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黄泉魔树复苏?
月影岚闻言却有些尴尬道:“这些都是我在宫内听到的传闻,当不得真的。”
“毕竟还有说他是琼华至尊私生子的呢。”
洛雪顿时有些无语,三人成虎啊!
这么看来这些传闻全是谣言了,不过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自己还是得盯紧那家伙,不能让他有任何机会对师姐们下手!
她继续跟月影岚交谈,两人相谈甚欢,毕竟都是博学多闻之人。
两人从门派旧事谈到了修行功法,彼此交流修行心得。
当然大部分时间都是洛雪在讲,月影岚跟之前的林风眠一样,只剩下点头的份了。
月影岚再次刷新了对这位天泽王子的看法,对他的评价更上一层楼。
这家伙虽然看上去不学无术,但实际上博古通今,博览群书,见解独到。
他的很多观点与自己不谋而合,一两句话让她茅塞顿开,让她相见恨晚。
两人一直谈到了太阳下山,月影岚还有些意犹未尽,询问她明天可有安排。
洛雪连忙拿出那门灵翼,表示自己还要尝试改良功法,只能下次了。
若是之前听她这样说,月影岚肯定觉得她在吹牛,但此刻却坚信不疑。
“岚公主,下次再见!”
洛雪哪里知道自己不经意间唬住了她,风轻云淡转身离开,硬着头皮把那本《阿威十八式》借了出去。
没事,丢人的是君无邪,是林风眠,不是我!
但哪怕如此,她还是顶不住那长老意味深长的目光,落荒而逃。
月影岚看着她的背影,不由有些微微一笑。
“这位王子还真是个有趣的人呢,每次都能给人不同的感觉。”
月影皇城让自己三年内选好未来夫婿,若是没有更佳人选,好像选他也不错。
但这家伙未免也太喜欢拈花惹草了,自己以后怕是光赶狂蜂浪蝶就够忙了。
洛雪哪里知道自己给自己招来了一个情敌,正做贼一样溜回洞府。
接下来的一天,洛雪哪也没去,专心呆在洞府之中。
她一边传授烟儿两人八荒风雷阵,一边开始回想林风眠的血翼构造,改良那门灵翼。
千年前,剑渊秘境。
两天一夜过去,此刻林风眠已经来到了剑渊的另一头,离出去还有三丈的距离。
他身边的剑意已经如风暴一般,彻底将他掩埋其中,整个剑渊几乎要暴动起来。
眼看天色渐晚,林风眠握剑的手前所未有坚定,身上的剑意直冲云霄。
我要赶着回去见洛雪,你们别再拦我!
此刻他身上的剑意如同风暴一般席卷而出,与剑渊内的剑意不断碰撞。
他一脚踏下,整个人锐不可当,直接划破所有剑意,势如破竹向外飞去。
在林风眠飞出剑渊的一瞬间,整个剑渊的剑发出剑鸣,似乎在欢欣鼓舞。
“我辈剑修,以剑为骨,以意为魂,宁在剑锋上起舞,不在世俗中沉沦。”
“纵使身死道消,剑意亦将永存天地之间,剑心不灭,则万古长存!”
一道道振聋发聩的神念在剑渊内回荡,像是这些失败者的呐喊,又像是薪火相传。
林风眠长舒一口气,回身郑重握剑行了一礼。
“谢诸位前辈不吝赐教,晚辈谨遵诸位前辈教诲。”
甘凝霜飞落在他面前,惊讶道:“你居然能从里面走出来,不错嘛!”
林风眠眼神有些疲惫,无奈道:“只是不错吗?”
他感觉自己都快被磨灭了,几次要被那些幻象中的情绪击溃。
甘凝霜一本正经道:“当然,琼华几乎所有弟子都能从剑渊走出来。”
虽然绝大部分都从入口走出来的,但自己也没说错啊!
林风眠顿时肃然起敬,至尊宗门果然不同凡响啊!
他左右看了一下,迟疑道:“至尊呢?”
