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0章 你们昨晚都做贼去了啊?
那一夜,夜色深沉,行宫内室香气氤氲。宽大的床榻被肆虐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声填充,本该是清冷的空气,此刻却滚烫得仿佛能将人灼伤。
被褥早已凌乱不堪地堆积在一边,映衬着两具交缠的年轻身躯。肌体相贴的湿漉漉的触感,以及每一寸紧密挤压下带来的酥麻与炽热,无时无尽地吞噬着幽遥最后的理智。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定力,在那粗壮结实,蕴含着磅礴气血的男性躯体面前,瓦解得彻彻底底。尤其是下身被贯穿的嫩穴深处,此刻正绞着那一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狠狠地挺送,都让她紧绷的脚趾 无法控制 地面 contract.
“啊嗯!”微带压抑的呻吟从她红肿微张的唇缝间溢出,嗓音沙哑而破碎,带着一种高潮边缘的颤抖。林风眠低头,吻着她渗出薄汗的脖颈,舌尖轻轻刮擦着她的腺体处,引得她脖子更是猛地往后一仰。他的鼻腔充斥着她独特的体香与情潮过盛后散发出的淫水腥甜味,两种气息交织在一起,在他大脑里炸开一轮又一轮感官风暴。
幽遥只觉得自己体内的温度像是在以一个失控的速度飙升。她能够清晰地感知到林风眠插在她嫩穴深处的那根炙热肉棒,每一次抽出,湿漉漉的滑腻声响都像催命符般让她心头一阵空荡,接着下一秒,那巨物又会毫不留情地顶进来,顶得花心猛地一跳。嫩穴的肉壁被他饱满的蘑菇头碾压过每一寸褶皱,像是要将内里的娇嫩生生地磨出汁液。而当他抵到最深处时,前端会轻轻一压,压上那颗最为敏感让她神魂颠倒的小点,一种混合着胀满酥麻甜蜜和隐隐作痛的复杂快感瞬间传遍全身。
她攀附在他宽厚的肩背上,指甲在他精壮的肌肤上无意识地抓出道道红痕,带着点微不可察的力度,但林风眠此刻仿佛化作一尊坚不可摧的神祗,这样的力道对他来说无异于猫挠。他更喜欢听她那再也伪装不下去的呻吟和在他耳边喘息的声音。
“哈啊风眠慢一点那里好胀啊”她情不自禁地低喃求饶,腰肢却在他一下比一下更急切更猛烈的贯穿下,被动地迎合扭摆,试图吞下更多他的凶狠侵犯。她的两条笔直长腿大开,白皙紧绷的大腿根部泛着情欲的粉色,淫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般顺着腿心蜿蜒而下,流淌在交叠的臀瓣和林风眠的腿根。他的阴毛沾染了她浓稠的爱液,而她的嫩穴口则像是被淫液洗礼过一般,晶莹水滑,被肉棒进出时摩擦出的白沫和浊液点缀,更是让人看着都觉得淫荡到了骨子里。
他扶着她的腰肢,俯身将吻落在她的唇上。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舌尖强硬地撬开她因喘息微启的贝齿,灵活地探入她温热潮湿的口腔。她的丁香小舌似乎被他这带着侵略性的吻吓住,下意识地想要退避,却被他纠缠不休地锁住。他的舌尖粗鲁又挑逗地描摹着她口腔的轮廓,在她敏感的上颚和舌根处轻轻撩拨,引得她不仅下身酥麻,连带着嘴里都溢出难以启齿的湿润,口水混杂着情欲津液从唇角滑落。这是一个带着占有和侵略的深吻,吸吮搅弄,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同纳入他的掌控。
