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生米煮成熟饭
夏云溪话还没说完林风眠就直接吻了上去,把她的话都堵住了,把她吻得意乱情迷才松口。
“合欢宗怎么了?你又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不也是合欢宗的?他们还能把我赶出家门不成?”
夏云溪竟然无言以对,却还是有些担忧道:“可是,他们会不会不喜欢我?”
林风眠摇头道:“你想多了,看见你这么漂亮的儿媳妇,他们不知道多开心呢。”
他看着夏云溪笑了笑道:“你要是真担心,我倒有个办法!”
夏云溪好奇道:“什么办法?”
林风眠翻身压了上去,嘿嘿笑道:“我们生米煮成熟饭,给他们抱个孙子回去。”
夏云溪惊呼一声,有些不好意思道:“不行的,师兄你要是再吸我,我就要跌境了。”
林风眠笑眯眯道:“没事,我不运功,我们只是切磋切磋技艺。”
夏云溪哭笑不得,也只能配合着这家伙的胡作非为。
床榻再次摇动,这次夏云溪放下心防,如泣如诉的声音传出,让人想入非非。
夏云溪身下的床榻咯吱咯吱作响,像是承受着她身上激荡翻涌的情潮。她不再推拒,彻底将自己柔软温热的身躯交托给身上的男人,任由他摆布,心头那层层叠叠的担忧,都在唇舌交缠呼吸相闻的炽热里一点点消融。她曾以为的禁忌,在此刻化作甘甜的泉水,在她干渴已久的心田肆意流淌。林风眠吻着她嫣红的面颊,顺着光滑的颈项一路向下,舌尖舔过突起的锁骨,含住敏感的耳垂厮磨,激得她轻轻战栗。她细致的喘息在林风眠耳边,轻盈得彷佛流风,却又撩拨着最深层的渴望。
“唔风眠哥哥”她的呼唤破碎不成调,只剩下一片灼人的热气喷在林风眠肌肤上。身上的纱衣已被褪去大半,露出胸前浑圆柔软的双乳,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雪白的肌肤此刻泛起了大片绯红,一路蔓延到小腹,像是初生的朝霞染上无暇的玉石。
林风眠埋首在她胸前,贪婪地吸吮着她饱满圆润的乳尖,那顶端的樱桃在舌尖反复撩弄下迅速肿胀挺立,硬得彷佛小小的果核。他咬着那坚挺的小豆子轻轻拉扯,再用舌尖快速舔过,再用齿列磨蹭碾压,轮番的刺激让夏云溪全身绷紧,弓起了优美纤细的腰肢,那如花苞般粉嫩的乳晕也因为他的逗弄而悄然舒展开,微微凹陷。
“啊!不行那里”她压抑不住的低吟逸出唇角,嗓音带着刚被情欲洗礼过的沙哑与甘甜。林风眠放开了她被吮吸得有些发紫的乳尖,又移向另一边,如同最虔诚的朝拜者,在这对圣洁又诱人的柔软山峰间流连。他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饱满,感受掌心传来的温软与弹性,仿佛在掌握世间最珍贵的珍宝,又仿佛那柔嫩如同刚离枝头的新桃。她的身体因他的动作而摇曳晃动,发丝凌乱地铺散在枕间,眼眸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半启半阖间,只看得见潋滟的光华,顾盼生姿,引人心神激荡,仿佛初见的洛神,立于水波之上,清丽脱俗,又因他而染上最靡艳的色彩。
“这么敏感吗,小溪儿?”林风眠抬起头,眼神炽热地盯着她被欲望浸透的小脸,指腹摩挲着她潮红的脸颊,低语轻柔却带着极致的勾引,“才摸摸这里,身子就这么烫了?”
夏云溪羞得无地自容,双腿并拢想夹紧,却被他按住膝窝,轻松掰开。她的身体因为他的触碰变得格外敏感,仿佛最细微的电流也能让她全身发酥发麻。他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手掌滑入她两腿之间。那里的布料早已因为体内涌出的热意而变得湿漉漉的,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清雅的女子体香,混合着浓烈的情欲气息,让人忍不住深吸一口。
夏云溪惊呼一声,那只宽大的手掌已经覆上她最私密柔软的地方。那嫩穴微微突起,包裹在已经被爱液打湿的布料之下,仿佛含羞待放的花朵,等待他的开启。她身体微微抽搐,像是蝴蝶煽动的翅膀。林风眠感受着指尖下的湿热和细微的跳动,低笑一声,便毫不犹豫地隔着衣物轻柔地揉按起来。
“这里已经这么湿了?宝贝儿,口是心非的样子太可爱了。”他凑到她耳边低语,粗粝的嗓音在情欲的过滤下变得性感十足,“想死哥哥操了吗?嗯?”
