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700章 你还能再帮我打上一壶酒吗?

  君芸裳一路用神识观察林风眠,见他好奇地东张西望,眼中不由寒光一闪。

  “你可知这里是哪里?”

  林风眠错愕道:“这是哪?”

  又是一个自己应该知道,却不知道的地方?

  “桐宫!”

  君芸裳回过身,缓缓抬手,林风眠四周神火升腾,将他困在其中。

  她眼神冷漠如冰,冷冰冰道:“说吧,谁让你来的!”

  林风眠没想到她如此小心谨慎,从容从储物戒之中取出了那枚龙佩。

  “芸裳,是你让我来的,我来赴我们的千年之约。”

  君芸裳一伸手,那枚龙佩便化作流光落入了她手中。

  她愣愣地看着手中的黑色龙佩,上面被她掰开的断痕还很清晰。

  君芸裳确定这就是自己掰断那块,不是仿制品。

  林风眠看着她神色复杂地看着龙佩,却没有拿出凤佩来对应,不由有些郁闷。

  这是怎么了?

  君芸裳抬头看着他问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

  “落炎城丹鼎楼,当时你帮我买了一枚筑基丹,还在城外百里送了我一个机缘。”

  林风眠对答如流,君芸裳反而有些不自在。

  “你果然知道是我送的!”

  林风眠嘴角不由微微上扬,努力憋住笑,却还是有些忍不住。

  “除了你还有谁会弄这么明显的机缘?那个绑着蝴蝶结的储物袋和贴着凝金丹的丹药,差点把我整不会了。”

  被喜欢的人提及黑历史,君芸裳千年的城府都有些绷不住,脸颊微微泛红。

  “里面有三颗还是四颗上品凝金丹?”

  林风眠有些好笑,这丫头还会设陷阱了,还好自己记得清楚。

  “都不是,是两颗极品凝金丹!”

  君芸裳心头大石落下,轻轻一挥手,地上多了一把瑶琴。

  “那你再弹一次你以往弹过的曲子给我听?”

  林风眠哑然失笑,摇头道:“我没在你面前弹过琴,最多拿树叶吹过,你别试探了。”

  梧桐叶实在没办法吹,他也只能拿出当初莫如玉送的笛子,放在嘴边吹奏起来。

  嗯,如玉师姐夜深人静时候,没拿这笛子做什么吧?

  还好,没海鲜味,没觉得咸。

  君芸裳听着这熟悉的曲子,心中百感交集。

  这些年她再没有听过别人吹奏此曲,也只有独处时候才会弹奏这曲子的变奏。

  若是别人偷听了去,曲调也不会是叶公子所吹奏的调子。

  而他用笛子吹的曲子虽然跟树叶有些区别,但曲调却跟千年前一模一样。

  林风眠看着她那一副追忆的样子,还是不忍心告诉她真相。

  这其实是东荒洛城那边广为流传的一首曲子,就让她一直保持美好的幻想吧。

  一曲吹奏完毕,林风眠温柔笑道:“我知道你信不过我,保持警惕是应该的。”

  “你印象最深刻的大概是那些箴言吧,虽然被你撕碎了,但估计后面用上了。”

  “又或者是那不正经的老树妖?那时候你被吊起来,还叫我不要看”

  君芸裳见他要说自己千年前的糗事,对自己公开处刑,连忙抬手阻止!

  “停,后面可以不用说了!”

  看她羞恼的样子,林风眠怕再说自己就真住进那鸟笼里面,从此一天三顿打。

  “千年前,梧桐苑中我跟你说过,也许千年,也许万年,但我一定会再来找你的。”

  林风眠拿出面具戴在脸上,拿出那个酒壶,对她微微一笑。

  “现在我回来了,你还能再帮我打上一壶酒吗?”

  君芸裳看着眼前男子递出的那个酒壶,仿佛一下子逆转了时光,回到了千年前。

  她轻咬红唇,泪水却忍不住从脸颊滑落,强行忍住了扑入他怀中的冲动。

  “既然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林风眠看着仍旧克制的君芸裳,无奈摇了摇头笑道:“唉,白期待了。”

  “我还以为你会扑进我怀里面呢,看来天才和庸才的待遇果然不一样啊!”

  君芸裳感觉自己智商开始下线了,城府也消失了,眼中脑中全都是他。

  那些准备许久的话全都忘掉了,本来打算狠狠收拾他的想法也被抛之脑后。

  她此刻只想在他怀中痛痛快快哭上一场。

  完了,这泪水为什么怎么止也止不住,太丢人了。

  自己不是打定主意要收拾这臭男人的吗?

  林风眠看着她这样,缓缓张开双臂,笑道:“多年不见,要不抱一下?”

  君芸裳破涕为笑,突然向他跑来,如乳燕归巢一般扑入他怀中,紧紧抱着他。

  她似乎变回了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小公主,梨花带雨道:“叶公子,真的是你吗?”

  林风眠被带球撞人,不由嘀咕一声,好像还真又长大了点?

  不过还好,没有uu变UU,还是弹性十足。

  他轻轻抱住怀中的美人,认真点头道:“是我,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君芸裳紧紧抱着他,如坠梦中,有些患得患失。

  她多怕等一下外面传来宫女的声音,将她从这美梦中惊醒。

  如果这是一场梦,她宁愿永远不要醒来。

  林风眠看着激动的君芸裳,神色温柔地轻抚她的长发。

  “千年过去了,你还是没变,我还以为君临天下的凤瑶女皇会不认我了呢。”

  君芸裳闭着美目,贪婪地靠在那温暖的胸膛,梦呓一般喃喃开口。

  “我不想当什么凤瑶女皇,我只想当你的芸裳。”

  如果这是一场梦的话,自己不需要那么坚强也可以吧?

  她抬起头,深情地看着他道:“叶公子,这次你还会走吗?”

