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请吧!这位上了贼船的公主殿下!
君芸裳和黄老都沉默了,他们不得不承认林风眠所说的很对。
如果是他单枪匹马带着君芸裳,情况还真比他们四人一起好很多。
君芸裳有金龙符护身,林风眠能带她冲出重围。
如今已经极为虚弱的黄老和实力不强的关明倒成了累赘,可能还要林风眠来救援。
林风眠淡淡道:“没有这位娇贵的殿下,你们两个应该不会吸引什么火力,可以先回君临城等我们。”
“当然,这是我的打算,最终决定权还是在你们手上,但我希望是芸裳殿下你自己的决定。”
看着犹豫不决的君芸裳,他笑了笑道:“我给你半个时辰时间考虑和商量。”
“若是不愿意跟我一起走,我会自行离去,我们之间约定一笔勾销。”
他说着往外面走去,留下时间给君芸裳和黄老商量,毕竟这事他也强迫不来。
洛雪好奇地问道:“你不怕她不愿意跟你走?”
“不怕!”
林风眠实话实说:“如果她连这点险都不敢冒,我觉得她不适合跟我们一起走。”
“畏手畏脚,妇人之仁,她是走不到君临城的,我们还不如另外找丹药算了!”
洛雪深以为然道:“这个倒也是,这君芸裳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小被保护得太好,身为皇家子弟,居然如此优柔寡断。”
如果君芸裳连这个险也不敢冒,他们很难在月底前到君临城。
那林风眠就拿不到极品破虚丹,既然如此,还不如直接散伙得了。
一颗极品合灵丹,他们还不至于如此浪费时间。
另一边,山洞之内。
君芸裳看着黄公望问道:“黄老,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黄公望还没说话,关明就急了。
“殿下,你不会真的想跟他走吧,这小子来历不明,而且邪气得很,殿下,你不能跟他走啊!”
“万一,万一他想对你图谋不轨呢?”
君芸裳苦笑一声道:“他真想对我图谋不轨,你们也拦不住啊。”
关明顿时哑然,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憋屈无力,死死攒住拳头。
君芸裳没有理会他,而是静静地看着黄公望,等他的回复。
黄公望沉吟片刻后,看着君芸裳问道:“殿下,你不应该问我,而是应该问你自己。”
“你愿意跟他走,相信他吗?还是说,你只想逃得远远的,保全自身呢?”
君芸裳沉默了,喃喃道:“我自己吗?”
关明想说些什么,却被黄公望用眼神警告了。
他知道关明喜欢君芸裳,但是他所作所为已经过了。
主上没有架子,不代表你可以左右对方的意志,喧宾夺主。
君芸裳闭着眼睛思考了好一会,才睁开眼。
这次睁眼她那双秋水般的眼眸中没有迷茫,只有一抹坚定和果断。
“黄老,我打算跟他走!”
黄公望微微一笑道:“殿下,你能承受可能的危险和代价吗?”
君芸裳点头道:“我考虑清楚了,我不想窝窝囊囊地躲得远远的。”
“既然有机会裂土封王,我却放任机会溜走,那我也不配姓君。”
黄公望眼中出现一抹欣慰之色,笑道:“殿下,你总算开窍了。”
他摆了摆手,先是让关明退下,而后郑重地拿出一盒丹药和玉简递给君芸裳。
“这是极品合灵丹和九曲珍珑盒的打开秘诀,我相信殿下知道什么时候应该给他!”
“我知道了。”
君芸裳郑重地接过装在盒子中的丹药,而后拿出一块玉简,在里面留下神念。
“黄老你们先回君临城,让三皇叔把我那份极品破虚丹交给你保管,必要时候我可能会让黄老你带它出来。”
黄公望看着那份玉简,既对君芸裳的成长感到欣慰,又觉得沉重如山。
毕竟这不止是让他去拿东西,更是对他的极大的信任。
也许殿下这份信任在别人看来是一种笑话,但对他来说,足以肝脑涂地,生死相报。
他颤颤巍巍地接过玉简,死死握住道:“老臣定不负殿下所托,殿下珍重!”
君芸裳嫣然一笑道:“你们路上小心,我很快会去君临城找你们的!”
黄公望点了点头道:“殿下,你保重!”
