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难道男人就好这口?
天骄院之中。
林风眠缓缓睁开眼睛,这三天他一边调息,一边等待天煞殿的问询。
但出乎他的意料,君承业这老小子倒是谨慎得很,一直没来找他,也没让君庆生传讯。
难道这老小子是想等自己离开君临,远离芸裳再露头?
三天后,他们将动身前往君炎皇殿,这段时间是给他们跟亲人告别和做准备的。
林风眠没什么好准备的,走下一楼去找幽遥,询问她将来的打算。
因为天煞至尊不允许世家子弟带高手进入皇殿内修行,扰乱殿内的正常秩序。
所以世家子弟和皇族都只能带一个比自己弱的随从,进去照顾饮食起居。
天煞至尊不限制王级的天煞殿,毕竟王殿在他看来就是小孩子玩过家家。
但皇级天煞殿则是天煞殿的中流砥柱,立足之根本,他不允许世家再胡作非为。
幽遥和明老实力比林风眠强,自然不可能跟他进君炎皇殿了,只能在殿外侯着。
君炎皇殿外有一座地煞城,里面就住着不少世家子弟的随从和女人,平常下去放纵一二。
林风眠下到一楼,才发现幽遥不知所踪,不由有些郁闷。
难道是被君承业叫走了?
他郁闷地走到院子中,看着三楼紧闭的门窗,感觉所有人都在躲着自己。
不止南宫秀,连陈师姐见到自己都绕道走,连打招呼的机会也不给他。
岂有此理,你们一个个都输不起啊!
林风眠还听说南宫秀正在疯狂采购锻体灵药,没日没夜地锻体。
他顿时就明白了南宫秀的打算,这女人是在为跟自己的赌约做准备?
毕竟自己跟她的赌约是不能动用灵力,所以她这是打算用肉身力量对付自己?
这让林风眠很是为南宫秀担心,忍不住对着三楼大喊:“小姨,别再炼体啦!”
“你本来就一贫如洗,跟个搓衣板似的,再练就成肌肉猛女了,你倒是给孩子留口软的啊!”
南宫秀没回答他,只是从窗户飞出十几把刀剑,把林风眠吓得往外跑去。
院子外,明老连忙出手挡住刀剑,暗暗为自家殿下竖起大拇指。
狠人,真不怕死!
“殿下,你要外出?”
林风眠点了点头,一边往外走去,一边好奇道:“你怎么在这,幽遥呢?”
他打算出去找一下上官玉琼,毕竟按芸裳所说,这女人还在城内呢。
明老解释道:“幽遥统领今天休沐外出,让老奴代为值班。”
林风眠无奈摇头道:“这女人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休沐也不跟我说!”
明老却不敢接这话,毕竟谁给幽遥的底气,还不是你给的?
怕是再过不久,自己就要喊她王子妃了吧?
“殿下,这次去君炎皇殿,殿下准备带谁前往?”
林风眠摆了摆手道:“随便吧,你和幽遥在就可以了。”
明老顿时喜笑颜开,毕竟能拿俸禄又不用干活,这不美滋滋?
“殿下,那跟着你进君炎皇殿伺候的人选呢?”
林风眠淡淡道:“这个无所谓,你看着办就是!”
殿下喜新厌旧,府中还有哪个女子他没玩过的?
想到这里,他眼睛一亮!
林风眠哪里知道这个,他还没走到门口,就有弟子通传,有个女子找他。
看着那根发钗,林风眠不由眼睛一亮,放在鼻尖闻了闻。
这款式,这气味,这绝对是上官琼的发钗。
他带着明老匆匆走了出去,门口停着一辆马车,旁边站着一个女子,却并非上官琼。
见到林风眠走来,女子一脸笑意迎了上来,款款行了一礼。
“小女子平庸王府苗馥,奉平庸王之命,请无邪殿下过府一叙。”
林风眠顿时脸色微寒,拿起手中发钗问道:“她在你们手上?”
苗馥点了点头道:“上官宗主已经被我们请去,就等殿下了。”
林风眠握紧了发钗,面沉似水道:“她没事吧?”
苗馥笑盈盈道:“王上有命,不得伤上官宗主分毫,但是若是殿下。”
林风眠冷哼一声,淡淡道:“既然如此,走吧!”
明老想阻拦,却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了。
“殿下请!”
