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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篇]和白花一起度过的跨年时光(前篇)

  想了想,自我独自一人来到这个原来陌生的地方,租下这间事务处成为民间调查员,已经过去了几个月的时间了。我的任何亲戚、之前结交下来的朋友,他们都不在这,这也意味着想要让他人知道这间事务处,要找到活干,得完全靠我自己。最开始的时候,确实可能连续个一两周都没有事干 ...... 但是现在好多啦!平均隔个两三天,门铃声就会响起。桌子上的文件开始堆叠,我的生活算是忙碌了起来——尽管这也不完全是好事,因为棘手的事也不少。但是好在隔壁的小萝莉濑名白花总是来看我。每次见到她,我都觉得自己被注入了生命的活力,重新拥有了干劲。

   不知道各位在上学的时候有没有做过那种奇怪的社会实践活动?比方说,学生们可以按“绿美新乡”、“活力经济新维加斯”等方向思考“千千万工程”社会实践活动的主题,组队建立“四下乡先锋队”,积极为当地生态、经济、健康等领域的建设做出贡献。我还是个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学生的时候,对此大为不解(尤其在大一下,辅导员告诉我们本学期每个学生都得参与的时候)——当时的我只是一个连基本功都没打好的半吊子神秘学专业学生,怎么可能有能力真的实现那些事呢?(后来,我知道了我的辅导员实际上是在忽悠我们,这不是每个人都要做的)

   不知道是不是命运使然,我在学生时期逃过没做的事,却恰好是我目前的工作——现在,我正在处理因为神秘学导致的当地河流水源被污染的问题。换个角度看,这像是“绿美新乡”方向里详细提到的“治理河道垃圾”之类的事?我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不会再有像这回一样讨厌水了。

   我落水了。

   我意外的昏迷过去,跌进了河流。但是从祖先那遗传来的求生本能,让我在无意识间紧紧地抱住了一块浮木——得益于此,我没有沉入河底窒息而死,而是最终奇迹般地飘上了岸,最终在第二天被我的委托人发现。醒来的那一刻,我感觉手脚冰冷,不听使唤;身体多处的肌肉酸痛无比,部分皮肤爬满了诡谲亵渎的可怖符号;无法控制的咳嗽代替了我的呼吸,每次都像是要把自己的肺给咳出来,口腔里满是挑战精神承受能力的恶心的味道。

   我对自己说,我大概是从鬼门关里走回来的。

   委托人是个性情古怪的老太太,她的面容老态,但松弛的眼皮底下却有一双锐利的眼睛,我有点怕她。这位委托人便是我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明明一个人这位委托人便是我,当时她像一只老鹰一样凑近看着我,吓了我一跳。''我说谁呢,一大早的趴河边的淤泥上,仔细一看原来是你。身体感觉怎样?''

   ''嚓!咔咔……咳咳咳咳!''我一开口,便止不住的咳起来。刚刚注意力光在委托人那了,现在我定睛一看:好家伙,我身边怎么里三圈外三圈围满了人,都在这旁边看热闹呢,这估计是被当做什么新奇事对待了。

   我尝试活动四肢,但是发现它们有点不听使唤;勉强抬起手,我看到了上面爬满了那诡谲的符号。恍然间,一阵恶寒袭来,我差点没支住自己的身体。脑海中,在神秘学书籍里见过的各种隐秘晦涩的符号一个个飘过;这究竟是什么?我从来没有被蛇咬过,但是看着手上的诡异符号,我觉得它和蛇的咬伤具有相似的性质。我大抵把它的来由整明白了,其实还好。尽管在大学里,我从来没有做过此方面的验证性实验,但还是可以肯定这不会造成什么大问题。修养一两个星期,大概就会和身体上的疼痛一并消失吧。

   但是身旁的人好像不这么想。他们的神情严肃起来,开始讨论什么驱邪啊、水逆啊、上小人了之类的事。情况有些不太妙,有几个人好像跑去帮我请什么高人了。我没法说话,腿也还动不了,不能阻止他们,只能干瞪眼了。

