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7章 吸收精血
林风眠没想到月疏影居然还能看出来源血是不是刚提取的,顿时哑口无言。
毕竟君芸裳总不会为了赏赐别人,而损伤自己的元气。
他叹息一声,而后义正严词地纠正道:“不是男宠,是女皇背后的男人!”
月疏影额了一声,惊讶道:“你真抱上凤瑶女皇大腿了?”
若是其他人怕是不信,但她可是见到这家伙不断挥霍源血啊!
这待遇不是情郎,就是儿子啊!
林风眠咳嗽一声道:“你别问这么多,要替我保密啊!”
“知道了,你放心就是!”
月疏影当即直接立誓,对她而言,林风眠是盟友,自然越强越好。
她也没墨迹,沉声道:“先服下一滴源血,我尽量帮你调理回来。”
林风眠照做,月疏影试图恢复他体内两种源血的平衡。
但林风眠体内洛雪的源血实在太多,哪怕十滴源血下去,还是杯水车薪。
“有血婴在,问题不大,你以后尽量不要再服用这种源血了。”
林风眠嗯了一声,月疏影沉声道:“好了,我现在帮你吸收精血。”
“这些精血很狂暴,所以可能会有一点疼,你忍着点!”
她已经摸透了林风眠体内的情况,知道那古怪的血婴能潜移默化吸收精血。
虽然这样的转化率很低,大部分被血婴吸收,但胜在跟林风眠完全匹配。
血婴的吸收速度很慢,而月疏影要做的,就是加快吸收的速度。
当即,她直接催动归元鼎,加快这些精血的炼化速度,让它们融入血婴之内。
林风眠顿时感受到了所谓的‘亿点’疼,不由紧咬牙关,青筋乍起。
祖巫精血本就狂暴,再经过血婴融合了洛雪和君芸裳的源血,更是可怕至极。
平常润物细无声,潜移默化下林风眠还没什么感觉。
此刻速度增加千倍的情况下,那狂暴的血液差点把林风眠撑炸了。
疼痛越来越剧烈,林风眠忍不住惨叫出声。
到后来,剧烈的疼痛连他都扛不住了,连忙喊停。
“我受不了了,不玩了,疼死了,停!”
“快停下,我让你停下!”
但月疏影平静而冷酷的声音传来:“这还不是你的极限,再忍忍!”
林风眠受不了,想要打破鼎盖逃出去。
但月疏影轻飘飘的话传来:“你出去可就前功尽弃了!”
林风眠顿时如同一盆冷水泼下,忍不住破口大骂,发泄心中的不满。
“啊,月疏影,我跟你没完啊!”
“臭娘们儿,少爷我迟早让你也哭爹喊娘!”
月疏影置若罔闻,只是加快了精血的炼化速度。
林风眠体内血气如海,忍不住运转血狱龙虎诀发泄,愤怒地张开血翅。
但痛苦不减,他忍不住怒吼起来,一只又一只血翅在他背后窜出来。
池中灵液被他身上涌出的血水染红,剧烈翻涌起来,在他周围环绕。
林风眠背后八只巨大的血翅怒张,体外还环绕着一条条如龙般的血气,如神如魔。
也幸好这归元鼎足够大,不然都要容纳不下他这么多双血翅。
他体内的血气还足以构建一套血甲,覆盖全身,增强防御之力。
不过林风眠嫌丑,直接将血气散在身外,化作游龙,进可攻退可守。
毕竟帅是一辈子的事情!
虽然造型很帅,但林风眠此刻却意识模糊,直接一头栽倒在血水之中。
坏了,自己不会被月疏影这丫头玩死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风眠迷迷糊糊醒来,感觉四周暖洋洋的,一动也不想动。
他发现体内的精血小了一圈,更是突破到了元婴六层,距离七层仅一步之遥。
他体内更是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他如今的体魄有多强,自己都不清楚。
月疏影空灵的声音在鼎中回荡,林风眠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我还活着啊?”
