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洛雪,救我!
林风眠四人恭敬行礼道:“君无邪(陈朝颜)(月影岚)(叶莹莹)拜见陛下!”
君芸裳呆立了片刻,直到旁边的赵伴送上了奖品,她才回过神来。
“尔等从万千人中脱颖而出,都是人中龙凤,望你们日后继续努力,不要懈怠。”
赵伴高声道:“君无邪上前领赏!”
林风眠出列,一步步走向君芸裳,脚下仿佛走过了千年的光阴。
明明自己半个月前才见到过她,怎么一转眼,就千年了呢?
两人心中复杂无比,眼中只有彼此,却都只能按捺住激动的心情。
这短短的距离,此刻在林风眠看来太过漫长。
他多希望几步迈出,将那道风华绝代的身影拥入怀中。
他历经千山万水,克服了重重磨难,终于还是站到了她面前。
虽然他现在并不能以自己的真实身份与她相认,但那又如何呢?
给他时间,他能用自己的身份,光明正大站在她身边。
君芸裳看着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她拿起一件白色的长袍,沉声道:“君无邪,你为此次榜首,这件月白法袍赠你。”
君芸裳本想送林风眠一把剑的,但得知他在许听雨那得到了一套剑阵以后便打消了念头。
这件法袍虽然品阶不高,也就中品仙器级别,但却是她亲手所炼制,内里蕴含着许多精妙的小手段。
林风眠神色肃穆,几步上前,双手接过那件白色的法袍。
“谢陛下赏赐,无邪定不负陛下重望!”
君芸裳看着那张魂牵梦萦的脸,本想多跟他说几句,但却没有多说。
因为她知道,刚刚惊动完天煞至尊,没准他还关注着这边。
哪怕是传音,那也不稳妥。
今晚晚宴的时候,再单独叫他入宫见面吧!
她松开了手,林风眠接过了那件长袍,深深看了她一眼,往后退去。
君芸裳又对月影岚等人一一赏赐,并例行公事地鼓励了他们几句,让三女受宠若惊。
所有人看着君芸裳,等待着她继续说什么。
君芸裳将炎皇剑插在地上,双手驻剑,声音在广场上回荡。
“自本皇接过这把炎皇剑以来,一直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
“如今千年过去,君炎稳定,四海升平,在座各位功不可没!”
“如今千年庆典,普天同庆,大赦天下,百姓免税十年,各属国”
她宣布了一系列福利政策,又对有功之臣进行封赏,让他们感激涕零。
看着君芸裳游刃有余的样子,心中也不禁感慨万分。
“她真的成长了很多啊!”
林风眠盯着君芸裳胸口,深以为然道:“好像是又长大了!”
洛雪见状气呼呼道:“你个色胚,滚蛋!”
故意不让她伤春悲秋的林风眠微微一笑,心中何尝不是感慨万千。
典礼之后,盛大的阅兵仪式开始,随后便是各地代表的游行庆祝。
礼炮声此起彼伏,天空被五彩斑斓的烟花点缀,整个君临城沉浸在一片欢腾之中。
君芸裳面无表情看着,吩咐赵伴派人出城收拾烂摊子,别让那些海水造成伤亡。
夜幕降临,盛大的晚宴开始。
圣皇宫的广场上设下盛大的宴席,满朝文武,各国使臣齐聚一堂,笑语盈盈。
林风眠跟陈清焰等人坐在一起,也荣幸地在广场中拥有一席之地。
看着这太平盛世之景,洛雪突然有些落寂,心情复杂地开口。
“林风眠,我想先回去了!”
林风眠惊讶道:“为什么?你不想知道结果吗?”
洛雪语气复杂道:“知道太多并不会快乐,我想先回去了,你到时候再告诉我吧。”
虽然想知道的答案就近在眼前,她却退缩了。
许听雨的出现,还有林风眠关于镇渊中可能存在的剑灵的猜测,让她心情沉重。
虽然林风眠说那个剑灵的神魂波动和气息不像她,但她还是难以接受。
她怕君芸裳的圣位来自琼华,更害怕镇渊内的神魂是她所熟识之人。
而且,他们两个时隔千年才见面,一定有很多话说吧?
