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1021章 這裏這么多人

  夜狐看着林风眠跟幽遥眉来眼去,顿时明白少主为什么这么英勇了。

  原来是为了救心上人啊!

  狴犴看向林风眠,眼中满是敬畏之色。

  他做梦都没想过能看到幽遥这杀伐果断的魔女露出娇羞之色。

  少主,真乃吾辈之楷模啊!

  幽遥看着四周的眼神,不由又羞又恼,美目含煞看向四周。

  “看什么,再看全宰了!!”

  林风眠差点笑出声来,不过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大庭广众抱幽遥,一是为了宣示主权,二是震慑场中众人。

  我可不是什么孤家寡人,你们暗龙阁的圣使可是我的人!

  暗龙阁成员知道幽遥是自己的女人,自己日后指挥他们也会轻松不少。

  幽遥哪知道这么多弯弯绕绕,白了这个让自己丢人的家伙一眼。

  林风眠不以为然,直接一挥手,场中大量的灵石洒落。

  “我向来说一不二,此战论功行赏,杀一人,擒一人者,赏一万!”

  “你们想要换成什么丹药和法宝也可以跟我说,我会想办法帮你们搞到!”

  “在我麾下办事,你们尽管在前面冲,我在背后兜底,不会让你们寒心。”

  那些暗龙阁成员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暗龙阁什么时候福利待遇这么好了?

  但眼前的灵石却是实打实的,让他们不由眼冒金光。

  “少主英明!”

  林风眠千金买马骨,也不指望这点好处能直接收服这些人。

  他只要让他们宣传出去,自己这个少主对自己人,从来不吝啬就行。

  这年头,给谁当牛马不是牛马?

  林风眠兑现承诺,把按功行赏,让一众暗龙阁成员眉开眼笑。

  幽遥则不明所以,夜狐款款走到她身边,冲她嫣然一笑。

  “嘲风圣使,少主为了你,可是一掷千金呢,向大家许诺”

  幽遥听完她的话,才明白为何暗龙阁众人为何如此一反常态。

  原来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啊!

  她咬了咬红唇,看向林风眠的目光都有些模糊了。

  这家伙,谁让你为我乱花灵石了,你这样让我怎么还你?

  散财童子林风眠走了回来,看着她这样,忍不住打趣起来。

  “怎么一副要哭的样子,觉得无以为报吗,要不以身相许怎么样??”

  幽遥白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却没有反驳。

  讨厌的家伙,每次人家一感动,就来大煞风景!

  林风眠走入船舱之中,看着那将船舱塞得满满当当的妖兽,不由暗暗咋舌。

  这些妖兽种类繁多,境界从筑基到元婴都有,也有不少人型妖族,惊慌失措躲在笼子一角。

  林风眠粗略一算,足足有两千多妖兽,显然这次运输比往常更多了。

  舱内一角,温霆和李期年两人被绑得严严实实,麾下的巡天卫亦是如此。

  夜狐询问道:“少主,这些妖兽和巡天卫如何处置?”

  林风眠淡淡道:“城外找一处新据点,把他们关起来,顺便把坠凡尘的妖族也转移过去。”

  夜狐不明所以,却还是点头道:“是,少主。”

  林风眠吩咐道:“这段时间,就有劳狴犴圣使和嘲风圣使看守他们了。”

  狴犴点头道:“少主放心,狴犴一定不负少主厚望,那蒲牢他”

  林风眠淡淡道:“我会想办法跟巡天塔交涉,你放心就是。”

  狴犴这才笑了起来道:“那我等少主的好消息。”

  林风眠往外走去,用眼神示意幽遥跟上,其他人识趣地没跟过来。两人走到船头,并肩而立,看着飞船下方的云海向后倒退。

  清冷的夜风带着高空特有的凛冽吹拂而过,撩动了两人的衣袂与发丝。幽遥的脸颊本就被方才林风眠的打趣激得泛红,此刻孤男寡女立于飞舟前甲板,身后是隐隐约约的嘈杂与敬畏掺杂的视线,周遭却因林风眠的刻意示意而隔出一片天地。这份被特殊对待的独有感让她的心跳得有些急促,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不敢与他灼灼的目光对视,只是凝视着脚下的流云。

  林风眠并没有如她猜测般立刻开启隔音阵法或是开始所谓的“要事处理”。他的目光仿佛能灼烧肌肤般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探究一种欣赏一种让她熟悉而又抗拒的露骨渴望。那种眼神仿佛要把她的伪装层层剥开,直抵最柔软羞怯的内心。他的手指没有再像方才那般只是虚扶她的肩头,而是缓缓地极具侵略性地沿着她冰绡般的臂膀上滑,直至握住她纤细的手腕。

