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我还一口都没吃呢!
眼见南宫秀慌得不行,林风眠连忙出来掩护,还一边摸着手中戒指。
“弟子刚刚在焚烧地上的残枝枯叶,可能是把里面动物尸骸烧着了。”
慌了神的南宫秀这才想起自己还有储物戒,连忙将鹤腿收起!
周元化也没多想,毕竟山上动物的确喜欢在灵气充裕,又没人的洞府前徘徊。
他看着吐得稀里哗啦的宋湘云皱眉道:“她这是怎么了?”
林风眠干笑一声道:“她只是有点不舒服。”
周元化微微皱眉,一个修士怎么会吐成这样,这小子不是把伺候的丫鬟肚子搞大了吧?
“咦,她脚边那是”
他话音未落,一道白色身影落在了宋湘云脚边,却是染了毛发的墙头草。
墙头草眼神坚毅,表现的时候来了,谁也不能拦我!
嗷呜
它嘴张得比头还大,一口将宋湘云地上的鹤腿给毁尸灭迹了,而后迅速炸毛,仿佛被雷劈了一样。
这是什么鬼!
墙头草迅速夹着尾巴往树林里面窜去,速度之快让几人都看呆了。
周元化只依稀看见地上有个金黄金黄的玩意,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是林芸使者的灵宠!”南宫秀转移话题道。
周元化点了点头道:“好吧,我先去找小青了,你们要是见到它,帮我抓它回来。”
林风眠两人连连点头,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见脸色发白的幽遥手中拿着一只鹤翅,怒气冲冲回来。
两人连连打眼色,但为时已晚。
“君无邪,你烤的什么鬼鹤,难吃死了!你自己尝尝!”
这一瞬间,空气突然安静了,林风眠汗流浃背。
入门第一天就把师尊养了百年的鹤烤了,自己是独此一家了吧?
周元化看着幽遥手上的鹤翅,不由悲从中来。
“小青?”
幽遥也后知后觉意识到这鹤大概是有主的,好死不死,君芸裳也回到场中。
两人手中那烤翅让周元化如遭雷击,再想起宋湘云脚边那金黄的鹤腿,不由悲痛万分。
“我养它上百年,一直当它是我朋友,它不能飞了,我就背着它飞,你们”
手持罪证的两女愧疚难当,幽遥弱弱地把那咬了一口鹤翅递了出去。
“周长老,我不知道这是你养的鹤,对不起,你节哀”
“我这也有一块”君芸裳有些底气不足。
“我那块被叼走了”宋湘云小声道。
南宫秀也拿出那块鹤腿,自证清白道:“周长老,我还没吃,此事与我无关”
周元化颤抖地接过南宫秀手中的鹤腿,老好人瞬间黑化,怒发冲冠。
“是谁,谁烤了我的小青!”
“是他!”
除了幽遥犹豫了一下,没有出卖林风眠,其他三女迅速指向了罪魁祸首。
周元化盯着林风眠,全身散发不好惹的气息。
“师尊,你听我解释”
“无邪,你性情顽劣,我”周元化杀气腾腾。
“周长老,是我想吃的,他只是帮忙烤罢了!”
幽遥果断背锅,引起几女侧目,林风眠感动得一塌糊涂。
患难见真情啊,果然是遥遥嘴硬心软,最疼我。
“师尊,一人做事一人当,与她无关,你要罚就罚我吧!”
君芸裳瞬间把幽遥的危险等级提高了好几层,你们倒是郎情妾意啊!
就在这时候,一阵嘹亮的鹤唳声传来,只见墙头草叼着一只比它还大只的肥鹤跑了过来。
墙头草一个急刹把鹤丢下,而后又头也不回往林中窜去。
多少年了,自己都没试过拉成这样了。
这个家没有我,迟早得散!
“小青?”周元化喜出望外道。
“呃呃呃”
那只鹤肥得圆滚滚的,张开双翅激动地往周元化身上扑去,只是怎么都飞不起来。
如果不是雪白的羽毛和头顶青色的冠羽,林风眠差点没认出这是一只鹤。
他这才想起南宫秀和周元化都说过,小青是飞不起来的。
自己还以为是载不了人,谁知道是自己都飞不起来。
林风眠凑近南宫秀黑着脸道:“这是小青?”
南宫秀点了点头,迟疑道:“那你这只是哪里来的!”
林风眠忐忑道:“我随便在天上打的,会不会是野生的?”
“应该不是,大概是许志昌养的那只?”
“许志昌的?那就没事了!”
林风眠对得罪许志昌倒不介意,毕竟本就有仇,也不差这个。
南宫秀心头大石落下,对周元化劝道:“周长老,原来只是误会一场”
“误会?虽然不是小青,但也是别人养的鹤”
周元化拿着那只鹤腿,对着林风眠几人劈头盖脸一顿训斥。
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引经据典,长篇大论地教育几人,让他们感受到思过崖弟子同款的痛苦。
君芸裳都不知道多少年没被这样洗脑了,整个人都有些头昏脑涨。
如果不是怕暴露身份,她都想跟上次一样让他闭嘴了。
小半个时辰后,眼见时间不早,周元化才意犹未尽住嘴,给出了总结。
“无邪,君炎皇殿内,很多人喜欢养灵兽,你以后别乱吃东西!”