甘凝霜淡淡道:“师尊回去了,她让你出来回去找她。”
林风眠点了点头,跟着甘凝霜迅速离去,留下一地赞叹的弟子。
“不愧是洛雪仙子啊,居然这么快从剑渊走了出来!”
“能通过剑渊的,琼华立宗这么多年也就六人吧?”
“是啊,不过我记得洛雪师姐很早就走过一次了啊,怎么又来一次?”
“谁知道,可能是磨砺剑心吧,这速度大概仅次于风霜两位了吧?”
另一边,还是有些没回过神的林风眠离开剑渊秘境,发现已经黄昏时分。
林风眠不由有些遗憾,虽然收获巨大,但自己还没好好看看这琼华呢!甘凝霜把林风眠送到明华殿就走了,让他单独进去明华殿中。
他并没有直接推开明华殿厚重的大门。体内的剑意激荡未歇,身躯的疲惫与神魂深处的空虚交织成一片难言的躁动。脑海中闪过的,不是剑法的奥秘,也不是琼华至尊威严的身影,而是洛雪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容,是她面对《阿威十八式》时的羞赧与落荒而逃。那句“我要赶着回去见洛雪”,在此刻,竟带上了某种难以抑制的灼热与冲动。
琼华仙宗,以其清冷绝尘闻名。然而,仙子亦有七情六欲,更何况是沾染了红尘气息性情本就跳脱的洛雪。林风眠此刻只觉丹田处一股无名火升腾,疲惫的身躯反而激发了最原始的欲望。他深吸一口气,循着记忆中洛雪洞府的方向,足尖轻点,如同一缕轻烟,消失在明华殿外的暮色中。
洛雪的洞府依山傍水,竹林清幽,月色穿透竹叶,斑驳地洒落在地。洞府内的烛火摇曳,映出洛雪专心致志的身影。她玉手翻动着一卷泛黄的阵图,黛眉微蹙,时不时提笔勾勒,改良灵翼。汗珠濡湿了几缕额发,却丝毫不减其清雅出尘之姿,反而多了一丝凡人的韵味。
她全然不知危险将近,直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带着男性独有的荷尔蒙味道与淡淡的剑意清冽,充斥了整个洞府。洛雪娇躯一颤,猛然抬头,正对上林风眠那双深邃而充满欲念的眸子。
“林风眠,你你来做什么?”她惊呼一声,手中阵图“啪”地一声掉落在地,雪白的面颊染上了一抹薄红。心头隐隐猜测到他的意图,却又羞于承认。他此刻的眼神太过直白,如同饿狼扑食一般,赤裸裸地暴露了内心的渴望。
林风眠并未答话,只是缓缓走向她。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却又像踏着无形的鼓点,敲击着洛雪逐渐失序的心跳。他周身淡淡的剑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男性气息,浓烈而危险。洛雪的心脏狂跳不止,她分明听到了自己身体里血脉贲张的轰鸣。仙门规矩,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她此刻独处一室,面对的又是出了名风流成性的林风眠。
“我来做什么,你不是清楚吗?”林风眠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刚从剑渊深处搏杀而出的余韵,嘶哑而性感。他走到她近前,指尖轻佻地挑起她垂落在脸颊边的一缕秀发,放在鼻尖轻嗅。清雅的香气混合着她体内散发出的幽香,激得他浑身紧绷。
洛雪的身体僵硬如同寒冰,那指尖撩拨带来的酥麻感却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本能地想后退,却发现身后是坚硬的石壁,无处可退。他的气息将她团团围住,侵略而又不容抗拒。她咬了咬下唇,努力镇定心神:“我们约好换换身之法,今晚便是交换之日。你你不是应该在明华殿吗?”她的声音低若蚊呐,自己都听不清。
“急着换回来,只为了让你去承受那些污秽的谣言和烦人的眼光?”林风眠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发丝滑到她温润的脸颊,轻柔却坚定地摩挲着。“洛雪,我的好仙子,你知道我为何要快点出来见你吗?”他的声音更低,带着诱惑的沙哑。