  “这里这么多人”幽遥终于忍不住低声嘟囔,声音轻柔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带着一丝挣扎和被束缚住的紧张。她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如同被风拂过的花瓣。这低语在静谧的独处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默认了他的某种亲近是情理之中,却又受制于环境的含羞。

  林风眠低低笑了声,那笑声低沉而蛊惑,像某种危险的信号。他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手指微一用力,便将她整个娇躯轻轻一带。幽遥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便跌进了他温热坚实的胸膛。他抱得很紧,仿佛要把她揉进骨子里,高大的身形将她完全笼罩,隔绝了所有外界窥探的视线,连四周流动的风声都仿佛被他的体温阻隔在外。

  脸颊贴着他袍服下精壮的胸膛,幽遥感受着他规律有力的心跳声,属于他的,带着某种草木清冽气息的暖热味道涌入鼻腔,让她感觉一阵眩晕。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所有的戒备和思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打乱。她身体有些僵硬,下意识地想推拒,手掌却堪堪抵在他胸口,没有使出力气,反而像在依偎。

  林风眠的头微微向下压,灼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畔,带来一阵战栗。他嗓音压得更低,带着浓郁的情欲,如同在引诱一只误入陷阱的小狐狸:“宝贝儿,人多才好玩,他们看着想想那些高高在上的人,被咱们迷得神魂颠倒,不是更有意思?”

  这直白又下流的话语如同电流窜过幽遥的全身。她猛地抬头,眼中带着羞愤和难以置信,想瞪他,目光触及他深邃中跳动着火光的眼眸,那些愤懑便哽在喉头,化作一声蚊蚋般的喘息。他离得太近了,近到她能数清他卷长的睫毛,感觉到他气息的热度如何侵蚀她的呼吸。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唇瓣即将碰触的,那一丝空气的微颤。

  不是亲这里你这魂淡要在这里做?!幽遥脑海中轰的一声炸开,身体比思绪更快,在她完全反应过来前,林风眠低头噙住了她殷红柔软的嘴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深吻,霸道而猛烈。林风眠并没有任何试探或温柔,直接撬开了她微启的贝齿,火热而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寻找到她躲闪的丁香小舌,立刻纠缠上去。他吸吮舔舐着她的口腔内壁,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水声。幽遥完全没有应对的经验,整个人僵硬地任由他攻城掠地,脑中嗡鸣,被突如其来的情潮冲得七荤八素。唇舌被反复吮吻纠缠,带来阵阵过电般的麻酥感,仿佛从唇尖直窜向四肢百骸。

  他的吻并不满足于口唇的交缠,他的一只手紧箍在她腰肢,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却大胆地钻入了她的衣襟。冰凉柔软的手掌贴上她紧绷的腰腹,顺着曲线一路向上。那并非只是抚摸,他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每滑过一寸肌肤都让她忍不住战栗,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爬行。他解开她道袍上的盘扣,手法熟稔得令人发指,内衫亵衣被层层剥开。

  她娇弱的酮体,在朦胧夜色下泛着象牙般柔和的光泽,映入林风眠贪婪的眼眸。纤细的锁骨如精心雕琢的玉骨,隐没在脖颈下优雅的曲线中。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在他掌下扭动,柔软滑腻得像最高品的丝绸。尤其是胸前,丰腴雪软的乳房在他指腹轻柔拨弄下滑腻颤抖,像一对温顺待采撷的仙果。圆润挺拔的乳尖尚未因情欲而全然勃发,呈现着淡淡的绯色,如同晨露中沾湿的蔷薇花蕾。

  他并未立刻侵犯那里,而是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指尖描绘过她身体每一寸起伏。从胸部边缘绕过,下移至她光洁平坦的小腹,指腹在肚脐眼周围打着圈,然后探向她柔嫩的大腿根部。被解开层层束缚的亵裤已半挂在她腿间,露出下方更为私密的幽径。

  那藏于幽暗处的是一处足以让任何男子垂涎的绝世景致。被层层衣物保护得极好,呈现着最完美的初放姿态。外形精致,并非含苞待放般的内敛,而是恰到好处的饱满丰盈,如同新绽的桃花,每一片都向外舒展,色泽柔嫩得能滴出水来。被薄纱内裤包裹的部位更是微微隆起,呈现着誘人的湿意。那薄薄的布料贴在私处上,更显出其下的神秘与美妙轮廓。隐约可见的淡淡粉色缝隙,像正在休憩的神祇,等待着朝拜者的临幸。

  他手指触碰到了那湿漉漉的薄纱,只觉掌心一阵滑腻与温暖,似乎蕴藏着无限的芬芳。仅仅隔着一层布料,就能感受到其下惊人的热情和湿润。他挑眉,眸中的光芒更加灼热,这幽遥嘴上说着不乐意,身体却比任何言语都要诚实。