他大步离去,找到关明道:“关明,我们先回君临等殿下。”
关明虽然万般不舍,但既然君芸裳做出来决定,他还是只能遵从。
三人一起走到山洞外,见到了在那百无聊赖的林风眠。
“怎么,这么快做好决定了?”
黄公望对林风眠郑重行了一礼道:“叶公子,殿下就交给你了。”
“殿下鲜少出宫,缺少生活经验,还请公子路上多多担待,不要为难殿下。”
关明也跟着行礼,严肃道:“叶公子,请一定要照顾好殿下。”
林风眠摆了摆手道:“放心吧,我还指望她的丹药呢,你们放心回去就是。”
两人不再多说,对君芸裳行了一礼,道声珍重就驾驭飞舟离去。
只要不出意外,他们应当是能在林风眠两人之前回到君临城。
毕竟他们两人只要离开了君芸裳,就不会被人轻易盯上和定位到。
他们一番易容乔装,还是容易回到君临城的。
反倒是林风眠两人要应对一路上的敌人,速度再快也提不上去。
目送黄公望两人离去,林风眠回头看着君芸裳,笑道:“我还以为你怕了呢!”
“我乃凌天圣皇的女儿,君炎皇朝十六公主,圣人之后,又怎么会怕?”
君芸裳难得想说说豪气的话,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很厉害,巾帼不让须眉。
林风眠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眼神邪气,看得她毛骨悚然,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
他摇了摇头,不屑一笑道:“圣人之后,就这?”
这话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君芸裳不服气地挺了挺胸道:“我不像吗?”
林风眠抬起一只手在她胸前虚抓了抓,吓得她抱胸连连后退。
林风眠哈哈大笑道:“不像!”
君芸裳又气又急,恼羞成怒地跺了跺脚道:“流氓!”
林风眠手一招,那飞舟就落在他脚下,他笑道:“现在才知道我是流氓,迟了点。”
他彬彬有礼地行了一礼道:“请吧!这位上了贼船的公主殿下!”
黄老和关明乘坐的飞舟划破天际,留下细微的流光消散在远方。君芸裳独自一人站在林风眠面前,四周是旷野的静寂,只有微风拂过她单薄的衣衫。她刚才的豪气此刻像退潮的海水,被他邪气的眼神看得所剩无几。尤其是林风眠那句带着侵略性的“现在才知道我是流氓,迟了点”,伴随飞舟降落时发出的嗡鸣声,像某种命运的预告,让她本就因抉择而紧绷的神经,瞬间收紧。
他优雅地欠身,话语轻佻,将“流氓”这个称谓坐实,却又包裹着一层捉摸不透的戏谑和控制。这姿态让君芸裳意识到,一旦做出决定,她便真的再无退路,彻底被纳入了这个强大又危险的男人掌控之下。一种陌生的悸动和无法言说的恐慌,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柱向上爬。她的胸口还在轻微起伏,那是被他目光凝视和手掌虚抓的后遗症,皮肤下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从脸颊一直烧到了脖颈。
林风眠看着她的反应,笑意更深,只是那笑不再止于唇角,而是从眼睛深处泛上来,带着一种审视和玩味。他迈步上前,不等她反应,修长的手指已经勾住她肩头系带的边缘。他没有立即解开,只是指腹轻轻摩挲着丝滑的布料,那缓慢又极具目的性的动作,无声地剥离了两人之间所有社交的面具。
“‘圣人之后’,呵。”他的声音低沉下来,仿佛一种古老的魔咒,“你担心的‘图谋不轨’,在作出选择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既定命运’了,我的殿下。”
他倾身,拉近两人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淡淡草木香和一种更深沉更具有男性侵略性的气息。他俯视着她,秋水般的眼眸中映照出他高大的影子,那种被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的拇指开始沿着她光滑的脖颈向上移动,最终停在她精巧的下巴,轻柔地抬起她的脸,让她不得不迎视他的目光。那眼神锐利而直白,毫无掩饰地在诉说,她的“畏手畏脚,妇人之仁”在他眼中是多么的无趣,而她此刻的选择,以及她身上隐藏的巨大价值,又让他提起了多少兴致。
