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只要你有本事,这命拿去!
林风眠抓住机会,快速运转体内的灵力,身外剑气凝聚,把他笼罩其中。
“定乾坤!”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璀璨的剑影,带着森然的剑气,斩向那名惊慌失措的术士。
“老五!”其他几人大喝道。
那老五手中一掐诀,移形换影,林风眠面前换成那拿着盾牌的大汉。
大汉盾牌外又凝聚出了三层大盾,爆喝道:“三重山!”
林风眠却没有一丝迟疑,眼中杀意一闪,瞬间击溃了三重法盾,从他身上一穿而过。
那大汉难以置信中身体瞬间炸裂,化为一片血雾,连元婴都没来得及逃出。
“老二!”数声悲痛的声音传来。
林风眠的攻击速度之快,攻击威力之大,出乎雾山六鬼的意料,他们根本没来得及反应。
杀死一人以后,这阵法不攻自破,周围的云雾开始消散,五人的身形瞬间显露在林风眠的面前。
此刻林风眠的身边充斥着虚幻的剑影,如同旋风一般,缠绕在他的周身,刚刚雾山六鬼的老二就是被他的剑影所撕碎。
“小子,受死!”其中一人红着眼向着林风眠扑来。
“老六,别冲动!”
其他有几人大喊,但为时已晚,林风眠化身为一道剑影,势不可挡地一剑斩出。
那老六想移形换影,但刚刚老二的死法还在众人面前,没人敢跟他换位。
在他难以置信之中,他被林风眠一剑拦腰截断,元婴迅速脱体而出,向外逃去。
但下一秒就被林风眠握在手中,一手捏碎!
他微微一笑道:“雾山六鬼是吧?我成全你们!”
他身影化作流光,在剩下四人之中穿梭,将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斩杀。
剩下的四人毫无还手之力,不由惊恐万分,向着张彪逃去。
张彪爆喝一声道:“住手!”
他舍弃黄公望,向着林风眠全速飞来,想救下自己的得力手下。
但林风眠的速度实在太快,整个战斗只持续了片刻,就已经结束。
当他赶到的时候,林风眠的剑从最后一鬼的头上穿出,让他逃脱生天的喜悦笑脸给彻底定格。
他倒下后,林风眠带着面具的脸出现在他身后,笑意盈盈道:“不好意思,你慢了一步。”
至此,雾山六鬼全部被林风眠斩杀,没有一个生还,成为了名副其实的雾山六鬼。
张彪死死盯着正当着自己面搜刮战利品的林风眠,杀气腾腾道:“小子,你找死!”
林风眠收起几枚储物戒,冲他勾勾手,一脸无敌寂寞的样子。
“是啊,我早就不想活了,求死!只要你有本事,这命拿去!”
君芸裳等人和城外围观的众人也惊讶地看着林风眠,目瞪口呆。
他们以为林风眠会陷入困境,没想到他如此轻松地击败了六名强大的敌人。
张彪看着眼前的男子,此刻杀气腾腾道:“我会把你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他一刀劈向林风眠,力求一刀将林风眠杀死。
林风眠反手一剑挡在身前,但却被这一股巨大的力量砸飞出去,往地下砸去。
虽然及时调整了位置,还是重重砸在地上,激起一阵烟尘。
洛雪心疼地叫了一声,哀叹道:“我的身体啊!”
林风眠一手驻剑半跪地上,轻声笑了笑道:“没事,我不会让他碰到你的身体的。”
由于知道这是洛雪的身体,所以这是他一直以来的原则。
洛雪无奈道:“行吧,记住你说的,不然我自己就亲自动手了。”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这种货色,交给我就是!”