洛雪的心猛地揪紧。她抬头,望入他那双黑沉的眼眸。其中情欲翻涌,犹如狂风暴雨前的深海,摄人心魄。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本能的抵触和隐秘的渴望在她内心交战。仙门禁忌,宗门颜面,种种顾虑在这一刻崩塌,只剩下那眼神中炽热的火焰,将她的理智寸寸燃尽。
林风眠不再给她反悔的机会。他单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手抚上她光洁的颈项,微一使力,将她清丽的面容拉近,几乎贴上他的唇瓣。属于男性的强大气息铺天盖地而来,混合着他体内残留的,却又更加诱惑的剑意之香。洛雪的耳根瞬间红透,只觉得一股燥热直冲脑门。
他低头,精准地捕捉到她那柔软温热的樱唇。他先是温柔地摩挲,像是试探。洛雪本能地紧抿,呼吸停滞。但他舌尖轻巧地描绘着她唇形的弧度,然后微开唇缝,带着一丝恳求与暗示,探入其中。洛雪的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倒塌。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快地做出反应,本能地微启贝齿,接受了他的入侵。
林风眠的舌尖如一条滑腻的游蛇,卷入了她檀口芬芳之地,灵活地舔舐纠缠追逐着她的香舌。那甜美的津液混合着彼此的气息,顺着嘴角滑落,打湿了她白皙的下巴。他的亲吻是如此狂野而霸道,洛雪只觉得自己神魂都被搅碎了,所有意识都汇聚在那片缠绵悱恻的战场上。他的吻从唇瓣蔓延到她细长的脖颈,湿热的触感令她娇躯轻颤,忍不住仰起脖颈,发出几不可闻的呜咽。
他的吻一路向下,细致地描绘着她白玉般的锁骨,带着吸吮的力道,引出洛雪更破碎的呻吟。她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腰际,指尖掐进了他结实的肌肉,像抓住唯一的浮木。林风眠将她横抱而起,轻松地让她双腿环上自己的腰,紧贴着她那丰软饱满的胸脯。她体温的热度透过单薄的衣衫传了过来,滚烫得灼人。
洛雪仙子的体香更加浓郁了,带着她独有的清冽与情欲的味道,刺激着林风眠的感官。他抱她到洞府深处的床榻旁,动作温柔地将她放下,却没有松开对她腰肢的掌控。洛雪的藕臂依旧缠在他颈项,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羞赧与大胆在她清眸中轮替浮现。
“你你不是说要回来吗?”洛雪的声音娇软无力,带着刚被情欲侵袭后的喘息,沙哑诱人。
“是啊,回来了。”林风眠低沉地笑,目光从她潮红的脸颊扫到她胸前起伏的山峦。隔着几层轻薄的仙纱,都能感受到那诱人的弧度。他不再等待,俯身再度攫住她的唇瓣,更加狂热。他的舌尖这次毫不犹豫地闯入,扫过她口中每一寸敏感,吸吮着她的舌尖,挑逗得她酥麻颤栗。
在吻她的同时,他的大手也伸向她衣衫的系带,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仙衣上的繁复绳结。轻纱如同凋零的雪花般飘落在地,露出了洛雪冰肌玉骨般的酮体。她只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贴身里衣,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那双浑圆丰腴的玉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颤抖,乳尖两点嫣红,在灯火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林风眠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而浓稠,他松开她的唇瓣,吻上了那如天鹅般优美的脖颈,一路向下,直到停在那呼之欲出傲然挺立的饱满之上。他先是用指尖轻柔地摩挲那一点茱萸,感受着那柔软与坚硬并存的奇妙触感,引得洛雪一声绵长的低吟。她浑身紧绷,肌肤如同最上好的白玉,却此刻浮上了一层薄薄的粉红,细腻的汗珠顺着她雪白的颈项滑下。