之前满心期待,现在却觉得,自己留下来碍事干什么呢?
万一人家情到浓时想干点什么少儿不宜的,自己岂不是大煞风景?
林风眠劝了几次,洛雪都不为所动,只能跟她一起回应双鱼佩。
他才刚从河流之中冒头,洛雪就一剑充满杀气地劈来,将他送了回去。
林风眠如梦初醒,一脸后怕,怎么感觉这一剑充满了私人恩怨呢?
广场上,各国使臣纷纷献上精彩的舞蹈表演,各具特色,令人目不暇接。
月影岚作为月影公主,更是亲自上台献舞一曲,舞姿曼妙,惊艳四座。
林风眠虽然心绪不宁,但也不禁为之喝彩。
高台之上的君芸裳见状,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在琢磨是不是让月影皇朝换个丑点的公主过来。
夜色渐浓,林风眠正在百无聊赖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赵伴那阴柔的声音。
“无邪殿下,陛下有请!”
林风眠顿时垂死病中惊坐起,连忙借口尿遁,在一旁的宫门处见到了赵伴。
赵伴笑容可掬道:“殿下,请跟奴才来吧!”
林风眠点了点头,跟随着赵伴,在圣皇宫的幽深廊道中穿行。
繁华的宫殿此刻竟异常安静,宫女和太监的身影都消失无踪,显然是早做了安排。
宫殿雄伟,亭台楼阁繁复精美,但却一片清幽,这偌大的圣皇宫像是一座空城。
因为君芸裳没有后宫佳丽三千,在这里别说宫斗,想找个人聊天都难。
林风眠故作疑惑道:“赵公公,不知陛下突然召见,所为何事?”
赵伴也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殿下,奴才也是奉命行事,陛下并未透露具体事宜。”
“陛下的深意奴才也不敢揣测,殿下放宽心,如实禀报便是。”
林风眠点头笑道:“嗯。”
来到御书房前,赵伴停下了脚步,恭敬地笑道:“殿下请,陛下在里面等您。”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进入御书房的瞬间,他感到一股强大的灵力瞬间将内外隔绝开来。
有这股灵力在,即使是至尊也无法在不惊动君芸裳的情况下,窥探到内部的情况。
林风眠顿时心安不少,他唯恐一直处于外界的监视之下,那就太憋屈了。
君芸裳身着红黑相间的华服,背对着林风眠,正专注地看着屏风上的画。
那已经看了无数年的画,这一瞬间仿佛又精彩起来,一针一线都是那般有韵味。
林风眠凝视着那倾国倾城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缓缓走了过去,踏过了那君臣之间的界限,走到了君芸裳两丈之内。
他轻声开口道:“芸裳,我回来了。”
君芸裳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
她缓缓转过身来,眼中有惊喜,也有迟疑,很快就恢复了那平静如水的样子。
突然,她脚下亮起光芒,四周迅速被火焰包围。
等林风眠回过神来时,已经发现自己身处一座地宫门口。
这座地宫门扉古老而厚重,雕刻着早已失落的纹样,透出岁月沧桑的气息,却又萦绕着一丝令人不安的寂静。空气带着微妙的难以辨别的异香,不是花香,也不是檀香,更像是某种古老植物的汁液混合着炙热岩石的味道,又带着一种清甜的引诱。他们仿佛被世界剥离,站在这扇门前,周遭一片死寂。林风眠的心跳在耳边鼓噪,这份静谧比外界的喧嚣更能撩拨人的神经。他看着眼前的君芸裳,华服之下是记忆里那让他朝思暮想的身躯,此刻就近在咫尺,这份冲击远比圣皇光环更令他晕眩。
君芸裳转身面对他,眸中的复杂还未完全散去,与之前的平静截然不同,那里面交织着惊喜隐忍甚至带着千年后的生疏,但这仅仅是一瞬间,便被她强压下去。她的红唇微启,似要说话,最终却只是轻叹一声,带着极低的,几乎只能被捕捉到的颤音:“无邪你瘦了。”
不是威仪的陛下,不是疏离的君上,只是那个唤着他曾经名字的她。这一句简单的话,仿佛瞬间击穿了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千年光阴与帝王威严。林风眠只觉得内心瞬间决堤,那些压抑许久的思念与情绪在这一刻找到宣泄口,化作最原始的渴望。他跨步上前,没有顾忌界限,没有顾忌礼法,甚至没有顾忌这里可能潜藏的危险,一把将那道魂牵梦绕的身影揽入怀中。
