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传说中的未婚妻?
洛雪脸色剧变,化作一道流光想飞出去。
但不管她怎么飞,都始终飞不出这茫茫云海,下方还不时飞来各种凌厉的剑气。
“师尊,放我出去啊,我是认真的啊!”
“师尊,我深刻认识到错误了,你把双鱼佩给我啊。”
不管她怎么叫,都始终没人回应她,只有无穷无尽的剑气飞来。
半个时辰后,洛雪无奈坐在了孤峰之上,眺望远方,喃喃自语。
“可是,那种感觉真的不像是假的啊,林风眠也不像是假的啊!”
“那种感觉明明那么真实,怎么会是假的呢?”
“完了,这下没让师尊相信,还把双鱼佩给弄丢了,联系不上林风眠了。”
琼华至尊看着手中的镇渊和挂在上面的双鱼佩,眼神复杂难明。
“连接千年后的时空,身体互换,两百年间,琼华覆灭?”
此刻的她神色凝重,分明将洛雪的话听进去了,却假装不信。
她握着上面那块双鱼佩,神秘一笑。
“没想到镇渊的奥秘居然是在这块双鱼佩上,我还以为是镇渊划破了时空。”
琼华至尊的手轻轻抚过镇渊的剑身,镇渊随之变换了形态,变成漆黑如墨的样子。
她细细感应,轻声道:“于封尘,是你回来了吗?既然回来,为何不来见我?”
镇渊在她手中一动不动,她淡然一笑道:“不管是不是你,我只希望是友非敌。”
海宁城外山庄。
林风眠是睡到日上三竿,而后起来日上三竿。才刚刚睡下没多久的上官琼被惊醒,不由有些迷糊。回过神以后,她有些麻了,人麻,其他地方也麻。这一日之计在于晨?日出而做?但也没见他日落而息啊,日日夜夜,没完没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两个时辰,又或许更长。自从他以蛮横的姿态再度闯入她微合的双腿之间开始,这场纠缠就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宽大柔软的床上,空气仿佛都被扭曲的高温灼热,带着浓烈又腥甜的气息。上官琼的意识迷蒙,身体像是散架一般酸软,但最令她无法抗拒的是,每一次紧密的结合都伴随着一股股霸道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四肢百骸,贯穿她的经络,仿佛要将她整个身躯洗涤淬炼,然后攫取最核心的精华。她合欢宗的功法以采补闻名,本以为能掌控主导,却没想到在这男子面前,她变成了被采补的一方,而且被得如此彻底,连一丝反抗之力都被销蚀得所剩无几。
他的肉棒在她深处蛮横扩张,挤压着柔软的嫩穴内壁,火热的温度让她的秘处一阵阵痉挛。嫩穴在极致的抽插中变形,原本紧致的甬道被拓开,蜜穴口被撑得微微翻出嫩红的内褶,显出一种被反复蹂躏过的疲惫而诱惑的状态。他仿佛不知疲倦的耕牛,一遍遍深入,每一次顶到底都带着狠厉的冲击,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唔林风眠你”声音嘶哑而微弱。
林风眠半跪在她双腿之间,一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被动的承受着他的冲撞。另一手则用力揉捏着她雪白浑圆的乳房,她作为合欢宗宗主,一对玉兔比寻常女子更为饱满挺翘,此刻被他指腹反复玩弄着坚挺的乳头,激起一阵阵酥麻电流传遍全身。
“够什么?宗主刚刚可是求我再深一些,再快一些呢。”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伴随着每一次粗暴的撞击,顶得她整个身子都在床上上下晃动。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捣弄着,搅动着穴中的爱液,发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湿热的水迹随着他抽送的动作飞溅出来,沾染在床单和她光洁的大腿内侧。
她咬紧牙关,指甲几乎要扣进身下的床单里。屈辱愤怒无法抗拒的快感,几种情绪在她胸中翻涌。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肆虐,不仅仅是带来生理上的巨大冲击和快感,更伴随着她体内灵力被强行抽取走的剧烈波动。那感觉仿佛是被人生生从体内剥离了一部分,痛楚与快感混杂,让她近乎癫狂。
她双腿大开,高高抬起挂在他的腰侧,让她嫩穴的角度更加向上,也让他的粗大能够更深地顶进她的体内。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火热的龟头抵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柔软脆弱的宫口处,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的内脏都似乎要移位,强烈的入侵感和濒临撕裂的疼痛让她身体紧绷,忍不住发出凄厉的叫声。然而这痛苦却仿佛只是更强烈的催情剂,让她原本干涸的秘处瞬间分泌出大量的淫液,顺着她大开的双腿流淌,在身下的床单上扩散开大片的水痕,将床单湿透了一片。
