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1章 钦琳的眼光,似乎还不错
飞船之上,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月影岚抱着苏慕正打算入睡,突然隔壁传来有节奏的震动。
苏慕小耳朵抖了抖,茫然地爬起身。
“岚姐姐,隔壁云溪姐姐的房间好像在震?”
月影岚愣了一下,而后闭目细细感受,瞬间满脸通红。
这是怎么回事,隔壁不是住着柳媚和夏云溪吗?
嘶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大被同眠?
月影岚不由想起自己看过的图册,此刻上面的人物突然有了面容,活灵活现。
她不由脑补起来,各种画面在脑海中层出不穷,让她脸色越来越红。
苏慕不懂这些,有些着急道:“岚姐姐,我们快去看看。”
月影岚连忙拉住她,连连摇头道:“别!快睡,没事的!”
苏慕不明所以,但还是听了她的话,将信将疑睡下。
若是她能听到隔壁的声音,定然不会如此善罢甘休。
毕竟她云溪姐姐声音那么痛苦,又是求饶又是喊救命的,她怎么睡得着?
陈清焰跟叶莹莹睡一个房间,也感受到隔壁传来的动静。
陈清焰倒是习以为常,毕竟这两个家伙更过分的场面她都见过了。
不过夏云溪和柳媚居然一起陪林风眠疯,倒是让她有些惊讶。
得,一个个都是合格的合欢宗妖女了是吧?
叶莹莹脸色微红,把被子一盖,无语道:“这家伙就不能安分一会?”
正盘膝修炼的幽遥突然睁开眼睛,跟南宫秀面面相觑。
南宫秀没好气骂了一句道:“这臭小子,还以为他转性了呢!”
幽遥闭上眼睛,但心却再也静不下来,气息在体内乱窜,差点走火入魔。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他跟其他女人亲热,但这次她却格外心神不宁。
因为他们都那样了,她的立场不一样了。
温钦琳睁开眼,看着睡得死沉死沉的周小萍,不由有些艳羡。
这丫头该说她心无旁骛呢,还是没心没肺呢?
她沉下心来,继续盘膝修炼,不再被外物所扰。
黄子珊也暗骂一声,暗暗警惕,自己可得看着点自家的小白菜。
夜狐则是另一种想法,这震动持续这么久,少主真是非常人啊!
嘶,这自己扛得住吗?
要不,再慎重点考虑吧!
林风眠哪里知道她们的胡思乱想,其实她们都想多了!此刻他正很严肃地跟柳媚和夏云溪坐而论道,彼此交流所得。
他将双腿伸展盘于蒲团之上,夏云溪温软的娇躯就坐跪在他身前,雪颈后仰,朱唇微启,乌发垂落如瀑。那张带着几分初入世事纯真的清丽脸蛋此刻却染上了令人心颤的潮红,呼吸声变得异常粗重。林风眠修长如玉的手指轻抚过她挺翘的下颌,引导着她进一步深化这场关于生命的交流。夏云溪眼波迷离,听着头顶传来的沙哑嗓音,她咬紧了下唇,口中那件事物似乎因为那声带的震动而变得更为亢奋。她的双手握着他挺立炙热的物什,小心翼翼地顺着根部向顶部滑动,每一点寸进都伴随着更加用力的吞吐,直到被整根吞入口中,柔韧的舌尖抵上滚圆饱满的肉茎头部。湿润温暖的甬道层层包裹着它,吸力与柔软度都在无声地表达着她此刻全部的投入与领悟。她尝试着用唇瓣轻轻含吮,舌尖细致地勾勒着马眼处溢出的晶莹前液,腥甜热烈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散,她喉咙深处不自觉发出一声闷闷的‘嗯哼’,紧接着便是含糊不清的喘息。
柳媚慵懒的靠坐在另一侧,相比起夏云溪的纯真带着懵懂的直白,她的姿态更加娴熟放荡却又不失合欢宗妖女那股魅入骨髓的仙气。一袭薄纱之下,凝脂般的玉体若隐若现,胸前饱满雪腻的双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粉红的茱萸在湿润的空气中硬挺着,泛着晶亮的光泽。她伸出纤细的玉指,沾了一点自己腿间缓缓溢出的湿润,勾在唇边,伸出带着艳红色丹蔻的舌尖轻轻一舔。腥甜浓郁的气息混合着体温蒸腾而上,林风眠眼角的余光扫过这一幕,体内奔涌的热流更盛。柳媚看着夏云溪那全身心投入的模样,眼神中带着欣赏与一丝狡黠的诱惑,她媚笑着伸出一只脚,柔软的足弓轻轻蹭过林风眠的另一条大腿内侧。冰凉滑腻的触感像一条蛇般蜿蜒而上,让他的肌肉瞬间绷紧,她的小巧白皙的脚趾挑逗地夹住他衣衫下那早已鼓胀坚挺的布料,然后隔着衣物缓缓揉搓着他的欲望,那种欲盖弥彰的轻柔折磨令他忍不住喉结滚动。柳媚发出银铃般的轻笑,足底微凉的皮肤细致的感受着他肌肉的紧绷和胯间的火热。她甚至伸出另一只脚,白玉般的足趾勾缠上他胯间另一侧的敏感,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却任由双足在她薄纱之下,毫不掩饰地玩弄着他昂扬的欲望,同时欣赏着身前夏云溪忘情侍奉的美景,眼眸流转间带着对这场悟道的掌控与自信。