羞耻的淫语让夏云溪全身酥软,再也绷不住最后一点理智。她扭动着身体,弓起的腰肢像是一把柔软的弓,只求更多的快感。指尖穿过布料,轻轻触碰到她最脆弱也最兴奋的部位,那含苞待放的嫩屄已经流淌出大片清澈又粘稠的爱液,沾湿了他的指腹和掌心。
他褪去了她最后一层薄纱,让那未经人事的嫩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个形状完美,轮廓清晰的私密之境。两瓣紧致的阴唇合拢着,边缘带着浅浅的褶皱,中间被晶莹的蜜汁沾湿,反射着烛光,泛出水润的光泽。那嫩穴上方,一颗小小的,粉红色的阴蒂微微耸立着,像是一粒饱满的花蕾。下方,紧闭的阴道口彷佛一道幽深神秘的缝隙,等待着他的探索。四周布满了细密的绒毛,在蜜汁的粘合下,贴服在丰润的皮肤上,带着一股野性的魅惑。
林风眠伸出一根手指,沾了沾她穴口溢出的蜜汁,放到唇边尝了尝,眸色更深。“真甜,比蜜还要甜。”他低笑道。
夏云溪感觉手指被他的嘴唇碰触,只觉一股酥麻从腿心直窜脊梁。她从未被这样露骨又亲昵地对待,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她的双腿像羊脂玉般润滑白皙,在被彻底扒开后,颤抖着打开了迎向他的通道。那蜜穴在烛光下闪着粼粼水光,像是月光洒满了温柔的湖泊。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痉挛,爱液源源不断地流出,已经湿透了身下的薄被。那股温热浓郁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留下湿淋淋的痕迹。
林风眠没有立刻进入,他想要将她完全焚烧,将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刻下他的烙印。他弯下身,张开嘴,伸出湿热的舌尖,准确无误地抵住了她小巧玲珑的阴蒂。夏云溪浑身猛地一震,手指抓紧了身下的被单。舌尖柔软湿滑,却带着足够的力道和技巧,反复舔舐着那颗敏感的花蕾。先是温柔地打着圈,再是带着薄茧的下颚在她柔嫩的大腿根部摩擦,激起新的战栗。然后是快速的小幅度抽送舌头,每一次舌尖的跳动都彷佛触电一般,让夏云溪忍不住弓起身子,脚趾弓起,牙关紧咬,努力压抑住从嗓子里快要冲出的尖叫。
“啊嗯那里啊哈”压抑不住的呻吟像花蜜般从她唇边溢出。她的阴蒂在他的舌尖下迅速变得红肿敏感,彷佛一碰就会炸开。林风眠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周围软嫩的阴唇,偶尔用舌头勾缠着那对肉瓣,然后再度集中力量,舌尖如同毒蛇一般反复刺探舔弄她的阴蒂,时轻时重,时急时缓。他将整个脸都埋了进去,深深地呼吸着她身体最深处的芳香,像是在品尝人间至宝。他双手分开她光滑丰满的臀瓣,露出了其间紧闭的玫瑰色肛门,然后又重新按住她的大腿,欣赏着她那因为极度刺激而湿得滴水大开门户的蜜穴。
爱液已经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形成两道闪着光泽的痕迹,在蜜穴下方聚集成一个小小的水洼,将她身下的薄被打湿了一大片。那嫩屄两边的阴唇在潮水的冲刷下,微微肿胀开来,里面的小阴唇探出头来,显露出内里更深的粉嫩色泽。阴道口湿润滑腻,时不时地收缩一下,仿佛在催促着他进入。她像一条被钓上岸的美人鱼,上半身弓起,下半身双腿颤抖大张,那湿淋淋的蜜穴便是她全身情潮最集中的爆发点,每一寸肌肤都在为他尖叫。
林风眠感受着她在自己口中的颤抖,双手撑在床头,让她腰臀完全抬了起来。他埋首在她两腿间,更加深邃地品尝。湿热的舌尖卷着阴蒂吮吸,吸力越来越大,同时伸出食指,沾满了她的爱液,轻轻地顶在了她阴道口上。指尖感受着入口的紧致与柔韧,轻轻转动着。夏云溪全身紧绷,如同即将拉满的弓弦,下一刻就要炸开。她无法自控地呻吟出声,一声比一声高亢,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着更激烈的释放。
“嗯哈啊啊那里好热要,要不行了嗯啊!”她的呻吟混杂着急促的喘息,脸颊涨得通红,双手无力地抓着被单。那颤抖的身躯和失焦的眼神,分明是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林风眠满意地听着她的声音,舌头更加卖力,像吸果冻一样吸吮着她敏感的小核,同时食指加力,沿着她蜜穴湿滑的入口慢慢深入。
那里的柔韧和紧致让手指的进入有些困难,仿佛被无数层软肉包裹着。指腹感知着内部柔软湿热的腔壁,轻轻向上探去,很快便触碰到了一个凸起的小点。他用指腹反复按压研磨着那里,那是女性身体上能带来最强烈快感的秘密花园。