  林风眠认真而坚定道:“芸裳,这次我若是离去,会带上你一起离去。”

  君芸裳终于等到他这句话,忍不住喜极而泣,泪水不停滑落。

  这一刻褪去了身上所有的光环,她不是料事如神的凤瑶女皇,不是剑圣,只是一个苦等千年的女子。

  “这次我不会再拖你后腿了,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能跟着你一起闯。”

  听到这话,林风眠彻底动容了。

  自己还以为她变了,谁知道那些都只是她的伪装。

  这丫头还是那个笨笨的芸裳,还是千年不变,始终如一啊!

  “芸裳”

  君芸裳梨花带雨看着他,林风眠望着她的美目,深情地吻了上去。

  君芸裳呆住了,整个人一动不动,痴痴抱着他,笨拙地回应他。两人从未有过如此亲密举动,这是她第一次得到明确的回应,不由脑袋一片空白。她明明很高兴,泪水却不停落下,数百年的苦等,终于等到了结果。这八百年所经受的风雨磨难,在这一刻都被她遗忘。所有的不满,所有的怨气都在这一吻中烟消云散,过往的甜蜜重新涌上心头。都过去了,就这样吧!他一定也是情非得已,身不由己。

  林风眠的吻并非浅尝辄止,带着跨越千年的思念与渴望,辗转碾磨着那柔嫩的唇瓣,舌尖灵活地探入,寻找着同样羞涩而渴望的回应。君芸裳的身躯仿佛在瞬间软化,从一个执掌天下的女皇变回了千年前那个依恋他的小女孩。她原本环抱在他腰上的手下意识地收紧,身体仿佛被电流贯穿,颤栗感从唇舌的交缠蔓延至全身。泪水混着唾液,流淌在两人的唇齿间,那是苦等与重逢交织的咸涩与甜蜜。她的心跳如擂鼓,咚咚作响,全然顾不上女皇的威仪,只凭着本能,笨拙而急切地回应着他火热的探入。

  林风眠的手也并未闲着,温柔地摩挲着她单薄衣衫下光洁紧致的背脊,再缓缓下移,感受到她腰肢的盈盈一握,以及更下方臀肉的挺翘。这份熟悉又略带成熟的触感让他心猿意马,指尖轻轻沿着脊椎的曲线滑动,激起她一阵更深的颤栗。吻变得更加热烈,几乎像是要把对方吞吃入腹一般,君芸裳仰着头,细弱的颈项拉出脆弱又动人的弧度,任由他予取予求。唇分时,两人都有些喘息不匀,嘴边拉出一条银色的津液细线,在微光中闪烁,诉说着刚刚激烈的缠绵。君芸裳的眼神迷离而水润,哪还有半分凤瑶女皇的清冷?此刻的她,就是一个在爱人怀中情难自已的女人。

  “叶公子”她的声音低沉,带着情欲初动的沙哑,如陈年美酒一般醉人。

  林风眠用手指抹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又顺势轻柔地揉捏着她娇嫩的脸蛋,“我是风眠。芸裳,我们终于又在一起了。”

  这话像是点燃了引信,千年苦等的情感洪水在这一刻冲破堤坝。君芸裳主动凑上前,将头埋在他颈窝,深深吸气,仿佛要将他千年未见的 masculine 气息全部纳入肺腑。林风眠抱着她,感受着她身躯的紧贴和轻微的颤抖。他知道,这个看似强大的女人,内心有着何等深的脆弱和渴望被拥抱被安抚的情感。

  怀中的她散发出淡淡的体香,那是她独有的幽香,仿佛桐宫梧桐树下盛开的幽蓝花朵。林风眠的心被这份柔软彻底俘获,再也无法克制。他俯身将她拦腰抱起,君芸裳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盘上他的腰肢。这份主动的环绕像是一种无声的邀约,邀请他深入更深的缠绵。

  抱着她,林风眠大步走向了这片区域唯一一座古朴而精致的殿阁。这里的每一块砖瓦似乎都沾染着古老的气息,寂静而神圣,而此刻,这份寂静将被打破,被情欲的喘息和肉体的交融取代。

  殿阁内简单陈设着几案蒲团,最中央是一方铺着厚实软垫的石台。这显然不是卧室,更像是某种冥思或闭关之处。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此刻拥在她怀里,只属于他的君芸裳。

  将她轻柔地放在石台之上,林风眠半跪在她面前,伸手理了理她有些散乱的长发。她的眼中满是柔情与羞涩,颊边的绯红一直蔓延到了脖颈。身上的广袖流仙裙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宽松的设计反而增添了几分若隐若现的诱惑。

  “芸裳,我”林风眠嗓音低哑,他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是那眼神,炙热得像是要将她燃烧。

  君芸裳看着他的眼睛,感受着他传递过来的澎湃情感和 underlying desire,千年女皇的冷静和克制在这一刻瓦解得彻彻底底。她不是不懂男人这种眼神的含义,尤其对象是她苦等千年的男人。羞涩之外,一股潜藏了无数岁月的情欲种子开始在她体内发芽,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疯长。

  “叶公子”她低语,主动伸出手,轻轻触碰他的脸颊。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却激得他全身像被火烧一样热。

  林风眠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感受着那丝凉意在自己脸颊上划过,像是冰火两重天。他的眼神落在她因为仰卧而更加饱满的胸脯上,透过薄纱,隐约可见rou tǐ 的轮廓,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着诱人的波澜。UU依旧挺翘,仿佛饱满的果实,只等着人去采撷。

  他的手缓缓下移,从握住她的手,到沿着手臂曲线滑动,直到触碰到那柔软的腰肢。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肌肤的细腻和光滑。君芸裳的身子跟着他的手轻微地颤抖,眸色变得更加迷离。

  林风眠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表达着自己再也无法压抑的渴望。他的手指开始灵巧地解开她衣衫的束带。层层叠叠的轻纱被他挑开,首先露出的是光滑圆润的香肩,仿佛最上等的白玉。紧接着是锁骨,精致而优美,再往下,就是那一片让人浮想联翩的丰满胸脯。

