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皇权至尊
黄子珊也没藏着掖着,给林风眠娓娓道来。
林风眠连忙聚精会神听着,不时开口引导话题。
按黄子珊所说,皇权剑宗为如今的神州剑道第一宗。
宗门不仅有剑道至尊,更有三位圣人,剑修据说有数万之众。
皇权剑宗由于有至尊存在,强盛至极,神州大地大部分宗门都得仰其鼻息。
林风眠问这位至尊的尊号,黄子珊温婉告诉他,至尊之名不好提及,但以宗门为号。
他顿时心中了然。
皇权至尊!
这位新晋的剑道至尊神秘无比,连是男是女,是老是幼都不知道。
这几百年间,他(她)只出手过一次,相关记录还语焉不详。
林风眠不由皱起眉头道:“黄仙子可听说过琼华至尊之名?”
黄子珊想了想道:“这好像是上一任剑道至尊?”
林风眠点了点头,故作好奇道:“也不知道这琼华至尊与皇权剑宗有什么关联不?”
黄子珊有些欲言又止,最后小心翼翼道:“据传,只是据传啊,皇权剑宗曾经依附于这位至尊。”
林风眠知道她忌惮什么,也没敢刨根问底,又旁敲侧击了一下,便起身告辞。
临别之际,黄子珊递过几瓶醉仙酒,又给他送了几袋子坚果。
“这几袋坚果你拿回去给你娘子打发时间,她应该会喜欢的。”
林风眠心中有心事,也没过多客套。
“那就谢过子珊仙子了。”
回到房间之中,上官琼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有些生气道:“你去哪了?”
林风眠随口道:“我去找船主道谢,顺便让她保密见过你的事情。”
上官琼冷哼一声道:“你倒是桃花运颇旺,顶着这副尊容还能沾花惹草!”
林风眠笑眯眯道:“谢宗主夸奖,我靠的是内在美,外表只是锦上添花!”
上官琼虚弱白了他一眼道:“没我批准,不许再随意外出,老老实实提升你的境界!”
林风眠哦了一声,走到一旁拿出两粒金丹握在手中,全力吸收金丹中的力量。
虽然迫切想告诉洛雪自己所知,但苦于双鱼佩还在蓄能,也只能老老实实修炼。
其实这一路吸收金丹之力,他早已经到了筑基四层的边缘,只差临门一脚了。
如今正好趁这个时间突破筑基四层,省得上官玉琼这疯娘们天天催命一样。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两天时间一晃而过。
这两日,林风眠成功突破了筑基四层,还将境界稳固了下来。
上官琼所中的死魂咒每天会发作几次,每次都折磨得她痛不欲生。
林风眠在一旁吃着坚果,饶有兴致看着她不断在身上抓着,把衣服撕得破破烂烂,春光乍泄。
这倒让林风眠大饱眼福,嘴里的坚果更香了,气得上官琼恨不得揍扁他。
此刻,幽闭的船舱中,只有上官琼断断续续的低吼和嘶哑呻吟回荡,宛若被困的雌豹,每一次痉挛都牵扯着她玲珑躯体,那撕裂的衣衫如同薄雾,几乎未能遮蔽她分毫的美艳胴体。她那素白晶莹的肌肤此刻被痛苦炙烤得泛起惑人的粉红色,犹如枝头初绽的桃花,娇媚却又带着难以触及的高贵。然而这份高贵在咒力的侵袭下,正逐渐崩塌,显露出令人窒息的脆弱。
林风眠坐在不远处,修长的双腿交叠,悠闲地剥着坚果,目光却如同探照灯般,一寸寸扫过她那在咒痛中扭曲展露无遗的完美身姿。他看到那被汗水濡湿的发丝紧贴着她光洁的额角,看到她黛眉紧蹙,睫毛颤抖,湿润的凤眸紧闭,偶尔无意识地泄露一丝绝望的春光。他看到她丰润的朱唇被牙齿咬得发白,却无法抑制地发出破碎的“嗯哼”“呃啊”之声,那声音低沉嘶哑,却带着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磁性,宛如春日初融的冰雪,潺潺而下,却蕴藏着无穷的诱惑。
最吸引他目光的,是那两团高高耸起,几近完美弧度的雪白双峰,随着她痛苦的颤抖而剧烈起伏。衣衫已然形同虚设,藕荷色的内衬在剧烈的抓挠下,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几乎无法遮掩其间饱满得似乎要胀裂而出的柔软。那对圆润的奶子在半透明的残破衣料下若隐若现,其上两颗娇艳欲滴的殷红乳头,像是羞涩又期待地探出头来,随着她的每一次挣扎,那两点嫣红便轻微弹跳,引人无限遐想。蜜色柔嫩的乳晕此刻因体内热毒侵扰而晕染得更加深邃,隐约可见细小的颗粒,像是等待吮吸的露珠。
他喉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手中那颗剥好的坚果,竟在此刻变得索然无味。那股从上官琼身上散发出的,混杂着汗水与咒毒,又带着她特有的体香和被情欲激发的腥甜气息,如同无形的手,紧紧攫住了他的心神。他放下坚果,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大腿,目光像炙热的火焰,将她身体上每一寸暴露的肌肤都反复炙烤。她的纤细腰肢,此刻因痛苦而弓起,露出柔韧而诱惑的弧度,下方隐约可见丰腴的臀丘,紧绷的肌肉线条,让人渴望将双手覆上,感受其下的颤栗与弹性。
