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467章 本殿见鬼了?

  “可是”明老迟疑了。

  这鼎盖合上,殿下可就是单独跟这元婴境半妖呆一块了。

  “别可是了,等一下鼎中血气全蒸发了,到时候他血气亏空你们可别怪我。”

  月疏影看似全力压制着灵液,但实际上所谓的灵液蒸发就是她搞出来的。

  事发突然,幽遥和明老都有些猝不及防,一时之间进退两难。

  筑基境的君无邪在他们手中翻不起风浪,随手可以镇压。

  但他不断扑腾,搅动灵液,导致灵液和血气蒸发却是个大麻烦。

  幽遥眼中寒芒一闪,冷声道:“明老,打晕他!”

  “这殿下,得罪了!”

  明老一咬牙,一记老拳砸在君无邪头上。

  君无邪顿时白眼一翻,放松下来道:“太好了”

  但有月疏影在,他想晕比想死还难。

  下一秒君无邪就被剧痛刺激得一哆嗦,又醒了过来扑腾个不停。

  明老以为是力道不够,又加重力道补上一拳。

  但他一拳又一拳,打得君无邪眼冒金星,也愣是没能打晕他。

  “明老鬼,你是想趁机弄死本殿吗?哎呦”

  君无邪话音未落又挨了一拳,顿时嗷的一声叫了起来。

  “你大爷”

  百倍痛感下,他觉得自己要被打死了。

  他怀疑明老是想趁机打死自己,却没有证据。

  “你们别折腾了啊,药力都要散干净了!”

  “我保证他不会有事,我还能杀了他不成?”

  月疏影声音焦急无比地从鼎灵液中传出,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

  “只要再熬过一会,他就会冷静下来,不会出人命的,你们放心就是。”

  明老算是没辙了,无奈地看向了幽遥,等待她的抉择。

  幽遥阻止不了被月疏影动过手脚的灵液散去,也只能无奈收手。

  “小妖,他若是有事,我灭你全族!”

  “我知道了,快盖上啊!”月疏影没好气道。

  天蛭妖一族早就被灭族了,她才不怕呢。

  自己最多还有个人渣老爹。

  他要是死了,那她可就太高兴了。

  见幽遥真要将盖子合上,君无邪顿时火烧屁股一样挣扎不停。

  “幽遥你个贱人,快放我出去,不然我把你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幽遥本来还有些迟疑,听到这话,顿时面无表情把君无邪往灵液里面按去。

  咔嚓一声,君无邪的骨头都被按断了两根,被按入水中还咕噜咕噜地骂着。

  “你大爷,放本殿咕噜出去我要灭你九族!”

  幽遥松手,把鼎盖用力一盖。

  "当"的一声,刚想趁机窜出去的君无邪被这一盖子砸了回去。

  白玉鼎之中,君无邪被鼎盖砸得七荤八素,头破血流。

  幽遥这一盖,多少有点私人恩怨在内了。

  君无邪奋力砸着鼎盖,咆哮道:“幽遥,你个贱人,放我出去,我不炼了!”

  但砸着砸着,他就发现了不对劲,怎么好像不是很痛了?

  没有了上官琼的幻术干扰,他痛感恢复正常,疼痛马上减缓了。

  虽然仍旧痛彻心扉,但比起刚才简直天壤之别。

  君无邪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了阵阵开合的声音传出。

  白玉鼎似乎打开了。

  他发现这个震动不是从上方传出,而是从下方传出。

  君无邪低头看去,而后吓了一跳。

  透过血水,隐约能见水底有一个人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蜷缩着。

  对方缓缓漂浮了上来,身形诡异地扭动着,似乎是在舒展开来。

  最让君无邪头皮发麻的是,那缓缓浮上来的脸,赫然跟他一模一样。

  对方眼神冰冷无比,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此刻君无邪已经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幻境,只觉得毛骨悚然。

  本殿见鬼了?

  他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惊恐道:“啊?什么玩意?”

  那人缓缓舒展开身形,活动了一下筋骨,冷漠地看着他。

  “你没必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从此以后,我是君无邪!”

  君无邪看着那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听着他那跟自己相似的嗓音,脑中嗡的一声。

  他也管不了对方是人是鬼了,咆哮一声一拳砸向林风眠。

  “你个假货!本殿才是君无邪!”

  他这一拳砸来,一股磅礴的血气涌动,让林风眠都为之一惊。

  哪怕已经被抽走了大部分血气,他仍旧比林风眠见过的筑基修士都要强上不少。

  这个人尽皆知的废物,实力竟极为强大!

  君无邪果然有问题!

  月疏影现出原形,想出手帮忙制服君无邪。林风眠却沉声道:“交给我!”

  宽大厚重的鼎盖完全扣合,将外界所有喧嚣与不安隔绝,只留下这一方混杂着灵液与蒸腾血气的逼仄空间。深红色的粘稠液体摇曳着暧昧的光影,空气湿热,腥甜的血气与灵液的草木香交织成古怪又撩人的味道。君无邪的身躯还未从惊骇和剧痛中彻底平息,骤然升起的剧烈搏斗欲望与眼前面貌体形与自己分毫不差的‘假货’引爆了他残存的血气。他如受伤野兽般挥出的狂怒一拳被林风眠——借着这副暂居的身体,以近乎完美的力道和角度偏转化解,那本该势大力沉足以击碎骨骼的拳劲竟顺着手臂关节滑入灵液,掀起一圈血色涟漪。

  林风眠并未回以雷霆万钧的拳头,而是如同捕食者般迅疾探出,一把掐住了君无邪还未来得及完全舒展的颈项。五指瞬间收紧,强大的力量精准压迫住血管与要害,剧痛与窒息感刹那袭来,本就虚弱的君无邪身形猛地弓起,想要挣扎,却在这液态环境中动作迟缓而无效。他的身体因为刚才的殴打疼痛以及药力残余而变得极度敏感脆弱,林风眠带着冷意的触碰都仿佛带有火焰般炙热的温度,透过濡湿的衣袍贴在他颤抖的肌肤上。

  君无邪瞪大了眼,那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眸中透出不加掩饰的凌驾一切的占有欲和玩弄感。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冒充者,而是一个正撕开伪装要彻底吞噬自己的恶魔。恐惧如同藤蔓般缠绕上心头,他的嘴唇微张,发出几声压抑在喉头的,带着液体阻碍的“呃唔”挣扎声。