  随着衣衫的褪去,空气中弥漫起更加浓郁的芳香,那是肌肤自身散发的清香,混合着她身上的幽兰花香,以及情欲催化出的微微汗水的味道。君芸裳羞得不敢看他,只是咬着下唇,浑身颤抖得更厉害。然而,身体深处那种酸麻瘙痒的感觉,却催促着她不能逃避。

  他低头,在那雪白精致的锁骨上落下一个吻,湿热的触感让君芸裳发出一声极轻的gē yin。他的唇一路向下,穿过柔软的ru ruan 区域,最后含住了其中一侧微微凸起的ru tou。

  “啊”这次的gē yin 声更加清晰,带着惊讶羞耻,却又抑制不住的颤抖快感。君芸裳的身体瞬间绷紧,弓起了背,双手抓住了林风眠的衣袖。

  他的舌尖如最灵巧的蛇信,挑逗缠绕吸吮着那敏感的ru tou,力度从轻柔到用力,每一下都激得君芸裳身体深处一阵收缩。另一个乳 fáng 也未被遗忘,他的手掌握住,轻轻揉捏按压,将ru rou 的形状不断变化,揉出更硬挺的ru tou。

  “唔叶叶公子不要痒哈啊”她挣扎着轻语,却没有任何拒绝的力量,身体反而更加迎合他的动作。那种酥麻感顺着经络直冲向xia fu,她感觉到有一股暖流正在那里汇聚流淌。

  林风眠放开ru tou,湿漉漉的痕迹清晰地留在白玉般的ru fáng 上,闪烁着水光,充满了性的暗示。他抬头,看着她因为情欲而泛红迷离的眼眸,轻笑着说道:“芸裳,我可是等了你一千年,这点惩罚,很公平不是吗?”

  这话听在君芸裳耳中,没有惩罚的意味,反而是深情的呢喃。千年女皇的矜持在此刻完全破碎,她伸出手,揽住了林风眠的颈项,将他拉向自己,任由他继续在她的身体上纵情。

  衣衫被褪得更多,终于露出了她光滑修长的大腿,以及更隐秘的被最后一层亵裤覆盖的圣地。那里已经被体内涌出的爱液沾湿,透过布料都能感受到湿润的温度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香气。

  林风眠的视线锁定在了那里,眼中燃烧着灼热的光芒。那是在天下人面前永远隐藏至高无上的女皇的秘境。而今天,只有他一人能够窥探征服这片神圣的领域。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大腿内侧,那里是最为敏感的地方之一。舌尖轻柔地舔过她光滑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全身猛地颤栗。

  “哈啊叶公子你你要做什么”君芸裳的嗓音更加沙哑,带着情欲的焦渴。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拦他的深入,但身体深处的酥麻感却又渴望着他更近距离的探索。

  林风眠没有回答,只是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用手指挑起那层薄薄的亵裤,湿润的布料下,那最为隐秘的嫩穴在爱液的浸润下已经开始肿胀饱满,颜色鲜艳。那是一片仿佛集天地精华而生的嫩肉,褶皱细密,仿佛最精美的花瓣。两瓣丰润的花唇被爱液滋养得晶莹湿润,中间是一道若隐若现的缝隙,诱惑着他一探究竟。再往上是小巧的yin di,藏在柔软的蓓蕾之中,仿佛一颗待启的宝石。

  “呵,小东西”林风眠轻笑,低语声充满了一种征服者的霸气,以及对眼前美景的贪婪。他伸出手指,带着一点爱液的湿滑,轻柔地抚摸上yin di。

  “啊——!”君芸裳的身体猛地拱起,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gē yin。这种从未有过的,直接而强烈的快感几乎让她大脑一片空白。yin di 是女性最敏感的地方,而君芸裳作为女皇,即使过去有某些经验(如果按照老司机默认,但这显然是和他的第一次极致亲密),可能也从未如此直接地被对待。那小小的yin di 在他的指腹下跳动充血,变得硬挺。

  他并没有立即进入主题,而是继续温柔地抚摸按压yin di,并向下探索,用手指蘸取嫩穴口的爱液,用舌尖尝了一尝。

  “唔”君芸裳感觉自己的yu wang 被彻底点燃了,体内像是有岩浆在奔涌,流淌的爱液越来越多,打湿了身下的软垫。那种湿热的感觉让她感到羞耻,但又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感到了一种奇特的愉悦和彻底放开自己的冲动。

  林风眠俯下身,将她的大腿轻轻分开,让她那被爱液完全打湿的嫩穴暴露在空气中。那里已经像熟透的蜜桃一样,张开一条缝隙,深处隐约可见。

  “好美的嫩穴”他用直白的语言赞美,同时将唇凑了上去。

  “不叶公子求你不”君芸裳羞得几乎晕过去,作为九五至尊的女皇,此刻她的秘处竟要被人用口舌侍奉,这种极致的羞耻感让她无地自容。然而身体深处涌动的yu wang 却比羞耻更甚,让她无力拒绝。

  林风眠的舌尖灵巧地滑入嫩穴的缝隙,沿着褶皱舔舐着,如同在品尝最珍稀的美酒。温暖湿润的舌头在她娇嫩的内壁摩擦搅动,带起一阵阵酥麻。随后,他重点关注了那个正在充血跳动的yin di。用舌尖轻轻逗弄,时而含入口中吸吮,时而用舌腹压上反复碾磨。

  “啊啊啊唔嗯痒!叶公子叶公子啊!!”君芸裳发出了尖细的gē yin,她的双腿缠绕在一起,身体如痉挛般地颤抖。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大脑像是要炸开一样。潮水般的热流不断从她体内涌出,打湿了他的脸颊,打湿了她身下的软垫,汇集成小小的水洼。

  她的双臂胡乱地抓着,手指甚至插入了自己的发丝之中,仿佛要抓住什么才能不被这滔天情欲淹没。林风眠抬起头,看着她泪眼婆娑yu望纠缠的脸,感到一种极致的满足感。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皇,此刻完全匍匐在他的胯下,为他哭泣,为他高cháo。

