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淫乱家族

45.聚会的结尾

淫乱家族 雨润黑森林 13602字 2026-11-05 09:38

  快五点的时候,大家也陆续都从各自的房间里出来了。客厅里一时间坐满了人,却没有谁先开口说话。男人们个个都有些无精打采的,眼皮耷拉着,靠在沙发上像是被抽了骨头。看得出来,都被榨得差不多了。空气里还残留着午后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混着汗味和疲惫,让人一闻就知道今天下午这屋子里发生过什么。

  跟男人们相比,女人们却是一个个红光满面的,哪怕是手腕依旧泛红的妈妈和三娘也是精神饱满。

  一会儿我爸带了些吃的回来,塑料袋往茶几上一搁,招呼了两声。大家还没怎么动,他手机就响了。接起来听了两句,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回头跟我妈说:“刘校长请吃饭,实在推辞不了,得过去一趟。”我妈叹了口气,起身去浴室简单洗漱了一下换好衣服,起身跟着我爸往外走。

  没一会二伯那边手机又响了,战友聚会,电话那头声音大得整个客厅都能听见。二伯皱着脸冲我们比了个无奈的手势:“本来不想去的,一直打电话,推脱不了。”说完也匆匆忙忙地换衣服走了。门一关,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不少,就剩下我们几个面面相觑。

  晚饭简单解决了,无非是随便煮了点面,配着我爸带回来的那些熟食,大家围在餐桌前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筷子碰碗沿的声音都比说话声大。吃完之后,碗筷都没人乐意收,就那么堆在水池里,大家又都挪到客厅沙发上瘫着。电视开着,也没人认真看,屏幕上的光闪来闪去,映在每个人脸上。

  “今天晚上怎么玩啊?”飒飒嫂子率先打破了沉默,身子往大伯那边歪了歪,一只胳膊搭在沙发扶手上,语气里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

  大伯干笑了两声,嘴角扯了扯,还没组织好语言,就听见大娘的声音从另一头飘过来,带着点嗔怪的调子:“他可玩不了了,今天下午死活给他弄不起来。”大娘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没抬,手里捏着个橘子慢条斯理地剥着,语气就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事。

  大伯继续尴尬地笑着,搓了搓手,目光游移着不知道该落在哪儿。

  二娘接着笑着开口道,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坦然:“都一样都一样,都撑不住了。”她边说边摆了摆手,眉眼弯弯的,倒也没什么恶意,就是纯粹在陈述事实。

  女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取笑着在座的男士,这个说“你看他那蔫样”,那个说“昨晚不是挺能的嘛”,客厅里渐渐热闹起来,笑声此起彼伏。男人的脸上都挂不住,有的摸鼻子,有的低头玩手机,大伯干脆把脸转向电视假装看得入迷。我坐在那儿,身上也有些乏,但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打趣,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眼神扫过在座的几个女人,最后定格在二娘身上,二娘的情趣衣服已经脱掉了,此时光着身子,在沙发上坐的笔直,两腿交叠,更显得身材修长,说起来这几天还没跟二娘玩过呢,还真有点想来一次。。

  “咳咳。”大伯清了清嗓子,终于把脸转回来,目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今天晚上自由交换吧,随便玩玩就好……”他说完自己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饰着那点不自然。

  自然没人反对。这话说出来之后,客厅里反而安静了几秒,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但谁也没有先动。大伯说完又靠回沙发上,大家仍旧在歇着,该剥橘子的继续剥,该刷手机的继续刷,只是空气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松动,像是一扇虚掩着的门被推开了条缝。

  “在这歇着也是歇,不如去卧室吧,还能躺会儿。”二娘放下手里的遥控器,拍了拍手,语气随意得很,“都去我们卧室吧,床大,反正也就这么些人了。”

  目前还在的人——大伯大娘、二娘、超哥飒飒嫂子,还有我。我数了数,六个人,正好。

  于是大家一起随着二娘往楼上走。楼梯间的灯昏黄昏黄的,拖鞋踩在木台阶上发出嗒嗒的声响。二娘走在最前面,回头招呼了一声“跟上跟上”,那姿态自然得就跟请大家去客厅喝茶一样。

  进了二楼主卧室,空间确实大。那张床垫了厚厚的被褥,六个人全躺上去都绰绰有余,旁边还靠墙摆着一组布艺沙发,茶几上散着几瓶没喝完的水和半包纸巾。窗帘拉了一半,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屋里只开着床头一盏暖黄的小灯,光影柔柔地铺在浅色的床单上,让人一进去就生出一种懒洋洋的困意。

