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混沌龙凤佩
君芸裳见黄老虚弱,便让人带黄老下去疗伤,好生修养。
关明则主动请缨前去照顾,倒让君芸裳放心不少。
很快夜幕降临,君芸裳跟林风眠坐在院子之中,侍女们都被赶一边去了。
君芸裳看着眼前厚厚一叠的拜帖,有些哭笑不得。
“我还是第一次收到这么多拜贴呢。”
自从两人进城以后,城中有名有姓的大族都给栖凤阁送来了拜贴。
后来君芸裳直接让人挂上了闭门不见客的牌子,这些人仍旧勤快地送来礼物。
林风眠这个新晋的洞虚高手和天之骄子,俨然成为了君临城中最为炙手可热之人。
对于君芸裳这个美名在外的小公主,无疑是此次夺嫡大战的最大黑马。
这位君炎第一美人不仅会投胎,还幸运值拉满。
叶雪枫这种千万年难得一遇的天才都被她碰上了,话本都不敢这样写。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圣皇陛下会赐婚芸裳公主和叶雪枫,撮合两人。
如此一来,不仅芸裳公主有了依靠,君炎皇朝也没必要给她安排洞虚尊者驻守王朝。
而这叶雪枫也能获得皇朝的资源,哪怕进入了天煞殿,也不会是无依无靠。
这绝对是一举两得,稳赚不赔的双赢买卖。
林风眠并不知道这些,他此刻在清点别人送来的天材地宝,暗暗盘算这些东西能帮自己提升多少实力。
他虽然人一个没见,但礼物是来者不拒。
这些混迹皇朝的人精知道林风眠需要的是凌虚丹,不少大族都向林风眠伸来了橄榄枝。
只要林风眠愿意与他们族中女子联姻,他们愿意提供凌虚丹给林风眠。
不过他们提供丹药品级不高就是了,大多都是中品,只有君承业和君风雅开出了上品凌虚丹。
这让林风眠哭笑不得,错愕道:“这还能一女两嫁不成?”
“不是,叶公子,他还有一个女儿。”君芸裳解释道。
一想到他那五大三粗的样子和徐稚白那壮硕的样子,林风眠顿时打了个冷颤。
“罢了罢了,这软饭有些硬,吃不起。”
君芸裳咯咯直笑道:“叶公子还真考虑过啊?”
林风眠大呼吃不消道:“不考虑不考虑。”
君芸裳嫣然一笑道:“叶公子,我三皇叔想见公子一面,你要见他吗?”
她有些期待看着林风眠,似乎希望他能见他一面。
林风眠摆了摆手道:“不见!”
“这样啊,那真是可惜了,他说有礼物想送公子。”君芸裳遗憾道。
林风眠突然想起她的极品破虚丹就是保管在这个三皇叔手上,不由有些疑惑。
“你这个三皇叔是怎么回事?跟你好像很亲近?”
君芸裳解释道:“三皇叔是君炎皇朝的安西王,也是我母妃的好友,一向对我非常照顾。”
林风眠不明所以道:“那为何你三皇叔这次夺嫡之战中,却没有资助你呢?”
君芸裳解释道:“叶公子有所不知,三皇叔虽为安西王,却没有自己的封地,一直在君临城。”
“而且他向来淡泊名利,从不豢养任何门客,也从不干涉朝政,所以麾下没有任何势力呢。”
林风眠听着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样一位没有封地,暂居在皇城的安西王,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想起那记载之中的三王之乱,他不由多嘴一句道:“君炎王朝有几个王?”
“四个啊,辽东王,镇南王,安西王,漠北王。”君芸裳道。
林风眠若有所思,四个王啊,那不一定有他的份。
君芸裳不明所以道:“叶公子,怎么了吗?”
林风眠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我只是好奇为何他没有封地,难道你父皇很忌惮他?”
“早年他跟父皇征战的时候落下残疾,不想再征战四方,才选择留在皇城当个闲散王爷。”
林风眠嗯了一声,玩味道:“原来如此,那我倒是真想见他一面了。”
君芸裳试探道:“那我约他明天前来?”