口腔的感官刺激与下身剧烈的肉体碰撞双重袭击下,幽遥感觉自己绷紧的神经线即将断裂。她整个人仿佛成了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随时可能崩弦。她弓起腰肢,试图迎合林风眠的猛攻,渴望那一次彻底的释放,又恐惧着那种灵魂仿佛被抽离体外的极致快感。她的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修长的双腿盘上他的腰腹,将两人交合的部位挤压得更加紧密,肉棒像是要从嫩穴里嵌进她骨头深处。
“喔深太深了啊”她高仰着头,汗湿的长发黏在光洁的额头上,脖颈线条优美却带着高潮前特有的绷紧。林风眠感受着她在高潮边缘的挣扎,他插在她体内,能够清晰感知到她嫩穴肌肉在极致快感下收缩痉挛,那种被软滑紧致的肉壁用力绞住的包裹感,以及前端花心在潮涌中的悸动和脉搏跳动,都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将她推向更深的渊海。他低声在她耳边哑声道:“放松点,遥遥让我带你飞起来哈啊”他的每一次喘息都炙热地喷在她耳畔,带着男人阳刚的气息和征服的快感,混着她自己的媚态和呻吟,如同最致命的催情剂。
他将她的腰肢用力向自己方向一按,那一根灼热的肉棒又深深入了一寸,蘑菇头彻底压在她的花心深处,开始以一种带着碾磨更具穿透力的方式冲刺。“唔嗯!不要那里!啊!!”幽遥的尖叫瞬间变成了破碎的无法连贯的呻吟,像是被强电流击中,整个人瞬间绷得笔直。下身骤然升腾起一股巨大而甜腻的快感,那快感强烈得仿佛要将她撕裂,将她的灵魂彻底拉出体外。她的嫩穴开始了失控的抽搐绞紧,强劲地吸吮着内里的肉棒,像是一张饥渴到极致的小嘴。潮水在她体内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动,继而伴随着一声凄美又满足的呜咽,像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温热的爱液像是滚烫的甘露,带着高潮后的余震和极致的馨香,顺着两具交合的躯体蜿蜒流淌,染湿了大片的床单,甚至溅湿了林风眠的小腹。
这是她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爱高潮,强烈到让她眼前一片空白,只能听见自己撕心裂肺般的叫喊和体液涌出的潺潺水声。她的身体像是虚脱般瘫软在他的怀里,只剩下情欲过后的潮红和喘息,以及仍在他肉棒的抽插下继续索取的花心。林风眠并未在她高潮后停下,反而像是被她高潮时喷薄而出的潮水和失控的媚态彻底激发了更深的欲念。他加快了律动,更深更快更狠,顶着她的嫩穴最深处毫不怜惜地贯穿。
“要不够永远喂不饱你这只小妖精”林风眠哑着嗓子低语,胯下的速度和力度不减反增,每一次深深地没入都仿佛撞在了她灵魂深处最软的地方。幽遥只能抱紧他,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承受着这场来自他无情肉棒的甜蜜折磨。她的嫩穴被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拓宽征服,变得湿滑不堪,内里的花瓣也被磨蹭得红肿饱满。白浊的液体混合着她先前喷涌的爱液和她体内的蜜汁,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处溢出,空气中充满了极致淫靡的气味。
不仅仅是下身,林风眠的大手在她高潮后开始在她全身上下游走。粗粝的指腹摩擦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从大腿向上滑过腰肢,来到了她饱满柔软的双峰。她并未穿胸衣,衣物早已不知被甩到哪里,胸前两团饱满的柔软随着她的喘息上下起伏。他的手掌轻轻地托住其中一只雪乳,拇指和食指夹住那娇嫩因为兴奋而硬挺的粉红色奶头,轻轻地揉捏拧转。“嗯!啊!”突如其来的乳头刺激让幽遥情不自禁地又是一声低吟,这与下身的快感截然不同,是一种带着细密电流,让她从胸口到小腹都仿佛被蚂蚁爬过般酥麻的感觉。
