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1008章 我就是頭豬行了吧

  林风眠暗呼不妙,这回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

  他还真没想到会是司马蓝妤这小兄弟在这,自己直接自投罗网了。

  眼看局势不妙,林风眠连忙道:“司马蓝妤,你看这是什么?”

  司马蓝妤下意识抬头看向了林风眠,却迎上了一双冰冷的眼眸,瞬间呆在原地。

  林风眠邪眸起手,硬控住司马蓝妤一瞬间,风雷翼展开,电光闪烁间掠向司马蓝妤。

  “殿下小心!”

  那女护卫迅速反应过来,但一旁的黄子珊几乎跟林风眠同时出手。

  一道道飞针如同细丝一般以各种角度刁钻飞来,还向着四周散开,覆盖全场。

  司马蓝妤的那些护卫狼狈招架飞针,根本来不及保护她。

  场中鹊起鹄落,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林风眠已经将司马蓝妤扣在手中。

  他扼住司马蓝妤的脖子,笑意盎然地看着四周。

  “都住手,不然我不客气了!”

  那女护卫等人顿时投鼠忌器,厉声道:“快放开殿下!”

  林风眠无奈摇了摇头,自己真在杀人放火,烧杀掠夺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再这样下去,自己怕不是都成碧落悍匪了?

  他看着一脸不甘的司马蓝妤,笑道:“司马蓝妤,你又落我手上了呢?”

  司马蓝妤又急又气,咬牙切齿道:“君无邪,我们没完!”

  林风眠顿时头大,没好气道:“别了,兄弟,你都栽我手上多少次了?”

  司马蓝妤一点也不怕死,直接狠狠给他脚上踩了一脚,一脸气急败坏。

  “你们愣着干什么,动手啊!他不敢杀我!”

  林风眠猝不及防被她踩了一脚,不由疼得龇牙咧嘴。

  他对着那些蠢蠢欲动的护卫冷声道:“你们敢动手,我就拧断她脖子!”

  “以前我还忌惮两国关系,现在,你我两国交战,我可没什么好忌惮的!”

  其他人顿时投鼠忌器,那女护卫咬牙道:“你要怎样才肯放开殿下?”

  林风眠没理会她,不甘示弱踩了司马蓝妤一脚,疼得她眼泪汪汪。

  司马蓝妤气愤道:“你是不是男人啊,懂不懂怜香惜玉啊!”

  林风眠吐槽道:“我当然是男人,但你不一定是女人啊!”

  林风眠看着气呼呼的司马蓝妤,笑道:“司马蓝妤,我们谈谈?”

  司马蓝妤倔强道:“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有本事你杀了我!父王会为我报仇的!”

  林风眠无奈叹息道:“那就有劳几位给我准备马车,让蓝妤公主送我一程了。”

  “不要耍什么花样,只要我们安然离城后,我会放这位蓝妤殿下走的!”

  司马蓝妤闻言不由有些熟悉,这不是自己当初跟芩妍师姐说的话吗?

  这回旋镖这么快就打自己身上了?

  那女护卫沉声道:“你们两人立誓,离城后立即释放殿下,不能玩什么花样!”

  林风眠两人爽快立誓,那女护卫挥了挥手,守卫让开一条路来。

  林风眠挟持着司马蓝妤,走到了茶楼门口,登上了早准备好的马车。

  黄子珊隐晦给对面酒楼使了个眼色,而后驾着马车,缓缓向着城外驶去。

  马车后面,那女护卫带着一众护卫落后几丈距离,紧跟而来。

  林风眠之所以让他们准备马车,一是避免惊动城中守卫,二是准备再跟司马蓝妤谈谈。

  车厢内,司马蓝妤还在张牙舞爪,一点也没有阶下囚的自觉。

  “君无邪,你个王八蛋,我不会放过你的!”

  林风眠按住挣扎不已的司马蓝妤,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兄弟,你能不能冷静下来听我说两句?”

