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原来至尊真将自己送他了!
晚上,林风眠回到洞府中,先是给风雷剑中的烟儿加了点灵石才回洞府中。
白天在周元化那又有所得,他跃跃欲试等着安沧澜前来验证一二。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天也没见安沧澜前来,不由郁闷至极。
这堂堂的天煞殿副殿主,怎么就这么怂呢?
林风眠拿起那执法弟子令牌,虽然不知道安沧澜能不能听到,却还是不断注入灵力,嘴里絮絮叨叨。
“安美人,你不来我孤枕难眠啊!”
他的声音在洞府中回荡,带着几分调侃。
“美人,你不是要教训我吗?怎么怂了?”
“我这回让你一只手行不?”
最终安沧澜终于忍不住了,这小子欺人太甚!
林风眠再次被拉入双人梦境之中,一脸寒霜的安沧澜站在他的对面。
林风眠不由呵呵一笑道:“美人,本殿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安沧澜却冷冰冰看着他道:“你到底是谁?”
她冷静下来以后,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林风眠的不对劲了。
哪怕是在梦境中,这小子再自大也不可能强到这个地步!
林风眠自然也知道自己这次急着学十二神煞真诀,表现得有些过火了。
但他总觉得洛雪那边情况不妙,实在没时间慢慢来。
不过对此他早有准备,倒是不慌不忙,脸上带着从容的笑容。
“美人这话什么意思?本殿自然是天泽王朝十三王子,君无邪!”
“美人不会是打不过我,恼羞成怒,打算栽赃陷害,将我除之而后快吧?”
安沧澜自然是一万个不信,不过这小子还真没用什么超纲的本事。
他所用的招式全是低阶招式,全靠力大砖飞和那恐怖的战斗本能。
安沧澜冷声道:“不管你是谁,等至尊苏醒以后,我会如实禀报至尊,由至尊定夺!”
林风眠却敏锐察觉到她话中的信息,天煞至尊似乎又陷入了沉睡?
看来天煞老哥近些年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啊!
他淡然一笑道:“美人既然要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我无所谓!”
林风眠正好打算以此测试一波君无邪的来历,探究所谓胎心种魔是什么。
君无邪跟千年前的自己一定有联系,不然不可能跟自己如此相似,还等着自己出生。
既然如此,君无邪受叶雪枫影响,在梦中潜意识被放大,表现突出很正常吧?
退一万步,哪怕天煞至尊真怀疑他。
大不了把弥天神树推出去,用来解释自己在梦中的异常表现。
自己再告知天煞至尊,凤瑶女皇已经察觉了弥天神树的存在,以此保下它。
稳妥起见,林风眠还是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了弥天神树,避免这胆小怕事的树暴露自己的秘密。
不过按林风眠的推测,自己大概是不用暴露弥天神树的存在的。
君无邪,一定跟叶雪枫有关系!
但弥天神树还是吓得屁滚尿流,完全不想承担暴露风险,干脆给林风眠出了一个主意!
你吓唬这女人,或者睡服她,我给她潜移默化植入神念,干扰她的思维!
这是弥天神树分解那神魂印记,从中学到的本事,本想用在林风眠身上。
但上次吃亏以后,它就怂了,不敢下手,打算先找安沧澜实验了。
它的术法没女尸的那么强,要分多次潜移默化地施法干扰。
但它还是有把握左右安沧澜的念头的,就是要先找到一个突破口。
林风眠对此自然求之不得。
威胁恐吓?
哎呀,这可是本少爷的拿手好戏!
一人一树神念交流只在一瞬间,安沧澜冷冰冰道:“谁为自己找借口呢,我看你是心虚了!”
林风眠笑眯眯道:“我有什么好心虚的,至尊真找我,我正好可以告你一状。”
“你尸位素餐,阳奉阴违,还给自己的失败找借口,怪不得至尊要将你赐给我!”
安沧澜呸了一声道:“你真是痴心妄想,至尊怎么会将我赐你?”
林风眠嘿嘿笑道:“怎么不会,至尊让你前来,不就是把你赐我的意思吗?”
“如若不然,至尊为什么不让其他人过来帮我,而是让你一个美人前来?”
安沧澜冷哼道:“那是因为本座实力强,办事能力强!”
林风眠摆了摆手道:“非也非也,因为你是一个美人,而他知道我擅长对付美人。”
“他想让你全心全意帮我,不介意你是床上还是床下,不信你回去问问至尊?”