林风眠心中那只“色中恶鬼”此刻已被释放,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旁观。他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向她,每一步都踏在寂静的船舱中,却如同擂鼓般,敲击在上官琼那因咒力而异常敏感的心弦上。她浑身肌肉紧绷,颤抖得更为剧烈,即便双眼紧闭,也似乎能感知到那股灼热的男性气息正步步逼近。
“宗主,你这死魂咒发作得如此剧烈,弟子实在不忍,不如弟子助你一臂之力?”林风眠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带着几分玩味与不怀好意。他蹲下身,指尖轻柔地抚上她汗湿的额角,动作看似关怀,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强势。
上官琼身体猛地一僵,凤眸猛地睁开,眼神中充斥着痛苦愤怒与一丝未能被咒力完全压制的清冷。她想呵斥,想推开,可全身上下,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使不出。她的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断续的“唔嗯”喉音,如同被困在罗网中的凤凰,徒劳地挣扎着。
林风眠指尖顺着她的脸颊下滑,指腹轻蹭过她湿润的眼睑,将那无声滑落的泪珠轻轻拭去。他那宽大温热的掌心,带着一层薄薄的真元,似乎在为她抚慰痛苦,但那真元却又隐隐透出丝丝邪魅的侵蚀感,让上官琼的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麻痒与酥软。她的睫毛在他指尖下不住颤抖,细密的战栗从眼角蔓延至全身。
他宽大的手掌缓缓向下,滑过她如凝脂般的玉颈,感受着其下脆弱的脉搏因剧痛而狂乱的跳动。上官琼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可又控制不住地因为咒力的刺激而颤抖。她的头颅无力地仰起,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颈项,喉间发出一声更加破碎的低喘,仿佛被扼住了呼吸。
“宗主,你的身体好烫啊”林风眠的声音带着磁性,带着低笑,也带着一种不可言喻的掌控欲。他的指尖轻柔地探入她撕裂的衣衫深处,那破碎的藕荷色残布已是最后的遮羞。他的手指沿着她圆润的香肩缓缓下移,所过之处,肌肤如受电流侵袭,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上官琼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微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压抑的呻吟。
他的指腹轻柔地擦过她高耸的胸脯边缘,在乳晕周围盘旋,仿佛在描摹着那两点艳红的尺寸与形状。那娇嫩的乳头在咒力的折磨下已经变得格外挺翘,宛如熟透的浆果,饱满得似乎一碰就要流出蜜汁。林风眠的指尖在乳晕上轻轻刮擦,绕着圈子,缓慢而暧昧。那酥麻的感觉如同毒液,从乳头直冲脑海,让上官琼脑中一片空白,身体更是一阵前所未有的酥软,连咒痛都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异样快感冲淡了几分。
林风眠当然不会听从,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他俯下身,将脸贴近她娇嫩的胸脯,鼻尖轻轻嗅闻着那充满诱惑的,混杂着奶香与汗液的独特体香。他的舌尖沿着她高耸饱满的弧度缓缓舔舐,从胸脯的下缘,逆着柔嫩的肌肤向上,湿热的舌苔所过之处,留下一道蜿蜒的湿痕。
“嗯啊不”上官琼发出更加激烈的低喘,咒力与快感的双重夹击让她彻底失去理智。她那修长的玉腿在船板上胡乱蹬踏,发出“咚咚”的闷响。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想去推开他,可却如同被咒力抽去了所有力气般,只能软绵绵地落在林风眠的肩头,指甲无力地嵌入他衣料,却丝毫不能阻挡他的侵犯。