“当然,有我在,你想死都难!”
“对对对,只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罢了。”
听到林风眠的吐槽,月疏影不由娇哼一声。
“你有力气吐槽我,还不如配合我处理你身上的隐患呢!”
林风眠嗯了一声,在月疏影的帮助下,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体内的隐患和暗伤。
有月疏影在,林风眠体内的暗伤都被治愈,连哪道经脉不够强都被指出。
与此同时,月疏影还为林风眠将体内乱七八糟的兽血,君无邪的残留血液,以及丹药的残毒尽数排出。
林风眠顿时感觉如释重负,神清气爽,舒服得都不想动了。
月疏影交代道:“你以后要定期回来找我,省得哪天你就炸体而亡了!”
林风眠连连点头道:“没问题!”
他终于明白有一位天蛭妖在身边,对一位修士而言代表什么。
这简直就是修行之路上的良师益友,少走数十年弯路啊!
有她在,自己只要不作死,根本不用担心留下什么暗伤。
怪不得这一族会被人觊觎和忌惮,实在是太逆天了!
月疏影提醒道:“好了,赶紧穿衣服出去吧。”
林风眠才发现自己刚刚将衣服撑炸了,此刻一丝不挂,连忙遮住。
月疏影有些好笑道:“现在才来捂,是不是迟了点?”
林风眠一边穿衣服,一边尴尬道:“疏影啊,我怎么感觉火气很大呀?”
月疏影云淡风轻道:“你吸收了太多精血,体内的精气旺盛很正常。”
“你去找上官宗主,忙活一下就没事了,让她大胆吸,不要跟你客气。”
林风眠闻言顿时啼笑皆非,连忙道:“开鼎,开鼎!”
他感觉自己都要爆炸了,也顾不得更多,心急火燎地从鼎中跑了出去。
上官琼哪里知道危险来临,看到林风眠从鼎中出来,欣喜地迎了上前。
“怎样?”
刚刚鼎内动静那么大,她在外面心急如焚,都要被吓坏了。
此刻看见林风眠出来喜不自胜,但看到他身上衣服都换了,不由有些怀疑。
这家伙在鼎内跟月疏影干了什么?
林风眠哪知道这些,抱起上官琼,血翅一展就往上跑。他体内的躁动汹涌翻腾,不仅仅是精血过盛引发的火气,更有强烈的原始欲望,似乎那狂暴的力量化作了最纯粹的情欲,在经脉百骸中叫嚣奔涌,要寻一个出口找一个泄洪之处。眼前明媚柔美的美人宗主,那玲珑浮凸的身段,那嗔怪却带点担忧的眼神,成了最诱人的引子,将这股火烧得更旺,几乎焚灭他的理智。
他抱着上官琼疾冲而上,耳畔生风,视野飞掠。上官琼在他怀中发出惊呼,柔嫩的娇躯紧贴着他的胸膛,他能感受到她因突如其来的腾空和高速移动而紧绷的曲线。血翅呼啸,转眼便冲进了合欢殿最私密的主殿之内。殿内静谧,布置华贵又充满某种不可言喻的香气,仿佛专门为缠绵情爱而设。落地的那一刻,林风眠顾不上合拢血翅,身体的渴求驱使他直奔床榻。
“小琼琼,十万火急啊!!”他哑着嗓子低吼,声音里压抑着剧烈的喘息和欲望的焚烧。宽厚的床榻在眼前放大,林风眠几乎是用一种近乎粗鲁的姿态将上官琼放在床上,随手解散了血翅。炽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他能感受到她细腻光滑的肌肤触感。
上官琼被他骤然放倒,俏脸微红,眼底仍带着一丝茫然,她从未见过林风眠如此失控如此急不可耐的样子。她以为是什么宗门大事或者他自身的急症。“怎么了??”