“啊!那里到了!唔啊!不行——要去了!要,要高潮了!”夏云溪猛地绷紧身体,身体开始细密的颤抖。全身痉挛抽搐起来,小腹猛地收缩,阴道内壁也如同抽筋一般紧缩着他的手指。她的腰肢弓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脸仰向床头,张着小嘴无声地吐气,眼神完全失神,身体也像失去所有力气般瘫软下去。一阵阵带着她体香的淫水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哗啦啦地流了满手,打湿了床单更大的范围,也让他半个脸颊都被溅湿。她的阴道在他手指和舌尖的双重刺激下,像喷泉一样不断喷涌出热烫的爱液,仿佛要将积蓄了许久的情欲彻底爆发出来。
林风眠等她潮水般的高潮过去,才放开了她的小核和手指。那嫩穴被他刺激得微微张开,两边的阴唇也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饱满诱人,湿漉漉的爱液不断顺着穴口涌出,粘稠地拉出丝来,仿佛上好的琼浆玉液,带着一种颓靡的魅惑。他看着她双腿颤抖地张开,湿润的嫩屄正对着他,带着一股被玩弄后的情态,眼中的情欲更是无法抑制。
“乖女孩,身体真是诚实啊。”林风眠用手指沾了沾她穴口那带着女子幽香的爱液,伸到她面前,“尝尝看?这是你给我流的宝贝。”
夏云溪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缓过来,听到这话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想拒绝,可是身体却被那股极度的酥麻支配,只是看着那亮晶晶的指尖,喉咙就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她带着羞耻的眼神瞥了一眼,便被他带着引导,慢慢靠近。带着淡淡腥甜的爱液被他涂在了她的唇瓣上。她被他看着,浑身发烫,只能硬着头皮伸出粉嫩的舌尖,将唇上的液体小心翼翼地卷进口中,混合着她口中的津液,味道复杂又诱人。
林风眠眼中流露出一丝邪肆的笑意。他掰开她还未来得及合拢的双腿,将早已胀大勃起的粗长肉棒送到了她的嫩穴入口。那巨物粗壮且狰狞,前端的马眼处已经滴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带着浓烈的男人气息,和夏云溪私密之处涌出的爱液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眩晕的气味。他的肉棒抵在那湿滑柔嫩的穴口,感受到内部惊人的湿度和惊人的紧致。
夏云溪的目光扫到那可怕的肉棒时,眼神不可避免地闪过一丝紧张。那东西看上去充满了侵略性。虽然刚才已经被他的手指扩张过并喷发了潮水,但面对如此尺寸的阳物,本能的戒备和兴奋还是交织在一起。她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仿佛是欢迎又像在逃避。
林风眠不再犹豫,扶住她细软的腰肢,缓慢而坚定地将自己的阳具向前顶送。肉棒的前端小心翼翼地抵入那湿滑柔软的穴口,像是一条蜿蜒探索的蛇。随着林风眠缓慢深入,夏云溪的身体又一次紧绷起来。她感受到自己的蜜穴被一点一点地撑开,那股扩张感混合着情欲的酥麻,沿着体内深处蔓延。
“嗯!”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闷哼从她喉间溢出。太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填满了她的身体深处,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又害怕又兴奋。
“放松宝贝儿,别怕,会很舒服的。”林风眠温柔地在她耳边低语,一边小心翼翼地挺腰继续向下深入。他感受到那紧致温暖的穴道对肉棒带来的强烈包裹感,彷佛陷进最柔软最粘腻的沼泽,每前进一分都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嫩穴在他粗硬的肉棒下被完全撑开,展露出内部褶皱的粉红色软肉,柔软湿滑。
整根粗壮的肉棒没入她的蜜穴中,直到硬物抵住了最深处,感受到了一层柔软的阻碍。林风眠将她纤细的身体揽入怀中,感受到怀里女人柔韧温软的腰肢。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将全部欲望都化作行动。那巨大的肉棒彻底将夏云溪的嫩屄填满,甚至感觉到了轻微的胀痛,但更多的,却是被从未有过的强大力量贯穿的酥麻和战栗。
“哦啊!”夏云溪闷哼着,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的嫩穴将他的阳具包裹得严严实实,吸力强大,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带来了极大的快感。林风眠停顿了片刻,给彼此适应的时间,同时将双手深入被单下,来到她圆润饱满的臀瓣。那对雪白浑圆的肉球被他轻轻地揉捏,手感滑嫩富有弹性。他轻轻分开她的臀缝,另一只手探向下,再次来到她爱液淋漓的蜜穴,感受着粗壮阳具在穴内抽插时带来的肌肉收缩感。