  “别站着了,客气什么,怎么舒服怎么来。”二娘招手道,自己先往床上一坐,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说完大家也都散了,横七竖八地找地方。我,超哥,还有二娘躺到了床上,大伯大娘和飒飒嫂子坐在沙发上。床垫软软的,一躺下去整个人就陷进去几分,我仰面看着天花板,浑身的疲乏一下子涌上来,骨头缝里都透着酥软。

  二娘躺在中间,我和超哥一左一右。不知道怎么开始的——似乎也不需要什么具体的开始——我的手搭上了二娘右边的胸,掌心底下是温热的、柔软的弧度。另一边,超哥的手也落在了左边。二娘的身材纤细修长,说白了就是瘦,所以手感比较一般,但揉捏的时候依旧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指缝间微微变形。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拢了一下,又松开,心跳比平时快了几拍。

  另一边大娘也是伸手把玩着大伯下面,手法随意得很,就像随手捏着个解压的玩具。大伯靠在沙发背上,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偶尔配合着动一动。飒飒嫂子则坐在旁边看着,胳膊撑在扶手上支着脑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目光在大伯和二娘之间来回转。

  大家继续聊着天,内容也是稀松平常,谁家的孩子考了第几名,最近哪个菜市场的菜便宜了,电视上那个新播的剧怎么样。就好像手上做的事跟嘴里说的话分属于两个互不干扰的世界。我也是如此,手上揉着二娘的胸,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超哥关于学校上课的话。

  二娘一开始本来是不想让我和超哥摸她的,身子往旁边侧了侧,手肘挡了一下,嘴上说着“行了行了”,但架不住我和超哥两面夹击。超哥从左边凑过去,我从右边贴着,两只手一上一下地围过来,二娘推了两下没推动,最后也是两手一手一个,握住了我和超哥下面。她的手心也是温热的,指节修长,能感受到一些力度,不急不慢的,像是一种无言的默许。

  我一手摸胸,另一只手顺着二娘的腰线放到了她大腿上。手掌贴上去能感受到底下皮肤的温度和肌肉的坚韧。超哥则是更近一步,手往二娘下面探过去,轻轻抚摸着。但是二娘的反应明显不大,仍旧语气平常地聊着天,跟大娘讨论着什么牌子的洗衣液好用,呼吸平稳,脸上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另一边大娘不断摆动着大伯下面,大伯人就是软趴趴的,没什么起色。大娘也是没有什么抱怨,就好像是随手捏着个玩具似的,转一转,停一停,再捏一捏。另一边飒飒嫂子也是如此,偶尔伸手过去搭把手,更多时候只是懒懒地靠着。看来女人们也都是吃饱了,刚才在外面说的不过是在开玩笑而已,此刻一个个都透着餍足之后的慵懒。

  聊了一会儿,超哥一个翻身,动作利索得很。他翻身跪到二娘腿边,两手一左一右掰开二娘两条大腿,低头趴了下去。我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就是超哥埋下头去的声响。二娘的大腿在他手掌下微微张开了一些,没有合拢的意思。

  大家都笑了,气氛松动得像被揉开的纸团。二娘也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哼了一声,便任由超哥弄着,自己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只是句子之间多了些停顿。我则继续在二娘身上摸着,手掌从大腿滑到腰侧,又绕回胸前,指尖感受着她身体细微的变化,温热的,柔软的,在我手底下轻轻起伏。

  另一边大娘靠在了大伯身上躺着,头枕在大伯肩膀上,大伯的手搭在她背上,两个人安安静静的。飒飒嫂子则是起身挪了挪,躺到了我另一边,侧着身子,一条腿微微曲着搭在我腿上,脸朝着这边。我两手一边一个,握着飒飒嫂子和二娘的胸揉捏着,左边的手感偏紧实,右边的手感偏绵软弹性,两边的温度却是一样的,不过还是胸大的捏着舒服。

  大伯嬉笑着看了看我这边,笑着说:“还是小石有福。”他的声音里带着些懒散的羡慕,说完自己先嘿嘿笑了两声。

  大娘难得没有怼大伯,只是闭着眼靠在大伯身上,胸脯缓缓起伏着,很安静。这几天真的是太疯狂了,连大娘这样的都被累坏了。她的脸上还带着些倦色,眼下一圈淡淡的青,此刻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歇一歇,连说话的力气都省了。

  渐渐的二娘闭上了眼,眼皮轻轻地阖在一起,呼吸也有些急促了,一起一伏的,带着细微的鼻息声。她的大腿不自觉地绷了一下,又慢慢松开,手在超哥头发上抓了一把又滑到一边。我心说厉害啊,超哥这都能把二娘舔出感觉来。屋子里很静,只剩下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和偶尔的几句闲话,暖黄的灯光照着横七竖八躺着的几个人影,二娘的呼吸声在这样安静的房间里渐渐清晰起来,一下,又一下。

