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4章 司马青钰,你还要追吗?
司马青钰发呆的这一瞬间,而后迅速追向君玉堂。
“给我回来!”
但他越是这样,君玉堂就越觉得这绝对是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
他玩命一样往玉璧城赶去,这是货真价实的九头牛都拦不住。
司马青钰想拦他,却发现这家伙的剑意不再聚散无形,而是锐不可当。
君玉堂愤怒之下,心意剑爆发前所未有的威力,一剑就将他击飞出去。
这一剑差点没要了司马青钰的小命,把他吓出一身冷汗。
大阵之中,君承业也气急败坏,这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
该死的,血怒尊者这畜生这么聪明?
司马青钰还能幻想一下墙头草是自己这边的尊者,只是帮了倒忙。
但君承业却知道墙头草的存在,清楚墙头草绝对没有背叛君炎的可能。
这畜生极有可能就是看破了自己的藏身之处,才选择围魏救赵。
君承业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发动了这个血色大阵,对君玉堂进行阻拦。
不过君玉堂没有踏入阵法核心区域,就算发动此阵也只能拦住君玉堂片刻,根本抓不住他,更别提夺舍了。
君承业也没打算抓君玉堂,只是以此打消他疑虑,同时阻拦他的回援时间罢了。
而且,这血气迟早会散去,不用白不用!
君承业没有出手,而是迅速化作一道黑烟消失在原地,向玉璧城赶去。
既然计划失败,就只能换一个了!
君玉堂,这么多年来,你的弱点始终都还是她啊!
乱军之中,袁洪涛正趁着司马青钰败退,碧落皇朝士气低落,率领精锐冲锋。
眼看马上要配合君玉堂杀穿对面军阵,却被墙头草的突然出手吓了一跳。
等看到君玉堂毫不迟疑回头赶,他不由暗骂一声。
我就知道这个护妻狂魔靠不住!
该死,只要再坚持一会,我就能杀穿对面军阵了!
但袁洪涛也知道战场瞬息万变,虽然心中不甘,但还是果断下令回撤。
毕竟玉璧城正遭受攻击,己方军心大乱,一个不慎怕是要全军覆没。
而且君玉堂已经回撤,自己等人再往前冲也只是送死罢了。
袁洪涛果断下令道:“传令下去,改头为尾,全军有序撤回玉璧城。”
“战舰掩护撤退,不要乱了军阵,胆敢擅自破坏阵容,擅自逃逸者,斩!”
命令很快下达,玉璧大军变化阵型,有序撤退。
碧落皇朝迅速反应过来,重新组织起来再次疯狂反扑,却被袁洪涛调兵遣将挡下。
袁洪涛出身将门,虽然年轻时候不学无术,但骨子里的血统没改变。
他临阵不乱,调度有序,让玉璧大军宛若臂使,迅速撤退,不失大将之风。
大军之中,林风眠等人跟着大部队有序地撤退,抵御碧落皇朝的反扑。
林风眠看到那血色的大阵虽然启动,但丝毫阻止不了君玉堂撤退,不由长舒一口气。
“我就知道只要对袁媛出手,君玉堂绝对二话不说会回头,嘿嘿,这就叫围城打援!”
洛雪闻言啼笑皆非,无语道:“有你这么理解围城打援的吗?”
林风眠嘿嘿一笑道:“你就说管不管用吧!”
洛雪竟然无言以对,没好气道:“好了,快说说怎么回事!”
林风眠一边跟着大部队往后撤,一边给洛雪解释,听得她一惊一乍的。
“刚刚居然这么凶险吗?”
林风眠心有余悸道:“你以为啊!”