苗馥做了个请的姿势,林风眠一甩袖子,冷着脸直接登上马车。
马车内,雕花木壁泛着暗沉的檀香,柔软的坐垫轻微晃动,正是那苗馥口中平庸王府的座驾。林风眠一坐定,便将发钗置于膝头,指尖轻抚其上,眉宇间凝着几分沉郁。那根发钗承载着上官玉琼的气息,甜腻中带着一丝紧张,仿佛她此刻的处境。他燃烧符纸的动作看似不经意,却已在悄然间布下棋局,等待君庆生的援手。袖中藏匿的玄冥神煞符,更是他自保的底气。
外间,明老与苗馥一左一右,各司其职,气氛似乎井然有序。然林风眠的目光透过车窗,瞥见苗馥背影时,一丝微妙的异样感滑过心头。这苗馥,即便站在平庸王府的阵营,眉眼间却难掩一抹藏匿的钦慕。他方才那句“既然如此,走吧”,语气虽冷,却也透着股为红颜不顾一切的决绝,仿佛一道无形之刃,悄然划开了苗馥心底最柔软的弦。
苗馥此刻正坐在车轼另一侧,掌中轻柔地拽着缰绳,明老则在旁陪同。马车悠悠启动,驶入一道僻静小巷。她耳畔犹自回荡着林风眠那句“她没事吧?”时,他眸中闪过的心焦,以及那握紧发钗的坚毅。一股酸楚与羡慕交织的情绪涌上心头。为何这等顶天立地的男儿,偏偏被上官玉琼那样的“妖女”所惑?她苗馥亦非泛泛之辈,姿容清秀,气质娴雅,在王府中亦是心腹,可为何难道男人就好这口?这念头如同一道暗流,在她心底悄然涌动,伴随着马车的轻晃,竟催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马车渐行渐远,驶出主街,周遭行人稀疏,逐渐遁入一片安静的园林小道。颠簸间,马车厢内的檀香愈发浓郁,与苗馥身上那股幽兰般的体香交织,悄无声息地填满了每一寸空气。林风眠微阖双目,似在养神,却清晰地感知到苗馥方才瞥向他时,眼神中那抹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素来精通人心,这女子此刻的暗动,岂能逃过他的感知?
轿厢内,光线由外间透过窗棂,碎裂成斑驳的光影,摇曳着落在苗馥素净的脸庞。她纤细的指尖轻抚过缰绳,眼神不自觉地从侧面偷瞄向闭目养神的林风眠。他身姿挺拔,即便坐着也如松柏般端正,那冷峻的侧颜线条流畅,带着一股天生的高傲与不羁。他为救红颜毅然赴险,这份担当与情义,让她内心深处那点隐秘的情愫如同被炽火点燃,灼烧得她浑身滚烫。
“殿下”苗馥轻轻启唇,声音细若游丝,仿佛怕惊扰了这寂静。
林风眠眼睫微颤,缓缓睁开,墨色的瞳仁深邃如夜,毫无波澜地看向她。“何事?”
那平淡的询问,却像一道电流,激得苗馥心口猛地一跳。她原本想说些路上耽搁或者府邸的景致,但此刻舌尖却如被黏住一般,所有预设的话语都哽在喉间,只余下那股翻腾的燥热。她脸颊微红,敛下眼帘,声线愈发低沉:“马车已入王府僻静园林,殿下可稍作休息。”
她话音未落,林风眠的视线却未曾移开。他的眼神像是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穿透了她眼底的羞怯,直抵她灵魂深处那蠢蠢欲动的渴望。他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似是嘲讽,又似是洞悉。“休息?看来苗仙子也觉得这旅途漫长,是吗?”