  又过了一会,大伯和大娘困了,就先去另外的房间睡觉了,看他俩的状态,应该是真的去睡觉了。房门关上的声响轻轻传来,像是给这间屋子里的空气剪断了最后一根绷着的弦。

  超哥舔得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大,两手用力扳着二娘的两条大腿,指节都泛了白,舌头疯狂地蹭着。我能看见他后颈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滚,沿着脊椎那道凹槽淌进衣领里。

  二娘一手攥着拳,攥得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另一只手放到超哥头上,手指插进他发丝间,不是推拒,倒像是要把他按得更深些。她小腹不安地蠕动着,一阵一阵地收紧又松开,呼吸急促,胸脯起伏得厉害,紧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像两只湿了的蝶翼。

  我搂着飒飒嫂子,她的背贴着我的胸膛,我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温热。我的手搁在她腰侧,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

  又舔了一会,超哥起身。他跪在那儿,从床头摸了个套子,撕开包装的动作有些急,塑料边缘刮过他的指腹。他打开戴好,然后在二娘下面蹭了好久,但就是插不进去。

  我离得不远,能清楚地看到,给二娘舔了这么久,超哥下面竟然还没有硬起来。但也并非是软趴趴的,处于那种大起来了,但是并不硬的状态——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有形状,却没有骨头。二娘下面稍微有点紧,所以超哥一时进不去。也对,这两天都不知道多少次了,硬不起来倒也可以理解。

  超哥自己用力撸了几下,没什么效果。他的手快速上下,手腕绷得紧紧的,眉头皱成一道深沟。明显能看出超哥有些烦躁,他的呼吸变粗了,喉咙里发出低低的闷哼,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窝火。

  二娘起身,轻声开口道:“别着急,我帮你含一下吧。”

  她的声音很轻,像哄一个着急的孩子。说着摘下超哥的套子,动作温柔,指尖勾着那圈橡胶边缘,慢慢往下卷。超哥挺身放到二娘面前,二娘用纸擦了擦,那纸巾在她手里折了一下,然后她一口含了进去。

  超哥先是皱着眉头,表情不是很好看,嘴唇抿成一条线。后面更是脸色逐渐严肃起来,眉头越锁越紧,像是遇到了什么解不开的难题。

  我和飒飒嫂子也已经换了姿势。飒飒嫂子侧躺在我怀里,我用力抱着她,手臂箍在她腰上,手在她胸上捏着,掌心感受着那团柔软的弹性。我下面紧贴着飒飒嫂子的股沟,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热烘烘地传递过来,我的呼吸也不由得重了几分。

  又折腾了一会,二娘才吐了出来。她嘴角亮晶晶的,伸手用手背蹭了一下。超哥下面比之前硬了不少,虽然还是比不上最开始的状态,但至少能用了。之后二娘又重新给超哥戴好套子,躺了下去,肩膀放松地贴在床面上,不知道为什么能感觉到二娘好像带着一丝期待,看来二娘确实是被超哥舔出火来了。

  超哥摆好姿势,终于是插了进去。刚一进去,超哥深深地出了一口气,胸廓都瘪了下去,咬着牙并没有动,就这么待着。他的额头抵在二娘肩膀上,两条手臂撑在她身侧,微微发着抖。

  “没关系吧?”二娘在下面轻声开口道,声音里带着一点笑,又带着一点体谅。

  “嗯……”超哥应了一声,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之后开始抽插,插一会停一会。就这么断断续续的倒也是坚持了好几分钟,不过身下二娘却是全程没给什么太大反应,就这么轻微的喘息着,不过这倒也是挺符合二娘的特点的。

  超哥长出一口气,开口道:“不行了,二娘…”说完加快了速度,没插几下,超哥一声闷哼,身体抖了抖,趴在了二娘身上。那声闷哼又短又低,像是从胸腔深处被挤出来的最后一口底气。

  过了一会起身,超哥很是尴尬地开口道:“二娘……”

  他的脸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视线躲闪着,不敢看二娘的眼睛。

  二娘笑了笑,嘴角弯出一个温柔的弧度,伸手在他脸颊上轻轻拍了一下,开口道:“我知道,这几天比较累。”说着还贴心地摘下套子,拿纸给超哥清理干净。她的动作仔细,像在收拾一件易碎的东西,一点一点擦过去,然后把纸折好扔进床边的垃圾桶。