“叶雪枫可是天上地下罕有的天骄,获得你这样美人垂青,不正是天骄的表现之一吗?”
“而且,有竞争才会有危机感,你若是下场,凤瑶女皇就会有紧张感,就会影响判断。”
“安美人,你不懂男人,也不懂女人!至尊已经将你送我了,你却不自知。”
安沧澜整个人脑袋嗡嗡的,在弥天神树干扰下,有点破防了。
“君无邪,你少胡说八道!”
林风眠呵呵一笑道:“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比我更清楚,反正至尊如果找我,我就让他直接把你送我。”
“我从合欢宗学了双修秘术,可以快速提升实力,你若是任我采补,我一定能突飞猛进。”
安沧澜彻底破防了,咬牙切齿道:“王八蛋,我跟你拼了!”
她瞬间化作巨大的祝融法相,那法相高大而威严,全身火焰升腾。向着林风眠扑杀而来。
安沧澜惊愕地发现,自己的祝融法相并非被击溃,而是被彻底同化了。那些火焰褪去颜色,化作情潮席卷的温热;那坚不可摧的体表化作极致滑腻细腻如脂玉的肌肤。她在梦境中显化的强大力量,最终归于自身最原始最渴求的本体。她变回了原本身姿曼妙的“安美人”,但裸露无遗,再无半点衣物蔽体,全身肌肤在炽热的情潮笼罩下,呈现出令人心悸的绯红色。她仍维持着扑向林风眠的姿势,却再无半点战斗意味,双手不自觉地伸展,似要搂抱。
而林风眠,站在原地,脸上依旧是那种玩味的从容的笑容。他一步上前,迎上了安沧澜送上门来的裸呈胴体。祝融法相那扑杀的势头,如今只剩下惯性带来的投怀送抱。他毫不犹豫地揽住了她火热柔软的腰肢。
“不是要拼命吗?怎么变了另一种方式?”林风眠贴在她耳畔,用磁性且带挑逗的声音低语,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令她娇躯微颤。弥天神树的神念还在不断渗透干扰,让她的思维边缘变得模糊,情欲被不受控地放大。她那因为至尊算计自身不甘而裂开的心境,此刻成为了欲望冲破堤防的突破口。愤怒转化为羞赧,抗拒消解成迎合。
她没有回答,张了张口,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唔!”全身肌肤接触到的都是对方的体温,炙热滚烫,像两块烙铁黏在一起,她觉得自己要融化了。刚才化为法相时的磅礴力量似乎还未完全散尽,残留的能量没有化为神通,却沿着体表向内钻,最终在她的蜜穴深处汇聚,激起阵阵强烈的酥麻感。
林风眠搂着她的腰,能感受到指下肌肤的光滑与弹软,仿佛抚摸最上等的绸缎,但触感却比绸缎更真实更活色生香。她的臀瓣挺翘,丰腴而充满力量感,林风眠用掌心轻轻摩挲,那种充实又灵活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她的脊背是一条流畅而柔韧的弧线,往下凹陷形成极致诱惑的腰窝。她的胸脯饱满高挺,被压缩后更加突显出诱人的轮廓,胸前的两点樱红因为情动而充血勃起,像熟透的莓果般诱人。他低下头,轻吻她的颈项,再到那清晰分明的锁骨,一路向下,细细品尝每一寸肌肤。舌尖描绘着锁骨的曲线,再滑到高耸的酥胸之上,含住了那颗鲜红的嫩乳头,用力地吸吮玩弄。
“啊”安沧澜再也忍不住,低吟出声,头部向后仰起,如天鹅般的颈项绷得笔直,显露出脆弱的美感。乳头上传来的吸吮和咬弄的刺痛伴随着快感,让她呼吸变得急促,心脏砰砰跳得如同擂鼓。乳头很快就被吮吸得硬邦邦的,被唾液打湿后,显得晶莹诱人。林风眠换到另一边,舌尖舔过奶头旁边的敏感皮肤,激起一串鸡皮疙瘩,然后如法炮制地吸吮起来,还不忘腾出一只手揉捏另一边的丰乳,大手几乎包裹住整只酥软的乳房,指腹流连在乳晕边缘。