林风眠连连点头,周元化这才驮着那只胖胖的小青飞走。
小青站在他肩膀上,也不知道谁是谁的坐骑。
路上,周元化看着那只外焦里嫩的鹤腿,不由有些食指大动。
既然烤都烤了,还是别浪费吧!
片刻后,一阵呕吐声伴随着吐槽声响起:“谁烤的,难吃死了!呕~”
林风眠祸害了一只仙鹤,还祸祸了三个仙子,此刻有些郁闷。
我还一口都没吃呢!
心有余悸的南宫秀气急败坏,生气地揪着他的耳朵。“臭小子,差点被你害死!”“你不也吃得挺香的吗?”“还说?”林风眠被揪着耳朵,连忙求饶道:“小姨,我错了,错了!耳朵要掉了。”“你反正都金丹了,掉了也能长回来,就揪下来给我当下酒菜吧!”“别啊,原装的更好!”君芸裳没想到自己心中的叶公子居然还有这一面。滤镜破碎之余,又不由有些好笑。南宫秀左三圈右三圈,给林风眠松了一下筋骨,才意犹未尽松开手。
林风眠只觉耳郭火辣辣的疼,又带着一丝麻痒,南宫秀松手的一刹那,他几乎要瘫软在地,倒不是因为力道有多大,而是那一瞬间,他忽然察觉到南宫秀指尖缠绕着的丝丝缕缕情意,那感觉如同游蛇,无声无息地钻进他的心底,搅乱了他的呼吸。耳垂上,那指尖摩挲的温度还未消散,南宫秀那双潋滟的眸子映着他的脸庞,带着嗔怒,又带着一丝极不易察觉的旖旎。她的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并未看其他人,仿佛此刻,只有他们两人存在。周元化已经远去,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与野草混合的气味,还夹杂着那可怜烤鹤的一丝焦糊与腥甜,以及墙头草留下的某种带着惊慌的古怪气味。就在这多种气味的交织下,南宫秀忽然俯身,凑到他耳边,柔软的红唇几乎贴在他的耳廓边缘。
南宫秀看着她们,唇角笑意更浓了几分,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刮了刮林风眠的掌心。“今天的事,要是敢传出去半个字,可就别怪小姨‘家法处置’了。”她用的‘家法’,尾音拖得极长,在‘处置’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其中的暗示,简直如同夏日雷雨前低沉的闷雷,即将爆发。君芸裳的笑容凝滞了一下,似乎听懂了什么。幽遥眼神微闪,手中鹤翅一顿。宋湘云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后脸色更红了几分。她们三人此刻 站立 近,目光有意无意地汇聚在林风眠身上,带着好奇,带着揣测,也带着隐约的欲意。这种微妙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张力,瞬间填满了空气。林风眠感到了,感到了来自眼前以及周围那三道视线带来的无形压力,更感受到了南宫秀话语背后隐藏着的火热深意。在这种共同经历了一个小危机后的松懈与这突如其来的暧昧气氛的刺激下,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小腹一股热流升腾,某个私密的部位迅速地硬了起来,像是响应着这无声的号召。
南宫秀何等人物,对人情世故,尤其是男女之事上的机敏,远非常人能比。她看着林风眠眼中的微澜,捕捉到他那稍显局促的神态,再向下略微一瞥,立刻了然于胸。唇角的弧度扬起一个更为深邃的,带着野性誘惑的笑容。她并未出言拆穿,只是轻柔地握住了他的手腕,那看似无意的指尖却在他脉搏上轻轻按下,感受着他血液贲张的速度。然后,她用那种只有他能听见的音量,像羽毛般在他耳边低语:“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才摸了几下耳朵就硬了?看来真是欠人收拾了。”声音低沉而醇厚,像是上好的美酒,醉人,又像是一种宣告,宣告着接下来的支配权。这几句话,配上她脸上那副带着侵略性的绝美笑意,简直要将人烧灼起来。
林风眠大脑一片空白,他没想到南宫秀会如此直接。更要命的是,他清晰地感觉到另外三道带着探究和玩味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如鼓点般激烈,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叫嚣。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张开了,渴望着一种释放。南宫秀牵着他的手,缓缓地朝着洞府内走去,步伐优雅从容,像是散步,又像是巡视自己的領地。她的步态摇曳生姿,一袭裙裳下是筆直而修長的腿,腰肢纖細,隨著步履輕輕擺動,像是最撩人心弦的琴弦。走在他身前时,从林风眠的角度看去,正好能看到她腰后那段誘人的曲线,以及腰臀交界处绷紧的圆润弧度,仅仅是一个背影,就足以引发无尽遐思。他感觉到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温度似乎升高了,掌心的纹路像是在他皮肤上烙下了印记。
