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慵懒嗜睡的驱逐舰到只求交媾的肉便器,在暴雨夜的指挥室逆推指挥官,到身穿透视白衬衫进行桌下深喉口交与镜前羞耻一字马,被粗大肉棒贯穿子宫与后庭的彻底雌堕调教
港区的雨,已经不知疲倦地整整下了三天三夜。
那并不是那种带着诗意、适合在窗边轻啜咖啡的绵绵细雨,而是一场仿佛要将整个太平洋的海水都倒灌进陆地的狂暴洗礼。厚重的、铅灰色的积雨云层层叠叠地压在指挥室的防弹玻璃窗棂上,像是一块浸满了脏水的巨大抹布,将正午原本应有的明媚光线吞噬殆尽。
此时明明是下午两点,但指挥室内昏暗得仿佛正处于即将入夜的黄昏时刻。只有桌上那盏台灯发出微弱的暖光,勉强在黑暗中撑起一片可视的孤岛。
“滋……滋滋……嗡——”
在那令人心烦意乱的雨声背景音中,墙上的中央空调出风口突然发出了一声如同濒死野兽般的悲鸣。扇叶挣扎着转动了几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随后,指示灯那原本安稳的绿色骤然熄灭,彻底归于死寂。
温控系统失效。
原本被精密维持在人体最舒适的二十四度恒温空间,失去了冷气的压制,几乎是在短短半小时内,就迅速退化成了一个高湿度的密封培养皿。
这是一种令人窒息的闷热。
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了,变得粘稠而厚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一团温热的、化不开的糖浆。肺叶在抗议,皮肤在叫嚣,那层看不见的水汽像是一层保鲜膜,紧紧地贴在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上,将体内的热量死死锁住。指挥官身上的军装衬衫很快就黏在了后背上,每一次手臂的移动,都能感觉到布料与湿润皮肤分离时的那种轻微拉扯感。
“……呼……嗯……呼……”
就在这令人烦躁的寂静中,沙发深处传来了一阵极不规律的、细微得如同刚出生的幼猫般的呼吸声。
指挥官手中批改文件的钢笔停滞在半空。他的目光仿佛受到了某种不可抗拒的引力牵引,越过了堆积如山的文件,挪向了那个阴暗的角落。
那里,蜷缩着名为拉菲的驱逐舰——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具正在待机状态、却依旧散发着惊人存在感的杀戮兵器。
她睡得很沉。那件标志性的、宽大的粉色外套,此刻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娇小的身躯上。也许是因为闷热,外套的拉链早已滑开,宽大的衣领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无力地滑落,露出了一大片白得有些晃眼的肌肤。
在那圆润、毫无防备的肩膀最高点,一颗细小的、晶莹剔透的汗珠正在缓缓凝聚。
它吸收了台灯微弱的光线,像是一颗液态的钻石,在昏暗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指挥官眼睁睁地看着那颗汗珠受重力牵引,颤巍巍地脱离了它生成的毛孔,顺着那道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锁骨线条蜿蜒而下,滑过稚嫩且散发着奶香味的腋下边缘,最终没入了那件单薄得近乎透明的白色吊带背心深处。
布料因汗湿而变得半透明,隐约勾勒出那尚未完全发育、却有着惊人弹性与形状的胸部轮廓。那微微凸起的两点稚嫩,在湿布的包裹下显得格外醒目。
热。不仅仅是气温。一种焦躁的、带着原始冲动的热度,顺着指挥官的脊椎疯狂攀升。
空气中,除了雨水的潮湿味,还渐渐弥漫起一股奇异的甜香。那是拉菲特制的“动力饮料”——实际上是高浓度的朗姆酒与可乐的混合物——挥发后的气味。这股酒精的醇厚味道,混合着少女特有的、如同牛奶般的体香,以及那层薄汗蒸发后散发出的淡淡麝香味,在封闭的湿热空间里发酵,变成了一种强效催情毒气。
“……指挥官?”
随着一声软糯的呢喃,沙发上的“兵器”启动了。
红色的眸子缓缓睁开,瞳孔深处像是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迷离而混沌。拉菲揉了揉眼睛,原本慵懒的视线在触及到指挥官那满头大汗、依然在与文件搏斗的身影时,微微停顿了一下。
“好热……指挥官……看起来效率下降了。”
她抱怨着,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时的慵懒磁性。她从沙发上坐起,那件粉色外套彻底滑落到了腰间,只剩下一件被汗水浸透的小吊带。
“空调坏了。但我必须把这些作战报告处理完。”指挥官的声音有些干涩,并没有回头,试图用工作来压制体内躁动的火苗。
“不行。”拉菲摇了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她并没有去穿鞋,而是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向办公桌。
“指挥官现在的状态……就像是燃油耗尽的引擎……需要补充能量。”她走到了指挥官的椅子旁,做出了一个极其自然的动作——她挤进了指挥官的双腿之间。
“拉菲……?”
“既然指挥官没空去休息……那就由拉菲来给指挥官‘充电’吧。”她说着平日里索取膝枕时的台词,但语气却完全不同。那不是在撒娇,而是一种名为“支援”的战术行动。
她转过身,背对着办公桌,面对着指挥官,然后——跨坐了上去。
“喂,等等……”
“别动。”拉菲伸出双手,捧住了指挥官的脸颊。她的手心微凉,带着一点点汗湿的粘腻感。那双红色的眼睛近在咫尺,认真地注视着指挥官,仿佛在扫描一台故障的机器。
“指挥官的能量条……是红色的。拉菲……把自己的分给你。”这是何等拙劣而又可爱的借口。由于裙摆太短,当她分开双腿跨坐时,裙下的风光几乎一览无余。那是一条绘着草莓图案的纯白棉质内裤,包裹着那如同蜜桃般稚嫩的臀部。这薄薄的布料,此刻正紧贴着指挥官那个已经开始充血、变硬的部位。
“嗯?……这里……变得好硬。”拉菲歪了歪头,似乎对臀部下面那个顶着自己的硬物感到困惑,又或者是某种本能的试探。她并没有挪开,反而像是为了确认那东西的存在感一般,轻轻地往下压了压。
这无意识的“确认”,简直是核爆级别的打击。由于湿热,两人的衣服都有些潮湿。布料之间的摩擦力变大,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能清晰地将那根东西的形状、硬度、热度,通过大腿内侧娇嫩的神经传导给拉菲。
“既然这里有反应……说明指挥官的‘油箱’还是满的。”拉菲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微小的、类似于恶作剧得逞的弧度,“但是……管道堵塞了。需要……疏通。”
“要喝吗?”拉菲不知何时从异次元口袋里掏出了那个随身携带的82年拉菲。还没等指挥官回答,她就仰头灌了一口。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流下,一部分残留在口腔里。然后,她凑了上来,吻住了指挥官。
“唔——!”冰凉的酒液混合着少女温热的津液,被强行渡入了指挥官的口中。这是一种极其原始的喂食行为,也是一种宣告主权的仪式。随着酒精的入腹,拉菲的眼神变了。那层名为“慵懒”的保护壳正在剥落,取而代之的,是属于“所罗门鬼神”的侵略性。
“指挥官……现在开始……配合拉菲的节奏。”她不再废话。在那闷热的空气中,她笨拙却坚定地解开了指挥官的皮带,拉下了拉链。当那根狰狞的巨物弹跳而出,暴露在充满酒香的空气中时,拉菲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拍。
“好大……这大概是……重巡洋舰级别的主炮……”她喃喃自语着奇怪的比喻,然后伸手拉开了自己内裤的边缘。没有前戏,或者说,这三天的暴雨和刚才的摩擦已经是最好的前戏。那里的花径早已湿润,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要进去了……”拉菲扶着那根灼热的硬铁,对准了自己的入口。她的手在颤抖,但动作没有丝毫犹豫。她缓缓下沉。
“嗯……嗯啊❤️……”随着异物的入侵,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酸胀感让拉菲皱起了眉头。她的身体紧绷,脊背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好紧……好烫……指挥官……全部……进来了……”终于,根部相抵。在这个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这是一次标准的、面对面的骑乘位。在这个姿势下,拉菲可以完全掌控深浅,也可以清晰地看到指挥官沉溺于快感中的表情。
“看来……疏通很成功。核心……对接完毕。”拉菲的双手撑在指挥官宽阔的胸膛上,微微喘息着。她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异物此刻正深深地嵌在自己的身体里,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那种被撑满的充实感,让她原本有些飘忽的意识瞬间锚定。
“拉菲……动一动。”指挥官的声音沙哑,双手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拇指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嗯……正在调试……引擎转速。”拉菲开始动了。
起初,那是极其缓慢的研磨。她并没有急着上下吞吐,而是利用腰部的力量,试探性地画着圆圈。湿热紧致的内壁像是一双双温柔的小手,细致地抚摸着那根入侵者的每一寸褶皱和青筋。
“咕啾……滋……”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了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那是充满体液的通道与坚硬肉柱之间摩擦时特有的声响,在这个闷热的雨天里,听起来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这种尺寸……如果不是现在的状态……大概会坏掉吧。”拉菲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那里已经被撑得有些变形,每一次研磨,都能看到那根东西在她的腿间若隐若现,带出一丝丝晶莹的爱液。
虽然嘴上说着会坏掉,但她的身体却表现出了惊人的适应性。在酒精和欲望的双重作用下,那些平日里紧闭的软肉此刻变得异常顺从,它们贪婪地包裹着指挥官,甚至主动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来欢迎这次入侵。
“适应……完成。准备提升功率。”随着这句话,拉菲的眼神变了。原本的迷离逐渐被专注所取代。她的动作开始加快。不再是温柔的画圈,而是开始了实质性的活塞运动。
“嗯……❤️哈啊……”每一次下落,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当那根粗长的东西顶到最深处时,她会微微仰起头,那对可爱的兔耳也会随着动作一颤一颤。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开始变得急促而富有节奏感。那不再是单纯的性交,更像是一场精密机械的磨合测试。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打桩机夯实地基,将快感一层层地打入两人的骨髓深处。这并不是一场激烈的歼灭战,而是一次温柔的、互相确认存在的演习。拉菲俯下身,紧紧抱着指挥官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她能听到那剧烈的心跳声——咚、咚、咚,如同战鼓,与她自己的心跳逐渐重叠,共鸣。
