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剑舞长空破苍茫,一梦琼华醉仙乡
卢乐天错愕道:“你这是干什么?”
与此同时,洛雪也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林风眠淡淡道:“反正结局都是魂飞魄散,我想试试能不能带他出去,给他个轮回的机会。”
他虽然不是归墟的人,但也修炼过天诡门的秘术,身上还有双鱼佩这种至宝。
他觉得自己可以拼一拼!
毕竟真正的秦如烟不就出去了?
洛雪着急道:“你想怎么带他走?他没有躯体,根本无法通过空间通道”
林风眠打断她问道:“我不就是躯体?我让他在我体内不就行了?”
洛雪不由哑然了,别人不敢随便让人进入识海,特别是高阶修士的残魂。
但林风眠不用怕啊,他识海中现在有洛雪在,谁能夺舍他啊!
哪怕孙阳华的残魂真的疯了,洛雪镇压他也就举手之劳罢了。
“但他不像我,我有双鱼佩庇护,能随意入主你体内。”
“他跟你可神魂不契合,这一路随时可能被灭杀掉,甚至连累你。”
毕竟真正的秦如烟是夺舍了庄化羽的,而他们只是临时躲藏在林风眠身上。
林风眠语气沉重道:“所以说赌一赌呗,如果双鱼佩保不住他,我也只能放弃他了。”
他的仁慈是建立在安全可控的基础上,若是可能危及生命,他也只能放弃了。
他看向卢乐天问道:“反正带一个也是带,带两个也是带,你要不要走?”
卢乐天犹豫了片刻,最终摇头道:“等一下再说吧,你抓紧时间!”
林风眠嗯了一声,抓紧了炼灵之术,感觉到自己越来越虚弱。
随着时间过去,破虚枪形成的光芒慢慢暗淡下来,而秦如烟还没有彻底转化为风雷剑的器灵。
不知道是不是庄化羽人格不愿意化作器灵的原因,她始终还是差了一线。
看着破虚枪形成的光柱往天上收去,秦如烟催促道:“快走,别管我了!”
林风眠咬牙道:“不走!你赶紧!屏除杂念,找到与法器的契合点。”
他有双鱼佩,还可以再浪一浪!
秦如烟闻言心急如焚,却也只能沉下心,全力融入风雷剑之中。
“庄化羽,你别阻拦我了,再这样谁都出不去!”
“你个蠢女人,你害死我了!”
庄化羽暗骂一声,她不出来是想用秦如烟的柔情感动林风眠,换取出去的机会。
谁知道出去是能出去了,却是成为器灵,这谁受得了?
但此刻连尸妖的肉体已经毁去,她也只能认命了!
片刻后,秦如烟的灵体突然崩散,化作星光点点融入一把把的风雷剑里面。
卢乐天紧张问道:“成功了吗?”
林风眠损失了上百年寿元,脸色苍白如纸,连鬓角都染上了几分白发。
“成功了!”
卢雪紧锁着林风眠紧绷苍白的侧脸,他识海深处翻腾的消耗如洪流巨兽,几乎瞬间吞噬了他的生机与血气。这代价太大了,百年寿元就像是从他肉体深处硬生生抽走了几十年的光阴。在濒死的弥天秘境之中,一切感官都因崩塌的法则而被放大,她能清晰感知到林风眠身体每一个细微的变化,从跳动到迟滞的心脏,从温热到冰冷的血液,从充盈到干涸的精元。
她心疼如绞,他本可以轻易抛下这些残魂,带着她与风雷剑安然离去。但他骨子里的仁慈和义气却让他付出了如此沉重的代价。弥天令的牵引在逼近,空间通道的光柱正在急速收敛,一旦光柱彻底消失,所有未离开者都将魂飞魄散,或者如阎龙般困守在这炼狱中等死。
她不允许他以这般虚弱的状态闯入未知的通道,那里充满空间裂缝和混乱能量,需要巅峰状态才能安然度过。唯一的办法便是双修。借助她半步天仙境的元神和他的肉身,引动他识海内双鱼佩的生生不息之气,进行一场性命双修。这种双修不同于一般的采补,它是魂魄与肉体的交融,能量的转化,更要结合他识海的独特结构。