“性命攸关的大事!!”林风眠覆身上去,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那庞大的携带着祖巫精血力量的男性身躯重重压下,将上官琼陷进了柔软的床垫中。她的惊呼被堵在了唇齿间,他粗暴地吻上她的唇,不是以往温柔的亲吻,而是充满占有和掠夺的狂野。灼热的气息在她口中翻滚,舌头长驱直入,勾缠着她柔软丁香。她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双臂条件反射地想要推拒他过于粗鲁的进犯,但很快就被他燃烧般的情绪所感染,身体变得有些酥软无力。
林风眠体内的欲火像沸腾的岩浆,他只想最快最深地宣泄。手不容置疑地撕扯着上官琼身上的宗主制服,那精美的衣裳在他暴力之下变得七零八落,露出大片大片雪腻光滑的肌肤。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合欢花香和布料撕裂的声音,以及上官琼低低的呜咽和被吻得无法喘息发出的断续呻吟。
衣裙破碎剥落,丰盈饱满的柔软在眼前弹跳出来,林风眠像是饿极了的野兽,粗砺的指腹碾过雪白的肌肤,引发一片战栗。他将脸埋在她高耸的丰胸之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鼻间充斥着她甜美的体香和被催发的情欲气息。嘴唇啃咬吮吸着那嫣红的顶端,舌尖像是灵活的蛇般勾画舔弄着挺立的蕊珠,直到它们变得殷红欲滴,敏感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嗯啊风风眠好奇怪”上官琼扭动着身体,体内涌上一阵从未有过的强烈瘙痒和空虚感,她身体敏感得厉害,仅仅是吮吸舔弄乳尖,那股麻痒的快意就顺着脊柱一路窜下,直抵身下。她的呻吟变得含糊不清,掺杂着痛苦和快感纠缠的混乱。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身体本能地渴求更多更深地侵犯。
林风眠低吼一声,一把抓起她的小腿架在肩头,头埋在她两腿之间。他剥离了她最后的蔽体衣物,那私密的嫩穴暴露在他火热的视线下。密穴并未完全紧闭,只是微启一线,能窥见内里褶皱的娇嫩,穴口泛着羞涩的粉色,湿意初现。那里并非初经人事,甚至可以说相当熟稔,此刻因为他身上的气势和体内异样的燥热,已经开始泌出蜜汁。
“小骚琼”他恶劣地低喃,鼻息喷在她敏感的嫩穴上,惹得上官琼又是一声战栗的惊喘。舌尖如闪电般探出,卷住微微凸起红润饱满的阴蒂。他如同吮吸蜜饯一般用力吸允着她的蒂肉,舌尖唇肉牙齿偶尔轻蹭,带来一阵又一阵电流般的麻痒和酥麻。一只手则沿着她的阴阜向下,用拇指和食指轻巧地分开了她羞藏的花瓣,露出了内里更加深邃娇嫩的嫩穴。
“呀!林风眠你做什么好麻不行那里”上官琼双腿发软,膝盖几乎站立不住,任由他将自己完全掌握在股掌之间。身体因为极致的刺激而颤抖不止,她拼命收紧双腿,但根本挡不住林风眠灵巧至极的舌头在她腿心肆虐。他的舌尖伸进花穴,沿着内壁的褶皱来回搅弄,勾起一道道涟漪般的快意。湿润温暖的腔道包裹住他的舌头,吮吸着他的动作,她情不自禁地弓起身子,发出一连串绵软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蜜穴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沾湿了林风眠的唇舌和下巴,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浸湿了床单。那股浓郁的女性体液特有的甜腥香气,混合着情欲被彻底激发后的骚媚,直冲林风眠的脑海,将他残存的一丝理智彻底摧毁。他感觉那火气找到了宣泄点,下身雄起的硕大肉棒抵在上官琼光洁的大腿上,贲张得发疼,滚烫得像是要灼伤她的皮肤。