“指挥官……能量……感觉到了吗?”她在指挥官的耳边呓语,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拉菲的能量……正在通过这里……流进指挥官的体内……”这种充满妄想色彩的“正常位”结合,虽然没有花哨的技巧,却有着最纯粹的杀伤力。随着动作幅度的加大,指挥官能清晰地感受到拉菲体内那紧致甬道的每一丝变化。当她向下坐时,那里的软肉会被撑开,紧紧吸附着柱身;当她抬起时,那里又会依依不舍地收缩,试图挽留即将离开的异物。那里面仿佛长了无数张贪吃的小嘴,每一次吞吐,都在贪婪地吸吮着指挥官的阳具,试图将他体内的每一滴精力都榨取干净。
“太紧了……拉菲……”
“紧是因为……不想让指挥官逃走。”拉菲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那是快感积累到临界点的信号。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指挥官后背的肌肉里,身体开始不自觉地痉挛。
“不行了……管道……压力过大……要炸了……”
“拉菲……我要……”指挥官的理智也在这一刻崩断。他不再被动地承受,而是反客为主,双手死死扣住拉菲的臀瓣,开始配合着她的下落猛烈地向上顶弄。
“嗯……给拉菲……把指挥官的‘燃料’……全部给拉菲……填满核心!!”最后的一阵冲刺如同暴风骤雨。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将那种酸麻的快感推向顶峰。
“轰——”随着指挥官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热流,如同高压泵喷射一般,狠狠地灌注进了拉菲的最深处。那一刻,仿佛是反应堆发生了熔毁。
“啊——!!”拉菲全身猛地绷紧,随后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的内壁疯狂收缩,像是一台失控的绞肉机,将那股射入的热流死死锁住,一滴也不肯放过。她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体内扩散、漫延,将所有的空虚都填满。这一刻,那个所罗门的战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彻底开发、只会渴求指挥官肉棒的、名为拉菲的可爱雌兽。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但对于拉菲来说,属于她的狂风暴雨,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
暴雨虽然转小,但并未完全停歇,窗外依然是灰蒙蒙的一片,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包裹在湿润的茧中。空气中弥漫着雨后的泥土腥气,但在指挥官的休息室内,这股味道被另一种更浓郁、更淫靡的气味所掩盖——那是精液干涸后的石楠花味,混合着拉菲身上那股特有的、如同发酵甜牛奶般的浓郁体香。
指挥官并不是自然醒来的。将他从睡梦中唤醒的,不是闹钟,也不是窗外的雨声,而是一阵来自于下半身的、温热湿润且带有明显吸附感的触觉。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条温暖的软体动物,正在耐心而细致地吞噬着他。指挥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穿过被单的缝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抹熟悉的、如同雪花般柔软的银色长发。
拉菲,她正趴在指挥官的双腿之间,被子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私密的小帐篷。而她的头部,正埋在那个帐篷的深处,进行着某种不为人知的作业。指挥官能看到那双标志性的兔耳,正随着她头部的起伏动作,一上一下地晃动着。每一次晃动,都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毫无掩饰的水声。
“……唔……啾……吸溜……” “咕啾……嗯……”这种声音在安静的清晨卧室里被无限放大,显得格外淫靡。那是口腔内壁与充血的肉柱紧密摩擦、唾液在狭窄空间内被挤压时特有的声响。拉菲并没有注意到指挥官已经醒来,或者说,进入了某种专注模式的她根本不在乎外界的动静。她正全神贯注地对付着口中那个庞然大物。
昨晚的“初次航行”彻底破坏了她的理智防线,那种被填满的快感如同病毒一般植入了她的核心程序。现在的她,哪怕还在半梦半醒之间,身体的本能也驱使着她寻找那个能带来快乐的源头。指挥官掀开被子一角。只见拉菲双手捧着那一根因为晨勃而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的肉棒,就像是捧着一根珍贵的图腾。她的口腔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娇小,每一次吞入都显得有些勉强,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脸颊上甚至因为这种扩张而泛起了红晕。
但她非常努力。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珠。那条灵活得惊人的粉嫩香舌,像是一条不知疲倦的小蛇,在龟头的冠状沟处疯狂打转,利用舌苔上那些细微的颗粒感,去反复刺激那敏感的马眼。
那根肉棒上还残留着昨晚没洗干净的些许痕迹,甚至带着一丝宿醉后的浓烈麝香味。但拉菲丝毫没有嫌弃,反而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般,贪婪地用舌头舔舐着棒身上的每一根青筋,将那些味道连同指挥官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一同卷入口中。
“咕噜……”她喉咙蠕动,吞咽着那腥涩的清液,仿佛那是启动她机体的必需燃料。
“拉菲……”指挥官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伸手按住了她的脑袋。听到声音,拉菲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更加卖力地深吸了一口。
“噗哈……”她松开了嘴,发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拔瓶塞般的声响。一根晶莹剔透、粘稠无比的银丝,连接在她红润肿胀的嘴角和指挥官那湿漉漉的顶端之间,在晨光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指挥官……醒了?”拉菲抬起头,那双红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睡意,只有清醒的、甚至可以说是狂热的欲望。她的嘴角还挂着白浊的唾液,顺着下巴流到了白皙的脖颈上,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偷吃牛奶被发现、却丝毫不打算悔改的猫。
“今天的‘主炮例行检修’……现在开始。”她伸出手指,抹了一把嘴角的唾液,然后放在嘴里色情地吮吸了一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指挥官。
“昨晚的能量……虽然吸收了……但是管道似乎还有残留压力……需要彻底排空。”
“躺好。”拉菲没有给指挥官说话的机会,甚至没有给他起身的机会。她用那双纤细的小手按住了指挥官的大腿,虽然力量不大,但那股不容置疑的气场却让指挥官鬼使神差地顺从了。她向后退了退,并没有完全离开床铺,而是跪坐在了床尾。
“指挥官……一直很喜欢看拉菲的腿吧?”拉菲一边说着,一边从枕头下摸出了一双崭新的、带有精致蕾丝花边的白色过膝袜。她慢条斯理地将丝袜卷起,套在脚尖,然后一点一点地向上拉扯。那白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腿和大腿,透出淡淡的肉色,仿佛给原本就白皙的肌肤蒙上了一层柔光滤镜。丝袜的顶端勒在大腿的嫩肉上,挤出了一道浅浅的、却足以让任何足控发狂的肉痕。
穿好丝袜后,她抬起那双纤细修长的美腿,脚尖微微绷直,展现出优美的足弓弧度,每一个脚趾都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圆润可爱。
“哼……虽然指挥官不说……但视线总是很诚实。变态。”虽然嘴上骂着变态,但她的动作却充满了讨好。拉菲用脚尖轻轻点了点指挥官依旧挺立、甚至比刚才更加坚硬的肉棒。
“既然这么喜欢……那就用这个来做‘压力测试’吧。”那是极其轻佻、却又极其精准的动作。丝袜那细腻的尼龙质感摩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这种触感与口腔的湿热完全不同,它带着一种织物的纹理感,一种稍微粗糙却又无比顺滑的矛盾快感。
拉菲开始用双脚夹住了那根肉棒,像是用筷子夹住食物一样熟练。左脚和右脚配合得天衣无缝。她的脚心皮肤比手心更加柔嫩,配合着丝袜的摩擦力,带来一种完全不同的包裹感。她有时候用脚心去用力挤压柱身,模拟出甬道的压迫感;有时候又用那十个灵活的脚趾去轻轻刮蹭、揉捏顶端的小孔和敏感的系带。
“唔……好热❤️……变大了……好硬。”拉菲看着在自己脚间不断跳动、膨胀、甚至渗出前列腺液的阴茎,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痴迷。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感——掌控着指挥官的快感,掌控着这个强大男人的弱点。
指挥官看着眼前的画面:娇小的舰娘,凌乱的白发,只有腿上穿着洁白的丝袜,正用那双玉足亵玩着自己狰狞的性器。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他呼吸急促。
“射出来……想看指挥官……射在丝袜上……”拉菲低声呢喃着,脚下的动作越来越快。丝袜摩擦过龟头的声音“沙沙”作响,每一次摩擦都积累着爆炸般的快感。
“不行……这样太浪费了。”就在指挥官快要缴械的瞬间,拉菲突然停下了脚上的动作。她看着那根胀大到极限、紫红发亮、仿佛随时都会爆炸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这些……都是拉菲的。不能浪费在袜子上。”她迅速爬了过来,丝袜包裹的双腿跪在指挥官身侧,然后毫不犹豫地跨了上去。
“噗嗤!”没有任何前戏——或者说刚才的口交和足交就是最好的前戏。拉菲那昨晚被开发过的蜜穴虽然还有些红肿,但已经变得异常松软湿润。当那根粗大的肉棒抵住穴口时,那些粉嫩的肉褶就像是见到了主人的小狗一样,欢快地张开,主动吞没了那个巨大的龟头。
“哈啊……进来了……暖洋洋的……”拉菲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这是一次标准的传教士体位。指挥官躺在下方,可以清晰地看到拉菲那张沉醉的脸。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并不快,但每一次都深得要命。
“咕滋……咕滋……”那是肉棒在充满爱液的甬道里抽插的声音。经过一晚的休息,拉菲的内壁似乎变得更加敏感,也更加贪吃。无数道褶皱紧紧地吸附着棒身,每一次拔出都要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拉丝液体。
“指挥官……看着拉菲……只看着拉菲……”她俯下身,双手十指紧扣住指挥官的手,将脸贴近。她的瞳孔深处倒映着指挥官的影子,那是一种病态的、排他性的占有欲。但这仅仅是热身。这种程度的刺激,已经无法满足这台被彻底激活的“所罗门战神”。
“不够……还不够深❤️……这样……碰不到核心……”拉菲有些焦躁地扭动着腰肢,似乎在寻找一个能够吞得更深的角度。
“既然觉得不够深,那就换个姿势。”指挥官猛地起身,在拉菲的惊呼声中,将她直接抱下了床。他拉着赤身裸体、只穿着白丝的拉菲,走到了卧室那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指挥官……?”