两只嫩乳就这样交替被吸吮揉捏玩弄,越来越肿胀滚烫。她感觉胸前痒得难受,同时又有难以言喻的舒爽从那里传来,直窜小腹,令她的蜜穴情潮涌动,不受控制地涌出股股湿意。蜜穴中似乎有某种东西在沸腾,一股陌生的渴望催促她想要更多。
林风眠吸吮了一会儿,便直起身,一手轻抚安沧澜绯红的面颊,拇指摩挲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低声说道:“美人,这里也该好好品尝一下吧?”他话音未落,就含住了她的嘴唇,不再是矜持的浅尝,而是凶狠蛮横地长驱直入,舌尖轻易分开她微启的齿关,找到了她的舌,如同两尾蛇般缠绕绞弄,掠夺她口腔中每一寸甜蜜津液。
安沧澜大脑一片空白,被这突如其来的热烈又侵略性的深吻卷走了所有思绪。她的舌被迫与他的舌共舞,交缠,湿热的水声在她和他的唇舌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显得有些放荡。口水沿着他们纠缠的嘴角溢出,拉出透明的细丝。他吮吸着她的上颚,舔舐她的牙龈,舌尖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妄为。这吻缠绵又霸道,让她情不自禁地抓紧了他的手臂,全身无力地向他依偎。
吻到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时,林风眠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已被亲吻得红肿亮晶晶的嘴唇。她的唇角还挂着银亮的津液,模样妩媚极了。他看着她迷离泛光的眼睛,轻轻用指腹抹去她唇边的湿痕,哑声道:“安美人,你的滋味,可比我想象的还要甘甜得多啊。”
这句话带着极强的暗示和赤裸的赞美,安沧澜娇羞得难以自持,体内的情火烧得更旺了。她不敢看林风眠的眼睛,低着头,却能感受到他粗壮的肉棒已经隔着梦境中单薄的介质,狠狠地抵在她的小腹。那灼热的硬度让她感到震惊,同时又有一丝莫名的期待和紧张。
“唔王八蛋梦里也不能安分”她轻声骂着,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林风眠捉住她的手,引导她触摸自己坚硬挺立的肉棒。她触碰到时,身体猛地一颤,像摸到一块炙热的岩浆,粗大的形状让她指尖发烫。他将她的手裹住自己的阳物,缓慢地教她如何撸动。安沧澜羞愤欲死,但被梦境的迷乱和神念的干扰控制着,身体变得无比诚实,不受大脑支配。她感觉到自己手指握住的柱体是多么的灼热粗硬充实。林风眠一边套弄着她的手,一边将自己的阴茎顶在她的蜜穴入口处轻轻磨蹭。
蜜穴已经被欲望濡湿,温热的蜜汁混合着空气湿润的露水不断涌出,流经大腿根部,让她整个人都黏腻了起来。她的花唇在渴望着被进入,在轻微地翕合,每一次颤动都伴随着一股难以忍受的痒意和期待。林风眠并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坏心眼地在入口打转,偶尔用滚烫的龟头在她阴蒂和阴唇上刮擦,惹得她浑身抽搐,呻吟连连。
“嗯啊进进去王八蛋!”她忍不住哀求,主动分开大腿,暴露湿润嫣红的秘处。花唇向外翻开,能看到里面紧缩分泌着大量淫液的嫩肉。她的阴蒂被反复玩弄,已经肿胀不堪,分泌的蜜汁多得像要把花瓣撑开一样。两条大腿内侧皮肤细腻柔滑,汗珠沿大腿根部滚落,最终汇入淫水形成的小溪。
林风眠低头看着这美景,眸色暗沉,如狼捕食的凶光在他眼底一闪而过。他抬起安沧澜的臀,将她的双腿盘在自己的腰上,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自己滚烫灼热的肉棒对准了那淌着淫水的嫩穴。他双手扶住她的腰肢,猛地向下一压。
“呃啊!!!!!”