怀抱是熟悉的,带着她独特的幽香和灼热的体温,还有柔软的弧度。君芸裳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但并未挣扎,反而手臂抬起,缓缓环住了他的腰。那一刻,他几乎要哽咽出声,这是真实存在的,是他的芸裳,不是幻影,不是记忆。他收紧手臂,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芸裳,我好想你!”林风眠沙哑地在她耳边低语,声线因为激动而微颤。
她的身体紧贴着他,能感受到她急速的心跳。温软的脸颊贴在他的颈侧,带着淡淡的凉意,却让他燥热难耐。她的呼吸打在他的肌肤上,轻柔而急促,仿佛最轻柔的羽毛拂过,却燃起燎原烈火。他感觉到她也收紧了手臂,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脖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依恋与不安。
“我,我也”她的声音在他耳边,比蚊呐还小,却带着无尽的缠绵与酸楚。那股凉意慢慢消失,转为和他同样的燥热,从接触的地方一路向下蔓延,熨烫着他的肌肤。
情到浓时,压抑的渴望便再难抑制。他们的吻带着劫后余生的狂热与掠夺,纠缠在一起的舌尖像在打仗,攻城略地,恨不得将对方融化吞入腹中。她的呼吸很快便变得凌乱,喉咙里发出细碎的难耐的咕哝声。林风眠的手掌开始向下游移,抚摸着她柔韧的腰肢,隔着衣物感受她肌肤的温热与滑腻,仿佛触摸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君芸裳的身体敏感极了,他的触碰引燃了一路的火苗,她全身都绷紧了,又颤栗着放松下来。一声微不可闻的压抑的低呻从她喉咙里溢出,混杂在喘息之中,让他血液冲向下腹,理智崩塌。她微启的双唇泛着水光,带着潮热的气息,急促地吮吸着他的舌头,仿佛沙漠里的旅人找到了绿洲。他的手顺着腰肢往下,探入了衣物之下,触碰到的是更加温热滑腻的肌肤,她的腹部微微凹陷,向下滑去便是被紧身华服包裹的圆润臀瓣,带着惊人的弹性与触感。
那双手并未停下,径直向下,抚上了那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臀肉。隔着锦绣衣料,他依然能感受到掌下传来的丰盈触感与惊人的弹软。她穿着的显然是一件经过特殊炼制的法袍,紧贴身体的布料将她丰腴的臀线勾勒得恰到好处,却没有一丝束缚感。他用手指隔着布料揉捏按压着那圆润饱满的弧度,她的身体猛地紧绷起来,气息越发紊乱,埋在他颈间的脸颊不住地摩擦。那声音在她喉间震动,不再是压抑的低呻,而带上了明显的被挑弄起的淫荡意味。
林风眠低哑地喘息一声,猛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君芸裳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环住他的颈项,双腿交缠着缠上了他的腰。这下更是一览无遗,她华服之下隐藏的曼妙曲线因为这个动作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柔软温热的身体紧贴着他,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胸口那随着她喘息而上下起伏的丰满双丘抵在他的胸前,臀瓣被他的手臂托着,柔软又紧致,带着慑人的弧度。
林风眠抱着她来到玉榻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刚一碰到榻面,君芸裳的身体便如同触电般微微弓起,双腿不由自主地颤动着。他俯下身,将她压在身下,又开始了更加热切的吻。她的舌头已经变得火热而柔软,迎上来与他缠绕纠绞。他的手沿着她的身侧,探入华服的衣领,向上攀爬,最终停在了她胸前的柔软之处。