“看着镜子。把你那条腿抬起来。”指挥官指着镜子,发出了命令。拉菲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全身赤裸,身上还带着昨晚的吻痕,大腿根部满是干涸和新流出的精液白浊。她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服从了。
她背对着指挥官,双手扶住了冰冷的墙壁。然后,她缓缓抬起一条腿,直直地向后、向上劈去,直到那条腿完全垂直于地面,紧紧贴在墙壁上。这是一个完美的、只有在体操或芭蕾中才能看到的“I字平衡”(一字马)。这个姿势极度考验身体的柔韧性,但在此时此刻,它存在的意义只有一个——展示与极刑。随着腿部的极度拉伸,她双腿之间的私密部位被彻底打开。那个原本紧致的小穴,因为大腿的拉扯而被强行变成了“一字型”。
“看清楚了吗?拉菲。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指挥官从后面贴了上来,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了那个毫无防备的入口处。镜子里,那个粉嫩的、还在微微抽搐吐着淫水的肉洞,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两人的视线中。那里面鲜红色的嫩肉,正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颤抖,一张一合,仿佛在呼吸,在邀请。
“呜呜……镜子里的拉菲……好不知廉耻……像是个……像是个专门用来挨肏的洞……”
“没错。现在,我要进去了。”指挥官扶住拉菲那条支撑腿的大腿根,对准那个已经完全敞开、湿润得一塌糊涂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挺。“噗嗤!”齐根没入。
“啊啊啊啊——!!!”
拉菲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昂的淫叫。这个姿势让进入的深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因为大腿的拉伸,产道被完全拉直,没有任何弯曲缓冲。那根粗长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直捣黄龙,直接顶到了那最深处的花心——子宫口。
“太……太深了……顶到了……肚子……要被顶坏了……哈啊……哈啊……”虽然在喊着坏掉,但她的内壁却在疯狂地欢呼。因为姿势的原因,阴道壁被拉得极薄,每一次肉棒上的青筋刮过,都能隔着薄薄的肉壁刺激到周围的脏器。指挥官在这个姿势下可以肆无忌惮地冲刺。
“啪!啪!啪!”每一次撞击,都让拉菲的身体在那一字马的极限状态下剧烈颤动。那条抬起的白丝美腿在墙壁上无助地摩擦,留下一道道水痕。镜子里映照出两人交合的画面——高大的男人如同野兽般压制着娇小的少女,而少女则摆出这羞耻至极的姿势,眼神迷离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那根丑陋而雄壮的肉棒一次次贯穿。
“看看这里,每次进去,你的小肚子都会鼓起来。”指挥官伸手按在拉菲的小腹上。那里因为肉棒的深入而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形状。
“那是……那是龟头……呜呜……龟头在肚子里❤️……好可怕……但是……好舒服……”拉菲看着镜子里自己鼓起的小腹,理智彻底崩坏。她爱上了这种被异物填满内脏的错觉。随着快感的不断堆积,拉菲那条支撑腿开始剧烈颤抖。即便她是舰娘,维持这种极限姿势进行高强度的性行为,也快到了体能的临界点。
“站……站不住了……指挥官……腿好软……要摔倒了……”
“那就不用站了。”
指挥官并没有拔出来。他保持着结合的状态,双手穿过拉菲的腋下,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这是一种类似于抱小孩把尿的姿势,但在成人之间,这被称为“站立位悬空抱”。
拉菲的身体瞬间悬空,双腿本能地大张,盘在了指挥官的腰上,那是寻求安全感的本能反应。而重力的作用让两人的结合变得更加紧密,拉菲的身体重量完全挂在了那根肉棒上。地心引力成为了指挥官的帮手。每一次下坠,那根肉棒都会借着重力,狠狠地往更深处凿去。
“呀!……不要……不要这样走动……会……会奇怪的……太深了……真的到底了……”这种完全失重、只能依靠结合部作为支点的感觉,让拉菲充满了不安全感。而这种不安全感又转化为了更加强烈的依赖和快感。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挂件,一个完全依附于指挥官肉棒才能存在的配件。
指挥官抱着她,一步步走到了窗边。虽然拉着窗帘,但外面的天光依然能透进来。
“就在这里。把你彻底注满。”指挥官开始在这个姿势下进行最后的冲刺。他托着拉菲的臀部,利用手臂的力量,快速地向上顶弄。
“啪!啪!啪!”
每一次托举,都是一次深得令人发指的撞击。那根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捶打着那个早已红肿不堪的子宫口。
“不行……不行了……这种姿势……太深了❤️……碰到子宫了……子宫口要被撞开了……啊啊啊啊!!”拉菲的双手死死搂着指挥官的脖子,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肉里。她的头向后仰,口水失控地流下,双眼翻白,标志性的兔耳软趴趴地垂了下来,随着身体的颠簸无力地晃动。这是彻底的过载。她的身体开始不规则地抽搐,内壁痉挛到了极致,仿佛要将指挥官的东西彻底绞断在体内。
“射给我……指挥官……把滚烫的……全部射给拉菲!!融化拉菲的核心吧!!”
“轰——”伴随着脑海中理智断裂的声音,指挥官感觉到一股巨大的热流涌上顶端。他没有任何保留,将所有的精华,在这悬空的姿势下,再一次尽数灌注进了那个贪婪的小穴。
那一刻,拉菲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悲鸣,身体在空中剧烈地抽搐着,仿佛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射,直接冲开了那娇嫩的子宫口,灌入了她那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子宫腔内。
“咿呀……肚子……热热的❤️……进去了……全部进到子宫里了……”拉菲翻着白眼,在剧烈的高潮余韵中,感受着那股灼热的液体在腹中扩散。她的小腹因为被灌入了大量的精液而微微隆起,在那白皙的皮肤下显得格外淫靡。
……
良久。
指挥官并没有立刻将她放下,而是抱着她走回了床边。当肉棒拔出的那一瞬间,“啵”的一声,像是打开了香槟。那个被操成O型的粉嫩肉洞再也无法闭合,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拉菲的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画出一幅淫乱的地图。
拉菲躺在床上,双腿依然保持着大张的姿势,微微抽搐着。她的眼神空洞而满足,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口中喃喃自语:“能量……充满了……指挥官……拉菲……已经是你的形状了……”
这一刻,拉菲彻底沦为了名为“指挥官专属”的快乐兵器。
“真是的……漏得一塌糊涂。”指挥官看着床单上那滩正在扩大的湿痕,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弯下腰,像抱起一个坏掉的等身人偶一样,将依然处于失神状态的拉菲打横抱起。
“唔……指挥官……抱……”拉菲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小脸在他胸口蹭着。随着身体的移动,那双依然大张着的腿间再次“咕啾”一声,滑出了一大股浓稠的白浊。
“滴答……滴答……”从床边到浴室的这短短几米路,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断断续续的乳白色轨迹。那是刚才那场疯狂“注油”作业的证据,也是拉菲作为雌性彻底败北的勋章。
浴室里,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涌而出,瞬间蒸腾起白色的雾气。指挥官将拉菲放在瓷砖贴面的洗漱台上。冰凉的台面接触到滚烫的肌肤,让拉菲猛地瑟缩了一下,原本迷离的眼神稍微聚焦了一些。
“要清理了。把腿张开。”命令简短而冷酷。拉菲乖顺地照做了。她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将那个红肿不堪、惨不忍睹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明亮的浴霸灯光下。
那个原本紧致的一线天粉穴,此刻因为刚刚容纳过巨物且被长时间撑开,正呈现出一个可怜的半开合状态。充血外翻的媚肉颤巍巍地蠕动着,像是在呼吸。那个被精液灌满的洞口,正随着她的呼吸,一鼓一鼓地往外吐着白色的泡泡。
“好脏……但是……是指挥官的东西……”拉菲看着自己腿间流出的液体,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唇,眼神中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痴迷。指挥官伸出两根手指,沾着沐浴露,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那个湿滑的肉洞。
“滋溜——”
“咿呀!……手指……好冷……不要抠那里……”敏感的内壁再次被异物入侵,拉菲发出一声软绵绵的悲鸣。但这次不是为了快感,而是为了清理。指挥官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极其粗暴地抠挖着那层层叠叠的肉褶。
“必须洗干净,不然会生病的。虽然你是舰娘,但这里也是精密部件。”
“噗叽……咕啾……”手指在狭窄的甬道内搅拌,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每一次勾动手指,都会带出一大股浑浊的精液。那些原本属于指挥官体内的精华,此刻混合着拉菲的爱液,变成了粘稠的拉丝状,挂在指挥官的手指上,再滴落在拉菲雪白的大腿根部。
“呜呜……好可惜……那是给拉菲的能量……”拉菲看着那些被水冲走的精液,竟然露出了惋惜的表情。她的子宫还在微微痉挛,那个刚刚被强行打开过的子宫口,此刻正敏感到极点。当指挥官的指尖不小心碰到那个软软的肉突时——
“啊啊啊!……那里……不要碰子宫口❤️……会……会奇怪的……”她猛地夹紧了双腿,浑身一阵颤栗,虽然已经射无可射,但尿道口还是失控地喷出了一股清澈的液体,直接淋在了指挥官的手上。
“看来排水系统也坏掉了啊。”指挥官戏谑地拍了拍她湿漉漉的屁股,留下一道红红的掌印。清理完毕后,拉菲浑身散发着沐浴露的柠檬清香,皮肤被热水熏蒸得粉扑扑的,像是一颗刚刚剥壳的水煮蛋。她原本想钻进被窝里进行她最喜欢的“休眠”,但指挥官却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穿上这个。”指挥官从衣柜里随手扔给她一件宽大的男式白衬衫。