她浑身如同虾米一样蜷缩,却无力将那根在自己体内肆虐的肉棒挤出去。他的肉棒是如此的灼热粗大,每一次退出,她嫩穴的穴口都被撑开一个湿滑的孔洞,能看到里面泛着红光的嫩肉和不住分泌爱液的内壁;每一次深入,龟头就像推土机一样顶开甬道褶皱,深深地陷进柔软的子宫口附近,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声响,伴随着骨盆剧烈撞击床板的闷响。她的嫩穴已经红肿不堪,阴蒂经过他持续不断的按压摩擦也变得更加肿大,微微突出在穴口上方,轻轻触碰就能引发身体一阵阵剧烈的颤抖。
“太深了别”她哽咽着,眼角泌出湿意,生理性的眼泪混合着汗水,将鬓发湿透粘在她脸侧。
他仿佛没听见她求饶的声音,腰腹一沉,狠狠地又是一个顶弄,同时胯骨用力,让她完全悬空,双腿死死缠绕在他腰上,只能被他掌控着姿势。这个体位让他的粗长肉棒能够无阻碍地进入她的花心深处,顶在她最脆弱敏感的子宫口上,带着恐怖的穿透力,仿佛要将她整个身体都洞穿。巨大的肉棒前端挤压着子宫,让那里一阵阵抽搐收缩,伴随着她体内灵力狂乱地流向与他肉棒紧密相连的部位,那种灵肉双重都被掠夺的感受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唯有本能的颤栗和哭喊。
他凑近她耳畔,粗重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怎么?这不是宗主自己求的吗?嗯?进去点,再快点求我,再大声点求我。”他的声音充满了压迫感和欲望,低沉得仿佛远古野兽的低吼,听在她耳里却比任何咒语都要让她颤栗。
他放慢了速度,但每次进入都又狠又深,让她的身体紧绷如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和无法忍受的快感。他拉起她的一只手,将她纤长的手指含入口中舔舐,舌头在她指缝间穿梭,吮吸着她指尖的汁液,仿佛品尝什么无上美味。她的手指因为刚刚的激情而微微颤抖,被他温热潮湿的舌头包裹着,指尖仿佛传来了微弱的电流,一路酥麻到了骨盆深处。
“你到底想要什么”她沙哑地问道,双眼朦胧。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肉棒在她体内又加重了几分力度和速度,每次抽送都快得让她跟不上节奏,仿佛在用下半身狠狠抽打她。她的呻吟变成了哭喊和尖叫,身体不住颤抖,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绷紧脚尖,指尖无力地抓挠着空气。蜜穴因为极度兴奋和被强行采补的双重作用而痉挛收缩,内壁摩擦着他粗大的肉棒,带来恐怖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几乎撕裂,灵魂似乎都要被这极致的体验给吸出体外。
“快快要不行了啊!林风眠要被你要被你弄坏了!”她语无伦次地喊叫,身体随着他一次比一次更狠的撞击而上下抛飞,像惊涛骇浪中的小舟。每一次被猛烈贯穿,她整个下半身都猛地往上提,双腿被撑开到极致,甚至能看到她白嫩的大腿根部因为极度充血而泛着粉红的晕。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情热的爱液浸湿,亮晶晶地反射着微光,从穴口流出的淫液混合着汗水,蜿蜒地流淌到她臀缝之间,将床单彻底染透。
他一手搂住她的腰肢,一手向上托住她的大腿根部,将她拉得更近,肉棒在她体内找到了一个极其深入的角度,然后就像打桩机一样,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和力道,对她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发起冲刺。每一记深顶都让她的身体猛烈颤抖,发出一声凄厉的不像人声的惨叫,同时一股汹涌的潮水从她体内迸发而出,湿热的大量的爱液裹挟着一部分精纯的灵力,如同小型喷泉一样,顺着他的肉棒,冲上他的腹肌,又洒在床单上。那是高潮的证明,是身体被逼到极限后的失控,她仿佛灵魂都从身体里被剥离了出来,只有纯粹的生理快感和失重感占据了一切。她抽搐着,身体僵直,喉咙里发出尖锐的颤音,蜜穴不住地收缩吮吸着他硬挺的肉棒,仿佛要将他整个吞下去。
“嗯宗主真是名不虚传”他在她高潮抽搐的时候,猛烈地加速顶弄,每一击都带着能量掠夺的野性,在她敏感痉挛的穴内搅弄,让她的高潮更加持久,一浪高过一浪,体内的灵力也被更多地激发出来,顺着紧密相连的甬道疯狂涌入他的身体。她的尖叫声变得破碎而连续,断断续续地吐出淫荡的字眼和哀求。