君芸裳嗯了一声,看着月下种满荷花淀莲池,不知道在想什么。
夜风一吹,池面波光粼粼,荷花摇曳,清香徐来,让人陶醉。
君芸裳给自己倒了一杯朱果酒,端起酒杯问道:“叶公子,你要不要?”
“不要!”
林风眠拿出自己的酒壶,喝着自己的假酒,让君芸裳啼笑皆非。
她端起酒杯浅浅喝了一口,而后双手托腮,目光灼灼看着林风眠。
“明日就是我的生辰了,叶公子不是说要送我礼物吗?”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你这丫头倒是心急。”
他拿出一个黑白相间的圆形玉佩,玉佩黑色一半为龙,白色一半为凤。
一龙一凤纠缠在一起,造型与双鱼佩类似,看上去神异无比。
“这是我自己用混沌玉雕刻的玉佩,有聚灵安神之用,就送给你留个纪念吧,希望你喜欢。”
这是他用得自娄志义的混沌玉雕刻的,按洛雪所说的,这种玉能聚集灵气,还能稳定空间,安神平念之效。
君芸裳拿着那个精致的玉佩,欣喜道:“叶公子,这是你亲手刻的?”
林风眠嗯了一声,对修道之人,雕刻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毕竟控制飞剑可比控制刻刀难多了。
君芸裳看着那玉佩,却突然皱眉道:“这玉佩只有一个吗?”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你这丫头还挺贪心的,那块混沌玉只够雕这么一个了。”
君芸裳看着那龙凤佩,突然用力一掰,把龙凤佩给掰成了两半,一龙一凤。
混沌玉只是自带稳定空间之能才在娄志义自爆下保全,自身强度并不高,还真被她掰成了两半。
林风眠错愕道:“你这是干什么?”
君芸裳递一半的龙佩给他,认真道:“叶公子,这个给你,我们一人一半!”
林风眠看着这个暴殄天物的丫头和那失去大部分异能的龙佩,有些哭笑不得。
“你这样这玉佩就失去作用,只是个凡物了。”
君芸裳看着林风眠撒娇道:“不管,我就要一人一半嘛。”
林风眠看着面前这个平日里端庄秀丽言笑得体的君家小公主,此刻竟露出几分孩童般的任性,却又带着那么一丝不容拒绝的娇憨。他原以为只是寻常玩闹,却在她那双星眸深处捕捉到一丝异样的光彩——是期待,是试探,更是一种无声的邀请。那句“不管,我就要一人一半嘛”像一道咒语,瞬间击碎了他心头所有的理性防线,心口涌上一阵酥麻的暖流。
他低头审视手中那截龙形玉佩,本该流失的灵气似乎并未完全散尽,反而被她的指尖余温浸润,透着一股奇异的暖意。这玉佩确实成了凡物,可若能以此换得眼前美人一颦一笑,那又如何?他抬眸,目光落在君芸裳那张因月色而更显皎洁的面庞上,她乌黑的发丝如瀑般披散,几缕不听话的顽皮地垂落在光洁的颈侧,随着夜风轻柔拂动,带来若有似无的清幽香气。
“好,一人一半。”林风眠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他没有接回属于自己的那一半龙佩,反而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手中凤佩的一端,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到她细腻的肌肤。君芸裳的睫毛轻轻颤动,脸颊上泛起浅浅的红晕,仿佛晚霞被月光唤醒,晕染开来。她并没有抽回手,反而顺着他的动作,让两截玉佩在他们指尖相连。
“这玉佩虽失了神异,却因你而有了新的意义。”林风眠嗓音更加低沉,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其中的深意不言而喻。他拇指轻柔地摩挲着她握着玉佩的手背,那柔嫩的触感如同电流般沿着他的指尖,传遍全身。君芸裳的心脏砰砰直跳,那本就泛红的脸颊愈发滚烫,直到耳根也染上了醉人的绯色。她不敢与他那太过炽热的眼神对视,只得垂下眼睑,纤长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眸中的波光潋滟,可那微微翕动的红唇,却泄露了她内心深处那难以抑制的紧张与期待。
“新的意义?”君芸裳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颤抖的尾音。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可又不敢完全确定。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正缓缓渗透进她的肌肤,那并非粗暴的侵略,却带着更具毁灭性的诱惑。她清晰地感受到一股热流从相触之处蔓延开来,流淌过四肢百骸,最终汇聚于她两腿之间,那私密的花穴深处,仿佛沉睡的火焰被骤然点燃,渴望着滋润。
林风眠看到她眼底的波澜,知道她并非不知情,只是在等待一个更明确的信号。他没有再用“叶公子”这种疏离的称谓,而是轻轻唤了一声:“芸裳。”
这一声“芸裳”如同带着蛊惑魔力的低语,轻轻敲击着君芸裳的心房。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是下意识地,她的手微微用力,反而将两截玉佩更紧地压入他们交握的掌心。那并非是主动的给予,而是一种无意识的臣服般的姿态。林风眠趁势将她的手连同玉佩一同带起,移到唇边,先是轻轻一吻落在玉佩的断面,随后,那温热的唇瓣便沿着玉佩边缘,一路向上,最终落在了她柔嫩的手背上,轻柔而缱绻地印下一吻。