“现在开始切磋技艺了准备好了吗?”林风眠的声音带着浓郁的情欲和一丝得意。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舌尖描摹着她柔软的唇线,就像当初洛神顾盼,樱唇微动,顾我欲语,脉脉含情。此刻她的唇边只有因为高潮和爱液沾染的湿意和淫糜。
不等她回答,他便开始了缓慢而规律的抽插。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柔嫩的蜜穴中一点一点抽出,又一点一点地插回。每一次抽出,都仿佛要带走她的灵魂;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将他最炽热的生命力注入她的体内。最初的速度并不快,但他每次都能抽到快要顶端,让夏云溪的穴道像饥渴的兽嘴一样追随着他,然后又深深地贯穿到底。
“唔啊风眠哥哥”她再也无法压抑,开始放声呻吟。合欢宗弟子天生对情爱更加敏感和投入,一旦放下心防,她的身体比任何人都更加诚实和热情。她的呻吟先是低哑的哭诉,很快就变成了高亢缠绵的哼叫,带着被粗暴对待的痛苦和难以启齿的快乐。
“哦!深一点对就是这样唔!慢一点又快一点”她主动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迎合着他的律动,甚至指挥着他的动作。那种床下害羞怯懦床上海绵体一般饥渴淫荡的巨大反差,让林风眠更是兴奋无比。
随着律动的加快,两具火热的身躯在床榻上剧烈地摩擦碰撞,发出啪嗒啪嗒的粘腻响声。每次抽出带出的液体,每次插入时被挤压出的水声,都充斥着这私密的房间,听上去如此直白露骨。夏云溪全身颤抖,身上的绯红如同被泼上了更艳丽的颜料。她修长光滑的双腿盘上了林风眠的腰肢,将他锁定在体内,方便他更深入更自由地冲刺。
“好深插得好深唔啊啊!太舒服了”她迷蒙地望着林风眠,眼神已经彻底被情欲点燃,那如秋水般明媚的眸子,此刻只有潮湿的光芒,仿佛盛满了即将溢出的泉水。身体里那根灼热粗硬的肉棒不断地顶撞着那个神秘的点,一次次地引爆更强烈的快感。
林风眠搂着她柔软的腰身,调整着角度和深入。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如同奔雷,直捣黄龙。那粗大的肉棒在她湿软的穴道内肆意搅动,摩擦着褶皱内壁,带起一阵又一阵蚀骨销魂的快感。他能感受到她体内的温度湿度紧致度都在随他抽插的深入和速度而不断变化。
“小溪儿,真棒你的小穴吸得好紧快,再紧一点!”他低声诱哄着,下身腰肢发力,凶猛地向下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他用最快的速度和最大的力道在她湿滑温暖的蜜穴中冲刺着,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晶莹爱液,将他们的连接处渲染得淫靡又煽情。
“啊啊啊!要裂开了!慢点慢点要死了好,好爽呜哇啊!”夏云溪叫得嗓子都哑了,她的身体被操弄得像是一个破旧的风箱,每一次高亢的呻吟后都是急促的喘息,但她却怎么也不肯让林风眠停下,只是一味地索求着更深更快更用力的冲刺。
她扭动着身子,双手主动抓住林风眠结实的肩头,指甲嵌入他的皮肤,留下了浅浅的痕迹。汗水顺着她鬓角滑下,润湿了额前的碎发。身体内的电流一次比一次强,不断向着高潮的边缘冲击。她的阴蒂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此刻的摩擦而红肿发烫,身体下方的大片薄被已经完全湿透,浓重的腥甜味和男人的体味混合,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哈啊不,不行了!太快了!风眠哥哥!又要,又要高潮了!”她带着哭腔叫道,全身又一次细密地颤抖起来。林风眠听闻,不但没有减速,反而更加用力的贯穿顶弄。粗硬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深插到底,捣进她的子宫颈口,引发更强烈的收缩和快感。
“乖女孩,一起高潮感受我!”他粗哑着声音在她耳边低吼,将夏云溪整个纤细的身躯都抱了起来,让她双腿缠在他的腰上,以这个亲密的姿势,继续猛烈地插弄着。
“啊——!好,好深——唔哇啊啊!去了——又去了!要死了——!”夏云溪的声音骤然拔高,化作一声悠长绵软的叫喊,伴随着剧烈的身体颤抖和痉挛,以及更大股潮水喷涌而出的声音。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仿佛想要将他的肉棒夹断。强大的高潮电流瞬间席卷全身,她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化作一片耀眼的白光。她的身体紧紧地绷直,小腿打颤,脚趾绷直,口中只能发出不成声的模糊叫喊。她像是在汪洋中抓住一块浮木,紧紧缠着林风眠的身体,深怕下一刻就会溺毙在无尽的快感之中。
潮水冲刷着他的肉棒,带来灼热和酥麻并存的快感。林风眠感觉自己的下身仿佛要被那股潮水融化。他在她湿透软绵的穴道里,继续抽插了十几下,直到她的高潮渐渐平息下来,身体还残留着细微的痉挛,呼吸如扯风箱般急促。