他话语中那份暧昧的试探,瞬间将苗馥周身的血液点燃。她猛地抬头,眼波流转间,一股水意朦胧。她看见林风眠的眸中,那份洞察秋毫的锐利,竟是如此令人心悸又着迷。他看透了她,看穿了她心底那份不敢宣之于口的悸动。
“殿下”她一声低唤,唇瓣轻启,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她心中挣扎着,理智告诉她此刻不应有丝毫逾矩,她是平庸王的人,而他即将是阶下之囚。但情感却像汹涌的洪流,将那微薄的理智瞬间冲垮。这男人的眼神,是那样的蛊惑人心。
林风眠唇角的笑意扩大,他身子微微前倾,指尖轻抬,指腹带着一丝凉意,在她颈侧的肌肤上轻柔摩挲。那触感如同一道颤栗的电流,顺着苗馥的脊椎直窜而下,让她浑身一个激灵,身子酥麻得差点握不住缰绳。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脸颊烧得更甚,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融化。
“苗仙子,你很紧张?”林风眠的声音低沉而磁性,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每一个字都像落在苗馥心尖,撩拨着她最脆弱的神经。他的指尖顺着她细致的颈项,缓缓滑下,轻柔地触碰上她白皙的衣领。她的衣襟是高领的,此刻却被他指尖所到之处,激起一层层密集的鸡皮疙瘩。
苗馥的心脏狂跳不止,每一次跳动都重重地砸在胸腔,似要破膛而出。她颤声道:“殿下这是在马车上”她话语软绵,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嗯?马车上又如何?”林风眠眉峰轻挑,眸光深邃而带着掠夺性。他指尖在她衣领边缘轻轻一勾,看似随意,却巧妙地探入衣襟,触碰到她光滑细腻的锁骨。苗馥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那股酥麻的感觉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
她咬住下唇,双眸紧闭,心中那点微薄的理智终于被彻底击溃。当一个男人在看透你所有伪装后,依然选择直白而肆意的挑逗,那种极致的压迫感与征服欲,足以令任何一个心底有所倾慕的女子彻底沉沦。何况,这男人是林风眠。
“殿下殿下”她口中发出细碎的呢喃,如同困兽般的低鸣。那细弱的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渴求与妥协。
林风眠不再言语,只是以行动回应。他修长的手指轻巧地解开苗馥衣襟最上方的扣子,再向下,一颗颗一丝不苟地解开她素雅的衣衫。随着纽扣的松动,衣衫微敞,露出她内里雪白的肚兜,以及若隐若现的,丰盈而柔韧的胸脯。空气中弥漫开她独特的幽兰体香,愈发浓烈,与她因紧张而分泌出的淡淡汗意混合,形成一种独特的诱惑。
苗馥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每一次吸气,胸脯都会剧烈地起伏。她双手死死地攥着缰绳,指节发白,试图以此来保持最后的体面与克制。然而,林风眠的动作却是那般地从容不迫,如同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他温热的指尖轻抚过她肚兜的边缘,顺着那圆润的弧度缓缓向上,直至触碰到她白皙的近乎透明的乳房肌肤。
她的乳房饱满,线条优美,被肚兜半遮半掩,更显其呼之欲出的诱惑。那两团挺翘的肉丘,随着她的喘息而上下颤动,乳尖透过丝薄的肚兜,若隐若现地描摹出一点茱萸般的形状。林风眠的目光深邃而炽热,他毫不掩饰地盯着她那在颠簸中晃动的饱满胸脯,眸中燃起欲望的火焰。
“唔”苗馥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吟。她的胸口被他灼热的视线烤灼,仿佛肚兜也无法阻挡那份滚烫的温度。她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深处,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动,湿润的感觉迅速蔓延。
林风眠的指腹顺着她乳房的边缘轻柔地按揉,那份力量看似轻柔,却蕴含着某种奇妙的韵律,让苗馥全身的敏感神经都随之战栗。他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与弹性,那种饱满而软韧的触感,让他指尖微微收紧。
“真真是”他低语一声,嗓音哑沉,带着一种极致的磁性。他抬手,拇指与食指轻柔地捏住肚兜的系带,稍一用力,那薄薄的布料便如落叶般无声滑落,瞬间展露出苗馥雪白丰腴的整个乳房。
两团丰挺的雪乳骤然暴露在略显昏暗的车厢中,它们白皙而饱满,乳晕粉嫩,中央的乳头如同一对娇羞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颤栗,昭示着它们的主人内心此刻的剧烈震颤。林风眠的目光落在其上,没有丝毫遮掩,他俯下身,鼻尖凑近那雪白的乳肉,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中混合着幽兰的体香与她身体深处散发出的,浓烈到近乎甜腻的属于情欲的特殊气息。
“啊殿下!”苗馥惊呼一声,身子猛地向后仰去,却被林风眠伸出的另一只手,有力的揽住了纤细的腰肢,将她更近地拉入他怀中。她的双手依旧死死握着缰绳,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朝他倾斜,柔韧的乳肉在他的呼吸下,激起阵阵细密的颤栗。