幽遥和君芸裳几乎是同时动了。幽遥放下手中碍事的鹤翅,脚尖一点,如一道青烟般跟上。她表情仍是镇定,可眼神却异常锐利,像是狩猎者锁定了猎物。君芸裳紧随其后,她脸上仍带着那种看好戏的笑意,只是步伐稍微急促了几分,显然是极感兴趣,不想错过任何细节。只有宋湘云,还站在原地,脸色依然有点白,茫然地看着已经进入洞府的三人,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很快,她也咬了咬嘴唇,似乎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或是心底深处那尚未完全平复的惊惧感在寻找寄托,又或是别的什么更隐秘的情感,让她也缓缓迈动步子,走向那个已经被情欲笼罩的洞府入口。
光线变暗后,感官似乎变得更加敏锐。林风眠听到了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也听到了南宫秀放轻却清晰的喘息。房间里的香气,此刻闻起来更是直往鼻子里钻,甜暖,又带着一丝植物的辛辣,勾引着血液流速加快。南宫秀站在他面前,那双原本带着威仪的眼眸,此刻彻底褪去了表面那层严肃的伪装,显露出内里燃烧着的,原始的欲火。她缓缓伸出手,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强硬地揪拽,而是极为轻柔地抚上他的脸颊。她的指腹带着微微的薄茧,划过他脸侧的肌肤,留下一连串颤栗的痒意。
“刚刚真是吓死小姨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不再是之前强装镇定的样子,而是软糯的,透着撒娇的委屈。但这委屈只是一层薄薄的面纱,底下藏着的是更深的索取。她的手向下,沿着他紧绷的脖颈,滑过他的锁骨,停在他的胸膛。即使隔着衣物,林风眠也能感觉到她掌心传来的灼热。她并未急着解开他的衣衫,而是将额头抵在他的胸口,像是小兽般蹭了蹭。
“罚你的方法有很多种”南宫秀的低语带着魅惑,身体微微靠在他身上,林风眠瞬间感到一阵温软贴了上来。是她胸前的丰隆。虽然隔着几层衣物,但那极富彈性的压迫感和透过布料传递来的温暖体温,还是让他的身体更加僵硬。他下身那已然勃发的坚硬尺寸顶在了自己裤子的前襟,甚至隐隐勾勒出了一个碍眼的形状。
几乎是南宫秀贴上来的同一刻,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了。幽遥君芸裳和宋湘云依次走了进来。她们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走了进来,然后关上了门。三人眼神各异地看向房中緊緊貼合的两人。幽遥嘴角似笑非笑,眼底有火苗跳动;君芸裳依然含笑,但眼中的探究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兴奋,仿佛即将见证一场盛大的祭典;宋湘云则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眼波流转间,带着胆怯,也带着难言的好奇。
南宫秀没有回头看,但显然她知道她们来了。她并未移开身体,只是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股掌控一切的自信与恣意。“看来今晚,热闹得很呢”她的声音依旧低沉磁性,却是对着林风眠一个人说的。那意思是,他今晚的“惩罚”,可不只是南宫秀一个人说了算。
南宫秀率先动作,她的手不再停留在他的胸口,而是顺着腰线滑下,直接探入了他的衣衫下摆,冰凉的指尖突然触碰到他腰侧光裸的皮肤,激起一阵电流。她的指尖灵活地解开了他的腰带,然后拉扯开衣襟。里面的白色中衣露了出来,因为他身体的温度和刚才的闷热,已经微微有些湿润地贴在他身上。南宫秀沒有停下,熟练地將他的中衣也剥离。衣物滑落,他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年輕結實的胸膛,清晰的腹肌线条,皮膚因为情动而泛着健康的红色。南宫秀眼神火热地盯着他的身体,像是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幽遥上前一步,她的目光没有落在林风眠的身体上,而是定在了南宫秀和林风眠相贴的下半身上。她看到了林风眠褲子前襟鼓起的那個輪廓。沒有犹豫,幽遥的手也探了过来,比南宫秀更大胆直接,直接伸向了他的胯下。她的手隔着布料,覆上他早已昂首的坚硬。“好大的尺寸啊”她低语了一声,语气带着意外的赞赏,像是鉴定某种极品的武器。林风眠感觉全身一颤,这种被女性,尤其是在他心中原本偏向清冷的幽遥,如此直白地觸摸并评价自己的情欲具象,带给他无法言说的冲击力,又伴随着一股极度被刺激的兴奋。他下腹那物在他的手中更加凶猛地跳动了一下,热度几乎要烫穿布料。