  啪的一声清响,司马蓝妤被他打了屁股,又羞又急,满脸通红。

  “君无邪,我跟你拼了!”

  她抓住林风眠的一只手,张嘴就是一顿咬,疼得林风眠龇牙咧嘴。

  “啊,你属狗的啊!”

  司马蓝妤玩命咬着他,代价就是被林风眠按着她一顿揍,噼里啪啦的打屁股声不绝于耳。

  驾车的黄子珊听到这啪啪啪的声音,不由神色古怪。

  喂喂喂,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不是吧,这么争分夺秒的吗?

  司马蓝妤一开始还骂骂咧咧,后来就呜呜呜地哭出声来,委屈巴巴的。

  “王八蛋呜呜从来没人敢这么欺负我!你死定了”

  洛雪也咳嗽两声,打得兴起的林风眠抬着手,不由有些尴尬。

  他对司马蓝妤一言不合的泪水攻击表示强烈谴责,这女人不讲武德!

  但有一说一,这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这娘们虽然平平无奇,但屁股还是有点肉的,弹性十足。

  “行了行了,别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你做什么了呢!”

  司马蓝妤哭哭啼啼道:“你还想做什么,人家要嫁不出去了”

  林风眠义正辞严纠正道:“你别乱说话,你嫁不出去不是因为我,你本来就嫁不出去。”

  司马蓝妤闻言哭得更伤心了,哇哇直喊,干嚎得林风眠心烦意乱。

  “你自己到一边角落哭去,吵死人了!”

  “我不,我就在这哭,哇哇哇”

  司马蓝妤扯着嗓门一顿干嚎,林风眠终于体会到了司沐风同款的感受。

  这特么就是神魂攻击啊!

  洛雪也不由感同身受,同时有些自我怀疑。

  自己以前应该没哭得这么丑吧?

  驾车的黄子珊听着里面的男默女泪情况,都脑补完了一场动作大戏。

  这么快就完事了吗?

  不对不对,自己应该想歪了!

  她唯恐等一下林风眠整理着衣衫从里面走出来,那自己就罪大恶极了。

  车厢内,林风眠想跟司马蓝妤好好沟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但这女人只会嚎啕大哭,完全听不见人话,哭声弄得他都烦躁了。

  林风眠气得想再狠狠揍她一顿,没好气道:“你父王派头猪出来,都比派你好!”

  司马蓝妤顿时从假哭变成真哭了,哽咽道:“我就是头猪行了吧??”

  她自我认知如此清晰,林风眠都不好意思继续打击她了。车厢狭小闷热,混合着汗液和尘土的气息,两人的身体在刚刚的挣扎扭打中紧密接触,司马蓝妤身上的衣裙早已被林风眠粗暴地扯得歪斜松垮,大片莹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她急促的喘息和哭泣声中颤动。那被拍打了多次的翘臀此刻通红一片,微微耸起,显得格外诱人。林风眠看着眼前梨花带雨脸颊红透一副被欺负狠了的司马蓝妤,她原本紧绷强硬的气势此刻完全溃散,只剩下小女儿家最原始的脆弱和委屈。那种倔强又无助的模样,在他眼中突然就变了味道,不再是可恼可气的“兄弟”,而是散发着成熟女人韵味带着俘虏式羞辱感的美味猎物。

  他眼中閃過一絲不同寻常的光芒,那是一种狩猎者发现最肥美猎物的眼神,深邃而带着难以言喻的侵略性。司马蓝妤被他盯着,身体不自觉地一僵,抽噎声卡在喉咙里,止住了哭泣。空气仿佛凝滞,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一个深沉而充满欲望,一个急促而带着惊惧。狭小的马车空间,颠簸摇晃的节奏,紧贴的体温,以及刚刚剧烈对抗带来的身体余韵,所有的一切都催生出一种危险而禁忌的氛围。