林风眠的薄唇贴上她的乳尖,舌尖微吐,轻柔地舔舐那一点诱人的粉红。温热湿软的舌头,带着他口中独特的薄荷与沉木的清香,在她敏感的乳头上细致描摹。苗馥只觉得脑中轰鸣一声,一股酥麻的感觉从乳尖直窜脑髓,又迅速向下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脚趾都止不住蜷缩起来。
“唔呃林林风眠”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呻吟,第一次直呼他的名讳,却带着一种难以自抑的颤抖与迷乱。她的双手,终于无力地松开了缰绳,那细长的缰绳滑落,马车在明老的驾驭下,依旧平稳前行。而她,则彻底沦陷在了这男人的攻势之下。
林风眠的舌头变得更加放肆,他张开唇瓣,将苗馥饱满的乳尖含入口中,用齿尖轻咬那一点红肿的嫩肉,舌头在乳晕上画着圈,不断地吸吮挑逗。乳头在他的吸吮下迅速充血,变得又硬又挺,颜色也越发深邃。苗馥只觉得胸口一阵涨痛,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被吸吮的乳房蔓延开来,身体内像是有一团火,在四肢百骸里疯狂地燃烧。
“啊殿下用力再再用力些”她抑制不住地扭动腰肢,身子如一条柔软的蛇,弓起身子,渴望着更深更狠的刺激。她的双手情不自禁地抓住林风眠的衣衫,指尖死死地扣进他的布料中,像是在抓住最后的浮木。
林风眠满意地感受到她身体的反应,他抬起头,乳尖被他的唾液打湿,泛着诱人的光泽。他用拇指轻捻着她涨大坚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越过她微敞的衣衫下摆,直接触碰到她光滑的小腹。苗馥猛地一颤,那湿热的手掌覆上她最为敏感的私密之地,让她腰肢瞬间软塌。
他感受着她小腹的平坦与紧致,掌心下,那一片早已被欲望所滋润的私处,正传来阵阵湿热。林风眠的指尖轻轻地,隔着衣料,在那柔软的布料上打着圈,缓缓向下,直到触碰到她柔软茂密的阴毛。苗馥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被他那带着力量的手掌轻轻拨开。
“别别这样”她口中发出最后的挣扎,却带着一丝明显的哀求。她渴望着,却又为这突如其来的,在行驶的马车中的淫乱而感到羞耻。
林风眠置若罔闻,他指尖一挑,苗馥的裙摆便被他轻易地掀开,露出她雪白纤细的大腿。随着裙摆的层层向上,最终,她内里那一层丝薄的底裤也暴露在他的视线中。那是一条白色的,绣着几朵兰花的丝质小裤,此刻已经被蜜汁打湿了一大片,颜色由白变深,贴服在她三角地带,勾勒出私处丰腴而饱满的轮廓。
他看着那湿透的布料,眸光越发深沉。指尖轻轻探向那片湿透的布料,指腹感受着那份温热与湿滑。苗馥双腿颤抖着,膝盖几乎要并拢,但林风眠的大手却直接按住她的膝盖,将其强行分开。私密之处的湿润,在双腿分开的瞬间,空气涌入,让她浑身一个激灵,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下身传遍全身。
“啊唔”她再也无法抑制,低吟声绵延不绝。林风眠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底裤,轻柔地按压在那一点最娇嫩的,最渴望的肉粒之上。她的阴蒂早已肿胀挺立,如同一个小小的花苞,在欲望的滋润下,努力地想要绽放。
“嗯好好痒”苗馥扭动腰肢,恨不得能将那只手融进自己的身体里。她感受到那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粝感,与私处娇嫩的皮肤摩擦,带来一种极致的磨砺与挑逗。那一点点的按压,都让她觉得欲火燎原。
林风眠轻笑一声,嗓音低沉而沙哑:“痒?那就让它更痒些,如何?”他拇指轻捻,将那湿透的底裤褪至她膝盖处,然后是小腿,最后脱至脚踝,轻巧地踢下。
苗馥浑身赤裸着暴露在他面前。她的双腿修长而圆润,私处湿漉漉的,丰盈而饱满的嫩屄,在蜜汁的浸润下,散发着一股浓郁而销魂的独特腥甜,那味道仿佛带着钩子,直勾得人魂魄都颤抖。她粉嫩的阴唇饱满地外翻着,最上方的阴蒂,此刻已经胀大成一枚小小的红豆,在空气中暴露无遗,泛着一层晶莹的亮光。蜜汁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淌,粘稠而透明,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淫靡的露珠。
“天生尤物果然名不虚传。”林风眠低语一声,那眸光带着赞叹与浓烈的欲火。他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轻柔地分开她湿润丰厚的阴唇,将那嫣红的屄肉彻底展现在他面前。他看见她的蜜穴深处,幽暗而诱人,那紧致的穴口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他俯下身,鼻尖凑近她那娇嫩的阴户,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浓郁的腥甜与体香混合,化作最致命的春药,瞬间涌入他的肺腑。他感到下腹猛地一热,胯间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此刻更是蠢蠢欲动,几欲挣脱束缚。
“殿下别嗯”苗馥浑身颤栗,她的蜜穴被他如此直白地审视,这让她羞耻到了极点,却又兴奋到了极点。她从未经历过这般肆无忌惮的挑逗。她的双手,情不自禁地抓住他结实的臂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林风眠的薄唇轻轻触碰上她那娇嫩的阴蒂,舌尖在她胀大的肉粒上轻舔打圈。苗馥的身子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如同猫咪般的颤抖呻吟。“啊!”