他的手指从下巴滑落,缓缓移动到她柔嫩的唇瓣,指尖在她唇峰轻点,就像是在评估一件极品的艺术品。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紧接着,整个人被一股羞耻和期待夹杂的情绪淹没。她从未经历过如此赤裸裸的调情,那种强烈的几乎无法抗拒的压迫感,伴随着他身上传来的灼热温度,让她双腿发软,只能僵立原地。
林风眠察觉到她身体轻微的颤栗,眼中玩味之色更浓。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俯下身,唇瓣如同狩猎的野兽般,带着一种掠夺的气息,精准地捕捉住她柔软的双唇。
君芸裳本能地想挣扎,但林风眠的手已经扣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轻柔却不容置喙地扶住她的后脑,将她整个人按入一个热烈缠绵的吻里。这不是那种矜持点到为止的轻吻,而是带着明确欲念的侵略性的吻。他舌尖在她紧闭的齿关处轻柔地撬动诱哄,同时低沉地在她的耳边用气音呼唤着:“乖女孩,让我尝尝这位上了贼船的公主殿下是不是像嘴唇一样甘甜。”
君芸裳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唇舌接触的地方扩散开来,像是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皮肤下蠕动,激起一阵阵颤栗。她紧闭着嘴唇,眼神中带着抗拒的泪光。但林风眠似乎预料到了她的反应,他的吻更加深入,舌尖抵在她上颚的敏感点,激得她喉间逸出一声微弱的“唔”
抓住这刹那的松懈,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带着热烫的温度和侵略性的力道,卷入她的口腔。他贪婪地缠绕吮吸着她的舌尖,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掌控。君芸裳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亲密,身体几乎被他的动作剥夺了力量,只能靠着他禁锢她的腰肢勉强站立。她的舌头是如此生疏,几乎被他强势的搅动弄得有些发痛。舌苔的柔软与摩擦感口腔中充斥着的他的气息彼此津液的交换每一个细微的感受都被放大,刺激着她所有从未被触碰过的神经末梢。
他的手没有停歇。扣在她腰上的手逐渐收紧,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坚硬滚烫的胸膛,她能感受到他肌块贲起的手臂强韧有力的躯体,和在薄衫下跳动得极快充满力量的心脏。而扶着她后脑的手则变得极具诱惑性,他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摩挲着她耳廓后面细腻的皮肤,轻轻捏揉着她后颈的穴位。那种又痒又麻又酥的触感,像无数根羽毛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拂过,让她情不自禁地软了身子。
在狂热的深吻中,林风眠的手向下移动。他轻柔却熟稔地触碰着她柔软的腰肢,沿着她腰侧的弧度缓缓下移,指尖在她臀部的上缘轻轻滑动,那种近距离的几乎是贴身的触碰,伴随唇舌间纠缠带来的麻痹感,让她感到一阵阵战栗,不是寒冷,而是从内而外燃烧起来的热意。
她的身体反应如此诚实,仅仅是唇舌和简单的触碰,下体深处已经泛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潮湿感,一股股热流涌向下腹。她的理智知道自己应该反抗,应该尖叫,应该推开这个大胆妄为的流氓。但她的身体却似乎有自己的意志,在这种近乎粗暴却又技巧十足的挑逗下,逐渐沦陷。她那条在刚才吻中被他纠缠得发软的舌头,甚至下意识地回应着他,发出微弱的带着鼻音的“嗯”和呻吟。
林风眠感到她身体的回应,笑意更加满足。他停下了唇上的侵略,改为在她脸颊眼睑鼻尖轻轻地落吻,就像是宣告所有权一样。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在她耳边带着一种蛊惑的语调低语:“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公主殿下。你很喜欢我的吻,对不对?喜欢我这样碰你?”
