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在考场
“大学入学考试…多少年前的事了?”
宽敞的讲堂里,只听见“沙沙沙沙”的自动铅笔和铅笔声。
无数年轻人命运攸关的统考。
考不好,连报考心仪大学的机会都没有。
考生们目光严肃,埋头答题,涂满答题卡。
我特意来大学找女大学生,逛遍校园却没见到。
奇怪之下,推开讲堂门,看到穿制服的高中生和便服的复读生在考试。
在校生大概停课了。
本想找女大学生,算了。
既然来了,就整蛊考生吧。
我大摇大摆在“沙沙”声的室内走,挑选猎物。
时间流动却无人察觉,因我下了“无视存在”命令。
还加了“服从命令”。
我用拖鞋拍监考大叔的秃头。
“啪”一声脆响,监考员无反应,考生无人看我。
“借把椅子。”
我拿监考员旁的多余折叠椅,重重坐下。
这里能俯瞰考场和考生表情。
我让中间的眼镜男高中生站起。
他停笔,握着自动铅笔起身。
他一脸学霸相,苍白近青的肤色,透露出埋头苦读、不见天日的痕迹。
“米山弘辉!处男,没女友!”
我让他用从未有的大嗓门自我介绍。
果然没女友。
怕是跟女生都没怎么说过话。
他一直苦读,未受关注,给他点甜头吧。
我让他站上大学特有的长桌。
统考场中央,米山君站桌上,笔直立正。
没我能力,他早被赶出。
他左边座位是个眼镜女高中生,也在考试。
她看似也学霸,但面容清秀,气质凛然。
毫不掩饰,很美。
让她帮米山君。
我下令,她放下铅笔,起身。
穿着鞋,爬上桌。
“八尾纱季!志望校O大学!处女!”
她如米山君般大声介绍。
我连下命令。
她猛掀裙子。
露出白底海军蓝条纹内裤。
大腿青春,充满弹性。
我让米山君和八尾全裸。
他们毫不犹豫脱制服。
如预期,米山君身形瘦弱,八尾身材匀称。
“勃起。”
米山君肉棒“啪”硬挺。
脸平平,肉棒却意外粗壮。
让两人面对面。
八尾蹲下,脸对准他肉棒。
她含住肉棒,前后摇头,开始口交。
唾液与忍耐液混杂,渐发出“咕啵咕啵”淫靡声。
她加速口交。
“沙沙”答题声与“咕啵”口交声交织。
差不多了。
“射!”
噗嗤噗嗤噗嗤!
米山君精液射进八尾嘴里。
射完,她口腔满是精液。
“吞。”
“咕咚!”
她喉咙一响,吞下精液。
我放两人回座位,继续考试。
“剩13分钟。”
我坐椅上看考场到结束。
考试结束,答卷回收,考生为放松,陆陆续续离开讲堂。
我随人群出去。
考生大多去厕所。
紧张缓解,尿意来袭。
男厕还好,女厕排长队。
怕赶不上下一场。
我对排队女生下令。
女高中生和复读生齐动。
一女高中生找了个男高中生,站他面前。
她毫不羞涩,手伸裙内,拉下内裤。
“那个题怎么解…”
男高中生正与朋友聊题,嘴被堵住。
女高中生小穴贴他嘴。
确认贴合,“哗哗哗”放尿。
尿势猛烈,他喝不完,淌到制服上。
环顾四周,女生们朝男生嘴放尿。
男生无奈接受。
她们边尿边面无表情。
有的还跟朋友聊。
尿完,女生离开,提上内裤,回考场。
留下男生满身尿液,狼狈不堪。
“语文好难,估计没一半。”
“没事,后面有社会,调整心态。”
午餐时间,女高中生们聚一起吃便当。
一女生语文没考好,情绪低落。
朋友安慰,她眼眶泛泪。
啪啪啪啪!
她坐在我身上,被猛顶。
朋友面前,小穴被插入,处女阴道适应我肉棒。
我从后解开她衬衫纽扣。
露出柠檬黄胸罩,我手伸入,直接揉胸。
“真暖。”
人肌温暖,带来幸福感。
我拉旁边的女生,吻她。
吸她舌,拉出,模样滑稽。
她想说话,舌头外伸,吐字不清。
“那女生也漂亮。”
我对路过的女高中生下令。
她转向我。
我扔下正插的女生,换她。
我躺下,肉棒外露,她来动。
她脸靠近我胯,含住沾前女爱液和忍耐液的肉棒。
前后摇头,长黑发散乱,她专注口交。
享受她口交,考生们陆续回考场。
刚插的女生下身赤裸站起。
“放她回去吧,可怜。”
我解令,她若无其事回考场。
嘴角黏液也不在意。
我跟在她后。
沙沙沙沙!
社会考试开始,又是铅笔自动铅笔的沙沙声。
我坐刚释放的女高中生旁,看她。
她叫山田夏帆。
认真答日本史题,但她一丝不挂。
考前我让她全脱。
不只她,考场男女全裸。
衣服堆在监考桌上。
我伸手摸她胸,捏乳头。
用力捏,她无反应。
再摸小穴。
已命令她湿润,里面黏滑。
“臀抬起来。”
她边答题边抬臀,半蹲着。
我钻进去。
肉棒对准她的小穴,
“坐下。”
她“滋滋”插入,坐在我的身上。
轻松插入,看来不是处女。
“这么漂亮,难怪。”
我从下面猛顶。
她答着题,上下晃动。
啪啪!我故意让声音响。
我插她时,其他考生答题,空手揉肉棒或小穴。
边自慰边考试。
啪啪啪啪!
剩下五分钟,大多考生停笔检查。
我从后面抓着山田的胸,更猛的摇腰。
“要射了!”
“你们一起高潮!”
噗嗤噗嗤噗嗤!
我射精同时,考生们射精或喷潮。
桌底椅子满是精液。
“停!”
监考信号闪烁,考试结束,回收答卷。
考生伸着懒腰、打着哈欠,身体放松。
山田收拾笔具手表到包里。
考试似乎结束了。
她收拾好,提包起身。
起身时,“啵啵啵”肉棒滑出。
她小穴滴着我的精液。
其他考生也滴着精液离开。
“该回家了。”
我捡起山田的衣服擦拭性器,踏上归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