那是无法形容的惊人触感,沉甸甸的,像是世间最柔嫩的丝缎又带着饱满的弹性。他只轻轻一握,指尖便感受到了那层单薄衣料之下肌肤的温热与腻滑,还有更深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君芸裳再次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开始在他手下不安地扭动,双腿在玉榻上交缠摩擦,发出一声声暧昧的声响。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带着情欲蒸腾的水汽,望着他。
林风眠心底燃起无法遏制的征服欲,这份慾火混合着对她的爱恋与占有,几乎要将他燃烧殆尽。他三两下解开了她身上的繁复华服。那象征着至高权力的衣物滑落,露出她完全的赤裸。她的肌肤莹白如玉,在幽暗的石室中散发着微光,身体的曲线饱满而丰腴,带着令人窒息的美感。腰肢纤细,臀部圆润上翘,双腿笔直修长,而最摄人魂魄的,是她胸前那一对雪白沉甸形状堪称完美的硕大双乳。
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微颤而晃动着,每一寸都充满了生命的弹性与诱惑。顶端的两点红梅更是挺翘欲滴,带着一股清甜的乳香。林风眠呼吸瞬间粗重,他低头埋入那片软玉之中,用力吸吮含住一颗红梅,舌尖细细地绕圈研磨再整个吸入口腔。
“啊”君芸裳猛地拱起身体,双手紧紧抓住他肩头,发出带着极致快感的呻吟。乳尖是他身上最敏感的开关,每一次的吸吮都让她浑身颤抖,下身涌出灼热的湿意。他的舌头灵巧地舔弄着那枚肿大的红豆,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引得她整个人都绷紧了,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快感撕裂。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掌心包裹着全部乳肉,感受那份惊人的重量与柔软,指尖轻轻拨弄另一枚红梅,与口中的形成联动,刺激叠加,让君芸裳身体更加激烈的扭动起来。
“林风眠唔不要那里好麻嗯”她带着哭腔的低吟在他口中响起,又被吞了回去。他抬起头,双眼因为情欲而变得幽深,嘴边沾着一点水光。她的双乳因为他之前的揉捏与吸吮变得红肿,红梅更是肿大了好几倍,泛着晶亮的光泽。
他顺着胸部向下,一路舔吻着她光滑平坦的腹部,最终来到了最隐秘的禁地。那里已经被濡湿,花穴口透着深邃的幽光,两片嫩唇因为情欲而充血外翻,带着引诱的褶皱。尚未直接触碰,便已经能闻到那股专属的,混杂着体香和爱液的清甜湿润的味道,腥味混着清甜,极具冲击力。君芸裳在他的舔舐下一路痉挛着,小腹紧绷,双腿不自觉地张开,仿佛在迎接他的探索。
他将头埋在她腿间,用鼻子轻轻蹭了蹭她充血肿大的阴蒂,立刻引起她一声高亢的叫声。那嫩蒂因为他的轻柔触碰而猛地挺立起来,仿佛要迎向他的脸。他张开嘴,舌尖轻轻舔上了那滴着蜜汁的阴蒂头,用舌尖柔软又带有力的剐蹭吮吸甚至轻咬。
“呀!!”君芸裳腰肢高高抬起,头向后仰,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试图压下那几乎要将她贯穿的极致快感。电流瞬间席卷全身,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无数倍,眼中一片迷蒙。他的舌头像是拥有生命,灵活地钻入阴蒂的褶皱,吮吸她渗出的每一滴蜜汁。那种专注而充满征服的舔舐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只能跟随那灭顶的浪潮。
他的手也探到腿间,用两根手指拨开她的嫩屄,展露出那湿润的嫩穴内部。嫩穴的颜色比外面要更深邃,肉壁紧致带着明显的纹路,因为充分湿润而泛着水光,内部的肉褶因为他手指的触碰而微微颤动。他先是用指尖轻轻点了点穴口,感受到指尖被温热黏腻的蜜汁包裹,再试探性地往里伸了一根手指。
“唔!”君芸裳紧紧夹住了双腿,却无济于事。一根手指带着陌生的触感缓缓探入,搅动着内部湿滑的肉壁。她的身体开始抽搐,嘴里溢出连贯而急促的呻吟:“唔嗯呀风眠痒那里哈啊啊!”