他不再满足于此,他张开嘴,将苗馥的整个阴蒂,甚至连带周边一小片嫩肉,都含入口中。温热的口腔柔软湿滑的舌头和着那独特的蜜汁,全部将她的欲望之源包裹。他吸吮着,舌头用力地向上抵弄,刺激着那最敏感的神经。
“唔嗯啊殿下呜”苗馥的呻吟声越发破碎,急促而颤抖。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双腿无力地缠上林风眠的腰,整个身子在他怀中扭动挣扎。一股股清甜的蜜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嫩穴深处涌出,打湿了他的舌头,也浸透了她大腿内侧的每一寸肌肤。
他感受到她穴口在不断地收缩,那小小的肉唇仿佛在欢快地吮吸着他的舌头。林风眠的舌头愈发深入,他用力地搅动着,甚至舌尖会刻意地抵弄进她的尿道口,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苗馥的身子如遭电击,大脑一片空白。
“啊不要呜殿下求求你要死了啊!”苗馥口中发出几近崩溃的哀求,那是极度快感压迫下的呜咽。她的身体已经绷直,潮红从颈项一直蔓延到胸口,甚至脸上也布满了红晕,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都带着浓重的喘息。
林风眠直到感觉到她身体开始猛烈地抽搐,小腹也开始痉挛,大量的蜜汁如同潮水般喷涌而出,将他的嘴唇和下巴全部打湿,甚至滴落到她胸前的乳肉上。他知道她已经达到了第一个高潮,他才慢慢地抬起头,唇边还残留着她喷溅出的甜腥蜜汁,眼底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
苗馥瘫软在他怀中,呼吸急促而紊乱,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那是快感达到极致后的生理性泪水。她身体不住地颤抖着,湿透的阴唇一开一合,娇弱而又充满了诱惑。
林风眠伸出指尖,轻轻抹去她唇角的泪珠。他俯身,在她耳畔低语,嗓音嘶哑而充满磁性:“怎么?这才刚刚开始,仙子就已经承受不住了?我这男人的滋味,可远不止如此。”
苗馥猛地睁开眼,水雾弥漫的双眸中充满了羞赧与难以置信。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般淫荡的姿态,在这行驶的马车中,被一个男人完全玩弄于股掌之间。但那极致的快感,却让她无法抗拒。
林风眠的大手轻轻向下,抚摸着她湿漉漉的嫩屄,指腹在她阴蒂上轻柔地画圈,仿佛在描绘一幅淫靡的画卷。那刚刚经历过高潮而格外敏感的肉粒,在他的触碰下又一次挺立起来,仿佛在无声地催促着他更深层次的进入。
“殿下您”苗馥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娇软。
林风眠看着她这副被欲火烧得迷乱的模样,心头一动。他不再多言,只是直接抬起她纤细的腰肢,让她双腿大开,架在他强健的腰间。他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按揉着她私处的娇嫩入口,指尖带着他口中残留的甜腻蜜汁,在她饱满的阴唇上缓缓涂抹,湿润而滑腻。
“这等尤物,怎能只是口舌之娱?”林风眠低语一声,他握住自己已然粗壮挺拔的肉棒,那硕大的龟头早已顶上了苗馥湿润的蜜穴口,炽热而充满了侵略性。苗馥的蜜穴本就被他舔弄得一片泥泞,此刻被那硬物抵住,更是敏感得要命。
“啊!”她惊呼一声,身子下意识地向后缩去,但她的腰肢被他紧紧扣住,无法退避。林风眠低头,深邃的眸光凝视着她,那眼神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他将她的臀瓣揉弄开,使得穴口暴露得更为彻底,然后将那粗壮的肉棒,缓缓地,一点点地推入她的蜜穴深处。
“嗯啊不要!”苗馥口中发出哀求的低吟,伴随着一丝痛楚。虽然她不是处女,但林风眠的肉棒尺寸惊人,加之他的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那硕大的龟头,在挤入她紧致温热的穴道时,那种撑开的饱胀感,让她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
“放松,宝贝。”林风眠低声安抚,他的肉棒并未停止,而是在她紧致的蜜穴中,缓慢而坚定地,一寸寸地挺入。他感受到那穴道内壁柔软的褶皱,以及被他挤压时,那温热而紧致的包裹感。穴口被那粗硬的肉棒撑开,肉唇外翻,蜜汁溢出。