   过了一会,那几个人消失在我的视野里,我的呼吸却恢复正常了。我对那老太太说自己的身体可能还好,但说还好又不太可能:''但是您的委托我是完成啦。大概明天,剩余的污染就会被水流带走,到时候河水就干净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听到这句话,老太太的面容似乎和善了一些。''看你狼狈成这样,想不到事情干的还不错。这是你的报酬,辛苦你了,请收下吧。''我接下她递过来的报酬,注意到其中除了货币外,还有几个小柑橘。''我们这的习俗,是在新年当天到河边进行祭祀,向祖先、土地求好运。你要是有空,不妨来参加吧。''说完,她便住着拐杖离开了。

   诶,原来是因为需要举行新年的祭祀,所以才让我去解决河流的污染吗,说起来最近大街上确实热闹了不少。最初我没太在意,现在想起来应该是人们在准备过年吧。新年啊,不知不觉间,新年居然快到了,而且还是我在这个地方过的第一个新年。这么想着,我回到了事务处。

   门外,是家家户户热闹的灯火,门里面——是乌漆麻黑一片,连灯都没开,这当然,毕竟只有我一个人住嘛。看了看案板,最近是没什么事干了,我的身体也需要一定时间恢复,看来可以特许给自己放个假了;但是就算是放假,我又能干什么呢?我的家人不住在这,新年自然没法陪着他们一起过;想要出去逛,也打不定主意要去哪;这几个月也没认识什么朋友,呃……这几个月我居然把心思都花在工作和隔壁的小萝莉身上了吗?或许我可以更正一下:这几个月,我只结交了白花一个朋友(真的只是想着交朋友吗?)那不如找个机会把白花给约出来吧,和小萝莉一起度过新年,想必会是十分的享受呀!

   我坐在办公桌前,畅想着和白花一起过年的计划。此时,我并没有意识到有危险正在朝我的正上方靠近。各位是否记得,我的事务处靠近天花板的地方有个搭建的有些古怪的通风管。由于两端都连接着室内,它并不能起到通风的作用,从设计上来说是完完全全的失败,它内部的风扇也从未启用过。反而,它有了一些设计者可能从未考虑过的、奇怪的用途。

   大家看过谍战动画吗?现实里,不知道会不会真的有什么菜鸟特工会因为专业素质不够硬,导致自己穿过机密设施里的通风管的时候一个不留神,从通道口摔下来的。我今天是见识到了,虽然那个人不是特工。

   突然,我听到通风管的金属发出了凄惨的声音,紧接着一道幼女的惊呼声也跟着传来了。在抬头的一刹那,我觉得时间好像停滞了。我看见自己朝思暮想的萝莉臀部近在眼前——呃,具体来说是以令我畏惧的速度靠近着我。小萝莉平时藏在裙下的春光,此刻全部暴露在我的眼中:那吹弹可破的皮肤、肥美的恰到好处的屁股、色情的棉质儿童胖次,我此前从未有机会离它们这么近——甚至连那守护着神圣而又美好的地方的两瓣嫩肉,我都能从被胖次勾勒出的外形上推测它们具体的样貌,光是看着,我就感觉自己像是闻到了幼女甘露的气味了。

   糟了,白花正在从通风管上掉下来!更糟的是,按目前的角度和我坐在椅子上的状态来看,我的颈椎可能会被像一块威化饼干一样压碎。不不不,前阵子我才好不容易活下来了,不能死在这里呀,快想想办法!

   我知道了,按照目前的可用时间,能用出来的只有那一招了:在被幼女臀部压碎颈椎之前,护着头让自己提前摔倒吧!

   在我做出反应的一瞬间,我听到了桌椅遭受冲击发出的吱呀声,感觉身体遭到了虽然触感柔软、但是强过前阵子河里激流数倍的撞击,连人带椅子地被撞到了地上。双眼一黑,我的脑子断片了。

   时间到底是过了好一会儿,还是一小会儿?我的意识被鼻尖柔软的触感唤醒了。嗯,什么东西紧紧挨着我的脸?此时,我的眼前是一片白色,其中偶见细线缝制的痕迹。触觉、嗅觉两种感官给我的反馈是:这东西是棉质的、暖暖的,碰起来柔软且富有弹性,还有一股好闻的、混杂着奶香味和轻微尿液味道的气味。我想起刚才发生了什么了,原来如此,我用脸接住了从通风管上掉下来的白花。得益于故事体裁,我的颈椎并没有被压碎,身体也只是因为撞击晕过去了一会儿。