“林风眠,运转双修功法!快!”洛雪急促的声音直接响在他心神,伴随着一股柔和却强大的元神波动。
林风眠几乎要昏厥过去,浑身空虚,双眼发黑,听到洛雪的声音,勉强集中意念。他也明白自己此刻状态之糟糕,若以此躯体硬闯空间通道,生机微乎其微。脑海中闪过双修二字,他也想到了洛雪提及的这能够快速恢复补充元气的秘法。此刻,没有比洛雪更适合的双修对象了。
他脑中浮现的念头仅是本能的求生与对身体的负责,并未夹杂过多杂念,他下意识就引动了体内的灵力,按照记忆中一门温和的双修心法运转起来。这心法不同于那些速成的采阴补阳之术,而是讲究互补,水乳交融。
而洛雪在他识海之中,不再维持那缥缈的光影,她的元神瞬间凝聚成她本该有的实体形象。一身广袖流仙裙随之凝形,却因双修功法引动元神之气激荡而衣袂翻飞,仿佛下一刻就要融化般。她的绝美容颜映入林风眠的识海,她如白玉般的肌肤透着淡金色的元神光泽,双眼清冷却透着前所未有的关切和灼热。
“放松肉体,感应我的元神气息!让你的精元与我的元神契合!”洛雪的声音低沉又带着一种莫名的颤抖,她探出手,纤细的手指穿透了意识壁垒,触碰到他识海中的精神实体,如同抚摸着他此刻脆弱的真魂。
在双修功法的牵引下,洛雪的元神缓缓从识海中蔓延,如水般渗透,穿过了识海的隔膜,涌向林风眠的肉体。她的元神开始凝实,从缥缈虚幻变得仿佛触手可及,最终,完美的身体轮廓在他面前出现。一头青丝如瀑,倾泻而下,倾国倾城的面容上泛起一抹妖冶的绯红。她的双眼蒙着水汽,似迷离似专注,凝视着因痛苦和虚弱而苍白的林风眠。
她半跪在他面前,宽大的衣袍顺着她的元神凝实化作实体而层层剥落,滑落她光洁如脂的香肩,露出了其下欺霜赛雪的圆润双乳。她白皙修长的颈项优美地微低,柔顺的青丝半掩着她细腻温润的肌膚,每一寸都透着神性又极致的魅惑。她的呼吸开始变得轻缓急促交替,仿佛适应着这久违的肉体感受。
“元神融肉身,这是生死攸关之事,需聚精会神,心无旁骛。”洛雪强迫自己稳下心绪,话虽这么说,她的视线却忍不住落在林风眠体内的关键部位。他裤子紧绷的鼓脹无法遮掩,虽然肉体虚弱,作为雄性的本能却在这种濒死感中迸发,如同在向枯萎的肉身昭示顽强的生命力。
洛雪伸出仿若实质的元神之手,触上他的面颊,指尖轻柔摩挲,从额头掠过眼眉,最后停在他干燥开裂的唇瓣上。指腹轻颤着将他唇上细微的皮肉拂开,送入一股带着自己元神甘甜的灵力。这是双修的第一步,元神与肉體互通,精氣神相引。
林风眠感到一股清凉甜意沁入四肢百骸,像久旱的枯田突逢甘露。体內衰竭的生機似乎被激活了片刻,有了短暂的喘息。他睁开眼,模模糊糊看到了眼前恍若神女般的洛雪。那是他识海中洛雪的实体形象,此刻却又像真真切切出现在了身旁,带着一种介于虚幻与真实之间的玄妙气息。
洛雪的实体元神缓缓倾下,如玉脂般光潔的胸脯仿佛融化的月光,柔腻的肌肤紧贴着他的上身。她张开殷红微潤的唇瓣,那舌尖灵活地伸出,舔过林风眠苍白的嘴唇。柔软带着清凉神曦的舌尖细细描绘他干涩的唇形,继而钻入他的口腔。
舌尖的纠缠一开始还带着试探与小心,像两条不愿分开的游鱼。洛雪的吻带着她元神特有的清香,甜润甘醇,同时又如烈火般燃烧。她深入,追逐着他躲闪的舌,直至两条柔软的舌头彻底绞在一起,互相吸吮,发出微妙的水声。
她纤长的手指游走,穿透林风眠的衣物,来到他胸膛。她轻柔地掀开碍事的布料,掌心贴上他因衰败而略显凹陷的胸肌。掌下是他不规律地跳动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显得那么吃力,仿佛随时会停止。洛雪另一只手探向他的小腹,轻轻揉捏。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那处涨大的坚挺,如铁石般火热。