“好骚,小琼琼你的蜜穴流了好多水想不想吃点硬的,吃点林大爷的肉棒啊?”他站起身,猛地解开自己的裤带,精炼修长的小腿结实有力,腰腹部肌肉流畅,裸露出的男性身体充满了爆发力。巨大滚烫的肉棒昂首挺立,在空气中狰狞地跳动,龟头因为充血变得深红发亮,冠状沟下一圈暴起的青筋更是狰狞。前端的尿道口溢出一丝晶亮的预习液,散发出强烈的男性气息。
上官琼望着他尺寸夸张的男性象征,羞赧的同时,体内那股难以忍受的空虚感愈发强烈。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自动收缩湿润,仿佛在欢迎这个庞然大物。脸蛋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却下意识地没有拒绝,只是无力地咬住下唇。
林风眠等不及了。他重新回到床边,将她分开的双腿拉得更开,粗粝的拇指按住她丰盈的阴唇,强行将已经大开的花穴掰得更开放。浓郁的淫水像是不受控制般汩汩流出,沾湿了他的指腹。深处粉红湿润的甬道,还有紧闭的幽深入口都清楚地暴露在他的眼前。那含苞待放水意十足的嫩穴,是他此刻唯一的追求。
他抬起蓄势待发的肉棒,炙热的龟头缓缓抵上她淫水泛滥的蜜穴口。轻轻磨蹭了两下,只感觉到那花瓣的柔滑,以及蜜穴内传递出的诱人温度和湿度。体内蓄积的狂暴精血和旺盛欲火推着他,他只略作停顿,便一个挺腰,巨大的肉棒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直冲穴口。
“唔——啊啊!”上官琼惊叫出声,身子猛地向后弓起。炙热坚硬的物事并没有如预料般一次贯穿,蜜穴虽然淫水很多,内里却是极其紧致敏感。龟头像是楔子一般凿进温软的入口,剧痛和涨裂感同时袭来。但同时,被粗大异物贯穿的强烈充实感又带来了无法形容的快意。那是对她体内空虚感最直接最暴力的填补。花穴的嫩肉被蛮横地分开撕扯,裹着硕大的前端向深处艰难进发。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头一点点破开障碍挤进湿润腔道的过程,甚至能分辨出肌肉褶皱被撑开的微弱撕裂感。
林风眠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跳。即便是拥有超强自愈能力和肉体强度的他,也因为强行突破了那一层由精血力量堆积形成的防御而感受到了一丝冲击,更别说将他几乎撑炸的祖巫精血,此刻化作汹涌的力道向下身奔涌。但他忍住了,只进去了约莫半个头,便暂时停了下来。
他看着上官琼涨红发白的脸,听着她夹杂着哭泣和快感的急促喘息,体内的欲望不减反增。他握住她颤抖的大腿,将她拉得更近,炙热的视线毫不避讳地钉在她们相连的部位。硕大坚硬的肉棒前半截完全陷进了她的花穴,蜜穴的入口已经被撑到了极致,粉嫩的外翻出来,湿淋淋地紧紧包裹着他的巨大性器。蜜汁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渗出,甚至带着点点血丝,是甬道被蛮力撕扯留下的痕迹。这血丝没有引发疼痛,反而因为是祖巫精血造成的“撕裂”,让上官琼的身体涌出一股特殊的快意,如同被强悍力量征服贯穿后产生的另类舒爽。
“忍忍一下小琼琼爷的棒棒还没完全进去呢”他低哑地喘息着,双手向下,握住她柔软的腰肢,微微向上提起,让她们的身体连接处呈现一个诱人且易于进入的角度。胯部微微向前耸动,试图找到一个更完美的角度将剩下的半截送入。龟头深深地埋进她的花穴深处,他甚至能感觉到它抵住了最深处柔软敏感的宫颈口。强烈的抽插感和深入带来的饱胀感让上官琼再次抑制不住地呻吟,身体如同触电般不住痉挛。
他退后半寸,然后再次发力挺进!
