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我就是你们的报应
“冷静了?不装疯了?跪下!”林风眠冰冷道。
君觉厉扑通一声跪下,颤声道:“求叶公子放我一条活路,我知道错了,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
他再无之前的风度,也不顾自己下体流血,对着林风眠求饶不已。
林风眠摇了摇头,他仍旧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他丝毫没有对满城百姓的愧疚,只是对强权的敬畏。
见他不为所动,君觉厉对着君芸裳哀求道:“芸裳,你让他放了我吧。”
“我罪该万死,不该对你有歪心思。我以后不敢了,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君芸裳此刻也怕啊,眼前的叶公子跟她认识的判若两人。
“叶”
她壮着胆子开口,被林风眠看了一眼,脑子就一片空白了。
“忘记夜凌的事情了?”林风眠笑着问道。
君芸裳低下头,不敢再开口了。
林风眠指着夜凌,对君觉厉笑道:“既然殿下什么都不要了,也四大皆空了。”
“反正这女人你以后也用不上了,不如送我了如何?”
君觉厉屁话不敢说,连连点头道:“公子想要尽管拿去。”
夜凌脸色煞白,难以置信地看着君觉厉,却仍旧开口为他求情。
“叶雪枫,只要你放了觉厉殿下,我愿意服侍你。”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哪怕他杀了这女人,成了太监,你也还是执迷不悟?”
“我跟她不一样!”夜凌仍旧一厢情愿道。
“哪怕他把你送我了,你也不介意?”林风眠继续问道。
“殿下是为了雄图伟业,我不怪他,我只恨你!”夜凌怨恨道。
林风眠竖起大拇指,哑然失笑道:“厉害,舔狗真了不起!”
夜凌仍旧傲气道:“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我就当被狗咬了。”
“你想多了,谁说我看上你了,我说过,今天你必死,谁也救不了你。”
“既然你这么喜欢他,我就让他送你一程,也算对你最大的善意了。”
林风眠踢了君觉厉一脚,笑道:“去,杀了她,让这傻女人醒醒。”
君觉厉木然站起身,从储物戒拿出匕首向着被捆绑的夜凌走去。
夜凌闭上眼睛,凄然笑道:“殿下,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是被逼的。”
君觉厉咬牙,眼神凶戾地抬起手中匕首,一刀一刀地刺向她的胸口。
“凌儿,你安心去吧!”
君芸裳闭上了眼睛,表情复杂,却没有开口为夜凌求情。
夜凌嘴角涌着血液,却还死死看着林风眠道:“求你放过觉厉殿下。”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我会送他下去陪你的,你放心。”
夜凌死死瞪大了眼睛,君觉厉更是难以置信地回头道:“你骗我?”
林风眠玩味笑道:“我只是说考虑,没说一定放过你啊,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君觉厉丢下奄奄一息的夜凌,踉踉跄跄就想跑,却被林风眠抓了回来。
“你,杀了他!”他指着其中一人道。
那人死死摇头,林风眠飞起一剑将他斩杀,而后指着下一个。
“你来!”
“我我不想死,公子啊!”
那人话没说完,就被林风眠再次斩杀。
“皇朝秋后算账会死,但绝对没我杀得快,你们怕这个,不怕我?”
他指着下一个,笑道:“现在你杀了他,还是我现在杀了你?”
但出乎他的意料,这些人却仍旧选择了与他为敌。
“这小子根本没打算放过我们,跟他拼了!”水玉厉声道。
剩下那几人纷纷造反,林风眠花了好一会,才将他们一一收拾,百思不得其解。
林风眠立于一片狼藉的中央,身形颀长,黑衣不染血迹,神情平静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嗜血与玩味。他刚刚处理了几名企图反抗的喽啰,手中滴血的长剑归鞘,发出轻微的声响。在他面前不远处,跪着的水玉与其他剩余的反叛者浑身发抖,脸色苍白如纸。
她的眼睛带着绝望的恨意瞪着林风眠,尽管刚刚的反抗已失败,但骨子里的硬气并未完全消失。林风眠的目光落在水玉身上,审视的目光像一把刀,将她从头到脚剥开。她原本因为激烈的反抗而衣衫凌乱,紧紧包裹身体的布料多处撕裂,露出了凝脂般的肌肤,胸脯因喘息剧烈地起伏着。她不算特别出挑的美貌,却因为这股濒死的反抗,迸发出一种畸形的,带着屈辱感的鲜活,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却依然怒放的野花。林风眠眼中玩味更甚。杀掉?太无趣了。
“水玉,是吗?”他缓步走向她,语调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却让水玉的心跳几乎停止。君芸裳站在更远一点的地方,低着头,身体也在微微颤栗。她能感到那种蔓延开来的冰冷与压迫感,知道接下來的事情也许會比刚刚的殺戮更令人难以承受。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林风眠,却又忍不住从眼角偷偷瞟去,正巧撞上林风眠瞥过来的視線。只是一瞥,君芸裳就感覺一股電流從脊椎躦上腦頂,身子一軟差點栽倒。那眼神不是冷漠,不是殺意,而是,而是一種深淵般的攫取感。林风眠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幾乎不存在的弧度。
他在君芸裳面前站定,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她有一張標致而带着内敛柔顺的美丽面庞,此刻布满泪痕与恐惧,却也因那微微上抬的下巴,拉伸出了一段脆弱又诱人的脖颈曲线。他的手指极轻,却像烙铁一樣燙人。君芸裳浑身繃緊,像隻受驚的小鹿。他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响起,在空气中回荡:“我的小芸裳,看来也吓坏了。不过恐惧有时候也能激发更深层次的欲望,不是吗?”他说着,手从她下巴滑向颈项,指腹摩挲过她柔软的肌肤,能感觉到下方疯狂跳动的小小心脏。他的指尖向下,隔着破碎的衣物按压在她丰满的胸脯上,揉捏的动作虽然轻柔,但意图极其露骨。君芸裳的脸瞬间烧红,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抗拒向后躲,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肩膀。
林风眠不再看君芸裳,放开她,却走到水玉身前,将那挣扎的水玉从地上提起。水玉如同一個破布娃娃被他拎著衣領,双脚離地,她咬著牙,试图啐他一口,却被他捏住了腮帮子。林风眠的拇指粗暴地抹去她嘴角的血丝,贴近她的耳朵低语:“你想反抗我?用你这样的身體?”他话语冰冷,伴随着一股让人骨头发颤的气息喷在她的耳郭,让她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水玉绝望地看着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求生欲和另一种莫名的情绪,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她放棄了掙扎,只是急促地喘息著。
林风眠松開手,將水玉粗鲁地按跪在地上,一把撕開她腰間的衣裙。刺啦一聲,脆弱的布料徹底炸開,露出了其下毫無遮掩的赤裸嬌軀。她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因剛剛的反抗而微微發紅,在光線下仿佛流動著玉般的光澤。尤其是那一對渾圓挺翹的屁股,緊繃的肌肉線條,透著野性的張力。他目光下移,落在她两腿之间茂密的私处,颜色略深,因刚刚的恐惧与喘息,已经有微量的水痕湿润了黝黑的毛发。她的双腿不安地夾紧,试图遮掩那充满誘惑的神秘三角地帶。