他吻得很慢,很轻,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蜜露。君芸裳只觉得一阵酥麻的电流从手背窜入心口,瞬间扩散至全身,让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那丰盈的软肉也随之剧烈起伏。她感到一股无法抑制的燥热在她体内升腾,那种感觉就像被浸泡在朱果酒中一般,甜腻而又带着灼热的侵袭。她那平时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已蓄满了氤氲的春意,似嗔似怨地望向林风眠,却又饱含着无法言说的渴求。
“今夜月色正好,荷香醉人,莫要辜负了这良辰美景。”林风眠声音沙哑,他松开她的手,目光从她绯红的面颊,一路向下,停留在她那丰腴柔软的胸口,那包裹在轻薄衣料下的饱满曲线,随着她的呼吸,在月光下摇曳生姿,仿佛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君芸裳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却又欲盖弥彰。她知道他想做什么,也知道自己内心深处是多么渴望,可她毕竟是公主,是世人眼中的“君炎第一美人”,要她如此直接地回应,她的骄傲让她有些踟蹰。但那玉佩的温度,他唇畔的温度,以及那弥漫在空气中的荷花清香,都如同催情剂一般,将她心底的欲望勾勒得越发清晰。
“你你待如何?”她勉强稳住声音,可那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她的目光避开他,望向那月光下的莲池,池水微澜,正如她此刻动荡的心海。
林风眠轻笑一声,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一支缠绵悱恻的曲子,在夜色中缓缓流淌。他没再多言,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她垂在颊边的一缕发丝,指腹在她耳垂上轻轻摩挲。君芸裳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受到一股更为炽热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防线,让她全身都变得绵软无力。她的耳垂敏感至极,被他指尖轻触的瞬间,便迅速染上了鲜艳的红,如同两颗熟透的朱果,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耳垂这般红,莫不是醉了?”林风眠凑近她的耳畔,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带着男性独有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包裹了她。君芸裳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耳根处涌去,热得发烫,心脏更是剧烈地跳动起来,每一次跳动都仿佛要冲出胸膛。
“别别胡说”君芸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身体已经开始微微发抖。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私密之处那股不断涌出的湿润感,花穴深处如同有一万只小虫在爬动,瘙痒而又麻木,渴望着被抚慰,被填满。
林风眠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他不再逗弄,而是将她耳边的发丝轻轻别至耳后,指尖顺着她优美的颈部曲线,缓缓滑向她光滑细腻的锁骨。他指腹所过之处,都仿佛燃起了燎原的星火,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灼热的痕迹。君芸裳只觉得喉头一阵干涩,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她紧绷的身体绷不住了,像是被抽去了骨头,柔软地靠向了身后的石椅。
“胡说?”林风眠低沉的嗓音像是在她心头轻轻拨弄琴弦,每个字都带着挑逗的意味。他的指尖已经触碰到她锁骨下那片若隐若现的诱人曲线,他能感觉到她衣物下,那饱满的胸脯正在剧烈地起伏,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他微微低下头,将薄唇轻轻印在她白皙的颈侧,湿热的触感令君芸裳的身体又是一颤,本就因情欲而绷紧的神经,此刻被他这般轻柔却又致命的挑逗,彻底击溃。
“唔”君芸裳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细弱蚊蚋,却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栗。她感到自己的私密之处已经变得湿漉漉一片,一股股热流不断地涌出,打湿了那本就薄薄的内衬。她羞耻地弓起身子,想躲开他的亲吻,却又在内心深处,贪婪地渴望着这般被他侵袭的感觉。