  “舒服吗?我的芸裳”他在她的耳边低语,带着胜利者的磁性嗓音。

  “嗯啊啊啊好好舒服求你再用力舔舔它”她完全丢掉了矜持,露出了只有此刻才会有的yin荡本性。她高高在上惯了,而在林风眠面前,她甘愿俯首,甘愿为奴。千年积攒的yu望和情感受压抑的本性,让她一旦释放,就如同脱缰的野马。

  林风眠满足她的请求,舌头变得更加用力,每一次舔舐吸吮都精准地落在她的敏感点上。君芸裳的腰肢扭动得更剧烈,口中不断溢出高亢而淫靡的叫声。

  “叶叶公子我我不行了啊!!!”一声拉长的尖叫,伴随着身体猛地一颤,君芸裳达到了第一次高cháo。一股汹涌的暖流从她嫩穴深处喷涌而出,量大而急,像是憋了许久才终于释放的洪流,将软垫彻底浸湿。她的身体抽搐着,随后瘫软在他的口中,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继续享受着她高cháo后的余韵和体内不断流淌出的爱液,仿佛是在清洗和品尝这场盛宴。君芸裳则大脑一片空白,瘫软在石台上,身体却还在不受控制地微颤。

  直到她稍微缓过气,羞耻感重新占据高地,她才伸出手,有些虚弱地推了推林风眠。

  林风眠起身,看着她高cháo后的迷离模样,眼神带着玩味。她的发丝因为之前的扭动和汗水而有些散乱,颊边犹带着情欲的潮红,嫩穴湿润得像刚沐浴过的花瓣,散发出浓郁的爱液的甜腻气味。身下的软垫更是湿了大片,甚至有部分顺着石台边缘流下。这极致的情景与她凤瑶女皇的身份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他看着自己已经膨胀到极致的下腹,那根粗硬的肉棒早就在感受到她爱液的气味后,兴奋得如同蓄势待发的巨龙。那深色的gui tou甚至滴下了一两滴清澈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诉说着它的饥渴。粗大的gui tou 下方,坚实的阴茎身带着一条条粗大的血管隆起,直指上空。

  “叶公子”君芸裳注意到他下身的反应,瞳孔微微收缩,眼神变得更加羞怯而紧张。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见到男人的性器官,尤其它还带着如此惊人的尺寸和硬度,仿佛一柄蓄满力量的巨大凶器。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合拢了一点点,又想到自己现在身体湿软双腿大张的姿态,更是羞得无地自容。

  林风眠轻轻握住她因为之前的抽搐而微微蜷缩的脚踝,将她双腿再次分得更开。她嫩穴的入口清晰可见,那经过爱液充分滋润的蜜穴入口呈现出诱人的粉色,如同待采的洞口。他的粗大肉棒就悬停在她那柔软娇嫩的秘处上方,两者之间隔着不足一寸的空气,仿佛能感受到彼此散发出的温度和渴望。

  “别害怕,芸裳。”林风眠的语气温柔,带着诱哄,“这是男人对女人最高的赞美。而我的 只想为你而绽放。”

  他说着,一手扶着她的腿,一手握住自己那粗硬的肉棒。灼热粗糙的 gui tou 在嫩穴入口轻轻摩擦了两下。

  “啊”君芸裳倒吸一口凉气,那种隔着皮肉的灼热触感让她更加紧张,xia fu 深处刚刚平息的高 cháo 余韵仿佛又要被激起。嫩穴也像是回应着那灼热的触碰,无意识地分泌出更多爱液,将入口变得更加湿滑。

  林风眠不再犹豫,找准入口,将自己那粗大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朝着她的嫩穴推送而去。

  “嗯啊”君芸裳紧咬着下唇,一股肿胀和撕裂般的疼痛感伴随着异物的闯入而袭来。即使身体并非第一次经历,但这根肉棒的尺寸硬度以及主人所带来的特殊情感意义,都让她感到格外强烈。嫩穴仿佛被一点点地撑开填充,灼热感与撑胀感交织在一起。她紧张得全身绷紧,但爱液的湿润还是帮助了侵入。

  肉棒一点点地深入,每进去一寸,君芸裳就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她清晰地感受到肉棒那惊人的粗度,将她的蜜穴撑得满满当当,仿佛要炸裂开来。嫩穴内部的软肉褶皱被强硬地顶开摩擦,带来的快感和痛感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

  “放松,芸裳放松对”林风眠在她耳边轻声诱哄,同时温柔地吻着她的额头和脸颊,试图分散她的紧张感。他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沾湿的发丝。

  当整根肉棒,那粗大的 gui tou 顶到了她蜜穴最深处,触碰到仿佛 gǒng men 的地方时,君芸裳发出了比之前更响亮的一声gē yin,身子剧烈地一颤。太满了!这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的 xia fu 有种被顶开被掏空的错觉,胀痛与酸麻感在深处炸裂。

  林风眠这才完全将自己巨大的肉棒沉没在她火热湿润的嫩穴之中。两具年轻火热的肉体紧密相连,空气中只剩下彼此急促而炽热的呼吸声。君芸裳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内部每一条血管的跳动,以及那粗糙的茎身摩擦着她最私密的内壁带来的酥麻感。蜜穴的口被撑得微张,无法完全包裹住肉棒,隐约可见下方已经被爱液打湿紧绷的会 yin 区域。

  片刻的适应后,林风眠开始缓慢而规律地抽动起来。每一次的抽出带起一部分体液,每一次的送入都顶至深处。

  “啪啪啪呼哈啊”在寂静的殿阁中,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大腿肉和臀肉与石台林风眠的胯下互相拍打摩擦的声音,伴随着君芸裳逐渐从痛感转为快感的破碎呻吟。

  “嗯嗯啊啊啊深好深叶叶公子”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他背上的衣衫。每次他将肉棒抽出时,她都会感受到一种被掏空的失落感;而每次深cāo而入,将她的gǒng men顶至最深时,又会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和直达灵魂的快感。

  这种感觉太过奇妙,像是最坚固的堡垒被最有力的武器一次次攻破,痛苦却又在瓦解中迎来更汹涌的快感。凤瑶女皇引以为傲的意志和身体的掌控,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男人在体内肆虐掌控一切的女人。

