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
林川在睡梦中感觉到被褥被掀开,一股凉意随之而来。
他还未来得及反应,一只有力的手已探入睡衣下摆。
“该泡药浴了,小川。”
林清雅的声音温柔似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她半个人压在林川身上,一身素白练功服领口微敞,长发用一根木簪简单绾起,几缕青丝垂在耳侧,衬得那张不施粉黛的脸愈发清丽出尘。
从林川仰躺的角度,能看见一片雪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林川瞬间清醒了:“三姐,我自己起……”
话音未落,林清雅已捏住他的手腕,不容抗拒地将他从床上拉起。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林川整个人几乎是被她搂在怀里带起来的。
薄薄的睡衣在拉扯中卷到胸口,露出少年精瘦的腰腹。
“跟姐姐客气什么。”林清雅轻笑,另一只手顺势抚上他的腹部,指尖在那层薄薄的肌肉上打着圈,“最近练得不错,这儿结实了不少。”
她的手指冰凉柔软,林川浑身一僵,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试图后退,后背却抵上了林清雅温软的胸口。
她今天似乎只穿了那件练功服,里面空无一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团饱满的奶子紧贴着自己的脊背。
“三姐……”他的声音发干。
“嗯?”林清雅仿佛浑然不觉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手指继续向上,划过他的胸膛,最后停在他的锁骨处轻轻摩挲,“怎么了?小时候不是最喜欢让姐姐抱着吗?”
那已是十年前的事了。
林川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去感受背后那具成熟女性身体的诱惑。
林清雅身上特有的药香混着一丝妩媚的体香,她的小腹紧贴着他的后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十八了。”他艰难地说。
“是啊,长大了~”林清雅的声音里多了些别的意味,她终于松开手,却转而牵起林川的手腕,“所以更该听话,药浴要趁热泡,效果才好。”
她牵着林川的手往浴室走,手指却不安分地在他掌心轻轻搔刮。
林川耳根通红,几乎是被她半拖半拽地带进浴室。
巨大的木桶热气蒸腾,深褐色的药液翻滚着,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木气息。
林清雅关上门,转身靠在门板上,双手抱臂看着林川。
素白练功服被水汽微微打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浑圆的雪乳和纤细的腰线。
“脱吧。”林清雅站在门边,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川僵在原地,耳根有些发烫。
虽然从小到大泡过无数次药浴,虽然三姐早已看过他全身无数次,但那时他还是个孩子。
“怎么,跟姐姐还害羞?要我帮你?”林清雅眼底掠过一丝促狭,语气却依然温柔,“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看过?快脱了进去,药效最好的时候就是现在。”
林川慌忙转身,手忙脚乱地扯掉睡衣。
布料摩擦过胸口时,他敏感地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
他不敢去看林清雅是否注意到,飞快地跨进木桶。
灼热的药液包裹全身的瞬间,他闷哼一声。
药力如无数细针穿透皮肤,钻进肌肉,刺入骨髓。
与此同时,奇异的酥麻感从小腹升起,与他的生理反应交织在一起。
“运转吐纳法。”林清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知何时她已经来到桶边,弯下腰,一只手按在林川头顶。
这个姿势让她的领口垂落,林川只要抬眼,就能看见那道深深的沟壑和若隐若现的粉嫩乳尖。
林川红着脸,立刻闭上眼睛。
一股温和的灵力从她掌心涌入林川体内,引导着那股霸道的药力沿着经脉流转。
林川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感觉到自己下身在药液中悄然挺立,只好祈祷水面足够浑浊,三姐没有察觉。
他努力按照二姐传授的功法运转气息。
从小就是这样,九个姐姐用各自的方式疼爱着他。
大姐的拳脚,二姐的功课,三姐的药浴,四姐的锻打……美其名曰为他打下“最坚实的武道根基”。
“今天加了血龙参。”林清雅的声音很轻,“知道血龙参有什么特别功效吗?”
林川摇头,汗水顺着额角滑落。
“壮阳。”林清雅轻笑,另一只手探入水中,贴在他的小腹上,“所以今天的药力会特别猛……尤其是对年轻气盛的小男生。”
她的手掌隔着药液贴在他腹部,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那根已经半勃起的性器。
林川浑身一颤,差点破功。
“三姐……别……”
“别什么?”林清雅俯身,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专心运转功法,还是说,你分心了?”