“把腿打開,水玉。別讓我親自來。”林风眠平淡卻不容置疑的聲音响起。水玉屈辱地闭上眼睛,全身抖得像篩子,手指攥紧地面,却没有聽話地立刻打开。林风眠像是失去耐心般,修长的手指直接探向她的下身。他沒有絲毫溫柔,直接粗暴地分開她的腿,暴露出那紧闭又湿润的嫩穴。那里的褶皱紧紧并拢,边缘带着微微的红肿,顯示出主人强烈的緊張。
他的手指先是在那敏感的花瓣上輕柔地打圈,那裡緊緻得像是少女,但湧出的愛液卻證明了主人的情動。水玉忍不住悶哼一聲,下意識地想合攏腿,但被他狠狠按住膝蓋。林风眠沒有停留,指尖滑到陰蒂,只輕輕地揉捏了一下,水玉的身子就像触电一樣狠狠顫抖起来。那地方的敏感程度令她窒息,快感和屈辱像電流一樣席卷全身。她張嘴發出模糊的嗚咽。
“濕透了啊,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得很。”林风眠輕蔑地低語,俯身將水玉拎到自己身前。他的雙手沒有憐惜地揉搓著她的豐滿胸脯,硬挺的乳尖在揉搓下變得越發堅硬,顏色深得发紫。他捏著乳尖拉扯,仿佛玩弄著無生命的物件。水玉發出短促的驚呼,弓起身子,痛苦又夾雜著快感的感覺讓她浑身酥软。他讓她面對自己,抬高她的臉。她的眼神充滿了混雜的情緒,恐懼,屈辱,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瀕死之際對力量的臣服與依賴。
“既然你如此害怕,那就更應該體會一下,什么是絕對的掌控。”林风眠说著,视线看向了一旁的君芸裳。君芸裳感觉被定住了一般,完全无法挪动,只是眼睁睁看着林风眠对待水玉的一切,强烈的视觉和心理冲击让她几乎晕厥,身体卻在这种极度的刺激下产生了一种詭異的反应。林风眠看懂了她眼中的波动,不是单纯的恐惧。那里面有一丝好奇,一丝紧张,甚至,一丝渴望被注意到的,隐藏至深的波瀾。
林风眠将水玉轉過身,讓她的背部贴着自己的胸膛。水玉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心中警鈴大作,恐懼達到了頂點。林风眠一只手钳住水玉的腰,另一只手粗鲁地探入她的衣領,抓住她那颗跳動的心臟上方。他将脸贴近水玉的后颈,温热的呼吸带着恶意的暗示。他的目光則鎖定了君芸裳,向她勾了勾手指,低沉的聲音命令道:“過來,我的小芸裳。”
君芸裳本能地抗拒,双腿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但林风眠眼中的命令沒有絲毫转圜余地,带着强大的意志力场,她幾乎是机械性地一步一步挪動到他身前。在離他三步遠的地方,她停下了,垂著頭,身體無法抑制地顫抖。林风眠将水玉緊緊搂在怀里,抬起另一只空闲的手,轻柔地抬起君芸裳的脸。她的面龐紅得像是要滴血,眼睛里蒙著一层水汽,脆弱而無助。
林风眠沒有再說話,只是緩慢地充滿控制力地拉扯開君芸裳凌乱的衣裙,動作不大,卻恰到好處地讓那層層叠叠的布料向兩側散開,露出了裡層單薄的褻衣,再向里,則是柔嫩雪白的肌膚。他欣賞著她身體的每一個顫抖,每一個因为緊張而紧绷的弧度。她的胸脯沒有水玉那般豐腴緊實,而是帶著少女的柔美,如同兩彎皎洁的彎月,在素淨的亵衣下若隱若現。
他的手最終停留在君芸裳的胸脯上。那柔軟,如同最上好的白玉凝成的肌肤,在他的手掌下温润细腻。他毫不留情地握了上去,力度掌控得恰到好處,讓君芸裳发出一声极轻的痛吟。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揉捏着,挤压着,将原本秀美的乳房變換著各种形狀。在她耳边,他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低语:“看看,妳姐姐现在在我身下喘息,等下就是你了。”(注:君芸裳和水玉并非姐妹,此处借用亲密称谓和语境加重挑逗和控制感。)君芸裳身体的颤抖更加剧烈,那被捏揉的酥麻感和心理的冲击让她濒临崩溃,却又在那份极限边缘感受到了一丝丝前所未有的刺激。她的胸部也像是有反应一般,乳尖在他掌心下悄然硬挺,泛出淡淡的绯红。
林风眠放开了水玉,将她轉过身让她面對君芸裳。两个女人眼神交汇,水玉眼中带着屈辱和怨恨,而君芸裳则是惊恐和复杂。林风眠坐下,靠在附近的一塊破損牆壁上,雙腿大大打開,修長的身體線條透著一股壓迫感。他拍了拍自己的膝蓋,平靜地說道:“過來,像一條狗一樣。”這句话同時是對著水玉和君芸裳說的。
水玉第一個反應過來,儘管滿心不甘與屈辱,但生存的本能和剛剛短暫的遭遇讓她明白了抵抗是徒勞的。她緩慢地跪行著來到林風眠身前。君芸裳看著水玉的动作,脑子裡像是被重錘敲擊了一下,完全空白了。她無法想像自己要做出這樣的事情,但那股命令仿佛有形,壓迫著她的意志。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跟在水玉身后,同样跪倒在林风眠的身前。
林风眠看著這兩名絕色女子卑微地跪在自己腳下,一個野性倔強,一個柔順內斂,如今卻都一樣因自己而顫抖。他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征服欲和滿足感。他指了指水玉的臉,命令道:“先來吻我。”水玉閉上眼,臉色灰败,但还是听话地抬起头,顫抖地伸出手扶住他的臉頰,唇湊上去,印在他的臉上。
“我说的不是这个吻。”林风眠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扯到自己的雙腿間。“把你的嘴巴,送到這裡。”他的聲音冷得不帶一絲情感,帶著赤裸裸的侮辱和佔有。水玉的身体如同中了魔咒般僵硬,双眼瞬间充满惊惧。她的嘴唇,颤抖着靠近了男人隆起的褲裆,她甚至能感到下方布料包裹下那巨大而炽热的温度。
君芸裳在水玉身邊,看著水玉被迫做出如此羞辱的動作,內心驚駭得無以復加。林风眠的手又搭在了君芸裳的肩膀上,溫和地如同情人間撫摸一般揉搓著,卻让君芸裳感觉到一种更深层次的冰冷侵袭。她的目光無法控制地也落在了水玉的臉,以及那個羞辱的動作上。
“現在,將它,從衣服里請出來。”林风眠命令水玉。水玉咬著牙,颤抖的手解開了林风眠的裤带。拉鏈缓缓拉下,一股原始雄性的气息瞬间爆发開來。然後,是內褲。當最后一片遮掩落下時,一个巨大粗壯勃发昂扬的肉棒便彻底呈现在她面前。那肉棒颜色健康,帶著猙獰的青筋,头部因为充血而呈現紫紅色,顶端的马眼渗出晶莹的爱液。它的尺寸大的吓人,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仿佛一根燒紅的烙鐵。
水玉被那巨物的尺寸和氣勢嚇了一跳,嘴唇再次開始顫抖。林风眠沒有給她犹豫的時間,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嘴巴按了下去。她的溫熱唇瓣,顫巍巍地貼上了他火熱的肉棒顶端。冰涼與熾熱的碰撞,讓水玉渾身激靈了一下。
“伸出你的舌頭。”林风眠命令道。水玉閉上眼,睫毛顫抖著,像認命一樣伸出了舌頭。細膩濕潤的舌尖,如同蛇信般,輕輕掃過了肉棒紫紅的头部。林风眠發出滿足的低哼。水玉被迫用舌尖勾勒著肉棒的輪廓,舔舐著馬眼滲出的前列腺液。那液體帶著特殊的腥味和甘甜,让她的胃部一阵痉挛。
林风眠一手抓著水玉的頭髮,讓她無法逃離,另一隻手則摸上了君芸裳的後頸。他的指尖在她脆弱的頸椎上輕柔地按壓,如同掌控生死的神祇。君芸裳全身緊繃,耳邊是水玉模糊的吸吮聲和男人偶尔发出的低吼。這種聲音,這種畫面,比任何直接的威脅都來得可怕,它無聲無息地侵蝕著她的意志。
“看看你姐姐是怎么侍奉我的。”林风眠低語對君芸裳說,語氣平靜得可怕。君芸裳在強大的壓力下抬起頭,模糊的淚眼看到的是水玉被迫張大嘴巴,溫熱濕軟的口腔含著男人巨大肉棒的一幕。那粗壯的肉棒在水玉口中進出,摩擦發出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水玉的臉因為嘔吐的欲望和呼吸困难而涨红,眼角滲出泪水。