  林风眠慢慢俯身,修长有力的大手不再只是按住她挣扎的肢体,而是沿着她敞开的领口滑了进去,指尖触及到一片如雪般细腻柔滑的肌肤。司马蓝妤像触电般猛地一颤,惊呼一声“你!”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慌,身体拼命想后缩,却被他死死禁锢。林风眠没有理会她的反抗,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娇嫩的胸脯上游走,隔着单薄的里衣,清晰地描绘着浑圆饱满的形状。司马蓝妤的身体在他手下僵硬,却又控制不住地涌上一层粉色,一路蔓延到脖颈和耳根,像被灼伤了一样。

  “这么紧张做什么?我还没开始呢。”林风眠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带着蛊惑,带着一种掌握猎物的绝对戏谑。他的唇几乎擦过她敏感的耳廓,带来阵阵酥麻,让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还是说我的蓝妤公主,是第一次这么被人摸?”

  司马蓝妤气得浑身发抖,愤怒屈辱和莫名的燥热充斥着她,喉咙像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你放开”

  林风眠仿佛没听见,他的手指已经找到了那对被布料半掩的浑圆中的一点,轻轻捻动。司马蓝妤猛地弓起身,倒吸一口凉气,原本的怒火瞬间被一种强烈的,陌生的快感取代。那颗粉嫩的豆粒在他指下变得坚硬,敏感到了极致,只是轻轻摩挲,就引得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她小腹升起。她张了张嘴,想骂他,出口的却是夹带着呻吟的低语。

  林风眠的嘴角勾起一丝邪笑,大手直接将她领口彻底扯开,两只饱满莹白的玉乳毫无遮挡地弹跳出来,顶端的两颗嫣红在空气中跳动,像是引诱着他采撷的果实。司马蓝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连忙想用手去遮,却被他扣住了手腕。

  “这么漂亮的奶子,藏着做什么?”林风眠的目光灼热地盯着那对完美的胸脯,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同时揉捏两团软肉。他的动作粗鲁直接,没有丝毫怜惜,大手毫不客气地抓揉按压,将她的奶子搓弄出各种形状。司马蓝妤痛呼出声,泪水盈满了眼眶,但随着他的揉捏加重,疼痛中竟然渐渐混杂了一种奇怪的快感。她的胸脯在她手中颤抖变红,泌出一层薄汗,顶端的两颗樱桃越来越硬挺。

  林风眠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顆娇嫩的樱桃,用舌尖挑逗地打转,然后用力吮吸,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漉漉的声音。司马蓝妤的腰猛地软了下去,整個人靠在他怀里,嘴里泄出破碎的呻吟。一股更强烈的电流从小腹蹿向四肢百骸,酥麻感几乎要剥夺她的力气。他不仅吮吸,还用牙齿轻轻刮擦,那种又痛又痒又麻又爽的感觉让她快要发疯。另一只手则在另一颗樱桃上极尽蹂躏,同时满足她身体两边的需求。

  “嗯君无邪你混蛋嗯”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也染上了情欲的色彩,软绵绵的,像一只被欺负惨了的小兽在低泣。

  林风眠吸了一会儿她的乳头,直到它们肿胀得像是两颗诱人的浆果,才缓缓抬起头,在她被蹂躏得潮红湿漉的乳房上落下一串湿吻,一路向下。他没有急着进入她的身体,而是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心准备的祭祀,从她的胸脯一路向下,啃咬着她平坦却收紧的小腹,在她肚脐周围打圈,用湿热的舌头挑弄。司马蓝妤的身体在他的侵犯下弓起,手指紧紧抓着马车的内壁,嘴唇被她咬得发白,只为了压抑即将冲出口的更羞耻的呻吟。