  而那包裹着他们渗透入毛孔的,不仅是灵液与血气,还有另一种更加难以言喻的,充满引诱力的存在。月疏影并未彻底散去,她以更为稀薄无形却无处不在的姿态,融入了鼎中的每一寸液体,感受着君无邪濒死的绝望与恐惧,也感受着林风眠的强大与压迫。作为天蛭妖,液态本就是她的本源形态,此刻在这高度富集能量的灵液与血气中,她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刺激,一种对生命对欲望原始的触碰。

  林风眠掐着君无邪的颈项,冰冷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这张“自己”的脸。他感觉到君无邪身躯因为窒息和疼痛产生的生理反应,剧烈的心跳隔着液体传递到他手中,青筋在濡湿的皮肤下暴起,挣扎的双腿无力地拍打着液体,发出咕咚咕咚的响声。这种主宰另一具同样皮囊下生命的快感,让他内心深处沉睡的更原始的欲望开始苏醒。

  “你这副躯体,挺不错的,”林风眠的声音低沉沙哑,与君无邪相似,却带着一丝冰冷的愉悦,“用来承载更高等的存在,倒是恰到好处。”

  他手指顺着君无邪的颈项下滑,粗暴地撕扯开了碍事的衣襟。濡湿的布料被浸透血水的灵液所包裹,黏糊糊地扯开,露出大片在红光中泛着苍白紧绷的肌肤。剧烈的冷热刺激让君无邪倒吸一口液体,本就紊乱的呼吸更加急促。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并非是因为换气,而是源自于更深层的,面对侵犯者的恐惧本能。

  “啊!你唔混混蛋!”君无邪声音嘶哑破碎,骂词在液态中显得滑稽而微弱,但林风眠却仿佛听得格外清晰,唇边露出一丝冷酷的笑。

  “混蛋?或许吧。”林风眠松开了掐着颈项的手,改为一把拽住君无邪的腰带,在灵液中粗暴地一扯,本就被灵液浸泡得脆弱的布料应声而断,濡湿的长裤滑落下去,露出了在血光灵液中,紧缩而微微颤抖的下身。

  那是一具年轻而有力的躯体,尽管因为抽血而略显干瘦,但在这种环境中却显得分外惹眼。湿透的亵裤紧紧贴着敏感的部位,在液体中勾勒出清晰的形状,那种濡湿紧贴却又未被直接侵犯的状态,比赤裸更具有一种含苞待放的即将被摧毁的张力。

  林风眠的目光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他低头,脸颊几乎贴上君无邪带着水珠的耳畔,气息混合着灵液的味道,温热而危险。“我说了,我是新的君无邪。”他轻声耳语,却带着一种直达骨髓的寒意。他的手探入液体中,在君无邪颤抖的大腿内侧流连,沾着血水的指腹轻轻抚过细嫩的皮肤,仿佛带着某种电流。

  君无邪感到一股更加强烈却与疼痛不同的麻痒感沿着脊柱蹿升,让他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但在液体中,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放缓放大,那种无力的反抗在他更强大的对手眼中无异于某种邀请。

  突然,围绕在他腰间的液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那些无形的水流开始变得密集,缠绕,最终凝结。一种丝滑又充满弹性的触感贴上了他的皮肤,起初是小腿,然后是腰部,继而是手臂。它们不是在束缚,而是在引导在缠绕。他扭头看去,模糊的血水中,能感觉到一丝冰冷柔滑的质感在他身上滑动,带着某种妖异的魅惑。

  那是月疏影。

  她在血色灵液中缓缓凝形,并未完全显露身躯,只保留着上半身的女性轮廓和极具妖异感的下肢形态,如同一条美丽的披着血色霞衣的水蛇,从他身下游弋而上,在林风眠的指示下,将君无邪逐渐束缚在鼎壁边沿。柔软却韧性十足的“水带”将君无邪的手臂反剪固定,又将他的腿部分开固定,只留下他上身在液体中浮动,下身暴露在更加赤裸的姿态。

  君无邪惊恐地挣扎:“月疏影!你这个贱货!你你要做什么?!”他的声音在惊恐中走调,在血水中带起一连串气泡。

  月疏影那双冰冷泛着奇异幽光的眼睛,在这片红光中直勾勾地盯着他。她唇边扬起一丝妖媚的弧度,声音甜腻却残酷,带着液体本身的冰凉与润泽,“做什么?君无邪,我在帮你呀。”她笑得更加迷人,柔若无骨的上身更加靠近,浸润在血水中的双手覆上了君无邪的大腿根,轻轻揉捏,那份阴冷与滑腻让君无邪狠狠一个哆嗦,感觉一股凉意直冲头顶。

  “在灵液中打开身体,更利于换血过程嘛。”她靠近他的下身,沾满血水的手指灵活地在那层濡湿的亵裤布料上轻点拨弄。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摸隔着布料传来,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充满恶意的挑逗。

  君无邪身躯剧烈地战栗起来,那种混合了惊恐羞辱与本能的麻痒让他几乎发疯。“你月疏影!住手!不要呃!”他想蜷缩,想夹紧双腿,但他的腿被月疏影凝结出的“水带”死死固定,只能在这种挑逗下赤裸地颤抖。

  林风眠站在君无邪身前,俯视着他痛苦又羞耻的脸,眼中却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玩弄的兴味。这具躯体正遭受生理和精神的双重折磨,所有的反抗都在被瓦解。他弯下腰,嘴唇几乎擦过君无邪血迹斑斑的唇角,那温度让他感到一丝反胃,但这具身体即将属于自己,这羞辱正是献祭的开端。他没说话,而是低头,冰冷的嘴唇直接贴上了君无邪湿透的亵裤,将那一层薄薄的布料连同下面的温热颤抖紧紧吸住。

  液体被他嘴唇的动作吸入溢出,发出吧唧吧唧的细微响声。那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狭小的鼎中却显得格外清晰露骨。他的舌尖在濡湿的布料上探索,描绘出被包裹的形状,仿佛正在细致地剥离最后的伪装。君无邪发出破碎的被液体吞没的低吟,全身痉挛着,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因为那份诡异的刺激。

  月疏影在君无邪身侧,用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林风眠对这具身体进行的,在她看来充满恶趣味的侵犯。她凝聚出身形,血水顺着她完美诱人的曲线滑落,她赤裸着身体,只有少量灵液和血水如同薄纱般覆盖在她关键部位,让她看上去更加妖异动人。她的手顺着君无邪的大腿上移,越过林风眠俯身的姿态,纤长的手指抚上了君无邪被束缚固定,挣扎到青筋暴露的腕部。她的另一只手则更靠近他被舔舐的部位,温热的掌心覆上他的下腹,另一只手轻轻探下,顺着湿透的亵裤边缘,带着液体渗入,挑逗着最敏感的边界。