他顺着湿滑的穴道将一根手指全部没入,指腹感受着那温暖柔韧的肉壁。又加进了第二根手指,撑开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嫩穴内部已经足够湿润,他的两根手指可以轻松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偶尔还能刮蹭到某些敏感点,引得她发出高亢的哭叫,浑身抽搐得更厉害。手指在她体内探索,时而并拢轻柔进出,时而分开研磨内壁,在快感的边缘反复试探,逼出她体内更多的蜜汁与爱液。
“不要了我我要要出来了哈啊!林风眠求你”她哀求着,声音破碎而情色,身体已经弯成了令人惊叹的弧度,手指在体内搅动着那些深藏的敏感肉芽,快感一波强似一波,让她根本无法承受。
林风眠欣赏着她在情欲中濒临崩溃的美态,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向他敞开,任他索取蹂躏。他拔出湿淋淋的手指,指尖带着她身上浓稠的蜜汁,晶亮反光,在空气中拉出一条银色的细丝。蜜汁的味道混杂着腥与甜,引诱着他的嗅觉。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再次将唇舌印上了她已经被手指开发得微开的嫩穴口,舌尖试探着钻入了幽径深处。
“不!!!!啊!!!!啊!!!!!”这一下刺激太过强烈,直接命中她最深层的敏感神经。君芸裳猛地弹了起来,小腹剧烈痉挛,身体仿佛被千万伏电流穿透,高潮来得汹涌而猝不及防。潮水般的液体猛地从她体内喷射而出,打湿了她的腹部,甚至溅到了他的脸上和身上。那带着温度的液体像是决堤的江河,倾泻而下,在玉榻上蔓延开来,散发着浓烈而羞耻的味道。她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嘴里只有持续的高亢尖叫与断断续续的哭喊,身体软绵绵地抽搐着。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如此失态,全身心的淫荡被彻底开发。
高潮过后,君芸裳全身酸软地倒在玉榻上,喘息如同风箱,眼神迷离。她羞耻地想用手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和下身流淌着狼藉液体的嫩穴,但手指却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脸上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呈现出艳丽的潮红,更显得靡艳无比。
林风眠并没有立刻安慰她,而是撑起身子,看着她潮红失神的模样,感受着她潮喷在他身上的温度与味道。他深吸一口气,这份只属于她的淫靡香气刺激着他的欲望再次勃发。他低下头,舌尖舔去她大腿内侧滑落的蜜汁,腥甜浓烈,如同最好的催情剂。
直到此刻,他那坚硬如铁滚烫似火的肉棒才展露在她的面前。那硕大的男性生殖器带着狰狞的青筋,顶端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反射着微光,蓄势待发。尺寸巨大,形状凶悍,似乎是专为征服而来。君芸裳在迷蒙中看到了它,眼神缩了一下,带着一丝敬畏与期待。
林风眠扶着肉棒顶端,对准了她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流淌着清亮液体的嫩穴口。嫩穴口的颜色粉嫩,内部的肉壁带着诱人的深邃感,因为湿润的液体而闪闪发光。他没有迟疑,顶端缓缓探入,进入那温暖而湿滑的甬道。
“啊呜慢点”君芸裳在他进入的瞬间又敏感地紧缩了一下身体,破碎的呻吟再次从喉咙里溢出。刚才高潮的余韵未退,此刻被巨大的肉棒填充的陌生感与饱胀感刺激得她全身发麻。
林风眠压抑着欲望,一点一点地将整根粗壮的肉棒推送进去。肉棒坚硬滚烫,毫不留情地分开她湿润温软的肉褶,深入她的蜜穴深处。每前进一寸,都能感受到嫩穴肉壁的紧致与弹性,被层层吸吮包裹的感觉太过美好,仿佛最严丝合缝的锁,等待他的钥匙。整根肉棒贯入她的体内后,顶端重重地顶在了她的最深处,带来了难以形容的压迫感和充实感。她的嫩穴完全被填满,再无一丝缝隙。
“啊!!!!!!”极致的扩张感让她再次尖叫出声,身体因为肉棒的深入而弓起,后腰向上抬起,只有颈项和双脚触及玉榻。那种被彻底贯穿的快感与疼痛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又在随后袭来的灭顶情欲中沦陷。