君芸裳见状,也不再矜持。她凑到另一边,伸手拉下了林风眠的褲子。那厚重的外裤滑下,露出了里面的亵裤。南宫秀的手已经在他亵裤上来回揉搓着,感受着那粗硬的尺寸和賁張的熱度。幽遥更是直接抓住了那个凸起,隔着亵裤轻重缓急地撸动起来。林风眠发出了一声低吟,头部向后仰去,身体因极致的快感和羞耻感而颤抖。亵裤也很快被扯下,林风眠那已然充分勃发的碩大“肉棒”,筆直粗壮,帶著滾燙的熱度,赫然展现在四位絕美仙子眼前。前端濕潤,甚至滴下了幾滴清澈的 Precum,顯示着主人早已情動难耐。
宋湘云这时也走近了,她小心地抬眼看了一眼林风眠光裸的身体以及那駭人的下体尺寸,臉上羞紅得几乎要滴血。但她没有后退,鬼使神差般地,她伸出手,颤抖地极为轻柔地觸碰了一下他腿侧的肌肤。那皮肤温热,紧绷,蕴藏着巨大的力量。她触碰的位置虽然远离情欲核心,但这无声的触碰本身,却像是点燃了最后一块干燥的柴火。
四個女子,各自以不同方式接觸着林风眠,空气中充满了荷尔蒙和压抑的呻吟。南宫秀的手离开了他身下,转而拉扯開她自己的衣衫。那优雅繁复的长袍,在情动之下也显得多余。几下就将外袍褪下,露出里面一层轻薄的丝质中衣。隐约可见姣好的身体曲线。幽遥和君芸裳也同时开始褪下衣物,速度却更快更直接。宋湘云见了,虽然羞涩,也依样學樣地开始解自己的衣衫。一时之间,洞府内的床上散落着各色绫罗绸缎,仿佛一场即将盛开的鲜花。
南宫秀身上的中衣也被褪去,一具成熟丰韵皮肤白皙如同上好羊脂玉的身體完全呈現出來。她的身形是带着母性光辉的性感,胸部圆润而饱满,在燈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那顶端的粉红乳尖微微硬起。她眼中帶著誘人的濕意,直勾勾地盯着林风眠完全暴露出来的粗壯滾燙的男性象征。她走上前一步,几乎与林风眠完全貼合,柔嫩的身體直接蹭着他堅硬滾燙的肌膚。一股极致的热度和令人晕眩的触感。
幽遥紧随其后脱光了身体。她的身材没有南宫秀那么丰腴,是另一种带着清瘦凌厉的美感。腰肢紧实,腹部平坦,但胸部卻也 令人惊讶 地挺拔圓潤,乳暈很小,乳尖呈現诱人的深粉色。她的气质与脱光衣服的样子形成了強烈的对比,表面清冷,身体却因情欲而染上了紅晕,那種禁欲的反差更加激發男性的征服欲。
君芸裳的身体也完全展示出来,她与幽遥身形类似,同樣纤瘦匀称,皮肤像雪一样白,是冰清玉洁的美。她的胸部也饱满圆润,但感觉比幽遥和南宫秀的都要柔软,顶端的乳晕偏大,颜色娇艳,像两朵盛开的花。她带着看穿一切的笑容,眼底却也闪烁着灼热的光芒,像是迫不及待想要將自己這幅美丽的身体奉獻給他。
宋湘云的动作最慢,但她也努力地褪去了衣衫,展露出身材。她的身体线条柔弱,胸部是最娇小的,显得楚楚可怜。肌肤帶著剛才嘔吐過後的脆弱苍白,但眼底深处的渴望却是真实的,甚至是带着一点点放肆的色彩,像是一朵怯生生地努力绽放的蓓蕾。
四个風格年齡和經歷似乎都各不相同的女子,此刻赤裸相对,唯一的连接点便是眼前这个挺立着駭人情慾象征的男人。房间里瞬间弥漫着濃烈的属于女性的甜膩體味,混合著情欲的高溫和汗水即将蒸騰的气息。林风眠站在中央,感覺自己像是被一群饑渴的饿狼圍困,即将被吞噬。他體內的慾望此刻已經达到了頂峰,完全無法思考其他事情。
南宫秀率先跪倒在他面前,没有一句廢話,只是仰頭看着他那炙熱噴張的“肉棒”,然後,張開紅唇,輕柔卻準確地含住了它的頂端。滾燙堅硬的柱體剛一接觸到她溫軟濕熱的口腔内部,林风眠就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要衝到頭頂了。他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低吼,幾乎將身下的物件全都送入她口中。南宫秀显然是个老手,她並沒有一開始就深喉,而是先用舌尖在頂端湿润的蘑菇頭周围舔舐,打着圈,用粗糙的舌面輕輕刮過那裏最敏感的部位,带来麻痒又酥爽的快感。她的雙唇溫柔地包裹着,溫吞吞地吮吸著,仿佛在品嚐什麼稀世珍寶。
幽遥也跟著跪了下來,來到南风秀旁邊,沒有爭搶他的“肉棒”,而是伸手拉過宋湘云,低語了几句。宋湘云有些紧张地看着她,但還是依言點頭。幽遥牵着宋湘云的手,让她面对自己。幽遥眼神火热地看着宋湘云娇弱的身体,然后俯身,吻住了宋湘云的嘴唇。这并非蜻蜓点水,而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深吻,舌头長驱直入,在宋湘云的口腔里搅动追逐。宋湘云似乎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身体立刻僵硬了,发出惊慌的低呼,但很快就被幽遥娴熟而强烈的吻技征服,身体逐渐软化,发出了轻微的呻吟。这是百合的戏码,就在他眼前上演。
君芸裳也走到林风眠另一侧跪下,但她没有立刻為他口交,而是用那双带着神秘笑意的眼眸仔仔细细地打量他贲张的男性具象。然后,她伸出一根手指,带着微微的弧度,极为艺术性地從他的“肉棒”顶端一路滑到根部,像是雕塑家在摩挲自己的得意作品。那缓慢轻柔的触碰,帶著挑逗的意味,像是在描绘某种无法言喻的轨迹。君芸裳轻声笑了起来,声音如珠玉碰撞:“林风眠啊林风眠,这东西比我想象的还要更加迷人呢”她將迷人二字說得咬牙切齿,又带着极深的玩味。显然,她通过各种渠道了解過他的另一重身份“叶公子”,知晓了他的厉害之处,但这親眼见到他纯粹肉體上的力量和欲望凝聚而成的具象,对她仍有極大的衝擊。