夏云溪越发深沉地进行着口中的“悟道”,她的口腔甬道温暖湿润,每一次深喉都让滚烫的肉棒几乎抵至喉管底部。那种压迫感与被彻底填充的极致充实感,让她忍不住身体轻颤,小腿紧绷。泪水因为缺氧和眼角的刺激而溢出眼眶,沿着眼角滑落在蒲团上,湿了一片。喉间被巨大填充物的刺激带来几近干呕的感觉,生理性的眼泪混合着不知名的液体浸湿了睫毛,但她却没有松口,反而更加执着地加深含吮,用双手更加用力的包裹住柱体,似乎这样才能抓住那种灵魂被贯穿的体悟。那强烈的欲望让她克服了所有的不适,全身的血液都朝着下方涌去,她知道这是她深入了解他的身体,理解他的本质的最佳方式,那是书本上无法学到的真理。
柳媚的足戏越来越大胆,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隔衣摩擦,双足如同有了意识一般,在她薄纱之下蜿蜒而上,细腻柔软的脚掌直接抚摸上他衣物难以完全包裹的滚烫粗壮的欲望。她轻巧地将碍事的布料褪去一些,露出那粗大骇人的紫红柱体,顶端圆润的龟头布满了密密麻麻细小的血管纹路,顶端的尿道口湿润饱满,此刻正蓄势待发。柳媚的小巧精致的足掌从根部向上包裹,冰凉柔软的触感与肉棒灼热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了爆炸性的刺激。她的脚趾灵巧地蜷缩,像小手一般温柔却不失力量地揉捏着他的阴茎主体,有时指尖还会不经意地划过柱体下方连接的柔软囊袋,引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绷得笔直。
夏云溪终于支撑不住,口腔甬道的极限以及吞吐的强烈运动,让她在干呕和窒息的边缘挣扎。林风眠察觉到她的颤抖,轻轻扶起她的头,肉棒得以离开她湿润温暖的口腔。夏云溪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唇瓣湿红肿胀,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娇媚动人。但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尚未满足的渴求和因为中途停止而带来的懊恼,嘴边还带着他的味道。
“还没完”她用嘶哑微颤的声音说着,却又被林风眠伸手阻止。
“换个方式,更深入的探讨。”林风眠嗓音低沉沙哑,眼神中燃烧着浓烈的欲望,但他对这场关于肉体与灵魂的深入论道有着自己的坚持与节奏。他知道,这种交流越深入,他们从中体悟到的“真理”就越深刻。他将夏云溪揽入怀中,让她靠坐在他身上,挺直炙热的肉棒就那样赤裸地立在她身前。
夏云溪颤抖着伸出手,带着方才湿润和口水残留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着他壮硕火热的肉棒。滚烫的温度仿佛要灼伤她的指尖,血管清晰可见,粗硬的触感让她头晕目眩。她学着柳媚先前的动作,笨拙却认真地从根部到头部温柔地来回撸动,粉红的嫩芽般的乳头在他眼前一晃一晃的,带着难以言喻的纯真与妖娆。林风眠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深吻,舌尖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舌,将自己的气息与味道毫不保留地灌输过去。舌尖抵触,滑腻,伴随着津液交换的啧啧水声。他一手托着她柔软雪白的腰肢,另一只手覆上她娇嫩的乳房。柔韧光滑的皮肤带着温暖的温度,挺翘饱满的触感充满掌心。他拇指轻轻按揉上那立挺的乳尖,小小的硬粒在他的指尖被捻转拉扯,带来了异样的酥麻与肿胀。