君芸裳脸上烧得滚烫,双眼紧闭,睫毛轻微地颤抖。她不敢睁眼看他此刻的表情,更不敢承认他所说的事实。身体内部那股从未有过的酥痒和胀满感让她感到羞耻,也让她感到一丝隐藏的愉悦。
林风眠欣赏着她红透的脸和无法掩饰的身体反应,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手滑到她胸前。她身上的衣裙剪裁优雅,材质轻柔,此刻却成了妨碍他视线的阻碍。他的指尖在细腻的布料上打转,很快就找到了她胸前衣襟的扣子。一颗两颗他解开扣子的动作极其慢条斯理,每一个解开的细微声音都像是敲在她心头。随着扣子松开,里面的里衣也暴露出来。那是一件同样轻柔,更贴身的白色内衫,勾勒出她胸脯饱满诱人的曲线。
他没有立即解开里衣,而是隔着薄薄一层衣料,用手掌包裹住她丰满的胸部。那温暖的掌心,带着一丝粗糙的老茧摩擦着她细腻柔软的皮肤,让她整个人像被雷击了一样,发出一声不受控制的短促低呼“啊!”她的乳房圆润挺翘,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他的轻柔揉捏下,乳房最顶端的那两点,已经敏感地挺立了起来,隔着衣物像小石子一样凸出,带来难以言喻的酥痒感。
“瞧,它们自己都跳舞了”林风眠的低语充满了笑意,“多想见识一下,这‘圣人之后’的身体,到底能有多美妙能不能比得了真正的仙露玉浆?”
他将君芸裳抱得更紧,指腹在她胸前鼓起的顶点反复摩挲碾压。君芸裳的腰肢因此情不自禁地向后拱起,脸上的红晕愈发深沉,眼神已经开始泛起了迷离。这种极致的羞耻感与生理反应带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法思考,只能顺着身体本能的反应颤抖和呻吟。
伴随着一阵极轻微的丝裂声,林风眠单手撕开了她里衣的扣子,露出里面被紧致的胸衣束缚的春光。他停顿了片刻,眼神像火炬一样扫描着她被包裹的身体。然后,他的手指伸进去,探向那件同样将她乳房紧紧托住的胸衣。材质是更柔软丝滑的料子,指腹触碰到皮肤,带来一股令人战栗的温度差。
他用一种剥开珍贵宝藏的姿态,小心翼翼地剥开了那件最后的束缚。当双乳完全解放出来的那一刹那,空气中似乎都响起了轻微的颤音。两团雪白饱满的肉丘猛地弹了出来,带着一种蓬勃的生机。在外界微凉的空气中,它们似乎都因为脱离束缚而变得更加敏感,尖端的两颗粉嫩的小花蕾,在瞬间便彻底挺立硬得像两粒红豆。
君芸裳羞耻地捂住自己的胸口,但她的手被林风眠轻轻地拉开,握住。他的眼神炙热,直勾勾地盯着她雪白的乳房。那里有着细腻到几乎透明的肌肤,血管的青色脉络隐隐可见,随着心跳轻微地颤动。奶子柔软下垂,但尖端的小珠却因为情欲而坚挺着,等待被他采撷。
他俯下头,像一个饥渴的婴儿,迫不及待地将头埋入她柔软的乳房之间。君芸裳发出一声混合着羞耻和酥痒的叫声,双手无力地按住他的头,却怎么也推不开。他深深地嗅着她乳房上干净的体香,混杂着她独特的气味和刚才挣扎出来的淡淡汗水气息。然后,他的唇舌如同点火的火石,触碰到她敏感得无以复加的肌肤。
他从下方开始,舌尖一路向上舔舐,滑腻温热的舌头刮过她腹部上方紧致的皮肤腰窝的柔韧处最终沿着胸部下缘曲线蜿蜒而上,舌尖一路激起一层层密集的鸡皮疙瘩。君芸裳被这种极致的刺激弄得腰肢更加酸软,浑身发麻,仿佛不是她自己的身体。
当他的唇终于包覆住她右侧粉嫩的小乳头时,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瞬间席卷全身。他的舌头先是在顶端轻轻打着转,用齿尖磨蹭着硬挺的小点,每一次刮擦都让她身体猛地一颤。紧接着,他加大了吮吸的力道,如同在吸食着世间最美味的甘露。舌面粗糙的纹理口腔中湿热的环境,以及牙齿轻柔地咬合拉扯带来的麻痛感,这一切都汇聚成一种超乎想象的刺激,让她脑海瞬间一片空白,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
“啊嗯那里好麻”她无法控制地弓起身子,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尖在他强壮的臂膀上留下几道抓痕。
林风眠对她的反应感到极为满意,他不时用手轻轻捏着另一边的奶头,同时用嘴唇含着舌头挑逗着他正在吮吸的这一边。他知道该如何激起女人最深层的欲望,仅仅通过口腔和手指,就能让她在极短的时间内达到极致的兴奋。他轮流吮吸着她的两边奶头,有时只含住尖端用舌尖轻弹用齿尖磨蹭;有时又整个将圆润的乳晕甚至乳房一部分都吸入嘴中,发出“啵啵”的声响,用颚骨压迫碾磨着她娇嫩的乳腺,似乎想榨取其中看不见的甘霖。