他低头,张嘴含住那颗在手指揉捏下已经立得笔直的粉色小珠。舌尖轻轻一卷,将整个奶头卷入口腔,然后开始吸吮,舌头围绕着乳头打转舔舐。温热湿润的舌头在她敏感的乳头上制造出前所未有的触感,与乳房本身温热柔软的触感交织,再加上他吸吮的力度和不时用牙齿轻轻研磨的挑逗,更是让她大脑一阵轰鸣。她下意识地弓起身体,试图躲避又试图将乳头更深地送入他口中,两腿则因为下身的撞击和乳头的刺激而不住地颤抖。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向下沿着她的脊椎沟滑下,来到她高耸圆润的臀瓣。宽大的手掌用力一抓,将她一只饱满的臀部牢牢抓住,然后在胯下肉棒撞击的同时,手指在她紧实的臀肉上用力揉捏掐按,感受着掌心臀部传来的紧绷和弹性,更是激发了他的施虐欲和征服欲。
在她体内深处,林风眠感受到了一股温热而滑腻的暖流正在积聚,这与之前她潮水般的喷发不同,更像是体内经脉被某种能量洗礼疏通。他明白过来,这便是所谓的“双修”带来的裨益,他的灵力和气血通过结合冲破了她体内某些阻滞,同时也精炼着她的经脉,帮助她提升修为。每一次深埋在她花心的结合,每一次他内蕴强大力量的撞击,都在为她涤荡肉身,洗炼灵力。她的嫩穴越是吞吐他吸吮他,获得的反馈就越强烈,体内的暖流也就越加奔涌。这让她在生理高潮带来的虚脱中,又感觉到了一种充满活力的奇异的舒适与饱足感。她体内蛰伏的潜力,正被这最原始最彻底的方式激发出来。
随着姿势的变换,幽遥的呻吟声变得更为高亢,也带着更多赤裸裸的情欲。她的嫩穴像是被他的肉棒撑到了极限,每一寸内壁都被迫打开,被磨砂般的肉棒外缘摩擦得火辣辣的疼,疼里却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蘑菇头一次次凶猛地顶进来,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颈上,带来的酸胀感直冲脑门,又被下一轮的剧烈摩擦所覆盖。阴道内的爱液在更剧烈的动作下被榨取得更多,白浊与粉色的液体混合,顺着大腿根流得满床都是。
“小浪蹄子这回知道厉害了吧?嗯?”林风眠咬着她的耳垂,低声用着最直接下流的词语调戏着她。幽遥此刻根本没有精力去思考他的用词,大脑已经被体内体外的极致快感挤占得满满当当。她只是在他肆意侵犯时,情不自禁地在他怀里颤抖迎合,发出如同一只发情的母兽般的呜咽声。她的双手死死抓着他背部的肌肉,腿则用力地缠绕着他的腰,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锁在自己身上,再也不许分开。她仰起头,将脸凑到他嘴边,用着同样的带着媚意的破碎嗓音回道:“哈啊再再多贯穿我用力一点不够”
听到她如此直白的央求,林风眠眼神深沉,带着一丝满意和掌控的快感。他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转换成了一种更具观赏性和贯穿深度的姿势。她的两条大腿呈完美的直线向上高抬,将她湿滑水亮的蜜穴和泛红饱满的花瓣暴露无遗。而他的肉棒则在这样的角度下,可以没有任何阻碍地直冲她最深的宫口。每一次深埋,都仿佛能感觉到那根巨大的肉棒正强硬地撬开她子宫口的软肉,探寻着更隐秘更深处的禁区。幽遥在高抬腿的姿势下显得越发柔弱,但她的下身却在主动迎合着他每一记凶狠的冲击。大腿内侧的娇嫩肌肤与他的腰腹摩擦出温热,她被撑开的花穴中溢出更多黏腻的液体,滴落在下方的床单上,形成了大片大片的湿痕。
