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回忆
“老公,在想什么呢?”一声呼唤打断了我的思绪。
转过头,是我的妻子给我送来了鸡汤,我掐灭手中的烟头,我叫王*枫(半真半假的名字)今年三十五岁,有一个美艳动人的妻子,她叫(半真半假的名字)蒋*萍,有一双可爱的儿女,可是在这个城市,以及我们目前所来往的亲友,没有人知道,我美艳的妻子,是我的亲生母亲。
我走到妈妈身边,搂住她的腰肢,手不规矩的揉上她的蜜桃臀,在她耳边呢喃:“想起了我是怎么一步步把妈妈你变成老婆的”
妈妈脸色一变,四下看了一眼,见病房没有护士进来,在我胸脯上象征性的打了一下,低声道:“要死啊?这种话在自家屋头说一哈(下)就行了,让别人听到哦还得了啊?”
说着,把我在揉她屁股的手打掉,拧开了鸡汤盖子,给我呈鸡汤,又娇嗔的斥道:“身子还没好呢,就想这种事情。”
说起我的病,是一万个人里面都不会出现一个的病——肌肉萎缩,这种病通常出现在老年人身上,而我今年三十岁,正是当打之年,这种病按理说是根本不可能出现在我这个年纪的人身上的,双手虎口塌陷,我来这个医院我感觉是一种报应,报应我不该玷污自己的生身母亲,不该把母亲一步步带向母子乱伦的禁忌之恋之中。
——时间回到2013年——
我的爸爸王業是苏州人,妈妈是四川人,父亲早年间是从事运输行业的,那时候的运输并不发达,于是这就成了一条生财之道,我爸从河南收购西瓜等水果销往西南三省,我的妈妈也就因此与我的父亲相识,我妈妈身高165cm,外表娇俏可爱,爸爸认识我妈以后就疯狂的追求示好,那时的婚姻法简直犹如摆设,我妈妈和爸爸结婚时才十七,外公外婆看我爸有想法、家庭出身好,干活实在,就允许妈妈和爸爸结婚了,我出生于96年,爸爸在02年的时候因为运输时翻车去世,那年我刚上小学,也因此,我特别讨厌我外婆,因为她们想趁着妈妈还年轻,把我交给我爷爷带,让我妈妈改嫁,我妈妈自然是不愿意,带着我回了苏州,爷爷很感动的说:“我只有小業一个儿子,他命不好,遭遇这样的人祸,你改嫁也是理所应当的,你愿意守着小枫,以后家产都是你们母子的!”
生活一天天过去,有爸爸的赔偿款和人生意外险,家里的日子也不差,随着我上学,妈妈也在苏州找了个电子厂上班。
07年,爷爷在工地干活,那种鬼地方干活的都是没文化的蛮人,有时候一句话不对就会干起来架来,因为一次工地打群架,明明我爷爷回来的时候好好的,只是些许皮外伤,但是第二天爷爷却得了脑溢血,陡然去世。
如此只剩我和妈妈相依为命,妈妈很溺爱我,说起来,小时候的我,用现在的说法就是妈宝男,我也很依赖妈妈,妈妈文化程度不高,小学毕业就读不下去了,我们彼此间就没有“儿大避母”的想法,一直都是和妈妈一起睡,这一切也就成了后面我们母子产生禁忌之恋的缘由。
这一切到我11年,我十四岁,由于从来不需要干活,再加上我经常运动,我的身高,已经有167cm了,比妈妈还高一点,读初二下册的时候,学生物课,了解了男女身体性结构的不同,生理上的成长随之带来的就是春梦和晨勃,依稀记得我第一次春梦遗精时,我虽然很朦胧,但我知道,和我梦中交欢的女人,就是我的妈妈。
我醒来后,又是惶恐又是害怕,妈妈知道了会不会骂我,我那两天怪怪的,甚至不敢看妈妈的眼睛,有点躲着妈妈的样子。
同年,五一节放假,妈妈带我回四川,去陪陪外公外婆,我认识了一些附近的同龄人,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这边骂人骂得最难听的一句就是:“我肏你家妈的烂屄”
我看着他们互相的谩骂和打架,慢慢的又想起了我朦胧不清的春梦里,妈妈的身体。
我拿出了我的联想手机,3g网络时代,我想看会网络上的其他东西转移一下思绪,也就这一次,打开了我“乱伦”的潘多拉魔盒,那时候《仙剑奇侠传》很火,我经常和同学在QQ上聊里面的人物,这次搜索,我搜索了一下紫萱,翻阅时,看到了“紫轩手打”这个词条,我点进去,全是乱伦小说,我当时脸红心跳,跑到没人的地方阅读,至此,我犹如邪剑仙一样对妈妈的邪念不断膨胀。
一开始,我只是借乱伦小说寄托一下对妈妈的不伦之情,还不敢对妈妈付诸行动,直到我暑假时发现妈妈上班的那个工厂里面来了一个勤工俭学的大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