林风眠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上亲吻,舌尖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舔,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君芸裳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他轻柔地将她揽入怀中,让她的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然后,他修长有力的手指便沿着她腰肢的曲线,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圆润饱满的臀部边缘。
他的指腹透过薄薄的衣料,在她臀上轻轻摩挲,那带着薄茧的指尖每一次的触碰,都像火苗般点燃了君芸裳内心的情欲。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叫嚣着,渴望着更深层次的接触。她感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湿透,那处花穴正不断地分泌着蜜液,想要将他粗硬的肉棒吞噬。
林风眠低下头,将唇凑近她的耳畔,低声呢喃道:“芸裳,可要我为你解开这身束缚?”他的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带着极致的诱惑,如同恶魔的低语,敲击着君芸裳早已溃不成军的心防。
君芸裳浑身一颤,她知道一旦他动手,就没有回头路了。可此刻,她早已深陷在他编织的情网之中,无法自拔。那弥漫在空气中的男性气息,他指尖的温度,她下身不断涌出的湿意,都在催促着她做出回应。她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最终,她细若蚊蚋地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却足以让林风眠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得到她的默许,林风眠不再迟疑。他一手环住她的纤腰,将她抱得更紧,另一手则轻巧地解开了她腰间的丝绦。君芸裳只觉得身子一松,外袍便如流水般滑落,露出了里面更为轻薄的罗衫。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斑驳地洒落在她身上,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惑。
“真美”林风眠低声赞叹,他的手并没有停下,而是沿着罗衫的边缘,一路向上,最终覆盖在她胸前那高耸饱满的柔软。他的掌心温热,轻轻揉捏着那柔软的峰峦,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他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口那两颗茱萸正急速地膨胀,变硬,顶得衣料都微微凸起。
“唔不要”君芸裳发出一声含糊的抗议,却带着无法言说的情欲。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他手掌的温度,指腹的揉捏,都让她感到一股股麻痒从胸口扩散开来,直冲下腹,让那蜜穴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她微微仰起头,修长的颈部曲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她半阖着眼眸,露出眼底朦胧的春色,粉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声。
林风眠低头,将吻沿着她颈部的曲线一路向下,直到停在她胸前。他用牙齿轻轻咬住罗衫的领口,然后用力一扯,“嘶啦”一声轻响,那薄薄的衣料便被撕裂开来,露出了内里那一片雪白而饱满的春光。君芸裳惊呼一声,羞耻地想用手去遮掩,却被林风眠先一步握住,将她纤细的手指与自己十指紧扣,牢牢地按在石凳上。
失去了遮掩的束缚,君芸裳那对丰盈的雪乳彻底暴露在林风眠眼前。乳房硕大而挺翘,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颤抖着。顶端两颗小小的茱萸,此刻已经变得红艳而坚挺,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勾引着林风眠上前品尝。
“好美真想好好品尝一番。”林风眠嗓音沙哑,目光贪婪地扫过她饱满的胸脯。他不再等待,低头含住了她左边那颗红艳的乳头。湿热的舌尖包裹住那颗小小的茱萸,轻轻舔舐着,然后用牙齿轻柔地撕磨,再用嘴唇反复地吸吮。
“啊嗯不要好痒”君芸裳全身一个激灵,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只觉得乳头被他吸吮的瞬间,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乳头直冲下腹,让她的蜜穴瞬间涌出更多的淫水。她弓起身子,小腹紧绷,想要逃离,却又无力抵抗,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石凳,指甲几乎要抠进坚硬的石材里,以此来宣泄那股无法忍受的筷感。