  林风眠一边 cāo 动,一边观察着君芸裳的反应。她的双眼迷蒙,脸上带着动情的潮红和未褪去的泪痕,汗水打湿了鬓角的发丝,唇边逸出甜腻的喘息。她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慢慢变得柔软而主动迎合,腰肢开始随着他的律动而扭动,翘臀不自觉地向后挺送,寻求更深更彻底的贯穿。

  “我的芸裳你的蜜穴好紧好热”林风眠在享受征服的快感的同时,也毫不吝啬地赞美着她的身体。他的每一次送入都尽根而入,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融入她的身体深处。gui tou 在嫩穴深处反复碾磨,带动着xia fu 深处的强烈酥麻。

  “哈啊哈啊啊好太紧了嗯嗯”君芸裳的 gē yin 逐渐从破碎转为高亢而富有节奏感,夹杂着难耐的喘息和急促的心跳声。她感觉到 xia fu深处的yu 火烧得越来越旺,流淌出的爱液更多,将两人的结合处变得更加湿滑粘腻。肉棒在体内的抽cāo发出的声响越来越响亮,像是潮湿的水流搅动,又像是皮革和血肉的拍打。

  “要要高cháo了叶公子快快点”身体的本能让她丢弃了所有的理性,只是不断地催促着他加快速度加深动作。她的双腿缠绕着他的腰,身体高高地弓起,yu求不满地迎合着他的律动。

  林风眠知道她即将再次爆发,胯下的律动猛地加快了速度。一次比一次更狠,一次比一次更深。每一记重 cāo 都将她的gǒng men顶得颤抖,身体深处的电流也越来越强烈。

  “啊——!!”君芸裳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拉长的尖叫。身体猛地弓成了惊人的弧度,双手死死地抓着林风眠的背,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rou tǐ 里。yu望的洪水再次爆发,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喊叫,更汹涌的爱液从她的嫩穴深处喷涌而出,这一次甚至带着一丝温热的体液,如同一股决堤的潮水,溅满了两人连接之处,顺着她的翘臀流淌而下。她浑身抽搐着,双腿不住地乱蹬,整个人在yu望的巨浪中翻腾。

  第二次,甚至是第三次高cháo几乎是在刹那间连着袭来,让她彻底失神,瘫软成泥,只有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抖还昭示着刚刚经历的狂乱。

  林风眠同样畅快淋漓,在感受到她的连续爆发后,他猛地挺腰,将滚烫灼热的jīng液全数喷射在了她的嫩穴深处,灌溉着她那早已湿软充血的gǒng men。滚烫的液体进入体内的感觉让君芸裳身体再次一僵,随后又放松了下来。

  他射jīng时,发出了一声低吼,精疲力尽地趴在了她的身上,两人的下腹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肉棒依然留存在她湿热柔软的体内。君芸裳瘫软在他身下,感受着他身体的重量和体内滚烫的液体,只觉得浑身都再也使不出力气,像是灵魂刚刚被洗涤了一遍。

  两人都急促地喘息着,平复着剧烈运动后的呼吸。汗水湿透了彼此的衣衫和发丝,也混合着爱液和jīng液,在身下的软垫上形成了一片惊人的印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爱欲味道,那是两具结合的rou tǐ 释放出的最原始的荷尔蒙气味,甜腻而腥膻,却又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过了好一会儿,林风眠才从君芸裳的体内抽出自己已经疲软了一些的肉棒。拔出时,带着一声清晰的“啵”响,将粘连的体液拉扯出长长的细丝,显得无比缠绵。那曾经塞满了她蜜穴的肉棒现在显得无辜且带有些许红肿, gui tou 依然湿润,沾着她体内的液体。君芸裳的嫩穴口也被撑得有些红肿,微微向外翻开,中间的缝隙流淌着混杂着jīng液的爱液,显得格外yin糜诱人。

  他没有彻底起身,只是侧躺在她身侧,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君芸裳也顺从地靠了过来,头枕在他肩膀,疲惫而满足。

  “好舒服叶公子”她的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她轻轻蹭了蹭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结实的rou tǐ 和渐渐平缓的心跳。

  林风眠低下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然后下移到她的唇边,轻柔地亲吻着她刚刚被自己蹂躏过的柔软唇瓣。

  “傻瓜,早就告诉过你我不会走的。”他温柔地说,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君芸裳闷闷地嗯了一声,眼角再次不受控制地滚下泪珠,但这回不是因为痛苦或苦等,而是因为一种尘埃落定的幸福和被爱充满的喜悦。千年女皇的高傲剑圣的凌厉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只是依偎在爱人怀中,彻底放下了所有的伪装和重担。

  “千年前,梧桐苑中我跟你说过,也许千年,也许万年,但我一定会再来找你的。”林风眠再次重复千年前的誓言,仿佛是为了加固这场得之不易的重逢。他轻轻抱着怀中的君芸裳,感觉拥抱住了整个世界。那时的他只是个普通修士,而她还是个备受庇护的小公主;如今他已历经万劫,而她成为了君临天下的女皇。身份地位都已天差地别,可埋藏在心底的那份情谊,却历经岁月磨洗,反而更加纯粹。

  他将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轻语:“现在我回来了。”他拿起了那个酒壶,在手中把玩着,又一次问:“你还能再帮我打上一壶酒吗?”