  “嘘宝贝儿,别紧张”他沙哑低语,声音像融化的蜂蜜,带着一股抚慰与催促的力量。在持续加深的亲吻间隙,他的舌尖顺着她的脸颊下移,经过她优美纤长的脖颈,一路吻至她细腻光滑的肩头。他温柔地舔吻她圆润的肩头,然后绕到她背后,双手快速又利落地扯下了她身上所有碍事的布料。

  幽遥只觉身上一轻,除了腿上还挂着一层薄软的丝帛,自己竟完全赤裸了!晚风带来的凉意让她猛地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些许,却又被他更进一步的动作重新卷入了迷乱。

  他单手托起她的臀部,将她横抱起来,幽遥本能地伸手揽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身体悬空的无措感让她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紧贴他赤裸胸膛带来的难以言喻的燥热。他赤裸着上身,坚硬的腹肌胸肌紧贴着她柔软细腻的皮肤,带来了最直接也最原始的身体冲击。

  他抱稳她,让她半坐半吊在自己身上,腿间柔软最私密的部位正巧抵触着他结实的腰腹。他空出的另一只手则探向了她大腿间,将那碍事的薄纱内裤轻轻剥离。褪去所有束缚的桃花穴瓣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散发出属于少女幽然体香掺杂着情潮带来的浓郁芬芳。饱满丰润的阴唇瓣像是吸饱了水分的软肉,微微向两侧分开,显露出内里更深更娇嫩的褶皱和那一线羞怯的蜜缝。小小的阴蒂珍珠藏在粉色的花瓣顶端,娇嫩得仿佛一触即化。而最惊人的是,那一线缝隙中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晶莹透亮的爱液,如同清澈的山泉般,很快就润湿了她腿心的一小片区域,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了几道浅浅的溪流。在灯火映照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湿漉漉的私处显得分外妖娆,像某种等待丰沛灌溉的花园。

  “呵,真湿宝贝儿,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很喜欢这样,对不对?”林风眠用拇指腹在她柔嫩濡湿的大阴唇上来回摩挲,感觉那种温热和滑腻。液体沾满了他的指腹,湿滑异常,让他忍不住想更多地探索内里。他故意用下流的话语挑逗她,享受着她身体的反应——细微的颤抖不受控的嘤咛被逼红的双颊。

  幽遥咬着唇,无声地喘息,身体被他掌控,意识在情欲中载沉载浮。她的阴唇瓣被他手指轻柔地分开,那一直隐藏的内里褶皱暴露在外。鲜嫩的粉红色如同最娇艳的花蕊,在空气中暴露显得分外敏感脆弱。他的手指沿着褶皱慢慢向上移动,带着情欲与玩弄,最终,带着一点点力道,他勾起了她那隐藏得不深,小小却滚圆坚挺的阴蒂。

  只是一下,轻柔而带着引导性的一勾,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席卷了幽遥的下腹。她身体弓起,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啊!”双腿无法克制地绷紧,臀部向内夹紧,想要躲开他的触碰,却又在那种酥麻痒痛中渴求更多。阴蒂瞬间充血肿胀,变得坚挺,只是被轻柔地抚摸都带来锥心噬骨的快感,让她双眼迷离,睫毛如颤动的蝴蝶翅膀。

  林风眠的指尖持续在小小的花蒂上摩挲碾压,从边缘温柔打圈,到稍微用力的搓弄,再到单点刺激。他同时用另一只手温柔地扩张她的嫩穴口,两根手指轻轻地探入。狭窄的穴道湿热而柔嫩,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内壁上密布着湿润细小的褶皱,每一次手指的进入都带着滑腻的摩擦感,和被极致包裹的温暖。

  幽遥的身体开始痉挛,每一寸肌肉都在兴奋和战栗。私处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更多液体,如同决堤的江水,大股大股地向外涌。那已经濡湿的大腿根部变得更加粘腻,淫水滴滴答答地沿着腿滑落,打湿了身下的飞船甲板,发出一连串啪嗒的轻响。一股难以形容的,腥甜混杂着体香的特殊气味在这狭小的空间中蔓延开来,热烈而充满了欲望的气息。

  她的头向后仰起,修长的脖颈呈现出诱人的弧度。喉咙中溢出更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嗯啊林风眠!”这是她第一次在情爱中直呼他的名字,带着一种被征服后的低喃和求饶。小小的阴蒂已经被玩弄得肿胀通红,异常敏感,只要他的指腹轻轻碰触都会让她整个人绷紧,像被点了穴。