他俯下身,滚烫的薄唇衔住那娇艳的乳尖,带着吸吮的力道,将她娇软的酥乳含入口中,舌尖打着旋儿,温柔地舔舐着那脆弱敏感的凸起。洛雪的娇躯猛然弓起,如同被施展了定身术一般,细微的电流从被含吮的乳尖直窜下腹,激起一阵阵令人发颤的酥麻。
“唔嗯”她无法控制地从喉咙深处发出连串的娇媚呻吟,指甲近乎掐破了他的肩膀。她的双手捧住他的头,轻轻按压,似是渴求更深的吮吸,又似想将这刺激压制。他的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吮吸,都带着难以言喻的技巧,激得她下身湿热一片。她只觉股间那最私密的禁地,已经被泛滥的淫水完全润湿,变得异常瘙痒。
林风眠并未松开对乳头的侵犯,反而用牙齿轻柔地咬了咬那充血的软嫩,引得洛雪倒抽一口凉气,指尖几乎陷入他的血肉。他另一只大手,则顺着她平坦紧致的腰肢滑下,指尖温柔地却又毫不留情地触碰到了她被内裤遮掩下的隐秘幽谷。
那薄薄的一层绸缎,根本无法阻挡他的火热与渴望。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她耻骨处那微微隆起的小山,温热的掌心贴上去,感受到下方跳动着的炽热。他微施压力,透过湿漉漉的内裤布料,揉按着她最私密柔软的部位。洛雪身体猛地一颤,仙衣之下,早已湿润的秘穴溢出更多粘稠透明的爱液,直接透过那薄薄的布料浸湿了他的掌心。
他解开她最后一件贴身内衣的系带,褪下了那片几乎不存在的遮羞布。随着绸缎滑落,洛雪完全赤裸地呈现在林风眠的面前。她双腿并拢,玉足羞涩地蜷缩着,雪白的肌肤透着莹润的光泽。那柔软的小腹下,一丛乌黑茂密的芳草探出头,更下方,那红艳艳的嫩穴被丰满的花瓣层层包裹,中央一道粉嫩的缝隙微微翕张,已被流出的蜜液彻底浸湿。
林风眠的眸色暗沉得像墨。他单膝跪在床榻边缘,如同虔诚的信徒,低头吻上她湿滑的小腹。洛雪只觉他的吻灼烫如同烈火,沿着她曲线优美的腰肢向下,逐渐逼近那湿漉漉的禁地。她娇躯如弱柳扶风般颤抖,双腿止不住地想要夹紧,却又被他有力的双臂轻易分开。
“仙子,别躲。让我好好尝尝你酝酿了千年的琼浆玉露。”林风眠嗓音喑哑,唇瓣吻上她柔嫩的内侧大腿根,湿热的舌尖一点点向上探去,感受到她光滑的肌肤因为情欲而发烫。
“啊不要”洛雪几乎哭了出来,那是从未感受过的,直白而又羞耻的侵犯。但身体里翻涌的燥热,却又让她双腿微微张开,默许了他的行为。
林风眠的舌尖如潮水般涌来,他首先舔舐上那已被淫液完全浸透的私密丛林,湿滑柔软的芳草随着他舌尖的搅动而散发出更浓郁的麝香味。然后,他将薄唇完全覆上她最娇嫩最脆弱的蜜穴入口,像吸吮琼浆一般,贪婪地舔弄着。那粉红的蜜穴被他的舌尖搅动,湿润而娇艳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了内部那紧致的甬道深处,透着湿漉漉的深邃。
他的舌尖抵住了她最顶端的那颗米粒大小的敏感阴蒂,轻柔地画着圈,有时用力吮吸,有时轻巧地顶弄。洛雪的呼吸瞬间紊乱,喉咙里溢出连串高亢而压抑的呻吟。她双手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弓起身躯,像一条离水的鱼,竭尽全力地想扭动身体,去迎合那令人销魂的刺激。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爱液,止不住地从蜜穴中涌出,混合着她的淫荡气息,彻底打湿了林风眠的口鼻与下巴。
“唔啊不行太太深了”洛雪的头偏向一边,面色潮红如血,双眸紧闭,颤抖着,那股强烈到极致的酥麻感让她连话都说不连贯。她的仙力此刻如同洪水决堤,沿着他口中制造的漩涡,向外溃散。
林风眠含着那肿胀红嫩的阴蒂,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又沿着她淫水泛滥的蜜穴口往深处舔舐,试图进入她身体深处。他感受到她的蜜穴是如此湿滑柔韧,包裹着他的舌头,柔软而有力地蠕动,将他深深吸附。他不断变换着角度和力度,舌头像是灵活的鱼儿在她体内探索,每一寸都带来致命的酥麻。洛雪下腹的宫缩变得越来越剧烈,淫水大量涌出,沿着她圆润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