  在月疏影充满计算和恶意的挑弄下,君无邪体内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反应。那并不是纯粹的快感,而是疼痛羞辱恐惧以及生物本能混杂在一起的怪异感受。他扭动腰身,在束缚中挣扎,想避开那来自两个方向冰冷又湿热的侵袭,但无济于事。

  林风眠并未停下,他的动作愈发深入,牙齿轻轻啃咬湿漉漉的布料,将其扯开,舌尖直接贴上了亵裤下的皮肤。灵液顺着他唇舌的动作被挤压出去,带着血液特有的腥甜,但那层层渗透的灵液本身似乎也带有某种特殊的激发情欲的药力,让这原本应是单调冰冷的环境变得充满潮湿暧昧的淫靡气息。他彻底扯下碍事的布料,露出了君无邪在血水中,因为屈辱而略显萎靡的性器。

  君无邪发出一声惨叫,痛苦羞辱还有一丝混杂的快感像电流般贯穿全身。“你住手啊啊啊!”他的腰肢被迫在月疏影凝结的水带上摩擦扭动,身体本能地后弓,露出更加不堪的姿态。

  月疏影轻笑着,凑得更近,用她同样凝结柔软如水蛇般的身体缠上了君无邪固定的大腿。她俯下身,用纤长的手指挑弄着他紧缩的会阴部位,另一只手则毫不避讳地探到了林风眠与君无邪纠缠的下身处,手指在他们湿漉漉的私处徘徊,沾上他们共有的,混杂着血水与灵液的气息。

  “看啊,君无邪,”月疏影柔声低语,像是在诱惑堕落的羔羊,“这身体马上就不再属于你了。在它彻底被侵占之前,不尽情地感受一下它的反应吗?”她的指尖顺着林风眠正在粗暴玩弄的性器轻柔抚过,带着血水将顶端的尿道口涂抹湿润。然后,她纤长的指尖滑向了他微微打开尚显青涩的后穴。

  “啊!”君无邪尖叫出声,在血水中带着气泡破裂的闷响。后穴是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这种冰冷滑腻的指尖触碰,比之前的任何折磨都更能击溃他的心理防线。他疯狂地试图挣脱月疏影的束缚,但那由水凝聚而成的水带紧致而柔软,将他牢牢固定,只让他在其上摩擦颤抖,无助地迎接着月疏影步步深入的侵犯。

  “放肆的下流胚子,”月疏影用手指轻轻在他穴口画圈,将湿润的血水挤入那敏感褶皱中,“真是欠收拾。”她扭头看向林风眠,媚眼如丝,“殿下,您似乎对他这具身体的反应很满意?它还不够听话吧?得好好调教一番。”她说的‘殿下’是对着林风眠,语气暧昧挑逗。

  林风眠停下手中的粗暴动作,看向月疏影那双在血水中闪烁着幽光的眼眸。这女人不仅在利用君无邪的困境,还在玩弄这场‘换血’,似乎试图将自己的意志也渗透进来。但她表现出的这种妖冶和无所畏惧的姿态,却让他心底深处也生出了一丝奇异的占有欲。这个能化身为水操控液体,游走在痛苦与欢愉边缘的天蛭妖,同样拥有引人探究和驯服的价值。

  他没有回应月疏影的挑衅,只是突然将粗鲁把玩着的君无邪性器压向了下方——月疏影的手指正在扩张的后穴。

  “啊!!不!!你敢!!”君无邪惨叫出声,声带在嘶吼中几乎撕裂,带起更多的气泡咕噜冒出。

  月疏影却没有惊讶,唇边的笑容反而更加灿烂充满恶趣。她不仅没有收回手指,反而加大了扩张的力度,她的水状躯体更加柔软地缠绕着君无邪,将他的下身位置调整到最便于林风眠动作的角度。她甚至探出了另一只手,抚上了林风眠胯下逐渐抬头的巨物,带着好奇与引诱地轻轻玩弄。

  在浓稠混浊的血色灵液中,林风眠胯下的物件如同水中巨蟒般蜿蜒昂首,汲取着这环境中的能量与欲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坚硬粗壮。他感受到月疏影手指冰凉滑腻的触感,带着一种妖物特有的冷漠与直白,毫无羞涩地抚摸衡量。

  “林风眠你这是打算”月疏影低语,话音未落,林风眠已经粗暴地压下君无邪颤抖抗拒的身体。月疏影的两根手指已经在穴口深入,带着冰凉的液体湿润。君无邪疯狂地扭动着,想要挣扎出那仿佛要将自己撕裂的疼痛感。他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变成了夹杂着液体和气音的凄惨嘶吼。

  “打开它。”林风眠对月疏影发出低沉的命令,语气是不容置疑的上位者。他的肉棒已经完全硬挺,在水中仿佛自带灼热,他毫不迟疑地将那火热顶端对准了被月疏影手指扩张着的,仍在剧烈收缩颤抖的后穴。

  君无邪的身躯像被电击般狠狠一僵,所有的挣扎在这一刻似乎都被凝固,只剩下剧烈的颤抖和几乎将肺腔挤爆的痛苦。

  林风眠没有犹豫,腰胯猛地发力,带着穿透水流的强大冲劲,将他狰狞粗硬的肉棒,朝着那个在他颤抖身体后方的脆弱紧闭的入口狠狠送了进去。

  “啊————————!!!”君无邪发出撕心裂肺响彻鼎中的尖叫,他的眼球在血水中爆凸,嘴巴张大,痛苦和绝望的扭曲占满了这张与林风眠一模一样的脸。尖锐的疼痛瞬间占据了他所有的意识,仿佛整个身体都被从内部撕裂,贯穿。体内的肌肉痉挛着,试图将异物排出,但林风眠强横的力量根本不容许任何拒绝。

  林风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来自体内血气与这特殊环境共鸣的冲动。那紧致到极致的温暖包裹感让他胯下瞬间绷紧,强行扩张着那条细嫩脆弱的甬道。他顶着剧烈的摩擦力,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将肉棒一寸寸艰难而执着地往里送,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君无邪更加高亢凄厉的惨叫和月疏影低柔充满蛊惑的笑语。血水被搅动得更加混浊,君无邪挣扎溢出的血气混合着从身体内部撕裂出的细微出血,将他插入的部位染得一片暗红。