林风眠的舌尖向上探索,精准地含住了那颗因羞耻与快感而愈发挺翘的殷红乳头。他的舌头温柔地舔舐着,吸吮着,如孩童般吮吸着甘美的汁液。乳头在他的唇舌间被轻柔地玩弄着,偶尔被牙齿轻轻啃咬,激起上官琼一声高亢的呻吟,她的双腿瞬间收紧,身体剧烈地颤抖。
“啊嗯林风眠你放开”上官琼的声音带着哭腔,双眼紧闭,脸颊潮红欲滴,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湿润了发鬓。那种陌生而极致的快感在乳头处疯狂炸裂,随后沿着敏感的神经网络蔓延至全身,将咒痛冲刷得只剩下细微的麻痒。她的下体,早已开始分泌出黏腻的爱液,在残破的裙摆下晕开一小片湿润。
林风眠一边吸吮着她的左乳,舌头时不时轻扫过乳晕,品尝着她肌肤上汗水的咸湿与奶头的甘甜。他的右手则也没闲着,沿着她曼妙的腰线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那紧绷而诱人的臀丘之上。他宽大的手掌隔着仅剩的薄薄衣料,感受到她臀肉的惊人弹性。他缓慢地揉捏着,指腹轻柔地摩挲着,沿着臀缝深入,感受着那深邃沟壑的温度。
“嗯啊别碰那里”上官琼身体猛地一个激灵,敏感的私处被爱液彻底打湿,一阵阵令人颤栗的痒麻感从花穴深处涌出。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可林风眠却趁势而为,膝盖轻轻顶住她的大腿,让她无法合拢。
林风眠抬起头,唇角带着一丝得意而邪魅的笑意,将她湿漉漉的乳头放开,却又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其上残留的晶莹唾液,将那奶头重新擦拭得湿亮而诱人。上官琼的乳头此刻饱涨如豆,散发着诱人的粉色光泽,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再次品尝。
“宗主,你这穴里头的春水流得这般汹涌,看来弟子这番助你,果真起了效用。”林风眠低沉的声音充满了淫靡的暗示。他粗糙的指尖直接拨开她残破的亵裤,毫不客气地探向那早已湿透的私处。
上官琼身体猛地一颤,一阵热流伴随着更加浓郁的爱液瞬间涌出,将林风眠的指尖瞬间浸没在温热黏腻的蜜液之中。她的花穴此刻仿佛久旱逢甘霖的荒地,在手指的触碰下,花苞瞬间紧缩又颤抖着扩张。那饱满的阴阜此刻被爱液浸润得油亮,粉色的嫩唇如同两片盛开的花瓣,在其间,一粒小小的红豆般的阴蒂,如同羞涩的精灵,颤巍巍地在湿润的花瓣中跳动。
林风眠的指腹轻柔地摩挲着那娇嫩的阴蒂,细细体会着它因兴奋而轻微的膨胀和抖动。他的指尖带着一丝巧劲,在那颤栗的红豆上轻轻拨弄,绕着圈子,时不时轻刮几下。上官琼发出了一声如同被掐住喉咙般的凄厉喘息,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双腿大张着,完全无力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令人几乎窒息的快感。
“啊不要那里啊”上官琼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她的下体在手指的抚弄下,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她的阴蒂如同被施了咒语般,不断肿胀充血,那股酥麻的感觉从阴蒂蔓延至子宫深处,让她感到整个花穴都像是被一团炽热的火焰焚烧着。淫水如同泉涌般不断溢出,将她身下那一方薄垫彻底打湿,散发出浓郁的属于女性发情时特有的腥甜气息。
林风眠看着她那因为快感而彻底失控的模样,眼底的欲火烧得更加旺盛。他将食指和中指并拢,沾满着上官琼花穴里流出的滚烫爱液,缓缓地沿着她湿滑的阴唇边缘向内探去。那两瓣肥厚的嫩肉在他的手指下,羞涩又渴望地向两边分开,露出了深邃而狭窄的蜜穴入口。
“嗯啊啊进来了哈啊”上官琼颤抖着,当林风眠湿滑的手指探入她的花穴时,她浑身猛地一颤,那湿热又柔软的穴道,在手指进入的瞬间,紧紧地吸吮住他的指节,仿佛饥渴地想要吞噬更多。那窄小的甬道,层层叠叠的软肉,在手指的摩擦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噗嗤”“啧啧”的黏腻水声。
林风眠的手指在湿润的蜜穴中缓慢而深入地抽插,指腹摩擦过那褶皱的软肉,感受着她花穴深处传来的每一寸紧致。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花穴深处那跳动的脉搏,以及那股属于她的独特幽香。他的手指在她的花穴里灵活地探索着,寻找着她最敏感的G点,每当他的指腹擦过某处,上官琼的身体都会像被电流击中般,发出剧烈的痉挛与颤抖。
