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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酒吧夜惊魂

妈妈的华丽蜕变 ccav1988 3902 2026-01-05 18:28

  我叫牛龚,今年大三,主修计算机,在北京的一所普通大学里混日子。

  生活中是代码、咖啡和偶尔通宵的游戏。

  我的妈妈叫安丽煜,面容柔和而亲切,圆润的脸庞上嵌着一双明亮而略带笑意的杏仁眼,鼻梁挺直,嘴唇丰满,嘴角微微上扬,绽放出温暖自然的笑容,露出整齐的白牙。

  她的皮肤光滑白皙,带着健康的光泽,没有明显的妆容,显得清新脱俗。

  黑色的直发齐肩,自然披散在肩头,微微卷曲的发尾增添了几分随性。

  身高一米七,体型匀称苗条,腰肢纤细,胸部C 罩杯,臀部圆润但不夸张,整体曲线柔和流畅,散发着成熟女性的优雅与活力。

  那是车祸前的她——瑜伽馆的明星教练,学员们总说她的身姿如流水,笑容如春风,能融化最僵硬的肌肉。

  两年前,一切如梦魇降临。

  那是个雨夜,她开车送我去学校补课,高速上一个打盹的卡车司机,像死神的手,猛撞她的轿车。

  金属扭曲的尖啸中,她的下肢脊髓断裂,醒来时,双腿如枯木般瘫痪。

  医院的灯光冷白,医生摇头:“您的截瘫不可逆转,安女士。您的上半身能活动,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幸运?她想笑,却只剩泪。

  轮椅成了她的牢笼,那匀称苗条的身材如今上重下轻,纤细腰肢下是无力的腿,修长双腿虽在,却如雕塑般静止。

  镜中,她的杏仁眼黯淡,笑容勉强,齐肩黑发散乱如败柳。

  但那C 杯的胸部仍柔软,圆润臀部在轮椅上微微陷落,提醒她曾有的活力——如今,只剩上身的敏感,如孤岛在荒海。

  为了拉妈妈出谷底,我央求爸爸的朋友帮忙,报了残疾人游泳课。

  希望适量的运动能缓解肌肉萎缩,水的浮力可能让人更自由的活动。

  教练是美国人,叫杰克·哈里斯(Jack Harris),四十二岁,高大金发,宽肩窄腰,曾在加州专职教残疾人游泳康复。

  他来北京开班,专为残障人士设计课程,第一堂课,就蹲下轮椅旁,握着妈妈的的手说:“An,in water,You're a mermaid。Legs don't obey?Letyour arms rule the waves。”

  杰克的眼神如蓝海,带着点西方式的热烈与暧昧。

  他教妈妈改编蛙泳,上身划水,下肢浮力托举。

  从此妈妈爱上了游泳,只有在水里她才能感受到自由,才能忘记瘫痪的痛苦。

  除了身体上有时候有奇怪的伤口和淤青,妈妈说这是训练导致的受伤。

  想到妈妈也算半个残疾人运动员,运动受伤也就不足为奇了。

  这天妈妈和杰克跟着残疾人游泳队去外省参加训练和比赛。

  我百无聊赖之间想起了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夜店游玩。

  就在网上找了个销售经理去夜店定了个卡座。

  没想到世间险恶,第一次来就被经理坑了买了24瓶酒的套餐。

  上酒的服务员轻松的如穿花蝴蝶一般把酒全部打开走了,留下我原地失神。

  这他妈怎么喝的完呀?