战斗的硝烟与血气仍旧弥漫在空气里,撤退的大军步伐带着焦躁和疲惫,但因为有序的指挥,不至于陷入混乱。林风眠和洛雪混在精锐之中,周围是拥挤的同袍和偶尔的兵器碰撞声。两人的身侧是高大的战舰构筑起的暂时掩体,为他们的部队提供了额外的防护,也意外地在喧嚣中制造了一个稍显独立的角落。紧张感仍未褪去,但因为林风眠计策得逞,核心人物即将回援,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完成布局的兴奋在两人心头悄然滋长。
林风眠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洛雪。战火映衬下,她那双灵动的眼眸里带着未经散去的讶异,脸颊因为急促的撤退和刚刚的对话染上淡淡的绯红,那挺直的鼻梁下是饱满微启的樱唇,每一次呼吸都让胸脯轻微起伏,隐在紧身戎装之下勾勒出动人心魄的曲线。她身上淡淡的冷香混杂着硝烟味,非但不显怪异,反而透出一股平日里不曾有的置身生死边缘才激发的灼热气息。
洛雪对上林风眠投来的眼神,发现他眼底深处燃起的火焰比战场的硝烟更加炙热,带着某种强烈得让她无法忽视的,侵略性的占有欲。她心中一紧,刚想说什么,却被他一把拉住,猛地扯进了身侧一个战舰支架与堆放的物资形成的狭小空间。这地方完全被遮挡,成为了临时的,也可能是最危险的避风港。
“风眠,你做什么?”洛雪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和嗔怪。
“洛雪,现在没人能打扰我们。”林风眠的声音低沉喑哑,透着毫不掩饰的情欲。他双手已经顺着她戎装的缝隙滑了进去,隔着内里的衣物抚摸她紧绷的腰肢和柔软的肌肤。大战的刺激撤退的急迫以及对君玉堂的成功牵制,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体内的原始冲动彻底爆发。
洛雪感到腰间传来的温度灼热得骇人,隔着单薄的衣物都能感受到他掌心的力度。她微微挣扎,可很快就被他炙热的吻堵住了嘴。那是一个充满了掠夺和情欲的吻,他的舌头野蛮地探入口腔,搅动她的香舌,吸吮着她的津液,带着战场上血腥的味道和他体内滚烫的温度。洛雪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想说的话都淹没在这激烈的亲吻里,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不自觉地绷紧,又带着一丝被点燃的颤栗。
狭窄的空间里回荡着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是两人的舌头与唾液激烈缠绕吸吮发出的声响。林风眠的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越过腹甲的边缘,探入胸前的衣襟。洛雪浑身一颤,想拦却已晚,他的手已经包裹住她饱满圆润的乳房。她的戎装虽然不像平日的衣裙般暴露,却也将身体曲线勾勒得极好,一对傲然耸立的酥胸被衣物束缚着,更显紧实丰腴。
林风眠的手指隔着最后一层亵衣揉捏着她的乳房,指腹刮蹭过凸起的乳尖,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直冲小腹。他低哑着声音在她耳边轻喘:“真没想到,在战场上和你做会这么刺激。”
洛雪咬住下唇,发出破碎的低吟,身体已经有些发软。这太过禁忌,太过危险,可又该死的让人着迷。四周是纷乱的脚步声和兵器摩擦声,但在这里,这个狭小的地方,他们被一种更原始更疯狂的欲望所主导。
他快速地解开她戎装上并不复杂的束带,将她的上半身衣物推至腰间,露出了雪白光滑的肌肤。那一对玉兔般的乳房失去了束缚,瞬间解放出来,高高挺立。乳头是诱人的淡粉色,此时已经因为情欲而微微挺翘,饱满得像两颗欲滴的果实。林风眠低头埋首其中,贪婪地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地吸吮啃咬,舌尖描摹着那娇嫩的形状,发出让人心神荡漾的水啧声。
“唔嗯”洛雪仰起头,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在战场环境刺激下会如此敏感,仅仅是他这样吸吮乳头,全身都仿佛燃起了一簇簇火苗,麻痒难耐,酥软得像要融化一般。她的小手抓紧他的肩膀,指尖用力地抠掐着他的肌肤,借此来缓解体内奔涌的浪潮。