“啊啊在那里就是那里嗯快快点”上官琼已经完全沉沦在手指带来的极致快感中,她急促地喘息着,那高贵清冷的宗主形象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欲望完全主宰的淫荡母狗。她的声音变得异常娇媚,带着撕心裂肺的渴望与催促。她的腰肢主动地配合着他手指的律动,每一次上下迎合,都让那指腹在花穴深处刮擦得更深,更重。
林风眠的指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壮的指节进进出出,带着令人耳红心跳的水声。他看着她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以及那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的蜜汁,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他俯下身,舌尖含住她耳垂,轻柔地舔舐着,然后用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宗主,你的花穴真是名不虚传,如此湿润,如此甜美,想必吞噬我这肉棒之时,定然更加销魂蚀骨,令人欲罢不能吧?”
“唔嗯你你这混蛋”上官琼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完全无法抗拒,甚至因他的淫秽言语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他的手指湿透,黏腻地流淌到她的大腿根部。花穴的紧致与酥麻让她不断发出淫荡的喘息与呻吟,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勾人的韵味。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身下的软垫,指关节泛白。
林风眠唇角勾起,他缓缓拔出那两根已经被蜜液完全浸透的手指,那“啵”的一声水响,在寂静的船舱中格外清晰,如同情欲的奏鸣曲。上官琼的花穴瞬间感受到一股空虚,仿佛失去了支撑,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不满足的娇哼。
林风眠不再逗弄她,他深邃的眸子如同捕猎者般,锁定着她那湿润诱人的花穴。他缓缓解开自己的裤带,粗硬的肉棒被他高高地挺起。那根肉棒此刻早已充血勃发,青筋暴起,顶端湿润,散发着属于雄性特有的炽热气息,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灼热感。
“宗主,你这小穴里流出的春水,可真是让弟子蠢蠢欲动,迫不及待地想要探入其中,一探究竟了。”林风眠将那粗硬的肉棒抵在她已经完全湿透的嫩穴口,轻轻摩擦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滚烫的肉刃在她敏感的花唇上流连,激起上官琼一阵又一阵的颤栗。
“啊嗯慢一点求你”上官琼哀求着,可她的腰肢却不自觉地扭动着,如同春日里在水中嬉戏的鱼儿,身体渴望着那份即将到来的充实。花穴贪婪地张开,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他的进入。
林风眠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腰身猛地一沉,那粗壮的肉棒便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瞬间顶入了上官琼那湿热又紧致的蜜穴深处。
“啊!”上官琼发出了一声如同被撕裂般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她的花穴仿佛被什么巨大的物件瞬间撑满,一股撕裂般的痛感与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同时涌来。蜜穴的软肉紧紧地缠绕住那粗硬的肉棒,仿佛要将其绞碎,又仿佛是久旱的土地终于迎来了甘霖,贪婪地将其包裹,挤压。她的双眼猛地睁大,眼神中除了痛苦,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被彻底贯穿的失神。
