但化身的灵液此刻像是他的身体本身,紧密地贴合缠绕着他的阳物。“感受到我的力量了吗?它能抚慰你,让你平静,也能激发你,让你释放就像这样”话音未落,缠绕着他肉棒的灵液忽然收紧,化作一道道更加细密的环形束缚,带着惊人的吸力和包裹感,模拟着某种极尽销魂的吞吐。林风眠浑身猛地一震,脑海中只剩下月疏影那若有若无的笑意和身体下巨大的快感潮水般涌来。他抓紧鼎边,骨节因用力而泛白,低低的粗重喘息在这密闭的鼎内回荡,带着无法克制的颤抖。

  月疏影并没有仅仅停留于此,她在体验过用灵液模拟对阳物的玩弄后,似乎来了更大的兴致。原本探查他下腹的灵液化身,忽然像是破茧而出的精灵,开始向他体外“钻出”。林风眠感到丹田处涌出一股暖流,很快便游走至下体入口处。那是由她的意识和灵液化成的形体,柔软且带有流动感,像是温润的泥土又像是没有骨骼的肢体,小心翼翼地探向他两腿之间。湿热的灵液在他阳物顶端盘旋一阵,似乎是在引导他,让他感受到一股奇异的引力,将他诱向她化身的身体。

  随着身体被灵液温柔而坚决地引导,林风眠不由自主地朝下压去。那化身在体内的灵液终于从他私密的开口处,“溢”了出来。那感觉如同生殖腔在某种力量牵引下主动迎合,又如同女性的分泌物瞬间大量涌出,包裹住滚烫坚硬的肉棒根部。下一秒,那股从体内“钻出”的柔韧物体,带着惊人的顺滑和包容性,一口将林风眠坚硬粗壮的肉棒含入口中,紧紧吸附住,像最饥渴的女子般大口吞吃起来。

  这是灵液化身的口交,是月疏影意识形态的口交。没有实体带来的摩擦痛感,却有远超实体的柔韧和包裹度。那化身的液体通道带着奇异的纹理和吸附力,完美的贴合着他阳具的每一寸弧度,深浅自如地吞吐,仿佛知道他最渴望的刺激在哪里。她不是在用嘴,却比最擅长口技的舌头更加灵活多变,时而像温暖的泉水温柔冲刷,时而像灵巧的舌尖挑逗碾磨前端,时而又变成一道紧致的吸管道,用力吸吮,让电流般的快感沿着脊椎向上蹿升。林风眠双手死死抓着鼎沿,下半身被那液体化身紧紧含住,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这种介于真实与虚幻之间的性爱体验,诡异到了极致,也快感到了极致。他不知道是灵液的效果,还是月疏影的意识赋予了这一切,只觉得被含着的阳具肿胀欲裂,快感来得太快太猛,逼得他几乎要当场缴械。

  “疏影慢慢点”他努力克制,不想第一次在她面前失态得这么快。

  月疏影的声音带着得逞的笑意,不再空灵,反而有了女性娇媚的气息:“林风眠,你这家伙体内有这么多秘密藏了这么多别的女人的血,还这么容易就被撩拨吗?这里可是我的地方我的鼎,我的灵液,还有我的化身”她没有实体,但此刻这具由灵液化成的柔软身体,却仿佛成为了她最私密最脆弱的器官,紧紧地包裹吸吮着他的阳具。随着她的话语,那液化身体吞吐的节奏更加快速凶猛,一路将他的肉棒根部以上几乎全数吞没,只留下最粗的根部被柔软液体包裹。深喉般的体验在奇异的灵液体内上演,强烈的呕吐反射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包容感和吮吸刺激,让她化身的“喉咙”更深地含入,一直抵到了他小腹。

  极致的刺激叠加,林风眠的理智被彻底冲垮,体内精血翻涌,他感到身体深处有什么正在凝聚。他知道自己即将迎来一次巨大的释放,是在这奇异的鼎中,是在月疏影的灵液化身口中。他双手离开鼎沿,无力地垂落到两侧,仰头看向虚幻的鼎盖,发出一声近似哀嚎的低吟。庞大的能量裹挟着他的性欲,在体内酝酿爆发,如同山洪暴发般冲击着那被包裹吸吮着的阳具。月疏影似乎知道他要来了,她的灵液化身瞬间化作一道更强的吸力,死死咬住他阳具前端。

  “啊啊啊!疏影!”他身体剧烈地抽搐弓起,滚烫灼热的白浊如开闸的洪流,尽数喷射进月疏影的灵液化身体内。一次,两次,三次巨大的快感伴随着绵密的抽射贯穿了他的意识,直到阳具彻底软塌,无力地垂落下来。喷射而出的精液与月疏影的灵液交融在一起,并非简单的混合,而是仿佛被灵液吸收转化,甚至带着她的气息开始向他体内逆流。

  这不是普通的泄身,更像是一场被掌控的双修,一次能量的交互和引导。当最后一道精液喷射完毕,林风眠浑身大汗淋漓,被灵液浸湿的头发紧贴脸侧,身体虚脱而颤抖。然而一股奇异的能量,带着他自己精液的味道和月疏影的气息,正缓慢地回流入他的身体,直达丹田,与那古怪的元婴共处一室,隐约带着某种平衡与融合的意味。