  “哥们儿,一个人?来,加入我们!”我一看是邻桌的几个留学生样式的外国人。

  原来是洋吊丝来蹭酒,反正我也喝不完,蹭就蹭吧。

  酒过三巡,我们成了临时兄弟。

  我和里面的一个英国女人聊的很开心,她的金发如瀑布,蓝眼如北海的波涛,她叫伊丽莎白·温莎—蒙哥马利——Elizabeth Windsor-Montgomery,昵称“Liz”我叫她梨子。

  一个二十二岁的英国交换生,主修生物医学工程。

  留学生圈子小,他们说她是“皇室远亲”,伊丽莎白二世的旁系后裔,家族树上那根细枝,够远到让她自由自在地飞伦敦到北京,却近到让她在派对上炫耀“我的姑姑曾和戴安娜喝茶”。

  她不是娇贵的公主,而是带着朋克刺青的叛逆玫瑰:短裙下是鱼网袜,唇上银环闪光,笑起来露出一口珍珠牙,口音纯正的牛津腔,却夹杂着东伦敦的俚语。

  我感觉无所谓,喝多了地球还是我的呢都当你吹牛。

  她说别的地方还打了环穿了孔要不要看。

  我摇了摇手表示拒绝。

  “你们中国人就是太压抑了。”

  她说到:“要不要去下一场,我们看点刺激的。不是这种软色情隔靴搔痒的那种。”

  酒壮怂人胆,如果清醒的时候我是绝对不会去的。

  但是现在的我怎么能让一个英国女人看扁。

  去就去,我一挥手结清了帐,跟着她就向外面走去。

  在城市的大街小巷我们左绕右走,一会儿爬高一会儿钻地下室。

  就在我以为她要把我带到什么地方抢劫的时候。

  到了一栋老旧建筑的地下三层。

  一家叫“暗影”的地下酒吧,门票五百,里面烟雾缭绕,音乐声音巨大震的人心狂跳。

  我醉醺醺地跟进去,灯光昏黄,人群如野兽一般互相亲吻喝酒跳舞狂欢。

  吧台边,我揉眼——一个赤裸上身的女人坐在角落,她穿着宽松的黑裙,头发散乱,脸上是酒后的潮红。

  身边围着几个男人,粗鲁的笑声如刀刮。

  一个光头男人抄起她的腿抱着她进了厕所。

  她也认命一般用两只胳膊抱着男人的脖子,低垂着头发好像还在男人耳边说着什么。

  厕所的门虚掩,我借着酒劲壮胆推开一条缝,世界崩塌。

  女人被按在洗手台上,裙子撩起,下肢瘫软如布娃娃。

  一个秃顶男人跪在她腿间,粗暴地用酒瓶那是一瓶廉价的伏特加,瓶颈冰凉——插入她的阴道。

  她尖叫,却带着喘息:“深点……痛,好痛……快深一点。哦哦,我感觉到了,我有感觉了,好疼,好爽。”

  瓶身推进,液体溅出,混着她的汁液,空气中酒精与体液的腥甜交织。

  另一个男人,从后抱起她瘫痪的双腿,像举玩具,将另一瓶啤酒的瓶口对准肛门,缓缓旋入。

  玻璃的棱角刮擦内壁,她的身体痉挛,痛楚如潮水涌来,却化作扭曲的快感:“啊……虐我,用力……感觉来了……用力呀!”

  她的眼睛迷离,泪水滑落,却在痛中找到那熟悉的巅峰——替代的、残缺的感觉。

  他们轮流上。

  第一个男人脱裤,龟头抵住阴道口口推入,瓶子与肉棒双重挤压她的阴道,她的身体如破布晃荡,呻吟如野猫:“操我……都来操我吧!”第二个人从肛门拔瓶,换上自己的粗壮阴茎,抱着她瘫软的下身,像抱婴儿般前后撞击。

  两洞齐开:前阴道,后肛门,节奏如活塞,啪啪水声回荡在瓷砖墙间。

  她的乳房从弹跳着在空中画出八字,被第三人揉捏拉扯,奶头肿胀如樱桃一般。

  痛与快的界限模糊,她在虐待中重生,瘫痪的腿无力垂落,却在灵魂深处颤抖。

  厕所的狂欢没完,他们抬她出去——不是轮椅,而是像战利品般传递。

  女人醉眼朦胧,嘴角酒渍,裙子撕裂,露出淤青的肌肤。

  酒吧中央,一张张桌子如祭坛,她被一张桌子一张桌子来回送。

  第一个桌:四个白领围上,灌酒如浇花他们捏开她的嘴,啤酒直灌喉咙,她咳嗽却咽下,酒液顺下巴流到胸前。

  其中一人骑上,肉棒直捣阴道,边操边扇她耳光:“贱货,免费的婊子!”