林风眠的肉棒已然完全没入她的花穴深处,他感受着那温热而紧致的包裹,以及花穴深处传来的强劲吸吮感,不禁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那花穴紧得仿佛连一丝缝隙都没有,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将他的肉棒彻底吞噬。
“宗主,你的小穴真是紧致得要命,像是生生要把我这肉棒挤断一般,真不愧是皇权剑宗的宗主,连花穴也如此霸道!”林风眠粗重的呼吸在她耳边回荡,那根硕大的肉棒在她娇嫩的花穴中,缓慢而有力地搅动着。他并没有急于抽插,而是让那粗壮的肉棒在上官琼花穴的深处,细细地研磨着,感受着那极致的温软与湿滑。
上官琼双腿剧烈颤抖着,双臂无力地抓着林风眠的肩膀,指甲甚至深深地嵌入了他的皮肉。咒力的疼痛与被巨物贯穿的快感在体内激烈碰撞,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栗与迎合。那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研磨的每一次,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她最脆弱的地方来回剐蹭,疼得她全身发麻,却又麻得她极致酥软,每一寸花穴的软肉都因这缓慢而充满力量的研磨而达到极致的敏感。
“啊嗯慢慢一点”上官琼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每一次吐字都伴随着花穴深处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几近失声。蜜穴深处的那颗跳动的肉核,被他的肉棒反复碾压,激起一阵又一阵麻痒酥软的涟漪,直冲子宫,令她整个下腹都开始抽搐。爱液汹涌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打湿,发出淫靡的“咕叽”“噗嗤”的水声。
林风眠欣赏着她痛苦而又沉沦的表情,感受到那花穴的紧致与湿润,体内被欲望点燃的火焰烧得更旺。他缓缓抬起腰身,将肉棒向上拔出大半,只留前端顶在上官琼的花穴口,让她感受到那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与不满足。上官琼发出了一声急促的娇哼,双腿下意识地想要缠上他的腰,渴望他再次的深入。
“怎么,宗主舍不得了?这才刚刚开始呢。”林风眠低笑一声,那粗硬的肉棒在穴口轻轻磨蹭,随后猛地向下,再一次,毫不留情地,将整根肉棒完全贯穿她的花穴深处。
“嗯啊!!”上官琼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那肉棒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更加深入,仿佛要将她的子宫彻底顶穿。她感到一股热流从穴道深处直冲脑海,眼前一片白光,身体如遭雷击,瞬间僵直,随后又如同被撕裂般,剧烈地颤抖。那花穴在她肉棒的强行贯穿下,被撑得最大,每一寸软肉都紧紧包裹着,感受着那根粗壮肉棒的全部尺寸。淫水像是决堤的洪水般,汹涌地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她身下薄垫浸润得更加湿透。
林风眠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离都带着爱液与软肉摩擦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强劲的力道,将那根肉棒狠狠地捣入花穴最深处。他听着上官琼那一声声由痛苦转为享受的娇媚呻吟,看着她高贵的脸上泛起的淫靡潮红,心中的恶魔彻底被释放。
“啊深一点再深一点嗯哈啊”上官琼高傲的宗主形象在此刻彻底崩塌,她声音沙哑,带着极致的渴望与颤抖。花穴深处的肉核被肉棒反复撞击,让她感觉整个身体都在这抽插的律动中升腾。她已经无法分清是死魂咒的折磨更甚,还是这肉棒带来的欢愉更加极致。两股力量在她体内撕扯,却又交织成一种前所未有的,令她欲仙欲死的快感。她的腰肢,不再是无力地扭动,而是主动地迎合着林风眠的律动,每一下顶入,都让她感到灵魂深处被彻底击溃。
林风眠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花穴中进出如同穿梭,发出“啪滋啪滋”的剧烈撞击声。那充满肉欲的拍打声,混合着上官琼情不自禁的娇喘与淫荡的呻吟,在封闭的船舱中回荡,激荡着空气中的每一寸因子。他的肉棒深深浅浅地捣弄着,每一次深入都撞击着她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晶莹蜜汁,飞溅在她光洁的大腿根部。