林风眠吸吮着她的乳头,舌尖在她饱满的乳晕上打着圈,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栗。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她柔滑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探入了她罗衫的缝隙。他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那最为柔嫩的肌肤,感受到那股惊人的湿热,那股湿意从她的腿根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甚至已经浸湿了罗衫的边缘。
他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开那碍事的布料,探向她两腿之间的花穴。君芸裳的腿猛地一颤,想要夹紧,却被他轻巧地阻拦。他的指尖先是触碰到她那片被淫水浸湿的嫩穴口,感受到那花瓣的柔软与湿滑。然后,他轻柔地拨开那层层的花瓣,露出了内里粉嫩湿润的蜜穴。
“嗯啊别碰那里”君芸裳的声音变得更加娇媚,带着明显的哭腔。她感到他的手指已经触碰到她的阴蒂,只是轻轻一擦,便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一股强烈的筷感从花穴深处直冲脑门。她猛地弓起身子,双腿夹紧,可他的手指却早已灵巧地探入了她的花穴,感受到那令人心颤的湿热与紧致。
林风眠的指尖在她的花穴深处轻轻搅动,那里的嫩肉如同花瓣般娇软,却又紧致地包裹着他的手指。他感受着那淫水不断涌出,湿热得几乎要滴落。他将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插,感受着她花穴深处的每一个褶皱,每一寸柔软的肌肤,那里敏感至极,每一下都让她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
“哦嗯风眠好舒服再深一点啊”君芸裳已经彻底沉沦,她顾不得什么公主的仪态,张开红艳的唇,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她的大腿在不自觉地颤抖,两条柔嫩的腿根已经完全敞开,任由他那充满魔力的手指在她花穴内进出,搅动着最原始的筷感。她的眼神迷离,面色潮红,情欲的火焰在她体内熊熊燃烧。
林风眠在她耳边低声诱哄道:“喜欢吗?我的小公主,告诉我你喜欢。”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他另一只手也离开了她的乳头,转而握住她另一边饱满的雪乳,开始大力地揉捏着,指腹摩挲着那坚挺的茱萸,带来双重的刺激。
“喜欢啊喜欢风眠喜欢”君芸裳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全身因为极致的筷感而不断地颤抖。她的身体早已被情欲攻陷,她的花穴深处痉挛着,不断地收缩,渴望着更粗壮的填充。那股热流从下腹直冲脑门,让她全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他怀里。
林风眠感到她的花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甚至已经顺着他的指尖滴落在石凳上,发出清晰的“啪嗒”声。他知道时机已到,便缓缓抽回手指,在她花穴口处轻轻摩挲了几下,便起身,将她整个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两人面对面而坐。
君芸裳的罗衫已经湿透,薄薄地贴在她的身上,让她傲人的双峰和那片湿润的私密之地更加清晰地显露出来。她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他的腰肢,那湿漉漉的嫩穴正对着他高高支起的肉棒,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林风眠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硕大粗硬的肉棒抵在她花穴口的温热与湿润,那里颤动着,仿佛在等待着被他的肉棒狠狠贯穿。
他低头,吻上了她那水润的红唇。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舌头强势地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君芸裳被他吻得全身发软,她紧紧搂住他的脖颈,仰起头,回应着他的深吻,舌头也缠绕着他的,发出啧啧的水声。
在缠绵的深吻中,林风眠的肉棒缓缓下压,粗大的顶端抵在她花穴口最敏感的嫩肉上,轻柔地摩擦着。君芸裳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娇呼卡在喉间。那硕大的肉棒只是一点点地压入,便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蜜穴的口子被撑开,露出内里粉嫩的嫩肉。
“嗯啊慢点风眠”君芸裳哭泣着,她下身感到一阵灼热的胀痛,仿佛要被撕裂开一般。但同时,那股饱胀感也带来了极致的筷感,让她矛盾地又希望他能更深入。
林风眠低头亲吻着她的眉心,在她耳边低语道:“放松,芸裳,我会很温柔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放缓了动作,一点点地,带着极致的耐心与她那紧致的嫩穴磨合着。他的肉棒每一次下压,都让她的花穴被撑得更开,那嫩肉被缓缓地向两边拨开,露出深处湿润的甬道。