“太淺了。”林风眠輕描淡寫地評論了一句。抓住水玉頭髮的手更加用力,直接将水玉的头向下一按。肉棒猛地捅入口腔深处,直到她感到坚硬的肉棒顶到喉咙深处,引起一阵剧烈的干呕。她发出如同窒息般的呜咽,眼泪更是成串地落下。这就是深喉。被迫接受的极致插入,挑战身体和精神的极限。她的喉嚨因為異物的進入而痙攣收縮,卻無法將它吐出。
林风眠沒有憐惜,只是穩定的控制著水玉的頭部,讓肉棒在她的喉嚨深處進出。這種刺激比簡單的口交更加劇烈,讓水玉浑身战栗,身体里的淫水流得更凶了。那是一種介於痛苦與極限快感之間的奇異體驗,屈辱感達到了頂點,却也意外地點燃了某種扭曲的情欲。
他看了看君芸裳,柔聲道:“妳不想嚐嚐滋味嗎?這麼巨大的东西,吞進身體裡的感覺,想不想知道?”君芸裳身体剧震,这个想法如同一道电流击穿了她的理智。她知道自己在想什么,那个被严密封锁在心底最深处的,隐晦的,见不得光的欲望,竟然在这一刻被唤醒了。
林风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在摧毀她們的意志,用最直接最屈辱的方式,讓她們明白,在他面前,她们毫无抵抗之力。他让水玉為自己服务了一段时间,直到那狰狞的肉棒头部沾满了她透明的口水和淚水。然后,他一把甩開水玉,讓她跌倒在地上,捂著乾嘔不止的喉嚨痛苦地咳嗽。
“现在轮到你了,小芸裳。”他用那种让君芸裳无法抗拒的声音说道。君芸裳僵硬地,却无法違抗地挪動身子,跪到了水玉剛剛所在的位置。水玉咳得上氣不接下氣,眼睛通红,既有身体的不适,更有目睹君芸裳被同样对待的复杂情感。她或許甚至在心中期盼,期盼君芸裳比她更慘,又或许只是纯粹的兔死狐悲。
林风眠修长的手指勾了勾,示意君芸裳靠过来。君芸裳紧张地闭上眼,感受到他的手抬起,冰冷的指腹再次摩挲上她的下巴。然後,那只手指緩緩向下,劃过她的喉嚨,滑过她露出的酥胸,最終,停留在了她的兩腿之間。他的指尖在那包裹在亵衣下的私處輕柔地打著圈。隔著輕薄的布料,那裏的湿热与颤抖清晰地传到他的指腹。君芸裳身体如同筛糠,一股麻麻的癢癢的感覺從私處蔓延至全身,比刚刚看到水玉深喉時的沖擊更直接,更令她羞耻難耐。
“湿得更快啊,小芸裳。嘴巴上说不愿意,身体却一直在渴望被填满,不是吗?”他低語,语调温柔得让人发寒。君芸裳无力地摇头,泪水滚落。她甚至無法發出一個完整的音節來為自己辯解。
林风眠不再耽誤,如同对待水玉一樣,粗鲁地撕開了她身上最後一层衣物。褻衣,褻褲,徹底暴露了她雪白無瑕的嬌軀。君芸裳的皮膚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血腥背景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奪目。尤其是那裡,那藏了無數年的地方,更是雪白柔嫩,只中央處的縫隙因為緊張而緊緊抿合。那裏的陰毛不如水玉茂密,稀疏柔軟地貼伏著,卻掩不住其下的饱满和嬌嫩。緊緊閉合的私處縫隙已經被打湿,滲出的蜜汁沿著腿心滑落,留下一道透明又瑩亮的痕跡。
林风眠跪在她面前,双手按住她膝盖两侧,將她並拢的双腿向两侧掰開。那裡的景象完整呈现在他眼前:嬌嫩的粉色花瓣微微分開,露出了裡層如同貝殼一樣光滑緊致的深粉色黏膜。緊閉的陰道口像是沒有經驗一般,緊緊地縮成一個小孔,旁邊粉色的小陰唇肥厚柔软,層層疊疊包裹著裡面的結構。上方的陰蒂雖然小巧,但因為緊張而勃起,變成了可愛的紅色小豆豆。君芸裳發出一聲羞恥至極的驚叫,想合拢腿,卻被他的力量死死制住。
他修长的手指如同艺术家对待最精美的艺术品一般,开始探索君芸裳那嬌嫩的下體。他的指尖輕柔地分開她層疊的小陰唇,暴露出了整個陰蒂和下方如同褶皺般的阴道入口。然後,他的指腹輕輕摩挲那勃起的小陰蒂,輕柔地揉撚,君芸裳的身體像过电一般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夹杂着呻吟的嘤嚀。那裡是他前所未有觸碰过的敏感區域,只是一点点的揉动,就讓一股強烈的酥麻感从脊柱升起,直衝頭頂。她的呼吸瞬間急促,脸色从通红变成了近乎苍白。
林风眠的动作從轻柔变得更加大胆。他的一根手指,裹挟著从她那里沾染上的蜜汁,輕柔地沿著阴道入口打圈。然後,毫不留情地缓慢地將指尖探入了那紧致溫熱的陰道口。如同捅破了一層无形的壁垒,她的阴道入口异常紧致,像是初經人事。手指艱難地擠了进去,每前進一分,都感到裡面紧密的肌肉死死地缠绕上来。
君芸裳發出一聲破碎的哭喊。身體的防禦本能讓她的阴道死死收緊,试图将異物排除。但林风眠的手指如同鋼筋一般,毫不退缩,強行探入。她的泪水瞬间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有疼痛,更多的却是难以置信的侵犯感,以及在那極度的紧致下产生的,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快感。林风眠感覺到自己手指被紧密的软肉包裹,那種溫熱與收縮的感覺讓他眼神沉了下来。他喜欢这种緊致。
他的第一根手指完全进入后,君芸裳的身体痉挛般绷直。林风眠并没有停下,他慢慢地坚决地探入第二根手指。這對於未经开发的小穴来说几乎是撕裂般的感受,君芸裳痛得低叫出声,却也因為那被擴張的感覺,让裡面傳來的快感越发强烈。她的穴道如同要將他的手指吞噬一般,肌肉層層疊疊地絞緊。她渾身颤抖得厲害,嘴唇慘白。
“放松,小芸裳。”林风眠的聲音沙啞了幾分,他能感覺到自己下方蓄势待发的肉棒也因此硬到了極點。他讓手指在她的穴道中攪動,缓慢地擴張著這個處女般的小穴。在水玉在一旁痛苦地咳嗽和君觉厉惨叫声不绝于耳的背景音中,林风眠慢條斯理地,又充满残忍情欲地开垦着君芸裳的身体。
他知道,疼痛有时候是催生极致快感的前奏。他在刺激君芸裳的身体,也在摧毁她的心理防线。手指在里面探索著,找到了最敏感的点,只是一点点的按压,就讓君芸裳全身發軟,淫水瞬間大量湧出,沾濕了林风眠的手指和她的陰部。紧绷的穴道肌肉在这一刻也稍稍放松,像是缴械投降。
当林风眠感觉扩张得差不多了,他缓慢地抽出手指,冰凉的空气触碰到红肿湿润的阴道口,讓君芸裳發出急促的喘息。那濕漉漉,敞開的穴道嬌嫩得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因为刚刚的刺激,里面的花瓣泛著更深更健康的粉紅色。他看着自己沾满君芸裳爱液的手指,闻了闻,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和血腥味(也许是他自己手上的血?或是某种刺激分泌的特殊气味?),令人血脉贲张。
林风眠起身,站在跪地的君芸裳面前,宽阔的阴影笼罩着她。他解开褲子,巨大的肉棒帶著滚烫的热量和前列腺液,在空气中微微晃動。它猙獰的尺寸,如同獸類的兇器,讓君芸裳在絕望之餘,竟然產生了一種對那份巨大力量的顫抖渴望。她仰頭看著,眼角還帶著未乾的淚痕,瞳孔里倒映著那碩大無比的肉棒,和它顶端闪烁的水光。
林风眠抓住君芸裳的腰肢,猛地將她從地上提起,迫使她背對著自己,面向水玉。他讓君芸裳半跪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她渾圓挺翘的臀部露了出来,与大腿根部雪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在羞耻和紧张的扭动下,她的小穴更是暴露得淋漓尽致。林风眠用他沾满了爱液的手指再次分開她被揉弄得發紅的花瓣,將那嬌嫩緊致的穴道完完全全打開。那如同新生儿般嬌嫩的陰部,正湧動著淫靡的爱液,濕漉漉地等待著即將到來的侵犯。
他沒有再用手指试探,而是直接抓住了自己的肉棒,顶端对准了君芸裳的穴道口。灼熱的頂端剛一觸碰到君芸裳嬌嫩濕潤的陰道口,就讓她發出一聲驚叫,身体如同中了定身咒一般僵硬。林风眠深吸一口气,眼神带着强烈的征服欲望。他要佔有這個怯弱而美好的女人,要將她從靈魂到身體都刻上自己的烙印。
他沒有給她準備的時間,猛地一 推进!
