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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贴脸开嘲讽

  什么人!?

  几乎是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双手还扶在走廊扶手上的黑影猛地扭头向身后望去。

  映入眼帘的是少年没什么表情的脸。

  而从少年眼瞳中倒映出的,则是另一张同样熟悉而苍老的面容。

  在下方舞台演奏的宏大乐声中,二人在走廊上闹出的动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当着眼前老人的面,塞拉贝尔踢了踢脚边从歌剧院各处拆下来装满一整麻袋的炸弹。

  “意外吗,谱和先生?”

  “你是……”

  谱和匠小幅度张着嘴,由于过度惊讶他已经连话都说不出了。

  毕竟麻袋里的这些炸弹是在几个小时前才被他一个一个亲手装上去的。

  按理来说这件事情除了他以外根本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知道才对,可现在这……

  强行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谱和匠蹙眉摆出一副疑惑的样子。

  “年轻人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现在是演奏时间,如果是今天来参加演奏的观众的话请回到观众席上去,而且你这袋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他说着就要上来来捡拾塞拉贝尔脚边袋子里掉落出来的炸弹。

  但下一秒伸来的手就被一脚踢开了。

  “我建议你最好不要把最后能挽救自己生命的机会浪费在这种无聊的废话上。”

  塞拉贝尔仍然保持着踢腿结束后的姿势,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身前弓着腰僵住的老人,鲜有情绪波动的脸上透露出明显的淡漠。

  不是对人淡漠,而是对生命的淡漠。

  “怎么,还想继续装失忆吗,几天前在秋庭小姐保温杯里下药的人是你吧?还有在米花町居民区里偷了附近工地上卡车开来撞人的也是你吧?当然还有周一在森林公园里对我们开枪的人,你确定要继续装傻吗?谱和先生?”

  “……”

  谱和匠沉默了一会儿,直起身摇摇头。

  “抱歉,我确实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是嘛。”

  塞拉贝尔耸耸肩。

  “既然如此,那谱和先生肯定也对相马光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印象吧?”

  “……从没听说过。”

  谱和匠选择了嘴硬到底。

  于是他就看见塞拉贝尔仿佛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就太好了,实不相瞒我现在正愁怎么处理这些炸弹呢,既然如此的话我现在打算立刻带着这些炸弹去相马光先生的坟头,堆一起然后一口气全引爆……”

  “住手!!!”

  话音未落,上一刻还脸色沉静的谱和匠猛地瞪大了眼睛,苍老的脸上犹如金刚怒目。

  他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因中了对方挑衅导致一时情绪冲动,从而暴露了内心真实的想法,不由得愤怒瞪向眼前的年轻人。

  塞拉贝尔摊手:“哦呀,本来还以为谱和先生已经年纪大到老年痴呆连自己亲儿子的名字都忘记了,看样子不是还记得很清楚么?”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没必要再继续隐藏下去,谱和匠愤怒地咬牙切齿,从牙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

  奈何塞拉贝尔根本不受他情绪的影响,依旧是那副清风拂山岗的模样。

  “看看照片就知道了,相马先生和谱和先生你年轻时候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虽然随着谱和先生你的年龄增长面容有所变化包括头发也白了,但很多特征还是不会因此而改变。”

  “原来如此,是因为我杀了那四个畜生的关系么?”谱和匠冷笑。

  “可以说是,但也不是。”

  塞拉贝尔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把秋庭小姐遇袭和堂本音乐学院的爆炸事件联系起来,我本来以为那是两件毫不相关的事情,直到我事后去学院门口的门卫处问了一下才知道。”

  “毕竟那天正好是周六,音乐学院里本身就学生们都放假,再者加上前阵子才发生过爆炸事件,整个学校周围的铁栏杆上都加上了高压电网,正常来讲根本不可能翻墙进去。”

  “所以那天进出过堂本音乐学院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秋庭小姐,还有另一个就是你……谱和先生。”

  “而更加好巧不巧的是,根据秋庭小姐的回忆,那天她唯一水杯离身的时候就是在堂本音乐学院里,当时她正好是练唱结束去上洗手间,水杯就放在教室里和背包等其他东西一起。”

  “也就是说要么这一切都是秋庭小姐自导自演,要么就只有可能是你做的,也就是那时我才将目光挪到谱和先生你的身上。”

  说到这里,塞拉贝尔稍微停顿了一下。

  “于是之后我前去警视厅对你们两个进行调查,发现那案发现场都有发现长笛其中一部分的四名死者有几个相同的特征。”

  “首先他们都是堂本学校第一届毕业生,同时也都是谱和先生你儿子相马先生的同学。”

  “并且他们都曾在你的儿子酒架坠崖身亡之前一同聚会喝酒。”

  “再加上我从警视厅的朋友那里调取到的照片,一眼就认出了你们应该是父子关系,从而推测出了你的一切作案动机就是为了想替儿子复仇,但你没办法狠下心连带儿子生前珍视的人——也就是秋庭小姐一起做掉,才三番五次搞小动作想让她无法参加今天的音乐会演。”

  “因为你很确信今天的行动必然会波及到在场所有的无关人员,而想要波及到如此大范围,最简单的做法就是上炸弹。”

  “只不过有一点我还是没想明白。”

  塞拉贝尔目光越过围栏落向下方舞台上。

  “你虽说动机是替儿子复仇,可目前来看所有当时跟你儿子喝过酒的人都已经死透了,你今天的复仇行动又是冲谁而来呢?”

  “还用说吗,当然是堂本一挥了。”

  谱和匠脸色阴冷而疯狂,他彻底不演了。

  “我和他共事了三十几年,一直以来都是我再给他的钢琴调音,几乎可以说是做了一辈子的同事,可就前两年他却突然转行去弹什么管风琴,还让我在堂本音乐学院做什么校长……”

  “所以你就要报复他?”

  塞拉贝尔蹙眉无法理解的战术后仰了一下。

  “啧,果然是儿子不正常,老爹也正常不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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