“啊嗯好大胀死了”君芸裳的眼角涌出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感到自己的花穴口已经完全被他硕大的肉棒撑开,那顶端已经探入了深处,炙热的温度在她的花穴内肆虐。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紧绷,但那股胀痛很快就被更强烈的筷感所取代。
林风眠的肉棒终于完全没入了她花穴深处。君芸裳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颤栗了一下,然后便瘫软在他的怀中。她感到自己那柔软的嫩穴被他粗硬的肉棒填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那深处传来酥麻的筷感,让她几乎要窒息。
他感受着她的蜜穴深处那令人惊叹的紧致与温热,嫩肉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不断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让他感到极致的愉悦。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深沉的力度,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顶入她花穴最深处,撞击着她那敏感的宫口。
“啊啊深好深风眠太舒服了嗯”君芸裳弓起腰肢,双腿紧紧地夹着他的腰,脚尖绷直。她感到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撞击到她花穴最深处的那一点,那里敏感得让她全身发麻,一股股热流不断地冲向脑门,让她情不自禁地发出甜腻的呻吟。她的两只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颈,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肉里,以此来缓解那股几乎让她发狂的筷感。
林风眠感受着她花穴深处每一次的收缩与缠绕,知道她已经进入了最亢奋的状态。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下比一下更深,一下比一下更猛。肉棒在她湿润的嫩穴内高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伴随着她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嗯啊快快点风眠要死了要死了啊!”君芸裳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沙哑。她的下身痉挛着,花穴深处不断地收缩着,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完全吞噬。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筷感而剧烈地颤抖,潮红从脸颊蔓延到颈项,再到饱满的胸脯,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林风眠知道她快要抵达筷感的巅峰,他搂着她的腰肢,让她身体微倾,方便他更深地抽插。他肉棒猛地挺入花穴深处,感受到那花穴紧紧地包裹着,然后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啊啊——”君芸裳猛地弓起身子,一声拉长的尖叫从她口中溢出。她的双腿猛地绷直,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花穴深处一阵阵地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喷洒在林风眠的腹部,腿根,以及石凳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仿佛一道洪流,宣泄着她体内的欲望。
她高潮了!林风眠感受到她花穴深处那强烈而持续的收缩与痉挛,知道她已然抵达筷感的巅峰。她的潮水汹涌而下,几乎要将他的肉棒完全淹没。林风眠也发出一声闷哼,体内那股积蓄已久的欲望也在她的潮水冲击下瞬间爆发,他猛地挺腰,粗壮的肉棒狠狠地在君芸裳痉挛收缩的蜜穴内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啊——”林风眠仰头,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而出,滚烫的浊液射入君芸裳的花穴深处,填满了那被筷感掏空的空虚,与她高潮喷出的淫水混杂在一起,形成了更具视觉冲击力的景象。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的花穴内剧烈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君芸裳的身体随之颤栗。