在他极致的玩弄下,君芸裳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下体那种湿濡感已经变得非常明显,仿佛有一股小溪在那里流淌。她的腰肢弓得更厉害,腿根内侧不由自主地夹紧。她的呻吟声从断断续续变得连贯,嗓音也染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情欲。“啊啊嗯好舒服好奇怪那是什么”
她感觉他修长的手指已经灵活地探向了她的腿间。那地方此刻湿哒哒黏腻腻的,充满了让人不安又令人期待的感觉。他的指尖隔着内裤触碰到她花蕾顶端的嫩肉时,君芸裳浑身猛地一震,所有的意识似乎都聚焦在了那一点上。他只是隔着内裤用指腹轻轻压按摩擦着她的阴蒂,那柔软布料带来的些许缓冲并不能阻止汹涌而至的快感。君芸裳的腰肢高高扬起,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抽动。
“就是那里公主殿下最敏感的地方”林风眠的声音暗哑性感,“想要我直接碰碰吗?想要我帮你看看‘圣人之后’的身体流出来的液体,是什么味道的?”
不等她回答,他的手指已经沿着她内裤的边缘向下。他轻轻一带,将那层最后的同样被她体液濡湿的内裤拉到一旁,将那最为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和他的视线下。
君芸裳只觉得自己仿佛被剥光了一切伪装,光裸裸地展现在他面前。她拼命想要用腿夹紧,想要遮掩那里的羞态。但林风眠用一只腿插在她腿间,将她的双腿轻易地分开,迫使她门户大开。她的双颊火烧,双眼紧闭得无法再紧,羞得几乎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暴露出来的地方,有着细密如黑珍珠般的阴毛,蓬勃又柔软。在阴毛之下,是紧闭着此刻却因为兴奋而轻微颤抖的娇嫩穴口。那里已经被自己的爱液和体液浸湿得湿漉漉,黏腻的光泽在洞口反光,散发出淡淡的只有他们近距离才能闻到的腥甜气味。在她阴唇的顶部,一点红艳娇嫩的嫩肉——阴蒂,像一个小小的珍珠,孤零零地凸起,正在渴望着触摸。那红润的光泽和跳动感无声地诉说着它此刻的极致敏感。两片柔软丰润的外阴唇因为被掰开而显得有些外翻,内侧湿润粘滑,上面可以看到因性致勃发而扩张的微小血管。再往下,是同样湿润,微微裂开的小阴唇,包裹着更为深邃的通道。而最中心的,则是那个充满神秘和诱惑,等待被征服的粉嫩嫩穴。洞口圆润紧致,散发出浓郁的属于女性的情欲燃烧时的气息。爱液不断地涌出,已经滴落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形成两条蜿蜒湿亮的痕迹。
林风眠的目光如同X光般扫过这个极具诱惑力因为被情欲催化而处于最鲜活状态的嫩穴。他轻轻弯下腰,将鼻尖凑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君芸裳感觉到他呼吸时带来的热气拂过自己的敏感之处,那感觉激得她腰肢瞬间瘫软,喉咙里逸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味道真是美妙。”他直起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那不断分泌出蜜液的嫩穴,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告诉我,公主殿下是不是自己摸过?是不是在被窝里想过男人是怎样进入你这里?”
他赤裸裸的质问和直白污秽的词语,让她瞬间全身僵硬,如同被羞耻定在了原地。她怎么能回答这样令人难堪的问题?然而她的沉默,在林风眠看来却像是一种无声的默认。他低头再次吻住她红肿湿润的嘴唇,这次的吻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单纯的征服意味,而是夹杂着一种对猎物完全掌握后的轻松和得意。他的舌头深入,舔舐着她口腔深处残留的湿润。
与此同时,他伸出手,手指轻轻分开她两腿间的柔嫩的瓣,用指腹压住那一点正因为充血而颤动不止的阴蒂。只是这样轻柔的隔着指腹的触碰,君芸裳整个人像是过电一样猛地痉挛,脚尖绷得紧紧的,几乎快要站不住。她的喉咙里发出凄厉却又带着极致情欲的叫声,双手死死地抓住林风眠的胳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稳住自己。
“啊!不痒啊哈啊!不要!那里唔好舒服啊!”