当他的舌尖终于探入蜜穴更深处,触及到一处更加柔软滚烫的宫壁时,洛雪身体猛然僵直,弓起的背脊拉出完美的弧度,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呻吟从她喉咙深处发出,如泣如诉。她全身肌肉剧烈收缩,股间大量潮水般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洒而出,带着一股独属于女性情欲的芬芳。
林风眠沾满津液的俊脸被蜜水淋透,却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卖力地舔舐着那剧烈收缩喷涌而出的蜜穴。他吞咽着她身体里的淫液,将那带着少女体香与高潮味道的液体完全吞入口中,只觉口中充满甜腻与诱惑。
“啊!我我”洛雪双腿痉挛着盘上他的头颅,身体像脱水的虾子般蜷缩。她的声音颤抖着,高潮的余韵像海啸般冲刷着她的神魂,极致的快感让她陷入短暂的失神。眼角溢出了晶莹的泪花,不是悲伤,而是被这极致的快感撕裂的生理性反应。
林风眠的嘴角沾着湿漉漉的淫水,舌尖意犹未尽地在她的穴口舔了几下,将她阴蒂残留的淫液一并卷入口中,品尝着她高潮后的甘美。他知道洛雪这般高冷的仙子,被逼到这种极致的快感,她的神魂和肉体已经完全属于自己。他感受到下腹一阵炙热的膨胀,身下蓄势待发的坚硬肉棒在仙子蜜水的浸泡下,早已跳动不安。
他将头移开,目光带着欲望的幽光,将洛雪因高潮而瘫软的身体抱了起来。她娇嫩的身体如同水中的海藻,绵软无力。他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腰间,洛雪迷离的双眼对上他的,带着三分羞涩,七分被情欲灼烧过后的渴望。
“仙子,方才那《阿威十八式》,我这还有些不解之处,不知可否,与你共同参悟?”林风眠哑着嗓子,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和露骨的暗示。
洛雪面色羞红,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向下瞄去,看到他胯下那根雄伟硕大的肉棒,如铁杵般粗硬,饱胀得血管都根根虬结。那火热的头部晶莹剔透,顶端正不断分泌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昭示着其惊人的生命力。她的蜜穴一阵阵空虚瘙痒,渴望着被那巨物填充的刺激。
“你你混蛋”她娇嗔一声,却再也没有任何抗拒的力气,只有最原始的渴望在内心翻涌。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
林风眠的粗硬肉棒此刻如同蛰伏已久的凶兽,带着令人恐惧的力量感,抵在她湿热的蜜穴入口处。前端滑腻的湿液将它渲染得光亮可鉴,洛雪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仿佛就是为了承载它而生。他抓住她纤细的腰肢,控制着她的下沉速度。洛雪娇嫩的花穴口张开,试图将那灼热的凶物完全吞噬。
那巨大的龟头在蜜穴口缓慢而坚决地探索着,感受着内部粘滑的湿壁。洛雪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腰身,脚趾绷直,喉咙里溢出不成调的呻吟。粗硬的肉棒在淫水的润滑下,一点点一丝不苟地,没入她花径深处。
“唔好好涨”洛雪浑身剧烈颤抖,如同触电一般。那滚烫灼热的硬物挤开她娇嫩的肉壁,每深入一分,都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撕裂感和被撑满的极致酸胀。她的嫩穴像是有意识一般,拼命绞紧,想要阻拦那巨物的入侵,却又无能为力。蜜水被挤压出来,发出黏腻的水声,啪嗒啪嗒地打湿了她和林风眠相贴的肌肤。