林风眠啃吸完左边的乳房,又转战右边。舌尖将那小巧可爱的粉色乳晕都舔舐了个遍,又坏心地用牙齿轻轻磨蹭凸起的乳尖,引得洛雪一阵颤栗。他的手也没闲着,顺着腰间滑向她裙摆之下。军中的长裤相对紧实,但在情欲之下,却成了最后的阻碍。他粗暴又带着急切地撕扯开内里衣物脆弱的接口,将她的裤子和亵裤一并向下剥去。
冰冷的空气突然触碰到温热的大腿内侧肌肤,带来瞬间的激灵。洛雪双腿发软,被林风眠支撑着,半倚半靠在他怀里。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被深色军裤包裹了许久的秘密之地,在朦胧的光线下显得分外诱人。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因羞涩和情欲而紧紧并拢,只在最上方露出一线深邃的嫩穴。茂密的乌发濡湿地贴在阴阜上,像一层精致的帘幕,其下隐藏着所有甜蜜的宝藏。
林风眠跪了下来,炙热的视线凝视着她因为刚刚动作而轻微晃动的雪白大腿根部和娇嫩私处。他知道她的纯净与强大,更渴望摧毁这份纯净,品尝她内心最隐秘的欲望。他缓缓伸手,分开她并拢的大腿,粗大的手指探入了柔软湿润的蜜林深处。洛雪轻呼一声,猛地绷紧身体。
“放轻松,宝贝。”他哑着嗓子低语,手指灵巧地拨开浓密的阴毛,找到了最隐秘最娇嫩的阴核。那是一颗红艳欲滴的小豆子,正因他的手指触碰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挺立起来。林风眠用指腹轻轻摩擦着那颗小小的却足以带来毁灭性快感的地方,洛雪瞬间像被电流击中,腰肢猛地弓起,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嗯啊不要在那里”
她的大腿因为本能而想要并拢夹紧他的手指,却被他强行分开,更加暴露她的身体。他一只手指压住她的阴核轻轻打转,另一只手指则顺着潮湿的花径向内探去。洛雪的蜜穴入口温热湿软,在他手指刚刚触及时便涌出一股股暖热的蜜汁,迅速沾湿了他冰凉的指尖。她的花径紧致得不可思议,仅仅是他一根手指进入,都能感觉到内壁软肉层层叠叠地挤压缠绕。
林风眠喜欢这种极度的紧致感,那说明她的身体从未被彻底开发,保留着最原始最敏感的状态。他的手指缓慢而坚定地深入,一路碾磨过内壁敏感的褶皱,洛雪的呻吟越发破碎高昂,娇喘混合着哭腔:“风眠嗯哈啊太深了呜”
她的花穴深处似乎蕴藏着无穷的泉水,仅仅是一根手指的进入和搅动,便激得爱液如潮水般涌出,沿着她大腿根部滑落,沾湿了周围的空间,甚至淌到了她的脚踝处。一股腥甜诱人的气味在狭小封闭的空间里迅速弥漫开来,那是女性身体被彻底激发的原始情香,浓郁得让人头晕目眩。
林风眠用两根手指在她的花穴里反复抽插搅动,听着指尖与内壁摩擦发出的啧啧水声,看着那粉红娇嫩的穴口因为他的手指进出而一张一合,涌出大量的淫水。洛雪的身体因为强烈的快感而抽搐颤抖,私处的乌发被蜜汁打湿后,变得油亮湿软,像两瓣浸饱了水的花朵紧紧吸附在他的手指上。
他知道洛雪的敏感点在哪里,手指准确无误地按压抠挖着她花穴深处的软肉,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敏感点上,带来强烈的酸麻感。洛雪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双腿彻底张开,无力地挂在他的肩膀上,任由他蹂躏自己的私密之地。她全身通红,汗珠顺着脖颈滑落,胸前因为剧烈起伏而波涛汹涌,双乳上的乳尖已经坚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暴露了她内心强烈的欲望。
“给我更多”在极致的快感与濒临失神的边缘,洛雪发出了完全本能的低喃。她渴望被填满,渴望这份快感更强烈更直接地席卷自己。
林风眠被她此刻纯粹的渴望和淫荡的呻吟彻底点燃。他猛地抽出手指,蜜穴湿漉漉地发出噗的一声,花瓣因为水分和刚刚的抽插而泛着鲜亮的红色,穴口像饥渴的小嘴,一吸一吸地翕动着,向空气中释放着诱人的腥甜。
他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了胯下早就硬胀勃发粗大异常的肉棒。这根承载着男人征服欲望的生殖器,因为他强大纯阳体质的滋养而显得尤其雄伟。黝黑光滑的肉身,顶端是深红色的蘑菇状龟头,硕大饱满,下方包裹着青筋虬结硬得像铁棒一般的粗长棒身。那东西只是静静杵在那里,散发出的雄性气息就强烈得让人窒息。