剧烈的痛感和撕裂感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滚烫肉棒凶狠撞入柔嫩温穴带来的巨大填充感。蜜穴极度湿润,加上梦境的柔化, دخول并没有预想中困难,却因此更加直接蛮横。阳物如一柄烧红的利刃,瞬间凿穿了她的全部防线,深深插进了湿热窄紧的花道最深处。她身体猛地绷直,指甲抓紧林风眠的背,在他的背上留下清晰的抓痕。一股灭顶的快感和羞耻感同时涌来,让她感觉全身细胞都在尖叫。
肉棒实在是太大了!大到撑满了她蜜穴的每一寸空间,炙热滚烫,硬度惊人,抵在她子宫口附近轻轻磨动,带来一阵又一阵钻心的酥麻。温穴在疯狂痉挛绞紧,仿佛要把侵入的物体生生吞噬。
林风眠发出享受的闷哼,他的下体被温热柔滑的嫩穴包裹吮吸,前所未有的舒适感让他快要忍不住射出。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开始缓缓抽送。
“啊啊咿慢点求你哈啊”安沧澜全身都在颤抖,被情欲折磨得不像样子,像一条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鱼,大口喘着粗气。每一记抽送都让她达到巅峰,但又很快跌落,然后再被推向更高峰。林风眠的每一次退出和再插入,都能清晰感受到花道紧致的褶皱刮擦着他的龟头,内壁紧紧包裹住他的阳具,淫水潺潺流动,发出水淋淋的声响,像湿透的布料在挤压拧动。
肉体碰撞发出噗嗤噗嗤的下流声音,与安沧澜带着哭腔和情欲的呻吟声混合在一起,充满了堕落的美感。
林风眠抓着她的腰肢,调整姿势。他先是以最传统的面对面深入结合,让她感受到最大程度的交融感。然后将她的双腿抬起,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变成腿扛式,蜜穴被顶到最高点,脆弱完全暴露。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肉棒几乎捣进子宫口,每一次冲撞都带着狠戾的快感。他可以看到蜜穴粉红色的花瓣被撑开,里面的嫩肉和甬道暴露无遗,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大股大股地沿着她的腿根向下滑落,很快湿透了她的臀瓣和他自己的大腿。
安沧澜在这个姿势下呻吟得凄惨又亢奋,她的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了,完全被欲望操纵,高昂着头,双眼失神,只能发出破碎的求饶又乞欢的声音:“深好深唔!进去啦到了求你了”她的蜜穴疯狂地吞吐着他的肉棒,花瓣因为长时扩张摩擦变得红肿艳丽,像是被强行绽放的淫花。蜜汁流得太快太多,以至于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淫液形成的拉丝,连绵不断。
接着,林风眠将她翻了个身,让她以猫一样的姿势跪趴在“床”上,臀瓣高高翘起,完美的曲线令人目眩神迷。丰腴挺翘的臀肉因为姿势向后方压迫而显得更加圆润性感,粉红色的蜜穴从臀瓣间探出,流淌着晶莹的蜜汁,入口的花瓣被淫液浸润,反射出湿润诱人的光泽。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让私处更易进入。
“这个姿势,可以让我看看安美人你淫荡的穴!”林风眠坏笑着,将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嫩穴入口,缓缓推进。这个角度进入,更直达敏感点,她被粗大的肉棒猛地撑开,整个下身都像是要被贯穿一样。他的龟头和一部分茎身深深陷入她的蜜穴,根部死死抵在她软嫩的臀肉之间。从后面看,只能看到两具交缠的身体,以及连接处的黏腻液体,仿佛怪物正在交配。
在这个后入姿势下,他抽送得更快速更猛烈。每一次顶撞都带着风雷之势,如同战斗一般。安沧澜被操得跪在床上不断向前滑动,臀部在他腰际上下起伏,每一次挤压和分开都将蜜汁甩得到处都是。她的呻吟也变得更为高亢,带着野性的情欲,不再像之前那样羞涩。
“呃啊!好好舒服!啊哈!快点!更快点王八蛋!用力!草我!”安沧澜一边喊叫着污秽的命令,一边疯狂地扭动腰肢,主动迎合他的每一次进攻。她的阴道深处不断抽搐,疯狂地渴望着这巨大的填充感。大股的淫水从她的蜜穴里喷涌而出,形成一小片湿痕,有些甚至溅到她的腰侧和背部,空气中充满了浓烈的腥甜味道,那是情欲沸腾淫液奔涌的味道。她的屁股被打得通红,淫水混杂着汗水,流经大腿淌到“床”上,积成了一小片晶莹的液体。
就在林风眠高速抽送时,他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吸力包裹住他的肉棒,安沧澜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喊,身体猛地僵直,全身颤抖得如同过电。她的阴道疯狂痉挛绞紧,像是要将他的阳具生生咬断。
“啊!!!!!潮潮了!!!林风眠!!!”