南宫秀继续为林风眠服务,她张开的红唇包容着他的全部前端,用温软的口腔内壁紧密地贴合着,有节奏地轻缓地上下滑动,带给他从肉体直入灵魂的快感。她偶尔伸出舌头,探入,卷绕着柱体顶端的冠狀溝,再沿着柱体缓缓舔舐到根部。那种冰凉光滑的舌头與炙熱滚烫的物件摩擦的触感,简直能将人逼疯。林风眠全身因为这种极致的快感而紧绷,双手不得不抓住床柱,以免自己因腿软而跪倒。
幽遥的吻变得更加激烈,她將宋湘云按倒在柔軟的床榻上,兩人赤裸的身體貼合,發出肌膚摩擦的粘腻声响。幽遥的唇离开宋湘云的,向下移动,落在了她秀气白皙的颈项,锁骨,然后是一片嬌小却形状優美的胸部。她没有急着舔吻宋湘云的私密處,而是將重心放在了对胸部的愛撫上。她先是用指尖輕柔地彈拨着宋湘云淡粉色的乳尖,感受着那細微的颤抖和逐渐硬起。随后她低頭含住一側,用牙齒輕輕廝磨,用舌尖勾弄乳暈。宋湘云发出細碎的呻吟,身體微弓,显示出情动与不适交织的复杂反应。另一边,君芸裳依然只用手指在他身上缓缓滑过,像是对他身體的每個部位都充满无限兴趣,她的手指触感很輕,但帶來的卻是绵延不绝的電流般的刺激。她的指尖在他的“肉棒”根部盘旋,时而轻弹卵囊,时而挑逗性地撫摸鼠蹊部的绒毛。这种精准而慢节奏的撩拨,比起直白的口交,似乎更能拷问人的意志力。
林风眠感觉自己被拉扯在两种极致的快感之間——南宫秀热烈深情的口活和君芸裳慢条斯理却直击要害的撩拨。再加上耳边不断传来幽遥和宋湘云交织在一起的,略显压抑的喘息与呻吟,视觉上更目睹了那兩個柔弱女性交缠在一起的身影,他的情欲被放大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体内的热流仿佛要冲破一切桎梏,全部喷薄而出。南宫秀注意到了他身體的颤抖和緊繃,她没有让他就这么轻易缴械。她略微直起身子,湿润的双唇依旧含着他硕大的柱体顶端,发出清脆的水声。她微微眯起眼,那里面闪烁着狩猎成功的光芒。她左手握住了他柱体,从根部缓缓向上套弄,指尖轻重緩急地捏着,如同娴熟的技师。右手则撫上自己的胸部,轻轻地揉捏着,粉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尖在指下变形,带给她自己的刺激,也用這種方式展示着女性身体最隐秘又最富性张力的部位,无疑更是对他的挑逗。
“快点再深一点要不够了”南宫秀一边为他服务,一边发出了带着情欲的催促。她的声音湿润,喉咙深处发出令人聯想的吞咽聲。这听在他耳朵里,像是催促,又像是对他尺寸的褒獎,讓他更加血脈噴張。他向下壓了壓胯,將自己碩大的“肉棒”幾乎全部塞入南宫秀温暖的口腔深處,直到根部紧贴着她的下巴。那裡最寬厚的柱體几乎撐滿了她的口腔,让她無法完整含住。她不得不發出“唔唔”的含糊呻吟,嘴角溢出了一點晶瑩的水液,順著光滑的皮膚滑落。那種被她完全吞沒的感觉,巨大而充实,带来的快感直冲腦海,讓林风眠的腿颤抖得更加厉害。
君芸裳也改變了策略。她收回了指尖,那双玉手轉而覆上了他的雙腿,輕柔地揉捏著他的大腿内侧,那是極為敏感的部位。她湊得更近了,用她柔软饱满的胸部有意无意地蹭着他尚未被關注到的胯部兩側,然後用自己的臉颊貼在他的大腿外侧。她的呼吸變得粗重,清雅的香氣伴随着她的气息,刺激着他的嗅覺。随后,她的唇缓缓地移动,沿着他的大腿外側,一直向下,滑到了他的膝蓋,小腿,最終停在他的足部。林风眠一怔,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君芸裳優雅地俯下身,抓起他一只腳,将那干燥坚实的腳掌湊到自己的嘴边,然後,竟然開始舌忝吸允起他的腳趾。這是一種完全出乎意料的動作,卻带着某种令人臣服的隐秘色情。他看到君芸裳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专注而迷恋的神情,她含住他的腳趾,如同对待情人的吻般輕柔而深入,舌头靈活地舔舐着他的趾腹趾縫,偶尔用牙齒輕輕囓咬趾甲边缘。林风眠的足部瞬间湧上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伴随着被膜拜般的滿足與刺激,这种感官被放大被聚焦,讓他不禁打了個冷顫,一種來自足部的快感,蜿蜒而上,融入了全身被南宫秀带来的炙热筷感洪流。這是足交的一部分,但以如此细腻而充滿藝術感的方式呈現。
幽遥則已将宋湘云的上身褪盡,她欣赏着宋湘云娇弱的酮體,伸出手,撫摸着她嬌嫩光滑的腹部,然后緩緩下移,撥開了宋湘云腿間因羞怯和渴望而微微并攏的大腿。宋湘云下體也早因室內的高溫和情欲刺激而湿潤。她看到宋湘云光潔私密處上稀疏的柔軟的绒毛,那隱藏其下的是柔嫩飽滿的兩瓣大阴唇,紧紧合拢,保护着更里面的秘密。幽遥用一根手指探了过去,在那兩瓣私密入口中央的縫隙中輕柔地劃動。宋湘云立刻发出了高亢的惊呼:“咿不不要”她的身體因痒和异样的筷感而扭动,双腿更是不由自主地併得更紧。幽遥没有强硬地分开,而是耐心地用指腹摩挲,用帶著温度的指尖去感應那被掩藏的深處,挑逗着最外部敏感的肌肤。这是一種缓慢而带有心理诱导的前戏,她像是在等候一个時機,或是等待宋湘云内心更深层次的崩塌。