林风眠扶住洛雪的腰肢,让她正对着自己,双腿缠上他的腰。这是最亲密的姿势,让她彻底将自己暴露在他面前,没有任何退缩的余地。他坏笑着看着她因巨大的肉棒出现在眼前而瞬间瞪大的眼眸,那里头既有惊讶,更有无法掩饰的渴望和紧张。
“这么大的吗?”洛雪下意识地惊呼,声音里带着颤抖。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随着那根粗壮的物体,只觉得口干舌燥,私处刚刚被手指带来的高潮预感在这一刻得到了淋漓尽致的放大,强烈的冲动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更大呢。”林风眠低笑着说,挺动腰身,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蜜穴的入口。洛雪湿热滑腻的穴口柔软地含住龟头,发出吞咽般的水声。他的龟头微微研磨了一下那娇嫩的花瓣,感受着内里的温度和湿润,然后用力向内挺入。
“啊——!”洛雪一声惊呼,双腿猛地收紧。粗大的肉棒强硬地挤入了紧窄的花径,将内壁柔软的褶皱向两旁撑开碾压。撕裂般的胀痛伴随着强烈的入侵感,瞬间让她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块石头。可这痛楚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被贯穿的极致充实感,那感觉直达灵魂深处。
肉棒粗鲁又充满力量地挺入了花穴的最深处,直抵宫颈口。洛雪的身体因被异物强硬地捣入而弓成了诱人的弧度,后背几乎触碰到了战舰的冰冷金属外壳。她的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尖用力地几乎掐入他的肉里。她的大脑仿佛停止了思考,只剩下下身传来的爆炸性快感。
林风眠停顿了一下,感受着蜜穴内传来的火热紧致感,简直要把他的肉棒绞断。她竟然可以这么紧,里面仿佛长了无数小嘴,饥渴地吸吮着他的巨物,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向下涌去,充盈着胯下。
“放松一点,我的宝贝,我会很轻的”嘴里说着温柔的话语,可他下身的动作却分毫不减。他开始缓慢而充满力道地在洛雪的蜜穴中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将娇嫩的花瓣带得向外翻卷,露出内里殷红的软肉,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体液飞溅出来,沿着大腿根部滑落。每一次顶入都直捣深处,硬硬的龟头准确无误地捣弄着宫颈,带给她一阵又一阵猛烈的撞击快感。
“嗯!啊!哦深太深了唔!慢一点风眠慢一点好舒服”洛雪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变得娇媚淫荡,充满了情欲和恳求。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栗,意识模糊,眼角渗出情欲的泪花。她的蜜穴内壁主动收缩着,想要咬住那根在她体内作乱的肉棒,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挺入。
狭窄的空间里回荡着低哑的肉体撞击声水液喷溅声和洛雪销魂蚀骨的呻吟。林风眠抱着她,将她娇软的身体压在冰冷的金属壁上,更方便自己使力抽插。每一次深捣都带起她的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挺拔的乳房在他胸前晃动摩擦,被衣物半掩半露,露出诱人的乳尖。
“你里面太湿了,洛雪。”他坏笑着低语,“爱液全流出来了,看,这里都湿透了。”他抓起她垂下的一缕湿漉漉的乌发,上面沾满了她体内流出的淫水,透着一股诱人的香甜味。