洛雪吻得越来越深,不再顾忌什么。她的元神与肉体本是一体,此刻凝实,同样也引发了潜藏的本能情欲。况且眼前是他,是她心心念念的人。唇舌在他口腔深处勾缠,掠夺他的气息。舌尖甚至尝到了他齿间隐约的血腥味道,那是先前吐血残留的迹象。
她的吻顺着颈项向下蔓延,冰凉如玉脂的肌肤贴上他苍白的胸膛。洛雪知道,元神之体并非真正的肉身,但也可以通过精纯的元气引导林风眠肉身的活性,让他体內干涸的生机被再度点燃。这需要他们阳精与她阴气的彻底融合,达到陰陽平衡生生不息的状态。
她的手缓缓拉开他腰带,然后解開了他的褲子。热胀的雄物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尺寸不惊人,却透着股子坚韧挺拔的劲儿。它透着充血的紫红色泽,前端龟头硕大饱满,顶部的小口濡湿反光。茎身布满蜿蜒的青筋,仿佛蕴含着蓬勃却被禁锢的生命力。这是他的精元之所在,是双修最重要的关窍。
洛雪颤抖着伸出手,纤细的指尖轻触那饱满的龟头,滚燙的温度与指腹的冰凉形成强烈对比,激得那勃起的肉柱猛地跳动一下。她仿佛拿捏着天下最珍贵的宝物,缓缓握住整根肉棒。光滑的表面布满細密的汗珠,那是林风眠身體在剧烈消耗下本能泌出的。
洛雪的喉咙因紧张和隐秘的欲望而滚动了一下。这並非她第一次接触他的肉體,早在双魚佩共享生機時,她的意識就曾無數次與他糾纏體驗過他情慾最旺盛的狀態。但那些畢竟只是意識層面的,與眼前觸手可及的真實感受,天差地別。
她将滚燙坚挺的肉棒缓缓靠近自己樱桃小嘴。她元神之體雖為凝實,卻保留了肉體的完善結構與感官。這是一種神妙的存在方式,為這場急迫的雙修提供了可行性。洛雪张开朱唇,如同迎接一位君王般将硕大的龟頭緩緩含入口中。
龟頭火熱而碩大,進入時抵住她喉口引發一絲干嘔,但她硬生生將那股不適压了下去。她含住了,温熱濡濕的腔道将碩大的龜頭裹緊。洛雪溫順地將嘴唇含到龜頭頸下,開始溫柔地舔舐那裏密佈的軟褶。舌尖細細掃過,带起一陣酥麻的快感,讓那本就滾燙的肉棒更加充血挺拔。
她熟練地掌握吸吮的節奏,時而輕柔吸舔,時而用力吮吸,仿若品嚐絕世甘霖。她眼睛含水看著他,帶著某種急於拯救急於付出的神色,又透著元神化作肉體的生涩與羞怯。熱流從那含裹的龜頭處不斷傳來,伴隨著陣陣酸麻與酥癢,激發著她喉口深處的快感神經。
她的雙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抓著肉棒,順著青筋勃起的莖身緩慢套弄,力道溫柔而堅定。另一隻手則撫摸他腰腹,輕柔地幫他舒緩因過度消耗而緊繃的肌肉。她嘴裏發出低低溫順的吮吸聲,時不時將頭擡起,讓他深吸一口氣。
這深喉,並非全然是欲望驅使,更夾雜著以口舌雙修,導引精元之意。林風眠迷濛中感受到異樣的快感,意識混沌,身體卻本能地在被刺激。一種源自脊柱深處的灼熱開始上行,對抗著從四肢百骸襲來的寒冷與虛脫。他張開乾裂的嘴唇,喘息帶著難言的顫音。
洛雪看到他的反應,動作越发卖力,將碩大的肉頭不斷壓向喉口深處。這肉棒並不柔軟,每次挺入深喉都磨蹭得喉腔火辣辣地疼。但她甘之如飴,希望藉此最大限度地榨取激發他最核心的生命元氣。唾液濕淋淋地塗滿整根肉棒,混合著它本來的液體反光,显得越发情色淫穢。