“啊——唔!”伴随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坚硬滚烫的巨大肉棒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彻底贯穿了上官琼的身体。龟头撞击着她体内最敏感最深邃的地方,引发一股无法形容的颤栗。那不是简单的捅入,而是带着狂暴力量的深入,让她的内里器官仿佛被某种热流猛烈冲击被蛮横的力量填充到胀满。巨大的肉棒根部死死顶住了她体外的耻骨,将她的身体向上抬高,完全嵌在了自己身下。花穴被彻底填满撑开,内壁的嫩肉如同活物一般蠕动着,试图吞吃这根过于巨大的入侵者,榨取它携带的精气。浓稠的蜜汁像泄洪一样涌出,甚至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液体搅动声。
她只觉五脏六腑都在被顶撞,最敏感的点被巨大炙热的龟头一次又一次研磨捣弄,仿佛灵魂都要脱窍而出。极致的疼痛和极致的快感像潮水一样轮番袭击她,最终汇聚成一股毁灭性的波涛,将她彻底淹没。身体本能地扭动,拼命迎合那摧毁她理智的挺进。她下意识地用双腿夹紧林风眠的腰腹,让他操得更深更猛烈。
“操死你操烂你这水做的骚穴!”林风眠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欲望而变得低沉粗哑,他将她一条腿抬得更高,让她们连接得更加深入紧密,胯部有力地快速地抽插起来。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来回进出,带出带着情欲和疼痛的呻吟,以及淫水拍打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低吼或闷哼,他每一次深插都让她发出破碎的娇喘。
他们的汗水交织,滚烫的体温彼此传递。室内充满了肉体拍击黏腻的水声和缠绵悱恻的淫语与呻吟。他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唇,舌头霸道地滑进她的口中,与她的舌头激烈纠缠。下身继续凶猛地操干,让每一次舌吻都带着身下被猛烈侵犯的麻酥感。
他变换着姿势,从最开始的上官琼腿架肩上,变成托起她的大腿后入,让她臀部抬高,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露出那淫水四溅的嫩穴,以及花穴口上方小巧紧致的肛门。“撅高点儿小骚琼,爷看看你被干烂的嫩穴有多水这后面的菊花有没有流蜜啊?”他轻佻又恶劣地说着,用肉棒根部蹭了蹭她被挺起的蜜臀和夹紧的菊花,惹得上官琼一阵更强烈的颤抖。
“不要那里林风眠啊啊别不行”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内心深处对那个从未被人开发过的禁地充满恐惧,但林风眠此刻就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根本听不进去她的任何求饶。
林风眠喘息着,感受到肉棒被湿滑花穴包裹的极致舒爽。然而,体内祖巫精血的狂暴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占据一处穴位。那股磅礴的能量和情欲驱使他向更深更远的禁地探索。他突然抽出一半,扶着她的臀部,将炙热巨大的龟头缓缓抵上她紧紧收缩的菊穴。肛门口如同一个皱缩的小嘴,粉嫩而无辜。
“嘶”他稍微用力向里顶了顶,只进去一点点就遇到了巨大的阻力。与被淫水润滑的阴道不同,肛门没有任何分泌液,干涩紧缩,脆弱得仿佛一碰就要撕裂。剧痛让上官琼发出一声比之前都高的尖叫。