  他褪去了她的下裳,露出了内里唯一的亵裤。林风眠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滚烫的手指已经覆在了那层薄布之上,轻轻按压。司马蓝妤感到胯下猛地一跳,一股难以描述的热浪直冲脑门,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他指下是一片丰盈饱满,带着微微湿意的凸起,形状圆润而充满弹性,那是她隐秘的私密之地。

  “这里更敏感吧?”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征服的快意。手指隔着亵裤在那团软肉上揉捏按压,描绘着她腿间的轮廓。司马蓝妤再也无法抑制身体最真实的反应,双腿无力地分开了一些,嘴里溢出了破碎不堪的低吟:“呃你啊”身体里的燥热如同野火燎原,焚烧着她的理智和伪装,将她内心深处连自己都未曾觉察的欲火一点一点引燃。

  林风眠没有马上扯掉那最后一点遮挡,而是带着恶意和挑逗,将手指伸进了她亵裤的缝隙中。滚烫的指腹擦过那娇嫩的花瓣,只是一触,司马蓝妤就惊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大腿本能地并紧,却被他强行撑开。他灵巧地将一根手指探了进去,直接探到了花穴的最深处,那是一片禁忌的,却因为他的挑逗而泌出了少量晶莹液体的地方。

  “已经这么湿了口是心非的小猪”林风眠贴在她耳边,低声的,带着热气的声音让她耳朵发麻,仿佛毒液一点一点侵蚀她的灵魂。“嘴里骂着混蛋,下面却这么诚实它在说它想要被我舔,被我插进去填满呢是不是?”

  他的污言秽语伴随着手指的深入,更是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司马蓝妤大张着嘴喘息,像搁浅的鱼,眼中充满了泪水,不知道是屈辱还是被快感折磨的。“没没有呃啊不”她的抗议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反而像是变调的催促。

  林风眠不再折磨她,一把扯下了她腿间的亵裤,露出了一片令人惊艳的景色。那是一处养尊处优的嫩穴,粉嫩的花瓣紧紧闭合,只是边缘染着微微的潮红,最中间的一线深处,已经因为之前短暂的挑逗而微微开启,流淌出带着光泽的蜜汁。这蜜汁不是透明的,而是呈现出一种略微粘稠的半透明状,带着属于她身体的独特腥甜气味,混合着淡淡的少女体香,充斥在狭小的空间内,极具诱惑力。他用手指拨开她饱满的大阴唇,露出了内里层叠交织的小阴唇,以及藏在最深处的花穴入口。花穴壁褶皱清晰可见,内壁更是因为之前的手指探入而显得娇嫩潮湿。

  他没有急着挺身进入,而是直接低下头,将火热的嘴唇和舌头凑了上去。司马蓝妤身体猛地僵硬,接着发出了一声掺杂着惊恐和极致诱惑的尖叫,本能地想要躲开。林风眠钳住她的腰肢,让她无处可逃。

  “君嗯哈不要啊”她颤抖着呻吟,下体传来的冰凉和湿热并存的感觉让她完全崩溃。林风眠没有舔她的外侧花瓣,而是直接伸出舌尖,深入她开启的花穴,沿着花道内壁舔舐。柔软湿热的舌头触及到每一寸娇嫩的内壁,细致地感知着那里的褶皱和滑腻。司马蓝妤的呻吟变得高亢而扭曲,身体在马车内不受控制地扭动,想要逃开却被压制,大腿因为过于强烈的刺激而开始痉挛。

  林风眠的舌头在她花穴深处不断搅动,有时用舌尖点触最深处一点,有时整个舌头深入卷动,卷起大量的蜜汁,吸入口中发出咕唧咕唧的声响。司马蓝妤感到前所未有的酥麻感沿着脊柱向上冲,像是一道闪电,让她头皮发麻,眼睛往上翻白。下体像是有一个漩涡,将她的灵魂都吸了进去。她的腿缠上了林风眠的腰,无意識地收紧,下身的花穴本能地用力收缩,企图夹住那挑弄的舌头,却只会换来林风眠更用力的吮吸和舌尖深入的顶弄。