“啊啊啊要去了我啊”上官琼的声音变得尖锐,她浑身剧烈颤抖,如同被电流击中,高耸的乳房也随着剧烈的抽插而剧烈晃动,两颗红肿的乳头仿佛被磨得生疼,却又刺激得她全身发麻。她的下体,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热流猛地喷涌而出,将林风眠的肉棒彻底淹没在滚烫的潮水中。她高潮了,全身肌肉瞬间僵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随后是连续的仿佛要将灵魂都抽离身体般的抽搐。花穴的软肉紧紧地绞住肉棒,疯狂地吸吮着。
林风眠感受到花穴内部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吸吮与收缩,肉棒被绞得酥麻,一股强烈的射精快感也随之涌上。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挺动,将滚烫的精液猛地射入上官琼花穴的最深处。他将肉棒埋在她体内,让那灼热的液体在她温软的子宫中尽情地喷洒,感受着她花穴痉挛的吸吮,将他体内的欲望彻底掏空。
短暂的平复之后,林风眠并未抽身,他看着上官琼那还带着高潮余韵的潮红面庞,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将肉棒稍微拔出些许,仅留头部在上官琼的花穴中研磨,然后,他掰过她的修长大腿,将她身体摆成后入的姿势。
上官琼高潮过后,身体还沉浸在极致的余韵中,酸软得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任由林风眠将她摆弄成羞耻的姿态。她丰腴的臀瓣高高翘起,圆润的曲线在半空中勾勒出诱人的弧度,深邃的臀缝在微微颤抖,那湿漉漉的花穴在这样的姿势下,毫无遮掩地展露在他面前,入口处还残留着自己和他的体液,湿亮而糜烂。
林风眠从后方俯身,再次将那粗壮的肉棒对准她被爱液浸润的花穴,猛地挺身,狠狠地贯穿而入。
“嗯啊!”上官琼再度发出了一声呻吟,从后方而来的贯穿,让她感受到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充实感。那粗大的肉棒顶得更深,几乎要抵住她的子宫。蜜穴深处再次传来了强烈的碾磨感,让她高潮后刚刚平复的身体再次激起一阵颤栗。她的臀部因林风眠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着,每一寸肌理都似乎在发出哀求,却又带着淫荡的迎合。
“宗主,这从后面进入,更能探到你的花穴深处,是不是感觉更不一样?”林风眠的声音带着满足与得意,他握住上官琼纤细的腰肢,有节奏地抽插起来。那肉棒在她花穴深处反复进出,捣弄着,每一下都将她柔软的肠道挤压得生疼,却又带着强烈的快感。
“哈嗯啊林风眠你你这混蛋啊”上官琼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变得异常娇媚,充满了诱惑。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抑那从花穴深处不断涌出的快感与呻吟,可那不受控制的哼声却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销魂。后入的姿势,让她的阴蒂和花穴深处受到了双重刺激,爱液汹涌而出,沿着她大腿根部蜿蜒流淌,在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腥甜气息。
林风眠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顶入都带着势不可挡的冲力,将上官琼的身体顶得向前滑动,然后又在抽出时拉回。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那两瓣饱满臀肉被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声,以及花穴深处传来的“滋啦滋啦”的水声。他俯下身,舌尖舔舐着她光洁的后颈,感受着其下狂乱跳动的脉搏,然后,他用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宗主,你这小骚货,这花穴吸得这般紧,流水又如此汹涌,是不是早已饥渴难耐了?嗯?”