“内衣呢……?胖次……还有裙子……”拉菲抱着衬衫,歪着头问道。
“不需要。”指挥官一边系着自己军装的扣子,一边冷冷地说道,“反正等一下还要用,穿穿脱脱太麻烦了。”
“……了解。”
拉菲没有反驳。她乖巧地套上了那件对她来说像是裙子一样的白衬衫。宽大的领口滑落,露出一侧圆润的香肩和半个酥胸。下摆堪堪遮住挺翘的臀部,两条修长白皙、依然带着红痕的大腿完全裸露在外。
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动之间,衬衫下摆飞扬,那处刚刚被清理过、依然红肿合不拢的私密风景若隐若现。
“指挥官……下面……凉飕飕的……”拉菲有些不安地夹了夹腿。这种真空的触感让她感到极度的不安全,仿佛随时随地都在邀请着侵犯。而且,因为刚刚被抠挖过,那个小穴依然处于充血状态,不停地分泌着透明的肠液,顺着大腿根部滑下来,粘腻而色情。
“那是为了散热。”
指挥官坐在了办公桌前,指了指桌下那狭小的空间。
“总部的文件堆积如山。我要工作了。你如果不睡觉,就在这里待机。”
“待机位置……确认。”拉菲像只听话的小猫,手脚并用地爬进了办公桌下。
外面的雨彻底停了,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办公室里投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指挥官端坐在皮椅上,神情严肃地批阅着作战报告,手中的钢笔发出“沙沙”的书写声。而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下,却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淫乱。
拉菲蜷缩在指挥官的双腿之间。这里光线昏暗,充满了指挥官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咕嘟……”看着眼前那团在西裤下微微隆起的轮廓,拉菲吞了一口口水。她的身体虽然疲惫,但那个刚刚被填满过的子宫却在叫嚣着空虚。她伸出小手,颤巍巍地拉开了指挥官裤裆的拉链。
“滋……”那根半软的肉棒像是等待已久的怪兽,弹跳而出。虽然是疲软状态,但那尺寸依然让拉菲感到一阵心悸。
“指挥官……拉菲……开动了……”她小声呢喃着,像是在进行某种餐前祷告。然后,她低下头,伸出粉嫩湿润的香舌,虔诚地舔上了那紫红色的龟头。
“啾……吸溜……”为了不打扰指挥官“神圣”的工作,她刻意压低了声音,动作变得格外小心翼翼。舌尖像是最精密的清洁工具,仔细地清理着马眼周围残留的尿渍和刚才没洗干净的沐浴露香气。她用脸颊蹭着那布满青筋的柱身,感受着那根东西在自己的爱抚下一点点变大、变硬、变热。
“嗯……”头顶上方传来指挥官一声压抑的鼻音。拉菲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成就感。她——所罗门的战神,现在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躲在桌子底下,用嘴巴侍奉着她的主人。这种身份的落差感让她的小腹再次腾起一股热流。
“要……吞进去……”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像铁。拉菲张开小嘴,努力扩张喉咙,试图将这根巨物完全吞下。
“呕——”当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时,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生理性地干呕了一下,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她没有吐出来。她强迫自己放松食道,像吞剑一样,让那根肉棒一点点挤开喉咙,直达食管。
“咕啾……咕啾……”口腔被塞满的感觉是窒息的,也是充实的。她的鼻尖抵在指挥官浓密的阴毛上,呼吸间全是那股浓烈的腥膻味。指挥官此时也不好受。桌下那温热湿润的口腔,那条灵活得过分的舌头,还有喉咙深处那无意识的紧缩蠕动,都像是无数只小手在拉扯着他的神经。
他低下头,透过桌缝,看到拉菲那张涨得通红的小脸。她的眼神翻白,眼角挂着泪珠,腮帮子被撑得几乎透明,却依然卖力地套弄着。那件白衬衫因为姿势的原因早已大敞,露出了那两颗红肿挺立、随着头部动作在空气中剧烈颤抖的乳头。
“真是个……天生的肉便器。”指挥官低骂一声,原本想要克制的手,忍不住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呜!!”拉菲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指挥官的腰部猛地一挺,按着她的头往下狠狠一压。
“呕!咕!……呜呜呜……”肉棒瞬间捅穿了喉咙的防御,直抵更深处。拉菲的身体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着指挥官的大腿,指甲都要嵌进去。她无法呼吸,只能发出被堵住嘴后的悲鸣,口水混合着泪水流得满脸都是。
这种过激的深喉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直到指挥官感觉到自己快要在她嘴里射出来时,理智让他停下了动作。如果现在射了,接下来的工作就没法进行了。他强行拔出了肉棒。
“波!”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拔塞声,拉菲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一直垂落到胸口。
“咳咳……哈啊……指挥官……要射了吗?射给拉菲喝……”她眼神迷离地爬过来,张开嘴,期待着那滚烫的奖赏。
“想得美。”指挥官冷冷地拒绝了。他拉上拉链,整理了一下衣服。
“还没处理完。你太吵了,会影响我。”看着拉菲瞬间失落、仿佛被遗弃的小狗般的表情,指挥官拉开抽屉,拿出了一个粉色的小玩意儿。那是一枚造型圆润、表面有着螺纹突起的无线跳蛋。
“既然这么想要被填满,那就用这个代替我,帮你‘堵’一会。”指挥官弯下腰,手指直接探入了拉菲那件白衬衫的下摆。
“啊……那个……那个是……”还没等拉菲反应过来,指挥官的手指已经拨开了那两片早已湿透、软趴趴的阴唇,将那枚跳蛋毫不留情地推入了她那红肿松软的甬道。
“嗯……凉凉的……好大……”因为之前被肉棒过度开发,这个小小的跳蛋滑进去简直毫无阻碍,甚至显得有些空旷。
“别动,还没完。”指挥官手指往里一顶,将跳蛋准确地卡在了那个敏感的G点附近,也就是子宫颈的入口处。
“嗡——!!!”他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呀啊啊啊啊!!”虽然是在桌下,但那突如其来的强烈震动还是让拉菲短促地尖叫了一声。她猛地捂住嘴,惊恐地看着指挥官,生怕因为发出了声音而被惩罚。
“听着,拉菲。”指挥官晃了晃手中的遥控器,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下达作战指令。
“现在开始进行抗干扰测试。你就保持这个姿势,不许拿出来,也不许高潮。直到我批改完这摞文件。”
“呜呜……不行……那里……那里已经坏掉了……不能震……”拉菲绝望地摇着头。那个位置太刁钻了。跳蛋正对着她那颗刚刚被肉棒狂轰滥炸过的子宫口,每一次震动,都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噬着她最脆弱的神经。
“抗命可是要受罚的。”指挥官将震动档位从“弱”直接调到了“高频脉冲”。
“咿——!!!!”拉菲的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白眼瞬间翻了上去。
“滋滋滋滋——”跳蛋在体内疯狂跳动,像是一颗失控的马达。那种持续不断的、高强度的酥麻感,瞬间击穿了她的防御。
“啊啊……不行……脑子……脑子要变白了……指挥官……求求你……关掉……”她蜷缩在指挥官脚边,双手死死抓着地毯,指节泛白。淫水像开了闸一样,从穴口喷涌而出,混合着刚才没洗干净的一点点精液,瞬间将地毯洇湿了一大片。这种“寸止”的折磨比直接的强暴更加可怕。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波袭来,却始终被压抑在临界点,无法释放。
“忍住。敢泄身的话,今晚就没有精液喝了。”指挥官一边看着文件,一边时不时地变换一下震动模式。一会儿是断断续续的“波浪模式”,一会儿是极速的“钻探模式”。
桌子底下,曾经那个冷酷的所罗门战神,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滩只会抽搐、流水的烂肉。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嘴里只会无意识地呢喃着:
“好麻……子宫口……在震❤️……要融化了……肉棒……想要肉棒……把这个奇怪的东西……顶进去……”这种非人的折磨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直到指挥官终于签完了最后一份文件。
“好了。测试结束。”他关掉遥控器,弯腰抓住了那根露在外面的拉绳。
“啵。”伴随着这声轻响,跳蛋被拔出。那一瞬间,积蓄了一个小时的快感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彻底决堤。
“啊啊啊啊啊啊❤️——!!!!!”即便没有肉棒的插入,仅仅是异物的离去,就让拉菲爆发了一次剧烈的、甚至是痛苦的高潮。她全身猛地绷直,随后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大量透明的液体从那张开的小嘴里喷了出来,那是失禁般的潮吹。拉菲翻着白眼,舌头伸出,浑身抽搐着昏死过去,脸上带着一种坏掉般的、极度淫靡的幸福表情。而在拉菲身下的地毯上,一滩巨大的水渍正散发着浓郁的、令人窒息的雌性气息。
地毯上,那滩从拉菲体内流出的液体还在散发着温热的腥气,像是一幅淫乱的抽象画。少女像是一具刚刚报废的人偶,四肢毫无形象地摊开,眼神涣散,胸口还在因为刚才那次剧烈的干性高潮而微微起伏。那件宽大的白衬衫因为刚才的挣扎已经完全敞开,露出了布满红痕的锁骨和那两颗依然挺立、肿胀不堪的乳头。
“休息时间结束。”指挥官冷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像是一道不可违抗的底层指令代码,强行唤醒了拉菲濒临休眠的意识。
“呜……指挥官……拉菲……动不了了……引擎……熄火了……”她发出一声软糯沙哑的求饶,试图翻身躲避,但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纤细的胳膊,将她像拎小猫一样提了起来。
“作为所罗门的战神,这种程度的损耗就无法作战了吗?看来需要进行更加严酷的抗压测试。”指挥官将她推到房间中央,那里有一面巨大的穿衣镜。镜子里的拉菲,头发凌乱,衬衫半褪,双腿间还挂着浑浊的液体,一副彻底被玩坏的样子。
“现在发布新指令:全舰装展开。准备进行夜间负重航行测试。”
“舰……舰装……?”拉菲迷茫地眨了眨眼,红色的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在这个充满了精液臭味和淫靡气息的房间里?在自己一丝不挂(除了那件遮不住羞的衬衫)的状态下?