“啊嗯好好胀”苗馥的声音带着颤抖,穴道内壁传来一种被极致填充的饱胀与刺激感。当那粗硬的肉棒完全没入她温热的蜜穴深处时,她的身体瞬间绷直,小腹紧绷,双腿更是死死地缠上他的腰,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吸入体内。那根肉棒在她花心深处,仿佛顶住了某个敏感点,让她脑中再次一片空白。
“感受它,宝贝。感受我的肉棒,感受它如何占满你每一寸渴望的蜜穴”林风眠低语,他的嗓音沙哑,充满了诱惑。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让那硕大的肉棒在她体内静止了几秒,任由她的蜜穴将其完全包裹,感受那份极致的饱胀。
苗馥感受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蜜穴深处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撞击着她的花心。那股饱胀感渐渐被极致的快感所取代,她的身体开始自主地扭动,小腹微微用力,仿佛在无声地催促着他动起来。
“唔殿下动动啊”她开始细碎地呻吟,声音变得更加粘腻,充满了渴求。
林风眠唇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他终于开始缓慢地抽动。肉棒在他蜜穴中一寸寸地拔出,又一寸寸地没入。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出一声粘腻的水声,那是肉棒与穴壁摩擦,以及蜜汁被挤压流淌的声音。
“嘶嗯”苗馥发出一声声倒吸凉气的呻吟。每一次深入,那粗硬的肉棒都会直抵她的花心,狠狠地摩擦着她的敏感点。她的蜜穴在剧烈的抽插下,开始痉挛般地收缩,一股股滚烫的蜜汁被挤压而出,顺着他的肉棒根部,流淌在他精壮的大腿上,混着汗水,分不清是淫液还是爱液。
“啊好好舒服再深一点林风眠呜深一点!”苗馥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在淫欲的驱动下,发出最本能的哀求。她双手紧紧环抱住林风眠的颈项,双腿更是紧紧地夹住他的腰,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主动地向上迎合,腰肢不住地扭动,让他的肉棒能更深更彻底地进入自己的身体。
马车在颠簸中前行,车厢内,淫靡的声音与肉体碰撞的声响,交织成一曲极致的靡靡之音。林风眠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极大的力量与速度,他俯身将苗馥按在坐垫上,让她仰面承受他的猛烈冲击。他那结实的臀部,带动着腰肢,在剧烈的撞击中,发出“砰砰”的闷响。
苗馥的整个身体都像是一个被拉满的弓,绷直又放松。她的蜜穴在如此猛烈的冲击下,已经变得越发湿滑,却又紧致得惊人。每一寸穴肉都在疯狂地吸吮包裹着他的肉棒,仿佛想要将其永远吞噬。林风眠感受到她蜜穴的吸力,愈发兴奋,他低吼一声,腰肢如同发狂的野兽,不断地向她体内深处冲刺。
“操我殿下用力操我啊啊!”苗馥口中发出一声声粗俗而又销魂的叫喊。她眼角泪花闪烁,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痕,脸上却布满了极度的潮红与快感。她的蜜穴一次次被他粗硬的肉棒贯穿,每一次深顶都让她浑身痉挛,发出撕心裂肺的呻吟。
林风眠的目光紧盯着她那因快感而扭曲的脸庞,感受着她蜜穴的火热与包裹,他那粗壮的肉棒在她的花穴深处进出,每一次抽出,龟头带出的蜜汁都会被空气带出一道湿痕,又在下一次进入时,被重新推入穴中。那份来回摩擦的快感,让两人都欲罢不能。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的蜜穴中疯狂地抽插,发出一声声“啪啪”的拍击声。苗馥的娇躯在他的冲撞下,如同被狂风暴雨中的小舟,摇摆不定。她的指甲在他后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那是极致快感下,身体不自觉的抓挠。
“我要我要来了啊!”苗馥一声高亢的尖叫,声音刺破车厢的宁静。她的身体猛地僵直,蜜穴收缩得如同要将他的肉棒绞断一般。一股股滚烫的潮水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将林风眠的肉棒和她的小腹冲刷得一片狼藉。她的蜜穴深处,更是传来阵阵痉挛,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