「啊——!」
君芸裳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身体弓得如同蝦米。灼熱粗壯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撞開她層層紧密的軟肉,硬生生撕開處子般的阻礙,深深地楔入了她溫熱緊致的穴道深处。那种巨大的撕裂感和撐滿感讓她疼得全身痉挛,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却发现身体已经被牢牢禁锢,无力反抗。她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身下的地面。
然而,伴隨着疼痛,一股讓她無法置信的酥麻感也緊隨而來。她的穴道死死地絞緊這突如其來的巨大入侵者,那种緊密無縫的貼合感,伴隨著異物撑滿带来的飽漲,激發了更深层次的快感。痛與樂在她身體裏極度碰撞,讓她整個身體劇烈顫抖。林风眠發出滿意的低吼,那份難以置信的緊致幾乎要讓他的肉棒在高潮。她的穴道,就像最頂級的蜜穴,將他的肉棒緊緊包裹,絞得生疼,也爽到了極點。
他沒有立刻抽出,而是保持插入的姿勢,欣賞著君芸裳痛苦扭曲卻又带着一丝奇异迷乱的表情。她的眼淚還在流淌,身體卻在适应这种粗暴的进入。她感到肉棒在自己體內的每一根青筋,每一个颤抖。那是全新的世界,暴力而充满征服的世界。
林风眠缓缓地深吸一口气,开始抽動。第一次的抽送总是带着血腥的开垦意味。他的腰胯用力,肉棒從她的穴道裡退出一點,带出粘连着淫水和血丝的声音。然後,再次狠d-u-a-N-g猛地插入,直到顶到最深處。
“嗯啊痛”君芸裳的聲音模糊而顫抖,她痛苦地呻吟著,卻也無法停止身體的敏感反應。每一次抽出再深入,那被撐開的穴道邊緣都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伴随着被狠狠填满的强烈饱涨感。她的私處不断涌出愛液,試圖缓解这撕裂般的侵犯,却讓抽插的聲音变得越發粘膩和淫靡。噗叽噗叽的声音,伴随著水聲,响彻在这个刚刚经历过死亡與殺戮的地方。
林风眠加快了速度。最初的开垦阶段很快过去,身体对疼痛的忍耐度和对快感的适应度都在提高。他的腰胯有规律地抽動著,粗壯的肉棒在她紧致濕熱的穴道裡高速进出,發出让人臉紅心跳的撞擊聲。每次抽出時,都会带出大-片透明的愛液和偶尔夹杂的血絲;每次插入,都能頂到她的花心深處,讓她發出一聲驚顫的呻吟或尖叫。
“夾得真緊小浪貨!”林风眠沙啞著聲音,語氣中帶著占有的得意和滿足。他的肉棒仿佛感覺到了這種极品的緊致,變得越發坚硬粗壯,仿佛要將她的穴道徹底撐裂。君芸裳全身通红,如同煮熟的蝦子。她死死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更大的聲音,可那种强烈的快感和身体内部被碾磨揉压的感覺,讓她的呻吟越來越控制不住。
她的手无助地抓住身下的地面,想把自己往后挪开,却只能更深的將自己送到那令人痛苦又銷魂的肉棒上。林风眠按著她的腰,让她的屁股随着自己的律动高高翹起落下,臀瓣拍打著他的大腿,發出清脆的响声。水玉坐在一旁,面色複雑地看着這一幕。她的身體在痙攣,雙腿死死並拢,穴道口隱隱作痛,彷彿那巨大兇猛的肉棒也在自己的體內肆虐一般。看到君芸裳那疼痛而扭曲的表情,和身體无法抗拒的情欲反应,她感覺既有同情,又有一种奇异的平衡感。
林风眠抓住君芸裳挺翹的臀瓣,手指深陷在她雪白Q彈的皮膚裏,肉棒在穴道裡更加狂野地衝刺。每次都抽到几乎全出,然後帶著水聲狠狠顶到花心。那是一種極致的衝擊,讓君芸裳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同蝦米一樣彎曲。她的私處湧出的爱液像是要洗淨男人的污穢般,大量地喷涌而出,滴答滴答地落在了身下的地面上,匯聚成一個小小的水窪。
“看妳濕的像發情的小母狗一样”林风眠的呼吸變得粗重,性器的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强大的力量,将君芸裳的小腹撞得阵阵发麻。“乖乖享受吧这就是你作为战败品的命运”
君芸裳的意識已經模糊,感官被极度的痛苦和快感所占据。她覺得自己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而是完全被那個兇猛的入侵者所支配。她的淫水越流越多,整個臀部和林风眠的大腿根部都被淫水浸濕。噗哧噗哧的抽插聲,伴隨著黏糊的水聲,回蕩在這個充滿暴力的空間。
在君芸裳半跪被侵犯的同时,林风眠命令一旁的水玉靠近一些。水玉屈辱地挪動過去,她以為林风眠還要對她做什么。林风眠看著她,眼中閃爍著讓水玉胆寒的光芒。他低聲道:“趴在她背上。”水玉渾身一震,有些不明白林风眠要做什麼。但他那命令式的目光,讓她無法違抗。她只得聽話地,顫抖著趴伏在了君芸裳的背上。
林风眠加快了速度,巨大的肉棒在她穴道裡狂猛抽插。君芸裳感受到水玉溫熱的身體压在自己背上,這種奇異的接觸讓她原本混亂的感官更加失序。林风眠空著的手,沒有閑著。他一隻手扶住君芸裳的腰,另一隻手,則摸向了水玉因為趴伏姿勢而高高翹起的臀部。水玉趴著,那裡繃緊圆润,非常诱人。
林风眠直接隔著水玉凌亂的衣褲,開始粗鲁地揉搓她的屁股。水玉身体猛地一僵,本以为已经躲过了这一劫,没想到林风眠还有这样的想法。她的屁股紧致有弹性,在他掌心下变换着形状。林风眠甚至沒有褪去水玉的衣褲,直接隔著布料捏著她的屁股,那裡是极其敏感的区域,只是隔著衣物这样揉捏,都让水玉感觉下身开始发热。
林风眠让肉棒在君芸裳体内保持一个深深的插入,然后他拉起水玉的头,让她面对自己。君芸裳依旧在他身下半跪扭动呻吟。林风眠嘴角帶著殘忍的笑意,他讓水玉看著自己強-尖著君芸裳,看著君芸裳痛苦而情動的臉,看著那兩個糾纏在一起的身體。
他抽出肉棒,帶著一串长长的粘稠的愛液,以及幾滴君芸裳处子膜被突破时渗出的血液。君芸裳全身脱力,险些倒下。然而林风眠没有放过她,直接讓她坐到地面上。那帶著水漬和血跡的穴道張開,红艳艳地如同饱经雨打的花瓣。林风眠抬高君芸裳的腰,让她的身体呈M字型坐开。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张,脆弱而羞耻的下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和一旁水玉眼前。刚刚饱受侵犯的嫩穴红肿湿漉,流淌着大量的液体,阴唇外翻,样子极其淫靡。