她有時整根肉棒含進嘴裡,只留下囊袋和茂密的毛髮在外顫動。嬌柔的喉嚨貪婪地吞嚥著,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林風眠下體在被全面伺候,腦袋裡卻還夾雜著逃生和消耗的念頭,精神與肉體的對立衝突,讓他情慾的感受如同被撕裂一般,痛楚又快感至極。
洛雪含舔套弄了很久,直把整根肉棒弄得越發粗硬漲大,頂端冒出清澈的欲水,淋漓地浸濕了她元神凝成的面頰與雙手。這預示著它已經到了噴发的邊緣。洛雪緩緩松開含裹著的嘴,用唇輕輕拂過滾烫的肉棒。目光移到她下體。
她嬌媚的一抬腿,露出了元神凝成線條近乎完美的腿部。那雙腿並攏又微張,在其根部,一處隱秘嬌嫩的花苞已然怒放。凝實的元神之體也呈現出完美的陰戶構造,外陰柔嫩,粉紅的陰唇外翻,被濃稠金色的蜜汁浸濕黏合,閃爍著妖異誘人至極的光芒。中間被浸得油亮微顫的豆粒是凝集了元神精華的陰蒂,其下則是湧動著暖流,褶皺密佈的幽深穴道。
這凝成的蜜汁在性穴內氾濫,多到順著腿心向外緩緩滴淌,落入林風眠蒼白的面頰,滴在他滾燙的肉棒頂端,濺起陣陣酥麻。這純淨的精華之液蘊含生機,似乎能幫助他壓制体内不斷擴散的虛弱與衰敗。
洛雪咬著下唇,元神凝體讓她也能感知到身體被欲火灼燒的感覺,尤其是私處,更是酥麻癢痛,空虛難耐,強烈地渴望有什麽硬實炙熱的東西捅入進去。這急切的渴望,絲毫不遜於林風眠身體本能對元氣的索取。
她跪坐而起,将身下嬌嫩濕潤的花穴对准林风眠蓄勢待发的肉棒頂端。這時間很急迫,留給他们的恢復時間不多。容不得太多前戲。這場雙修,將是一次魂體深度的契合與元氣的燃燒。
她扶住林風眠虚弱的肉體,讓滾烫的肉棒順著濃稠蜜汁濕潤的穴口緩慢探入。第一下抵住穴口,感受到穴內温柔的阻力。她的元神之體仍保有處子的元陰,雖然意識上早已千瘡百孔。这突如其来的實體接觸,仍帶給她一股微痛的酸脹。
她咬牙挺胯,將整個穴口都吞下那堅硬的龜頭。温热濃稠的蜜汁順著擠壓,流淌得更加瘋狂,淋漓地打湿了他的囊袋和周遭衣物。穴道柔軟濕熱,裹著他的龜頭,紧致得如同量身定制。她深吸一口氣,腰肢下沉,開始緩慢將肉棒向穴內深處推送。
穴內褶皺繁複,温暖濕潤,似乎有無數張嘴正在貪婪地吸吮著突然闯入的異物。肉棒缓慢深入,一路磨蹭擠壓,所到之處,皆是一陣麻癢伴隨著酥麻的快感。每深入一寸,洛雪都能感受到身體深處湧起的愉悅,如同干渴的泉眼終於迎來了水源。林风眠的身體本能地輕顫,像是迎合著这突如其來的快感,又像是被異物闯入後的生理反應。
這第一次的嵌合極其緩慢,兩具“身體”都在适应。一個是由虛轉實,充滿元神精華;一個是由生轉衰,枯竭又強撐著本能。肉棒顶着穴道深處,彷佛碰觸到了什麼無形的壁壘。那應該是他损失的壽元與生命力,凝结在了體內深處,而她的蜜汁正在滲透軟化疏通這些障碍。
「唔」洛雪發出輕微呻吟,是元神凝實之體對强裂快感的真實反應。她的呼吸變得越发急促,嬌軀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她弓起身,努力想要将整根肉棒都納入体內,讓它探至深處,直至撞擊到能激发更強生命元氣的竅穴。
最終,伴隨著一聲压抑的悶哼,洛雪一個狠挺將整根灼热的肉棒全部貫入體內。龜頭抵至深處,甚至隐约触碰到了子宮入口,那裡是最能匯聚陰陽二氣助長生機的地方。刹那間,一股強烈到難以置信的酥麻與脹痛感從兩人鏈接處爆發。
林風眠猛地一抽,下體肌肉本能收縮,緊緊吸住了闖入者。这并非他清醒意识所控,而是肉體在濒死前,渴望汲取一切生命力的本能呼唤。他發出難言的低吼,夾雜著痛苦和某种極致刺激的爽感。