   身上的白花正像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动着。“好疼,一不小心掉下来了。欸......我的身子底下?”发现我正被她压在身下,她惊呼一声:“是欧尼酱,糟了!欧尼酱你没事吧?对不起,我马上起来。”

   “不不不,白花酱请千万保持住这个姿势!”我用双手紧紧的抱住她,牵制了她的下一步行动。可恶,碰到了这种场面,撞击产生的痛觉什么的都无所谓了,身为一个萝莉控,此刻我根本无法保有理智。抓紧机会,我直接把鼻子隔着棉质胖次埋入了幼女的阴部里,开始大口呼吸起来;嘴也没闲着,吮吸着胖次和屁股。和所有的萝莉一样,白花身上有着一个美好的特质,就是阴部像馒头一样丰满,特别是下面的那两瓣嘴唇肥嘟嘟的——和大腿根部的充满弹性的皮肤有所区别,十分的柔软。稍稍顶开下面的嘴唇,通过鼻尖,隔着胖次,我隐约感受到了白花的小豆豆和紧紧闭合的一线天,闻到了一丝甘甜的味道。至于那幼女的胖次,说来也是十分奇妙:棉质的胖次吃起来稍微有一点糙糙的,初尝几乎像所有的棉质织物那样,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但就像喝茶一样,若是细细品尝,却隐隐有牛奶般的回味。

   “呀!欧尼酱你突然干嘛,这样会很害羞的......呜......你快点放开我啊!”白花的声音从我头上传来,带着些许别扭和哭诉的意味。虽然我看不见,但是想必她的脸已经因为害羞红透了吧。下体受到刺激,她使劲的扭动起身体来,但由于被我的双臂抱住,无论如何她都无法脱身。“不行......那是尿尿的地方......啊,不要顶!那边也不行......为什么要拿舌头舔白花的屁股啊,好痒......就算是用牙齿也不行!呜——白花的屁股被欧尼酱用嘴把玩了......”受不了这种刺激,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从小穴分泌出蜜液渐渐润湿了棉质的胖次。

   明明才是个小O生,身体居然对我做出的刺激起了反应,真是太色了。“不许乱动哦。这是对擅自使用通风管道,还差点让我受伤的白花酱的惩罚。”

   可以更进一步了。

   就这样抱住白花的身体,我从地上站起来。

   “唔——!”身体被我钳制着,被迫被压在工作桌上,白花发出了可爱的声音,羞得将头别了过去,不敢直视我。“欧尼酱,白花不是故意的。只是一不留神没抓稳而已,不然一定能正常下来的.......”

   “是啊,就算是这样,没抓稳——这便是白花酱的错了。了解过古代的行刑过程吗?在正式对犯人实施惩罚之前,会先让他们失去反抗的能力哦。

   白花吓得浑身发抖,颤颤巍巍地说:“其实白花是听说欧尼酱受伤了,特地的来看望欧尼酱哦。看在这份上,欧尼酱可以放过白花吗?”

   “不错,白花真是个温柔的好孩子啊!但是一码归一码,犯了错就要老老实实接受惩罚哦。”我用身体和一只手紧紧地压住白花,另一只手探向她的裙底。小孩子的皮肤真是光滑呀,像是品质极佳的绸缎一样,不论摸多少次都仍然能给我带来新鲜感。沿着大腿根往上,终于,我碰到了那守护幼女身上最神秘的地方的最后一道防线。轻轻一用力,那浸润着黏糊糊液体的织物便从白花滑溜溜的皮肤上褪下了,现在她的下体光溜溜的,毫无防备。

   “胖次......被脱下来了!不要......欧尼酱,快点把胖次还给白花!对不起,白花真的知道错了!”她挥舞着小手,使劲抵抗着的我,但毕竟只是个小孩,力气无法胜过大人。我抓住白花的双手,扳到远离我这边的她的头顶的上方,并且用刚刚缴获的胖次将她的手腕和工作桌绑在了一起。这样一来,她便没法用手干扰我接下来的行动了。

   “多说无用,惩罚执行!”我用力的拍了一下白花的弹弹的小屁股。“呀——!”发出了可爱的叫声,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那么首先是——白花酱的下体。明明是又色情又可爱,但是杀伤力却很大!作为行刑人,这样的萝莉下体,我将对它施行绝对羞辱之刑!”用了一点力气,我掰开白花的大腿,然后用手肘将它们压至她的身体两侧,强迫她像螃蟹一样支开双腿。

   “不要......下面什么都没穿......全被欧尼酱看光了!”