柳媚看准时机,在她宽大的袍袖掩饰下,整个人都跪坐到了林风眠的双腿之间。她如缎的长发垂落遮住了脸,只露出光洁的颈部和如同白瓷般的肩膀。双手灵巧地拨弄开身下的衣物,将最私密的温柔献祭给此刻在她头顶主宰一切的男性生殖器。滚烫炙热的粗壮肉棒直接抵在了她花瓣般娇嫩的阴唇入口处。她的腰肢如蛇一般扭动,柔韧的双手扶住他的大腿,仰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上方的林风眠,湿红的舌尖舔了舔自己殷红的唇。她的声音如春风般呢喃,却带着穿透一切的魅惑:“公子,奴家也想,更深入地探讨一下您,体内悟道的本质”
说着,她纤细的腰肢轻巧地一送,娇嫩温软的花穴瞬间将火热粗壮的肉棒头部含住。夏云溪见状惊呼一声,随即紧紧依偎进林风眠怀里,目不转睛地看着下方的柳媚。那硕大的头部没入柔软温热的蜜穴,像滚烫的刀切开豆腐,却又像乳燕归巢般自然而然。林风眠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握着夏云溪的手也用力了几分。他低下头,看到柳媚脸上迷离沉醉的表情,她的双眼微眯,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小口发出甜腻的呻吟声。她似乎并不着急将整根纳入,而是扭动着腰肢,任由花穴口反复绞磨着他的龟头和部分柱体。每一寸 دخول,都像对肉体的深度询问与探讨,每一次研磨,都像是对灵魂本质的拷问。柳媚的嫩穴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粘稠温热的蜜汁如同不要钱般涌出,将结合处润湿得一塌糊涂,泛着暧昧的光泽。那种被娇嫩紧致的软肉层层吸裹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林风眠忍不住抬高柳媚的腰肢,迫不及待地向前送胯,更加凶猛地推进。柳媚的娇嫩花穴入口处被他巨大的肉棒挤压扩张,伴随着撕裂般的刺激感和强烈的快感。她发出一声混合着疼痛与极致欢愉的嘤咛,修长的玉腿如同没有骨头一般缠上了他的腰,十根涂着红色丹蔻的脚趾因为过度的兴奋而绷紧。滚烫粗壮的肉棒,裹挟着前段夏云溪口中的湿润与她自身流出的爱液,就这样长驱直入,带着风雷之势闯进了柳媚最私密的桃源深处。嫩屄被完全贯穿的感觉让她浑身酥麻,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如同潮水般袭来,让她身体弓起,背部离开蒲团,只有臀瓣在随着林风眠的每一次冲击而剧烈撞击蒲团,发出苏慕听到的,让飞船震动的“咚咚”声响。
他一边感受着柳媚嫩穴的热烈缠绵,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夏云溪柔软的乳房,将她胸前的薄纱褪下,露出饱满圆润的双乳。另一只手则探向她同样湿润泥泞的腿间,指尖触到早已溢出的潺潺蜜汁。夏云溪娇喘连连,眼神迷离地看着下方火热的结合。林风眠拉起她一只雪白细长的腿,盘在自己腰侧,方便他进一步爱抚她敏感的身体。他的手指灵活地探入了夏云溪那已经被蜜汁打湿透的嫩穴入口,带着爱液滑腻的指尖轻柔地撬开粉嫩湿润的阴唇。他先用一根指尖感受内部的湿滑与紧致,带着性爱前夕特有的灼热与跳动。指尖缓缓深入,触到里面如同温暖布丁般的褶皱和细腻的软肉。
夏云溪发出一声羞耻又酥麻的低叫,下意识地弓起腰肢,试图夹紧双腿。这种在她身下的公开深入的探索,尤其是被手指深入从未被真正开拓过的秘境,带来了远超预期的刺激。她能感受到林风眠的手指在她蜜穴深处缓慢而温柔的移动,每一次深入和抽出都带着温热粘稠的液体。她紧咬着唇瓣,身体却软得像没有骨头,完全依靠在林风眠怀中,大口喘息,气息不稳地喊着:“唔那里啊别,别碰里面”
林风眠仿佛没听到她的羞涩抗议,手指开始变得不再温柔,两根三根手指,被浓厚的爱液润滑后,缓慢而坚定地探入了夏云溪从未被异物侵犯过的深处。那窄小温暖的甬道被手指一点点撑开搅动,夏云溪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浑身潮红,额头渗出汗水,眼角也再度被刺激出了泪花,那不加掩饰的纯真痛苦与快乐让她看上去异常动人。她发出的,便是苏慕听到的那些带着生理不适和极度刺激下的颤抖喊叫。