在双重高潮的冲击下,君芸裳完全瘫软在林风眠怀中,身体绵软如泥,只剩下细碎的喘息。她感受着自己的花穴深处被他灼热的精液填满,那股滚烫的感觉让她感到既满足又羞耻。她头深深地埋在他的颈间,贪婪地吸吮着他身上散发出的阳刚气息,想要将他完全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林风眠抱着她,肉棒依旧在她花穴中跳动着,余韵未消。他感到她的花穴依然湿热紧致,不自觉地又在里面抽动了几下,每一次都让君芸裳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他吻着她的发丝,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与柔软,内心深处充满了满足与眷恋。
过了许久,待到彼此的呼吸都渐渐平稳,林风眠才缓缓抽出了自己仍旧坚挺的肉棒。一声“噗叽”的湿润声,带着几分缠绵与不舍。他的肉棒抽出后,君芸裳的蜜穴口依旧粉嫩红肿,淫水和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将她身下的石凳也打湿了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带着甜腥与情欲纠缠的气味,让人闻之欲醉。
君芸裳羞得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不肯抬头。林风眠轻轻抚摸着她的背脊,在她耳边轻柔地说道:“小傻瓜,脸红成这样。”
“你还说!”君芸裳带着娇嗔,声音带着浓浓的沙哑与鼻音。她感到自己全身都酸软无力,花穴内还残留着他精液的灼热,以及潮水过后的空虚。
“可舒服了?”林风眠嘴角带着坏笑,低头在她的发顶轻吻了一下。
君芸裳没有回答,只是将他抱得更紧,身体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她感到自己的花穴口有些刺痛,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却让她无比满足。她回想起刚才的疯狂与失态,内心既羞耻又甘之如饴。她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眸子看向林风眠,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依恋。
“玉佩”她小声地提醒,似乎想起了他们最初的缘由。
林风眠一愣,这才想起两人手中还握着那两半玉佩。他低头一看,果然,那两半龙凤佩依旧紧紧地贴合在他们十指交缠的手中,仿佛从未分离。月光透过指缝,照在那原本只是凡物的玉佩上,此刻却像是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他轻声笑道:“它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
“使命?”君芸裳不解地问道。
林风眠的目光落在她那微肿红润的唇瓣上,眼中充满了宠溺。他伸出手指,轻轻抹去她唇角沾染的一丝晶莹,那是她高潮时溢出的爱液与他精液混杂的痕迹。他低声在她耳边说:“是啊,它的使命就是让我看见你最真实的一面,然后,与你融为一体。”
君芸裳的脸颊再次染上红晕,但这次,她没有再逃避,而是将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强劲的心跳。她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深处,被他的精液填满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如此彻底地为一个男人奉献自己,而那个人,正是林风眠。
她又小声地提醒道:“身上黏黏的。”
林风眠将她横抱而起,轻松地走向莲池边。他那精壮的腰肢在月光下熠熠生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君芸裳靠在他的怀里,感受到他胸膛温热的温度,以及他身体的强悍。
“没事,我帮你清理。”林风眠将她轻轻地放在莲池边的一块干净的石头上,让她半躺着。然后,他单膝跪下,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拨开她两腿之间早已湿透的衣物,让她花穴深处那被精液与淫水浸润的私密之地完全暴露在月光之下。
君芸裳羞得想要闭上眼睛,可她那湿润的花穴,已经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她能感觉到,自己蜜穴的嫩肉,因为刚才的剧烈抽插而微微外翻,沾染着白色与透明的混浊液体,正散发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林风眠没有丝毫嫌弃,他低头,用自己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她花穴口那沾染的精液与淫水。
“啊你你做什么”君芸裳惊呼一声,她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他舌尖的湿热与柔韧,让她花穴口那本已麻木的嫩肉再次感到酥麻,一股股微弱的电流从花穴口涌出,让她全身颤栗。
他舔得极慢,极仔细,舌尖一点点地将她花穴口,以及小阴唇上的每一滴精液与淫水都舔舐干净。他甚至用舌头轻轻地探入她的蜜穴深处,将那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地勾出,然后吸吮,吞咽。