  她笑着说:“扇狠点……我喜欢疼痛!”

  传到第二桌:一群纹身混混一样的外国人。

  他们用皮带缚她手腕,吊在房顶的管道上,轮奸如风暴。

  一个插嘴,深喉直至呕吐;另一个肛交,抽插中用酒瓶辅助,瓶颈与阳具摩擦她的内壁,血丝渗出却被酒精消毒。

  她尖叫:“虐我……用瓶子操烂我!”

  第三人抱起她双腿,悬空两洞齐入:阴道肉棒,肛门瓶子,液体喷溅,疼痛与快感如火山般喷发出来。

  她在轮番中高潮,身体痉挛,尿液混着酒精流下,湿了地板。

  第三桌、第四桌……来回接力。

  灌酒不止:他们用漏斗塞嘴,威士忌如河,灌得她腹胀如孕,醉意中她喃喃:“哦哦……痛,好痛……我有感觉了,痛爽交替。”

  客人如狼群,二十多人轮上,精液如雨点洒她身:脸上、胸上、瘫腿间。

  她的轮椅在角落中像被孤立嘲笑的孩子,孤零零的。

  我被这成人电影一样的场景彻底震撼了。

  于时问梨子这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她是收费的还是自愿的?

  Liz解释道:这是她堂哥的一个残疾人恢复项目。

  下肢瘫痪的残疾人的性欲往往被人忽视,下体神经的残缺也让他们无法享受性爱的快感。

  于是,拥有丰富英伦性虐传统的堂哥就尝试用性虐代替残疾人的性爱。

  用内啡肽来代替性唤醒。

  这个女人就是他的一个治疗对象。

  多的也说不清,梨子给了我一个她堂哥网站的密码。

  里面有这个女人的治疗视频。

  第一个视频:像是在游泳馆的一个私人更衣室。

  两个脸部打码的男女。

  男的是个高大的白人,女人是个大约一米七左右的黄种女人。

  男人用毛巾轻拍女人泳装裸露的背,力度渐增,如蚊叮转蜂蜇。

  女人颤栗了,那刺痛如电流,直窜脊髓末梢。

  他从拍打到皮带抽,力度精准,不留重伤,只红肿如吻痕在白皙皮肤上绽开。

  第二个视频,还是在更衣室里,空气潮湿如雾。

  男人从包里取出皮革鞭子,宽宽的尾端如蛇信上面还有银闪闪的钉子。

  女人服从的脱下泳衣露出全身白嫩的肉体,躺到轮椅旁的长凳上,上身前倾,那C 杯胸部垂落如熟果。

  他从后挥鞭,轻抽臀部——啪的一声,圆润臀肉颤动,红痕如火线蜿蜒。

  女人尖叫,痛楚如热浪涌上脊柱,阴道处不由收缩,汁液悄渗。

  “More?”男人问,手指探入她的湿润阴道,粗糙指腹摩挲阴蒂,节奏如鞭影同步。

  蜡烛接上:他点燃低熔蜡,滴落她的背脊,一滴滴热蜡如熔岩,凝固在光滑皮肤上,灼痛直达骨髓。

  她弓身,乳峰晃荡,呻吟如浪。

  他低吼,鞭子转而抽打蜡痕,碎裂的蜡屑飞溅,痛快交织成高潮——她的身体痉挛,上身如波涛。

  冰块后戏:他用保温箱中的冰块滑过红肿处,寒意如刀割旧伤,却唤起第二波颤栗,指尖带着冰块深入阴道,抽插如活塞,带出水声。

  她喷涌,眼泪泪混和汗液还有尿液喷射而出,在长椅上不断抽搐。

  看完两个视频,抬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那个女人和轮椅都不见了。

  酒吧又恢复了平静。

  我也真的不能再喝了和梨子道别。

  就打车回家了。

  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妈妈?还是我酒醉以后的梦?过了半个多月妈妈从外省回来。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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