林风眠将自己充血肿胀的肉棒對準了君芸裳敞開的穴道。他並沒有急著再次進入,而是用肉棒的頭部,如同画笔一般,轻轻地在她湿润敏感的花瓣上打圈。每一次摩擦,都讓君芸裳的身體劇烈颤抖,发出痛苦又销魂的低吟。那种被巨大肉棒碾壓揉弄的感覺,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痙攣。
“看妳的穴腫得像个熟透的水蜜桃”林风眠欣赏著她那里遭受侵犯后的景象,语气下流而带着恶意。“愛液流了这么多小母狗就這麼想要我的肉棒填滿妳?”君芸裳早已羞耻得无法回应,只是痛苦又屈辱地呜咽着。
林风眠将目光转向了水玉,命令道:“跪过來。”水玉掙扎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林风眠冷酷的眼神壓垮,再次跪了过来。林风眠拉過君芸裳的一條腿,將其架在水玉的肩膀上。君芸裳因为这个姿势的羞耻和拉扯带来的疼痛而再次惊叫出声。她的整个身体,尤其是下体,因为这个大张腿的姿势,暴露得更加彻底,淫靡不堪。湿润发红的穴道直对着水玉的脸。
但林风眠的目光充满了不可违抗的力量。水玉颤抖著身体,不得不按照林风眠的指示行动。她的手扶住了君芸裳雪白大腿內側,皮肤光滑溫潤,让水玉感到了奇异的触感。她的头缓缓地,被迫地向下靠近君芸裳的下體。那裡的氣味濃烈而淫靡,帶著腥甜和女性身體的特殊味道。
水玉闭上眼,忍受着心理和生理的双重煎熬,伸出舌头。顫巍巍的舌尖,最終觸碰到了君芸裳湿润滚烫的花瓣。君芸裳发出一声混杂着屈辱和快感的呜咽。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情境下,被另一个女人舔舐自己的私處。那种湿软的舌头在自己遭受蹂躏的花瓣上轻柔的摩擦,带来一种奇怪的,混合著羞耻痛感却又无可否认帶著些許快感的电流。
“伸进去,水玉。”林风眠命令道,同时将自己的肉棒頂住了君芸裳还在滴水的穴口,蓄势待发。水玉被逼迫著,用舌尖探入了君芸裳稍微张开的阴道褶皱中。柔软的舌头在她体内搅动,舔舐著剛剛留下的男性精液和女性愛液的混合物。那味道复杂而浓烈,让水玉的胃部一阵翻滚。但她不能停下。她感到林风眠的手壓在了她的頭上,不讓她離開。
林风眠趁著兩個女人互相屈辱又混亂地纠缠之际,猛地向前一推进!「砰——!」一聲沈悶的撞擊,他的巨大肉棒毫不留情地,深深地貫入了君芸裳的穴道,直接頂上了水玉的舌尖!
「嗚——!」君芸裳和水玉幾乎同时发出一声惊恐又痛苦的惨叫。君芸裳痛得全身抽搐,身體如同遭受重擊;而水玉更是感到一根炙熱粗糙的柱體直直地撞進了自己的嘴裡,顶得她舌根生疼,喉嚨裡像是被硬塞了什麼東西。她的嘴巴裡瞬间充满了腥热的爱液和那股庞大肉棒特有的气息。这简直是同时受到两种极致的凌辱和侵犯。
林风眠發出滿足的悶哼,抓住兩個女人的腰,同時控制著她們的動作。他在君芸裳體內狠狠抽插,肉棒進出時帶著她的愛液和自己剛剛滴落的前列腺液,冲撞摩擦。而每次插入,都深深地捅入水玉的嘴裡,強迫水玉用嘴唇和舌頭包圍住自己的肉棒。
這是一種扭曲的三人體位。林风眠的巨大肉棒同時贯穿着兩個女人的身體,或者更準確的說,是贯穿着一個女人的陰道,撞擊著另一個女人的口腔。他每次深入,都能感到君芸裳的陰道死死地绞緊,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同时又能感到水玉口腔的柔软和喉嚨深處的擠壓。
「舔乾淨,水玉把妳小芸裳妹妹身體裏的,都舔乾淨!」林风眠命令道,腰胯不停地在她們身體裡律動著。水玉滿臉是淚水,嘴角還流著混雜著她和君芸裳的體液,以及男人肉棒頂端分泌物的液體。她感到巨大的屈辱和恶心,却被迫地用舌頭裹住男人在她口腔深處进出的肉棒,努力地“舔乾淨”君芸裳身体深处被帶出來的液体。
君芸裳在这种极度的羞辱和被渗透的感覺下,反而达到了某种濒死的阈值,引发了奇异的反应。她的身体不再仅仅是疼痛,而是麻木和酥软并存,下身的快感如同海啸一般,一层又一层地叠加。在那被强行撑开并高速抽插的穴道深处,一种无法抑制的高潮感正在醞釀。
在林风眠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下,君芸裳終究是挺不住了。她發出一聲淒厲又漫長的尖叫,身體如同觸電一般猛地繃緊,然后是剧烈的抽搐。她感到一股暖流从下身喷涌而出,又濕又热的液体浸濕了身下的一切。她的身體僵直了一陣,高潮的電流傳遍全身,讓她的腦子裡只剩下嗡鳴聲。她高潮了。在這種极度的屈辱和暴力之下,被男人野蛮地操幹到高潮。眼淚和淫水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既悲慘又淫荡的畫面。
水玉也被林风眠在口中最後一下猛地挺入逼得幾乎窒息,她的身體也因這種強烈的刺激而颤抖,但她沒有像君芸裳那樣徹底崩潰,她只是像個行屍走肉一般地承受著。
林风眠感受到君芸裳穴道里的痉挛和收缩,知道她高潮了。這讓他非常滿意。他再次抓住君芸裳的腰肢,讓她調整了一個姿勢,改成面对著他,双腿夹着他的腰坐在他的大腿上。肉棒仍旧埋在她的体内,连接著她高潮後痙攣濕軟的小穴。
君芸裳癱軟在林风眠身上,全身濕漉漉的,尤其是下體。她的臉色蒼白,眼神失焦,像是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搏鬥。然而,肉棒仍旧在她體內,灼熱而巨大,提醒著她剛剛发生的一切并未結束。
林风眠沒有讓君芸裳休息,將她稍作调整后,他扶著她的腰,控制著她的身體在她自己的穴道裡律動起來。君芸裳坐在他的腿上,雙腿夾緊他的腰,穴道如同吞吐呼吸一般包圍著他的肉棒,上下的提臀運動,摩擦著那根侵入者。這是一種完全由她自己控制的姿勢,却是由男人主導。林风眠引导著她的身体,从慢到快,让她体验着親手(亲身体?)操縱自己身體承受侵犯的羞恥感和快感。
她的呻吟聲變得更加自發,而不是之前的痛苦呻吟。噗呲噗呲的坐幹聲在她腿間響起,淫水被挤压揉弄而出,顺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淋湿了林风眠的褲子。她的身體在高潮後变得更加敏感,只要稍加刺激,快感就像火一樣迅速燃起。
林风眠撫摸著她光滑濕熱的後背,將臉貼在她的耳朵,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低語:“學得很快,我的小淫婦儿。妳的穴道就像一个贪婪的深淵,怎麼都填不满”君芸裳聽到他的話,羞恥得想捂住耳朵,身體却不受控制地,在他的引導下更快更猛烈地坐幹起來。
她的小穴太紧了,每一次的進入都仿佛能擠壓出林风眠肉棒最後一絲潛力。那種被榨乾又被充滿的感覺,讓她沈浸在欲望的洪流中。她已經失去了抵抗的意志,腦子裡除了身體本能的快感和偶尔闪过的羞耻,什么都容不下。