  超哥本来就累了,再加上一直硬不起来折腾了这么半天,又是撸又是含,再加上二娘里面又紧,所以才不太如意。虽然我们都理解,但毕竟在女神二娘面前秒射了,不光彩啊。超哥翻身坐到一旁,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整个人像一只漏了气的皮球,郁闷去了。

  二娘扭头看了一眼我。那一眼很短,但里面有话。像是一扇门,推开一条缝,又轻轻掩上。飒飒嫂子也很是懂事,她从我怀里起身,理了理头发,走过去坐在超哥旁边,手搭在他肩上,轻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压得很低,我只看见超哥的肩膀松了一点。

  看到二娘看我的眼神,我明白二娘有火没发泄完呢。我起身,重新分开二娘两条大长腿。她的腿又长又白,从膝盖到胯骨那道弧线在昏黄的灯光下像瓷器上的釉。看着二娘和超哥折腾了这么半天,怀里又有飒飒嫂子供我亵玩,我下面已经又硬了起来,硬得发胀,硬得发疼。

  戴好套子,直接插入。开始抽插,又是熟悉的沟壑纵横的感觉。二娘里面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许多条充满肌肉的舌头在同时舔舐,又像陷进了一片被雨水泡软的泥土里,而且我一进去就能感觉到,二娘夹的比以往更紧了,看来火还不小呢。

  另一边,飒飒嫂子和超哥也起身去别的房间睡觉了。房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带上,咔嗒一声,屋内只剩下了我和二娘,空气一下子松了下来,也热了起来。我也逐渐放肆了起来,动作不再收着,每一下都实实在在地撞进去。

  “二娘,这两天都还没来得及和你做呢。”我抚摸着二娘的身体边抽插边说道。我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大腿,又从大腿回到腰上,感受着那层薄薄的汗意。

  “哼,我看是你这两天身边女人一个接着一个,顾不上我了吧。”二娘嗔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故意的酸味,嘴角却是弯着的。

  “二娘,你这两天不也是男人一个接着一个吗,都轮不上我。”我笑着回道。

  二娘不说话了,眼神飘开去。看着她不说话,我用力的在她里面搅动了几下,像用一根勺子去刮锅底。二娘发出一声轻哼,很轻,但被我抓住了。

  我接着说道:“二娘,刚才连大娘都没兴趣再做了,你怎么还没吃饱呢。”

  “还不是你跟小超,你们俩讨厌鬼,非得在我身上折腾,小超舔的我太舒服了。”二娘喘着气回道,胸膛起伏得厉害,声音像被热气蒸过,带着一股湿漉漉的软。

  “二娘,我看是这两天没喂饱你吧。”我笑着回道。

  “是啊,你能喂饱我吗?别和小超一样累坏了啊。”二娘娇笑着回道,眼睛里闪过一丝挑衅的光。

  我笑了笑,没说话,开始专心抽插二娘。两手放在二娘胸上,掌心被那团柔软填满,下身加速抽插,每一下都带着腰的力量。

  插了一会,二娘仍旧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二娘这两天身经百战,导致现在承受着我猛烈的撞击游刃有余,闭着眼睛,鼻息很重,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反应了。原本就是,二娘不喜欢叫床,她喜欢忍着,喜欢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在喉咙底下,只让鼻息漏出来。但是我已经不止一次让二娘放声歌唱了,这次也不能例外啊。

  我俯下身子,把嘴凑到二娘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她的耳垂上有一颗小小的痣,我呼出的热气拂过去,那里的绒毛微微颤了颤。我开口道:“二娘,这两天都有谁干过你,怎么干你的?”

  “嗯……不告诉你……”二娘闭着眼回道,声音从鼻子里哼出来,带着一点慵懒,一点狡黠。

  她的嘴角弯着,像一条守着鱼的猫。我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像被点了一把火,身下的动作更重了。我弓着腰,把她的两条腿往两边压得更开,让每一下都进到最深的地方。二娘的鼻息一下子重了起来,那两口气像是从深处被挤上来的,她的手指攥住了床单,指节一节一节地泛白。

  “真不告诉我?”我又问了一遍,声音压得很低,几乎算得上是贴着耳朵在磨。

  “你……自己猜呗……”二娘终于漏了半句出来,声音像被扯断的线,后半截断在了喉咙里。

  我笑了一声,低下头去含她的耳垂,舌尖在那颗小痣上打了个转。二娘整个人缩了一下,像被电了一下,小腹猛地收紧,裹得我差点没稳住。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道,正落在二娘的锁骨上。我一边动,一边看着那道月光在她皮肤上晃,随着她的身体一起一伏,像一条白色的鱼在夜里翻着肚皮。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鼻翼翕动着,嘴唇咬住又松开,松开又咬住。