“顶到啊!顶到花心深处了!呼疼又好爽我要死了”她抓紧他的手臂,下身如同装了发动机一般,在他每次进入时主动向上提腰抖动。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贯穿感和摩擦感,让她身体里的每一次颤栗都带着剧烈的痉挛。她的两条大腿也因为长久的保持抬高姿势和剧烈颤抖而有些抽筋,却不愿意放下,像是一种虔诚的奉献。她的呼吸粗重急促,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胸脯剧烈起伏,胸前两颗因为他的把玩而越发肿胀变红的奶头,也在灯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林风眠低头吻住她的腹部,沿着肚脐一路向下,用舌头温柔地舔舐着她沾满了爱液和小部分白浊的下腹肌肤。他的舌尖扫过她的肚脐眼,然后向下,来到她早已湿透的阴阜。他张开嘴,含住她下腹部的柔嫩皮肤,轻轻吸吮啃咬,留下一个一个的粉色小圈。这个行为让她不仅下身受刺激,全身的酥麻感也随之飙升。她无力地抬手捂住眼睛,仿佛再也无法承受这密集的感官冲击。
就在他深入探索她腹部的时候,幽遥敏感的下体在他每一次狠狠撞击中,再次酝酿起了新一轮的浪潮。她的花心收缩得越来越急促,如同无数只小手在内里攥紧了他的肉棒。一股更为浓稠更具粘性的淫液开始在她体内大量分泌,伴随着如同洪水般再度高涨的快感。她的下身不自觉地用力绷紧,腰肢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弦。
“啊嗯来了!要来了!风眠快我还要”她急切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迫切和乞求。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那痉挛感比第一次高潮时更加凶猛。嫩穴更是绞得林风眠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仿佛要把他的肉棒连根拔起然后彻底融化在自己体内。他的肉棒在感受到这股强大到足以吸走灵魂的吸吮力时,再也按捺不住,根部的酥麻和滚烫沿着筋脉直冲蘑菇头,体内的精元瞬间化作滚烫的洪水,聚集在前端。
他低吼一声,抱着幽遥猛地将她翻身压在身下,她的双腿大开架在他的肩上,下身以一种近乎跪姿的状态迎接着他。在这个更具碾压感的姿势下,他抓紧她的腰肢,每一次都将肉棒直捅她的花心深处,每一次退出一点,又毫不犹豫地凶猛顶入,直到根部死死抵在她泛红肿胀的花瓣处。这种抽插带来了最大程度的肉体摩擦和深入撞击。
“啊!!喔!!嗯——!!!”幽遥发出了像受伤幼兽般的高亢惨叫,却在极度的高潮中被转化为令人心悸的颤抖呻吟。她整个下身被贯穿得如同破烂布娃娃一般,白浊粉红半透明的各种液体在他们交合处爆炸式地溅开,打湿了她的腹部他的小腹以及下方大片的床单。潮水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海啸,将她最后一点清醒也彻底吞没。她的身体弓起绷直,像是被电击般颤抖痉挛,嫩穴疯狂地吸吮绞紧,体内一股股更具温养和滋润性质的暖流在她灵台激荡。这一刻,她的灵力甚至被冲击得短暂失去了控制,周身散发出一股紊乱而强大的波动。
与此同时,林风眠也到达了极致。他感受到她嫩穴内潮水爆发带来的刺激和强烈的吸力,以及体内暖流与精元交汇带来的裨益,他低头将自己的嘴唇紧紧贴上她剧烈起伏白汗淋漓的小腹,就在她第二波高潮浪潮刚歇下,下身肌肉还来不及完全放松的时候,他一声满足又略带征服的闷哼,将体内积聚到极致的,滚烫粘稠的阳元化作洪水,对着她紧缩的花心最深处毫不犹豫地全数倾泻而出!