“都是你坏死了嗯啊!”洛雪羞涩地捶打着他的胸膛,可下身却不自觉地随着他的动作扭动,企图加深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快感。她的腰肢软得像水一样,完全靠他的手臂支撑,双腿紧紧盘缠在他的腰上,防止这令人战栗的快感流失一丝一毫。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风眠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活塞运动发出砰砰的闷响,在狭窄空间里显得分外惊人。他低头啃咬着洛雪的脖颈耳垂,在上面留下深深的红色吻痕,刺激着她更加淫荡地叫喊。洛雪全身皮肤都呈现出健康的潮红色,仿佛体内所有的热量都集中在了私处,让她那里滚烫无比。
她的高潮来得很快。在林风眠一连串急风骤雨般的猛烈抽插下,她只觉得下腹猛地一紧,一股电流席卷全身。私处的肉壁痉挛般地收缩夹紧了肉棒,花穴深处猛地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热流,如泉涌般喷射出来。
“啊——!!!”洛雪发出失控的尖叫,身体猛地挺直,双腿僵硬,双眼失焦。大量的透明液体夹杂着白色粘稠物从她娇嫩的花穴里喷涌而出,如同小喷泉一般,洒在了他们交合之处冰冷的墙壁,甚至溅到了她的胸前和脸颊。这股潮水伴随着剧烈的宫缩,绞紧了林风眠的肉棒,榨取着他所有的精力。
她潮喷了。而且水量大得惊人,几乎要把整个狭小空间都沾湿。浓郁的爱液混合着情欲的味道在空气中爆炸,洛雪喘息着,瘫软在他怀里,下半身还在不住地颤抖收缩。她的脸上混合着汗水泪水和潮喷的液体,眼中带着迷离和被蹂躏过的媚态。
“干得漂亮,洛雪。”林风眠低喘着夸赞,感受着体内迅速积聚起来的快感。洛雪的高潮非但没有让他疲惫,反而像火上浇油,将他体内已经濒临爆发的欲望推向极致。
他并没有在她高潮后停止,反而更狠厉地在她痉挛的花穴中继续冲刺。硕大的龟头在被清洗过的潮湿花穴里更容易深入,每一次顶入都深入到最顶端,然后重重地摩擦敏感的软肉。
“唔!嗯!还有啊!不要停给我”洛雪在潮水般的余韵中再次被点燃,下意识地夹紧大腿,主动扭动腰肢,企图跟上他的节奏。她能感觉到他那根炙热的肉棒在她体内深处不住地冲撞,每一次都带来了更强烈更密集的高潮预感。
林风眠挺动腰身,肉棒在她体内高速驰骋。每次抽出带出的水声,每一次顶入引发的呻吟,都像是战场上的战歌,催促着他们抵达更深远的巅峰。他感到精液已经涌到了阴茎顶端,热流沿着坚硬的肉身汇聚。
“啊——射了!”林风眠闷哼一声,低吼道。
随着他话音落下,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从他肉棒顶端的马眼里喷射出来,直直地射入了洛雪娇嫩湿软的蜜穴深处。精液滚烫得骇人,冲入了洛雪体内,让她情不自禁地颤栗着收紧阴道壁,贪婪地吮吸吞咽着属于他的男人精华。一股热流从下身迅速涌向全身,那种被填满被标记被贯穿的感觉让她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大量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洛雪体内,将她的蜜穴填充得胀鼓鼓的。腥膻的男性液体与女性的爱液混合,变成了一种浑浊的淫荡的液体,充斥在她的花穴里。直到肉棒跳动着痉挛着释放完所有的精液,林风眠才发出舒爽的叹息,软了下来,趴在她的肩头喘息。
洛雪紧紧抱着他,感受着他火热沉重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以及自己体内不断涌出的体液混合着他的精液带来的滑腻感。她的下半身完全湿透了,黏腻得难受,但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感又让她觉得从未有过的幸福和羞耻。
周围嘈杂的环境仿佛离他们很远,又似乎近在咫尺。兵戈之声,撤退的命令,同袍的喧嚣,所有的一切都成为了他们疯狂结合的背景音。他们在最不可能最危险的地方,完成了最私密最极致的性爱。
“我体内的精液流出来了”洛雪颤抖着低语。一股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温热液体正从她半启的蜜穴中缓缓溢出,流淌在她的大腿根部。
“不许它流出来。”林风眠哑着嗓子,低头堵住她的嘴,进行一个充满余韵的深吻。他的手离开她的腰肢,按住她的私处,将即将溢出的精液和爱液都压了回去。他喜欢她被他射满的样子,喜欢自己的液体在她的身体里流淌。