他没有立刻强行闯入,而是退出龟头,让前端在她的菊穴口附近揉搓碾压。同时,一只手探向下,食指沾满了她阴道里溢出的蜜汁,试探性地伸向菊穴。冰凉滑腻的手指触感让上官琼身体又是一阵剧颤,肛门口本能地想要将手指推开,但那蜜汁的润滑和林风眠手指的揉弄,却让那里逐渐放松。他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慢慢地向内推送,直到能够进入三根手指,粗暴地将菊穴的内壁撑开。
“啊啊啊——疼!好胀不要别这样!”她发出夹杂着哭音的呻吟,但被手指贯穿菊穴深处传来的撕裂感和陌生饱胀感,又掺杂着一种难以启齿的刺激。她本能地紧紧收缩肛周肌肉,但那反而加剧了疼痛和手指被吮吸的感觉。
在她勉强适应了手指的扩张后,林风眠再次抽出手指,巨大的肉棒带着从她阴道中沾来的丰盈淫水和湿滑触感,再次顶上了她的菊穴口。他这次不再迟疑,对准了扩张过的菊穴,猛地发力,狂暴的肉棒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撕裂一般,贯入了那窄小禁地。
“啊!!!”上官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背弓如虾,身体完全僵直,冷汗瞬间布满额头。巨大的肉棒穿透干燥紧窄的肠道入口,撕扯扩张深挖每一个动作都带来了钻心刺骨的疼痛。菊穴深邃而缺乏弹性,坚硬的性器几乎要将她贯穿。然而,那股祖巫精血的力量,再次将剧痛转化为了某种极致的快意。那是一种将身体极限完全撑开被完全征服的毁灭性高潮的前兆。
“操,真紧啊骚浪的母狗”林风眠嘶吼一声,巨大的肉棒被她肛门内壁的紧缩箍得发疼,快感却前所未有的强烈。他深插进去,足足根没,让阴囊都紧贴在她微微张开的菊穴外缘,完全堵住了她的后庭。他抱紧她抽搐的身体,并没有急于抽插,而是先将滚烫硕大的肉棒完全埋在她紧致温暖的肛门里,让彼此的身体去适应去感受那种深入骨髓的极致饱胀和互相包裹。肠道内部因为被巨大性器撑满而发出低低的呻吟声,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肉体融合和压迫。
上官琼浑身湿透,身体被操弄得像一摊软泥,然而穴位深处的强烈刺激却让她止不住地痉挛和颤抖。肛门深处那根火热巨大的肉棒,带来的是阴道插入远不能比拟的刺激深度和麻痒感。她在痛苦中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极致快感,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只能凭借本能扭动迎合。
林风眠伏在她身上,啃咬着她的肩膀,感受到她颤抖的娇躯。他的腰胯开始缓缓然后逐渐加速地在她后庭里抽插起来。后入的姿势让他能够更加深入,坚硬的肉棒像钻头一般在狭窄的肛门深处掘进抽出,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低吼上官琼的哭泣呻吟和清晰的肉体拍击声。
“哈啊唔慢慢一点啊太太深了啊要要被操死了”上官琼抓住床单,指关节泛白,声嘶力竭地喊着。巨大的性器将她的肛门完全操开,能感受到内里柔软脆弱的肠道被刮擦挤压。但那麻痒感也成倍地增加,像是无数细小的电流窜遍全身,最终汇聚到后庭深处。她被快感逼得全身颤抖,哭叫和淫荡的呻吟混杂,表情扭曲,身体本能地像妖妇般扭腰迎合。
林风眠操得双眼血红,体内那股狂暴力量像是找到了最佳宣泄途径,随着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精血的力量涌向胯下,转化为极致的情欲和快感。他一只手搂着上官琼柔软的腰,一只手则下移,粗粝的指腹揉搓起她身下已经红肿高高挺起的阴蒂。“小骚穴还没舔够呢,菊穴又这么骚,流这么多蜜水爷喜欢你这种浪货”他恶毒又诱惑地说着,用指腹刺激着她的蒂肉,让她阴蒂和肛门同时接收到极致的刺激,将她的快感逼向了顶峰。