  这壶酒,承载着千年的约定与等待,也见证着他们在殿阁石台之上,跨越时间与空间的爱恋与结合。

  君芸裳破涕为笑,眼中闪烁着湿润的光芒,像夜空中最亮的星星。她的声音带着软软的鼻音,依恋而甜蜜:“嗯叶公子说什么都行再多壶也行”

  她在他怀中满足地蹭了蹭,仿佛找到了世间最温暖最坚实的港湾。是的,都过去了。千年等待的苦楚一人前行的艰辛作为女皇的孤独与重压,在这一刻仿佛都被彻底释放,烟消云散。林风眠的回来的不只是他一个人,更是将她的世界,从冰冷的九天之上拉回了尘世间那有温度有情感的拥抱之中。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期盼,在林风眠这个温柔而霸道的拥抱和深入体内的律动中得到了最终的解答和安抚。他身不由己,情非得已?也许是吧,但那又有什么关系?他回来了,彻彻底底属于她一个人回来了。她不再是一个人战斗的女皇,有他,这个能让她全身心沉沦的男人在她身边。

  她微微抬起头,湿漉的眼眸凝视着他,带着情爱过后的慵懒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叶公子,这次这次你不会再一个人离开了吧”她的话语中仍旧带着一丝患得患失,即使经历了极致的亲密结合,这份千年的忐忑也无法一瞬间磨灭。

  林风眠看着她的眼神,那其中混合着女皇的决绝剑圣的锐利以及属于君芸裳独有的柔弱和依赖,仿佛能看到她这千年来承受的孤独与苦楚。他伸出手指,轻轻抚平她眉间的愁绪。

  “芸裳,我曾说过,下次离开会带上你一起。”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他承诺,也是在对自己和她这千年情感一个正式的回应。“这次我若是离去,会带上你一起离去。”这句话像是一种强大的誓约,击散了君芸裳心中最后一点不确定。

  她再也忍不住,双臂用力收紧,将他抱得更紧,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滚烫的泪水再次打湿了他的衣衫。

  “嗯!带着我一定要带着我这一次我不会再拖你后腿了,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能跟着你一起闯”她颤声应着,将所有的害怕期待和决心都揉碎在这带着哭腔的声音里。千年前她是一个需要他庇护的小公主,他离开时她追之不及,感到自己不够强大;而现在,她已经站到了这个世界的巅峰,有了追随他脚步的勇气和力量。她不是过去那个笨拙只会哭泣的她了,她已脱胎换骨,有了与他并肩的资格。

  听到这话,林风眠彻底动容了。他轻轻抱住怀中这具依然因高cháo余韵和哭泣而轻微颤抖的温软身体。他以为她变了,变得强大冷酷不需要他,变得配不上她过去的纯真。谁知道,那一切都是为了更好地保护自己,等待他的归来而不得不戴上的伪装。在他面前,她还是那个他认识的笨笨的芸裳,那个会在他怀里哭鼻子会因为他一句话而牵动心弦的小姑娘。只是这个笨笨的芸裳,拥有了撼动天地的力量和一份比千年时光更悠久的始终如一的感情。

  他叹了口气,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仿佛要将她嵌入自己的骨rou。

  “我的芸裳我的傻瓜”他在她发间呢喃,“对不起让你等了太久”

  “不不晚一点都不晚”她带着哭腔反驳,嗓音因长时间的抽泣和情事而显得嘶哑,“你回来了就好了你愿意要我了就好了”

  这话中卑微又强烈的爱意让林风眠心中一阵抽痛。这个强大到近乎无敌的女皇,在他面前竟然是如此姿态,将所有的尊严和骄傲都放在一边,只渴望他的存在,只渴望被他拥有。

  他吻了吻她哭红的眼角,用手掌托起她因高cháo和流泪而苍白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当然要你芸裳”他的声音无比认真,眼中倒映着她模糊的泪眼。“不仅仅是今天晚上要你以后的每一天我都要你你哪里都不许去只能待在我身边”他那双在世人面前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眼眸此刻却严肃而深情,甚至带有一种近乎占有的炙热,“你不仅是我的芸裳还是我的妻子”

  最后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将沉浸在情欲余韵和重逢喜悦中的君芸裳彻底震醒。

  她抬头,确认不是自己幻听,眼前男人的眼中带着清晰的让她心脏骤停的深情和郑重。那不仅仅是爱侣间的许诺,更像是像是那个男人,愿意将自己的一切交付于她,如同世俗男子迎娶自己的妻一般,赋予她一个名分,一个归宿。

  千年的等待,她从没想到过会有这样的一天,一个强大的,她深爱的男人,会用这样一个带着浓厚尘世烟火气的词语来向她许诺。比起什么冠冕堂皇的头衔,这两个字对她来说,是世间最珍贵最令人安心的重量。

  她感觉自己像是重新获得了生命,那些流不尽的泪水在此刻化作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叶公子”她的嗓音因激动而颤抖,“你你是说”

  林风眠伸出手指,轻轻按在她的唇上,阻止了她的话语,脸上又恢复了些许熟悉的带着一丝不正经的笑容,但在那笑容深处,是一种让她安心的认真。

  他用力的咬了一口她的耳朵,带着一丝爱怜和霸道的惩罚,仿佛是在惩罚她为什么直到此刻还在犹豫,在惊愕,为什么不能彻底相信他会给她她最渴望的承诺。

  这霸道的一口,没有带来痛,只有酥麻和更加强烈的yu望涌动。耳朵是君芸裳一个隐藏的敏感点,而他的举动,充满了占有和强烈的性意味。君芸裳再次绷紧身体,却再也没有推拒。她的眼睛紧紧盯着他,那双眼底的光芒已经从惊愕转为纯粹的狂热的火焰。

  妻子这两个字在她内心反复回响,每响起一次,就将她推向更深一层的情感高cháo。比身体的高cháo更彻底,更深入骨髓。千年了千年了!