他的手指并不满足于仅仅压迫。他用指腹轻柔地带着规律地画着小圈,每次划圈都带着不同的力度和速度,仔细地探索着能让她获得最强烈的快感的位置。仅仅是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她浑身湿透,小腹一抽一抽地,仿佛肠道深处都跟着手指的动作而收缩。她本能地张开双腿,迎合着他手指的挑逗,想要获得更多更直接的摩擦。
他将一根手指探入她已经被爱液濡湿的私处。那嫩穴在受到异物入侵时,本能地紧缩起来,将他的手指紧紧包裹。里面的软肉层层叠叠,柔软温暖,包裹着他的指腹,带来一种惊人的带着摩擦力的吞吸感。
“啊哈!里面里面是这样啊!好紧哦!”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滑了进去,虽然只是一根手指,带来的异物感却格外清晰,穴内传来微微的疼痛和更为强烈的麻痒感。她绷紧了身体,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探寻,指腹碾过娇嫩的穴壁,激起一股股电流般的酥麻。
林风眠满意地感觉到她穴内的紧致和包裹力。他用手指轻柔地扩张着她的嫩穴,一边探索内部的褶皱和纹理,一边用另一只手轻柔地拨弄着她的阴蒂,时不时用指腹施加压力。双重的刺激让君芸裳的身体更加不受控制。她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叫喊,那是混合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扭曲呻吟,嗓子喊哑了,眼里充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求求你唔啊!再深一点好胀啊!痒再快一点!嗯!啊啊啊!”
她完全陷入了情欲的漩涡,理智尽失,所有的思想都变成了如何获得更多快感,如何解除下腹不断累积的酸麻胀满感。她弓起腰,不断扭动胯部,想要让他的手指更深地进入,或是自己寻找到更好的摩擦角度。林风眠趁机又增加了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并排塞满了她原本紧窄的嫩穴,将穴口撑得微微扩张开来。
君芸裳感觉到体内传来的更加强烈的带着胀痛的扩张感,她发出一声濒临极限的尖叫“啊!胀死了!唔啊哈!太满了!但是好舒服不行我要死了啊啊啊!”她的双腿软绵绵地颤抖着,双臂勾着林风眠的脖子,身体几乎整个挂在他的身上。
他的手指在她的体内有节奏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感。他熟稔地在穴内找到了一个突起的敏感点——她穴内最深处的那个宫口周围区域——然后用指腹反复地摩擦碾压着。这一点刺激让她浑身剧震,双眼翻白,高潮的浪潮如海啸般猛地向她袭来。
“啊!!!不行了!到了!到了!好烫!有什么流出来了!啊哈!”
她发出一声拖得极长凄厉却又充满了极致愉悦的尖叫。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双腿猛地并拢又分开,下腹深处如同水泵一样咕噜噜地响着,一股股带着腥甜气味的灼热液体猛地从她的嫩穴深处涌出,淋漓地喷洒在她的大腿内侧打湿了地上的草地。潮水一般的高潮伴随着体内液体的喷涌让她整个人软成了泥,彻底失去了力气,只能挂在林风眠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眼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神情迷醉,如同刚从深海中被拉出。
林风眠看着她情欲高潮后全身瘫软大口喘气,那满溢着爱液和高潮分泌物的嫩穴还咕咕噜噜地往外冒着水花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撤出了仍在滴水的手指,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然后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指尖残余的湿润。“味道不错纯净的体液果然不愧是皇室公主。希望体内也能一样纯粹能为我所用。”他用低沉的声音说道,语气带着一种玩味的调笑,却又透露出隐藏的更深的算计和目的。
君芸裳听到他轻佻的话语,又羞又气,但在极致的快感之后,身体仍然发软无力,没有丝毫力气反抗。她红着脸,只得偏过头去,不敢看他此刻带着欲望和玩味的表情。
林风眠见她还有力气害羞,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手指沾满了她的淫液,他恶趣味地在她红肿的嘴唇上轻轻一抹,将腥甜的液体涂在了她嘴上。“自己尝尝自己的味道甜不甜?”