在這同时,林风眠對一旁的水玉勾了勾手。水玉渾身顫抖地挪了過來。林风眠看著水玉臉上殘留的淚痕和她略帶红肿的嘴角,那是刚刚遭受屈辱深喉留下的痕跡。他一把抓住水玉的頭髮,迫使她仰頭,然后他坐著,雙腿夾著君芸裳,將水玉拉到自己身前。
林风眠將一隻腳踩在地上,另一隻腿則放在了水玉的肩膀上。然後,他让水玉将脸靠近他的腿间,那是正在君芸裳体内抽插,不斷滴出淫水的肉棒。他要让水玉親眼看著,甚至親手觸碰,他們之間的結合。
“舔舔我的肉棒,水玉。”林风眠的命令簡單粗暴,帶著不容拒绝的霸道。水玉看著那在君芸裳濕熱穴道裡進出的粗大肉棒,又脏又粘,散發著濃郁的腥味。她的胃部一陣翻騰,但是身體的屈服已經成為本能。她顫抖地伸出手,抚上那湿滑的肉棒。
那东西温热,坚硬,血管贲张。只是觸碰到,就讓水玉感到一股電擊般的麻意。她的舌頭顫顫巍巍地探出,舔上了肉棒光滑卻粘膩的表面。上面還帶著君芸裳的愛液。這種滋味复杂而恶心,卻又帶有一絲奇特的原始味道。
林风眠一边让君芸裳自己坐幹,一边欣赏着水玉卑微地跪在地上,為自己的肉棒舔舐服務的模樣。他的手按在水玉的头上,引導著她的舌頭從肉棒的根部舔舐到頂端。她的舌頭繞著肉棒的頭部打轉,勾勒著马眼的輪廓。那裡的粘液因為剛剛的抽插而變得更多,濕噠噠的。
林风眠享受著兩個女人給他帶來的快感。君芸裳在他身上律動著,穴道夾緊,給予他最直观最剧烈的冲击;水玉則跪在地上,用她的嘴巴和舌頭清潔著他沾滿體液的肉棒,那溫柔的濕舔讓他感到一阵陣酥麻。
“用你的舌頭清理干净。”林风眠沙哑地说。水玉只得努力地,帶著屈辱和忍耐,將林风眠肉棒上的淫水前列腺液甚至可能是君芸裳体内的液体,一點一點地用舌頭卷入口中,吞咽下去。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吞下了巨大的毒藥,让她的胃部一阵阵收缩。
在这令人作呕却极致淫靡的“清洁”过程中,林风眠的抽插越来越快。他在君芸裳的身体里疯狂冲刺,发泄着内心的暴虐和征服欲望。君芸裳坐在他的腿上,只能随着他的律动而顛簸起伏,口中发出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再次临近高潮。
林风眠感覺到了。他猛地收緊腰胯,發出一聲满足又释放的咆哮。巨大的肉棒在她身体里最深處猛地一阵阵跳動。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在他肉棒的前端奔湧而出,猛地灌入了君芸裳緊致湿热的穴道深处。
“啊!!!”君芸裳再次发出撕裂般的尖叫,身体瞬间紧绷到极点,然后在高潮的电流中剧烈地抽搐起来。滚烫的精液涌入体内,给她带来了一种全新的,彻底被充满和占有的感觉。精液的温度,份量,都让她感觉自己身体内部被灼烧被撕裂。她的穴道猛烈地收縮,死死地夾緊了男人正在射精的肉棒。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下身猛烈地痉挛,泉水般的爱液再次混合著男人的精液,顺著她的腿心向下流淌。她的高潮是彻底的,失控的,夹杂着痛苦屈辱和强烈的生理快感。
林风眠将精液一股腦儿地射入君芸裳体内,享受著她穴道疯狂絞緊的快感,享受著她痛苦又快乐的呻吟和颤抖。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射出,他才缓慢地帶著一丝残留的抽动,將软下来的肉棒从君芸裳湿热瘫软的穴道里拔出。噗嗤一声,带着大量的粘液,肉棒完全离开了她的身体。
君芸裳全身湿透,瘫软在林风眠身上,眼神迷离,还在微微颤抖。她的下体完全是個災難,濕漉漉的,粘腻的精液和愛液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一直蔓延到地面上。那裡的花瓣被完全撐開,紅腫不堪,內壁因為刚刚的大量精液而微微鼓脹,似乎还沾染着男人的体温。她渾身散發著浓郁的淫靡氣息,既有自身的腥甜体香,又有男人的腥膻味道。
林风眠拍了拍君芸裳濕漉漉的屁股,語氣带着餍足后的散漫:“感覺怎麼樣?我的精液的味道。”君芸裳无力地瘫着,嘴唇微动,却发不出声音,只是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林风眠接著看向跪在地上的水玉。水玉抬起頭,滿臉通红,嘴角還殘留著一些混合的體液。剛剛她被迫舔舐並吞下了許多液體。林风眠的肉棒帶著高潮後的灼熱和殘餘的精液,再次湊到了水玉的臉前。
“舔乾淨,把上面殘餘的,都舔乾淨。”林风眠命令道。水玉屈辱地闭上眼,像剛剛那樣,用舌頭緩慢地,充滿技巧地舔舐著男人射精後的肉棒。她的舌尖滑過肉棒前端,清理掉残留在马眼裡的精液和流出来的透明液体。舔舐到肉棒根部,那裡血管依舊猙獰。她的嘴巴,就像一個最溫順的穴,無微不至地包裹著林风眠的肉棒。她必須小心地用牙齒輕輕刮蹭掉粘稠的污穢,然後用舌頭卷起,努力地吞咽下去。這種經歷對水玉來說無疑是另一種極致的淩辱。
在水玉為他做口腔清洁的时候,林风眠起身,把瘫软的君芸裳放到一邊。然後他讓水玉起身,將她的臉抬起來,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水玉的眼中充滿了屈辱痛苦和深深的恐惧,但似乎也多了一丝麻木和复杂的情绪。刚刚被迫舔舐肉棒上的淫液,让她感官崩溃的同时,似乎也激活了她隐藏的情欲。
林风眠一把抱住水玉,没有温柔,将她紧紧地箍在懷裡。他看著她那充滿抗拒又略帶情動的眼睛,俯身吻了上去。這個吻粗暴而充满佔有慾。他狠狠地吻著水玉的唇,舌頭直接撬開她的牙關,帶著剛剛殘留著精液味道的舌尖,野蛮地探入了水玉的口中。他的舌頭和她的舌頭瘋狂地纏繞在一起,吮吸,絞鬥。他尝到了水玉口中复杂的气味,有她自己的,有剛剛吞嚥下去的污穢的味道。這種複雜的帶著骯髒意味的親吻,讓林风眠感覺异常興奮。
他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直接探入了水玉破爛不堪的衣裙裡。水玉裡面什么都没有穿,他的手指輕易地就找到了她那里,剛剛受到君芸裳爱液刺激,现在又感受到強烈心理沖擊而再次湿润的嫩穴。林风眠的手指沒有給水玉喘息的機會,毫不客氣地就分開她那里的花瓣,找到已經完全勃起濕潤到幾乎要滴水的陰蒂,猛地按壓揉捏了起來。
“嗯啊不要”水玉發出短促的呻吟,身體被他的亲吻和手指弄得全身酥软。林风眠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用力揉按,再向下探索她的穴道。她的穴道不如君芸裳那麼緊致,可能經歷过人事,但是此刻因为害怕和强烈的性刺激而紧紧收缩。他的手指探了进去,感覺到里面濕滑溫熱。