  “宝贝儿,想要了吗?”林风眠的指尖仍在小花蒂上不疾不徐地摩挲,时不时夹带着手指在她紧致湿润的嫩穴内温柔探索。一内一外的双重刺激让她感觉快要爆炸,身体不受控地摇晃颤栗,像是承受着极致的折磨和欢愉。潮水般的快感在她体内累积冲撞,她双腿大张着,再也没有一丝矜持和伪装,全身心投入到这份从未体验过的情潮中。

  就在她即将达到第一个高潮的边缘时,林风眠却狡黠地停下了手指的动作。快感突然被抽离,强烈的空虚和不满足感让她全身发痒难受,她弓着腰,眼神哀求地看着他,喉咙中发出受尽折磨的小兽般的呜咽声:“唔不要风眠不要停快给我!”

  林风眠看着她被情欲折磨得眼角泛泪身体潮红软倒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浓。他没有再继续折磨她的小阴蒂,而是分开她流淌着淫水的双腿,用自己温热宽厚的嘴唇贴上了她那已经肿胀发红湿润得随时会滴水的小穴。

  滚烫湿热的舌头瞬间触及柔嫩敏感的花瓣,幽遥只觉全身电流乱窜,双腿猛地并拢,但被他制住。他用嘴唇包裹住她那含羞的正在高歌的阴唇瓣,贪婪地允吸起涌出的爱液。津液交融,发出了更大声的水声,在她耳朵里如同羞耻的炸雷。他如同饥饿的旅人遇到了甘泉,反复地允吸着她花穴深处流出的蜜汁,时不时用舌尖挑逗刺激着那高高翘起像迷你玉柱般的阴蒂。

  那是一种全然不同的快感。湿热的舌头灵巧地舔弄,每一次舔舐都带着强烈的刺激和难以言喻的温柔。吸吮的声音直接而露骨,让她脑子里的那根弦即将绷断。尤其是当他舌尖刮过她小花蒂时,那种极致的酥痒让她整个人都轻微地颤抖痉挛。腰肢扭动着,不受控地想要贴向他舔舐的舌头,想要更多,更多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汪正在蒸发的潮水,体内汹涌的欲望像要把她撑爆。舌头在她小穴内舔舐扫荡,所过之处都掀起层层叠叠的筷感,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体内啃咬攀爬。那股直窜脑门让人身体酥软脚趾蜷缩的筷感,比方才的手指抚摸还要强烈千百倍。

  “唔啊!!”幽遥的呼吸彻底凌乱了,如同急促的风箱声。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头发,并非想推开,反而是无意识地向自己的私处按压,想要他舔得更深,更猛。潮水从她穴口决堤般涌出,喷涌的力量带着热意,打湿了他的嘴唇,滴落在他下巴,溅射在她的腹股沟和大腿内侧。她感到下腹一阵难以抑制的抽搐,然后全身绷紧,喉咙里溢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声——并非痛苦,而是极致欢愉的释放。

  “啊————!!!风眠!!”身体如同通了电,腰肢弓得笔直,私处一阵阵收缩颤抖,大股大股的热流汹涌而出,比方才任何时候都要猛烈,如同高压喷射的水枪,将床单都冲得一片湿濡。阴蒂尖端在舌尖反复刮舔中迎来了最为顶峰的刺激,那筷感强烈得仿佛把灵魂都从身体里剥离。她在潮水中失声尖叫,眼睛翻白,整个人都在巨大的筷感下颤抖痉挛。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彻底地释放自己,潮水一波波涌来,洗涤了她的理智和伪装,只剩下最原始的因快乐而发出的哀嚎和低泣。

  潮水喷涌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慢慢停歇,但她的身体仍然在不住地颤抖着,残余的快感如同潮退后的暗流,一遍遍冲刷着她。腿间一片湿濡,甚至滴湿了他搂抱她腰肢的手。她双眼迷离,大口大口喘着气,身体因为过度兴奋而泛着潮红,如同刚刚被打捞上来的红玉。

  林风眠抬起头,脸上下巴甚至胸前都溅上了她的潮水。他眼神炙热地看着她高潮过后的媚态,如同沾着露水的鲜花般妖艳迷人。他伸出舌尖,舔舐掉嘴角的液体,尝到一种难以形容的带着她体香的特殊味道。然后,他低下头,再次亲吻上她娇嫩的私处,轻轻地像对待稀世珍宝般温柔舔舐着。

  幽遥在高潮后的虚软中颤了一下,没有力气推开他,反而本能地夹紧了双腿,想遮掩那令人羞耻的被玩弄过的湿软痕迹。但她微弱的反抗并没有效果,他的舌头已经再次伸入了她的花穴之中。