“嗯嗯不要里面好羞”君芸裳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她感到他的舌头在自己花穴深处搅动着,勾出那股股白浊的精液,然后被他毫不犹豫地吞咽下去。那股屈辱与筷感并存的感觉,让她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去,脸红得像要滴血。
林风眠享受着她蜜穴的甜美,一边舔舐,一边低声呢喃道:“好甜,芸裳的蜜穴,比朱果酒还要甜美。”
他那炽热的舌尖在她花穴内进出,搅动着最深处的敏感点,不时地舔舐着她的阴蒂。君芸裳再次弓起身子,她的花穴深处又开始收缩起来,分泌出新的淫水,将他的舌头完全浸润。
“嗯啊风眠好舒服不要停”她顾不得羞耻,双手紧紧地抓着他乌黑的发丝,将他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蜜穴。她感到自己的阴蒂在他舌尖的挑逗下,迅速变得肿胀而敏感,一股股酥麻的筷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林风眠在她的花穴内反复舔舐了许久,直到确定她内外都已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她的花穴也因为长时间的舔舐而变得红肿外翻,鲜艳欲滴。他这才抬起头,嘴边还带着晶莹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烁着。
他站起身,将她那湿透的罗衫褪去,然后把她抱入莲池之中。清凉的池水瞬间包裹住她滚烫的身体,让她发出舒服的轻叹。林风眠也褪去了自己的衣衫,露出了他那线条流畅,精壮结实的身躯。他的肉棒此刻虽然不如方才那般坚硬,却依然挺立着,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搂着君芸裳,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两人一起浸泡在清凉的池水中。清香的荷花围绕在他们身旁,随风摇曳,仿佛在为他们这场私密的欢愉伴奏。君芸裳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他清理得异常干净,那种被他彻底占有,又被他温柔清洗的感觉,让她感到身心都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谢谢你,风眠。”君芸裳依偎在他怀中,轻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满足与幸福。
林风眠轻笑一声,将她抱得更紧。他低头亲吻着她的发顶,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与依赖。
“小傻瓜,今夜可只是个开始。”他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一丝邪魅的笑意。
君芸裳的脸颊再次染上红晕,却没有反驳。她知道,从今夜起,她与林风眠的关系,将不再仅仅是公主与“叶公子”,而是更深更缠绵的纠葛。那半截混沌龙凤佩,在她手中不再是冰冷的凡物,而是他们之间情深意重的最好见证。
林风眠抱她在池中静静待了许久,直到夜更深,池水也带上了一丝凉意。他才抱着她上了岸,用旁边早已准备好的干布为她细心擦干身上的水珠。然后,他将她横抱而起,直接回了卧房。
卧房内,柔和的烛火跳动,映照出两人依偎的身影。君芸裳被他轻柔地放在柔软的床榻上,身上盖着丝滑的薄被。她看着林风眠的目光,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柔软与缠绵。
林风眠在她身边坐下,轻柔地抚摸着她潮红的脸颊。
“好好休息吧。”他声音带着温柔,将她耳畔散落的几缕发丝轻轻别开。
君芸裳伸出手,主动握住了他温热的大掌。她看着他,眼底波光流转,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为一句:“晚安,风眠。”
林风眠微笑着,轻轻地在她额头印下一吻。然后,他起身,替她将薄被掖好,目光又落在她手中的凤佩,以及自己手腕上那一半的龙佩,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他们各自拥有的玉佩上,仿佛在无声地述说着他们此刻的亲密与缠绵。
他轻声对她道:“晚安,我的芸裳。”
然后,他起身,走到一旁,也各自休憩去了。
君芸裳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的酸软与花穴深处的饱胀,回味着刚才的一切。她摸了摸自己手中的凤佩,又摸了摸那半个龙佩的断裂处,虽然已经变成了凡物,但它却承载了她与林风眠之间最私密,最狂野的夜晚。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林风眠的温柔,他的粗野,他狂热的眼神,还有他吞咽她精液时的表情,这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幸福。她知道,从今往后,她的世界,将彻底被这个男人所改变。
她满足地侧过身,将手中的凤佩紧紧地握在胸前,带着一抹幸福的微笑,缓缓进入了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