而洛雪,整个元神凝體都僵直了片刻,嬌柔的雙臂死死搂住林风眠的腰際。下身像被雷霆貫穿,電擊般的快感在四肢百骸竄行,比纯粹的肉體性愛更加直達魂靈。她穴口被完全填滿,肉棒巨大而燙熱,將她緊致濕潤的穴壁向兩側撑开,展示出無數肉紅色的褶皺,那濃稠金色的蜜汁被肉棒挤压著溢出,顺著大腿根部流淌,閃爍著動人心魄的光芒。
“嘶”林風眠抽吸著氣,意识漸漸回籠。身體不再那麽冰冷,股股溫暖的熱流正順著兩人結合處向他体內湧去,填補他枯竭的經脈。這元氣純淨溫和,如同生命的泉源。他開始明白,這場双修並非只是單純的性行為,更是一場為了救他,洛雪付出了自己元神精華的行動。
明白了這點,他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他抓住洛雪摟在腰間的手,收紧力道。隨後,本能地帶著自身勃發的肉棒,開始緩慢地抽動。
一開始,他的動作帶著虛弱後的生澀,每一下都显得小心翼翼。肉棒緩慢地拔出穴道一些,又再緩慢地推入深處。穴道內豐沛濃稠的蜜汁作為最佳的潤滑,讓肉體的進出發出「噗哧噗哧」的水聲,夾雜著粘連的淫靡動靜。
每一次進入,都是深而慢的磨動,碩大的龜頭用力頂刮著洛雪花穴深處最敏感,同時也與生機最相關的竅穴。每一次拔出,穴道都會發出濕潤的吸吮聲,仿佛要将肉棒永遠地留在它溫暖濕潤的腔體內。
洛雪抱紧了他,任由他在体內緩慢进出。穴道內的感官被放大,肉棒每一次頂弄,都讓她體內升起一股直衝元神的酥麻電流。蜜汁疯狂湧出,沾濕了兩人相貼的部位,濕淋淋地泛著金輝,反射著昏暗光線下妖異的誘惑。她的呼吸從開始的急促漸漸變成了壓抑的喘息與低吟。
「唔啊」她微仰著頭,長發如瀑傾瀉而下,雪白的脖頸暴露出誘人的弧度。情慾與恢復並存,肉體與元神的交融,讓这場雙修變得獨一無二,强烈得幾乎摧毀她的心神。
林风眠的抽送逐漸加快,力量也开始恢复了一絲。他已能控制身體,雙手緊握著她凝實而溫暖的元神之軀。每一下挺腰撞擊,都伴隨著強烈而直白的抽插聲。「噗噗噗咕嘰」穴道深處被肉棒用力拓宽,摩擦出強烈酸麻,讓那深金色,帶著神曦氣息的蜜汁喷湧得越發洶湧。
這液體似有靈性,被頂撞得從穴口瘋狂湧出,滴滴落在地上,居然發出微弱的光暈,然后被弥天秘境崩塌的法则吞噬。林風眠盯著這駭人又艷麗的景象,心中五味雜陳。这是洛雪在救他,而他正用原始粗暴的方式,吸取她的生命元氣,達到自身的複活。
他俯下身,親吻著她因快感和消耗而發熱的額頭。「對不起」他低喃。
「別说傻話快加速!」洛雪紧咬著嘴唇,眼神迷離,既是鼓勵,又是被強烈情慾所裹挾的本能驅使。元神凝體的特性,讓快感無比純粹直達心神,但同時也消耗劇烈。
林風眠聽著她的喘息,看著她因情慾和虛弱而漲紅的神情。一股更加強烈的冲动涌上心頭,那是雄性佔有欲與回饋奉獻交织的情感。他將洛雪抱起,让她嬌小卻凝實的元神之軀跨坐在自己身上,雙手扶住她如蜜蠟般光潔臀形完美的元神凝實的翘臀。
換了這馬鞍的姿勢,粗壯的肉棒整根沒入了濕熱柔軟的嫩穴之中,直捅深處,只剩下光溜溜的肉莖露在外面,在濃稠的蜜汁中閃著艷光。這個姿勢讓肉棒與穴道貼合更緊密,深入更完全,而且完全可以由洛雪主導速度和深度。
她凝視著他,眼睛如水波流轉,帶著一股媚意,也藏著深藏的柔情。她的臀部微微扭動,引導著肉棒在穴內進行溫柔而深沉的研磨。那種緩慢而飽滿的研磨帶來強烈的飽漲感,如同體內被撐開了一塊地方,正被逐漸填充。「嗯」她忍不住低哼出聲,胸前凝實的雙乳隨著腰肢的扭動而轻微晃動。