而与此同时,下方被完全贯穿的柳媚却进入了另一种境界。肉棒在她嫩穴中如同推磨一般进出,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巨大的抽插力量,每一次抽出都带动粘稠的爱液在空气中拉出暧昧的丝线。她的嫩穴像有灵性般紧紧地缠绕吸裹着肉棒,似乎想将它融化在自己体内。林风眠一边温柔而粗暴地深入探索着夏云溪,一边毫不留情地冲撞着柳媚,两手一边操控着怀中娇躯,一边感受着身下女体每一次碰撞带来的巨大反馈,耳朵里则充斥着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能催情助性的女性呻吟声。柳媚的声音更加成熟妩媚,是纯粹的诱惑与承欢,而夏云溪的呻吟则带着稚嫩的颤抖与无法承载的欢愉。
柳媚的腰肢在他有力而规律的冲撞下不停摇摆,挺翘的臀瓣不断撞击蒲团,发出令人心颤的撞击声。肉棒在她嫩穴中搅动,似乎找到了什么最敏感的点,每一次碾压都让她如同触电般弓起身体,发出尖锐高亢的呻吟。粘稠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在她修长的腿根内侧流淌成溪,甚至顺着她的腿部蜿蜒流到了他的大腿上,带着浓郁的女性体香。林风眠感觉胯间像着了火,那种被紧致滑腻嫩穴层层吸附包裹,同时听到女人高亢入骨的叫声,简直是他修行邪帝诀以来从未有过的感悟。他抓住柳媚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让她站起身,将她按向旁边的墙壁。他站着,而柳媚则背对着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扶墙,白嫩的臀部撅高,双腿略微分开。滚烫湿滑的肉棒毫不费力地对准那同样泥泞不堪的嫩穴入口,然后带着万钧之势,一举插入到底。
“啊——!”柳媚发出了一声完全失去控制的惊叫,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那猛烈的插入冲击震散了。深处最敏感的地方被柱体最深处用力地抵住碾压,这种毫无保留的深入感带来的快感呈指数级上升。她的脚尖因为高潮的来临而紧紧绷起,整个人止不住地向前倾斜,几乎要扑到墙上。而她的身后,林风眠双臂环抱住她不堪蹂躏的腰肢,一下一下地用尽全力猛烈地冲击着。每一下抽插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声响,撞击的咚咚声变得更加激烈而沉重,这就是为什么外面的月影岚会感觉到飞船在有规律地震动,因为肉体每一次强烈的碰撞,都会将能量传递出去。
巨大的快感瞬间占据了柳媚的全部感知,她的眼睛里再也没有清明,只剩下水波一般的迷离。她的口中开始发出淫荡而高亢的叫声,不再有任何遮掩,将身体里所有的欲望都通过声音倾泻而出。一声接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和呻吟,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癫狂,完全诠释了合欢宗妖女是如何用最直白的欲望进行“悟道”的。
与此同时,被揽在怀里的夏云溪看到这无比直观和野性的“悟道”方式,被巨大的视觉冲击震撼得全身颤抖。林风眠趁机将已经深入到她蜜穴中段的手指彻底探入最深处,指尖如同最顶级的悟道大师一般,在她稚嫩紧窄的甬道深处细致地探索摩擦。他的手指精准地触碰到了她身体中最隐秘最能引发欢愉的几个穴点,每次的刺激都让夏云溪身体一抖,如同全身过了电流一般。她浑身绷得像一把弓,口中发出幼兽般又哭又叫的呻吟,凄厉而甜腻,就像苏慕听到并理解成的“求饶和喊救命”。
“呜呜太,太深了林,林公子我受不住了”夏云溪哭叫着,身体软绵绵地想从他怀里挣脱,却被林风眠紧紧地箍住。
“深入体悟,方得真理。”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沙哑磁性的声音像有魔力。他的手指在她蜜穴深处找到了一点软肉突起,开始有规律有节奏地碾磨按压。这个微小动作瞬间引发了夏云溪身体内部巨大的反应。她浑身颤栗,体内的血液如同决堤般涌向下身,整个阴道痉挛收缩,同时一股灼热的电流从会阴部直冲脑门,她再也抑制不住体内的洪流,娇嫩的嫩穴中,早已满溢的爱液瞬间爆发。
