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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卡迈尔:好大的信息量

  什、什么玩意儿?

  尽管通过对方口中形象上的描述明白了眼前之人并非属于敌对势力亦或是乱入的普通人,可这份奇怪的描述还是让安德雷·卡迈尔陷入了不小的精神冲击当中。

  毕竟不管再怎么看这也就是个十七八岁的高中生少年,相比之下赤井先生都已经三十多岁了。

  结果开口就说是义父?

  其实如果要是塞拉贝尔只说义父二字,卡迈尔大概率还只会以为赤井秀一是眼前少年的义父。

  虽然硬要说的话还是很不可思议,但至少稍微合理了那么一丢丢。

  然而就刚才的对话中,卡迈尔十分确定自己听到的分明是“是他的义父”。

  他指的是谁?自然是赤井先生。

  也就是说眼前这个看着就像是高中生的少年说自己是赤井先生的义父?

  哈?!!

  观念与逻辑上的双重冲突让卡迈尔原本就不甚强大的CPU当场罢工了。

  好在这时位于病房里侧的朱蒂老师听到了病房门口的动静,从帘子后面探出头往外看了一眼,顿时流露出略显惊喜的表情。

  “啊,塞拉君,还有……那个茶色头发的女孩子,你们来了!”

  朱蒂的反应极快,尽管上次在临时基地里就已经见过一面,也知道了这个变妆成茶色大波浪微卷短发(实际是金色大波浪微卷短发)的女孩子就是秀的母亲,并且连真实长相都已经见过,但既然对方这一次依然是变了装来说明仍然有隐藏身份的打算,她这边自然也不能太耿直直接一语道破对方身份。

  “下午好啊,朱蒂老师。”

  塞拉贝尔越过眼前体格足有伏特加程度的美国大块头挥了挥手。

  “还有,可以先放我们进去吗?”

  “噢噢,当然可以,当然可以……”

  也注意到了门口的情况,朱蒂赶忙上前拍拍卡迈尔的肩膀示意他让开,转身便示意二人进入病房内后立刻随手把门关上。

  做工优良的隔音房门杜绝了外面楼层里的些许嘈杂,朱蒂一边拉着塞拉贝尔,一边带着卡迈尔来到帘子后。

  病床上,赤井秀一正斜挎着一条腿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低着头仿佛在沉思着什么,注意到有人来到自己身旁顿时回过神来。

  “哦,真巧啊,我们这边刚有新进展你们就来了,如你所见,组织那边在前两天就已经设计把水无怜奈抢回去了……对了,朱蒂你介绍过了吗?”

  “唔还没。”

  朱蒂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好像从进门开始还没给塞拉贝尔和赤井玛丽介绍过之前守门的“新队友”。

  于是她对着二人抬手示意向卡迈尔。

  “那么现在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从美国fbi总部赶来的新同事,他叫安德雷·卡迈尔。”

  “然后这边两位——”

  朱蒂换了个角度,开始向卡迈尔介绍起来。

  “卡迈尔君,之前你在门口说话的这位少年叫塞拉贝尔,之前帮忙在这所医院里找出黑衣组织潜伏成员的就是他。”

  “噢,幸会。”

  卡迈尔如同岩石般坚硬且憨厚的脸上瞬间露出了几丝笑容。

  “还有这位少女的话……”

  朱蒂说到这里再次停顿了一下,将目光投向赤井玛丽。

  毕竟她先前为了帮后者隐藏身份,在初见面时并没有直接喊出真实姓名,现在既然到了介绍环节,那么到底要用什么假身份最好还是由赤井玛丽自行决定。

  嘛,姑且还算有点脑子。

  赤井玛丽在心里对眼前这个fbi女搜查官的反应予以了正面肯定。

  然而就在她准备随口给自己编排一个合理的假身份时,坐在病床上的逆子忽然轻笑了一声。

  “嘛,这个还是我来吧,卡迈尔,虽然接下来的话你可能会比较难接受,不过她确实就是我的母亲,赤井玛丽。”

  “……嗯?”

  卡迈尔的视线在病床上的赤井秀一和帘子旁的茶发少女之间绕了几个来回,随后头顶出现了一个大大的缓冲条。

  赤井秀一见他这幅样子倒也不解释,只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补上一句。

  “别看她现在这个样子,以前可是个很凶恶的暴力妇女。”

  “……”

  卡迈尔头上的缓冲条停住了,并且渐渐灰白化。

  大脑未响应.JPG

  赤井玛丽轻轻冷哼了一声,她没有责怪儿子暴露自己身份,她明白赤井秀一为什么这么做。

  那就是想告诉她在场的人都是可信的,包括旁边这个才初次见面不到五分钟的卡迈尔。

  这样一来她就能随意发挥了,而不用遮遮掩掩。

  于是她扬起脸望向身旁少年。

  “贝尔,我以前很凶恶很暴力吗?”

  “不知道,没觉得。”

  塞拉贝尔配合地摇了摇头。

  眼角的余光将少年与少女的互动收入眼底,大脑宕机中的卡迈尔忽然意识到了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

  就是如果这位茶发少女真的是赤井先生的母亲,那么对方年龄少说在五十岁左右了,而这个叫塞拉贝尔的少年又自称是赤井先生的义父,那么这两个人岂不是??

  那么问题来了,所以他到底应该fbi OPEN谁的DOOR?

  “……请给我一分钟,我去洗个脸。”

  强制中断掉再怎么等待也不会有响应的进程,卡迈尔转身走进阳台侧边的洗手间关上门。

  不一会儿,伴随着一阵水声,这个美国壮汉重新从卫生间里走出,方正如同岩石的脸上还挂着少许水珠,被很不讲究地用衣袖一把擦掉。

  “抱歉,稍微耽搁了一点时间,那接下来就直接说正事吧。”

  “啊,也是。”

  赤井秀一将大拇指放到手机侧边电源键上解开锁屏,屏幕朝前展示出先前的通话记录。

  “简单说一下吧,事实上就在你们过来之前水无怜奈又和我通了一次电话,大致意思是现在的她重新回到组织后似乎已经失去了组织的信任,所以想私底下单独和我见一面,谈谈关于加入证人保护计划的事情……当然了,我想这个电话大概率是在琴酒的胁迫下现场打的。”

  “单独见面?”

  塞拉贝尔和身旁赤井玛丽对视了一眼。

  “这不关怎么看都像是个陷阱。”

  “毫无疑问这是陷阱。”

  赤井玛丽应和道。

  而另一侧朱蒂和卡迈尔对视了一眼,无奈地摊摊手。

  “其实我们也是这么想的,但是……”

  “秀他还是坚持要去。”

  塞拉贝尔向着床上的逆子打出问号。

  请问你脑子是否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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