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从极致的情欲和瘫软中恢复过来。林风眠在她湿透的阴唇上落下轻吻,然后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已经软下来的肉棒。他的肉棒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和自己的精液,甚至还有洛雪高潮时喷出的液体,滑腻无比,滴落时发出一连串诱人的水声。洛雪的私处黏腻湿润,仿佛被反复耕耘过的土地,张合着的嫩穴向外涌着白浊的液体,看起来既狼狈又淫靡。
林风眠没有直接穿好衣服,而是顺势拉下她的戎装长裤和亵裤,将沾满各种体液的布料推到了脚踝。他托起她被打湿的高跟长靴,让她的腿抬得更高一些。这双平时英姿飒爽的长腿此刻软绵绵地摊开,露出了被淫液沾湿的大腿内侧和红肿的私处。
“你的大腿真白这地方好软,都被我干肿了”他指腹摩挲着她被摩擦得有些红肿的外阴唇,感受着内里尚未退去的痉挛余韵。手指再次分开湿漉漉的阴唇,将花穴因为反复抽插而微微外翻的娇嫩软肉暴露出来。他看到她阴道内壁在微弱的光线中呈现出粉嫩的褶皱,混合着尚未完全流出的白浊精液和残留的爱液。
洛雪难堪又兴奋地夹紧双腿,但被他强行阻止。她任由他观赏自己被他侵犯后的样子,感受到一种征服者般的羞辱和被征服者的臣服快感。
“别看了好脏”她捂住脸,声音里带着情欲过后的软糯和羞涩。
“不脏,我的洛雪,这是我爱你的痕迹。”林风眠低笑着,将脸凑到她的花穴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浓郁腥甜的体液气息混合着她体内的暖热散发出来,让人心旌荡漾。
他低下头,舌尖抵住她的阴核,开始了温存后的二次舔弄。他细致地舔舐着她因为高潮而变得尤其敏感的阴核,再用舌头深入那半闭合的花穴,将内部残留的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细细品味。洛雪的身体再次在他舌头的舔弄下迅速反应,身体扭动,发出了情不自禁的呻吟。
她感到他的舌头灵活地探入她最私密的禁区,轻柔又富有技巧地搅动着她的敏感点。这是一种不同于硬物插入的更细腻更让人颤栗的快感。她的潮水似乎又开始涌动,温暖的爱液再次沾湿了他的舌尖。林风眠吸吮着她的蜜穴,用舌头舔干净外阴唇上残留的淫液,仿佛对待珍馐一般,毫不嫌弃。
她的大脑嗡嗡作响,没想到在高潮之后还能获得如此强烈的快感。他的口水混杂着她体内的液体进入她体内,带给她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和堕落感。她颤抖着抓住他的头发,无力地仰起头,任由他侵犯自己最隐秘的花园。
就在洛雪即将再次失控高潮之际,外面传来了更加急促的脚步声和命令的喝喊声。林风眠动作一顿,虽然沉溺于洛雪的美妙身体,但战场敏感度让他无法忽视危险。
他深吻了一下洛雪被他口水沾湿的阴核,然后带着一种意犹未尽的欲望起身。
“好了,别想太多。”他亲了亲她微微肿胀的嘴唇,“回去再继续。”说着,他在洛雪臀瓣上轻轻拍了一下,让她因羞涩和余韵再次身体一颤。
洛雪努力调整呼吸和状态,脸上挂起了一贯的镇定,虽然眉眼间仍残留着一丝情欲过度的妩媚。他们从狭窄的藏身处走出,混入了撤退的队伍中。
她听着外面的喧嚣声,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只觉得像做了一场最危险最甜蜜的梦。在她身后的狭小空间里,空气中仿佛还弥漫着那种淫靡的腥甜气息,以及残留在她体内林风眠的精液,不断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什么。她偷偷夹紧双腿,感受着私处内部那种被贯满的沉甸感和温暖,以及那里因为刚刚激烈摩擦而带来的火辣感。
“真的只有袁媛回去了?”洛雪故作镇定地问道,声音却还带着一丝沙哑。
林风眠低笑着,看她恢复了平时状态,眼中带着赞赏。
片刻后,眼见君玉堂从大阵之中闯出来,直奔玉璧而来。
他人未至,一道剑气直冲墙头草的头颅而来,璀璨夺目。
城墙前,正大显神威的墙头草被吓得一哆嗦,迅速低头,耳朵耷拉下来。
唰的一声,它头顶的毛发被一剑削平,齐刷刷掉下来,吓得它全身炸毛。
嘶,吓死喵了!