他并未就此罢休,似乎汲取能量这件事本身就带着无穷的快感,让他的肉棒越发粗大坚硬。在等待她高潮的间隙平缓一些后,他抽出几分,让肉棒的头部露出一截,然后在她依然湿润麻木的阴唇和肿大的阴蒂上来回磨蹭了几下,引发她新一轮的颤栗和细碎的呻吟。随后他便再次缓缓而有力地全部贯入,找到那个深达宫口的位置,继续方才的高强度抽送。这一次他变换了节奏,从狂风暴雨变成了沉重而充满力量感的深入。每一次顶到底,都停顿片刻,任由她嫩穴痉挛地收缩包裹着他粗大的肉棒,感受到那种紧密的包裹感,然后才缓缓退出一截,再再次深入。这种充满节奏感的操弄让她神经更加绷紧,秘处被扩张后又被充满力量感的填充,带来一种混合了胀痛充实和即将崩溃的边缘快感。
他低下头,用舌尖在她挺翘的乳头周围画圈,然后湿热的舌尖含住乳头,轻轻吸吮啃咬,激得她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下身。敏感的乳头被反复舔舐吮吸,让她的穴中爱液分泌得更猛烈,每一次舌头的缠绕都像电流一样酥麻全身,甚至带动了骨盆深处的快感波动。她一边呻吟,一边身体因为极致的感官刺激而不断地拱起腰。他将嘴移向她的花唇,用湿热的舌尖顺着她因为情热而有些分开的阴唇边缘轻轻舔舐,品尝着从她嫩穴中流淌出来的甘甜淫水,动作淫邪而直接,毫无遮掩。她的嫩穴经过长时间的操弄,已经变得极其湿软滑腻,张合之间隐隐能看到内里娇嫩的肉壁。他含住她肿大的阴蒂,用舌尖灵巧地挑逗着,时轻时重地按压吮吸,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乳房上游走,将她的乳头揉捏成不同的形状。双重的快感夹击,让她喘息如鼓,喉咙里发出一阵阵混乱的呻吟和娇喊。
他重新吻上她的嘴唇,一个深情的法式湿吻,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探索缠绕,掠夺她口中的甘甜气息。他的手则沿着她的腰线滑下,按住她的臀瓣,强迫她向上弓起腰,让她嫩穴的角度对准他的方向。肉棒在他下身的律动中反复抽插着她湿热滑腻的甬道,每一次深入都感觉好像要被她身体内部那股巨大的吸力吸进去,让他整个人都跟着绷紧。汗水顺着他的侧脸滑落,滴在她潮红的肌肤上,冰凉与火热的对比激起她更强烈的生理反应。
“求我琼儿,求我疼爱你,将你体内的一切都给我给我!”他咬着她的耳垂,用带着情欲沙哑的声音诱哄着,也仿佛在命令。他的手不再仅仅是支撑,而是用指腹轻轻搓揉着她股沟处的敏感嫩肉,偶尔还会滑向她的菊穴,在那紧致的小口处打转,试探着按压。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身体的本能在这场漫长而高强度的性爱和灵力采补中彻底占了上风。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而是他的画布,他的玩具。在强烈的快感和空虚感中,她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在求饶,在呻吟,在回应他的话语。
“给都给你风眠疼我快啊要来了再一次嗯!”
她全身肌肉紧绷,高潮再度如海啸般袭来。身体不可抑制地剧烈抽搐,下体分泌出比方才更加汹涌的大股液体,完全打湿了他和她交合处以下的所有部分。阴蒂变得异常敏感和巨大,即使在他并没有直接碰触的情况下,也仿佛自行跳动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从她的嫩穴深处涌出新的潮水,将她完全包裹在属于她自己的情欲洪流之中。她高声尖叫着他的名字,声音破碎而高亢,指甲无意识地抓紧他的肩膀,留下淡淡的红色抓痕。体内的灵力也在高潮的催动下疯狂地被他汲取,那是一种既空虚又充实的奇怪感受。她像是一张被榨干的丝帕,在狂暴的绞拧中变形失去自我。
他在她持续的高潮中猛烈顶弄,将肉棒在她深处肆虐,同时将最后一部分蕴含在他身体最深处的,最为精纯的能量,也混合着灼热的精液,一并向她空虚又潮热的蜜穴深处喷射。灼热的精液带着磅礴的灵力涌入她的花心,冲刷过她依然在高潮痉挛的嫩穴内壁,带给她冰火两重天般的极致刺激。大量粘稠的液体填充着她的秘处,带来巨大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一声夹杂着满足和崩溃的低吟。精液混合着她的潮水从被操开的穴口涌出,沿着她白嫩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在空气中散发出混合着男女体味汗水灵力以及交配后的特殊腥甜气息。
精尽而力竭的他将身体的重量压在她身上,巨大的肉棒依然埋在她湿软抽搐的嫩穴深处,贪婪地攫取最后一丝被情欲激发的灵力。他们两具滚烫湿腻的身体紧密贴合,呼吸急促而凌乱,只有穴道内还在不住地蠕动抽搐着包裹着那根暂时疲软但依旧火热的肉棒,仿佛在回应着他给予的满足和掠夺。
不知道过去多久,大战在林风眠的能量倾泻下最终谢幕,一切回归平静。此刻上官琼被林风眠一连强行抽取体内灵力,整个人体内亏空得厉害。
“林风眠,你够了!再得寸进尺,我”
上官琼差点一口血吐出来,恼羞成怒道:“你信不信我咬死你?”