南宫秀感觉到林风眠身体的巨大变化,下體的粗壯坚挺程度更是駭人。她加緊了手上的套弄速度,嘴巴里則更用力地吸吮着,舌頭甚至尝试着舔舐到根部後面的卵囊。她的雙颊因用力而凹陷,眼中水光潋滟,顯示出自己也极度沉浸在这种情色吞噬之中。她那饱满的乳部因为弯腰的动作而下垂,几乎蹭到了他的膝蓋,偶爾搖動时,碩大柔軟的乳球蹭過他大腿内侧,带来異样的柔软触感,那乳尖微微顫動着,更是惹人去玩弄。这本身也构成了一种乳交的场景预设。
君芸裳还在他腳邊进行着足部服務,她的舌尖描摹着他的腳底纹路,時而含住他一整隻腳掌,用整個口腔去感受他脚部的曲线和力度,時而细致地吮吸每个脚趾尖。她偶爾抬头看他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挑戰和征服欲。她那漂亮的,此刻因為口腔内乾燥而有些微微濕潤的唇瓣,帶著臣服又支配的矛盾魅力,包覆着他阳刚的脚部,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视觉与心理冲击。这女子高傲清雅如谪仙,私下裡竟能做如此舔狗般的事,又如此优雅性感。
幽遥则进一步對宋湘云展開行動。在持续地摩擦挑逗后,宋湘云的腿终于松动了一丝缝隙。幽遥敏锐地捕捉到,毫不犹豫地将一根手指探入那柔软濕潤的深处。宋湘云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了像猫叫一样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呜呜啊好好奇怪要死掉了”幽遥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手指灵活地在宋湘云的小穴入口处探入又抽出,像是在探索秘境。穴道很紧致,手指进去时能感受到柔嫩的肉壁紧紧裹挟着,发出了轻微的湿漉漉的“啵”的声音。幽遥很快找到了穴口上方那个小小的圆圆的颗粒,那就是宋湘云的阴蒂。她将手指尖覆上去,轻轻地打圈,摩擦。宋湘云身體更加劇烈地抽搐起来,聲音从呜咽转为高亢的喊叫:“啊啊啊!那边啊!好好难受不要摸那裡!要要高潮了啊!”她的喊叫伴随着身体猛烈的颤抖和双腿无意识的乱踢。幽遥似乎找到了极大的乐趣,她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集中力量,指腹在宋湘云的阴蒂上反复摩擦揉捏,速度时快时慢,力量轻重变换。宋湘云已经陷入了高潮前的疯狂状态,呼吸变得短促而急促,嘴里无意识地喊着胡话,手指抓紧了床单,整个人像是在承受酷刑,又像是在体验天堂。
君芸裳舔完林风眠一只脚,放下,抬起头,看了看正在享受南宫秀口活和幽遥指奸宋湘云的另外两人。她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随后自己也抬腿上床,优雅地盘膝而坐,将双手覆上了自己胸前饱满柔软的胸部。她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一边慢条斯理地極具情色意味地玩弄着自己的乳部,轻轻地捏起硬挺的乳尖,又搓揉着大大的乳晕。这种旁若无人专注于自我的行为,却更加令人血脉贲张,因為這意味着她是为了他为了眼前的場景而挑逗自己,也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請。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林风眠身上,眼波流转间,仿佛在说:看着我,看看我是怎么为了你,自愿献上自己的身體。
林风眠感觉自己被前所未有的情欲海嘯吞噬。下方,南宫秀的口舌服務达到了白熱化,他硕大的“肉棒”被完全吸入,南宫秀的脸颊已经被撑得鼓鼓的,她艰难地吞咽着,发出了更明显的吞咽声和湿漉漉的聲音。她抬起头看他,眼神中充满哀求,但又夹杂着不容拒绝的欲望:“快快给我”她指的是高潮的临近,希望他彻底在她口中释放。左边,君芸裳盘腿自弄乳房,那份优雅与色情的反差感极度强烈,她的目光如鉤,死死地盯着他。右边,宋湘云在幽遥手指的拨弄下,正处于高潮爆发边缘,發出着瀕臨失控的哭喊呻吟。耳边是三個女性不同却同樣充滿慾望的聲音,眼前是三個或跪或坐或舔弄或抚摸的身體。這種視覺聽覺觸覺甚至氣味的結合,強烈得像是將他直接扔進了煉獄之火。