  “二娘……”我唤她,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

  “嗯……”她应了,应完又咬住嘴唇,好像后悔了。

  我停下动作,只留在里面,一动不动。

  二娘终于睁开眼,疑惑地看我。

  “想听你出声。”我说。

  二娘看了我几秒,那双眼里有羞,有气,还有一点藏得很深的、不想让人瞧见的东西。然后她重新闭上眼,偏过头去,下巴微微抬起来,露出脖子上那道流畅的筋。

  我懂了。我重新开始动,这一次比刚才更慢,但每一下都更沉,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原处。二娘的呼吸终于乱了,乱得撑不住,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很短,像布帛被撕开了一条缝。然后又是一声,又是一声。

  她的声音其实很轻,轻到稍远一点都根本听不见,但对我和她来说,这间屋子已经足够了。那声音混着床板的吱呀,混着我们的喘息,混着窗外偶尔驶过的车轮声,在这个夜里,轻轻被盖住,又轻轻被掀开。

  “那我跟你说说我都干过谁,怎么干的吧。”话音刚落,我便继续低头舔上二娘柔软的耳垂,舌尖细细卷着那一小块敏感的皮肤,感受到她身子瞬间微微一颤,连下面都是一紧。

  我下身却一点没停,依旧深深埋在她温热紧致的小穴里,缓慢却用力地一下下顶弄着。二娘里面的嫩肉带着一种坚韧的感觉,尤其是在她用力夹你的时候,每一次抽送都能清晰感觉到那层层媚肉紧紧绞着我的肉棒,像是舍不得放开一样。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继续往下说:

  “先是第一晚乱伦。那晚本来我应该是和我妈做的,结果关键时刻大娘带着宋哥来了。宋哥一开始还有点下不去手,你猜大娘跟我说她来的时候听到了什么?三娘的呻吟声,三娘被超哥干的叫声特别大,几乎整条走廊都能听见。之后我和我妈还有宋哥和大娘一起做的。我先干大娘让宋哥看,宋哥欲望起来之后我再把大娘让给宋哥。那晚宋哥特别猛,干得大娘哭爹喊娘的,大娘抱着宋哥就不撒手。做完后我还去客厅转了一下,你猜我又听到了什么?”

  我说到这里故意停顿,腰却猛地一挺,整根没入二娘最深处。二娘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手下意识抓紧了我的肩膀,指甲微微陷入肉里。我能感觉到她穴里忽然收缩得更紧,一股温热的淫水顺着交合处缓缓淌出,弄得我小腹都有些湿滑。

  二娘听得很是津津有味,呼吸明显乱了节奏。她的脸颊已经染上薄红,眼睛半眯着看我,里面水光浮动。她声音带着几分喘,问道:“听…听见了什么?”

  “你的叫床声。”我一边回答,一边很用力地连续插了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得二娘身子一耸一耸。肉棒在她紧致的肉穴里进出时带出细微的水声,混合着她在我耳边的压抑的喘息,听起来格外催情。“那个时候你在房间和二伯还有我爸玩3P,干你的是谁?”

  “嗯…哈…干…都干我了,好几次…干了我好久…”二娘声音夹杂着些许呻吟回道,话说到一半就被我忽然加快的抽送撞得支离破碎。她的腿不自觉地缠上我的腰,脚后跟轻轻蹬着我的屁股,像是既想逃又想要更多。我低头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里面殷红的舌尖若隐若现,忍不住又重重顶了几下。

  “接着是早上,二娘你跳了个舞,看的大家很是躁动。主要是二娘你太性感了,穿着个布条的裙子,还有钻石的乳贴,那时我就特别想干你的,但是没机会。最后飒飒嫂子选了我,你选了三伯。飒飒嫂子一身皮衣,拿着个鞭子,像个女王,要我跪在她面前给她脱鞋,给她舔脚,最后才奖励我,要我干她。她骑在我身上,最后还是没能压住我,我让她高潮了,我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干,用力的插,拿着鞭子狠狠地抽她。”

  二娘听着听着明显更加兴奋了。她的穴肉一阵阵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我的肉棒。我能感觉到自己硬得发疼,每一次抽出时都被她紧紧挽留,再插入时又被温热软肉包裹得舒爽至极。二娘的手从我肩膀滑到后背,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嘴里断断续续溢出甜腻的呻吟。

  “下午丰丰嫂子来找我想要做一次,我拒绝了,之后我俩一起睡觉。我醒的时候发现人不见了,我挨个房间看了一下,发现三伯三娘超哥和丰丰嫂子都在一个房间里,你猜在干嘛?”我边插边问,动作却故意放慢,只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轻轻研磨,逼得她难耐地扭动腰肢。

  “啊…在…在做…”二娘回道,声音已经带上明显的哭腔。她抬起湿润的眼睛望着我,里面全是情欲,嘴唇微微颤抖。

  “对,超哥让三娘撑着床从后面插,三伯则在床上压着丰丰嫂子干,叫声一个比一个大。我还看见你了,我爸在摸你的大腿,你们做了吗?”