林风眠埋首于她肩窝处,大手掐住她纤腰,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向下顶入。洛雪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高呼,身体像虾米般蜷缩,全身都在哆嗦。那粗硬的肉棒在她温软的蜜穴深处一捅到底,彻底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她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深彻的入侵,被这根巨物捅穿,内壁被粗鲁地刮蹭摩擦着,娇嫩的花苞几乎要被这根坚硬的东西完全撑破。
他并没有急着抽插,只是将那根坚硬炙热的肉棒完完整整地埋在她紧致温热的嫩穴深处,静静感受着她穴内软肉的疯狂绞缠。蜜水随着他每一次轻微的动作而激荡,穴壁像吸盘一样将他的肉棒紧紧吸附,带来一种窒息般的快感。洛雪的喘息变得异常粗重,身体随着他那根扎根在体内深处的凶器而轻轻颤动。
“小妖精果然是修炼了媚功吗?”林风眠沙哑的声音在她耳畔低语,带着强烈的挑逗与压迫。他慢慢开始抽出,那粗糙的茎身带着热度滑出,带着大股的蜜水,然后再次缓缓地推入,一寸一寸地,感受着她嫩穴内的每一次摩擦。
“嗯啊啊不是我是”洛雪支吾着想解释,却被他的抽插弄得大脑一片空白。她仙躯随着他每一下顶入而摇晃,肥臀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冲击。水声咕唧作响,越来越激烈,整个洞府都回荡着这靡乱淫秽的声音。
林风眠掌握着最极致的节奏,每一击都深沉而有力,恰到好处地撞击着她穴道内的敏感之处。洛雪那娇嫩的阴蒂被粗硬的肉棒前端挤压着,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极致的酥麻让她几乎痉挛。她的双腿在他腰间越夹越紧,将他的胯部锁死,肥软的翘臀在他撞击下摇晃不止,肉体相撞发出“噗哧噗哧”的潮湿撞击声。
“乖放松些让我操个够”林风眠哑着嗓子诱哄,他的身体伏在她身上,双手托着她因过度性爱而越发饱满的乳房,大力揉捏着,然后用拇指和食指肆意搓捻那被蹂躏得越发挺立的乳尖,引得洛雪再次一声尖锐的呻吟。
“啊!不不要那里唔嗯好舒服深一点!再深一点”洛雪已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口中求饶的语句,此刻却变成了最露骨的渴求。她的欲望如同洪水猛兽般将她彻底吞噬,所有矜持和高傲,都化作了她一声声媚到骨子里的淫荡叫床。
林风眠的抽插越发狂野,他的肉棒每次抽出都能带出一股股爱液,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度,又被重新推入。每次深入,都带着滚烫的撞击,直接捣入洛雪的宫口深处,引得她全身颤抖,喉咙深处溢出野兽般低吼。她的敏感点被肉棒每一次精确地碾压,都让她的脑中炸开绚丽的烟花。
她的小穴完全被操开,温热湿润的嫩穴紧紧包裹着林风眠的粗硬,不断蠕动绞缩,企图榨干他。林风眠低头,再度吻上她汗湿的乳尖,用力吸吮。这双重刺激让洛雪理智尽失,双腿猛地一软,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啊——!”洛雪放声尖叫,极致的快感从她被侵犯的嫩穴深处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她的身体瞬间弓成了虾状,腰肢剧烈抽搐。大量潮水般的爱液如瀑布般从她蜜穴深处疯狂喷洒而出,温热而黏稠,溅湿了床单和林风眠的胯间,甚至在空气中都氤氲出甜腻的淫糜气息。她全身的神经都被这极致的快感摧毁,双眼翻白,仿佛陷入了最深沉的昏迷。
林风眠却并未因此停下,他要的,是让她在清醒的极致里彻底沦陷。他趁她高潮,腰肢更加凶猛地耸动,粗硬的肉棒在她痉挛的穴道中,带着毁灭一切的快感,狠狠地抽插,仿佛要将她体内的淫液全部压榨出来。
等到洛雪的高潮稍稍平息,林风眠才带着餍足的表情抽出自己滚烫的肉棒。带着粘腻液体的粗硬离开她柔嫩的花苞,发出“噗嗤”一声黏腻的湿响,一瞬间,洛雪的嫩穴像是失去了支撑,空虚得令她发疯。她忍不住娇哼一声,修长的美腿胡乱踢着,仿佛要追逐那离开的坚硬。