他放下了夏云溪有些瘫软的身体,没有立刻抽出。粗硬的肉棒依然在湿热柔软的蜜穴深处,那种被紧密包裹的摩擦感仍然持续地传来。他轻柔地亲吻她被汗水打湿的额头,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轻声细语。
“宝贝儿,你的小穴把我吸得好舒服我都快被你吸干了”
夏云溪喘息着,无力地依偎在他怀里。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操弄后的酥麻感,下身仿佛空了一般,又胀痛又舒适。那里的每一个褶皱都清晰地记住了他粗硬的尺寸和律动。她的穴口仍在缓慢地往外流淌着温热的潮水和她的爱液,将身下的床单濡湿成一片深色。那腥甜的气息在室内久久不散,伴随着淡淡的体香。
“坏蛋说什么呢师兄总是,总是这样欺负我”她娇嗔地抱怨着,嗓音低哑软糯,听上去反而带着股撒娇的意味。床上的淫荡已经收敛了几分,露出了几分小女儿家的娇态,但眉眼间的春意和潮红的面颊,仍然暴露着刚才她是如何放纵。
“只有对你啊。”林风眠低声一笑,在她脸颊上蹭了蹭,“再说了,我们是在切磋技艺呢,切磋完一场,总该还有下一场不是吗?别说给我的爷爷奶奶生孙子了,就凭你的资质,双修之后说不定还能再进一步呢。”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合欢宗特有的调侃和诱惑。
夏云溪的心思又被他的话撩拨起来。是啊,双修不仅是为了繁衍子嗣,合欢宗的功法与此息息相关,和自己心爱的男人一同修炼,不仅能增进修为,也能让身体对功法理解更深,更加享受其中。况且刚才的极致快乐也让她回味无穷,体内对那种强烈刺激的渴望像是瘾头一样,又隐隐升起。
她轻声“嗯”了一下,算是默认。林风眠再次有了动作,这一次没有急着抽出,而是开始缓缓地在她体内研磨抽插。速度并不快,但每一下都磨蹭得极有技巧,每一次拔出都到穴口,带出带着淫水的噗叽声,又缓缓地全部捅入深处,抵住那个敏感点反复揉顶。那种不像先前那样激烈,反而绵长又温柔的研磨,带来了和高潮不一样的,温水煮青蛙式的酥麻快感。
“慢点对就是这样”她低声引导着他,双臂勾住了他的脖颈,和他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她可以感受到他的性器在自己体内尺寸的巨大和跳动着的血管,每一次抽出和插入时摩擦过的肉壁,每一次在深处研磨顶撞的力度。她的敏感点再次被激起,又一次有了酸胀酥麻的感觉。
他们变换了一个姿势,林风眠抱着夏云溪转过身,让她背对着他。他维持着粗硬肉棒还在她体内深处,然后将她娇软的身体抵在了床头,他从身后站立着,双腿微微分开,而夏云溪跪伏在床上,翘起了丰满圆润的臀部。这样一来,他高大的身躯完全覆盖住夏云溪,他的腹部紧贴着她的腰窝,巨大的阳具则从背后狠狠地贯穿着她的嫩穴。
后入的姿势让阴茎可以更加深入。林风眠用一只手扶住她柔软的腰身,防止她因为剧烈的顶弄而摔倒,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她高高翘起的浑圆臀瓣。她的屁股在他掌心感受下弹性十足,手感冰凉滑腻,对比她体内传来的温暖湿热,更显刺激。这个角度,他的肉棒仿佛能够毫不费力地捣到最深处,直顶夏云溪体内的柔软花心。
“趴好宝贝儿这里会让你舒服到想死”他低哑着声音在她耳边说道。这个姿势将她圆润挺翘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而他的肉棒则像一把强力的钻头,在她柔软温暖的嫩穴里狠狠地进出着。每一次深插都能清晰地看到两团雪白的臀肉在他腰部发力下跟着晃动拍打。那种画面带来了极强的视觉冲击力。
夏云溪趴伏在床榻上,上半身倚在枕头上,挺翘的臀部则迎接着身后林风眠狂风暴雨般的侵入。那根粗壮的肉棒似乎完全忽略了前戏,一进来就是全力以赴地冲刺。他毫不留情地顶弄着,仿佛要把她的嫩穴捣烂一般。这个姿势下,阴蒂几乎无法受到直接摩擦,但阴道深处的敏感点被更狠厉地反复撞击,带来的快感虽然少了些电流的酥麻,却多了极致的肿胀撕裂疼痛和爽感交织的混合感受。
“唔啊太深了!进得好深!啊啊啊!要,要被你撞碎了风眠哥哥用点力唔!就这样就这样别停”她声音变得又尖又利,像是受伤的小兽在哀嚎,又像是陷入疯狂的女人在索求。身下柔软的身体不住地随着他的律动而起伏,挺翘的臀部在他每一次顶撞下颤抖摇晃。臀瓣的拍打声,下身粘腻的液体搅动声,和她破碎高亢的呻吟混杂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林风眠拉扯着她的臀瓣,欣赏着她媚态横生的样子。他抽出到一半,再狠狠地顶入到底,整根没入她温暖紧致的嫩穴中。他甚至能够感受到自己的阳具几乎要将她的阴道填满扩张到极限的感觉。每一次深插都能感觉到硬物与体内最柔软内壁的极致摩擦,那感觉销魂蚀骨。大量的爱液在这种狂猛的操弄下涌出,润滑着两具肉体,让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滑腻的噗叽声,更加直白露骨。