  “好紧啊”月疏影在一旁观察着,用沾着血水的手指抚过君无邪的脊椎,感受他因为痛苦和异物入侵而导致的神经反射性痉挛。“从未被开垦过的地方,难怪能让这具身体如此敏感呢。”她说着,舌尖甚至探出,轻柔地舔舐了一下林风眠挺进了一半,根部沾着血水的肉棒杆。那种冰凉柔软的触感与君无邪体内传来的火热紧缩感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林风眠被这挑衅的动作刺激得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没有推开月疏影,反而一手死死扣住君无邪的腰身,将他因疼痛而前弓的身体强行固定住,另一只手则探入水流,按在了月疏影光洁柔软的背脊上。强大的掌控力让她凝结的形态微微一颤。他用力一沉腰,终于,在他持续强行突破下,那个紧闭的防御被彻底贯穿。

  “噗嗤”一声沉闷的响动在液体中回荡,伴随着君无邪绝望的闷哼。林风眠庞大的肉棒终于完完整整地没入了那个未经人事满是痛苦的窄穴中。他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温暖潮湿的甬道层层叠叠地包裹吸吮着,那种极致的紧致与深入感,与凌驾于君无邪痛苦之上的快感混杂,让他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月疏影低低呻吟一声,不是痛苦,而是愉悦。她的身体被林风眠手掌按住,同时她感觉到林风眠庞大的阳具在她唇舌处摩擦了一下,带着插入君无邪体内的血腥与温热气息。她媚笑着缠绕得更紧,一只手主动环住了林风眠劲瘦的腰,另一只手则更肆意地在林风眠和君无邪交合的部位游走,仿佛在品鉴这双重侵犯带来的滋味。她的舌尖探入君无邪嘴中,给他带来短暂的充满水汽的“湿吻”,仿佛是在用这种方式,强迫他承受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或者从他这里“品尝”那痛苦中榨取出的特殊血气与精华。

  林风眠并没有急着抽送,而是维持着彻底进入的姿势,感受着君无邪体内传来的剧烈抽搐。他能感觉到体内的肌壁一层层痉挛,夹紧,带来几乎让他闷哼的极致刺激。他低下头,嘴唇擦过君无邪带着水和汗湿气的面颊,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沙哑声音说:“感受好这种感觉,君无邪,这才是炼灵换血真正的代价。”他的语气残忍至极。

  君无邪全身僵直,喉咙里只能发出压抑至极类似濒死困兽般的“呃呜”,痛苦的泪水混合着血水在他脸上无声地流淌。他感觉自己像案板上的肉,任由摆布,而体内那仿佛要将自己身体撑裂开来的充实感,让他精神在极度痛苦与模糊的,被强行诱发的快感中撕裂。他颤抖的腿勾勒出被固定在水带上的凄惨形状,脚趾因疼痛而抽搐蜷曲。

  “动起来吧,我的殿下,”月疏影轻声呢喃,贴着林风眠结实的后背。她的身体仿佛水波般在他身后起伏,带来阵阵温热的濡湿感。她另一只抚摸着林风眠胯间,揉搓着那已完全没入的巨根与君无邪紧缩的后穴的交合处,催促他进入更加深入的阶段。

  林风眠缓缓动了。他在君无邪体内开始了第一次抽送,幅度不大,但在如此极致紧致的包裹中,每一次抽出,每一次贯穿,都带来仿佛要将身体拉扯成两半的剧痛,又在痛到极致时诱发出某种奇异的类似电流传导般的快感。君无邪发出不成形的破碎呻吟,全身被汗水和血水湿透,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摇晃着,即使被水带固定,他的身体本能的反弹仍旧撞在坚硬的鼎壁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这就是幽遥和明老在外面听到的声响来源——并非是拳脚相向的打斗,而是充满血腥与情欲的侵犯。

  林风眠加快了速度,强劲有力的腰肢带动胯部以惊人的节奏在血水中抽送着,每一次深插都毫不留情,狠狠撞击在那个被迫打开的甬道最深处。水流被他的动作带得翻涌不休,荡漾出汹涌的波纹。血腥味汗味情欲的腥臊味在鼎内混合蒸腾,浓烈得让人头晕。

  君无邪的声音完全变了调,痛苦的惨叫中掺杂进破碎的呻吟,变成了“啊深好深不嗯别太快疼求求嗯”他已经分不清那是痛苦还是某种屈服于本能的呻吟。他的后穴被毫不留情地反复贯穿,又硬又热的巨物在体内凶猛开拓,带来了难以想象的扩张感。随着林风眠每一次狠狠地插入,一股热流就冲入体内,搅动得肠腔阵阵翻涌,感觉像是要将内脏都搅碎。

  月疏影配合着林风眠的节奏,用她的水带控制君无邪身体的幅度,让每一次撞击都能直抵最深。她的手指探入交合处,引导着方向,让肉棒能摩擦到最敏感的点。她媚笑着俯下身,用自己的嫩唇轻柔地含住了林风眠被君无邪身体深处包裹的巨大阳具顶端,舌尖在他勃起的青筋和伞状顶端轻柔舔弄。她感受着那里传来君无邪体内火热紧致的包裹感,以及林风眠凶猛撞击带来的力度,这是一种独特的偷尝禁果般的刺激。

  君无邪体内爆发出更多的呻吟,他感觉前后都被占据,自己的身体正被这环境和两个诡异的同伴联手玷污侵犯。他想晕厥过去,想逃避,但月疏影的液体能量似乎还在维持着他的意识和痛觉,让他只能在这种凌虐般的性交中保持清醒,感受着来自林风眠每一寸深插带来的痛楚灼热与羞耻到极致的快感。他发现自己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下,他的性器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硬挺,尿道口分泌出清澈的尿液,与血水混合在一起,滑稽又悲哀。

  林风眠感受到身后那逐渐硬挺的物件,冰冷的眸中闪过一丝兴趣。看来这具身体不仅体质强大,本能也极为旺盛,即便在这种被侵犯的状态下也能产生生理反应。他改变了一些角度,将原本全部作用于后穴的冲击,分散到摩擦君无邪整个臀部和腰肢,用胯下炙热巨大的肉棒研磨着他绷紧的臀肉,在液体中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这种体位的转换让君无邪被迫将双腿分得更开,将后穴暴露得更彻底。

  “殿下真是花样繁多呢。”月疏影见状,主动用更柔软的水流束缚住了君无邪颤抖硬挺的性器,避免它碍事。她弯下身,用自己的丰盈乳房在血水中揉搓着君无邪痛苦挣扎的上身,冰凉又柔软的触感带来另一种强烈的对比刺激。她挑起他的下巴,舌尖滑入他的耳洞,带来阵阵湿凉,“感受感受这种蚀骨的愉悦吧很快它就不再属于你了。”