一股股灼热滚烫的液体喷射到幽遥体内最深最隐秘的宫道。那巨大的热量和粘稠的液体灌满她干涸的身体深处,像是要在她身体里直接点燃一场火。她的身体因为这猛烈的贯入和精液的填充再次绷紧痉挛,下身嫩穴在她喷发完潮水后再次迎来更为饱胀和酸麻的快感,这与单纯的摩擦刺激完全不同,是一种更具征服意味的填充和滋养。她发出短促的呻吟,声音中带着极致的愉悦无法抵抗的臣服以及被陌生力量填充的震颤。温暖的液体在她体内顺着肉壁缓缓下流,一部分从两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
林风眠并未在射精后立即拔出,而是深深地埋在幽遥湿滑的嫩穴里,享受着她余韵中不断痉挛紧缩的内壁包裹。他的喘息粗重急促,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窝和耳朵,带着汗水和情欲的气味。幽遥在他怀里微微发抖,像一只被暴雨打湿刚刚劫后余生的小猫。她的脸上带着情欲高潮过后的潮红和汗水,眼神迷离,似乎还未从刚才的狂浪中回过神来。两人的下体紧密相贴,白浊的液体沿着两腿之间蜿蜒,将原本的清雅房间染上了一抹无法言说的靡乱色彩。
直到林风眠感觉到下身那股酥麻感稍微平复,也意识到需要为即将到来的白日活动保留一丝体力后,他才恋恋不舍地从幽遥温软湿滑的嫩穴中缓缓退了出来。一退出,两人之间便响起一声清晰的水声,以及拉扯出的细密黏液声。她的花穴口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进入而微微张开,边缘红肿湿亮,内里溢出更多白浊的液体,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下蜿蜒,场面显得分外淫靡和饱受侵犯。他的肉棒也因为充血和摩擦而微微泛红肿大,顶端沾染了她的爱液和自己的精液,甚至拉出长长的半透明的液体丝线。
林风眠起身,顺手将湿漉漉的被子丢到一边,拉过床边的薄毯随意地盖在幽遥赤裸的身躯上。幽遥依然有些失神地躺在床上,目光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她的头发因为汗湿和摩擦而凌乱地黏在脸侧和脖颈,脸上红晕未退,唇瓣因为过度喘息而微微嘟起,胸前的两点则依然硬挺着,显示着刚刚那一场情事的疯狂和彻底。她的下身因为刚经历过极端的插入和潮水,两条腿控制不住地有些打颤,大腿内侧和腹股沟处更是沾满了混合的淫液。
他俯身,轻柔地吻了吻她沾满汗水的额头,嗓音低哑中带着温存和调侃:“昨晚表现得不错,小遥遥看来修行大有长进”他清楚地感受到双修给她带来的提升,远不止寻常床笫之欢。幽遥听到他的话,迷离的眼神聚焦了些许,脸上的潮红又加深了一点,但没有反驳。只是有些迟缓地将薄毯拉得更紧了一些。她还沉浸在那种身心都被彻底打开贯穿和充实的奇异体验中。那感觉太满太胀,甚至让她感到微微的痛楚,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体内经脉如溪流般被疏通,灵力在丹田里越发精粹和雄厚,让她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力量在肉体和神魂中涌动的强大快感。这是她从未从修行中体会到的境界,如此原始,又如此高效。
林风眠揉了揉因为劳累过度而略感疲惫的眉心,这种毫无保留竭尽全力的“攻城略地”虽然让他的“子民”得到了最彻底的“滋养”,但对于他而言,消耗也是巨大的。这种“备受煎熬”与其说是精神上的,不如说是体力和精力的极度透支。他看向仍然一副失魂落魄样的幽遥,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和好奇。她能从昨夜的疯狂和突破中回过神来吗?她能适应这种通过性爱带来的修为提升吗?他可不想一个冲动就把自己的“大杀器”玩废了。不过看样子,她虽然还在高潮余韵的冲击中,但身体状况却是异常饱满充盈,看来“双修”效果是显着的。
就在林风眠整理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响动和唤声。他知道,其他人都起来了。看来他得尽快从这个软玉温香的“地狱”爬出去了。
他强撑着起身,身上的肌肉微微有些酸痛,尤其时下身的肉棒,经过一整夜高强度的征伐,虽然饱受“滋养”,但也有些发胀酸麻,隐隐还在跳动。他飞快地收拾了一下自己凌乱的仪容,然后朝着床榻上的幽遥努努嘴。
“快起来,人都等着了。”
幽遥这才像猛地从梦魇中惊醒一般,身形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下。脸上刚刚褪去一些的潮红再度迅速蔓延开来,连带着雪白的颈项和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肩都染上了深深的粉色。她的眼神快速扫过身下的凌乱床单,再看了一眼自己仍被薄毯盖住却暴露了下身湿痕的双腿,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去的那股淫靡的气味,刚刚那些过于真实的画面身体深处残留的贯穿感和射精带来的饱胀感灵力冲刷的温养感,像洪水般席卷而来。
看着她恢复了一些克制的神情,林风眠的内心叹息一声。果然,就算再淫荡的体验,也无法完全改变她骨子里的性格。不过他也不失望,毕竟这样的她才有意思。而昨晚的那一场,足够让她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真正遗忘那种身心都完全失控沉沦的体验了。那种打破自身枷锁的快感,以及伴随而来的实质性修为提升,便是最好的印记。
就在这时,门口的呼唤声越发清晰。林风眠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强打精神。
“色胚,你怎么一副生无可恋,饱受煎熬的样子?”