当年吓尿裤子的那货这么强了?
站在它头顶鼠假猫威的鼠鼠也被突然发现头顶凉飕飕的脑袋,差点吓尿。
之所以没尿倒不是心理素质过硬,而是因为担心尿墙头草头上,会被它打死。
墙头草二话不说,迅速炸成一团火焰,走的时候还不忘将掉落的毛发烧掉。
它自己则混在那漫天的火焰之中,悄无声息逃掉了。
君玉堂没想到这神秘尊者不战而退,也顾不得找墙头草,迅速回到城楼之前。
但他却惊讶发现城中阵法根本没伤到根本,这似乎是一个佯攻。
城楼之上,之前躲到一边的袁媛跑了出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你跑回来干什么,没看到军阵都乱了吗?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回去掩护?”
君玉堂看到安然无恙的她,不由露出心安的笑容,而后转身掩护大军撤退。
眼看司马青钰还要再追,君玉堂直接从储物戒掏出十几把红色飞剑悬于背后。
他拿出一把火红长弓,搭剑开弓,直接一箭射向对面大军。
司马青钰拦之不及,火红长剑迅速炸开,碧落大军伤亡惨重。
君玉堂冷声道:“司马青钰,你还要追吗?”
司马青钰看着他身后孔雀开屏一样的十几把长剑,顿时头皮发麻。
他不确定君玉堂是不是还有余力,但知道今天讨不了好,果断下令撤退。
那暗龙阁阁主也没说这孙子这么擅长超远程的攻击啊!
袁洪涛也长舒一口气,没有选择反扑,而是收拢阵型,有序撤退。
双方彼此对峙着,而后缓缓分开,最后各自鸣金收兵,结束第一次交锋。
此战虽然没有赢家,但真算下来,还是碧落皇朝更亏一点。
为了布置夺舍大阵,直接牺牲了上万的炮灰妖兵。
而后为了请君入瓮,又被袁洪涛斩杀不少精锐,一来二回,可谓损失惨重。
而且,对碧落皇朝而言,这一战不止死伤惨重,士气更是一蹶不振。
碧落皇朝的将士可不懂司马青钰在玩什么战术,也不懂他们的精心策划,差点谋取半壁江山。
那些一般将士只感觉这一战打得莫名其妙,先是己方全力出击,声势浩大。
而后青钰王莫名其妙打不过对面那百败尊者,全军上下被人追得跟狗一样,几乎杀穿军阵。
好不容易等到风向变化,冒出一个神秘尊者,己方似乎有后手,又追着玉璧城一顿打。
结果这神秘尊者来无影去无踪,又莫名其妙不见了,又被人打了一通。
如果不是对面选择撤退,自己这边怕是还得丢下不少性命。
这什么青钰王,之前老听人说他文韬武略,足智多谋,是下一任圣皇热门候选。
如今看来草包一个,连我上都能打赢的百败尊者都打不赢,简直是尊者之耻。
在己方兵力数倍于敌的情况下,一顿操作猛如虎,差点被打出个全军覆没。
经过这一战,司马青钰这位皇位的最佳候选人算是彻底把多年口碑败干净了。
更有将士暗中编排顺口溜吐槽他,什么安乐并非真废物,世间仍有青钰王。
司马青钰气得想骂娘,但他又不可能去找人解释。
而且说了也不会有人信,最后只能把怒气撒在君承业和墙头草身上。
都怪这暗龙阁阁主,连个阵法都没看住,磨磨唧唧那么久被人搅黄了。
至于那莫名其妙的尊者,你别让我知道你是谁,不然本王非弄死你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