  “啊啊…没…没有…啊啊啊…”二娘的话刚出口,我便猛地加快速度,连续几十下又深又狠的抽送,把她剩下的否认全都撞碎在喉咙里。她终于第一次高潮了。身子猛地弓起,穴里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液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我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却强忍着没有立刻释放,只是死死抵在她最深处,感受着她一波波高潮的余韵。

  二娘瘫软在我怀里,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我却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稍稍退出一点,又缓缓重新顶了进去,继续用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讲述:

  “后来就是晚上的游戏了。姑姑来了,二娘你知道吗,姑姑比你丝毫不差,身材,皮肤都好棒,下面还特别紧,特别放得开,口技也很好。姑姑给我跪舔,好舒服,最后在房间里我连着干了姑姑两次,干得姑姑受不了了才停的,不然我还想再来一次,实在是太美了。”

  “啊啊…我也好…干我…”二娘紧紧搂着我,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刚高潮完的沙哑。她主动抬起腰迎合我的动作,穴肉重新变得又湿又滑,每一次撞击都能发出清晰的水声。

  “再后来是三娘。三娘拉着我进了超哥和我妈的屋子,在里面我看见超哥把我妈用手铐拷在床头,我妈跪趴在床上,眼睛嘴巴都被遮住了,脚上还有脚镣,超哥在后面干着。我也把三娘拷在了椅子上,嘴眼睛都堵上,抬起腿来干着。对了,三娘穿着旗袍的样子特别性感,二娘什么时候也穿一次吧,一定比三娘更性感。”

  “嗯…好…啊…”二娘闭着眼睛应着,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抱着我的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我每说一句,便加重一分力道,把她顶得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后来超哥射了,然后超哥和我妈出去了,我就把三娘拷在了原本我妈的位置,一样的姿势,粗暴的干着。三娘的胸还有屁股都被我打红了,三娘特别兴奋。”

  剩下的我和飒飒嫂子那次我就没有再说了。

  我停顿片刻,低头看着身下完全沉沦的二娘。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脸颊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眼睛里全是水雾。我感受着自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她湿热的嫩肉一下下吸吮,快感从尾椎一路窜到大脑。我喘着粗气,声音又低又哑地问:

  “二娘,爽不爽?”

  “嗯…爽…啊啊…好爽…”二娘大声回着,声音里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和迷离。她主动把腿分得更开,方便我进得更深,腰肢配合着我的节奏一下下往上迎。

  终于,二娘完全进入状态了。接着就是我的表演时间。我撑起身子看着完全沉浸在欲望中的二娘,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双手抓住她的腰,本来想要把二娘的腿再分开一点的,结果刚一用力二娘遍主动大开了两腿,直接两腿伸平就是一个一字马,两条修长的腿在灯光下嫩的晃眼。我开始卖力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贯入最深处。二娘被我干得大声呻吟着,声音又甜又浪,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她的双手胡乱抓着床单,脚尖绷得笔直,脚趾都蜷了起来。穴里的媚肉被我干得外翻又被带着重新吞进去,淫水被打成细密的白沫,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我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每一次撞击时,龟头是如何重重碾过她体内那一点,又是如何被层层软肉紧紧包裹。快感一阵强过一阵,我咬着牙加快速度,把二娘顶得连连哭叫。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身子剧烈抽搐着,穴里痉挛得几乎要把我绞射。可我还是强忍着,继续一下下凶狠地贯穿她,把她高潮后的余韵全都干碎,逼得她只能哭着求我慢点、一会又哭着求我再用力一点。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水声,以及二娘再也压抑不住的浪叫。我低头吻住她的唇,把她所有的呻吟都吞进嘴里,下身却一刻不停地继续这场属于我的表演。

  这时门开了,原来是二伯回来了。门轴轻轻响了一声,随即一股带着淡淡酒气的身影走了进来。二伯看着床上纠缠在一起的我俩,嘴角扬起一抹了然的笑,开口道:“好家伙,外面就听见声音了,我还说呢,谁能让她这么兴奋。”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解皮带、脱衣服,动作不紧不慢,显然对眼前的场面毫不意外。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二伯赤裸着上了床,侧身躺在一旁,手臂随意搭在脑后,眼睛却一直看着我们。