“执行命令。这是必须的‘装备磨合’。”
“……了解。”虽然理智在抗拒,羞耻心在尖叫,但身体已经形成了对指挥官命令的绝对服从反射。伴随着一阵蓝色的数据光流闪过,空气中响起了沉重的金属咬合声。
“咔嚓——轰——”原本空旷的房间瞬间变得拥挤。两门巨大的双联装127mm主炮、沉重的五联装鱼雷发射管、以及那标志性的探照灯组件,凭空浮现在拉菲的身侧。
沉重。那是平日里早已习惯、此刻却显得难以承受的重量。巨大的钢铁机械悬浮在她身后,冰冷的金属支架紧紧扣住了她赤裸的腰肢和大腿根部。冷硬的合金直接压在她柔嫩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好冷……好重……指挥官……”拉菲颤抖着。舰装的重量通过神经连接反馈到她的骨骼上。在体力透支的现在,维持舰装的展开本身就是一种酷刑。她不得不岔开双腿,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才能勉强支撑住这庞大的钢铁巨兽。而这副姿态,在镜子里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娇小、白皙、满身情欲痕迹的少女,被巨大的、深灰色的、充满暴力美学的杀戮兵器所环绕。冰冷的炮管紧贴着她温热的大腿内侧,沉重的鱼雷管压在她柔嫩的肩头,仿佛是某种高科技的刑具,将她禁锢在这个名为“性爱”的战场上。
“很好。这才是拉菲该有的样子。既强大,又脆弱。”指挥官走到她身后。他并没有触碰拉菲的身体,而是抓住了她腰侧那冰冷的舰装支架。
“抓好你的武器,拉菲。我们要开始了。”指挥官像是在操纵一台机甲,握住舰装的把手,猛地往后一拉。
“呀啊!”舰装的传动结构带动拉菲的身体被迫后仰,她的臀部高高撅起,双腿被迫分开,露出了那个早已红肿不堪、还在滴着水的肉洞。
“看看镜子。这可是最强的驱逐舰,正在展示她的‘弱点’。你的装甲保护得了全身,却唯独把这里露出来给我肏,是吗?”指挥官那根刚刚恢复硬度、甚至比之前更加狰狞的肉棒,粗暴地抵在了那个毫无防备的入口。
“噗嗤!”不需要润滑,甚至不需要前戏。那个小穴早已被开发得无比顺滑,里面还残留着之前的精液和爱液。它像是一张贪吃的嘴,瞬间就吞没了那根狰狞的凶器。
“哈啊……!!又进来了……带着舰装……被插了……呜呜……”这种感觉太奇怪了。身上背负着沉重的、用来杀敌的钢铁,体内却含着指挥官那滚烫的、用来侵犯她的肉棒。冰冷与滚烫,钢铁与肉体,杀戮与交媾。
“动起来。带着你的舰装动起来。”指挥官抓着舰装的探照灯支架,像是在驾驶一辆重型摩托车一样,疯狂地挺动腰肢。
“哐当!哐当!”随着剧烈的抽插,拉菲身上的舰装发出沉重的金属撞击声。巨大的炮管随着她的呻吟在晃动,探照灯的光束在天花板上乱晃。
“不行……太重了……摇得好厉害……肉棒……肉棒在里面乱撞❤️……呜呜呜……”舰装的惯性加剧了肉体的碰撞。每一次撞击,沉重的装备都会带着拉菲的身体向后“坐”去,让那根肉棒插得比平时更深、更狠。那种惯性带来的冲击力,直接作用在她脆弱的子宫口上。
“那就是你的压舱物。稳住你的航向,拉菲!别被浪打翻了!”指挥官一手抓着舰装控制她的姿态,一手从侧面伸过去,粗暴地揉捏着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乳房。
“啪!啪!啪!”金属的撞击声、肉体的拍打声、液体的搅动声,在房间里交织成一首淫靡而狂暴的工业金属乐。
“警报……燃油泄漏……装甲破损……结构……结构要散架了……”拉菲趴在镜子上,双手无力地抓着光滑的镜面,留下一个个雾蒙蒙的手印。镜子里的她,脸颊潮红,眼神涣散,嘴角流涎,完全是一副被玩坏的样子。身后的舰装压得她直不起腰,只能被迫维持着这个撅屁股的姿势,任由身后的男人予取予求。
她的膝盖在打颤,大腿内侧被舰装的连接杆磨得通红,甚至破了皮,带来一种火辣辣的刺痛感。但这痛感混合着体内的快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既然是驱逐舰,那就该进行最核心的演习了。”指挥官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疯狂。他突然停下了抽插,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缓缓拔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
“鱼雷……装填准备。”听到这个词,拉菲的身体猛地一僵,红色的瞳孔剧烈收缩。
“不要……指挥官……那个……那个太大了……装不下的……肚子会坏掉的……”
“这是命令。打开你的发射管,接受装填!”指挥官双手死死扣住拉菲腰间的装甲板,将她固定在原地,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可能。他的腰部肌肉紧绷,青筋暴起,做出了最后的冲刺姿态。
“目标锁定……核心舱……发射!”
“轰——!!!”他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如同一枚重型氧气鱼雷,带着无可匹敌的动能和破坏力,狠狠地轰入了拉菲的体内。
“咿呀啊啊啊啊啊——!!!!”这一次的撞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因为抓着舰装借力,指挥官这一击几乎是将拉菲整个人钉在了镜子上。龟头毫无悬念地撞开了那娇嫩的子宫口,深深地嵌了进去。
“坏掉了……发射管……要炸了……肚子……肚子被顶穿了……呜呜呜……”拉菲翻着白眼,身后的五联装鱼雷发射管因为主人的高潮痉挛而发出一阵机械的嗡鸣声,几枚并未发射的鱼雷在管中空转。而在她的体内,另一枚“生物鱼雷”正在引爆。
“滋滋滋滋——”指挥官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尿道口张开,滚烫的精液如同高爆弹药一般,疯狂地灌注进那个脆弱的子宫腔。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精华在狭小的宫腔内炸裂开来,烫得拉菲浑身痉挛。她感觉自己的肚子像是被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那是一种核心被彻底入侵、被标记、被改为他用的恐怖快感。
“充满了……指挥官的……鱼雷……全部……装填进来了……”拉菲无力地瘫软下去,沉重的舰装带着她滑落在地。
“哐当。”钢铁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拉菲倒在一堆冰冷的机械中间,双腿大张,那个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肉洞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白浊的液体混合着之前的淫水,从里面汩汩流出,滴落在她那引以为傲的鱼雷发射管上。那原本用来击沉敌舰的武器,此刻却沾满了淫乱的液体,变得色情而下流。
“演习结束。表现……尚可。”指挥官解除了她的舰装召唤命令。随着蓝光消散,沉重的压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空虚和酸痛。拉菲躺在地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她现在就像是一艘刚刚经历过殊死搏斗、弹药耗尽、燃油枯竭、漂浮在海面上的破船。
“还没完。由于高强度作战,你的机体需要注入特殊的维护液。”指挥官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没有任何标签的玻璃瓶,里面装着粉红色的粘稠液体。那是茗石特制的“舰船高机动维护剂”,但在某些黑市说明书上,它有着另一个名字——强效媚药与子宫修复液的混合体。它能快速修复身体的损伤,但代价是会让使用者的感官敏锐度提升十倍,并且处于持续的发情状态。
“喝下去。这会让你的‘引擎’恢复得更快,也会让你变得……更敏感。”指挥官捏开拉菲的小嘴,将那瓶甜腻的药水灌了进去。
“咕嘟……咕嘟……”拉菲被迫吞咽着。药水顺着食道滑下,像是一团火,在胃里炸开,然后迅速流向四肢百骸。仅仅过了几秒钟,拉菲的身体就开始泛起诡异的潮红。
“哈啊……热……好热……身体里……有蚂蚁……好痒……”那不仅仅是修复身体的舒适感,更是一种恐怖的副作用。刚才被衣服摩擦的感觉现在变成了砂纸打磨,空气的流动变成了羽毛的搔弄,甚至连体内残留精液的流动都变得清晰可感,每一次流动都像是一次新的侵犯。
“现在,你可以睡觉了。”指挥官抱起浑身滚烫、在怀里不停扭动、眼神已经彻底变成爱心形状的拉菲,将她扔回了那张充满味道的大床上。
“但是……不许自慰。也不许把流出来的精液弄丢。这就是你今晚的任务——忍耐。”
“呜呜……指挥官……好过分……这样……怎么睡得着……想要……想要肉棒……或者手指也好……帮帮拉菲……”
清晨的阳光刺破了厚重的窗帘缝隙,像是一把锐利的手术刀,切开了昏暗而淫靡的卧室。床上,一具娇小的躯体正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濒死的虾米。
“哈啊……哈啊……好热……不行了……”拉菲醒了,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真正睡着。
那瓶“维护液”的效果实在太恐怖了。整整一个晚上,她的皮肤就像是被剥去了角质层一样,哪怕是床单最细微的褶皱,摩擦在身上都像是一场电流风暴。她不敢动,却又忍不住想要扭动身体去寻找那并不存在的慰藉。
此刻的她,样子凄惨到了极点。那件宽大的白衬衫早已不知去向,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汗水干涸后的盐渍和自己抓挠出的红痕。而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身下的床单。
那里不再是昨晚那一小滩水渍,而是一大片深色的、还在散发着热气与腥甜味道的湿痕。那是她在半梦半醒的煎熬中,因为括约肌松弛而不断漏出的淫水,甚至是失禁的尿液。
“呜呜……漏出来了……全都漏出来了……指挥官的命令……没有遵守……”拉菲眼神涣散地看着那一滩狼藉,心中涌起一股绝望的羞耻感。她想要夹紧双腿掩盖罪证,但这只会让红肿不堪的阴唇互相摩擦,带来新一轮的酸麻快感。
“咔嚓。”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如同惊雷。指挥官走了进来。他穿着整齐的制服,手里端着一杯冰水,眼神冷漠地扫视着床上的景象,就像是在审视一台漏油的机器。
“早安,拉菲。看来昨晚的‘维护’效果很显著。”他的目光落在那滩湿痕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而且,似乎有人违反了禁令。我说过不许弄丢里面的东西,也不许泄身吧?”