“嗯呜你你才是骚货啊再再快一点”上官琼的理智彻底崩塌,她颤抖着,身体深处传来的极致快感让她忘却了一切羞耻与尊严。她甚至开始主动扭动着臀部,迎合着林风眠肉棒的抽插,渴望他更深更猛烈的贯穿。她的口中,开始发出更加淫荡的词语,每一个字眼都带着勾人魂魄的淫靡。
林风眠看着她这般彻底沉沦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花穴中疯狂搅动,带动着她整个身体像海上的浮萍般,随着他的律动而剧烈摇摆。那肉棒不断捣弄着她的花心,每一击都让上官琼的身体绷紧,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尖叫与呻吟,她的指甲深深地掐入垫子中,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力气,完全化作了一摊烂泥。
“啊!受不了了嗯啊快又要去了啊啊啊”上官琼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哭腔,她高耸的臀瓣剧烈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收紧,身体像触电般一阵阵痉挛。一股更加滚烫的潮水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林风眠的肉棒彻底淹没在极致的浪潮之中。这一次,她甚至伴随着高潮的到来,发出了几声撕心裂肺的嘶喊,身体猛地绷紧,全身肌肉抽搐着,直到最后,一声长长的带着彻底解脱的呻吟。
林风眠感受到她花穴深处强烈的收缩,以及那股汹涌而来的潮水,身体也跟着一阵剧烈的颤栗。他低吼一声,在花穴最深处再次狠狠一捣,将最后一股滚烫的精液,悉数喷洒在她那湿润而痉挛的子宫深处。他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余韵,以及那花穴的不断收缩与吸吮,直到身体中的最后一丝力量都被榨干。
待到两人都平复下来,林风眠缓缓地抽出了那根被精液和爱液浸透的肉棒。湿滑的肉棒在离开花穴时发出“噗叽”一声,带着一股令人心颤的黏腻水声,以及几缕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在空中拉出一条暧昧的细丝,然后滴落在薄垫上,留下一个淫靡的水渍。上官琼的身体软绵绵地倒在薄垫上,像一滩被抽去了骨头的烂泥。她的花穴此刻还在不住地颤抖着,外翻的嫩唇红肿不堪,其间一片狼藉,淫水与精液混合着,将穴口打湿,散发着浓郁的腥甜气息。
林风眠撑起身体,将她凌乱的发丝从她潮红的脸颊上拨开,看着她那双尚未完全恢复清明的凤眸中,此刻只剩下极致的疲惫与一丝羞耻的迷离。他感受到身体深处被欲望掏空的空虚,以及被那娇嫩花穴反复包裹绞弄后的酥麻快感。他将她抱起,走到船舱角落里准备好的水盆边,用湿热的毛巾为她细致地擦拭着身体。
“你你这混蛋”上官琼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一丝愤怒,却更多的是无力的娇嗔。她感到那粗糙的毛巾在身体上温柔地摩擦,将汗水和体液擦拭干净,却又因此而刺激到身体深处刚经历过高潮的敏感。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林风眠牢牢地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
林风眠轻柔地擦拭着她大腿内侧,将那些粘稠的爱液和白浊的精液尽数拭去。当他擦拭到她红肿不堪的花穴时,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那因过度摩擦而微张的花唇,上官琼的身体便会不受控制地轻微一颤,发出细弱的娇哼。林风眠的目光落在她那娇艳欲滴的阴蒂上,它此刻饱胀如红豆,微微跳动着,昭示着她方才所经历的极致欢愉。