  他一路向上,来到了最顶端的那一点,那颗隐匿在层叠花瓣中的娇嫩花蒂。他用舌尖轻轻一触,司马蓝妤就爆发出了刺破空气的尖叫,腰部猛地弓成了不可思议的弧度,整个人像是虾米一样彈跳起来。花蒂是她身上最敏感,也是最容易引发高潮的开关。林风眠用唇含住它,舌尖反复地刮擦顶弄吮吸,同时用手指分开花瓣,讓自己看得更清晰。

  “啊啊啊不行不要那里要去了要去了嗯哼”司马蓝妤凄厉的叫喊声完全變了调子,变成了高亢入云的淫声。她的双腿不住地顫抖,小腹紧绷,花穴本能地收缩张开,流出更多更稠的蜜汁。她头無意識地後仰,抵在了马车内壁上,满脸是泪水汗水和极致情欲混合的表情,双眼失焦,仿佛魂魄都被勾了出去。

  在高潮的边缘反复徘徊是极度的折磨也是极致的快感。林风眠就是要将她逼到那个边缘,反复玩弄她的敏感点。他在她的花蒂和花穴入口来回游走,舔舐着她流出的所有蜜汁,舌头卷过大阴唇,吸吮小阴唇,用舌尖精准地在她花蒂上描绘着圈圈,偶尔用牙齿轻轻刮擦,换来她一阵陣令人心悸的顫抖和呻吟。马车因为她的剧烈挣扎和顫抖而搖晃得更厉害了。

  “再淫荡一点叫给我听”他在她大腿根内侧轻轻咬了一口,声音带着诱哄和恶意,“说你喜欢被我舔,喜欢被我弄湿小母猪”

  司马蓝妤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身体的反应完全诚实,不受控制。她的双腿缠得更紧了,试图用腿间的湿热绞住他的头。听到他污言秽语的低语,强烈的屈辱感混杂着极致的快感几乎让她裂开。“呃嗯啊我我好湿被你弄得好湿啊喜欢我好喜欢被你舔那里混蛋用力一点啊啊”她近乎绝望地喊出了自己都想不到会说出口的淫荡话语,像是缴械投降,将自己彻底沉沦于这种被强迫的,却又带来巨大快感的羞耻感中。

  随着她失声喊出淫语,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像是认命了一样,所有的重量都倚在了林风眠的怀里。林风眠抓住时机,用手指快速在她花蒂上捻磨了几下,然后一口含住,用力吮吸!

  “啊————————!”司马蓝妤发出了一声高亢到扭曲的尖叫,那是被逼上绝路的哭喊,也是达到高潮巅峰的释放。她浑身猛地绷紧,双腿绞紧林风眠的身体,腰部弓起到了极限,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剧烈顫抖抽搐。股股暖流从她的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蜜汁像潮水一样喷湧,溅湿了林风眠的脸和衣服,以及狭小的马车空间。花穴持续地剧烈收缩痉挛,将他含在口中的花蒂挤压得发胀。她的脑袋在车壁上不停地撞擊,双眼翻白,嘴里只能发出呜咽和细碎的气音,完全失神了。这是她的第一个高潮,来的如此突然,如此猛烈,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

  林风眠含着她花蒂,任由她在他嘴里高潮噴水,一边感受着她身體的剧烈反应,一边欣賞着她情欲崩潰的表情。直到第一波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司马蓝妤整個人软倒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的私密之处还在不停地翕动,颤抖,汨汨地流淌出黏膩的蜜汁。

  林风眠这才抬起头,满足地擦了擦嘴角,那里沾染着她的蜜汁。司马蓝妤眼睛里依然含着泪水,只是眼神中的惊恐已经被一种迷茫和羞耻取代,仿佛还没从剛剛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她的脸颊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情欲的喘息。那沾满湿意的胸脯劇烈地上下起伏。