“不够还不够回来求你”洛雪双目迷离地看着林风眠,娇声哀求,仙气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情欲烧透的淫妇。
林风眠看到她这副浪荡至极的模样,心头欲望再度燃起。他抓住她纤细的脚踝,让她玉足搭在自己肩上,摆出“仙子敬香”的姿势,让她的嫩穴更加门户大开,娇艳的阴蒂暴露在外。他俯下身,再度将他的肉棒对准她娇艳的花心,猛然一个挺腰,深深地,狠狠地顶入。
“哈嗯”那一下直抵最深处的冲撞,让洛雪倒抽一口凉气,身体弓成完美的弧度。她的大腿被迫分到极限,内侧肌腱被拉伸,酥麻与胀痛混合的快感让她不住喘息。他握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小腿轻轻抬起,然后将那足踝搭在自己肩头,一边用力插弄,一边将她另一只玉足也抬起,然后握在掌心把玩,指尖不时揉按着她的足弓。
“阿威十八式嗯?我记得其中有一招叫‘金凤展翅’”林风眠的声音带着淫邪的笑意,粗硬的肉棒在她的嫩穴中持续着激烈抽插,而他的指尖也开始摩挲起洛雪的脚趾。洛雪的足底生出一股敏感的酥麻,痒意直冲下体,让她的蜜穴绞紧,又是一股爱液喷涌而出。
在一番金凤展翅般的狂插猛干后,林风眠让洛雪转身趴伏,翘臀高高隆起,在床单上露出两个被撑得发白的膝盖。她嫩白的屁股被抬高,红艳的蜜穴完全展露在他眼前。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在她光洁的翘臀上用力一抓,将她丰满柔软的屁股掰开,使她嫩穴门户大开,深幽的隧道在蜡烛微弱的灯火下,闪烁着淫糜的光泽。
林风眠那粗硬的肉棒再次抵上她湿漉漉的嫩穴口,狠狠一个冲击,整个没入她深处。从这个后入的角度,他能更深更猛地捣入她的花心,感受到肉棒在更紧致的内壁中前进。每一次抽插都让洛雪身体剧烈颤抖,她紧紧抓住床榻的边缘,发出撕心裂肺般的哭喊和叫床声。
“啊——!太太深了我我受不了了!”她双腿止不住地颤抖,被林风眠压在身下,粗大的肉棒在她深处搅动着。林风眠此刻完全化身狂兽,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将她仙体撞得如风中残烛般摇曳。他抓住她两瓣饱满的翘臀,疯狂抽插,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潮湿的红痕。
如此激烈地抽插了不知多久,林风眠感到下腹的胀痛已经达到极致。他猛地在她体内最深处一声怒吼,全部滚烫粘稠的浊液一股脑地喷射在她身体深处。精液滚烫,带着强烈的灼热感,激得洛雪全身一阵抽搐。她被这灼热的液体烫得叫出声来,但又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呻吟。林风眠重重喘息着,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冲破她的身体防线,冲破潮水,又被洛雪身体本能地吸收,一股难言的腥甜混合着她独有的香气弥漫开来。
“我我受不了了”洛雪嗓音沙哑,声音娇媚入骨,仿佛在宣泄身体里所有极致的痛苦和快感。她浑身发软,像是一团泥,瘫软在床上。下身的蜜穴里仍充斥着他饱满的浊液,沉重而胀满。林风眠在余韵中喘着粗气,他翻身侧卧,将软绵绵的洛雪紧紧拥入怀中,鼻尖轻嗅她发丝间缠绕的糜烂香气,混合着浓郁的淫糜与精液的味道。
洛雪轻轻蹭着他精实的胸膛,在他怀里找到了一丝慰藉。虽然身体疲惫欲散架,但内心却从未如此满足与空虚交织。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无法逃离这个名为林风眠的男人,无论他是正人君子,还是风流孽种,她都已然被他彻底征服。
他们静静相拥了片刻,身体交融后的热量渐渐散去,空气中只留下那甜腻得有些刺鼻的体味与爱液的味道。林风眠轻轻吻了吻洛雪的发顶,沙哑的声音低沉:“还疼吗,我的小仙子?”