為了更快地激发精氣,達到更深层次的雙修,她知道還需更猛烈的衝擊。洛雪紅著臉,眼角帶淚,抬高身體,讓粗硬的肉棒被半抽出,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她一聲嬌吟,猛地發力,一屁股重重坐下。
「啊——」整根肉棒帶起洶湧的蜜汁,狠狠地一下直插最深。碩大的龜頭似乎穿破了什麽看不見的膜,抵達了穴道盡頭。那是生死之竅穴,是生命元氣的匯聚點。強烈到幾乎炸裂的酥麻與劇痛,瞬間從下身傳遍洛雪的元神之體。她整個人猛地往后仰,弓成誘人的弧度,大口大口喘氣,胸脯劇烈起伏。
林風眠身體也是一震,那深入體內的猛烈撞擊,如同一記重錘敲擊在心坎,讓他身體本能地爆發出更多的元氣回應。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握住她凝實挺拔白皙柔軟的胸脯。這奶子豐滿而有彈性,雖是元神所凝,卻與真體無異。他粗魯地揉捏,食指和拇指捏起了她粉紅嬌嫩的奶頭,轻揉慢轉,感受它們在他掌中迅速挺立漲大。
這種双面的刺激,讓洛雪的叫聲變调,帶著無法壓抑的顫抖和哭腔。她低下頭,一头紮進林风眠懷裡,將臉埋在他頸窩。下身卻絲毫沒有停止,雙手扶著他硬實的肩膀,臀部開始有規律地上提下坐。每一次下坐,都讓他灼热粗壯的肉棒整根深深捅入穴底,直撞花心。
「噗啊!唔太太深了嗯」淫水混著聲音溢出。穴內的撞擊力道越發凶猛,带起駭人的吸吮和啪嗒聲,是肉體被挤壓沖擊所發出最淫亂的声响。她的臀部肌膚被他的大手捏揉,印出道道紅痕。
她坐起的速度越來越快,高低起伏,腰肢扭擺,雪白元神之軀上汗珠淋漓。這些汗珠帶著她元神濃縮的精華,滲入林风眠的身體,像滋補的仙藥。每一次下落都用盡全力,要將他的肉棒深深杵进体內,仿佛要將自己 整个元神都與他合二為一。
穴道內被巨大的肉棒反覆犁耕,擴張擠壓,分泌出了天文數字般金色濃稠的蜜汁。它從兩腿之間流下,打濕了地面,形成一攤淺淺的蜜池,泛著柔和神圣的微光。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甜腥氣息,那是純粹的元氣与情慾融合后的味兒。
她身體彎成了近乎极限的弓形,双臂支撑着身體向前傾,讓肥滿圓潤的臀部高高翘起,以近乎跪趴的姿態坐着。這个姿势讓穴口充分张开,露出了深紅濕潤的內部,和在其中猛烈抽送的灼熱肉棒。碩大的龜頭將穴壁捅得向外翻出,展露了它內部層層叠叠沾滿蜜汁的淫褶。
林风眠從她身後抱住,欣賞著她美艷的肉体在自己肉棒上起伏磨蹭的情景。他的腰肢也開始配合著她的节奏向上猛頂,兩具身體发出低沉原始的撞擊声。「啪啪啪!咕叽咕叽!啊!嗯!」雙重的冲擊让聲音交織成最色情的樂章,在濒臨崩塌的秘境中迴蕩。
肉棒每一下都直搗花心,強烈地刺激著那隱藏的元神生機匯聚點。一股強烈到不可思議的快感,從他體內最深處爆發,傳遍四肢百骸。那種瀕死後的復甦之感,結合著粗暴深入的抽插,快感叠加,几近極致。他低吼一声,將洛雪壓倒在地,繼續保持这个進入深度的姿势,更加兇狠地衝擊著。
他双手捉住她纤细的腰肢,挺腰向下猛插猛幹。動作不再是之前的虛弱或猶豫,而是帶上了原始的野蠻与發泄。每一下抽插,都帶起穴道深處響亮淫蕩的啪啪聲。元神凝成的嬌嫩陰戶被巨大肉棒頂撞拉伸,發出令人心悸的撕裂聲。
洛雪高潮接二連三,身下的金色蜜汁洶湧喷发,打濕了林風眠整個小腹甚至大腿。她嬌喘連連,喉嚨裡發出淫靡之至的呻吟。「唔快嗯!快快啊!要死了!要被你被你插爛了!啊啊啊!」她的眼角濕潤,帶著泪光,是快感的極致也是對元神精華劇烈消耗的反應。