  好在我现在也算是身经百战了。虽然当着二伯的面干二娘,心里多少有点不太舒服——毕竟是长辈,这种场景总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禁忌感,而且也不好在那么肆无忌惮的玩弄二娘了——可那丝不适很快就被身体里升腾的欲望压了下去。我的动作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腰还在一下一下地往前送,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二娘里面又热又紧地裹着我。

  二娘看着二伯躺到了旁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原本有些放肆的呻吟立刻小了很多,像是突然想起还有第三人在场。她咬着下唇,努力把声音压在喉咙里,只有细碎的喘息偶尔漏出来。二伯见状轻笑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别这么在意我啊,都老夫老妻的了,放开点。”说完他起身,伸手拉上了窗帘关了房间里的灯。屋里一下子陷入完全的黑暗之中,只剩下窗外隐约透进来的一点微光。你还别说,这样更有感觉——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瞬间被放大,肌肤相触的温度、身下湿润的水声、彼此粗重的呼吸,全都变得异常清晰。

  “是不是好点了?”二伯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低沉的笑意。

  回应他的是我再次加速的抽插,以及二娘逐渐增大的呻吟声。我不再顾忌,双手掐着二娘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撞,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黑暗里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却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里面突然绞紧,小腹微微发颤,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也越来越放肆。二娘伸手握住了二伯下面,开始上下套弄着。那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很快就熟练起来,指尖偶尔擦过顶端,引得二伯发出低沉的哼声。

  我直起身子,两手托着二娘的屁股,用力往自己身上推着,一下又一下。二娘的屁股被我抬了起来,整个人几乎悬空,只有肩膀还抵着床面。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一下下顶到最里面,二娘的腿在空中轻轻发颤,脚趾都蜷了起来。黑暗中她的喘息变得急促,偶尔夹杂着压抑不住的轻叫。

  一会再换个姿势,标准的3P姿势。二娘跪趴着,双手撑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我从后面插进去,双手用力在她屁股上抓着,二娘的屁股手感很一般,稍一用力就能捏到骨头,留下浅浅的痕迹。二伯则挪到前面,让二娘含住他的肉棒。我两手抓着她的屁股往自己身上撞,动作越来越重,渐渐感觉有点想射了。那种从尾椎骨往上窜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我咬了咬牙,强忍着拔出来,和二伯交换了位置。

  二伯没戴套子,直接从后面插了进去。黑暗中我听得见那声湿润的“咕啾”,紧接着是二娘被突然填满时短促的呜咽。二伯开始抽插,动作比我更狠一些,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我则躺在前面,摘了套子,把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送到二娘嘴边。这个时候的二娘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洁癖,也不嫌我下面脏,直接就含了下去。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我,舌头灵活地舔过顶端,我长出了一口气,用手把二娘的脑袋往上抬了抬。本来就快射了,二娘这一口下去,差点就射进她嘴里。那种被湿热包裹、被吸吮的感觉太强烈,我不得不深吸几口气才压下去。

  二娘很快会意,两手撑着床,不再用力吸,只是伸出舌头偶尔舔两下,给我一点喘息的机会。我也得以休息,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抚摸,感受着她湿热的气息喷在我小腹上。黑暗的房间里耳边只有喘息声以及呻吟声,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混在其中,特别刺激。我能听见二伯每一次撞击时二娘压抑的轻哼,也能感觉到她含着我时偶尔因为身后的冲击而身体前倾,牙齿轻轻擦过我的表面,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

  一会二伯又让二娘侧躺着,抬起她一条腿插着。这个姿势进得很深,二娘的腿被他架在臂弯里,整个人几乎对折。我则稍微离得远了一点,不再让二娘给我舔,而是伸手抚摸着她的胸。掌心覆上那柔软的弧度,指尖捏住顶端轻轻揉弄,能感觉到它在黑暗中一点点变硬。二娘的呼吸随着我的动作变得紊乱,偶尔会因为身后二伯的撞击而发出短促的抽气声。

  二伯晚上应该是喝了点酒,可以闻到淡淡的酒味混在空气里。酒精让他现在异常勇猛,动作又快又重,每一次都撞得二娘身体往前耸。我能感觉到二娘的胸在我手里随着撞击微微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我的掌心,带来细微的痒意。

  后面陆续又换了几个姿势。有时候二娘趴着,我从后面进,二伯让她用手帮他;有时候二伯仰躺,二娘坐上去,我则跪在她面前让她含;有时候三人侧躺成一串,我从后面进二娘,二娘再帮二伯口。期间我也偶尔让二娘给我口交或用手,下面始终没有软下去。黑暗中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次换姿势都能带来新的刺激。二娘的声音也由原本的呻吟变为嘶吼,再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们一次次的进入。