地上的烟尘尚未完全散去,泥土混杂着腥甜血气的微末气味弥漫,但林风眠已无暇顾及周遭。身躯承受的巨大力量如同山崩,即使他竭力卸力,磅礴的冲击还是透过洛雪的血肉筋骨脏腑,狠狠震颤着附着其上的每一寸神魂与灵力。骨骼深处传来低沉的嗡鸣与抗议,肌肉像被撕裂般剧痛,内脏仿佛在胸腔里移位翻滚,压迫感让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刀割般的痛苦。他单手撑着断剑半跪,脊背依然绷得像即将断裂的弦,可是在这具属于洛雪的身体里,外在的剧痛只是冰山一角,真正可怕的,是源自深层来得更为猛烈直接的身体的反应。
那是洛雪身体在面临生死关头在极限刺激与疼痛下本能触发的连锁效应。一股炽热的洪流,带着电流般的麻痹感,沿着脊椎倏然冲向下腹,在最私密最柔嫩的地方汇聚,搅动起排山倒海的浪潮。她的嫩穴像是受到某种无形却强大的挤压,每一条内壁褶皱都不可抑制地收缩,紧紧裹缠着空气。潮热从花心最深处翻涌而出,不是潺潺流水,而是陡然炸开的热泉,汹涌喷薄的爱液沿着紧致的秘道蜿蜒下滑,打湿了她层层叠叠的花瓣丰润的阴唇,顺着大腿内侧白腻的肌肤肆意流淌,浸透了单薄的长裙,那种又黏腻又湿热的感觉清晰无比地通过神经末梢传递上来,带着莫名的痒与无法纾解的空虚。
同时,上身的感知亦如野火燎原般爆发。洛雪奶头硬得像两颗小小的红豆,紧贴着衣物摩挲碾压,酸麻酥痒直透灵魂。剧烈的心跳如同战鼓擂动,不仅敲击着肋骨,更让乳房那惊人的弹软上下起伏,带动两粒胀硬的花心一跳一跳,每一次脉动都仿佛是对他的邀约。身体的颤栗并非全是疼痛引发,更多的源于深渊中唤醒的欲望,那种渴望被触碰被填满被蹂躏被占有的纯粹本能,伴随着求生的挣扎,疯狂地在这具身体里嘶吼翻腾。
洛雪的意识也因身体的狂乱而浮现,与他的神魂紧密相连。一股带着痛苦与迷惘的意念传来,夹杂着对身体失控的羞耻与困惑,但在那更深处,是同样的难以言喻的颤栗和潮热。“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身体”她的意念里带着急促的喘息,带着破碎的音节,虽然无声,却像是直接在他灵魂里哭喊呻吟,“好好奇怪为什么会会这样啊里面里面好空”
他一边强忍着来自洛雪身体的汹涌情欲,一边努力压下身体的痉挛以站稳迎敌,可体内的灵力运转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潮打乱了几分。这具身体,并非他自己千锤百炼的肉身,它是如此柔软敏感,充满女性独有的细微感知。战斗的刺激与濒死的恐惧,竟直接点燃了隐藏在血肉最深处的原始欲火。这是要她要她如何是好?他不能任由自己或这身体被情欲吞没,敌人就在眼前,可体内的火焰已经烧得他五内俱焚,烧得洛雪的身体如同熔岩流淌。
洛雪的意念越发惶乱:“别别控制我的身体快压下去那里好奇怪麻麻的湿透了好痒嗯咿”意念中的呻吟破碎零散,如同细弱的电流,传递的却是最直接的求饶与本能的迎合。“帮帮我啊停下我好像要快要停下!”她的意念中爆发出濒临顶峰的紧迫感,仿佛下一刻就会在他寄居的这具身体里抵达潮水般的巅峰。
“洛雪,冷静!”他在心中低喝,强行以灵力镇压,试图导引那股失控的情潮,却发现无济于事。那是身体自发的本能,混合着灵力紊乱的催化,如同决堤的洪水,只会越压越凶。“该死!”他咬紧牙关,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部分原因是因为痛,但更多是因为这股失控的欲火。洛雪的嫩穴在他神魂感知里清晰无比地收缩,爱液涌出的触感声音(如果能被灵魂感知到的话)在脑海里放大百倍。
“嗯呀控制不住了我我要”洛雪的意念里是混杂着高潮前兆的破碎呜咽,恐惧与放纵在她灵魂深处激烈搏斗,身体则诚实地回应着。她的小腹猛地紧绷,那最柔嫩的地方传来一阵比剧痛更强烈更集中的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爱液不再只是流淌,而是被体内肌肉的痉挛强行挤压着喷出,发出细微而湿润的噗嗤声。她软腻的花瓣在他共享的感知中像是被撕开被冲刷,股股暖流伴随着酥麻直冲灵魂。那股冲击如同千万道细针同时刺入最敏感的花心,然后猛地爆炸。
“啊——!不!”洛雪惊呼出声(意识中的尖叫),那是灵魂深处发出的悲鸣,夹杂着无法否认的极致快感。“我我嗯啊!!”