“啊!”宋湘云身体猛地一挺,腰肢像是在弓起,雙腿張開,發出了最尖利高亢的呻吟,随后整个人猛地軟了下去,癱倒在床榻上,身体像篩子般颤抖。她的穴口流出了大量透明的粘稠液体,沾濕了身下的床單,那是高潮后的潮水。幽遥的指尖从她體內抽出,上面沾染着晶亮的帶著温度的淫液。幽遥將沾滿宋湘云淫液的手指湊到鼻尖聞了聞,然後嘴角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接着将手指伸到嘴里,舌忝掉了指尖的淫液,像是在品嚐战利品。这个动作大胆而露骨,却充满原始的欲望,更将她自己置于猎食者的地位。
宋湘云的高潮像是刺激了另外两位,或是引爆了這狹小空间内的情欲燃点。南宫秀再也无法维持她那种带着享受的节奏,她的舌头在他碩大的“肉棒”顶端疯狂地舔舐搅动,头部急剧地上下套弄,似乎想在最後時刻將他整根吞入。林风眠感觉一股巨大的能量从他的“肉棒”底部升起,如海啸般向顶端涌去。他知道自己即将爆发。而他想爆发的位置
林风眠做了一个决定,他一手扶住南宫秀的头顶,控制住她的动作,让她维持着完全含住他的姿勢,另一只手则探向正将指尖含入嘴中回味宋湘云淫液的幽遥。幽遥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看向他。林风眠没有说话,只是眼神直白地指向自己的嘴唇。幽遥眼神一闪,似乎明白了什么。她伸出那只还沾着宋湘云潮水的手指,却没有直接送入林风眠的嘴巴,而是帶著那些晶亮粘稠的液体,先塗抹在林风眠滾燙硕大的“肉棒”顶端,用那些女性的情欲液体润滑他的尖端。林风眠身体再次发出低吼,这帶著另外一個女人氣息的體液,竟然讓他更兴奋。幽遥然后才将沾染了他預射的頂端以及宋湘云潮水混合液的手指,送入了自己口中。她在舌尖上慢慢攪動,然後又湊近他,用自己的唇舌親吻他的頂端,仿佛在传递某种只有他们才能懂的訊息。
君芸裳见状,笑意更浓,她将双手从自己胸前收回,指尖上也沾染了乳汁和自己身體摩擦出的体液。她将这液体同樣塗抹在自己飽滿的乳頭上,然後猛地低頭,含住了自己粉紅的乳尖,發出清脆的吮吸聲。這是自慰,却带着強烈的展現與邀約意味。
在這種三位絕美女性以不同方式釋放或表達慾望的場景下,林风眠再也无法克制自己。他一手固定南宫秀的头,將最後一丝精力全部注入胯下,身體猛地繃緊抽搐起来。“啊啊啊!”他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炽热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喷薄而出,全部射入南宫秀的口腔深處。南宫秀被迫承受住這股巨大的冲击和熱流,發出哽咽般的聲音,喉嚨上下蠕動着,將那粗壯“肉棒”射出的滾燙白色粘稠精華,一口一口地吞嚥下去,没有遗留丝毫。她的臉頰鼓脹著,眼中帶著被填充後的茫然與高潮後的潮紅。林风眠則射完之後,身體如卸下了重擔,猛地軟倒。他整個身体压在了跪在他身前的南宫秀身上。南宫秀悶哼一聲,但也沒有推開,只是喘著粗氣,下顎和嘴唇邊緣沾染著他噴濺出的,以及從她自己嘴角溢出的一些,泛著濕亮光澤的白色液體。
林风眠趴在南宫秀身上,下身的硕大物事還未完全軟化,尖端沾滿了他自己的精液和南宫秀口腔深處殘留的湿液,甚至带着她那獨特的口液氣味。他听着南宫秀在他身下劇烈地喘息,感應到她全身仍在细微的颤抖。空气中除了香气,更混杂了他刚射出的精液的腥臊味女性身体特有的甜膩潮湿味以及汗水的高温。这种混乱而濃烈的氣味,讓他的大脑依旧晕眩,耳边还回荡着宋湘云刚才高潮的余音和幽遥吞嚥他欲望精華的声音,眼前则浮現出君芸裳自我取悅的身影。
南宫秀在下面缓缓平复呼吸,等林风眠身体重量稍輕,才伸手环抱住他寬厚的背脊,用自己因為情事而格外湿润的散发着热气的柔嫩脸颊貼在他滾燙的胸膛上,像是某种依戀又像是无声的宣告主权。
就在这时,幽遥挪了过来,没有理会癱軟在地上的宋湘云和趴在南宫秀身上的林风眠,她坐到床边,弯下腰,用手指拨开宋湘云下体柔软的阴唇。那里仍然因為刚刚高潮而不住地抽搐,流出了更多透明的潮水。幽遥用手指轻柔地插入宋湘云濕透的小穴里,手指抽插間帶出清脆的“嘖嘖”水声。宋湘云发出一声微弱的带着劫后余生的呻吟,身体却在幽遥手指的再次介入下,不由自主地再次颤抖起来。幽遥面无表情地,极具专注地在宋湘云穴道中或轻或重地拨弄,時而将指尖送到鼻尖闻一闻。她像是在欣赏一件尚未玩够的玩具。
君芸裳这时站起身,她已经不再关注自我的乳房,而是缓步走过来。她没有选择躺倒或參與南宫秀和林风眠的依偎,也没有去打扰幽遥對宋湘云的摆弄。她来到林风眠头部上方,他刚才射完后,因为脱力,脸颊正好贴近南宫秀丰腴的胸脯侧面。君芸裳优雅地半蹲下,用帶著玩味又如同施恩的眼神,看着被情欲掏空一丝气力的林风眠。然后,她缓缓伸出手,手指轻柔地从林风眠略显湿润的额头开始,一直抚摸到他的眼睑,再向下,来到他的鼻尖唇角下巴,最后,极为暧昧地挑衅般地,用指尖勾勒了一下林风眠那还带着高潮余韵前端因为被吸吮过度而略显红肿的軟下來但仍保持著可觀尺寸的男性象徵的尖端,带着笑意,将指尖上的残余液体送到自己嘴边,像是尝了口酒:“味道不错呢”她用极轻的声音,却清晰地传入林风眠的耳中。这话像是一种点评,又像是预告着下一次的期待。她的眼中,充满了对掌控感与未来遊戲的興奮。