  在月疏影的辅助和林风眠强硬的抽送下,君无邪的理智逐渐崩溃,他高亢的呻吟变得越来越乱,越来越破碎,最终变成只剩模糊音节的哭喊。“呃啊慢点太嗯要坏唔啊”他的声音凄厉而压抑,在封闭的鼎内回荡,混合着水声和撞击声,格外骇人。他体内那未经开拓的甬道被林风眠的巨物反复耕耘,每一次退出都带来撕裂感,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强撑到极限的膨胀感。体内的肌壁仿佛被蹂躏的柔软布料,每一次都裹得更紧,将滚烫的肉棒夹得又麻又痒。

  “很快你连疼痛都无法感受到,君无邪。”林风眠低语着,他的声音像磨石般粗粝,混合着喘息。他的手从君无邪腰间移开,转而死死掐住他抖动的屁股蛋,将他的身体拉得更加紧贴自己,方便他进行更加深更加猛烈的撞击。他用尽全力每一次深入,将滚烫灼热的巨大阳具彻底抵在君无邪体内最脆弱的深处,搅动,研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令人牙酸的粘连声,再重新贯入。

  君无邪发出高分贝的嘶吼,脖子后仰,头顶在血水中挣扎浮动,甚至露出了水中带着血色的瞳孔,里面充斥着浓厚的血丝。他的后穴疼痛到极致,肌壁麻木,感觉像是被一根灼热的棍子反复碾压。而这种麻木之后,又是一阵阵奇异的电流传导开来,仿佛身体在自行适应这种疼痛与快感杂糅的侵犯,尝试在这种痛苦深渊中抓住一丝喘息。他痉挛的身体分泌出更多液体,那不是灵液或血水,而是属于他自己,被逼迫出来的,带着血色的,潮湿又羞耻的体液。

  月疏影则更加积极地加入了这场双人凌虐的狂欢。她完全に形となった妖异的身姿在水中游弋,她来到林风眠胯下与君无邪臀腿之间,纤长的双腿如同水蛇般柔韧有力地缠绕上林风眠抽送的大腿根,将他的腰胯固定,让他能以更加完美的角度深插。她低下头,伸出柔软湿滑的舌头,开始舔舐林风眠在君无邪体内进出的巨大肉棒,感受那里带出的血水润滑液以及君无邪体内甬道的温度。

  “看,多美妙啊,殿下,”月疏影低柔地呻吟着,湿润的舌尖灵活地舔弄着,“您的强大与这具身体的脆弱结合在一起,释放出如此迷人的气息”她另一只手抚上君无邪早已肿胀变形,边缘被撕裂,混合着血液和体液的后穴口,轻柔地摩擦揉捏。她的指尖带着冰凉的触感,试图在极致的疼痛中为他带来一丝混杂着情欲的缓解,彻底摧毁他最后一丝抵抗。

  林风眠喉咙里发出低吼,这女人肆无忌惮地挑衅和协助让他体内欲望彻底被引燃。他在君无邪体内加速猛插,不再顾及那身体是否能承受。每次抽出时都能感受到甬道深处的肌壁带着倒刺般刮过自己狰狞的巨物,火辣又刺激;每次贯入时则是一路扩张冲刺到底,撞击在最深处的宫腔壁上,仿佛要将君无邪的肠腔彻底捣烂。血水被剧烈的抽送带得四溅飞射,混杂着君无邪溢出的血气和羞耻的体液,将这封闭的空间染得更加鲜红混浊。君无邪发出的惨叫已经濒临破碎,变成了断断续续夹杂着“求呜别”的呜咽。他的眼泪口水甚至被月疏影玩弄时失禁流出的尿液,都混合着血水在这狭小的鼎中四溢,狼狈不堪。

  林风眠感觉体内的力量如同洪流般积蓄,那被刺激到极限的快感沿着肉棒传遍全身。他的腰肢一下比一下更有力,速度越来越快,每一记深入都如同要将自己整个身体都融化在君无邪颤抖战栗的身体深处。那被血水濡湿包裹的巨物仿佛能感受到这具身体深处核心的存在,正在进行最后的侵略与征服。

  月疏影媚笑着,她已经彻底进入亢奋状态。她的水状身体将君无邪固定得死死的,让他只能无助地在林风眠狂风骤雨般的贯穿下上下晃动,承受着撕裂般的痛苦和涌上意识的羞耻快感。她收回舔弄林风眠巨物的手,反而用她细腻的指尖开始深入探索君无邪已经被蹂躏得不堪的后穴。一根指两根指,裹挟着血水,无视他的痛苦和抗拒,以一种更加缓慢却直抵灵魂深处的速度向内挖掘。

  君无邪全身像打摆子一样剧烈地颤抖,口腔被血水呛咳,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进入某种本能的应激状态,所有的痛觉和快感都被无限放大又混杂。他能感觉到体内被强硬填充的撕裂感,身后妖冶女人冰冷指尖的玩弄感,以及被抽送带来的剧烈摩擦灼热感,还有深处,被强行贯入时的,那种类似要被击穿被吞噬的极致膨胀感。他感觉下身仿佛成了一个血腥混乱的战场,两种强横的力量在那里撕扯,而自己只是被拉扯的玩偶。

  林风眠感到强烈的冲顶欲望排山倒海般袭来,那种占据和毁灭带来的原始快感将他的大脑冲得一片空白。他最后用力抽送了几下,将炙热滚烫的巨大阳具凶猛地推入君无邪体内最深处,直到根部狠狠抵在穴口,碾压过已经被扩张撕裂的敏感皮肉。

  “啊!!——呃!”君无邪全身猛地绷紧,像被雷击一样痉挛着弓起了腰身,喉咙里发出变调至极的惨叫。他感觉身体最深处被狠狠贯穿,意识似乎瞬间脱离了躯壳。后穴剧痛,体内像是有什么东西炸裂开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混合着极度的痛苦与屈辱如同火山爆发般席卷了全身。他身体在液体中颤抖着抽搐着失神地张开嘴,发出了并非疼痛,而是被强迫送上快感巅峰时的,破碎的呻吟和喘息。他潮红的脸孔在血水泛起的涟漪中扭曲变形,痛苦与快感诡异地在他那与林风眠一模一样的脸上交织。