就在这短短的片刻,在她灵魂感知中,她的蜜穴在她意识与身体的双重颤抖中猛地合拢绞紧,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潮水。仿佛积压了所有濒死的恐惧所有的战斗压力所有的原始本能,一股脑儿全部通过这股突如其来的情欲之巅释放。海量的淫水像喷泉一样从她小巧的花口涌出,带着甜腻腥膻的独特味道,沿着大腿根部滚滚而下,汇聚成一股细流淌落在泥土里,很快便在地面形成一片清晰的深色湿痕。
她仰着脖子(虽然身体还在半跪着,但这只是灵魂感知的画面),全身肌肉紧绷然后放松再紧绷,连续不断的痉挛从嫩穴为中心向四肢蔓延。意识一片空白,唯有极致的酥麻与失重感将她牢牢掌控。那感觉太过陌生,太过强烈,并非真正的性爱所至,却是生死关头神魂相依身体濒死唤醒的癫狂回馈。高潮的余韵不是渐消的微波,而是持续不断在她体内回响的震荡,每一次余颤都让嫩穴轻微抽动,每一丝微弱的肌跳都挤出更多湿腻的液体。她的蜜穴内壁柔软的粘膜仿佛还在热情地内吸外吐,似乎对刚才喷涌而出的甘泉意犹未尽,又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我想要我还想要”的饥渴。花瓣微微向外翻开,露出内里被打湿后水光潋滟更加娇艳欲滴的粉嫩褶皱。空气中那股本已淡淡的泥土与血腥味,在她体液喷发后,竟又多了一丝仿佛花蜜混杂着汗水的浓郁淫荡的气息。
林风眠承受着来自她的灵魂感受与身体直观反馈的双重冲击。这股高潮是如此狂暴,如此不受控制,如同火山喷发,连带着他的灵力也仿佛要被一同扯入深渊。洛雪在高潮中的灵魂感受直白而毫无遮掩地传递过来,是纯粹的快乐与放空,是灵魂的颤抖与身躯的溃败。她的意识短暂地失神,瘫软无力,唯有身体还在进行最后的生理抽搐,每一抽动都榨出体内更多的湿意,让大腿内侧的肌肤变得冰凉黏滑。她急促而混乱的意念像是幼兽濒死前的呜咽,又像是纯粹情欲催发的呻吟与呢喃。
他猛地抓住这份稍纵即逝的空白,强行以神魂接管身体的主导权,用最后的灵力与意志强压下身体因为高潮后的空虚感和仍在持续的抽搐。他的手指,即这具身体的左手,不由自主地摸向那湿淋淋的腿根。隔着被浸湿的衣物,他感受着嫩穴外围衣料吸饱了水渍后黏贴皮肤的冰凉触感,和他能感知到的大腿内侧湿腻得如同刚刚淌过小溪的肌理。那属于洛雪私处独有的味道混合着她的汗液与高潮后散发的甜腻气味,通过鼻腔直冲脑海,带着难以形容的蛊惑力。
他的掌心紧贴着衣物下的热源,那片本该是他全力防备外界的部位,此刻却因高潮余韵和体液的流淌变得异常鲜活敏感。仿佛能隔着衣料感知到花瓣湿软的褶皱在轻微地搏动,感知到更深处秘道内部潮湿的蠕动。那里刚刚经历了灭顶的快感洪流,此刻正如同干涸后的河床般渴望下一轮的灌溉。一种完全本能的,不受控制的渴望在他心中疯狂滋长,混合着来自洛雪失神灵魂深处残存的回响。那是想要深入想要占有想要再次引爆的纯粹本能冲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即使是在洛雪身体里,他也感受到自己的神魂因这份情欲而微微震颤。这不仅仅是洛雪的身体反应,这份感觉已然渗透到他自身的神魂之中。他竟然对着一个只剩身体操控权和一丝灵魂相连的人产生了强烈的性欲。
他极力控制住那只还在颤抖的手,没有向下深入衣物,只是贴在那潮湿滑腻的区域,感受着掌下因抽搐而不断翕动的娇嫩嫩穴。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汇聚起残存的灵力对抗即将来袭的张彪。洛雪的高潮仿佛是一种极为邪异的双修,强行榨取了她的精神与体力,却诡异地在某种程度上涤荡了林风眠体内的暗伤与疲惫,用最原始最强烈的方式催发了他体内的潜力,让他在这濒死之际获得了瞬间的力量提升,代价却是灵魂的剧烈震荡以及这具身体因透支后的酥麻与空虚感。