“不是的……指挥官……拉菲……拉菲没有摸……是它自己……自己流出来的……”拉菲慌乱地爬起来,想要去抓指挥官的裤脚解释,却因为双腿发软直接从床上滚落下来,“扑通”一声摔在地毯上。
她顾不上疼痛,像条狗一样爬到指挥官脚边,抱住他的小腿,将脸贴在他冰冷的皮鞋上蹭着。
“好难受……身体里有火……指挥官……救救拉菲……给拉菲……那个……”药效的副作用——戒断反应开始了。现在的她,不仅是渴望性爱,更是生理性地需要指挥官的体液来“中和”那股躁动的热量。
“想要解药吗?”指挥官晃了晃手中的冰水,然后当着拉菲的面,将那杯水慢慢倒在了地上。
“想喝,就自己舔干净。这是对不听话孩子的惩罚。”拉菲看着地毯上迅速渗开的水渍,那双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挣扎,但随即便被兽性的渴望吞没。她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在指挥官的皮鞋边,像只干渴的小兽一样,贪婪地舔舐着地毯上湿润的绒毛。
“咕啾……好凉……还要……”这一刻,作为舰娘的尊严荡然无存。就在拉菲还在舔舐地毯时,指挥官腰间的通讯器突然响了。
“滴——滴——”那是紧急联络的信号。
拉菲的动作猛地僵住,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在这个封闭的淫乱空间里,外界的声音就像是一把打破幻境的锤子,让她瞬间找回了一丝羞耻心。
“是……标枪……?”她听出了那个专属的铃声。那是她最好的朋友之一。指挥官没有回避的意思,他直接按下了接通键,甚至还恶意地开启了免提模式。
“指挥官!早上好!我是标枪!”充满了元气与活力的少女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与这里粘稠、淫靡的空气格格不入。
“早上好,标枪。有什么事吗?”指挥官的声音平稳、冷静,完全听不出他脚边正趴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女。
“那个……今天的演习……拉菲酱还没有来集合。我去她的宿舍找过了,她不在。请问指挥官知道她在哪里吗?大家都很担心她……”标枪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拉菲羞愧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标枪在找她,大家都在担心她,而她却在这里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舔着地毯。
“拉菲……在这里。”指挥官低头看着拉菲,眼神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他用口型对着拉菲无声地说道:—— 不想被发现的话,就让我也舒服一下。他指了指自己鼓起的裤裆。拉菲疯狂地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在标枪的声音面前给指挥官口交?这种背德感太强了,她觉得自己会疯掉的。
“指挥官?您在听吗?拉菲酱是不是生病了?”标枪疑惑地问道。
“啊,她在。正在接受……特别检修。”指挥官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按住拉菲的脑袋,强行将她的脸压向自己的胯部。
“唔!!”拉菲被迫张开嘴,隔着布料含住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检修?是很严重的故障吗?需要我们需要帮忙吗?”标枪天真地问道。
“不用。是很精密的‘内部作业’,只能由我亲自操作。”指挥官一边应付着标枪,一边解开了拉菲的禁锢。他拉开拉链,掏出那根散发着腥味的肉棒,直接塞进了拉菲的嘴里。
“呜咕!”巨大的龟头瞬间塞满了口腔。拉菲被迫含着它,舌头无助地顶着那个正在分泌液体的马眼。
“只要……只要拉菲酱没事就好……那个……能不能让我和拉菲酱说句话?”标枪小心翼翼地请求道。指挥官挑了挑眉,低头看着正在努力吞吐的拉菲。
“拉菲,标枪想和你说话。”他稍微把肉棒往外拔了一点,给了拉菲说话的空间。
“说你是安全的。但是……不许停下嘴里的活。”拉菲颤抖着,眼泪顺着脸颊流到了指挥官的肉棒上。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用颤抖的声音对着通讯器说道:
“标……标枪……我没事……”
“拉菲酱!你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好像很累的样子?”
“没……没有……只是……感冒了……喉咙……有点痛……”拉菲一边说着,一边被迫再次含住那个闯入的龟头。
“唔……咕啾……”
“诶?刚才是什么声音?好像有水声?”标枪疑惑地问道。
“那是……拉菲在……喝水……咕嘟……”拉菲被迫吞下了一口指挥官分泌的前列腺液,那是她这辈子喝过的最羞耻的“水”。
“这样啊……那拉菲酱好好休息,一定要把身体里的‘病毒’排出来哦!”标枪元气满满地鼓励道。
“嗯……正在……正在排……”拉菲绝望地闭上眼睛。标枪根本不知道,她说的“排毒”,此时此刻在拉菲身上变成了另一种极其下流的含义。
“那就这样,指挥官,拉菲酱就拜托您照顾了!”
“滴。”通讯挂断了。那一瞬间,紧绷的神经断裂了。拉菲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而在她身后,指挥官却因为这种极致的背德刺激,兴奋到了极点。
“做得很好,拉菲。为了奖励你的诚实,我们换个地方。”指挥官并没有让拉菲休息。他将拉菲抱了起来,这一次,他走向了办公室那扇巨大的落地窗。这扇窗户正对着港区的广场。虽然因为是顶层,下面的人看不清上面,但那种“由于透明而产生的暴露感”是无法消除的。
“不……不要那里……会被看到的……标枪……标枪还在下面……”拉菲惊恐地挣扎着。刚才的声音羞耻还没过去,现在又要面临视觉羞耻吗?
“放心,这是单向玻璃。”指挥官将拉菲压在玻璃上。冰冷的玻璃贴着她滚烫的乳房和大腿,而在玻璃的另一侧,就是繁忙的港区,来来往往的舰娘们像蚂蚁一样渺小。
“看下面。那是谁?”
指挥官指着下方广场上的几个小点。拉菲眯着眼睛看去。那是……标枪,还有Z23,她们正聚在一起,似乎在讨论着什么,时不时还抬头看向指挥官的办公室窗口。
“她们在看你,拉菲。她们在担心你。”指挥官贴在拉菲耳边,恶魔般地低语。
“如果我们现在在这里做,她们虽然看不清,但会不会觉得……那个贴在窗户上的白色影子,就是她们最担心的好朋友呢?”
“不……不要说……求求你……不要让她们看见……”这种心理暗示太恐怖了。拉菲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挂在旗杆上一样。
“那就夹紧了。别滑下去。”指挥官从后面托起拉菲的一条腿,让她呈现出一个站立的“单腿一字马”姿势,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玻璃前。
“噗嗤!”肉棒从后面狠狠刺入。
“咿呀啊啊啊❤️——!!!”