她颤抖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叫声,全身皮肤瞬间变成深红色,大量热流从体内冲出,淫水如喷泉般从蜜穴深处喷涌,高高溅起,打湿了他的小腹。她的腰肢疯狂扭动,像是高潮带来的不受控的抽搐,每一次高潮都让她发出一声充满痛苦和快乐的嘶吼。一次又一次,她连续地达到了高潮,淫液不断涌出,整个人被快感席卷得不成样子,眼睛向上翻去,眼角甚至挤出了晶莹的泪水,沾染在泛红的面颊上。
安沧澜浑身瘫软,趴在“床”上大口喘气,后穴依旧被巨大的肉棒填充着。蜜穴经过多次高潮的洗礼,虽然疲软却仍然微微抽搐着,大量淫液依旧汩汩地往外涌。林风眠在后方缓下了速度,看着她狼狈却充满情欲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邪笑。
他突然拔出肉棒。
“不不”安沧澜本能地发出抗议,身体因为失去支撑而颤抖了一下。
林风眠将抽出的肉棒抵在她圆润挺翘的臀瓣中央,然后猛地向后挪了少许,对准了另一个娇嫩紧闭的穴口——肛门。他将已经被淫水润滑得光亮照人的阳物顶在肛门紧缩的小口上,用龟头轻轻碾磨着柔软的褶皱。
“唔!”安沧澜感受到异样的触感,本能地想合拢双腿,但却被林风眠死死按住腰部无法动弹。
“别紧张,美人,那里也应该享受一下啊。”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然后毫不犹豫地带着凶狠的力量,将滚烫粗壮的肉棒一点一点楔入了她紧缩的菊穴。
肛门不像蜜穴那般湿润,只有梦境自带的一点水汽和外界涂抹的淫水作为润滑,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和强大的阻力。菊花内壁紧密而敏感,被粗大阳物强行撑开的感觉是那么清晰。
“啊痛!不要求求你不要啊”安沧澜凄厉地叫起来,梦境中的身体也无法忍受这种疼痛。她试图挣扎,却发现梦境的力量似乎完全站在林风眠这边,将她牢牢压制,她的所有抗拒都像蜉蝣撼树。
“痛吗?忍忍就舒服了。”林风眠一边在她耳边说着轻描淡写的话语,一边却手下毫不留情地持续向里贯穿。龟头突破了肛门的层层阻碍,最终完全没入了窄紧的后穴。那里的嫩肉将他的阳具紧紧缠绕,仿佛要把他碾碎一般,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感。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在触碰菊花深处的某个敏感点。
进入后,他并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等待她的身体逐渐适应。疼痛随着他深度的插入开始减轻,被另一种剧烈的快感所取代——那是被撑开被完全占有的羞辱感和征服感,伴随着某种奇异的直冲脑门的舒爽。菊花深处的神经被完全调动,带来了比蜜穴高潮更为集中更为极致的刺激。
安沧澜身体的抗拒渐渐变弱,取而代之的是阵阵无力的呻吟。菊花穴口在她肉棒的进出下被撑大,露出了红肿翻出的嫩肉。从她的身下看,那本应是紧闭的肛门,此刻却像一张被揉躏的玫瑰,流淌着透明和乳白的体液,发出难以启齿的湿黏的抽插声。
林风眠在她适应之后,便开始有规律地抽送起来。幅度不需要很大,每一次轻微的进出,后穴极强的紧致感都会将他的肉棒牢牢吸住,带来了极致的摩擦快感。安沧澜的呻吟也从痛苦转为情欲的婉转。
“嗯咿呀这里哈啊!”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抓着身下的地面,想要缓解那从后穴涌来的电流般的快感。那里被填满得太满,每次抽出都仿佛要带走她的魂魄,每次深入都像是一剂烈药,将她送上飘渺的云端。梦境中的“地面”上,也因为她的指甲留下了抓痕。
林风眠从后方看着她微微扭动着腰肢承受后入,听着她发出的浪荡呻吟,感到前所未有的征服欲。他再次加快了速度,后穴本就脆弱,无法承受太久这样的猛烈抽送。
“啊快好爽啊!君无邪!哈啊求你再深一点”安沧澜的声音彻底失去了高冷,变得极致放荡,夹杂着难耐的喘息和乞求。菊花在他疯狂的贯穿下分泌出一种奇特的液体,不同于淫水,更加浓稠带着一种奇特的腥味。穴口不断向外翻出红色的嫩肉,几乎快要被磨破。
林风眠低头看去,那紧窄的后穴口正含着自己粗大的肉棒,穴口红艳,周围满是水痕。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摸她的臀瓣,用力拍打,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每一下都激得她娇躯猛颤。
在最后一次狠狠捣到底后,林风眠发出一声闷吼,巨大的快感从龟头一路冲向全身。他死死咬牙,腰部肌肉猛地收缩,滚烫浓稠的精液便不受控制地向着菊花最深处,安沧澜的体内疯狂喷涌而去。
“唔哈烫!!!啊啊啊!”