林风眠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握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抽插。第一次的动作是试探性的,缓缓地抽出,再狠狠地顶入。
“噗嗤咕叽咕叽”伴随着粗壮肉棒进出的,是粘稠水液与嫩肉摩擦撞击发出的异常情色的声响。那声音湿润而响亮,回荡在这安静的石室里,直击耳膜,让这场性爱显得更加真实而刺激。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小股带着泡沫的液体,在穴口涌进涌出。
他的速度渐渐加快,每一次撞击都深,每一次抽出都狠。嫩穴湿润紧致,将他的肉棒包裹得极好,每次深入都仿佛要将肉壁黏下来,带来的快感无法言喻。她的双腿早已主动分开缠上他的腰,膝盖夹紧他的腰侧,将两人贴合得更紧密。下身的碰撞发出砰砰的肉响,一声声打在耳边,撞进心底。
君芸裳紧紧抓住他强壮的背肌,指甲陷进了他的肉里,发出连贯的不成调的叫床声。
“啊!快!风眠!更深!啊啊啊用力!撞死我!”高贵的陛下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与淫荡,双腿大开,任他肆意冲撞,只知道用言语催促他要得更深,更狠。蜜穴里如同含了岩浆,每一次进入都让他肉棒发烫,内部传来惊人的吸力与裹挟感,将他整个人都拉扯进去。嫩穴壁剧烈痉挛收缩,一次次夹紧他的肉棒,带来的酥麻感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他抓着她的臀部,向下按压,让自己抽插得更深更狠。巨大的肉棒仿佛要贯穿她的子宫,顶在最深处来回研磨,让最脆弱的宫口感受着一次次无情的冲撞。
“哈啊啊啊!不里面!太深了!呜!!林风眠!!啊!!!!!我要!要死了!!!哈啊!!!!!要到了!!又要到了!!!”剧痛与快感交织,让她哭叫声变得嘶哑。每一次贯穿子宫口都像是一次凌迟,却又在随后扩散的麻酥快感中让她战栗不已。身体的痉挛变得越来越剧烈,小腹绷紧,双腿也夹得死死的。她体内的爱液和潮水流得更多了,顺着臀缝流下,在玉榻上汇集成一个小小的水泊。淫靡的气味充斥着鼻腔。
林风眠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胯下的肉棒如同着火,在她湿热的嫩穴中进出,研磨,撞击。她的身体已经全然向他打开,所有的理智和顾忌都消失不见。他想要将她贯穿,填满,拥有她的一切。每一次顶入,都发出深沉而厚重的声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淫靡的水声和喷溅的液体。他改变角度,向上向上狠顶,用巨大的肉棒强行掰开她深处紧致的肉褶,磨蹭着那里从未被如此对待的敏感区域。
“呃啊!!!!不行!!!!真的不行了!!!!!哈啊哈啊!!!别弄那里!受不了了!!风!呜要高潮了!!!!啊!!!!!”她的声音拔高到极限,带着破碎的哭音。小腹猛地隆起,全身剧烈地弓起成虾米状,双腿绷得笔直。灭顶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身体剧烈抽搐着,双眼圆睁,泪水混着汗水滑落脸颊,喉咙里发出连续的高亢而绵长的叫声,如同在哀嚎,又如同在吟唱。
这一次,从她下身涌出的不止是液体,还有那足以媲美泉涌的“潮水”,比起第一次的喷射更为壮观,简直如同打开了水阀。液体瞬间喷出数尺,洒满了面前的一切,打湿了他的腹部胸口,甚至是脸上。腥甜热烫的液体带着君芸裳身上独有的体香,直冲脑门,激得他体内的最后一丝理智也荡然无存。她整个人像是过电般不住地颤抖痉挛,双手胡乱挥舞,在这一刻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本能,彻彻底底沦为情欲的玩物。
她的潮喷足足持续了数十秒,仿佛要将她体内的液体排空。整个石室都弥漫着浓烈的属于君芸裳的情欲气息,湿润而燥热。潮水最终缓缓停歇,她像是一滩融化的雪般软绵绵地倒下,在他身下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弱地抽搐。小穴口流淌着最后的余液,红肿而外翻,泛着令人怜惜的脆弱感。
林风眠感受着她紧致的穴道在他肉棒周围一次次的收缩痉挛,这种极致的紧致与软滑让他在经历了她汹涌的潮喷后,依然欲望高涨,只想在她体内深埋,再狠狠地发泄一番。他伏下身,唇舌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尝到了汗水与泪水的混合味道,又沿着她潮红的脸颊一路向下,吻到了她的脖颈锁骨被乳汁濡湿的乳沟。