洛雪摇了摇头,小脸蹭了蹭他坚实的胸膛。虽然身体酸痛不已,尤其被操弄过度的嫩穴此刻火辣辣地疼,但心中涌起的却是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
“明天,我就要离开了。回去琼华主峰,你别别告诉他们我”洛雪羞赧地低语,话语在情事后的沙哑中变得格外娇软。
“嗯,放心吧。你是我的人,我会护着你。”林风眠吻上她的眉心,郑重地许诺,他的眼底,却是说不出的柔情与深邃。
林风眠终于起身,轻柔地将床单上的湿痕用法术烘干,并用清洁术为洛雪清理了身下被污浊的痕迹,亲手拭去她玉股间的点点黏液。然而那淫荡的气息,却早已沁入了她娇嫩的肌肤深处,无论如何也难以彻底消除。他低头亲吻着她的阴唇,用舌尖再次轻柔地舔舐着,把剩余的液体一一吞入,细致的像是怕浪费了一点。洛雪在他口中的蜜穴微微一缩,发出细微的娇吟,带着一丝余韵和情欲的催生。当他离开她身下的时候,洛雪那已经承受过一次高潮和数次侵犯的身体再次隐隐悸动,娇嫩的阴蒂也缓缓肿胀起来。
琼华夜风清冽,将情事后的热度吹散了些许,留下满室的清香与淡淡的靡乱余韵。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心中充满了力量与满足,又夹杂着某种更加深远的东西。
林风眠走入殿中,发现殿内只有琼华至尊一人,之前被挂起来的司沐风不知所踪。
琼华至尊看着有些疲惫,但全身剑意浓郁的林风眠,不由微微一笑。
“你比我想象中要快很多,我还以为你还要一两天才能出来呢。”
林风眠无奈笑道:“晚辈今晚要跟洛雪换回来,所以才加快了点速度。”
琼华至尊点了点头,好奇问道:“沐风说你身上有黄泉古树的气息,你接触过黄泉古树?”
林风眠这才想起还有回事,点头道:“晚辈在未来,偶然获得了半株黄泉魔树。”
琼华至尊有些诧异看了他一眼,“以你的神念,居然没被黄泉魔树控制?”
林风眠尴尬道:“它应该是想控制我的,但没能得逞,只能与晚辈共生了。”
他把自己得到弥天神树的经历说了一遍,最后好奇问道:“前辈可知道此树是何来历,它与晚辈共生,可有什么弊端?”
琼华至尊沉吟片刻道:“黄泉魔树非此界之物,只是被魔气所侵染,才会如此邪性。”
“你所遇到的幼苗应该是被净化过的,既然已经跟你共生,对你而言倒是一个机缘。”
林风眠顿时长舒一口气道:“谢至尊指点!”
琼华至尊嗯了一声,淡淡道:“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林风眠想了想,继续问道:“敢问至尊让洛雪和凝霜师姐前往黄泉剑宗,所为何事?”
琼华至尊风轻云淡道:“我希望她们进入神魔古迹深处,帮我查看黄泉魔树的情况。”
“那里非圣人无法全身而退,而且根据你身上的黄泉魔树幼苗来看,神魔古迹极有可能出事了。”
林风眠不由好奇道:“神魔古迹会出什么事?”
琼华至尊淡淡道:“那株半死的黄泉魔树极有可能复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