他一手蹂躏著水玉那里,另一隻手狠狠地揉捏著水玉的豐滿乳房,玩弄著她堅硬的乳尖。同時,他的嘴巴狠狠地吮吸著水玉的嘴唇和舌頭,仿佛要將她整个人都吸干一般。
兩個女人都在一旁無力地喘息著。君芸裳身體癱軟地坐在地上,大張的雙腿間流淌著淫液和精液。她看著水玉也被男人如此侵犯,心中升起複雜的情緒。而夜凌還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看著這一切。君覺厲在遠處跪著,面色呆滯,瑟瑟發抖。
林风眠放开水玉的嘴巴,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向下亲吻。他的舌头舔过她的锁骨,滑过她的酥胸。然后,他張嘴含住了她坚硬的乳尖,用力地吸吮,牙齒甚至咬磨。水玉悶哼出聲,痛感與快感交織,讓她浑身抽搐。他的手指仍在她的穴道裡抽插,雙重刺激讓水玉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
林风眠的頭在水玉胸脯和穴道間忙碌,吮吸揉捏她的胸部,手指用力在她穴道裡攪動。他的肉棒因为高潮稍稍软化,但此刻又因为刺激而迅速勃起变硬,散發著腥热的氣息。
“把你的腿架在我的肩上。”林风眠對著水玉低語命令。水玉腿軟,但還是盡力遵从。林风眠顺勢将她的身體翻轉過來,讓水玉趴伏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他從後面,將自己再度硬起來的巨大肉棒,对准了水玉濕潤的嫩穴。
水玉感到了身后灼热堅硬的觸感,知道男人要做什么。她的身体猛地緊繃。林风眠没有废话,一把抓紧水玉的腰,猛地一 推进!
「啊——!」水玉發出淒厲的叫聲。粗壯的肉棒毫無保留地捅進她湿润的穴道,将她狠狠贯穿。和君芸裳的稚嫩紧致不同,水玉的穴道虽然紧致,但更為柔韌,承受能力也更強。但即便如此,林风眠刚刚高潮過的肉棒,依然给她帶來了极大的冲击。
他趴在水玉身上,壓住她纤细的腰,开始猛烈的后入抽插。噗叽噗叽的撞击声再次响起,夾雜著肉體拍打的聲音和水聲。林风眠每一次頂入都十分深入,几乎將整个肉棒都埋在水玉体内,直到和根部的陰毛親密接觸。
水玉的呻吟声没有君芸裳那样清脆稚嫩,而是帶著一種更為低沉沙啞的色彩。她的身體跟隨林风眠的律動而顫抖,屁股拍打著男人火熱的骨盆,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情色的回響。她的愛液同樣流了很多,浸濕了地面,也在两人结合的地方不断溢出,讓後入的動作更加濕滑,声音更加淫靡。
林风眠在水玉體內瘋狂地衝刺,他俯身,张嘴咬住水玉後頸那塊细嫩的肌肤,牙齒研磨,仿佛要在那裡留下一個印記。水玉痛得缩了一下脖子,身体痉挛。然而疼痛更加激發了她身体深处的某些东西,让她的小穴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緊,絞弄著男人的肉棒。
在后入水玉的同时,林风眠抬頭看向了依然坐在地上的君芸裳。君芸裳看到了他,目光帶著迷離和無力,以及一種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依赖和恐惧。林风眠的眼中闪过一丝更深的占有欲。
“过来,小芸裳。”他又發出命令。君芸裳聽到了,如同一个扯线木偶,摇摇晃晃地跪著爬向林风眠。她身上光溜溜的,濕漉漉的,一條條液體流過的痕跡觸目驚心。她来到水玉的另一侧,垂着头,看着趴伏在地上正在被林风眠操幹的水玉,和她們糾纏在一起的下半身。
林风眠沒有放過任何一個感官刺激的機會。他讓君芸裳跪在水玉身邊,然後将水玉的头发缠繞在手上。他將插入水玉体内的肉棒,抽出一點,然後再狠狠顶进。這個過程中,有部分的精液和淫水順著結合处溢出,流向地面。林风眠看著跪在一旁的君芸裳,她的目光下意識地追逐著他胯下的動作和那進出的肉棒。
林风眠抓起君芸裳的手,命令她伸過來,然後引導著君芸裳的手指,触碰自己和水玉交合的地方。君芸裳顫抖地伸出手,指尖碰觸到了林风眠火熱坚硬的肉棒,也碰觸到了水玉湿软温暖的穴道边缘,更触摸到了從其中流出的带着腥气和体温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那种真實而混亂的触感讓她再次陷入了一種癲狂。
林风眠讓君芸裳用手指將那些混雜的液體抹起來。濕潤粘腻的觸感在她的指尖蔓延開來,帶著兩種女人的氣息,和男人的腥味。然後,林风眠拉起君芸裳的手,將她的手指湊到她的鼻子下方。“聞聞看這就是你們的味道都是屬於我的我的女人”他殘酷地在她耳邊低語。
君芸裳聞到自己手指上的味道,濃郁而複雜的體液混合在一起,帶著一股甜膩腥膻還有她自己獨特的體香。這種味道強烈地刺激著她的感官,讓她的胃部翻滾,卻又意外地點燃了她的身體深處。
林风眠在水玉体内達到又一個高潮。他再次收緊腰胯,在水玉緊緻柔韌的穴道裡猛地收縮跳動,滾燙粘稠的精液再一次毫無保留地喷薄而出,射入了水玉的身體深處。水玉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达到极限的沙哑叫声,身體在高潮的电流中抽搐弓起。
林风眠在射精结束后,慢慢地从水玉体内拔出肉棒。他將癱軟的高潮后的水玉翻了过来,让她侧躺在地上,浑身大汗,面色苍白,眼睛带着一种情欲高潮后的茫然。而君芸裳还跪在旁边,手中抹著液體。
林风眠没有停歇,将目光投向君芸裳,又投向了瘫软在地的水玉。他的肉棒依旧堅硬而飽漲,在射精後顯得更加巨大,顶端沾满了白色粘稠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
他示意君芸裳过来。君芸裳木然地遵從地挪动到他面前。林风眠半蹲下,修长的手指挑起了君芸裳的下巴,又抚摸了她的唇。然后,他命令道:“舔乾淨。”君芸裳看着那巨大,湿漉漉,顶端还在流淌著精液的肉棒,身体剧震。但她的意志力在一次次冲击下已经完全崩溃。她微微张开了嘴,颤抖著探出了舌頭,舔上了男人火熱的肉棒。
她舔舐著肉棒前端浓稠的精液,舌尖勾住流出的粘液。腥咸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奇異甜味。她被逼迫著將精液卷入口中,然後努力地,充滿屈辱地吞咽下去。那是她从未尝试过的,令人作呕却又充满禁忌快感的味道。她的舌頭仔细地舔过肉棒的每一寸肌肤,将残留在上面的精液淫水,甚至男人自身的味道,一点不剩地清洁干净。她的口腔里弥漫著濃郁淫靡的氣味,胃部不停地痙攣。