  他将手伸向下体,粗暴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带。伴随着哗啦一声轻响,一头饱满挺拔的肉棒跃然而出,在空气中抖動了两下,狰狞地竖立着。林风眠握住自己发燙的肉棒,粗壮的茎身上布满了青筋,顶端的马眼處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折射出诱人的光泽。尺寸不夸张到失真,却也足够充满力量和侵略性。司马蓝妤失神的目光刚好扫过他的下体,整个人再度猛地一震,瞪大了眼睛,惊骇和莫名的敬畏爬满了她的脸。

  林风眠握着自己的肉棒,没有立刻進入她濕漉漉的蜜穴,而是先将自己的肉棒送到司马蓝妤眼前,让她看个清楚。然后在她的驚懼注视下,用自己的前端那滚燙湿滑的馬眼处,轻轻点觸了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划过她被自己弄湿的小腹,一路向上,直到来到她那已经完全湿漉漉,还未完全合攏的花穴入口。

  他用自己的肉棒头在她的花穴入口处打转,前端泌出的前列腺液和她高潮后流出的蜜汁混合在一起,在娇嫩的花瓣上留下亮晶晶的淫痕。他的肉棒粗壮硬朗,花穴入口因为刚刚的刺激已经微微扩张,显得粉嫩嬌艳,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林风眠的眼中闪爍着玩弄的快感,声音低沉:“你看,它也好想要想进去,填满你的下面让它彻底变成我形状,对不对?”

  司马蓝妤全身紧绷,像是蓄势待发的弓弦,等待着箭矢射出。她大口地吸气,小脸煞白,下体敏感得只是被他庞大的前端触碰,就让她有种酥麻的战栗感。“呃啊不行住手嗯”她的抗议是如此微弱,在狭小的马车空间里,几乎被两人的喘息和她的身体渴望淹没。

  林风眠不再耽搁,左手搂住她的腰,让她贴紧自己,右腿膝盖微弯,调整角度。他缓缓挺动腰肢,將自己那硕大的肉棒前端抵住司马蓝妤那水光潋滟的花穴入口。第一次进入的并非马眼,而是整个前端缓缓向前推進。嫩红的花瓣像是拥有生命一样,本能地收缩抗拒着这陌生又巨大的入侵,但在蜜汁的润滑下,在林风眠不容置疑的力量下,它被迫一点一点地敞開,接納那坚硬火熱的入侵者。

  “嗯哼好紧”林风眠发出一声闷哼,那是男性进入女性花穴时特有的摩擦声和满足感。他感觉自己仿佛闯入了一个温暖潮湿却又充满韧性阻碍的巢穴。司马蓝妤發出了一声被巨大物体撑开而引起的闷痛和尖叫,身體緊繃到僵硬,整個人都绷直了。她可以感觉到一个灼热粗糙却又带着奇异舒适感的東西正在缓缓撕裂撑开自己的身体,一路深入。那种从未感受过的饱满感和入侵感让她又痛又麻,又带着一種被征服的震撼。

  林风眠没有心急,一边缓缓推进,一边观察着司马蓝妤的反应。她的脸上带着扭曲的表情,泪水再次湧出,嘴巴张大着,發出短促痛苦却又带了一丝迷离的吸气声。“呃好涨进去都進去了啊”随着他的深入,她身體內部那种胀滿感越来越强烈,似乎整個下腹都被填满了一样。

  當他整根肉棒都沒入司马蓝妤溫熱湿润的花穴時,兩人同時发出了滿足的悶哼。司马蓝妤双眼再度翻白,身體软了下来,所有的抗拒都像是被这一下充满的進入彻底粉碎。她的花穴紧得惊人,將他粗壯的肉棒完全包裹擠壓,那是一种被温暖柔软的花道热情款待的感觉,仿佛整个肉棒都被緊緊地吸吮着,連莖身上的青筋都能感觉到那黏膩柔软的擠壓。林风眠舒服得几乎要喟叹出声,這種感覺比他想象中的更美妙。司马蓝妤不像是个新手,她的身体反应异常热情而主动,紧窄而敏感。