  “嗯妻子”她低低地,带着极致的喜悦和完全的顺从,回应了这个承诺。声音甜腻得像是融化的糖浆,混合着未散尽的爱液味道,充满了勾人的魅惑。

  她伸出手,环住林风眠的脖子,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这个吻,不再是千年前的青涩触碰,也不是刚才带着重逢激情的探索。这是一个完全放开了自己将所有心防全部卸下带着妻子对丈夫最深情的依恋与炙热yu望的吻。

  舌头更加大胆地探入他的口腔,贪婪地缠绕着他的舌头,吮吸着他口中的津液。她的身体变得无比柔软,如同融化在他的怀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彻底沉沦的极致的女人味。

  感受到她的转变,林风眠心中满足得仿佛要溢出来。他深深地回应着她的吻,一只手扣在她脑后,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再次游走到了她湿软的蜜穴边缘,轻轻地带着一丝情欲的挑逗,摩挲着。

  “芸裳”他低哑地叫她的名字,声音仿佛裹挟着电流。

  “我在”她闭着眼,只是模糊地回应,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他给予的吻和触摸之中。xia fu 深处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再次袭来,像是一根羽毛在轻柔地挠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他的手指并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像玩弄花瓣一样,轻柔地揉捏着她的nen bī 的外唇,带着残余的爱液湿滑无比。君芸裳感到一股新的情潮正在酝酿,高cháo后的余韵未消,新的yu望却已经悄然升起。

  “你可愿永远只是我的芸裳?”林风眠在她唇边轻声问,问题本身没有丝毫yin靡,然而那在蜜穴边缘揉弄的手指和两人身体的紧密贴合,却赋予了这句话最彻底最深入骨髓的性暗示。

  “我愿意”她断断续续地回答,每一次“愿”字出口,身体都忍不住轻微的颤抖,像是对这句话最原始最彻底的回应。她愿意!愿意舍弃凤瑶女皇的荣耀,只为做他的女人。

  林风眠笑了,带着征服者的satisfied和温柔。他的手指终于滑入了她那湿热粘腻的嫩穴之中。指尖轻柔地探入,感受到那依然湿滑柔软的内壁。在经历了两次极致高cháo后,她的嫩穴显得格外柔顺,但也同样敏锐。

  他并没有急着重新开始最核心的运动,而是以一种更为玩味和折磨的方式,开始指奸。一根手指探入,轻柔地勾弄着穴道内壁,特别是上壁和gǒng men区域,那里是能带来极致快感的G点和A点。

  “啊啊别好敏感唔”君芸裳发出了不同于刚才大声gē yin 的破碎喘息和嘤咛,带着更多的软弱和讨饶。手指的入侵没有肉棒的粗暴,却更为精准,带来的刺激更加集中,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嫩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爱液,似乎想要将手指彻底滑出去,但她的身体又矛盾地渴望着这份刺激。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林风眠缓慢而有节奏地增加进入手指的数量,同时灵活地在她的nen穴内探索,搅动。感受着她内壁的收缩,指腹描绘着那些柔嫩的褶皱。他偶尔会刻意触碰那充血的gǒng men,每一次的触碰都引得君芸裳身体如触电般颤抖,腿不自觉地缠绕着他的腰肢。

  “嗯够够了太满了”她有些含糊地轻语,即使只有几根手指,也让她感到被充满的感觉,那酥麻感沿着神经疯狂蔓延。

  林风眠没有停,他将三根手指全部送入了她的nen穴之中,并在里面快速而有力地进出chā捣起来,就像是提前进行一场热身运动。指尖带出的水声清晰可闻,每一次抽出带出爱液拉丝,每一次chā入都顶至深处。

  “啊疼痒快太快了”君芸裳的身体在他手指的chā捣下高高弓起,小腹绷紧。她没想到只靠手指也能带来如此强烈的刺激,甚至有些疼痛,仿佛稚嫩的内壁经不起如此快速的磨练。她的腿紧紧缠着他的腰,全身发软,只剩下依靠林风眠的支撑才能勉强维持姿势。

  直到她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yin液大量涌出,几乎要将他的手指淹没时,林风眠才缓缓地将手指抽出。抽出时带着大片湿粘的液体,像是某种古老的祭祀仪式中取出的圣物,庄严而又带着极致的yin靡。

  她的嫩穴口在他手指的玩弄下显得更加红肿诱人,爱液从其中汨汨流淌。她的眼神迷离得几乎失去了焦点,身体不住地喘息,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再次爆发。

  林风眠再次起身,调整姿势,让她将腿缠绕在他的腰上。然后他俯下身,那蓄势已久的,第二次勃起的粗大肉棒再次抵在了她的嫩穴口。经过手指的开发和前一次的彻底贯穿,这次进入显得顺畅了一些,但也依然伴随着极致的撑胀感。

  “啊”君芸裳配合着将腿缠绕得更紧,臀部也主动抬起迎合。当那熟悉的灼热庞然大物再次进入身体时,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混合着快感和颤栗的gē yin。

  这一次,林风眠没有最初的慢条斯理,而是直接开始了激烈而深沉的chōuchā。巨大的肉棒在她湿热的蜜穴内肆意驰骋,每一记深入都将她的gǒng men撞得颤抖。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像是要将千年等待的yu wang 全部在这场性爱中发泄出来。

  “啪!啪啪!噗叽!啊嗯啊好深好快哈啊风风眠夫君要啊!!”君芸裳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夹杂着污言秽语的低喃。她不再称呼“叶公子”,而是换了更为亲密的“风眠”,甚至直接喊出了“夫君”这样足以令她万年基业震荡的词汇,那是彻底放开自己,认定了与他关系的标志。她的身体像被激流中的浮木,任由他狂暴的律动冲击翻腾。小腹承受着他肉棒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疼并快乐着。

  她的双腿死死地缠着他的腰,指甲深陷在他的背部肌肉里。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但这次混合着兴奋的潮红,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世界在她眼前扭曲,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和他带来的滔天快感。

  她的高cháo来得如此之快,如此汹涌。当她感觉到 xia fu 再次涌起潮水般的热流时,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理智也随之崩塌。一声夹杂着哭腔的凄厉尖叫响彻整个殿阁,身体如同遭遇雷击,猛地剧烈抽搐弓起,双腿绷直,整个人像是一块破布一样任由他的chōuchā。

  喷涌而出的爱液伴随着她的高亢叫声,如泉水般涌出,将她与林风眠连接处全部浸湿,甚至有不少溅射到了他赤luǒ的xiong 膛和脸颊上,留下了星星点点的湿痕。她的高cháo痉挛持续了许久,双眼紧闭,口中只是模糊地发出不成调的gē yin,浑身发软。