“都吞下去,別浪費。”林风眠按著她的頭,讓她的嘴巴完全包覆住他的肉棒,進行深喉。他射精後的肉棒雖然略有疲軟,但依然巨大,深深地插入君芸裳的喉嚨,激發著她的嘔吐反射。她痛得流泪,眼睛却因为充血而带着奇异的光芒。
水玉在一旁,掙扎著半撐起身子,看著君芸裳在為林风眠口交,为他吞咽精液。她剛剛經歷過同樣的羞辱,现在看著另一人,那种兔死狐悲的感覺,以及某种微妙的,看著對方被自己剛剛遭受過的淩辱的情绪,讓她感到一陣空虛和恍惚。
林风眠享受著君芸裳的口技,尽管是强迫的。她的口腔温暖而湿软,裹覆著他已经空虚了些許的肉棒。他感觉到她的舌头在自己的肉棒上灵活地搅动,将上面所有不属于他的液体全部吞噬。
在君芸裳口交的時候,林风眠用腳尖碰了碰水玉。水玉掙扎著想要躲開,却被他的目光定在原地。林风眠指了指水玉的下體,她遭受侵犯過的陰部。命令道:“用妳的嘴,去伺候妳的小妹妹。”
水玉不可置信地看著林风眠,這個命令比剛剛深喉还要令她难堪。她要對一個同樣被侮辱被踐踏的女性,進行這樣露骨的行为。然而,沒有反抗的權利。她掙扎著,用手撐著地面,爬向癱軟地躺在一旁,大腿根部沾滿了液體和血跡的君芸裳。
君芸裳眼神空洞地看著靠近的水玉,似乎还没从高潮后的晕眩中恢复。水玉帶著巨大的屈辱,慢慢地俯下身,将脸湊向君芸裳大张著腿的下体。那里流淌著混杂著林风眠精液君芸裳爱液甚至她处子膜被破裂时流出的血液的混合物。那股濃烈的氣味让水玉差点吐出来。
林风眠同時被兩個女人伺候著。君芸裳的嘴巴溫順地吞吐著他的肉棒,水玉則屈辱地為君芸裳清潔被他弄髒的身體,並吞咽那些污穢。他發出滿足的悶哼,這樣的場面比直接的暴力更能滿足他內心的某些陰暗面。他在彻底摧毀她们的骄傲和尊严,讓她们變成只知道服從自己慾望的玩物。
這持續了很久,在血腥暴力屈辱和扭曲情欲交织的氛围中,林风眠尽情地發洩著。他時而让君芸裳為他口交,時而让水玉舔舐君芸裳的下體,時而命令君芸裳坐在水玉身上,讓她們在自己身下緊密贴合。在這種雙重的被男人操控的性行為中,两个女人的呻吟和喘息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诡異而淫靡的合唱。她們的身體因極致的刺激而潮紅抽搐,分泌出大量的液體。君芸裳甚至再次在高潮边緣挣扎,發出支離破碎的叫聲。
整个场面极端露骨却在某种意义上符合林风眠那扭曲的嗜血的性格。他不是為了爱,甚至不是純粹為了慾望,而是在征服佔有和羞辱中寻找滿足感。他讓這兩名女子,一個野性桀驁,一個柔弱顺从,在他手中都被迫顯露出最原始最淫蕩的一面。
隨著林风眠徹底盡興,他從君芸裳的口中抽出已經軟下來的肉棒,也示意水玉停下对君芸裳的舔舐。两个女人都如同经历了一场马拉松,浑身虚脱,瘫软地躺在地上,只是本能地急促喘息著。她們的身體上沾滿了各種體液,一片狼藉,散發著濃郁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氣息。
林风眠看著地上如同爛泥一般的兩個女人,和自己依然堅硬却滴淌著白色液體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仿佛在说,这就是反抗他的代价,这就是属于她们的报应。
林风眠起身,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衣裤,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只有那空氣中彌漫著的腥甜氣味,以及兩個女人滿是液體,如同被揉爛的花朵般的下體,和她們疲憊不堪空洞失神的眼睛,证明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他將目光再次投向不远处的君觉厉,后者依然跪在那里,神色呆滯,眼中充滿了恐惧和迷茫,對剛剛這令人羞恥且血腥的場景似乎反應不過來,又或者已經嚇得麻木了。
林风眠走向君觉厉,手中再次拿起了小刀。那把用来剥离他皮肤的,残忍的小刀。
洛雪语气冷漠地解释道:“皇朝的复仇可不止杀一人,还会诛其九族,可能连投胎的机会都没。”
林风眠哑然失笑,蹲了下来,对君觉厉笑道:“你好像还真挺难杀的,不过我有的是时间。”
他拿出小刀笑道:“你刚刚好像还说了要将我凌迟?来,我们试试!”
很快,君觉厉惨叫连连,不断求饶道:“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
“夜凌,凌儿,你杀了我吧,快,给我个痛快,这家伙是疯子,啊!”
林风眠玩味看着还没死透的夜凌,微微一笑道:“你不是很爱他吗?不满足了他?”
夜凌眼中满是泪水,握着胸口的短匕,颤抖着拔了出来,却犹豫不决,迟迟下不了手。
“废物,快动手啊!”
娇生惯养的君觉厉痛得失禁了起来,每每晕过去又被林风眠弄醒。
林风眠好整以暇,嘴角挂着残忍的笑容:“觉厉殿下,别急,这才到哪呢?”
“这城中百姓在你身上所受的刑,我会一一加在你身上的,我们慢慢玩。”
“要不是独龙死了,我多少会让你也体验一下那些女子的感受的,可惜了。”
君觉厉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惨叫声不绝于耳,喉咙都喊沙哑了。
“妹妹,我天天想着怎么凌辱你,日思夜想!我罪该万死,求你杀了我!”
君芸裳于心不忍,拿出长剑打算给他个痛快,却被林风眠给阻止了。
“我还没玩够呢,怎么能让他死这么痛快,来,我们继续。”
君觉厉此刻都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了,但很快他的声音就戛然而止了。
他额头上插着一把小刀,却是夜凌不忍心上人受此折磨,死得毫无尊严,干脆送了他一程。
“觉厉殿下,走好!”
她无父无母,自幼被皇室培养,也就无所谓什么九族了。
君觉厉目光呆滞,神魂消散,脖子一歪死了。
一股血色的龙形气息从他身上飞出,缠绕在了夜凌身上。
林风眠有些失望地站起来道:“这才到哪呢,真是扫兴。”
他看着怨毒至极的夜凌,竖起大拇指笑道:“舔狗,真厉害!”
夜凌怨毒道:“你会有报应的。”
“报应?”
林风眠指了指外面的残尸,哑然失笑道:“我就是你们的报应,你们做的可比我过分多了好吧?”
“恶人自有恶人磨,而我则是你们的梦魇,你们的报应!记住,下辈子别跟我为敌!”
他一剑斩下,将夜凌给彻底灭杀,而后冷漠道:“我忘记了,你们这种人没下辈子。”
“当然,我也没有,这辈子精彩就够了,要什么来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