  他維持著进入的姿势,沒有急著开始抽插,而是讓彼此的身体先適應對方的存在。司马蓝妤的下體紧密地包裹着他的肉棒,花穴深处柔軟濕滑的內壁不断地擠压磨蹭,帶來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双腿依然纏在他腰間,小腿不住地顫抖,顯示出她身体內部的激烈反应。两人胸膛紧贴,都能清晰地听到对方心脏劇烈跳动的聲音。马车晃悠著向前行駛,車輪軋過石子的声音,以及他们两人的喘息聲,情欲声,交织在一起,在密闭空間內回蕩。

  林风眠開始了第一次试探性的抽動,緩慢而深入。肉棒緩慢地退出一部分, फिर再次深深地送了进去。司马蓝妤發出了一声变調的呻吟:“啊深好深”她感觉到他硕大的前端撞擊到了自己身体最敏感,也最隱秘的深處,带来一阵阵電流般的快感和轻微的撞痛感。那种抽離再深入的感觉让她下体有一种空虛再被填滿的落差感,更加强烈刺激着她的欲望。

  他逐漸加快了速度和力道。马车內響起了肉體劇烈碰撞的聲音,那是一種“啪啪啪”的清脆响声,混雜著粘膩的“噗叽噗叽”水声。每一次深入,林风眠那粗壯的肉棒都會在司马蓝妤的花穴深處犁出一条通道,带动出大量的蜜汁,濺到兩人身上。每一次抽離,都会發出空氣被抽離粘膜的啵啵声。

  “嗯啊嗯啊啊快君无邪快一点用力啊撞进来把里面操烂呃啊”司马蓝妤的矜持和自尊在一次次劇烈的撞击下完全破碎,嘴裡开始无意识地发出连她自己都会觉得羞耻的淫叫声。她原本缠在他腰間的双腿开始用力地夹緊,屁股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晃动,像是迎合,也像是想要用身體內部去抓紧他。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迷离,眼神迷离,淚水和情欲的快感让她的脸红如血。她的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擺動腰肢,笨拙地迎合着他的节奏,像是想要得到更深入,更强烈的满足。

  “老公深一點插爛我的逼爸爸啊啊啊”司马蓝妤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的命令中彻底崩潰,嘴里喊出了连她自己都不认识自己的淫语。花穴深處的每次撞擊都让一股電流传遍全身,麻痹她的神经。她感覺自己的身体深处被什么东西撑得巨大无比,每一次頂入都撞擊到某个软肉,帶來无法忍受的快感。

  马车的摇晃更加剧烈,黄子珊在外面都能清楚地听到裡面劇烈抽插的水声和碰撞声,以及司马蓝妤变调的高亢呻吟和淫叫。她駕车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缰绳,臉色微紅,心裡一片混亂。原来里面正在進行的是這樣的“交流”嗎?这么快就也太刺激了吧?

  林风眠感受到司马蓝妤的花穴越來越湿,对自己的吸附也越來越强烈。每次深入,他都能感覺到花穴內壁粘膜被撑开再合攏的细微感應,以及那温熱的液体在自己的肉棒根部濺开的感觉。司马蓝妤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劇烈,痉挛和顫抖成了常態,喉咙裡发出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高亢。

  他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腰肢如同打桩机一样快速而有力地在她身上动作。两人连接的地方发出了令人耳朵发烫的水声,蜜汁和汗液四濺。司马蓝妤的每一次尖叫和喘息都代表着身体正在被逼向另一个高峰。她能感覺到自己体内有什么東西即将冲破屏障,是一种比第一次高潮还要强烈百倍,仿佛能让她灵魂离体而去的力量。