林风眠感受着她蜜穴的猛烈收缩,以及那股股喷涌而出的潮水,他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向前一挺,将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她那仍在痉挛潮湿的蜜穴深处。精液温热而浓稠,瞬间充满了她的子宫口,与她的蜜汁交融,混合成一种更深的欲望。
“唔啊”苗馥浑身瘫软,双腿再也无力地缠在他腰间,而是顺着他的大腿滑落。她的身体被抽空了力气,却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林风眠深呼吸一口气,粗重的喘息声充斥着狭小的车厢。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让自己的肉棒在她的蜜穴深处,感受那余韵的抽动。苗馥的蜜穴仍然在轻轻地颤抖着,包裹着他的肉棒,舍不得放开。
片刻后,林风眠才缓缓地,将那饱胀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一缕温热的精液顺着她的花唇流淌而下,混合着她的蜜汁,沾染在她的腿根。她的嫩穴因为过度扩张和摩擦,此刻微微外翻着,显得红肿而娇艳,穴口还在不断地泌出清甜的淫水,仿佛在诉说着刚刚那场极致的欢愉。
林风眠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蹂躏湿淋淋的淫荡模样,心头一热。他抬手,指尖蘸上她腿根的蜜液,轻柔地涂抹在她红肿的阴蒂上,带来一丝凉意与酥麻。
“味道不错。”他沙哑着嗓音,唇角勾起一丝带着侵略性的笑容。
苗馥此刻早已羞怯得不敢直视他。她面色潮红,身体瘫软无力,只能发出几声破碎的呻吟,像是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她的内心深处,那仅存的一点羞耻心也在刚才的高潮中被冲刷得一干二净。她此刻只想沉溺在他带给她的极致快感中,成为他的玩物。
林风眠俯下身,轻轻吻上她因欢爱过度而显得红肿的唇瓣。他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与温热,以及口中那股属于情欲的甜腻气息。
“好了,小尤物,该把衣服穿上了。”林风眠轻柔地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嗓音带着一丝戏谑,“明老还在外面驾车呢,可别被他察觉了异常。”
苗馥娇躯一颤,这才想起了外面还有明老。她顿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刚才的淫荡模样,如果被明老发现,那真是生不如死。她勉强撑起身体,却发现浑身酸软,连手指都提不起力气。
林风眠看着她挣扎的样子,轻笑一声。他亲自拿起她凌乱的衣衫,一件件为她套上。他指尖轻柔地抚过她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苗馥娇躯一颤,泛起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当衣衫再次遮盖住她娇嫩的胴体时,苗馥才感觉到了些许的安心。
然而,那薄薄的衣衫根本遮盖不住她身上浓烈的淫靡气息,以及被他操弄得肿胀的蜜穴。她勉强整理好自己的仪容,脸颊依旧潮红,眼神也带着未散的迷离。
林风眠看着她,低声道:“别想着逃跑,也别想着去告密。记住,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若有下次,我必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语气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威慑。
苗馥浑身一凛,感受到他话语中蕴含的深意,以及那未散的雄性气息。她毫不怀疑他有这个能力。她垂下眼帘,声音微弱而恭顺:“是,殿下。小女子知错了,往后往后定当对殿下唯命是从,不敢有丝毫违逆。”她此刻的心情极为复杂,既有被征服的屈辱,更有被这强大男人拥有的满足与臣服。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身心都已烙上林风眠的印记。