伴随着一声绵长凄厉又混合着解脱的尖叫,夏云溪的身体剧烈抽搐,大量温热透明的液体如同小型喷泉般,从她稚嫩的花穴中狂喷而出,直接射到了林风眠的胸膛和脖颈上,热流滚烫,带着浓烈的体香。潮喷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让她整个人在高潮中几乎失神,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痉挛与高亢的啼叫,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将他的上身都浇透了。
柳媚在另一边也几乎到达了顶峰,被林风眠粗硬的肉棒在身后无休止地猛烈抽插撞击,深处的每一次触碰都如同要把她送上九霄。她的理智在潮水般的快感面前如同纸片般脆弱,身体不住地颤抖痉挛,高潮带来的酥麻感从脚底板一直麻到头皮。随着林风眠最后几下如同巨炮轰击般狂暴的深入,柳媚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陡然拉高,声音撕裂狂野,却又带着极致承欢的甜腻。伴随着身体最后的绷直抽搐,一股比夏云溪更加浓郁粘稠的爱液从她的嫩穴深处喷涌而出,大部分都随着林风眠抽出的动作溅射在了地板上,发出黏腻的水声。柳媚在高潮的巨浪中身体绵软,几乎站不住,靠着林风眠才不至于跌倒。
林风眠看着怀里刚刚经历了人生第一次潮喷的夏云溪,那因过度兴奋而失神的眼神,颤抖不止的身体,以及腿间还在间歇性喷出的晶莹液体,再看身后大口喘息身体痉挛但眼神中充满承欢后的满足与慵懒的柳媚,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洪流也即将爆发。他将夏云溪缓缓放下来,让她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板上,转过身面对着柳媚。柳媚主动张开双腿,眼神直白地望向他的肉棒。那是她用整个身体去承载的真理,此刻还在颤抖滴水。
他低下身,扶着柳媚的腰,再一次将已经有些许湿润,但依然粗硬灼热的肉棒狠狠插入了她温柔潮湿的嫩穴中。这一次,不再是冲撞,而是带着积攒了一晚上的所有热情与欲望的最终释放。柳媚主动环住他的腰,身体与他紧密贴合。他的腰胯开始了最原始而彻底的冲刺,每一次都深入花穴最深处,带起粘腻的水声和令人骨头发麻的肉体碰撞声。
“哈嗯要啊啊啊”柳媚发出带着鼻音,却充满淫靡之气的呻吟,腰肢随着他的动作而自觉迎合扭动。她能感受到林风眠滚烫浓稠的精华正在自己体内爆发,灼热的感觉如同熔岩流淌,灌满了她的整个花穴。身体因为最后的快感而紧绷颤抖,仿佛在努力挤压,榨干他身体里的最后一滴液体。
林风眠感受到嫩穴中灼热的收缩和包裹,以及内部火热液体的喷涌,在最极致的快感中发出一声带着解脱的嘶吼。粗壮的肉棒在他紧致缠绕的嫩穴中猛烈跳动了几下,然后爆发出了蓄积已久的磅礴精华。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射入了柳媚的体内,灌满了她的子宫颈口,甚至溢出了一点,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缓缓流下,与她的爱液混杂在一起。精液的腥味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林风眠在高潮后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与舒畅,体内奔涌一夜的邪帝诀终于在一个极致的爆发中达到了某种新的圆满。他伏在柳媚的身上,感受着她软绵绵的身体,大口地喘息着。
身后的夏云溪,躺在地上,腿间依然有些许爱液溢出,脸上带着失神和满足的潮红。她看着精疲力尽伏在一起的两人,身体因为兴奋与高潮而依然颤抖。她挣扎着坐起身,伸出沾满自己爱液的手,小心翼翼地伸向柳媚的大腿。带着浓郁爱液的手指,轻轻触碰到柳媚同样湿滑的大腿内侧。柳媚感受到夏云溪的触碰,疲惫地睁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被打扰的无奈,但更多的是合欢宗妖女之间天然的亲近与诱惑。
夏云溪胆怯又好奇地舔舐了一下指尖上的爱液,腥甜混合着她自身的味道。她又看向柳媚腿间蜿蜒而下的混合物,鼓起勇气,用舌尖舔了舔她大腿内侧的粘稠液体,混杂着柳媚的爱液和林风眠的精液,味道更加复杂浓郁。她甚至用指尖挖了一点点,带着好奇又略带兴奋地伸到柳媚唇边。