  “唔味道不怎么样嘛。”月疏影的声音此刻听来有些虚弱,但更多的却是满足。她化身的灵液团离开了他的下体,重新化作一道水流在他身边游弋。那吸纳了他的精液的液体变得有些浑浊,带着一股腥气,但在月疏影的操控下,那些白浊仿佛正在被提炼,吸收其精华,剔除杂质。

  “疏影你”林风眠身体余韵未绝,气息紊乱。他看着身边那团由灵液化成的水流,再听月疏影此刻娇媚中带着疲惫的声音,才真切地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那是一次完全由月疏影掌控的深入灵魂的性爱体验,对象甚至不是她实体,而是她的意识和力量化成的具象。这种操控感,让她在生理层面未曾真正被插入的情况下,也享受到了极致的快感和征服感。

  月疏影的声音重新变得有些飘忽,恢复了几分空灵:“别动。让我看看这次的精血和你的气血融合得怎么样没想到你的元阳对灵液有这么强的活性激发作用,下次或许可以直接用来炼药。”她又回到炼化和检查的状态,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颠覆常识的性爱只是她进行人体实验的一个步骤。她再次化作一道水流渗入林风眠体内,这一次,触感依旧,但那种极具目的性的挑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专注细致的探查和调理。

  但即使是纯粹的探查,她的意识灵流在他体内穿梭,偶尔拂过仍旧敏感肿胀的阳具,或者游弋在他体内射精后空虚的通道中,都能轻易勾起一丝余韵未绝的快感。林风影躺在鼎内的灵液中,身心皆疲却又无比充实。他感到体内的精血正在月疏影的调理下缓慢融合,与那奇特的元婴产生着微妙的联系。

  “你这家伙,体内的血气怎么如此驳杂,源血怎么失衡了?”她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听起来带着几分“专业人士”面对糟糕状况的痛心。虽然刚才用“元阳”激发灵液活性是她一时兴起,但这身体里的混乱血气,才是她此刻专注的目标。“这古怪的元婴又是怎么回事,这是那滴被封印的精血?”月疏影的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好奇。“你都把自己的身体糟蹋成什么样了,一团糟啊!”

  林风眠额了一声,将信将疑道:“你别骗我,我感觉还行啊!!”经过刚才那场极致的泄放和能量回流,他明明觉得身体状态从未有过的好,体内浊气一扫而空,反而充沛得惊人。他感觉月疏影此刻像极了江湖郎中,故意夸大其词,吓唬自己。

  林风眠顿时信了,毕竟之前渡劫时候,他的确喝下了大量洛雪的源血。如今看来自己体内的平衡早已经被打破,幸好有血婴在,才没闹出问题。唉,看来不能偏爱啊!!

  “那怎么办?”他追问,刚才那种身体被掏空却又充实的奇异感觉,让他隐约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状态确实并非他表面的感受那么简单。

  月疏影没好气道:“还能怎么办,你还有没有那种金色的源血??”

  林风眠连忙拿出君芸裳给的那瓶源血,里面足足有十滴君芸裳的源血。君芸裳对外说是给了三滴,实则是十滴,想来也是意识到他体内失衡了。月疏影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她能感觉到这源血才刚提取出来不久。

  “你跟凤瑶女皇到底是什么关系??”刚才极致的肉体交流(即使只是意识化身的),以及亲身体验到他体内蕴含的多种强横又驳杂的源血气息,尤其是此刻她感知到的这股至刚至强的金色源血,让她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疑问。在他这样特殊强悍又“百毒不侵”的体质中留下这么多的能量印记和身体“印记”,这位女皇陛下的手段和关系显然非同寻常。

  上次她就想问,但没敢开口,这次终于憋不住了。她已经亲身体验了他的身体深处,他身体的奥秘在她面前无所遁形,在这种前提下再询问,似乎也不算冒犯了。更何况,她总觉得,他能收集到这么多女性,特别是那些至尊强者的源血,其背后定然隐藏着一些与寻常修士完全不同的经历,甚至可能涉及到了她刚才试探出来的那些奇异的能量交换和体内“炼化”能力。

  林风眠不明白她怎么能得出这种结论,自己明明没跟她说过源血来源。但他转念一想,他就明白了。君芸裳的血液跟君无邪的同源,这瞒不过月疏影。而甄白一直给君芸裳梳理血气,知道君芸裳有妖族血脉。月疏影是甄白的女儿,应该也知道,所以猜到源血属于君芸裳并不奇怪。

  “我此次在碧落战场立下战功,女皇陛下赏赐我的!”他面不改色地撒谎。

  月疏影娇哼一声道:“编,你继续编,这些源血都是刚提取的!”她化身的灵液探查了他体内,自然对这些源血的气息和“新鲜度”了如指掌。“你知道一次提取十滴源血多伤元气吗?光凭功劳就能让一个尊者给你提供这种损耗自身修为的源血?除非你有什么让她无法抗拒的价值,或者你肯定”说到这里,她联想到刚才自己的大胆行径以及他身体的剧烈反应,眼神中的探究变得暧昧复杂起来,轻笑道:“你肯定是给女皇当男宠了!”那种戏谑和试探,在刚才亲身(或者说,意识上亲身)验证了他的身体反应和某些“能力”之后,听起来似乎带上了几分不同的味道,像是在戏称,又像是在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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