林风眠满意地勾起唇角,重新靠在坐垫上,闭目养神,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马车外,明老驾车前行,周遭一片静谧,只有马蹄声与车轮碾压地面的细微声响。
苗馥心头狂跳不止,她看了一眼林风眠,见他已是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样,仿佛刚才在车厢内将她彻底玩弄的禽兽并非是他。她整理了一下衣衫,努力平复紊乱的呼吸,重新握紧了缰绳,感受着马车的轻微颠簸,以及腿间那份难以忽视的濡湿。那份湿润感,不断提醒着她,方才在那狭小车厢内发生的,极致的肉体交融与灵魂沦陷。她的嫩穴此刻仍隐隐作痛,同时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与空虚,仿佛还在渴望着那根粗壮的肉棒。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被这个男人征服。她的身躯,她的灵魂,都在刚才的欢爱中,彻底地向他臣服。她甚至隐隐地觉得,成为他一个人的女人,被他这般玩弄,似乎比之前所谓的体面与尊贵,更让她感到满足。
苗馥深吸一口气,努力地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目光再次瞥向车厢内的林风眠。这个男人,真的有让她为之抛却一切的魔力。她甚至在想,若是能永远在他的肉棒下承欢,做他一个人的玩物,那又何妨?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羞赧而又放荡的笑意,眼底是掩不住的春情。
苗馥不由暗赞一声,真是仪表堂堂,玉树临风啊!
别的不说,为救自己女人,就没一分迟疑,这点就让她很羡慕上官琼。
为什么好男人都被妖女给骗了?
难道男人就好这口?
明老犹豫片刻,还是毅然地坐在车轼上,老脸上露出笑意。
“这位仙子勿怪,殿下喜欢我驾车,还是由我来驾车吧。”
苗馥点了点头,坐到了另一侧,驾着车子往前走去。
林风眠坐在车厢内,先是燃烧了符纸通知君庆生,而后拿出了南宫秀送他的玄冥神煞符藏于袖中。
说实话,他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以自己如今的身份,想死都难。
这段时间,君芸裳虽然不能过分亲近自己,但保护自己很正常。
自己身边一定有诸多眼线,只要拖延时间,等待援军就是。
而且君风雅那边,还有自己的内鬼,不对,内狮!
君风雅想杀自己,可没这么容易,他倒是担心上官琼的安危。
这看着聪明,实际有些胸大无脑的傻女人,可别被君风雅坑了。
另一边,上官琼所在的马车被那老者牵着,缓缓驶入一处幽静的别院。
老者解开禁制,轻轻敲了敲车门。
“仙子,已至安全之地,可以下车了。”
车门应声而开,数道符箓迅速激活,各种攻击狂风暴雨一般袭击而出。
与此同时,上官琼娇喝一声,鞭影重重叠叠,凶戾无比地朝老者扑去。
老者手轻轻一转,便将那些狂暴的灵力尽数拢于袖中,随手接住长鞭握在手中。
“仙子莫慌,老夫不是坏人,贼人已经被我打跑了。”
上官琼被老者的实力深深震撼到了,不敢轻举妄动,眉头微微皱起。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救我?”
老者笑眯眯道:“我等是何人仙子不必深究,只要知道我对仙子并无恶意即可。”
上官琼跳下马车,警惕道:“那我可以走了?”
老者点了点头道:“当然,仙子请便!”
“不过老夫多嘴两句,如今皇城危险重重,仙子还是暂避风头吧。”
“仙子若是想离开,我可以护送仙子前往传送,远离这是非之地。”
上官琼摇头道:“不必了!”
她头也不回往天骄院跑去,打算去通知林风眠要小心一点。
至于外面是不是危险重重,还有两人正在闹别扭,她都顾不得了。
老者站在原地,望着上官琼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揉了揉额头。
这下麻烦了,这女人被这一吓又回那君无邪身边了。
陛下又不愿意看到她,平庸王又想抓她,真是难办啊!
“你们跟上去保护好她,她再被人掳走,你们提头来见。”
院子四周有人应了一声,数道黑影应声而动,紧跟上官琼而去。
片刻后,老者身上的令牌亮了起来,他拿起一看,瞬间脸色微变。
“不好,是调虎离山,快让人传讯宫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