  林风眠在这场性爱的巅峰时刻同样到达了释放的边缘。感受着她紧致的nen穴在他肉棒高cháo痉挛的抽搐中,以及她喷涌出的潮水带来的极致刺激,他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畅快淋漓的低吼。随后,滚烫浓稠的jīng液,如同爆发的火山,在他肉棒深处汹涌而出,全数注入了君芸裳温热湿润的体内,将她的gǒng men深处完全填充。大量的jīng液顺着他拔出的肉棒溢出,和她喷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腿根流淌而下,将石台的软垫浸得更深更湿。

  第二轮极致的爆发后,两人都精疲力尽,林风眠趴在她身上,紧紧地拥抱着她。君芸裳同样软绵绵地贴着他,只有急促的喘息和加速的心跳昭示着刚刚的疯狂。她的嫩穴依然微张,源源不断地涌出混杂着精液的液体,流淌在他小腹和她的翘臀之上,像是一种情事的胜利和残留的羞耻。

  很久之后,空气中激烈喘息的声音终于平缓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情人间的依恋呢喃和偶尔的身体挪动声。君芸裳躺在林风眠怀里,任由他清洗整理两人结合后遗留的狼藉。林风眠拿过旁边不知何时出现的丝巾,沾湿一点她自己高cháo后流淌的体液(当然他也可以选择用嘴去清理,舌头细致地舔过她嫩穴外翻的肉唇,清理掉混杂着精液的爱液,甚至吮吸几下,仿佛在回味高cháo的甜蜜,那舌尖灵巧地深入到褶皱深处,温柔又淫荡地扫荡着她残留的yu望。这会让君芸裳感到更加羞耻和被征服,身体也再次敏感起来,绷紧,轻声gē yin,想要阻止却又期待。不过,此时的她已经彻底瘫软,连抗拒的力气都微弱。林风眠会享受她在他口下,即使性事结束也依旧对他无法抗拒的反应。她的蜜穴被他用舌头清洗时,那种湿滑和被侵犯的感觉,会再次激起她的yu念,为后续的缠绵做好铺垫)。然后,他轻柔地替她擦拭身体上沾染的体液和汗水。每一寸肌肤,特别是她私密嫩穴周遭大腿内侧,都被他细致地清洁干净。丝巾所过之处,肌肤恢复了光滑细腻,只有偶尔露出的红肿还提醒着刚才的激烈。他同样清洁自己的下身,只是过程中眼神不时看向她那因为高cháo和被开发而显得更加饱满略微外翻的嫩穴口,眼中依然残留着yu望的光芒。

  他抱起已经彻底放松,像只乖顺的猫咪一样在他怀里蜷缩的君芸裳,带着她来到殿阁旁边一个僻静的水池。清澈的池水带着丝丝凉意,两人缓缓进入其中,让温凉的水浸泡着刚刚经历极致情欲的身体。

  在水中,林风眠轻柔地替她洗净了所有痕迹,连她的长发都被他用清水漂洗干净。他在水下感受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爱抚着她丰满的ru fáng 和挺翘的臀部。在池水中,因为水的浮力和湿滑,身体的触感又有所不同。他甚至可以引导她在水中做出一些更加 intimate 的姿势,比如让她坐到他的腿上,在水中再次将自己的肉棒滑入她的嫩穴,虽然这次不需要高cháo,只是享受结合的亲密和抚摸。冰凉的水与体内依然残留的热度和yu念形成对比,带来了另一种独特的快感。他轻柔地抽动着,在水流的环绕下,那份结合显得如此纯粹而原始。君芸裳在水中也显得格外放松,身体环绕着他,脸贴在他身上,享受着这洗尽铅华后的温柔相伴。

  清洗完毕,他抱着她回到石台,替她重新穿上那层层叠叠的流仙裙。然而这次的衣衫,再也无法掩盖住两人之间那份超越肉体深入灵魂的羁绊。每一次衣衫的触碰都带着刚才激烈爱意的残留,每一次动作都充满了温情。

  君芸裳半躺在他怀里,感受着重新被衣服包裹的身体,但内心的柔软和满足却让她比任何时候都感觉自己是如此坦诚和赤luǒ地面对他。

  林风眠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吻了吻她的发顶。

  “芸裳”他低语,声音沙哑而温柔,“这一次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君芸裳泪水再次滑落,但带着甜蜜的笑意。她伸手环住他的腰,将头埋在他温暖坚实的胸膛。

  “嗯再也不分开”她的声音低不可闻,但那份决心和依赖却如同海誓山盟。千年,所有的苦,所有的累,在这一刻,都有了终极的回报。她不再是那个独自行走在风雨中的凤瑶女皇,她找到了她的归宿,她的家,她唯一的夫君。

  所有的一切都烟消云散了,那些风雨磨难,所有的不满,所有的怨气。林风眠紧紧抱着她,感受到怀中人的依赖与安心,内心升起一股强大的责任感。他终于寻回了他遗落在千年之前的珍宝,而这次,他绝不会再让她受到丝毫伤害,绝不会再让她孤身一人。

  “这次我不会再拖你后腿了,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能跟着你一起闯。”君芸裳在她怀里闷闷地重复着这句话,这是她的决心,也是她作为伴侣向他发出的最真诚的承诺。不是需要他保护的弱者,而是能与他并肩作战的战友和爱人。

  林风眠闻言,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更加用力地抱紧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知道,这丫头还是那个笨笨的芸裳,千年不变,始终如一。只不过,这千年的等待和磨砺,让她拥有了与他比肩的实力,拥有了更深沉更坚韧的爱。这样的她,既是他千年记忆中那个惹人怜爱的小姑娘,也是眼前这位强大而绝色的凤瑶女皇,更是,属于他林风眠的唯一“妻子”。

  怀中人均匀的呼吸声在他耳边响起,那是安定和信任的证明。所有的激荡和情欲都沉淀下来,只剩下最纯粹的温存与相守。在梧桐宫深处,在凤瑶女皇的神火之中,一个跨越千年的约定,一场深入骨髓的结合,一个最坚实的承诺,最终在此刻圆满交织,写下了他们传奇的全新篇章。都过去了,就这样吧。他回来了,而她属于他,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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