柳媚微微勾唇,她看出夏云溪对情爱和人体有着强烈的好奇,作为师姐,乐得引领她更深层次的体悟。她张开樱唇,轻轻含住夏云溪的指尖,带着温柔的力度吸吮干净指尖上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舌尖在夏云溪的指腹轻柔地来回扫动。
“嗯哼”夏云溪发出一声害羞的呻吟,指尖传来的酥麻感让她全身一颤,身体刚刚平息下去的情欲又开始隐隐升腾。柳媚含住她的指尖,深邃的眼眸看向她,眼神中仿佛带着诱惑的低语:“这,就是最真实的体悟最深入的交流”
“你们悟了多少?”林风眠看着她们问道。
柳媚艰难地撑起身子,身上依然裸露着,薄纱软软地挂在身上,盖不住任何关键部位。她腿间依然是湿漉漉的一片,混合物顺着雪白的腿根蜿蜒。她看着林风眠,眼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敬畏与臣服,喘着粗气,嗓音因为高潮和喊叫而带着沙哑:“奴家从未有过这等深邃彻底的体悟公子您的您的确是人间最真实的真理”她浑身脱力,虚弱地瘫软在地,带着劫后余生的表情。
夏云溪则显得更加纯真而无措,身体还在微弱地痉挛。她羞红着脸,眼神躲闪,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也不知道悟了什么但是身体好累唔林,林公子我身上好脏”她的身体也已经脱力到极致,只能软绵绵地坐在地板上,看着自己大腿根部以及裙子上湿掉的爱液痕迹,觉得既羞耻又莫名的满足。
林风眠轻笑一声,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拨开夏云溪唇边沾着的碎发。那双湿润红肿的唇瓣,诉说着刚才她付出的真心与激情。他甚至倾身凑过去,用自己的嘴唇轻轻吻去了她脸颊上的泪痕和爱液残留。舌尖不经意触到她的皮肤,柔软湿滑,带着情爱过后特有的暖意。他抬头,看向依然喘息的柳媚,用眼神示意她看自己身前挺立之处下方,刚刚柳媚潮喷出来的液体留下的痕迹。然后他又看了看夏云溪腿间的混杂着自己精华的液体,再看了看地上的狼藉。他勾起一个戏谑的笑容:“是啊,身上都悟得湿透了,确实需要好好‘清洗’一番。”
说着,他径直在她们面前坐下,双腿分开,将昂扬过后的疲软的欲望暴露在外,指尖沾了沾柳媚大腿上的混杂精液爱液,放到鼻尖闻了闻,又邪笑着,挑了点给夏云溪,诱惑她再进行一次更直接的体悟。柳媚挣扎着起身,跪坐到他身前,熟练地将他疲软下来的肉棒再次含入口中,如同虔诚的信徒供奉着神祗。夏云溪看着眼前这一幕,犹豫再三,还是强撑着身体凑了过来,用手指挖了些自己身下还在流淌的爱液混合着精液的液体,学着柳媚方才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送入口中,感受着身体内部真理的味道。整个房间里,只有大口吞吐的夏云溪,娴熟含弄的柳媚,以及身体脱力虚弱地依偎在一起的两个女体和男人发出的满足喘息声。空气中充斥着淫靡的情欲气息。她们在这场极致的体悟中,真正将合欢之道刻入骨髓,将彼此视为对方修行路上不可或缺的伙伴。
他们互相清理身体上的痕迹,用口舌用双手,仿佛在举行一场最亲密神圣的仪式,清洗着那些汗水爱液精液,将所有的痕迹重新内化入身体。当东方天空泛起一丝鱼肚白时,房间里只剩下疲惫至极却又心神合一的三人,床单已经皱成一团,沾满了斑斑点点的湿痕,空气中也只剩下淡淡的麝香味。柳媚和夏云溪依偎在一起,筋疲力尽地沉沉睡去,眼角还挂着没有干透的泪痕,也许是因为刚才的极致体悟太过消耗心神,也许是高潮后的情绪宣泄,但在睡梦中,她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满足与解脱。
第二天,终于舌战群儒,一吐为快的林风眠神清气爽地走到甲板之上。
夏云溪两人说不过他,哭得稀里哗啦,哭累了就睡了过去。
此时天还未亮,林风眠见她们还没醒,也不好打扰她们,就走到甲板上透透气。
但他在甲板上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温钦琳。
她亭亭玉立地站在甲板之上,眺望远方,清风拂过她的发梢,带来阵阵香风。
“温兄,你怎么在这里?”