  就在这一刻,林风眠在君无邪痛苦极致痉挛抽搐的身体深处,将体内积蓄已久的磅礴浊液,如同奔涌的洪流般,朝着那已经被他贯穿被月疏影拓展混合着血液与体液的炙热窄穴,彻底倾泻而出。

  月疏影在她下方清晰地感受到了这股洪流。她的水带紧紧束缚着君无邪的身体,将他承载着林风眠浊液的后穴完美呈现在林风眠巨大的肉棒之下。当那股灼热的洪流汹涌而出时,一部分顺着林风眠收缩退出时,裹挟着血水爱液流出,一部分则完全被吸入君无邪体内深处。她弯下腰,甚至用手指接着那溢出的,混合着血液液体和浑浊精液的混合物,在掌心仔细感受它们的质地和温度。

  君无邪的身体在接收了这股浊液后,高潮导致的痉挛并未停止,反而像是被注入了新的能量般,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后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抽动,仿佛要将体内异物绞碎。他发出的呻吟彻底失声,只剩下高频痛苦的“赫赫”抽气声。混合着血色的泪水和口水从嘴角淌下,没入液体。

  林风眠彻底射尽,疲惫但满足地呻吟了一声,缓缓从君无邪痉挛不已的后穴中退出了炙热湿滑的巨大阳具。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更加汹涌的混杂液体裹挟着白浊从穴口涌出,在血水中弥散开来。被肆意贯穿扩张后的穴口变得红肿狰狞,皮肉翻卷,边缘还带着撕裂的血痕。君无邪颤抖的双腿像煮熟的面条般软了下去,多亏了月疏影的水带固定,才没让他直接沉入水底。

  月疏影舔舐着指尖沾染的混合体液,眼中流露出妖异的光芒。她靠近君无邪瘫软下来的身体,舌尖探出,如同真正的蛭妖般,在君无邪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甚至还滴落着混合体液的穴口轻柔舔舐。

  “多么美味啊”她的声音充满赞叹,用柔软湿滑的舌头细致地舔净了穴口周围和腿间皮肤沾染的每一滴混合体液。君无邪感到一阵带着妖异力量的麻痹与刺激从后穴传来,让他的痉挛更剧烈,同时伴随着一种屈辱又异样的快感,那种被人如此细致地舔舐清理自己身体深处排泄出的秽物的行为,既是凌辱又是他无法辨别的情绪。

  月疏影清理干净了君无邪下身外部沾染的体液后,媚笑着抬头看向林风眠。她没有完全散去身形,依旧维持着赤裸又带着液体流淌的妖娆模样,双腿依旧缠绕着林风眠,身体像蛇般缠了上来,紧紧贴着他。

  “殿下,第一次‘进驻’这具身体的感觉如何?”她声音带着诱惑,带着好奇,仿佛不是参与了一场残忍的性交,而是在进行一次有趣的实验。

  林风眠低头看着依附在自己身上散发着特殊妖气的女人,感受着她柔软光滑濡湿的身体曲线。尽管刚刚宣泄,但这种贴合,这种血水混合体液带来的黏腻温热感,以及月疏影那双充满探究和欲望的妖瞳,让他身体里残余的情欲再度涌动。他知道她是在挑逗他,想从他这里获取更多,但他却无法抵抗她身上那种原始危险的魅惑力。

  他伸出手,扣住月疏影湿漉漉的腰肢,将她完全拉近,让她几乎要沉入他怀里的血水里。月疏影轻声娇笑,主动张开双臂,像海藻般缠绕上他的脖颈,在水中将两人结合得更加紧密。她的嘴唇带着血水的气息,又温热又滑腻地贴上他的。这不是君无邪那被摧残的混杂着绝望和体液的唇,这是另一个带着野性妖魅的唇,柔软濡湿充满侵略性。

  林风眠回应了这个吻,嘴唇与月疏影湿滑的唇瓣厮磨,舌头迫不及待地闯入她温热柔软的口腔深处,带着血腥味和之前射入君无邪体内深处的余温,与她口腔中同样湿滑的柔软相缠。他们在这血水混浊的环境中深吻,汲取着彼此口中的液体和欲望,空气变得更加炙热潮湿。

  吻毕,月疏影红肿着双唇,眼神更加迷离。她主动将缠绕着君无邪双腿的水带散去,让君无邪身体因为脱力而软绵绵地靠在鼎壁上,处于一种半漂浮半依靠的状态,如同用完即弃的残破娃娃。然后,她将所有水形态的柔韧和力量都汇聚到了缠绕林风眠身上,让自己的身体如丝绸般缠绕而上,妖娆地跨坐到了林风眠腰上。

  林风眠坐在鼎底,背靠着光滑冰冷的鼎壁,而月疏影则面向他,将自己水滑紧绷的性器,在水中对准了他尚且充血未软但不再坚硬的巨大阳具。她的阴部呈现一种比人类更加湿润水滑的形态,边缘带着细小的触须般结构,仿佛是一种水生植物的花苞,包裹着那最深处的诱惑。

  “殿下,”她声音像带着血腥味的低语,“在感受了他之后,是不是觉得这副皮囊也更加性感了?要用这副您刚刚侵占的身体,来感受妾身吗?”

  说着,她毫不迟疑地分开自己柔韧的大腿,坐在了林风眠微软但巨大的肉棒上。冰凉湿滑的触感瞬间包裹住灼热潮湿的巨物,月疏影体内如同泉眼般涌出更多的清澈体液,将他们两人的交合之处完全冲刷润滑。她的阴部非常柔软服帖,像是能变形般完美包裹住林风眠的任何形态,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水乳交融般的奇特触感。

  “哈啊”林风眠低哑地喘息一声,这种冰凉滑腻中带着温热内里的感觉异常刺激。他伸出手,一把扣住月疏影柔软富有弹性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任由她驾驭着这场更加深入的结合。

  月疏影发出带着液体震颤的呻吟,在她自身的强大体液润滑下,林风眠略微缩小的巨大阳具也如同滑入水流般顺畅无阻地,再次深深没入了她紧致而湿润的蜜穴最深处。这具天蛭妖的躯体内部与君无邪未经开发的后穴截然不同,虽然紧致,却充满了一种奇异的弹性与柔韧,仿佛能够随着阳具的每一次顶送而伸缩变化,完美地贴合着每一寸表面,带来难以形容的快感。