他将毛巾扔到一边,俯下身,在那两瓣丰润的嫩唇上轻柔地吻了吻,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以及尚未完全散去的,浓郁的腥甜气息。他甚至用舌尖轻柔地舔舐着那两瓣嫩唇的边缘,将残留的体液舔舐干净,让上官琼的身体如同过电般,再次颤栗起来。
“宗主,你这小骚货的花穴,真是甘美无比,令人回味无穷。”林风眠低沉地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淫荡的赞美与一丝玩味。他将她湿漉漉的身体重新抱回床榻,将薄毯轻轻盖在她身上,只露出她那精致的锁骨和被汗水浸湿的发丝。
上官琼羞愤欲死,却也无力反驳。身体深处残余的酥麻与快感,让她无法再维持那高贵的宗主形象。她只能紧闭双眼,任由林风眠将她安顿好。那股死魂咒的折磨,在此刻似乎也因身体深处的极致欢愉而得到了一丝丝缓解。她内心深处竟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触,仿佛这混蛋的肉棒,是能解她死魂咒的唯一良药。
林风眠看着她疲惫而沉静的睡颜,唇角勾起一丝满足的弧度。他起身,走到一旁,从自己星穹阁顺走的典籍,一页一页看过去。
他想从中看出琼华覆灭是不是真与君芸裳有关。
但这些正史大多是对凤瑶女皇的歌功颂德,鲜少有记录她生平的。
“你好像对凤瑶女皇很感兴趣?”
上官琼沙哑却清冷声音响起,吓得林风眠差点没把手中书籍丢了。
原来是上官琼不知何时醒了过来,一双美目正看着他的脸一眨不眨。
林风眠迅速收敛了表情,尴尬一笑道:“宗主,你醒了?弟子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哦?只是如此吗?”上官琼目光露出疑惑道。
“不然呢?”林风眠反问道。
上官琼也想不到什么特殊解释,但对林风眠刚刚的表情还是难以释怀。
“那你为什么摆出那副伤感的表情,仿佛什么深情恋人一般。”
林风眠有些不好意思道:“宗主有所不知了,这叫代入感,把自己代入进去,能更好阅读。”
“我刚刚就是把自己当成了女皇最亲近的人,去阅读这段波澜壮阔的历史,去感悟其中的爱恨”
“这叫意淫!”上官琼毫不客气打断道。
“宗主一针见血,当真厉害。”林风眠嘿嘿一笑道。
“被女皇知道你对她想入非非,你十条命都不够。”上官琼冷哼道。
林风眠尴尬一笑道:“女皇再厉害,也不能知道我心里面想什么吧?”
上官琼冷笑一声道:“女皇料事如神,算无遗策,洞悉世事,不是你能揣测的。”
林风眠有些无语,那还不是靠我给的史书,不然那丫头再厉害也没这本事啊。
上官琼见他不以为意的样子,想到君无邪的特殊,不由提醒他。
“我警告你,你可别在女皇面前露出这种色中恶鬼的神态,不然我怕你怎么死都不知道。”
林风眠不明所以道:“宗主,我怎么有机会面见女皇呢,你放心就是。”
上官琼这才想起,君无邪被凤瑶女皇赏识一事,自己等人还真没告诉他。
她思考片刻,还是决定告诉他这件事。
不然这色中恶鬼被女皇发现了他的色心,将来怎么死都不知道。
“君无邪是女皇所赏识的人,也正是因此,他才能在天泽王朝如鱼得水。”
闻言林风眠一愣,而后欣喜若狂。
君芸裳见到那张跟自己相似的脸,居然是欣赏不是厌恶?
那她肯定还喜欢着自己,至少还念旧情!
此刻林风眠不得不怀疑,君无邪跟自己长得这么像,是不是人为的了。
毕竟自己跟君芸裳许过千年之约,而她也见过自己的真面目。
难道是天泽王朝想用君无邪来蒙骗君芸裳?
君无邪能接触君芸裳,也就有机会接触镇渊,了解千年前的往事。
如果说之前林风眠是被迫的,此刻他是发自内心地想夺回这个身份。
毕竟君芸裳欣赏的那张脸,是真正的自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