温钦琳神色古怪地看着他,勉强笑了笑道:“出来透透气。”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巧了,我也是啊!”
温钦琳伸出手,嫣然一笑道:“把我的东西还我吧。”
林风眠装傻充愣道:“什么东西?”
温钦琳有些无奈道:“你确定要拿着不放吗?”
林风眠嘿嘿一笑道:“确定啊!到了我手上的东西,就没有还回去的!!”
温钦琳认真看着他,最后幽幽一叹道:“那你可别后悔。”
“不会后悔的!”
听到林风眠斩钉截铁的话,温钦琳也没有多说。
她靠在栏杆上眺望远方,目光悠远,似乎有心事。
林风眠靠在她身旁,打开隔音阵法,微微一笑。
“温兄,你似乎有心事,可是在担忧那陆玉澈?”
温钦琳无奈地看着他道:“小萍那丫头真是一点事都瞒不住。”
“这不怪小萍,我逼她说的。”
林风眠明知故问道:“你不喜欢他?”
温钦琳神情平静道:“不喜欢。”
林风眠笑道:“那就行了,有需要帮忙的,传讯一声,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温钦琳无语道:“你来有什么用??”
林风眠认真道:“有用啊,再怎么也比不来强,你要相信我啊!”
温钦琳嫣然一笑,点了点头。
“你在宁城的亲属,在天武王朝旭日城,他们过得很好,你不用担心。”
林风眠没想到她还帮自己照顾了亲族,由衷道:“温兄,谢了!”
温钦琳转身离开,声音在风中传来。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林风眠看着她离开,微微一笑,仰靠在了围栏之上。
此刻,暗中的一道身影缓缓走出,来到他面前站定。
“钦琳不合适你,你不要招惹她!!”
林风眠看着眼前的黄子珊,笑道:“为什么?”
黄子珊语气平静道:“陆玉澈的背景,很强,比你如今的身份强!!”
事到如今,她怎么可能不清楚这小子的身份有问题。
但两人也算合作过,所以她也只是隐晦地提醒一句。
林风眠眉头一挑,笑道:“有多强?”
黄子珊语气凝重道:“他背后的势力很庞大,不像表面这么简单。”
“而且,他身后据说有圣人的影子,他族中那位,可能还活着。”
她本以为这样会让林风眠知难而退,但林风眠只是撇了撇嘴,哦了一声。
“对我而言,他背景再强又如何,我只知道温兄不喜欢他,就足够了。”
当初温钦琳跟赵雅姿交手,赵雅姿说她不懂命运被人安排的痛苦。
温钦琳像是被戳中痛处一样,说她懂。
而她还说过,她绝不认命!
既然如此,如果陆玉澈真逼迫温钦琳嫁他,那林风眠定然要走一趟东荒的。
哪怕温钦琳不求助,但他还有周小萍这个卧底在啊!
而且,他看着陆玉澈,真的很不爽!
黄子珊警告道:“你在北溟能横行霸道,去了东荒,只是找死罢了。”
林风眠轻笑道:“终有一日,我会让你知道,我在东荒也能横行!”
他伸了个懒腰,笑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扫兴!”
“我先回去补个回笼觉,睡到日上三竿先了,没事别打扰我。”
黄子珊看着林风眠离去的背影,不由哑然失笑。
钦琳的眼光,似乎还不错。
这小子虽然有点莽撞,但有勇有谋,算得上一个人物。
嗯···除了花心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