她的手指在水下缓慢移动,从腹部滑到大腿内侧,轻轻按压那处敏感的肌肤。
林川的呼吸粗重起来,功法运转几乎停滞。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在水中硬得发疼。
“看来的确是分心了。”林清雅的语气中满是笑意,手上的动作却停了。
她收回手,重新专注于引导灵力,“不逗你了,专心点,药力浪费了,明天就要加倍哦~。”
之后林清雅没再碰他,但林川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二十分钟的浸泡变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是煎熬。
林川浑身皮肤通红,像只煮熟了的虾子。
当药液颜色由深褐转为浅灰时,林清雅终于收回手,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这次坚持的时间比上次长了,气息已经稳定在武者三星层次了,起来吧,今天允许你用热水冲一下。”
林川如蒙大赦,几乎是冲出木桶的。
但他忘了自己勃起的状态。
水花四溅中,他赤身裸体地站在浴室地砖上,肉棒笔直地翘着,前端甚至渗出一点透明液体。
林川脑子一空,下意识想用手去挡。
“挡什么。”林清雅却比他更快,抓住他的手腕按到一边。
她站起身,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他腿间,上下打量,“长大了嘛。”
林川羞耻得想死。
林清雅却笑了,伸手握住他那根滚烫的东西。
林川倒吸一口冷气,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三……三姐……”
“这么敏感?”林清雅拇指摩擦过顶端,刮下那滴先走液,“也是,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都这样。”
她的手法专业得可怕。
拇指圈住冠状沟打转,食指和中指夹住柱身轻轻撸动,掌心时不时擦过最敏感的龟头。
林川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仰起头大口喘息。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那只手带来的欢愉。
“想射吗?”林清雅问,声音很轻。
林川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她手上的动作却停了。
林川茫然地睁眼,看见林清雅正看着他,眼底正坏笑着。
“现在还不行。”她松开手,转身取过浴巾扔给他,“擦干净,穿衣服,早饭要凉了。”
林川愣在原地,下身高高挺翘着,欲望烧得他浑身难受。
林清雅却已走到门口,回头看他一眼:“快点,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穿?”
林川抓起浴巾裹住下身,狼狈地冲进淋浴间。
温热的水流冲走身上黏腻的药渣,他长舒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丝明显壮大许多的内息。
按照武道常识,能将内息稳定运转周天而不散,便是踏入武者境的标志,而他已在三星层次站稳了脚跟。
可这又有什么用呢?林川对着镜子苦笑。
他有九个姐姐,每一个都强得离谱。交流君858294478
虽然她们从不明确说自己是什么境界,但林川见过大姐随手一掌拍碎过丈高的花岗岩,见过四姐锻造时徒手捏通红铁块,见过七姐一个眼神就让街边混混瘫软在地。
在她们面前,自己这点修为简直微不足道。
“发什么呆?”林清雅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林川猛地回头,才发现她已经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干净的衣物,“穿好衣服,吃早饭,然后去你四姐的炼器坊,她昨天发消息说新到了一批玄铁,让你去帮忙打下手。”
“四姐那边……”林川头皮发麻。
去四姐林红袖的炼器坊,基本等于当一天人形打铁锤,那位的锻炼方式比药浴粗暴十倍不止。
“放心,我和她说过了,今天只让你观摩,不动手。”林清雅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笑一声,走上前来很自然地拿起毛巾帮他擦头发,“不过晚饭前得回来,我要检查你的《百草经》背诵情况。”
她的动作轻柔,指尖偶尔划过林川的后颈。
两人距离极近,林川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药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
他身体微僵,不自在地别过脸:“三姐,我自己来就行。”
“耳朵还红着呢。”林清雅挑眉,不但没放手,反而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这么害羞,以后怎么找女朋友?”
“三姐!”林川耳根更烫了,匆忙抓过衣服往身上套。
林清雅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眼底笑意更深,却也没再逗他,转身走出浴室:“快点,早饭要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