她的元神之體在林風眠狂野的衝擊下,出現了極细微的裂纹。每高潮一次,就损耗更多。但这种损耗,正轉化為最純淨的生機,逆流而上,湧入林風眠几近枯竭的身體,修復他受損的經脈,填补他流失的壽元。而伴隨生機涌入的,還有她傾盡所有的爱与情慾。
林风眠只覺得自己的肉棒前端也傳來了強烈刺痛感,像是正在被吸走什麼。他低頭看,才發现他那灼熱碩大的龜頭,竟然被她緊窒柔嫩的穴道緊緊地吸住,頂端細小的口正緩緩滲出透明的精水。精華元氣,陰陽交泰。
他終於迎来了他濒死之躯爆发性生機的潮水。下腹一阵絞痛,强烈的射精快感突襲,像電流傳遍全身。滾燙的精液再也抑制不住,帶起白濁粘稠的精流,裹挾著純陽元氣,向洛雪柔嫩濕潤的嫩穴深處噴射。
「啊——洛雪——」他發出飽含快感與某种解脫般的嘶吼,渾身肌肉因強烈高潮而繃緊,在她体內剧烈地抽搐射精。每一次抽動,都將大量白濁浓稠的精華射入洛雪柔軟溫熱的嫩穴最深處,精液像開闸的洪水,填满她的體內腔室,混合著她的金色蜜汁,變得渾濁淫亂。
精液高潮接踵而至,他像發瘋一樣射,要把这几百年凝聚的生命元氣阳刚之氣都噴給身下幾近半透明的洛雪。那滚燙白濁的液體直沖入花心最深,帶來一陣更强烈的電擊,讓洛雪整个身體如觸電般痙攣颤抖。
洛雪下體被滾烫的精液粗暴地灌滿,一陣比之前都强烈的高潮像海嘯般吞噬了她。「嗯!嗯啊!精液!全是射到最裡面了!好燙!被射滿了!林風眠」她全身緊繃弓起,纖細的指甲深深摳進他肌膚裡,留血紅的痕跡。體內翻江倒海,蜜汁裹挾著白濁的精液在花穴深處翻涌,一部分被吸收,一部分則混合著淫液向外溢出,從兩腿間汩汩流下。
直到林風眠射得渾身虚脫,大口喘氣,那挺立的肉棒才軟了下來,抽搐著留在他被精液與蜜汁弄得泥濘一片的穴中。他身體不再冰冷,氣血循環也漸漸正常,雖說失去的壽元不可能全然補回,但至少撐過逃離的時光,已不是大问题。
林风眠趴在洛雪凝實而開始有些虚幻的身上,額頭貼著她濕潤的額头。空氣中彌漫著混杂着體味腥甜精液與純淨元神蜜汁的奇怪氣味。下身黏腻的濕熱還連接著。
洛雪躺著,下體被射滿,體內傳來股股酸脹的暖流。那是元氣吸收精華後的後勁。她面色潮紅,眼波流轉,望著將臉埋在她頸窩的林風眠。她抬起微顫的手,撫摸他略顯花白鬢角,动作輕柔而滿是柔情。
「起來吧时间不夠了。」她用有些沙啞,卻帶著事后滿足和溫柔的聲音說道。
林风眠抬起頭,看著她被弄得紅腫,还粘著精液與蜜汁的艷麗花穴,以及雙腿之間流淌蜿蜒的痕跡。他撐起身,濕淋淋的肉棒从她穴口拔出,带起淫蕩的咕嘰聲,牽扯出透明粘稠的淫絲,在空氣中拉得老長,然後斷開。他將沾滿污物的肉棒放在腿邊,精液顺著莖身淌下。
他將洛雪重新扶起,而她凝實的元神之體在完成雙修后,精華大損,開始肉眼可見地變淡變淺,如同退色的照片。洛雪知曉無法維持太久,任由體內元神緩緩退回識海。她赤身裸體地在林風眠眼前消融,從足部開始變成點點光粒,消散在上方混亂的空氣中。
林風眠伸出手,想要抓住那消失的光芒,卻只撈了一捧空氣。最终,那完美的凝實身體徹底消失,變回了他識海之中,只留下虚弱的元神狀態。原地只剩下地上那攤混合了金白二色液體的粘腻痕跡,以及空氣中遲遲未散的情色氣味,默默昭示著剛才發生了什么。
而林風眠,他体內虽未全部復原,但也比之前好了太多。雙魚佩感應到純淨元氣灌入,自行啟動,配合洛雪的元神殘存,在他体内流轉生生不息之气,緩慢而堅定地滋養著他受損的根基。只是鬓角的白發與眼中殘留的疲憊,仍告訴他,這代價并未彻底抹去。
此刻的破虚枪光芒已经大不如前,只剩下天空上那一抹微弱的金光,其余部分已经尽数暗淡。
“小子,我送你一程!”