  “啊舒服”月疏影低头看向下方被自己湿滑阴部深深吞没的巨大肉棒,用双手捧起混杂着自身爱液林风眠残留精液以及血水灵液的混合液体,轻轻涂抹在自己红肿诱人的乳房上,动作妖冶而直白。“感受妾身的诚意我的殿下”她说着,腰肢开始柔韧地扭动起来,像是在水中跳着最原始的情欲之舞。

  她在林风眠身上自上而下地套弄起来,动作时而缓慢研磨,时而急速顶送。每一次套下,林风眠都感觉到自己的阳具被月疏影体内一种特殊的结构轻轻吸吮一下,仿佛在主动汲取他的生命能量;每一次提起,又能感受到那温暖湿滑的内壁在他龟头上轻轻擦过,撩拨起火一般的热度。她的腰肢异常灵活,可以做出各种高难度又极尽魅惑的扭动,在水中的视觉效果更加令人眩晕。她的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柔软,但缠绕住他时又带着惊人的力量,将他的身体牢牢固定住,让她得以完全掌握这场性爱的主动权。

  林风眠感受到一种不同于对君无邪的单纯征服,这是一种与同样强大的带着危险魅力的存在进行的,更趋近于合体交融的性爱。他主动伸手向上,攫住了月疏影在水中摇曳着的诱人乳房,感受她柔软滑腻冰冷又富于弹性的触感。他的拇指与食指捏住她粉嫩敏感的乳尖,在水中轻柔揉捻,刺激她发出更加高亢的呻吟。

  “啊嗯好爽好大您您的好烫”月疏影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因快感而变得沙哑粘腻,混合着水流撞击的声音。“妾身快要被您揉碎了那里嗯啊更深点”她媚笑着将身体伏下,胸脯更加紧贴林风眠的手掌,柔软的乳肉因揉搓而颤抖着荡漾。她的阴部包裹着林风眠的巨物,更是主动做着剧烈的抽动和吸吮,仿佛要把他的阳具连同精气都一起吞入腹中。她感觉到他粗硬灼热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带来了潮水般的快感,与天蛭妖冰冷的血液形成了强烈的冲击,让她整具躯体都因此而亢奋战栗。

  血水在他们下方汇聚,混合着林风眠和月疏影新分泌出的更多润滑体液,形成了更加浓稠湿滑的浆状。君无邪半浮半靠在远处,像个残破的背景,时不时因为月疏影荡漾起的水波而微微晃动,却无人顾及。所有的关注都集中在了林风眠和月疏影在血水中交合翻滚越来越激烈的肉体缠绵上。

  月疏影的腰肢越来越疯狂地摆动,发出如水浪拍岸般的“啪啪”撞击声。每一次她狠狠套下,两人的身体都发出湿漉漉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水流拍打的动静。她的身体如同一个饥渴的水洞,不知疲倦地在林风眠身上索取摩擦。她伸出双手,捧住林风眠的脸颊,用湿漉漉的手指爱抚着他沾有血渍的唇角,那双妖异的眸子里充满极致的欲念。

  “要死了啊啊啊要到了”月疏影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尖叫,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能量与情欲被林风眠的肉棒彻底搅动沸腾,即将达到爆发的临界点。她猛地抬起头,脖颈弓起,用她天蛭妖独有的声线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诱惑与极致快感的嘶鸣,双腿缠绕着林风眠的腰身收得更紧,体内爆发出猛烈的收缩,将林风眠巨大的阳具夹得几乎麻痹。

  林风眠也在这一刻感受到了高潮来袭的强烈征兆。月疏影体内仿佛拥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最敏感的部位,让他下腹如同点燃了炸药桶般即将炸裂。他没有再由月疏影主导,而是强横地一把握住她的腰肢,反客为主,疯狂地粗暴地以最快最有力的速度,在月疏影极度兴奋痉挛的身体深处猛烈地冲击起来。

  “噗!噗!噗!”肉体撞击的声响如同水下鼓点般密集而沉闷,混合着血水飞溅搅动翻滚的动静。月疏影发出高分贝的连串呻吟和尖叫,她能感觉到林风眠强横的巨物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她体内最深处,带来一种贯穿灵魂般的极致快感与撕裂感。她的身体在强横的冲击下不断痉挛颤抖水样的躯体因为高潮而变得不稳定,表面泛起一连串细密的涟漪,又迅速凝固。她仿佛要被撞碎在林风眠身下,同时又渴望着这种毁灭般的快感。

  “啊啊啊到了!射啊!狠狠地射进来!淹没我!”月疏影媚笑着高喊,声音中带着极度的狂热。她的高潮比之前君无邪那凄惨的痉挛更加肆意和放荡,带着妖物特有的野性和毫不掩饰。她整具身体都在水中剧烈抽搐,体液如同决堤般从体内喷涌而出,与血水混合,瞬间将两人包裹得更加潮湿粘腻。她张开嘴,脖子后仰,露出在水中白皙优美的曲线,发出持续的变调的淫荡呻吟,像是妖物在庆祝一场血腥的献祭。

  在月疏影的高潮中,林风眠体内压抑的洪流也被彻底引爆。他发出粗哑压抑的吼声,伴随着体内灼热粘稠的浊流喷射而出。滚烫的白浊裹挟着他征服的快感和意志,源源不断地射入了月疏影颤抖痉挛湿润炙热的蜜穴最深处,充满了她身体最脆弱最渴望被填充的地方。他能感觉到那温暖紧致的甬道在他发射时爆发出的强烈吸吮力,以及大量白浊进入后造成的充盈感,那种将自己的生命种子与力量植入另一个异类身体的感觉,带来了无法比拟的原始满足与掌控。

  “都给你!哈啊!”林风眠紧咬牙关,将体内的最后一滴精华都彻底射入了月疏影体内。他的腰身像定格般狠狠抵住她潮湿的阴部,让灼热的肉棒在她痉挛的高潮中静止不动,感受着她的身体对自己射入浊液的强烈反应。大量的浊液混合着她自己汹涌而出的淫液,从两人紧密的交合处喷射溢出,在血水中如同浓稠的牛奶般扩散,将周围一片区域染成了腥臊又淫靡的白色。

  月疏影在高潮中接受了这股滚烫的浊流,她感觉体内的能量与林风眠的精华混杂在一起,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高潮导致的痉挛逐渐平息,但她的身体仍然因为这股注入而轻微颤抖。她伏在林风眠身上,大口喘息着,身体因为长时间浸泡在特殊灵液和血水中而泛着不自然的红晕,脸上带着满足又带着一丝虚弱的表情。