拉菲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双手无力地拍打着玻璃。这一次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恐惧、羞耻、背德、以及药物残留的敏感度,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核爆般的化学反应。
“看着下面!看着你的朋友们!一边被我肏,一边看着她们!”指挥官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撞击都把拉菲的脸挤压在玻璃上,让她的嘴唇变形成一个可笑的O型。
“标枪……尼米……救救我……呜呜❤️❤️❤️……不行……好爽……大鸡巴……在标枪面前……插进子宫了……啊啊啊啊!!”拉菲的理智彻底灰飞烟灭。她看着下方那模糊的人影,脑海中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标枪她们真的在看着,看着她这副淫乱的、不知廉耻的样子。这种被“公开处刑”的错觉,彻底击碎了她作为“清纯舰娘”的最后一层外壳。
“我是……淫乱的母狗……我是只想挨肏的……肉便器……啊啊啊啊!!!”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拉菲在落地窗前迎来了她人生中最高亢、最崩溃的一次高潮。她的子宫疯狂痉挛,将指挥官的肉棒死死咬住。大量的淫水喷射在玻璃上,顺着玻璃滑落,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彩虹般的光泽。指挥官也再也忍不住了,他死死抵住那颤抖的花心,将滚烫的精液,当着整个港区的面(虽然只是拉菲的视角),全部灌注进了这具娇小的躯体里。
……
阳光依然明媚,港区依然繁忙。
没人知道,在高高的指挥塔顶层,那位传说中的“所罗门战神”,已经彻底沦陷,变成了一只会为了指挥官而张开双腿的、幸福的笼中鸟。
从落地窗前回到休息区,拉菲已经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像是一只断了线的木偶,被指挥官温柔地抱起,放在了深黑色的真皮沙发上。
“哈啊……哈啊……结束了吗……?”她眼神涣散,大腿根部沾满了干涸的精斑和黏糊糊的肠液,那个被操弄过度的前穴红肿得像个熟透的桃子,正随着呼吸无助地一张一合,吐着白沫。
“前主炮的磨合已经完成了。但是……”指挥官抚摸着她汗湿的脊背,手指顺着脊椎一路下滑,经过那个性感的腰窝,最终停在了她挺翘臀瓣之间,那朵紧闭的、从未被触碰过的粉色雏菊上。
“作为全能型驱逐舰,后部的‘辅助动力炉’……我也想检查一下。”
“咿!……那里……那里是屁股……不可以……”感觉到手指在穴口徘徊,拉菲本能地收缩括约肌,臀肉紧张地绷紧。那是生物对排泄器官被入侵的本能羞耻与抗拒。
“拉菲,看着我。”指挥官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冷酷命令,而是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拒绝的磁性与温柔。
“你愿意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吗?包括这里。”拉菲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指挥官。那个眼神里充满了对她的渴望和占有欲。在经历了刚才的“公开处刑”后,她的身心早已属于他了。
“……如果是指挥官的话……”她咬着嘴唇,缓缓地、顺从地放松了紧绷的身体,甚至微微撅起屁股,将那朵羞涩的花蕾送到了指挥官手边。
“拉菲……给指挥官。”得到许可,指挥官拿起桌上的润滑液,倒了大量在拉菲的臀缝间。冰凉的液体顺着褶皱渗入,指挥官的手指开始耐心地扩张。
“咕啾……嗯……”手指一点点挤进去,异物感让拉菲不安地扭动着。但指挥官很有耐心,一根、两根……直到那紧致的括约肌变得松软,可以容纳更粗大的物体。
“准备好了吗?我要进去了。”那根刚刚在前面发泄过、此刻又重新昂首挺胸的肉棒,抵住了后庭的入口。
“噗嗤。”龟头挤开了褶皱。
“啊……!痛……好涨……!”拉菲抓紧了沙发巾,眼角渗出了泪水。即使做足了扩张,后庭的紧致程度依然远超前穴。那是一种仿佛要被撕裂、却又被填满的矛盾感觉。指挥官没有急着冲刺,而是温柔地吻着她的后颈,安抚着她的情绪,腰部缓缓发力,一点点地,坚定地将那根粗大的异物完全推了进去。
“哈啊……进来了……好大……肠子……肠子被填满了……”当整根没入时,拉菲感觉自己的肚子被撑得满满的。那根坚硬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肠壁,压迫着她的内脏,甚至能感觉到它顶到了前列腺的位置。
“动起来了。”指挥官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摩擦着那圈敏感的括约肌,带出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这种快感直冲脑门。
“啪、啪、啪。”随着适应,动作逐渐加快。拉菲发现,这种“后面被使用”的快感竟然比前面还要强烈。那种被彻底占有、连排泄的地方都变成性器官的背德感,让她的理智彻底熔断。
“呜呜……不行……后面……后面变得好奇怪❤️……好舒服……指挥官的肉棒……在屁股里……啊啊啊!!”她趴在沙发上,臀部随着指挥官的撞击而摇晃,乳房在沙发上摩擦。大量淫水从前穴流出,混合着后庭被带出的润滑液,弄脏了整个沙发。
“射给我……指挥官……脏脏的地方……也要被填满……”在拉菲带着哭腔的乞求中,指挥官低吼一声,死死抵住那紧致的深处,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了她的肠道里。
“咿呀啊啊啊——!!!”拉菲浑身剧烈痉挛,后庭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
良久。
指挥官将拉菲抱去浴室,细致地清理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洗去了淫靡的味道,只留下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回到卧室,指挥官将拉菲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此时的拉菲,像是一个易碎的瓷娃娃,浑身布满了吻痕和红印,眼神却清澈而依恋。她蜷缩在被子里,小手紧紧抓着指挥官的衣角,生怕他离开。
“累了吗?”指挥官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嗯……好累……但是……不想睡……”拉菲看着指挥官,声音软糯,“怕醒来之后……指挥官就不见了……”这句话击中了指挥官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指挥官从制服口袋里,掏出了那个一直准备着的小丝绒盒子。
“拉菲。”他单膝跪在床边,神情变得无比郑重。
拉菲眨了眨眼,视线落在那个深蓝色的小盒子上。那是……她在港区的商店里见过无数次,也是所有舰娘梦寐以求的东西。
盒子打开。一枚镶嵌着璀璨钻石的银色誓约之戒,在柔和的台灯光线下,闪烁着神圣而纯洁的光芒。
“这……这个是……”拉菲的呼吸停滞了。刚才被激烈性爱冲昏的头脑瞬间清醒,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喜。
“虽然之前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但我希望你知道,那是因为我爱你,我想占有你的全部。”指挥官握住拉菲的左手,看着她的眼睛。
“拉菲,你愿意把你的未来,你的航向,乃至你的一切,都交给我吗?做我唯一的誓约舰。”泪水毫无征兆地从拉菲的眼眶里涌了出来。这一次,不是因为疼痛,也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那填满胸腔的、快要溢出来的幸福。
“呜呜……指挥官……笨蛋……”她一边哭着,一边努力地伸出左手,将那根纤细的无名指伸到了指挥官面前。
“拉菲……一直都是指挥官的……身体是……心也是……以后也是……”指挥官托着她的手,将那枚冰凉的指环,缓缓地、郑重地推进了她的无名指根部。尺寸完美契合。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锁链,将两个人的灵魂彻底连接在了一起。这不再是肉体的欢愉,而是名为“爱”的永恒契约。
指挥官低下头,虔诚地吻在那个戴着戒指的手背上。
“我也一样。我爱你,拉菲。”
拉菲破涕为笑,她扑进指挥官的怀里,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双唇。这是一个温柔的、绵长的吻。没有情欲的急躁,只有无尽的温存。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停了。一轮皎洁的明月挂在夜空中,将银色的光辉洒满了整个房间,照亮了这对相拥的恋人。
“指挥官。”
“嗯?”
“明天……还会下雨吗?”
“也许会,也许不会。怎么了?”
“如果下雨的话……我们还可以像这样……一直在一起吗?”拉菲抬起头,那双红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月光,还有指挥官的脸。指挥官笑了,紧了紧怀抱。
“不管下不下雨,不管是在港区还是在战场,我都会一直陪着你。”拉菲安心地闭上了眼睛,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幸福笑容。
“嗯……晚安,指挥官。”在这个暴雨过后的宁静夜晚,所罗门的战神终于找到了她永久的港湾。
—— —— —— —— —— ——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慵懒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昨夜誓约仪式后特有的甜腻气息——那是混合了红酒、汗水、精液以及少女体香的复杂味道。拉菲动了动眼皮,浓密的睫毛颤动着,缓缓睁开了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指挥官的睡颜。
“……指挥官……”她下意识地伸出左手,想要触碰爱人的脸颊。而在晨光中,无名指上那枚璀璨的钻戒折射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瞬间刺痛了她的眼睛,也唤醒了昨夜那疯狂而甜蜜的记忆。
—— “你是我的誓约舰。”
—— “拉菲……是你的婚舰。”
“嘿嘿……”拉菲看着手上的戒指,傻乎乎地笑出了声。她不再只是那个只知道战斗和睡觉的驱逐舰了,她是这个男人的所有物,是被法律和灵魂双重认证的伴侣。
她感到下半身有一种异样的充实感。昨晚最后一次射进来的精液,因为她刻意夹紧双腿睡了一整夜,并没有流出来多少,此刻正随着体温的烘焙,变得粘稠而温暖,像是一个小小的暖水袋,捂着她的子宫。
“早安,拉菲。”一个温热的吻落在她的额头。指挥官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满眼笑意地看着她。
“……早安,指挥官。”拉菲红着脸,有些生涩地叫出了这个新称呼。
“身体还好吗?昨晚是不是太过火了?”指挥官的手伸进被子里,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
“嗯……腰好酸……腿也合不拢……”拉菲撒娇般地蹭着指挥官的胸口,但随即,她的手在被子里抓住了那个正在晨勃的硬物。
“但是……指挥官这里……好像又精神了。”她坏心眼地捏了捏那根滚烫的肉棒。
“那是见到你之后的自然反应。”
“那就……做个早操吧。”拉菲掀开被子,并不是像以前那样躺着等待,而是主动爬了起来。阳光照在她赤裸的娇躯上,那如雪的肌肤上布满了昨夜留下的吻痕,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红梅。她俯下身,张开小嘴,却并没有直接含住,而是伸出戴着戒指的左手,握住了那根肉棒。冰凉的金属戒圈,贴在了滚烫的柱身上。
“嘶……”这种强烈的温差和硬度对比,让指挥官倒吸一口冷气。