卢乐天二话不说,拉着林风眠就往高天上飞去,一路风驰电掣。
林风眠被他拖着,握紧了手中那团孙阳华的神魂。
风雷剑自行飞出,缠绕在他周身,加快林风眠两人的速度。
路上,他俯瞰弥天峰,看到了不少残魂升起,那是只想解脱的弟子。
他也看到那些因为各种理由,不愿意死去的弟子,对他们而言,这样的长生也还可以接受。
在半截登天梯上,林风眠还看到了阎龙。
阎龙他手脚并用,艰难地爬到了半截,看到林风眠和卢乐天时,疯狂朝天大喊。
“等我!等我啊!我还没走!”
林风眠却不为所动,卢乐天倒是看了他一眼,古怪道:“他也是你们的人?”
林风眠嗯了一声,言简意赅道:“敌人!”
卢乐天不再多问,林风眠倒是问道:“卢师兄,你要跟我走吗?”
“你现在下去,还能继续在这里活下去,跟我走,出去也只是魂飞魄散。”
孙阳华是没有选择的机会了,他却还有机会选择。
毕竟出去也不是能再活一世,只是有可能能入轮回罢了。
卢乐天却有些伤感道:“八百年不生不死,我已经受够了。”
“孙师兄,秦师妹都走了,再回去,只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找他们。”
“到时候连个喝酒聊天的人都没,那多可怕啊。我宁愿一死!”
林风眠点了点头道:“行吧,等一下你们都进入我神魂之中。”
“你们可不要轻举妄动,不然死了可别怪我!”
卢乐天错愕看着他道:“你小子倒是真信任我们啊!”
林风眠只是淡淡一笑,卢乐天微微一笑道:“行,若是事不可为,你就放弃我们。”
孙阳华的神魂虚弱得已经没办法说话,但也传出了同样的意念。
很快那金光的尽头就在眼前了,林风眠都能感受到弥天令的召唤了。
卢乐天最后看了眼弥天峰,突然问道:“有酒吗?”
林风眠丢了一壶酒给他,他大口大口喝着,只是压根喝不出什么味道。
尸妖们晚上躯体虽然复原,跟正常人一样,但实际上所有的感受都是神树模拟出来的。
所以叶莹莹的丹药对他们毫无效果,因为吃下以后并不会消化。
此刻的卢乐天已失去了神树的庇护,所有的感官都被剥夺,只剩下纯粹的意识存在。
但他却喝得津津有味,一饮而尽,随后将空壶随手向空中一抛。
“剑舞长空破苍茫,一梦琼华醉仙乡!”
“这一梦好长!”
他擦了擦嘴角,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小子,秦师妹就交给你了,你可得对她好点!”
林风眠点了点头,卢乐天瞬间神魂散出,被林风眠用秘术握在手中。
林风眠一头撞入金光之中,金光瞬间消失。
整个弥天秘境彻底暗淡下来,弥天峰上难得清醒的弟子们在送走师兄弟们。
而半山腰上,阎龙全身无力地趴在石梯上,他的脸上写满了绝望与愤怒,口中不断发出咒骂声。
“君无邪!你不得好死!若是有朝一日我能重获自由,必将君无邪碎尸万段!”
阎龙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腰中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怨念与仇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