  “啊!要去了真的要去了爸爸再深一點把你的精液都给我填满我”她在最后的关头完全不顧一切,将自己身体所有的力量都用在了夹緊和收縮花穴上,企圖用花道紧紧绞住林风眠的肉棒,留住体内的巨大快感。花蒂在两人的紧密贴合中被不断地摩擦挤压,每一次撞擊都会讓她身體最敏感的深處发出一陣陣电流。

  “来吧骚货给你我的所有”林风眠一声闷吼,在司马蓝妤达到顶峰前的瞬间,腰肢猛地向下壓到底,将自己的肉棒盡可能深地送入她的花穴深處。那根火热堅硬的肉棒猛烈地捣擊著她柔嫩的花道,深入再深入,直至最深处那一点。

  “啊!!!!!”司马蓝妤发出了一声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淒厲高亢穿雲裂石的尖叫,聲音带着哭腔,却更像是情欲爆炸后的悲鸣。她渾身如同過電,剧烈抽搐顫抖僵硬,花穴疯狂收缩,將林风眠的肉棒夹得死紧,小腹更是劇烈收縮。股股炽熱的液体如同山洪爆发,從她体内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大腿流下,浸湿了车厢的垫子。那是潮水,帶著她最浓烈最真實的情欲,在一瞬间徹底將她淹沒,理智全失。她的嘴巴大张,吐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双眼上翻,露出大片眼白,整個人都沉浸在这种灭顶般的极致快感中,彻底失去了意识。她達到了潮吹的頂峰。

  林风眠也悶哼一声,身体一阵剧烈颤抖,將自己滚烫浓稠的精液全數注入了司马蓝妤那已经潮水肆虐收縮不止的花穴深处。炽热的精液在他那湿润绞紧的花穴内奔涌喷濺,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结合和被填满的充实感。他將最后一点力量注入,把身体最后一点精华全部送給了她,直到精疲力竭,再也无法维持动作,整個人無力地压在了司马蓝妤软绵绵的身上。

  馬车依然搖晃前行,只是里面的“啪啪”声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司马蓝妤细碎的带着潮红高潮余韵的呜咽。狭小的車廂里彌漫著浓郁的淫糜气味,混杂着汗水情欲的味道,以及浓烈到带着些许腥甜的精液和潮水的气味。

  林风眠撑起身体,看着身下几乎散架的司马蓝妤。她的头发凌乱,脸颊潮红,双眼迷离,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饱满的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大腿内侧一片湿痕,一直蔓延到裙摆下。原本清傲矜持的蓝妤公主此刻却像一个被人随意享用过的玩偶,瘫软在他身下,承受着情欲消退后的余韵和巨大的羞耻。

  司马蓝妤恢复了一些意识,感觉到下体那难以形容的肿胀感和满溢感,以及大腿根部湿漉漉的粘腻感。羞耻心瞬间将她淹没,身体无法控制地開始輕微顫抖,泪水再度不受控制地滑落,无声地,像是承受着天大的委屈。

  林风眠俯身在她潮红的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记住了吗?是我林风眠,是你林风眠大爷操了你这只小骚猪以后你这逼,这奶子,这屁股,这穴,都只能是我的。听到没有?”

  司马蓝妤沒有回應,只是無聲地流著淚,眼神空洞,仿佛整个世界都塌了。体内的灼熱和脹满感,以及那种被填满,又被清空的奇异空虚感,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林风眠扯了一些车厢内垫子的布料,随便擦拭了一下司马蓝妤身上的狼藉,又替她拉好了歪斜的衣裙,盖住她泄露的春光。他自己也简单整理了一下衣物。车厢内的气息依旧浓烈,无法一时散去。

  林风眠看着司马蓝妤,暗道一声坏了。

  看不出来这女人跟小萍不一样,她居然是有脑子的啊。

  这摆明只谈买卖,不给机会见缝插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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