“舒服吗?指挥官。”拉菲眼神迷离,手掌开始上下套弄。那枚誓约之戒成为了最色情的助兴道具。坚硬的钻石切面轻轻刮蹭着敏感的冠状沟,戒圈紧紧勒着包皮,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
“这是……戒指的……特殊用法……”她一边套弄,一边伸出舌头,沿着戒指的边缘舔舐。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将那枚神圣的戒指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拉菲……别弄坏了戒指……”
“不会坏的……它是我们的羁绊……要染上指挥官的味道才行……”拉菲说完,张开嘴,将龟头连同那枚戒指,一起深深地吞入了喉咙。
“咕啾……咕啾……”清晨的卧室里,响起了淫靡的吞吐声。
临近中午。指挥官坐在餐桌前,看着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也是最“性福”的男人。
拉菲正在做早餐。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围裙,但这件围裙是她在茗石那里偷偷买的“情趣款”。后面是完全镂空的,只有几根细细的带子系在腰间和脖子上。而在前面,那两片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那发育良好的胸部,两颗粉嫩的乳头正随着切菜的动作,在蕾丝网眼中若隐若现。
至于下半身……是完全的真空。
“拉菲,这样会不会太冷了?”指挥官看着她光洁的屁股在眼前晃来晃去,喉咙发干。
“不会……厨房里很热。”拉菲回过头,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红晕。
“而且……书上说,这是‘新婚妻子’的必修课。”她端着盘子走过来,盘子里是简单的煎蛋和培根。当她弯腰将盘子放在桌上时,那挺翘的臀部正对着指挥官的脸,那个粉嫩的、昨晚被过度使用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视线中。甚至能看到穴口微微张开,一滴透明的液体正挂在阴唇边缘,欲坠未坠。
“开饭了,指挥官。”
“但我现在不想吃煎蛋。”指挥官一把拉住围裙的系带,将拉菲拉进了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我想吃这一道菜。”他的手直接探到了围裙下摆,覆盖上了那两团柔软的臀肉。
“呀……不行……还要吃饭……”
“一边吃,一边做。”指挥官将拉菲抱起,放到了餐桌的边缘。冰凉的大理石桌面激得拉菲浑身一颤,乳头瞬间挺立起来。
“腿张开。”拉菲乖顺地分开了双腿,露出了那道流着蜜液的缝隙。指挥官拿起桌上的一瓶草莓果酱。
“既然是早餐,那就加点甜味吧。”
“诶?……不要……那里不可以涂果酱……会变得黏糊糊的……”无视了拉菲微弱的抗议,指挥官将红色的果酱倒在了她的阴唇上,还有那敏感的阴蒂上。红色的果酱与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散发着诱人的香甜气息,看起来就像是一道精致的甜点。
“我要开动了。”指挥官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在那片泥泞中舔舐。
“咿呀啊啊!!……好凉……好甜……舌头……舌头在舔豆豆……!!”拉菲双手紧紧抓着桌角,脚趾蜷缩。粗糙的舌苔卷起果酱,同时也狠狠地刺激着那颗充血的阴蒂。那种甜腻与快感交织的错觉,让她的脑浆都要沸腾了。
“咕啾……滋溜……”指挥官吃得很仔细,不放过任何一个褶皱。他甚至将舌尖探入那个涂满果酱的小孔,在内壁上疯狂搅动,搜刮着里面的每一滴蜜汁。
“啊啊……不行了……这种吃法……太色情了……指挥官……别舔了……要去了……!!”拉菲的身体剧烈弓起,在餐桌上迎来了一次甜蜜的高潮。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将剩下的果酱冲刷得一干二净,混合成粉红色的液体流得满桌都是。
“多谢款待。味道很不错。”指挥官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红色的果酱渍,看起来邪恶而性感。
“现在,轮到你喂饱我了。”他解开裤子,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指拉菲那还在抽搐的湿润洞口。
午后,两人并没有出门。拉菲躺在指挥官怀里,把玩着那枚戒指。
“指挥官……拉菲……想进行‘改造’。”
“改造?现在的性能还不够吗?”指挥官有些惊讶。作为多次改造的舰娘,拉菲的各项数据已经是驱逐舰的顶点了。
“不是那种改造……”拉菲拉着指挥官的手,放在了自己那绵软白皙的乳房上。
“是……为了成为妈妈的改造。”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别的舰娘说……如果是夫妻的话……就要准备生宝宝……但是拉菲的这里……还不够大……可能没有奶水……”这是何等可爱的担忧。指挥官看着她那虽然不算巨乳、但形状完美、手感极佳的胸部,心中涌起一股名为“父性”与“雄性”混合的冲动。
“既然是拉菲的愿望,那我就帮你进行‘手动改造’吧。”
“手动……?”
“通过按摩和刺激,促进乳腺发育。这是指挥官的独门秘籍。”指挥官让拉菲平躺在床上,双手各自握住一团乳肉。
“可能会有点痛,要忍住哦。”
“嗯……为了给指挥官生宝宝……拉菲不怕痛。”指挥官开始用力揉捏。不同于平时性爱中的抚摸,这是一种带有目的性的、深度的按摩。手指陷入柔软的脂肪层,寻找着深处的乳腺管。用力按压、推拿、画圈。
“呜……痛……好酸……”拉菲皱起眉头,但并没有躲闪。她看着指挥官专注的眼神,心中充满了神圣感。
“接下来是重点部位的开发。”指挥官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两颗粉嫩的乳头。
“这里是出口。如果堵住了,宝宝就喝不到奶了。所以要经常疏通。”他开始用力拉扯那两颗可怜的小樱桃。向外拔、向左拧、向右转。
“呀啊啊!!……那个……那个太用力了……乳头……乳头要断了❤️……”强烈的刺激让拉菲的腰肢弹离了床面。乳头连接着子宫的神经,这种高强度的玩弄直接引起了下腹的阵阵收缩。
“忍住。想象一下,如果现在有宝宝在吸,会比这个更用力。”指挥官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边,开始模仿婴儿的吸吮。但他用的力气是成人的十倍。
“滋——滋——”口腔形成真空,舌头疯狂地裹吸着乳头,仿佛真的要从中吸出汁液来。
“啊啊……感觉……感觉真的有东西要出来了……指挥官……吸得好深……乳腺……乳腺要通了……”拉菲的幻觉被激发了。在持续不断的强力吸吮下,她的大脑产生了错觉,仿佛真的有一股热流汇聚到了胸口。
“我也来帮忙。”指挥官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两个透明的吸奶器(这当然也是早有准备的)。
“这是……?”
“辅助开发装置。”他将吸盘扣在拉菲红肿的乳房上,启动了开关。
“嗡——嗡——”电动马达开始工作。强大的负压瞬间将乳头拉长,吸入了管子深处。
“咿呀啊啊啊!!……好奇怪……这个吸力……不行……会被吸干的……!!”透明的罩子里,可以看到拉菲的乳肉随着节奏一缩一放,乳头被拉扯到极限,呈现出充血的深红色。
“看着它,拉菲。这是你为了我们的孩子在努力。”
“呜呜……好羞耻……胸部……胸部在被机器强奸……但是……如果是为了宝宝……”在长达半小时的“改造”后,当吸奶器取下时,拉菲的乳头已经肿大了一圈,变得格外敏感和挺立。
“改造很成功。接下来,该注入原材料了。”指挥官看着那个已经被开发好的“容器”,眼神暗了下来。
夜幕降临。经过一天的“预热”和“改造”,拉菲的身心都已经调整到了最佳的“受孕”状态。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了最容易受孕的后入位。
“指挥官……拉菲准备好了。”她回过头,眼神中既有羞涩,也有坚定。
“请……把生命的种子……给拉菲。”指挥官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回应了她。那根滚烫的肉棒,带着一天的爱意和欲望,缓缓地、坚定地刺入了那个湿润温暖的甬道。
“哈啊……进来了……好满……”因为白天的“乳腺开发”,拉菲现在的身体敏感度极高。肉棒每推进一寸,她都能感觉到子宫在欢呼雀跃,仿佛在期待着那个时刻的到来。
“咚。”龟头抵住了子宫口。
“到了……就是那里……敲门了……”指挥官俯下身,紧紧贴在拉菲的背上,双手握住她那对刚刚被开发过、依然红肿的乳房。
“拉菲,我要开始了。”
“嗯……来吧……全部……都射进来……”
抽插开始。这一次,没有狂风暴雨般的暴力,只有深沉而有力的律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停留片刻,仿佛在确认那个位置。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神圣。
“呜呜……好深……指挥官……这种感觉……像是要把灵魂都射进来一样……”拉菲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无名指上的钻戒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流光。她能感觉到,随着每一次撞击,自己的子宫口都在微微张开,像是在主动索取。
“拉菲,我爱你。”
“我也……爱指挥官……最爱了……”
在情话的催化下,高潮如期而至。
“要来了……指挥官……要来了……!!”拉菲的身体剧烈绷紧,内壁疯狂收缩。指挥官深吸一口气,死死抵住那个渴望的入口,将积蓄已久的浓精,一股脑地喷射而出。
“轰——!!!”
“啊啊啊啊啊啊❤️————!!!”拉菲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那是极乐的巅峰。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灌入子宫,烫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这一次的量大得惊人。她感觉自己的子宫瞬间被撑满,甚至变得沉甸甸的。指挥官没有拔出来,而是保持着结合的姿势,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彼此的余韵。
良久。指挥官翻身躺下,让拉菲趴在自己身上。肉棒依然留在她体内,充当着塞子的作用,防止那些珍贵的“种子”流失。
“指挥官……”拉菲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后的沙哑。
“嗯?”
“肚子里……热热的……满满的……这一次……会有宝宝吗?”
“一定会的。我们这么努力。”指挥官笑着抚摸着她的头发。
“如果……真的有了宝宝……”拉菲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指挥官会更爱拉菲吗?”
“傻瓜。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有了孩子,你永远是我最爱的拉菲。”指挥官亲了亲她的鼻尖。
“而且,你也变了呢,拉菲。”
“诶?变了吗?”
“嗯。以前的你,总是说着‘好困’、‘麻烦’。现在的你……”指挥官意有所指地动了动依然埋在她体内的下半身,“变得很贪吃呢。”
“呜……那是因为……那是指挥官啊……”拉菲红着脸,小声嘟囔着,“如果是指挥官的能量……拉菲想要多少都不嫌多……”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两人贴得更紧密一些。无名指上的戒指与指挥官胸口的纽扣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呐,指挥官。”
“怎么了?”
“明天……还要继续‘改造’吗?”
“当然。直到我们的港区变得热闹起来为止。”
“嘿嘿……那就……拜托了,亲爱的。”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注视着这对新人。
暴雨虽然已经过去,但属于他们的、充满了爱与欲望的幸福生活,才刚刚扬帆起航。在这片名为“婚姻”的海域里,拉菲将不再是孤独的舰娘,而是被爱意填满的、世界上最幸福的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