面对洛雪的询问,林风眠沉默了好一会,才幽幽道:“一言难尽!”
这一夜,他虽然攻城略地,无往不利,却备受煎熬,不禁欲哭无泪。
洛雪不明所以,好奇道:“这都主动送到嘴边了,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
这家伙不会玩得太变态,被揍了吧?
林风眠无奈道:“吃倒是给吃,但我怕吃了这顿,没下顿了。”
洛雪恍然大悟,而后忍俊不禁道:“没想到你还是坐怀不乱真君子啊!”
“那是!”
林风眠看向正在屏风后换衣服的幽遥,那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姿,让林风眠拳头都硬了。
但看着那屏风前纵横交错的链蛇软剑,林风眠只能就此作罢。
这女人啊,真奇怪,明明都能上手,就是不给看!
幽遥吃一堑长一智,换下的衣物,都直接收进储物戒,完全不给某人下手机会。
片刻后,穿戴整齐的幽遥回到床边,无奈地看着林风眠。
“大懒虫,起床了!”
林风眠打着哈欠从床上起来,托着下巴笑眯眯看着眼前的幽遥。
此刻幽遥一袭抹胸紫色短裙,高靴长袜,长发束起,一副英姿飒爽的样子。
“我家遥遥真好看!”
幽遥有些不好意思,林风眠起床帮她绑上眼罩,将她抱在怀中。
“遥遥,千万不要冲动,以自身安危为重,大不了下次再杀他!”
幽遥嗯了一声,笑道:“我知道了!”
片刻后,众人在行宫的大殿集合。
众女都是盛装打扮,连温钦琳都换回了女装。
林风眠看着她那凹凸有致,傲视群雄的身段,不由有些好奇打量着她胸前。
这是穿了合欢襟?
还是真空?
温钦琳察觉到他的目光,有些恼怒瞪了他一眼。
林风眠顿时老实安分起来,看着直打哈欠的众女,忍不住打趣她们。
“你们昨晚都做贼去了啊?”
昨夜大概只有黄子珊睡得安稳,其他人都几乎是一夜未眠,但一个个精神得很。
南宫秀看了一眼幽遥,笑眯眯道:“昨晚谁做贼去了,这还说不定呢?”
幽遥强自镇定,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林风眠连忙解围道:“好了,都多加小心,按计划行事,我们先走了!”
月影岚等人异口同声道:“一切小心!”
林风眠点了点头,抱着墙头草,带着幽遥和黄子珊出城去找君承业会合。
在三人走后,很快宫女前来禀报道:“几位殿下,蓝妤殿下来了。”
月影岚点了点头,笑道:“我们也走吧!”
几女应了一声,出门登上早已经准备好的车辇,向着青钰王宫驶去。
她们跟司马蓝妤说想进青钰王宫游玩,拜会宫内的某位娘娘。
由于月影岚等人之前就进去过王宫几次,司马蓝妤不疑有他,便答应了下来。
她之前请示过司马青钰,司马青钰表示,只要君无邪不去,后宫随便她们逛。
毕竟在司马青钰看来,王宫防范森严,几个女子能闹出什么来?