  这次他没有专注于小花蒂,而是深长地用舌尖温柔又缓慢地探索着她的内壁。舌苔粗糙又温柔地扫过阴道内里敏感的褶皱,给她带来酥麻痒痛的同时,也伴随着一种深入的快感。他时不时用舌头顶一下宫颈口,带来一种被侵犯到的深层筷感,让她在高潮后的虚弱中忍不住再次弓起身子,发出难耐的低吟。

  “嗯唔别好里面”她声音含糊,带着尚未平息的喘息。他并没有停止,而是如同在品尝美味般,舔舐吸吮着她潮水退却后更加浓稠滑腻的内壁。舌尖反复在里面搅动深入,探到穴道的尽头,又缠绵着撤出。偶尔还会轻轻刮蹭一下阴蒂,或是用牙齿磨咬她花瓣边缘,刺激得她发出破碎的低呼。

  林风眠享受着这份极致的口腔玩弄带来的反馈,感觉她温热的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舌头,那种吸附感让他迷恋不已。他用舌尖感受着她身体深处的美妙结构,湿润柔软,充满弹性和韧性,如同最顶级的仙府秘境,让他迫不及待地想用更强大的武器来征服。

  舔舐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林风眠感觉幽遥的身体又重新变得湿润起来,私处的穴壁也再次变得滑腻。那股潮水退去后的腥甜气味再次浓郁起来,似乎混合了新的情潮。他知道时机成熟了。

  他从她腿间抬起头,嘴角沾着晶莹的液体,眸光灼热而危险。他没有再给她任何犹豫或反抗的机会,抱着她站直身子,让她双腿自然缠绕在他腰腹,然后将她抵在飞船的船舷上。她的后背靠着冰冷的船身,光滑温热的皮肤与金属冰冷的触感形成了鲜明对比,让她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

  林风眠并没有立刻将自己胀大到极致的肉棒刺入她已经扩张得有些红肿的小穴,而是将她的双腿进一步分开,掰开她濡湿泛红的阴唇瓣,让内里更为深邃布满湿润褶皱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用手掌握住自己勃发到极致的凶器——那粗硬火热的庞然大物,顶端已泌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沾湿了顶端狰狞的马眼。龟头鲜红,形状如蘑菇头般微微张开,下面粗壮的柱身暴突着青筋,看起来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他并没有如同描述常人般提及它具体的尺寸,但在幽遥眼中,这玩意如同降世魔杵,粗壮得令人绝望,火热得几乎能灼烧视线。

  他将硕大狰狞的龟头缓缓地极具侵略性地抵上她潮水泛滥的穴口。幽遥在高潮后的虚软中本已有所恢复,此刻被他如此对待,羞耻感和巨大的尺寸压迫感让她惊叫一声:“不!林风眠!这里”

  她想说“这里人多”,想说“你干什么”,想说“不行”,可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温热火烫的龟头抵住了娇嫩的花穴,稍微一压,便楔入了穴口一小截。柔软的花瓣被向两侧撑开,穴口如同被巨物挤压,向内凹陷。幽遥感觉体内一阵剧烈的灼烧般的疼痛与肿胀感,即使已经潮湿得一塌糊涂,如此粗大的物件闯入仍然带来剧痛。她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死死抓住他裸露的背肌,指甲陷了进去。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看着她疼痛又抗拒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快意和兴奋。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诱惑:“疼吗?宝贝儿,很快就不疼了,只有极致的筷感就像你刚才喷出潮水一样相信我,跟着我,会让你欲生欲死的”

  他一边低语,一边挺动腰腹,那根巨大的凶器带着惊人的力量,缓缓却坚定地向她穴道深处碾压推进。柔软的嫩穴在如此暴力强行的进入下被向两侧扩张撑大,每一寸穴壁都被粗糙灼热的柱身碾过。幽遥发出了凄厉却带着情欲的呻吟,身体因剧痛和扩张的挤压感而剧烈颤抖,却又被那蛮横入侵带来的深入感刺激得欲罢不能。

  “啊啊疼满了太大了!!”她高声惨叫着,眼泪抑制不住地从眼角涌出,混杂着尚未干涸的潮水打湿了她的鬓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灼热粗糙的柱体如何野蛮地撕扯扩张着她的内壁,深入再深入,像是要把她的身体整个剖开。阴道内部被填充得满满当当,火热胀痛极致的挤压感混合着隐秘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在她体内冲刷。

  林风眠如同推土机般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着,他的每一寸进入都伴随着幽遥更凄惨也更淫荡的叫声。直到那粗壮的根部抵达她紧致的小穴口,他整根肉棒全部没入了她身体深处,顶端直直抵触着她的宫颈口,传来沉闷而有力的撞击声。幽遥闷哼一声,感觉子宫似乎都受到了震荡,全身脱力般软倒在他身上,只能紧紧缠着他,像寄生藤般寻求支撑。