灼热的精液注入敏感的后穴深处,带来剧烈的胀痛感和快感。安沧澜发出痛苦又兴奋的叫声,全身如虾米般弓起,在后穴疯狂绞吸着林风眠的阳具的同时,下身再一次爆发高潮。后穴壁在她体内不断射出的精液冲刷下,仿佛要被灼穿一般。她再次体验到了那种灵魂脱离身体的极致快感和空白感。大量的精液在她的体内深处激荡填充。
林风眠颤抖着抽出自己精疲力尽的肉棒,那东西上面还沾染着透明的润滑液和乳白色的浊液,滴滴答答地向下坠落。他的阳具无力地软了少许,带着满足感的疲惫。而安沧澜,则彻底软瘫在地上,大口喘息,全身被淫水和汗水浸透,私处还带着疼痛的余韵。
他低头看着安沧澜湿透的身体,那绯红的肌肤上还布满了汗珠,胸前的乳头被玩弄得红肿发亮,私处两个穴口一个外翻红肿流着浑浊淫水,另一个则含苞待放般红润饱满。那淫乱的样子与她平时的冰冷完全相反。
林风眠在她身边蹲下,看着她因高潮而涣散的目光。
“美人,这就是你说的拼命吗?”他低语着,带着满足的笑容。
安沧澜眼中的迷茫逐渐聚焦,清醒后的羞耻像潮水般淹没她。她感觉到后穴深处传来一阵灼热的胀痛,知道那是什么。梦境中的屈辱和欲望的沉沦让她大脑轰鸣,几乎难以接受刚才发生的一切。但体内的情潮和余韵却无比真实,无声地嘲笑着她的抗拒。
她没有回答,挣扎着想撑起身,但全身软绵无力,仿佛刚才被榨干了一样。
她一言不发,只是卯着劲不断跟林风眠交手,对林风眠的各种话语充耳不闻。
因为她知道,这小子说的极有可能是真的,至尊只在乎结果!
自己虽然是天煞殿副殿主,洞虚巅峰修士,但在至尊看来可能还真不如这小子有利用价值。
自己若是死了,不过就是换一个人,他若是死了,可就没得换了!
该死,原来至尊真将自己送他了!
什么圣位,不过又是一次画饼!
果然求人不如求己,只有自己凭本事夺来的,才是自己的。
明明已经吃了那么多苦头,为什么到了圣位,自己还是指望别人赐予呢?
安沧澜眼神发狠,就想着自己提升实力,自己凭本事去杀圣了!
林风眠没想到弥天神树的情绪干扰能这么强,却也明白这大概跟安沧澜本身心境有裂缝有关。
虽然有些对不起她,但林风眠还是不断刺激她,嘴上不饶人,方便神树转变她的想法。
“美人,你别老用法相啊,我都下不了手。”
“美人,你吭声啊”
有安沧澜这么一位好师父,林风眠十二神煞真诀进步神速,只差实践了。
他自然也发现安沧澜似乎也有所进步,不过也不介意给对方喂招,这事互利互惠才能长久嘛!
最后,一晚上下来,双方都获益匪浅。
林风眠也打累了,见安沧澜还跃跃欲试的样子有些头疼。
不行,自己今晚就得去找洛雪,可没时间陪她练招了。
他一剑将强行将安沧澜的法相破去,手一伸,天上再次飞下锁链将她捆住。
安沧澜挣扎了一下,冷哼道:“今晚继续!”
她就打算直接毁去这缕神魂,但林风眠却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
“不玩了,没意思,你老是用法相,有这个时间,本殿抱着美人潇洒不好吗?”
安沧澜懵了,她还指望从林风眠这偷师,凭借自己去杀圣呢。
你告诉我不玩了?
林风眠笑容玩味道:“你就这样教我?我教你还差不多吧?”
安沧澜俏脸一红,林风眠凑到她耳边笑道:“美人,你不会舍不得我,故意找机会接近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