   此刻,对于每个萝莉来说,身上可能最不愿意展示给他人看的——若是这么做了,就会令自己害躁的无地自容的大腿根内侧,以及丰满的像馒头一样的、只长着些许胎毛的阴部,大大方方的暴露在了我的眼里。因为被迫做出了像螃蟹一样的动作,受到大腿上肌肉拉伸的牵连,白花身体下面的带有些许蜜液的嘴唇微微张开了,露出了小穴粉红色的嫩肉,小豆豆也若隐若现。

   这可得好好尝一尝了。把脸凑到白花的阴部上,我时而抿住揉搓下面肥美的嘴唇,时而舔舐清甜的蜜汁,时而用充满颗粒感的舌苔刺激粉红的小穴嫩肉,时而用舌尖剥出并挑逗小豆豆。等到外面玩弄的满意了,更进一步地,我的舌头挤开入口,钻到了小穴的内部。小孩子的里面就是暖和,因为先前的刺激,还充满了汁水,我觉得自己的舌头像是被泡在了温水里一样。不断地深入,刮过由柔软的肉壁和黏糊糊的粘膜构成的一道道肉褶,在狭长曲折的隧道中前进,最终,我的舌尖碰到了一道屏障——这便是世间一切纯白之上的纯白之物,白花的处女膜了。

   这个年纪的小萝莉那受过这样的酷刑,不一会儿,白花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剧烈的颤动起来,光洁的背部也跟着紧张地高高弓起。“好痒......白花的下面酸酸涨涨的......好奇怪,明明之前从来不会这样!欧尼酱,白花的下面有什么要涌上来了——”刚说完,似乎也是忍耐到了极限,蜜汁猛地从白花的小穴里喷溅出来,高高的散布到空中,沾湿了我俩的衣物、桌椅和桌子上的纸质文件,空气弥漫着一股淫荡的气味。之后,初次高潮似乎耗尽了白花的体力,她的身体瘫软在工作桌上,但仍余韵未消,不受意识支配地在轻轻颤动。

   “嗯,我是不是做得有些过火了?白花酱,你还听得见吗?”白花并没有做出回答。这时我才发现她已经昏过去了。还不错?虽然听起来气量有点小,但是算是报了被砸晕的一箭之仇了。

   我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臂有点热。抬起来一看,是上面奇怪的符号在缓缓游动,散发着热量,但似乎没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真是怪事。

   回过神来,我已经把白花的身体折腾的一塌糊涂了。她今晚看来是不能回家了,得要向她的妈妈说一声才行。我打了个电话,说白花玩的太尽兴了,现在已经睡着了,便替她得到了许可,在我的事务处住一晚。“这不碍事,阿姨。真的。是的,您的女儿实在是太可爱啦。”

   厚重的夜幕漫上了天空,今天刚回到事务处的时候,我恐怕不会想到自己能度过这样一段从未经历过的、奇妙的时光。我发现自己好像有点抓住新年的感觉了。我和白花一起度过的跨年时光仍未结束,而恰恰相反是要打开新的篇章。

作者感言

谢谢大家能对我的作品抱有耐心,坚持着看到这里。各位可能注意到了:在这个篇章里,怎么多出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克苏鲁、主人公莫名奇妙的身份,它们会在之后的故事里发挥作用吗?以及这一个篇章的风格显然和上一篇有所差别,这是怎么回事? 对不起,我的错,一拍脑门把这些东西塞了进去。我保证在除特别篇之外的篇章里不会再有这些显得突兀的东西。 对于本篇前半部分提到的新年祭祀的邀请、还有高人究竟有没有请到的问题,我可以开心地说:我有不错的想法,将有新的可爱小萝莉会和大家见面!但是还得向各位再道一次歉,最近我得收心对付期末考试了,所以[特别篇]的后篇恐怕是二十多号才能和各位见面了(说什么呢这家伙,明明本篇就已经拖得够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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