  “呵全吃进去了宝贝儿,你好厉害这样是不是很满?很舒服?”林风眠声音沙哑,带着极度的餍足。他紧紧抱着完全被他填满腿间合不拢的幽遥,胯部紧贴着她的下身,感受着那极致的紧致和灼热包裹感。被吞没感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刺激得他几乎立刻射出来。

  但他克制住了,这不是结束,只是刚刚开始。他猛地抬头,狠狠地吻住了她泛红微肿的嘴唇,同时开始了最原始的抽插。

  他的腰腹强健有力,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狠戾的速度和力道。巨大的肉棒在她紧致濡湿的穴道里快速反复地研磨抽送。进出间发出了令人心颤的肉体撞击声,夹杂着活塞运动的啵唧声和水液被搅动发出的淫靡水响。幽遥的身体完全是绷紧了,随着他的律动摇摆撞击,每一次进入都让她的内脏似乎都随之起伏震动。

  “啊哈!嗯哦!快快啊!!”疼痛与胀满很快就被更为猛烈密集的快感取代。她高亢的叫床声再也没有最初的惊恐和挣扎,完全被欢愉占据。她双手抱着林风眠的脖颈,紧紧地贴着他,胯部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节奏扭动迎合。被强行撑大的阴道内部如同受到了最极致的按摩和犁耕,密布的褶皱被粗暴地摩擦刺激,尤其是顶端抵在宫颈口的蘑菇头,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激灵灵地打个颤,小腹涌起电流般的麻痒筷感。

  林风眠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双腿张得更开,胯部迎向他,然后以更猛烈更野蛮的速度撞击进入。巨大的肉棒反复地犁耕她身体最柔软脆弱的部位,每一次都插得又深又狠,直至撞击到最深处。她的腰肢因为过度的抽送扭动而几乎折断,整个人像是波浪中的小舟,随着他的律动上下颠簸,前后摆动。

  “噢——好深进来了全进来了!嗯哼啊哈啊啊用力!林风眠用力肏我啊!”极致的疼痛感与筷感在身体里剧烈冲撞融合,让她忍不住喊出了最为直白下流的话语。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求这份疯狂的掠夺和占有。小穴内里被磨得生疼,但这种疼痛却混杂着难以言喻的爽快,让她欲罢不能,只想要他肏得更狠,更快。

  巨大的抽插力度让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她饱满的臀瓣与他结实的腰胯碰撞发出沉闷的拍打声。她的身体在他强力的顶弄下前后晃动,私处流出的淫水混合着他勃起前端泌出的爱液飞溅得到处都是,沾湿了飞船甲板,打湿了两人的身体,在月色下闪烁着迷乱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味淫水的腥甜味,以及汗水混合的味道,让这个本应清冷的夜晚充满了堕落而疯狂的气息。

  林风眠双手紧箍在幽遥纤细的腰肢,享受着手中温软的触感以及私处惊人的吞吐包裹感。每一次抽插,他都仿佛感觉自己的性器正在被最甜美的蜜汁洗礼,被最柔嫩温暖的丝帛层层包裹。肉棒在极致的研磨中变得愈发滚烫,胀痛的筷感在他体内堆积。他低头,粗鲁地允吸舔舐着她高潮后微肿带着情欲色彩的乳尖,牙齿轻柔地咬磨着,更是刺激得幽遥忍不住弓身,发出甜蜜的叫声。

  “嗯啊咬那里风眠用力吸我的奶啊啊啊!小穴要坏了太满了要被你插死了!”她神志模糊,嘴里不断念叨着直白的话语。林风眠的口舌在玩弄她的乳房,下身则毫不留情地狠狠撞击,这种双重刺激让她感觉自己即将再次融化在高潮的火焰里。

  她扭动着身体,臀部用力向他挺起,迎接他的每一次撞击。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摩擦搅动,每一次撤出又毫不犹豫地深插入底,将她的宫颈口顶得重重晃荡。高潮感再次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比方才的潮水还要猛烈迅速。幽遥身体绷紧,嘴里发出了更为高亢刺耳的尖叫声。

  “呀啊啊啊————!!!!!”全身在巨大的筷感下颤栗,小腹一股更为炽热的流从深处涌出,并非潮水,而是更高层面的释放。阴道壁疯狂收缩,如同要把林风眠的肉棒吸干吞噬,一股更为极致的,令人失去自我的筷感直冲天灵盖。她在疯狂的律动和叫喊声中达到了本次情爱过程的第二个高潮,比第一次更强烈,更彻底。身体剧烈抽搐痉挛,缠绕在他身上的腿死死夹紧,胯部像装了弹簧般不住向他的下身撞去。阴道深处一阵阵搏动收缩,吸允着他的欲望之物,似乎想将其榨干。