他停下了下身的动作,猛地一拉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过来,又恢复了她面朝上平躺的姿势,同时,他没有将阳具从她体内拔出。夏云溪喘息着,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分开了她的双腿,直接将她雪白的腿高高地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是一个近乎要把人撕裂的姿势,让夏云溪的身体以一种极其屈辱却又极度放荡的姿势完全展开。她的小腹向上凸起,嫩穴毫无遮拦地完全暴露,而她的大腿则被林风眠稳稳地扛着。
这个姿势下,阴道入口被拉扯开,林风眠粗硬的肉棒可以直接深入,每一次抽插都如同全力冲刺,直接贯穿到夏云溪身体的最深处,几乎是直捣黄龙。阴茎与体内软肉的每一次撞击都剧烈无比,她体内每一次收缩都清晰无比。夏云溪像一个等待处刑的犯人,或者一个被开膛破腹的美艳猎物,只能任由他的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无法闪躲。
“啊啊!腿,腿要断了!太高了不行”夏云溪带着哭腔喊道,这个姿势让她的骨骼肌肉都被拉伸到了极限,虽然情欲澎湃,但生理上的不适也让她难以承受。但林风眠完全不理会她的哀求,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似乎就是要看她在极致的情欲和些微的痛苦挣扎中崩溃的样子。
他加快了速度,同时用另一只手揉捏着她大开的嫩穴周围已经被爱液泡软的褶皱,或者用力地抓捏着她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每一次猛烈的抽插,都伴随着“噗通!噗通!”沉闷而强烈的撞击声,彷佛要把她的子宫都撞出来一样。她的阴道痉挛着,强烈的收缩刺激着他的阳具。夏云溪全身汗出如浆,头脑已经被极致的快感和疼痛混合物填满,只能本能地跟着他的节奏呻吟。
“好厉害你这个小骚穴这么喜欢我操你吗?”林风眠低头看着她,这个角度能够清晰地看到他的巨大阳具如何将她的蜜穴填满,如何在她体内深处顶弄。被爱液沾湿的阳具出入带起水花,显得格外狰狞可怖,又充满了原始的欲火。他用极其直白的污言秽语来刺激她,欣赏着她羞愤又无法反驳只能放声叫床的模样。
“不是啊哈!林风眠你坏蛋!痛别那么深!慢,慢一点!要高潮了!快——唔!再快一点——啊!”她叫得前言不搭后语,完全陷入了欲望的洪流中无法自拔。痛并快乐着的快感将她彻底吞没。她的身体在高潮边缘摇摇欲坠,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哭泣和低吟。大腿内侧的汗液混合着爱液,顺着肌理滑落,显得靡艳异常。
在林风眠更疯狂的冲击下,夏云溪终于迎来了又一次的极致高潮。她大腿架在他的肩头,整个身躯如同离水的鱼般弓起,上半身挣扎着向后仰,凄厉又带着欢愉的尖叫划破空气。强大的电流贯穿全身,下腹剧烈收缩,阴道更是强有力地吮吸着他粗大的阳具。如同涌泉般的潮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喷洒得很高,带着灼热和她身体的特殊气味,有一些甚至溅到了林风眠的脸上和胸膛上。她的下半身湿漉漉一片,床单彻底成了一张浸透情欲痕迹的画卷。全身因为高潮而僵直痉挛颤抖,嘴巴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嗬嗬声,眼中失去了焦点。
林风眠享受着她在他怀里高潮失神的颤栗,感受到阴道强烈的吮吸力和潮水喷洒在他身上的热意。他忍着快感,在夏云溪的高潮潮汐渐渐退去后,没有立刻高潮,而是将她重新平放在床上。他的巨大阳具仍旧在湿热软绵又敏感的嫩穴里,而她瘫软如泥,除了急促的呼吸和偶尔的痉挛,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他将她的双腿放平,又抱起她娇软的身子,让她双腿分开缠在自己的腰上,像一只树袋熊一样吊在自己身上。他将她抱着坐起,然后扶着她的腰肢,让她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那巨大阳具在她潮红肿胀的蜜穴中出入,每一下都能让夏云溪颤栗。这个面对面的姿势,能够看到彼此脸上被情欲侵染的潮红和迷乱的眼神。
“怎么样,舒服吗?”林风眠轻柔地问着,语气温柔得仿佛刚刚过去的狂暴操弄不曾存在。
夏云溪靠在他胸膛上,任由那灼热的阳具在自己体内进出,只能发出微弱的低吟:“嗯要被你弄死了”
他轻柔地抱着她,动作渐渐缓了下来,每一次插入都仿佛带着万钧之力,但节奏却很缓慢,似乎是在故意折磨。巨大的阳具在她身体最深处温柔而坚定地顶弄研磨,每次都要拔到入口,带出大量的体液,再一点点深深地埋回,让她体验极致的填充感。
如此重复了许久,林风眠感受着自己的阳具也到达了喷发的边缘。体内积聚的情欲再也无法忍耐。他猛地抱紧怀里的女人,在她耳边低吼一声。
“小溪儿,我要给你我的东西了!”