那股浓郁的体液气味依然挥之不去,像是跗骨之蛆,刺激着他每一个感官细胞。他能想象到那层单薄的长裙下的景象:洛雪粉嫩的花瓣被淫水彻底打湿黏连或是轻柔地张开,露出深处泛着水光仿佛能吸魂夺魄的幽深嫩穴。内壁潮湿黏滑,每一次抽动都在无声地索求着雄性的闯入与填充。那是一个纯粹而诱惑的入口,一个承载了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女性身体最私密的禁区。即使此刻他的肉棒并不在这具身体里,但这具身体的感受这股无法形容的淫荡气味,已经让他的神魂深处燃起了炽热的渴望,对面前敌人的怒火与这身体的本能欲望诡异地结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狂野而极端的斗志。
他没有清理那些留在腿上的黏腻液体,也没有尝试擦拭大腿内侧沾湿的肌肤。任由那带着腥甜味道的爱液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洛雪身体仍在继续的轻微颤抖与痉挛,更多的湿润正从蜜穴深处渗出。洛雪的灵魂在他感知里依然处于一种半空白的失神状态,偶尔传来带着微弱快感残余的低吟,如同他一手支撑地面半跪起身形下,正从她的嫩穴溢出打湿地面的声音。那股声音如同最催情的呻吟,回荡在他心底。这是她的身体,此刻正以最不堪最原始的方式,在他完全清醒的操控下达到顶峰喷涌情潮。这种控制与失控他的清醒与她的失神外界的危机与身体内部的狂乱,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极致的讽刺与禁忌的刺激。这具淫荡过仍然淫荡着的身体,现在将承载着他的灵魂,去迎接下一轮更为残酷的考验。
他如同炮弹一样从烟尘中掠出,再次一剑迎了上去。
只是张彪的实力明显比那几人强上太多了,出窍中期的实力,硬压林风眠一筹。
加上林风眠是速成的,战斗技巧还不熟练,因此只能被动挨打。
但他却越挫越勇,一次又一次地主动迎了上去,每次险而又险地躲开张彪的攻击。
这让张彪很郁闷,明明能一刀杀死这家伙,但他却滑不溜手,反而战斗技巧在不断提升。
远处君芸裳和黄老等人紧张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由暗暗揪心。
“殿下,要不我们趁机杀了那些家伙,逃了吧?”关明提议道。
君芸裳却果断摇头道:“不可以,叶公子还在里面,我们不能丢下他。”
“黄老,还请你出手帮叶公子!”
黄老闻言有些无奈,殿下还是太过仁慈,不过也是这点最打动自己。
他嗯了一声,正打算上去帮林风眠,却听林风眠的声音传来。
“黄老,这家伙给我练手,你先解决了场边的人。”
“小子,你找死!”
张彪怒极,手中一用力,一道长达十丈的刀芒横扫而出,将林风眠劈飞出去。
黄老看着那些围上来的修士,沉声道:“小子,你再撑一会!”
他迅速出手,如狼入羊群一般冲向那些张彪手下的修士。
他出手狠辣,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他们尽数击杀。
君芸裳对着关明两人吩咐道:“关明,夜凌,你们两个也过去帮忙。”
“可是殿下你”夜凌迟疑道。
君芸裳在身上贴了一张符,身上泛起一层黄茫茫的光,一条虚幻的巨龙盘旋将她护在其中。
“我有这金龙符护身,他们奈何不了我,你们快去!”
“是!”
关明和夜凌两人迅速飞掠而出,前去帮黄公望的忙。
不少修士向着君芸裳飞来,想乘机拿下她,只见那巨龙迅速游动,而后一甩巨尾将敌人拍飞出去。
那巨龙无声咆哮,众人不敢再上前,只能远距离消耗这张符箓的力量。
君芸裳在金龙符的庇护下,不断飞舞,躲避敌人的攻击,减少金龙符的消耗。
她知道只要坚持一段时间,黄公望和夜凌他们就能解决掉张彪的手下。
到时候林风眠和黄公望两人联手对付张彪,哪怕不能取胜,应该也能安然无恙。
看着自己的手下不断被黄公望等人击杀,张彪气急败坏。
他出手狠辣,刀刀致命,只求尽快解决林风眠。
但林风眠虽然险而又险,却每次都能千钧一发之际躲过他的一击。
就在此时,林风眠却察觉到了一股可怕的气息传来,迅速转身横剑挡在身前。
随着凄厉的破空声,两道凌厉的爪刃抓在他手中长剑上,咔地一声,长剑应声而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