“芸裳我要来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线因为极度的忍耐而沙哑低沉。他感受着体内炸开般的冲动,顶端不断撞击她早已脆弱敏感的子宫口,仿佛每一次都能激发出她新的快感。她潮湿的嫩穴在他肉棒周围一次又一次的紧缩,配合着他更加猛烈而失控的抽插。
“唔啊啊要一起啊!!!”君芸裳在极致的疲惫中仍然下意识收紧穴肉回应他,想要和他一起达到新的巅峰。
林风眠抓住她的臀部,再次狠狠将自己推进去,巨大的肉棒像是钉子一样,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深埋到不能再深的地步。顶端剧烈地碾磨着她深处的敏感点,身体紧紧贴合,没有一丝缝隙。他低吼一声,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精关被巨大的快感冲开,灼热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裹挟着他的神魂意志,猛地在她紧致温软的嫩穴深处喷发!
“啊!!!!!”滚烫的液体冲进她体内,那种强烈的,直达灵魂的征服感让她也发出最后一声拉长的带着呻吟的叫声,身体像是最后一次过电,彻底软化了下来。热烫的精液在她体内流淌,混杂着她本身的爱液和蜜汁,那种充满和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既抗拒又留恋,复杂的生理和心理感受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
他抽搐着,将灼热浓稠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注入她深处。嫩穴肉壁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仿佛要把他彻底吞噬。精液太多,一部分从她半开的穴口溢出,沿着大腿根部流下,在他和她纠缠的大腿间划出一条淫靡的白线。空气中充满了汗水情欲液体和他的精液混合而成的复杂气味,浓烈而催情。
痉挛平息后,林风眠仍然没有将肉棒抽出,而是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体内温暖湿软的包裹,感受着她的心跳在自己胸腔下剧烈地跳动,感受着那浓稠的液体还在体内互相交融。他们两个像融化了一般瘫软在玉榻上,身体纠缠在一起,肌肤相亲。君芸裳还在轻微地颤抖,喉咙里发出细弱的低喘。
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用脸颊轻轻摩挲着她的额头,仿佛要将这一刻铭刻在生命里。她柔软的手臂环着他的腰,手指轻轻抓挠着他的皮肤,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栗。他们彼此沉默地依偎着,直到彼此的心跳都渐渐平复。那股充满情欲的空气也随着两人的平静而缓慢降温,只剩下空气中弥漫的,令人回味的,属于他们结合的独特气味。
林风眠感受着她腿间依旧流淌的液体,并没有起身去清洗的意思,反而有一种将他的痕迹长久地留在她体内的冲动。他稍微支起身,低头看向他们交合的地方,嫩穴口红肿外翻,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蜜汁正缓慢溢出,浸湿了玉榻上的垫子,形成一片带着腥味的污迹。他轻轻掰开她软绵绵的大腿,露出那还插在他肉棒上正缓缓往外流淌精液的嫩穴,顶端因为多次高潮和摩擦而变得格外红艳。他凑上前去,用舌尖舔去了溢出的精液与蜜汁,那温热咸腥中带着一丝清甜的味道,是他最真实的欲望,也带着她情欲的证明。
“呃”君芸裳在他舔舐自己下体的行为下再次发出一声呻吟,带着强烈的羞耻感,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臣服与快感。被自己爱人这样对待,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侵犯与温柔,让她完全无力抗拒。
他起身,拉着她的手,她软绵绵地依附着他站了起来。他们全身都是汗液淫水精液混成的狼藉,湿漉漉的,散发着浓烈的情欲气息。林风眠没有去拿干净的布巾,反而就这么带着满身的欢爱痕迹,走向这座地宫的深处。
这座地宫位于一棵巨大的梧桐树上,树身符文流转,遮蔽外界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