“啊——不要风风眠要要射了要潮了要死掉了嗯哈!——”上官琼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绷直,紧紧地夹住了林风眠的肉棒。双腿颤抖,丰润的蜜穴猛地收缩绞紧,内里深处仿佛有潮水在翻腾。她紧缩的身体抽搐痉挛,双眼翻白,口中发出无意识的破碎呻吟。一股股热流从她身下涌出,并非单纯的爱液,而是被操到了极致的女体高潮之水——潮喷!大量的液体带着温度和甜腥味,从她完全张开的花穴口喷射出来,喷了林风眠的肚子和大腿满是,也染湿了身下的床单,在空中形成一道弧线落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泽。
在她潮喷痉挛的同时,菊穴里的林风眠也发出闷雷般的低吼。巨大的肉棒在他紧箍的肛门深处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体内狂暴的精血之力,在这极致的运动和快感下找到了释放的出口,顺着他的下腹向下猛烈地涌去,尽数灌注进了上官琼湿热紧窄的后庭之中。
“呃啊!!”一声夹杂着巨大满足感的粗重呻吟,林风眠猛地将全部精华尽数射进了上官琼的肛门深处。滚烫浓稠的男性精液像是小型洪流般冲进她紧致的肠道,将她本就被撑到极致的后庭又进一步撑满。股穴剧烈收缩着,想要排出这滚烫的异物,但越是收缩,就越是深切地感受到精液注入带来的饱胀感和异物感。
极致的快感过后,林风眠和上官琼两人都瘫软在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室内充满了情欲混合的糜烂气息,汗水体液精液潮水混合的味道刺鼻又诱人。上官琼的身体软成一滩烂泥,却仍止不住地微微痉挛抽搐,双眼迷蒙地望着林风眠,脸上红潮未褪,还带着未散的泪痕,口中无意识地发出几声破碎的低吟。肛门口微微张开着,晶亮的精液混着一点体液从里面缓缓流出,沾湿了她股缝的毛发和床单。前方的蜜穴同样淫水和潮水横流,大腿内侧湿得一片狼藉。
“畜生。”她声音极轻,像是在骂他,又像是在自己心里回味刚才经历的极致快感,语调却带着某种近乎淫荡的低语,已经没了之前一丝一毫的贵妇端庄。床上浪荡的宗主夫人此刻暴露无遗。
林风眠也喘得厉害,但体内的燥热已经被释放了大部分。他勉强支撑起身子,看着被自己操得近乎失神的上官琼,心中生出几分怜惜,但更多的是极致满足后的征服快感。
——然而,就在这激烈的性爱高潮达到巅峰的刹那,距离合欢殿主殿暗门不足百步的密道中,上官玉突然感觉到与姐姐心灵连接之处,仿佛被一股极端狂暴淫靡而强大的能量冲击,让她如同置身于姐妹高潮的旋涡之中。那股属于林风眠的强大血气和她姐姐无法压抑的呻吟潮喷带来的极致快感,混合在一起通过心灵感应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她的感知里。
浑蛋,我躲开了,你偏偏要在我在的时候来?
这家伙不是应该昨晚完事了吗?
你是牲口吧?
这才过去多久又来?
强烈的刺激感让她身体一软,那不仅仅是旁观姐姐隐私的震惊和羞耻,更是源于连接本身的催情和勾引。她清晰地感受到姐姐被粗大肉棒强行贯穿两个穴位的剧痛和麻痒,感受到被操入最深处的膨胀感,以及最终潮喷和被灌满精液时的极致快感。那种感同身受的刺激是如此猛烈,让她体内情欲瞬间被引爆,难以自持。双腿酸软无力,阴户一阵猛烈的收缩和涌动,湿热感迅速蔓延。她试图将自己跟上官琼的心灵感应切断,但被突如其来的淫浪冲击,整个灵魂都像是浸泡在了情欲的漩涡之中,身体软成一摊,完全不受控制地瘫倒在了密道之内。
但临近合欢殿的暗门,上官玉突然感觉到上官琼的惊慌失措,顿感大事不妙。
她刚想走,但下一秒却如遭雷击,整个人全身一软,无力跌倒在密道之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