  林风眠缓缓从月疏影湿润柔软的阴部中抽出带着体液的巨物。退出时的湿润摩擦感让他有些不舍。被体内温度包裹被液体浸泡又沾染了多种体液的阳具表面,散发着浓郁的腥臊气味,还沾着血丝和白浊。他提着这玩意,感受到下身的酸麻和内里的空虚感,但同时更强烈的是那种掌控一切的,通过性爱实现的,将自己与这具新的躯体,与这危险的女人彻底链接起来的成就感。

  月疏影依偎在林风眠怀里,她重新将一部分身体化为柔软的水带,轻轻缠绕上他赤裸的上身,像是缠绵,又像是束缚。“殿下妾身的感觉”她的声音气若游丝,但眼神中的妖冶并未散去,“您的‘精血’融入妾身妾身能感觉到血脉的沸腾”她没有明说那“精血”是君无邪的血气,还是林风眠的浊液,或者两者的结合,但意思显然是说这种深入交融对她作为妖物,具有某种非同寻常的意义。

  林风眠搂住她的腰肢,感受到她柔弱无骨般的身体在血水中柔软地贴合。他们之前肆意操弄蹂躏,此刻靠在鼎壁上的君无邪的身躯,在林风眠退出月疏影不再固定他腿部后,软软地倒向一边,侧躺在血水中,脸色苍白,双目无神地看向虚空,似乎还在回味或者说,在遭受那混合了痛苦与屈辱的高潮带来的精神打击。他的下身在血水中一片狼藉,后穴红肿变形,与惨白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月疏影看到君无邪的状态,唇边再次露出一丝快意的冷笑。她稍微起身,让一部分水化的身体轻轻游弋过去,来到君无邪身边。

  “还没晕过去啊?真是命硬呢,君无邪殿下?”她带着血腥味和情欲残留的气息,轻轻靠近君无邪耳畔,如同情人在耳语,却带着十足的嘲弄与恶毒。“没关系,很快,这具让你倍感痛苦和屈辱的身体,就不再属于你了。放心,我会替你好好享用它的。”她说着,竟然弯下身,将沾着自己和林风眠体液的红肿的嘴唇,轻柔地贴在了君无邪满是泪水和血污的脸上。

  这种极致的挑衅和蔑视让君无邪全身无力地剧烈颤抖起来,但身体已经被折腾得虚弱不堪,连咒骂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血水中发出类似濒死般的低泣声,屈辱与绝望将他彻底击垮。

  林风眠没有阻止月疏影的动作,他只是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发生,仿佛在看一出滑稽而残酷的哑剧。这具身体遭受的苦难,这具灵魂感受的屈辱,都是他“炼灵换血”的代价,是为他所承受的阵痛。月疏影的添油加醋,只不过是加速了这具身体与原主人之间的精神剥离。他感觉身体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灵液和血气中更精纯的部分正在被吸收,融入自身。

  月疏影戏弄了君无邪一番后,便重新依恋地缠回林风眠怀里。她用柔软湿滑的身体摩擦着他略显疲惫却依然炙热的躯体,手指在他胸膛画圈。“殿下,这种鼎炉里的滋味如何?”她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在回味,“血气的浓郁灵液的醇厚加上您的‘精血’简直是大补呢”

  林风眠环抱着她湿滑的身躯,他已经大致完成了这次关键性的身体接管过程,剩下的只需要时间来稳定和吸收。而月疏影这个意外融入鼎中的天蛭妖,她提供的液体化身和情欲催化,倒是加速并“润滑”了这一过程,以一种他意想不到极端露骨的方式。她也从中获益,汲取了他的精华,获得了某种力量,变得更加强大和危险。

  “很特别,”林风眠平淡地回应,声音恢复了一些清冷,“下一次,你还可以试试更多不同的地方不同环境”他 намекает着某种未来的可能性,暗示了她作为合作者,或者玩物,可以参与更多这样“有趣”的体验。

  月疏影眼中闪烁出更加贪婪的光芒,她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一个通往强大和未知禁忌的大门正向她敞开。只要跟紧这个看似平静实则深不见底的男人她能得到的东西,将远远超出想象。她更加紧密地依偎在他怀中,如同缠绕着猎物的水蟒。

  白玉鼎内血水渐趋平静,搅动的水流缓慢平息。除了他们喘息的声音和空气中残留的腥甜混杂的情欲气味,一切都回归了寂静。那被蹂躏不堪近乎昏死的君无邪像破布娃娃般侧躺在水里,身躯因为最后的刺激和高潮而麻痹,唯有偶尔一丝颤栗还在提醒着,这具身体还未完全摆脱原主人的桎梏。而林风眠,则在这场血腥原始又充满色情意味的“换血”中,成功地以君无邪的面貌,在天蛭妖月疏影的协助(或诱导)下,完成了关键性的“进驻”,为接下来的计划打下了最奇异最黑暗的基础。鼎盖之外,幽遥和明老依然在担忧,而上官琼则在忐忑,他们不知道,就在他们担忧打斗的时候,鼎中上演的,是一场身体与灵魂,征服与占有,血水与欲望的,颠覆常识的炼化。

  月疏影再次化作无形无质的水流,把空间留给林风眠两人。

  林风眠和君无邪在鼎中不断交手,鼎中的灵液翻涌起来。

  两人不时撞在鼎壁上,撞得梆梆作响。

  “幽遥,明老,你们死了吗?还不来帮忙?”

  君无邪一边与林风眠交手,一边想呼叫增援。

  但白玉鼎屏蔽了声音,外界只能听到里面不断传来撞击声。

  明老看着摇动的白玉鼎,眼中不由有些担忧。

  “上官仙子,殿下他不会有事吧?”

  上官琼安慰道:“两位放心,这炼灵换血很安全,不会有事的。”

  “虽然过程比较痛苦,但事后无邪殿下会洗筋伐髓,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她说的倒是真的,洗筋伐髓,换一个人都是事实。

  幽遥冷冷看了她一眼,冷冷道:“殿下若有什么不测,你和合欢宗都别想置身度外。”

  上官琼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道:“是!”

  她目光幽幽看着那不断震动的白玉鼎,此刻也是忐忑不安。

  看来那小子没沉睡,此刻想来正在收拾君无邪?

  一想到林风眠和君无邪境界不同,她就有些头疼。

  虽然可以说君无邪因为炼灵和凝练血气而跌境。

  但幽遥和明老肯定会检查君无邪身体状况,到时候就无所遁形了。

  体内经脉和窍穴情况骗不了人,跌境了也不可能经脉和窍穴重新闭塞啊!

  罢了,先应付过去眼前危机,再随机应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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