君芸裳一颤,那熟悉的液体气味混杂着她的气息,瞬间又勾起了刚才身体深处那股无法抑制的兴奋。她忍不住伸出舌尖,轻柔地舔了一下唇瓣。微甜中带着一丝海腥味,奇特的体验让她整个人再次被羞耻淹没。
林风眠不再逗弄,而是抱着她软绵绵的身体,直接向旁边的飞舟走去。飞舟此刻降落在地面上,散发出淡淡的金属光泽。飞舟的舱门开启,露出里面宽敞舒适的内景。他没有停留,直接抱着她迈入了舱内。
“洛雪。”林风眠头也不回地唤了一声。
“她已经被我驯服了。只是这具身体,还需要更深度的开发和标记。”林风眠低声对洛雪说道,像是介绍一件新获得的战利品,“等我进入她的身体确认没有任何外部残余标记,我还需要你的力量来为她清除那些来自她皇室的约束印记这样才能让这艘‘贼船’坐得安稳,不是吗?”
洛雪微微点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遵命,主人。一切听从您的安排。”她的目光掠过君芸裳几乎半裸的身子,以及被体液濡湿得黏在肌肤上的残存衣物,眼中流露出一种准备就绪的冷意。
林风眠将君芸裳放在舱内舒适的座椅上,她的身体依然轻微地颤抖着,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迷茫地听着他和洛雪的对话。每一个字眼都像一记重锤敲打在她的心头,让她知道自己不仅身体沦陷,连命运都被他们决定了。她似乎听到了洛雪平静的声音里隐含的威胁,那是属于同一类人之间无声的交流。
林风眠转身走向驾驶舱,而洛雪则走到君芸裳面前,静静地看着她,眼中没有同情,只有冰冷的服从和效率。君芸裳感受到洛雪的注视,勉力抬头看去,正对上那双冰冷的眸子。一种被野兽盯上的危机感让她脊背发寒。
洛雪什么都没说,只是伸出带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指尖在她腿间刚才流淌着体液的草地边轻轻蹭了一下,沾上一些君芸裳的高潮余液。然后她带着某种测试般的完全没有任何情感情绪的眼神,凑近君芸裳,将沾了液体的指尖在她脸颊边轻轻一点。
君芸裳感觉脸颊被冰凉的手指触碰了一下,带来一丝微小的摩擦感和冰冷感。然而更让她感到恐惧和屈辱的是,她似乎看到洛雪眼中一闪而过的对她身体状态和被征服程度的评判。
洛雪又恢复了平静,转身走回驾驶舱,将门拉上。
而君芸裳一个人留在后面的客舱内,被身体的高潮余韵和内心极大的屈辱与恐慌所包围。她的衣服破损,身体暴露,私密之处仍能感受到刚才激烈侵犯的麻痒和胀痛,空气中弥漫着她和他的体液混合后的腥甜气味。她蜷缩在座位上,大口喘着气,感到无比的无助。飞舟的嗡鸣声越来越响,逐渐远离这个抛弃了所有伪装的地方。她如同被剥去了坚硬外壳的蜗牛,软弱地暴露在林风眠的强大意志和难以预测的行为面前。而她的命运,已经不再由她自己决定。
飞舟平稳地离开了地面,向上爬升。
请吧!这位上了贼船的公主殿下!
是的,她已经彻底上了林风眠的贼船,开始了完全由他主导的充满未知和危险的旅程,无论是在身体上,还是在命运里。她无力抗拒,只能接受。在接下来的旅程中,她将在林风眠面前剥去最后一点公主的骄傲和矜持,彻底暴露身体深处的秘密和灵魂最深处的欲望。这艘飞舟,就是他们全新的领域,容纳着征服与臣服理智与放纵,以及对彼此身体最赤裸最真实的探索。而那个邪气的男人,已经握住了这艘船的舵,决定着她此行的所有去向和经历。她颤抖着,内心充满了迷茫和预感——接下来要面对的,会是远超想象的彻底的无处可逃的“图谋不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