“你终于肯咬了?总算能体验宗主的口技了。”林风眠眼睛一亮道。
上官琼发现自己这个合欢宗宗主怕是要让位了,这人比自己更合适。
差点就被一步到胃的上官琼恼羞成怒了。
这家伙真当自己是软柿子,任他拿捏了?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浑蛋,我弄死你!”
上官琼恼羞成怒,也顾不得形象,爬起来就想收拾林风眠。
好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了明老的声音,给林风眠解了围。
“殿下,您要等的人来了。”
林风眠连忙抓住乱跑的大白兔,把上官琼按了回去,示意外面有人。
“殿下?”明老的声音再次传来。
上官琼面如死灰,整个人都暗淡了下去,只能恨恨地收手,撤去隔音屏障。
好吧,似乎的确任他拿捏了!
林风眠一边安抚差点咬人的大白兔,一边开口道:“知道了,让他等一会!”
“早不来晚不来,现在本殿正忙着呢,扫兴。”
上官琼为了摆脱林风眠,恶狠狠瞪着他,娇滴滴的声音从口中出来。
“无邪殿下,玉琼在房间等你,你先去忙。”
林风眠看着她杀气腾腾的样子,麻利跑了下床。
“美人莫急,你在房中休息,我去去就回。”
他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往外跑去,唯恐跑慢了被恼羞成怒的上官琼给宰了。
走到外面,林风眠整理了一下衣裳,明老和幽遥都在外面等着。
“殿下,来人在偏厅等你。”
林风眠嗯了一声,带着幽遥两人来到了偏殿,见到一个戴着兜帽斗篷的男子。
此人连茶水都没碰一口,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见到林风眠到来,来人连忙起身脱下兜帽,恭敬行了一礼。
“临仕见过无邪殿下。”
见到幽遥,他眼睛一亮,连忙颔首示意,显然是认识的。
这一幕没瞒过林风眠的眼睛,他缓缓坐到主位上,端起备好的茶,浅浅喝了一口。
“陈家主如此心急找本殿,所为何事?”
陈临仕脸色难看,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明老。
林风眠淡淡道:“明老是自己人,但说无妨。”
陈临仕这才压低声音道:“殿下,颜儿出事了!”
林风眠不由长舒一口气,还好昨晚少爷做足了功课,有备而来。
这个颜儿,是陈临仕的女儿。
陈朝颜,天泽王殿的天才之一。
但陈朝颜跟君无邪似乎不对付,两人关系极为一般。
她出事关自己什么事?
难道陈家准备将陈朝颜嫁给君无邪?
林风眠顿时激动了起来,这不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未婚妻看不上剧本吗?
他心中激动,表面却不动声色道:“怎么回事?细细说来!”
陈临仕一脸悲戚道:“殿下,颜儿突破金丹失败,身死道消了。”
林风眠一脸懵,体验到了大喜大悲。
你不按常理来走啊,人我都没见过呢,就没了!
你们还能再离谱点吗?
幽遥显然知道其中内情,率先对陈临仕发问。
“陈家主,这怎么回事?以她的实力突破金丹应该万无一失才对啊!”
陈临仕语气悲痛道:“颜儿在这个节骨眼出事,定有人在暗中搞鬼。”
“我还在查到底是谁,但现在选拔在即,老夫又一直联系不上主上。”
“我唯恐有负主上所托,这才冒着暴露的风险来找殿下,还望殿下恕罪。”
林风眠也顾不得哀悼自己还没开始就结束的婚姻了。
一晚上白学了,考题超纲了!
这君无邪的剧本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他模棱两可道:“陈家主有何高见?”
陈临仕犹豫片刻后道:“殿下,颜儿性子清冷,一直深居简出,鲜少朋友。”
“她常年戴着面纱,外人没见过她的真容,这些年为了突破更是久居家中。”
“殿下,你看若是找个身形和灵根相差无几的女子,冒名顶替颜儿。”
“到时候主上再帮忙更换天煞令中血脉印记,是否可以瞒天过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