林风眠缓過勁来,下體那东西虽然不像刚刚那般坚硬挺立,但依然留戀地搭在南宫秀平坦柔软的小腹上,湿熱的感觉在肌肤相親處傳来。他抬頭看向周圍,南宫秀媚眼如丝,眼中還帶著高潮後的迷離与湿润;幽遥正全神贯注地「玩弄」着尚未完全从高潮中恢复过来的宋湘云,兩人間交織著某种病態又甜腻的依戀;而君芸裳則優雅地坐在一旁,眼神灼灼地看着他,似乎已經在盘算著下一次要如何更彻底地探索他。這種被三個(或者說是四個,如果把还在瘫軟的宋湘云也算上)風格迥異美麗無匹的女性包圍,剛剛经历了極度荒淫失控的共同體驗的感覺,讓他觉得有些超现实,却又真實無比。身體深處还殘留着抽搐後的酥麻,精神上也因为巨大的冲击而有些放空。他感受著皮膚上沾染的液体和粘腻,聽著她們的喘息與低語,那是一种徹底地沉沦,没有任何后退余地。
这个洞府,仿佛成为了他们暂时逃离一切外界约束的伊甸园,在这里,欲望和身体的需求,是唯一的法则。她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仙子,也不再有层层的身份和社会伪装,只剩下了赤裸的身体和最原始的渴求,以及在围绕着他这个男人时所流露出的,相互之间的复杂情愫。这种情事结束后残留的亲密占有欲窥视欲和潜在的竞争意识,让这个小小的房间充满了尚未散去的危险又誘人的氛围。
直到南宫秀发出了輕微的咳嗽声,打破了這片沉寂的温存。“咳咳”她的聲音有些沙哑,顯然是刚才剧烈的情事让她的喉咙受了影响,或许,还有刚刚吞嚥下去的某种难以言说的液体。“臭小子”她推了推林风眠,嗓音虽然沙哑,却又带着劫后余生的輕鬆與熟悉的嗔怪,仿佛剛剛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個漫長又放縱的夢境,现在该醒過來了。幽遥抬起头,手指从宋湘云体内缓缓抽出,带出了拉丝的长条状液体,她抬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脸上神色難以辨认,宋湘云则虚弱地翻了個身,背對着眾人,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君芸裳臉上的笑容斂去了一丝,但眼底的光芒并未减弱。
林风眠從南宮秀身上坐起,感到一阵全身的疲憊和某个私密处的隐隐酸胀。他看着面前和周圍衣衫凌亂,頭髮黏貼在皮膚上的女性們,以及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心頭湧上一陣混亂的感覺,既有释放后的快感,也有情事结束后的某种空虛,还有對剛剛那场集体的无序的狂欢的一丝恍惚。
南宫秀随意拿过一件衣服裹住自己的身体,虽然脸上还帶著情欲残留的痕迹,但已经迅速恢复了那种表面的平静和强势。她瞪了林风眠一眼,语气却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去洗个澡,把这里弄干净。还有你身上的别留着让别人看见了!”她指的是林风眠身上,尤其是在私密處沾染的白色痕迹和情事留下的气味。林风眠明白她的意思,也知道不可能让刚刚發生的一切留下一丝一毫的外在痕迹。
短暂的集体失控后,所有的仙子们又迅速披上了她们華美的外衣,掩盖住身體上與心灵上剛经历情事的痕迹。仿佛一场幻梦倏忽而逝。然而,房间里尚未完全散去的那种浓烈气味,床榻上的凌亂褶皱,以及彼此对视時偶爾泄露出的带着秘而不宣的默契与審視,卻證明著刚刚發生的一切是多麼真實,多麼讓人慾罷不能,又多麼難以輕易忘懷。林风眠也开始收拾自己,但耳邊卻在此時響起了南宫秀的聲音,將他從這混亂的回憶中猛地拉回現實。
南宫秀重新站直身体,身上雖然還殘留着沐浴露无法洗去的情欲味道,但已經恢復了那种高不可攀的氣質。她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严峻的光芒。
“臭小子,要不是看在你明天还恶战,我非收拾你不可?”林风眠听到这话,心头一跳,那种刚刚从極端放縱的肉體狂欢中解脱出来的情绪,被猛地按下了暂停键。南宫秀这是直接跳過了所有的过場,直接回归到了現實的話题。剛剛的一切,似乎只是在這片刻時間裡被允許存在,現在時間到了,就必須回歸常規。
林风眠疼得眼泪都出来了,错愕道:“什么恶战?”他一邊說着,一邊努力平復著自己還有些紊亂的氣息。南宫秀哼了一声,冷笑道:“明天你令牌到手的时候,大概率会有一堆人挑战你,你做好准备吧。”這話語帶著一種冷酷的現實意味,與剛剛房間內熱情如火的情境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仿佛是在警告他,在這個世界裡,私人的情感和慾望永遠都要屈服於實力的競爭與殘酷的法则。林风眠懵了,还有这茬?他腦海中還殘留著溫軟的觸感和女子的呻吟,現在卻要立刻準備迎接腥風血雨。這强烈的反差,让他一时间难以适应。刚刚在洞府内的荒唐和放纵,似乎是暴風雨前短暂的寧靜,甚至可能是某種特殊的戰前獎勵或者泄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