  林风眠感受着身下花穴令人惊叹的吸吮包裹力,在幽遥的高潮和身体本能的迎合中,他再也无法忍耐。喉咙中发出一声低吼,胯部猛地向下狠狠一沉,将整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完全插入她的身体深处,直至抵到极限,然后身体一阵抽搐弓起。

  “啊哈——!!宝贝儿!”炽热粘稠的白色液体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他马眼中喷涌而出,带着极强的力道,汹涌地射入幽遥身体最深处的子宫口。滚烫的液体刺激得幽遥在高潮后的虚弱中又是一个激灵,低吟出声。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流淌,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和高潮时的分泌物,迅速填充了她的小穴。温热的液体流淌感混合着极致的胀满感,是一种令人窒息又带着难以言喻征服感的体验。

  精液射完了,林风眠身体仍然因为极度的快感而轻微颤抖着,滚烫巨大的肉棒仍埋在幽遥湿热柔嫩的身体深处,被紧致的内壁温柔包裹。他喘着粗气,将头埋在幽遥汗湿的脖颈处,感受着她潮红滚烫的身体。幽遥软绵绵地瘫在他身上,双眼紧闭,呼吸急促而绵长,身体仍有细微的痉挛在不住地发生。她腿心一片濡湿粘腻,股间还在滴答滴答地向下滴着浑浊的液体。一股浓烈的属于男性射精和情潮混合后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林风眠抱着她站了一会儿,让两人连接得如此紧密的身体在风中微微晃动,感受着她体内的余温和包裹感。然后,他慢慢地缠绵地,将已经疲软下去一分的肉棒从她温暖湿热的小穴中抽出。

  私密处因为长久的操弄而红肿一片,脆弱娇艳,还在微微地翕动。温热浑浊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着从她穴口涌出,流淌下来,在光洁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蜿蜒的印记。那情爱过后的凌乱与糜烂景象,与她本应仙气飘飘的形象形成了极度的反差,却带来了某种极致的堕落美感。

  他温柔地将她放了下来,让她重新靠在船舷边,自己则简单用手指清理了一下流在她大腿根部和臀部的污浊液体,动作轻柔得仿佛刚才的野蛮撞击不是他做的一样。他拿起一件被撕扯坏的衣袍,随意擦了擦自己身上和幽遥腿间仍然残留的粘腻体液。虽然没法完全清洁干净,但至少表面看起来不再那么狼狈。

  幽遥仍有些站不稳,腿心一片酸软酥麻,像是完全脱臼了。她下意识地伸手拢了拢胸前凌乱敞开的衣襟,遮掩住高潮后泛红硬挺的乳尖。双颊仍带着高潮后的红潮,眼神因为身体的剧烈体验而显得有些空洞迷茫,但瞳孔深处隐约闪烁着满足后的媚色。她勉力想直起身,但腰腹酸软,腿间还在隐隐作痛,那被粗大异物填满又撤出后的空虚感和残存的胀痛让她浑身难受,只想蜷缩起来。

  林风眠理了理她被弄乱的头发,指腹温柔地拂过她潮湿红肿的嘴唇和肿胀的小花蒂,声音低沉,带着尚未消散的情欲和餍足:“感觉怎么样?宝贝儿。还舒服吗?”

  听到他故意的询问,以及那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般轻描淡写中藏不住的得色,幽遥羞愤交加,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既有羞恼,又有一种事后软弱的委屈,还有一丝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对身体诚实回应带来的难言满足。

  她并没有回答他是否“舒服”,而是低头避开他的视线,小声咕哝:“你你怎么能这样这里”

  “这里很好。”林风眠打断了她未尽的话语,眼神直白而露骨,“景色美,没人打扰,我的宝贝儿也足够美味不是吗?你的身体告诉我,它可太喜欢我的粗暴和填满了,只是嘴上不愿意承认。”他伸出拇指腹,在她因为射精和摩擦而泛红的穴口边缘轻轻刮擦,温热粘腻的液体粘在了他的指尖,他甚至轻佻地将沾湿的指尖送到了自己唇边,用舌尖一舔,眼神带着极致的餍足:“嗯果然很甜,我的宝贝儿。”

  这个动作羞耻到了极点,让幽遥感觉脸颊上的血色都要烧起来了。被自己的液体沾染上他的嘴唇,然后又被他像品尝美食般吃掉,这种体验羞耻得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的身体因为这份极致的羞耻感而微微发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更是感受到腿根处的潮湿粘腻。