  终于二伯把二娘压在下面,腰猛地一沉,整个人压上去射了出来。他射在了里面,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随即缓缓退出。战斗暂时结束。二娘躺在床上轻轻发抖,呼吸还没平复,腿间一片湿滑。

  我原本打算继续接上的,可想到二伯已经射过了,心里有点犹豫——总觉得再继续似乎有些过分。正犹豫间,二伯直接开口道:“没事,直接上,别戴套了,你也射里面。”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却没有半点阻拦的意思。

  闻言我也是直接插进去了。很容易就进去了,里面很热很滑,能明显感觉到二伯留下的痕迹——那黏稠的液体被我一次次带出又送入,混合着二娘自己的湿润,发出更加清晰的水声。不戴套的感觉确实不一样,更直接,更紧密,每一次抽出都能感觉到内壁依依不舍地挽留。两手握住二娘的胸,继续抽插。掌心能感觉到她的心跳还在快速跳动,乳肉在我手里变形、回弹。二娘最后也只是一直在哼唧,声音不大也不小,像是已经彻底沉浸在疲惫的快感里,只剩下本能的反应。

  二娘一直闭着眼,要不是那细细的哼声一直存在,我都以为她要睡着了。黑暗中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通过身体的反应判断她还清醒。我让二娘侧躺过来,抬起她一条大长腿,模仿着二伯刚才的姿势抽插着。这个角度进得很深,我能感觉到自己一下下顶到最里面,二娘的腿在我臂弯里微微发颤。手上也一直在抚摸那条大长腿,从大腿根部一路滑到小腿,再回到膝盖内侧。皮肤细腻而温热,你别说,这姿势还真不错——既能进得深,又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次细微反应。

  又插了一会,旁边二伯已经睡着了。他的呼吸变得又慢又沉,偶尔还带着一点轻微的鼾声。我也有点困了,而且身体很疲惫,腰酸得发软,可下身却还硬着,被那温热湿滑的包裹刺激得不想立刻退出。索性也就不再折腾了,放松身体,不再刻意憋着。加速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很快那种熟悉的酥麻感从下腹涌上来,迅速扩散到全身。我长出一口气,腰猛地一沉,全都射在了里面。精液一股股涌出,混合着之前二伯留下的,把二娘里面填得更加泥泞。我很听话,一点都没浪费,全部射了进去。

  把二娘的腿放下来,她躺着没动静,只有胸口还在轻微起伏。我让她平躺着,掰开她的两条大腿,借着窗外微弱的光勉强看清那一片狼藉。稍微帮她清理了一下,用纸巾擦去腿间多余的液体,自己也简单清理之后,就侧身躺在一旁。身体的疲惫瞬间涌上来,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很快我就睡着了,意识沉入黑暗之前,最后感觉到的是二娘身边传来的温热体温,以及空气中还没散尽的情欲气息。

  第二天早上我醒的时候,二伯二娘都还在睡觉。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我看了眼时间,八点。身体还有些酸软,尤其是腰和腿,提醒着昨晚那场漫长的消耗。我轻手轻脚下床,去洗了个澡。热水冲过身体时,昨晚的触感和声音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让人忍不住又回味了一下。

  很快大家都醒得差不多了。二伯打着哈欠坐起来,二娘则还半眯着眼,声音有些沙哑,两人起身去浴室洗澡了。收拾好东西后,大娘简单做了点早饭之后就急匆匆走了和大伯走了,说是大娘今天有笔保险单子要谈。

  吃完饭后,二伯二娘洗完澡还在床上懒得动弹,估计是累坏了。超哥我们打了声招呼大家就各自离开了。一场刺激的聚会终于是落下了帷幕。

  回家后,在微信上飒飒嫂子告诉我,她已经和宋哥说了,宋哥没什么意见,以后有时间会再约震哥和珺珺嫂子他们玩。看着那条消息,我心里瞬间涌起一股期待。想到再过不久就能再次体验到珺珺嫂子了,有点小兴奋。那种即将得偿所愿的感觉,比单纯的生理冲动更让人躁动,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珺珺嫂子各方面条件都不是很好,但做起来就是觉得很有味道。

  收拾好东西,明天就要开学了。愉快的中秋假期结束了。不过这三天的假期还真是充实又完美呢。我躺在自己床上,刷着手机朋友圈,看着同学们有的炫耀去哪旅游了,有的一起打游戏通宵,嘴角不由得扬起一丝不屑。他们哪里知道,真正刺激、真正让人回味的假期,远比那些表面的热闹深刻得多。

作者感言

由于身体原因,后边更新可能会比较随意,可能会隔很久更一次,但一定会坚持完本的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