但显然,他没告知司马蓝妤今天的事情,所以司马蓝妤也不知道今天的特殊。
这一天,青钰王宫内,几乎所有高手都被司马青钰带走了!
青郦群山。
林风眠看到君承业身后近百的暗龙阁成员,也不由有些咋舌。
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老鬼还有这么多死忠?
君承业看着只有三人一兽的林风眠,不由有些错愕。
“子珊仙子,你们流云宗就你一个人?”
黄子珊淡然一笑道:“我一人足矣,难道暗龙阁还想对我不利不成?”
君承业哑然失笑道:“自然不是,那这假鼎就有劳子珊仙子你们看着了。”
他挥手,示意麾下的几位出窍境高手跟着黄子珊。
双方有过盟约,不能对彼此出手,他倒不担心黄子珊会对他的人动手。
“那我们先走了!”
黄子珊给了林风眠一个眼神,带着那几人迅速离去。
他们会在归元鼎千里范围内,放置那口刻了坤阵的假鼎,准备偷龙转凤。
林风眠看着不断向自己使眼神求救的君云诤,差点笑出声来。
你个大傻子,我都叫你别离开君玉堂,非出来送!
现在知道错了吧?
就在林风眠打算力所能及拉他一把的时候,耳边响起君承业的传音。
“无邪,等一下你看着点你王兄,别让他死了。”
林风眠不动声色传音回道:“师尊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师尊,依我看这司马青钰没安好心,你还是先别露面吧?我先去探路?”
君承业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正合他意,这小子真为自己着想!
他看了幽遥一眼,淡淡道:“幽遥,你跟无邪带着一部分人,先去探路!”
君承业并不知道幽遥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虽然幽遥跟林风眠走得近,但他对幽遥还是十分信任。
他相信凭借自己多年养育之恩,栽培之恩,只要一声令下,幽遥就会听命于他。
幽遥也很给面子应了一声,带上一部分的暗龙阁成员跟着林风眠向前飞去。
很快,众人便见到了远处司马青钰,和他麾下的一众高手。
明面上都有两百多人,暗地里更不知道有多少。
司马青钰见到只有林风眠等人,不由皱眉道:“龙首呢?”
林风眠笑道:“阁主在路上,我们先做好准备吧!”
司马青钰暗骂君承业怕死,也只能带着林风眠随便找了一处平坦之地落下。
众人清开场中的树木,腾开空间,以贾洪为首的水蛭妖在场中刻画阵法。
林风眠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让幽遥带暗龙阁成员检查附近有没有被做手脚。
“伯父,归元鼎呢?”
司马青钰拿出一口石鼎放在中间,林风眠让几位水蛭妖激活此鼎,检验真伪。
与此同时,林风眠暗中掐动归元诀,发现那口石鼎的确有感应,才放下心来。
别等一下搞半天,偷了一口假鼎,那就白忙活了。
司马青钰暗骂一声,这小子到底哪边的?
他还真想过用假鼎,但又怕打草惊蛇,只能拿出真鼎来。
这时候,幽遥也检验完成,回来点头道:“少主,没什么异常。”
林风眠淡淡道:“有劳几位大师开始准备,龙首马上就到!”
片刻后,君承业终于带着剩下的暗龙阁成员和君云诤赶到,飘落下来。
他哈哈大笑道:“路上遇到了点事情,老夫来迟,青钰王莫怪!”
他周身血气如虹,声音之中带着强大的灵力,镇得众人血气一阵翻涌。
司马青钰本想直接招呼众人动手,但此刻被君承业身上的气息所震慑,不敢轻举妄动。
虽然林风眠早已经告知他,君承业恢复了不少,但他并不是很相信。
一个躯体都没了的老鬼,能恢复到哪里去?
但此刻真正看到君承业,司马青钰骂娘的心都有。
这老鬼不是只剩下神魂了吗?
这灵肉契合的躯体,这磅礴的气血,汹涌的灵力,这是半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臭小子,这哪里是恢复不少,分明是更胜往昔啊!
感知塑造层:未指定描述标记启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