  她彻底放弃了与他做口舌之争,身体软得根本提不起一丝力气。脑子里回响的只有方才极致的抽送声撞击声,以及自己不受控制发出的那些不堪入耳的呻吟和叫床声。那些景象和声音如同烙印般刻在了脑海中,让她羞愤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林风眠看着她这幅任他宰割的羞怯模样,感觉身体再次蠢蠢欲动,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最后亲了亲她湿润柔软的唇瓣,才稍微整理了一下她被他弄乱的衣衫,遮住那些不该暴露在人前的景色,虽然任谁都能看出其中的破绽和狼狈。

  他单手揽着幽遥仍有些站不稳的腰肢,带着她准备回到船舱中。幽遥半边身子靠在他怀里,仍然有些脱力。腿间火辣辣的疼,走路时腿根的液体不断流淌滑腻的感觉让她羞耻欲死。她努力控制自己的步伐,不让自己看起来过于异常,但在林风眠带着侵略性的目光下,任何掩饰都显得多余。

  幽遥总算回过神来,腿间那未干的潮湿和余痛,仿佛还清晰地回响着方才令人失神的体验。身体深处的酥软,和林风眠目光中隐约的笑意,让她感觉全身燥热。回想起自己不受控发出的声音,以及那难以置信的顺从与迎合,羞耻感如同海潮般淹没了她。他故意的轻佻,让她刚刚在情潮中软化的心瞬间又绷紧了弦。该死的家伙,每次都在她情绪波动最剧烈的时候趁虚而入,打乱她所有的思考和判断。这笔账早晚要你还清!

  打开隔音阵法,笑道:“我这段时间会在青钰王城之内,另有要事处理。”

  幽遥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好奇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怕这家伙又口花花,连忙补充道:“不许再开玩笑!!认真的!!”

  “我本来就很认真啊!”

  林风眠拿出御龙令,在她面前晃了晃。

  “其实是师尊让我来接管暗龙阁的!现在,你可是得听我命令咯!”

  幽遥一脸难以置信看着御龙令,错愕道:“主上他出事了?”

  她一直在海上飞行,奔波于各地,还真不知道玉璧城的事情。

  林风眠嗯了一声,淡淡道:“师尊受伤了,不方便来这边。”

  幽遥闻言眼神复杂无比,却不像以前那般担忧君承业的安危。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看来你这段时间,有去调查过我说的事情了?”

  幽遥点了点头,语气复杂道:“嗯,我可能真是幽冥家族之人,我身上有这一族的血脉印记。”

  林风眠在她身上张望,好奇道:“在哪?我看看!”

  幽遥瞪了他一眼,侧过身子躲开他的视线,压下想打他的冲动。

  “你这家伙,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林风眠哦了一声,正色道:“那遥遥,你怎么想?”

  幽遥神色复杂道:“我不知道,我对幽冥家族没什么印象”

  林风眠苦口婆心道:“遥遥,这老鬼对你没安什么好心,只是利用你。”

  幽遥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他没安好心,那你呢?”

  林风眠哈哈一笑道:“我也没安好心,不过我是馋你身子,跟他不一样。”

  听到他直白的话,幽遥啼笑皆非,无奈白了他一眼。

  是不一样,他只是利用我,你却想直接用我!

  不过这话她自然不可能说出来,只是嗔怪道:“少油嘴滑舌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林风眠突然转过身,扶着她的肩膀,微微低头,目光灼灼看着她。

  幽遥顿时有些慌乱,不明白这家伙想干什么。

  难道是想亲自己?

  你这思维跳跃得是不是太快了?

  这里这么多人

  不对不对,自己要不要把面具往上推啊?

  两人身后,一堆眼睛直勾勾盯着两人,一眨不眨。

  看到这一幕,不少暗龙阁成员暗暗捏紧了拳头,更有甚者把飞船栏杆都捏碎了。

  这少主虽然很大方,但掳走了嘲风圣使,那就是罪孽深重啊!

  林风眠哪里知道她在胡思乱想,认真道:“遥遥,我想杀他!你会帮我吗?”

  幽遥啊了一声,完全没转过弯来,无法识别他说的话。

  林风眠继续道:“我知道你很难抉择,但他想要我命,还对你图谋不轨!”

  “我跟他,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如果有机会,我希望你能帮我杀了他!”

  幽遥总算回过神来,不由跺了跺脚。浑蛋,你好歹给我说话的机会啊!

  虽然君承业对她不错,但几次操作下来,已经彻底恶心了她。

  更何况,如林风眠所说,这老鬼对她没安好心,还是灭族仇人。

  这跟林风眠放在同一个天平上,那都不是一个档次的。

  但林风眠已经走了,这里人多眼杂,她也只能气呼呼跟着回去。

  讨厌死了,亏我还以为你要亲我,谁知道是说这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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