夏云溪感受到体内那根巨物猛地绷紧,随后,一股股灼热滚烫的浊液,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冲进她柔嫩的蜜穴深处。那精液的量很大,像是决堤的洪水,灼热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身体深处的每一寸软肉。那种被充满的感觉让她浑身战栗,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满足而淫荡的娇啼。
“唔啊——!!”她弓起身子,手指抓紧了林风眠的后背,接受着他将所有的欲望都注入自己体内的过程。温热的精液像是某种能量,迅速地充满她的子宫,流回阴道。那种温热胀满的感觉伴随着身体最后的酥麻电流,让她忍不住颤抖。她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盛装他所有精液的容器,被他彻底占有。
林风眠闷哼一声,在体内射空之后,整根巨物都在不停地抽搐,颤抖,软化。那精液混合着夏云溪残留的爱液潮水,从两人连接的部位不断流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染湿了下方的薄被。他的身体也因为泄欲后的放松而瘫软,抱着怀里的女人,任由阳具在她的温柔包裹中慢慢冷却萎缩。
他们在床榻上纠缠着,被情欲和汗水沾湿的两具身躯,带着明显的欢愉和疲惫痕迹。夏云溪的气息还没有完全平稳,依偎在林风眠怀里,感觉体内满满胀胀,有些胀痛又有些充实温暖。体外黏腻一片,下身的潮湿感尤其明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却令人心安的味道。
“怎么样?我的技艺是不是很厉害?”林风眠在余韵中笑着打趣她。
夏云溪脸埋在他胸口,感受到他胸膛还未完全平息的心跳。“哼就知道欺负我不过,感觉确实不一样像,像体内充满了力量一样”她轻声低语着,带着事后独有的软绵和餍足。
林风眠满意地笑了。双修确实对修为有所裨益,何况是在这种完全放松投入且达到极致高潮的状态下。他伸手,温柔地擦去她脸颊和颈项处的汗水和液体,动作无比的爱怜。
“累吗?还是还想要?”他坏笑着问。
夏云溪的身子微微缩了缩,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抗拒,但却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林风眠感受到她身体潜藏的渴望,在她湿热柔软的蜜穴中又抽动了一下阳具。虽然已经萎缩了些许,但在她的包裹下仍然能够带来敏感的摩擦。夏云溪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时间就在两人之间的温存调笑和偶尔带着试探的轻柔缠绵中缓缓流淌。室内还残留着潮湿和情欲的味道,凌乱的床单上满是可疑的水渍和揉皱的痕迹,证明着这里刚刚发生过如何激烈的一夜。他们靠在一起,任由身体在泄欲后的慵懒中放松。偶尔轻柔的触碰和低语,也带着难以言喻的温情。
这销魂的一夜,从床榻再次摇动开始,直至天色渐明,两人缠绵着,交换着体液和欲望,身体在极致的碰撞与融合中一次次抵达癫狂的顶峰,最终精疲力竭地靠在一起,任由汗水浸湿发梢,情欲的气息填满鼻腔。那如泣如诉的声音早已变成高亢放浪的叫喊,那令人想入非非的情状,也化作了床榻上淋漓尽致的图景。
这一日,就到了月上柳梢头的时候。
林风眠穿戴整齐来到窗边,发现那两个二货还蹲在路口,不由摇了摇头。
“真是不死心啊!”
看着沉沉睡着的夏云溪,林风眠也懒得回自己房间,干脆就在这里睡下。
第二天,突然房门被敲响,林风眠睡眼惺忪地起来,夏云溪也慌忙穿好衣服。
林风眠打开房门一看,门外站着两个熟悉的身影,不由诧异万分。
“温兄,周姑娘,你们怎么在这里?”
他也发现了,此刻的温钦琳一身黑色的服饰,长发高高束起,看上去英姿勃发。
周小萍则跟昨天分别时候差不多,正俏皮地向他眨眨眼睛,好像在打招呼。
温钦琳拱了拱手,一脸严肃道:“林兄,别来无恙,我是来负责你的事情的。”
林风眠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道:“你是巡天塔的人?”
温钦琳点了点头道:“之前是私事外出,没有坦白身份,还请见谅。”
她脸色严肃道:“重新介绍一下,在下温钦琳,巡天塔玄级巡天卫,是你此次事情的负责人。”
她虽然看着脸色如常,但心中万马奔腾,把周小萍骂了个狗血淋头。
当收到来自巡天塔的命令,让自己负责此事的时候,她想死的心都有。
不用怀疑,一定是小萍这丫头做的好事!
造孽啊!自己这一趟出门绝对没看黄历,才会如此背。
林风眠却不知道温钦琳如此嫌弃自己,此刻终于明白了过来。
怪不得温钦琳对巡天塔的事情如此了解,原来她本身就是巡天塔内部人员。
但他还是有些疑惑道:“你不是天策府的人吗?”
温钦琳挤出一丝笑容道:“林兄有所不知了,巡天塔并非门派,而是一个联盟。”
“内部弟子来自各门各派,只要通过考核,哪怕是散修也可以加入。”
林风眠这才明白了过来,有熟人负责自然是最好的。
如今唯一担心的就是温钦琳的实力能不能保护自己两人了。
他笑了笑道:“没想到是温兄你负责此事,真是太好了,不知可还有同行之人?”
周小萍激动地举手道:“我啊!”
林风眠看向周小萍好奇道:“周姑娘,难道你也是巡天塔的?”
周小萍不满地嘟着嘴道:“我不是,我只是陪同的,怎么还嫌弃不成?”
林风眠连忙摇头道:“怎么会,只是我担心妖人穷凶极恶,温兄一个人难以对付。”
温钦琳淡然一笑道:“林兄多虑了,你的事情,我应该还是有能力处理好的。”
林风眠有些将信将疑,不过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也只能认了。
周小萍看着不好意思躲在林风眠背后的夏云溪,坏笑道:“林公子,你怎么在云溪房间里面?”
夏云溪不由脸更红了,不知道怎么开口解释,只能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林风眠脸皮厚,轻描淡写道:“云溪她怕,我特地来保护她,我们昨晚彻夜长谈,你别多想。”
周小萍意味深长哦了一声,脸上写满了我信你个鬼。
“原来如此啊,那林兄可真是对云溪关爱有加呢。”
林风眠看夏云溪头都快埋进胸里面去了,连忙转移话题道:“温兄你们大清早来找我,是可以出发回去了吗?”
温钦琳点了点头道:“嗯,何时出发,就看你们了。”
林风眠笑道:“这事自然是越快越好,毕竟万一合欢宗的人先行赶到就麻烦了。”
他看了一眼窗外道:“不过我们可能有些麻烦,两位跟我来!”
他带着温钦琳两人来到窗边,指着下面那两个蹲了一晚上的二货道:“温兄可有把握对付?”
温钦琳扫了一眼,顿时认出了两人,轻描淡写道:“手到擒来。”
林风眠顿时笑了起来,半个时辰后,林风眠带着夏云溪大摇大摆从巡天塔的大门走出去。
一直蹲在门口都快瞪出斗鸡眼的黄明如梦初醒,连忙拍了拍旁边的兄弟。
“快起来,那王八羔子终于走了!”
黄天茫然四处看着,终于锁定在林风眠身上,看着他拉着夏云溪有说有笑,不由怒从心起。
“妈的,老子兄弟两人蹲了一晚上,你小子在跟美人风流快活,老子不打断你第三条腿,怎么都行。”
黄明看着林风眠那春风满面的样子,也是气得够呛,握紧了拳头。
“死小白脸,干你娘的!”
林风眠两人像是对危险全然不知,有说有笑地往城门外走去。
出了城门,两人各自驾驭起自己的飞行法器,找好了方向一路飞去。
路上,林风眠表面上跟夏云溪有说有笑,实则一路高度紧张,随时准备躲避。
可是他脱离了官道飞了小半个时辰,也没有见有人出手对付自己两人,不由有些郁闷。
难道那两人不是跟着自己的?
就在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跟空气斗智斗勇的时候,突然几道刀光从他们面前飞过,把两人给截停。
一声标准的坏人式冷笑声传来:“嘿嘿,小子,你还是别走了吧?大爷我们等你很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