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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寂寞”辣妈》(一)保安

娇妻未沉沦 jay325 8150 2026-01-27 05:26

  番外:“寂寞”辣妈(一)

  第一章:保安

  陆思晚小朋友四个月零七天的时候,掌握了人生第一个重要技能:把唾沫吹成泡泡。

  “噗噜…噗噜…”

  清晨七点,主卧的大床上,林晚晚在一声接一声湿漉漉的“噗噜”声中艰难地睁开眼。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实木地板上切出细长的光带,空气里浮着奶粉和婴儿润肤露混合的甜暖味道。她侧过头,看见女儿穿着淡粉色连体衣,正躺在她和陆辰中间,黑葡萄似的眼睛专注地盯着天花板某处,粉嫩的嘴唇一抿一嘟,吐出一个完美的、颤巍巍的透明泡泡。

  “啧。”林晚晚伸出食指,轻轻戳破那个泡泡,“陆思晚同学,这是你今早制造的第十七个口水泡泡了。扰民,知道吗?”

  思晚扭过小脑袋,看着妈妈,忽然咧开无齿的牙龈,露出一个大大的、只有天使和恶魔混合体才能拥有的笑容,顺便又“噗噜”出一个新泡泡。

  “还来劲了?”林晚晚捏了捏女儿肉乎乎的脸颊,手感好得像上等奶冻。她撑起身子,哺乳期饱满的胸部沉甸甸地晃了一下,丝质吊带睡裙的肩带滑到胳膊上。几乎同时,身后一条温热结实的手臂横过来,精准地揽住她的腰,把她往后一带,后背贴上一个同样温热的胸膛。

  “老婆……”陆辰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鼻音,下巴蹭着她裸露的肩窝,胡茬刺得她痒痒的,“才几点……再睡会儿……”

  “睡什么睡,你女儿在开个人口水泡泡演奏会。”林晚晚试图掰开他的手,没成功。陆辰的手臂像焊在她腰上,还变本加厉地往上挪了挪,掌心正好覆住她一边柔软,极其自然地揉了揉。

  “涨了?”他闭着眼,手指却灵活地拨开细细的肩带,熟练地找到位置,掌心温热地贴合上来,带着安抚性质的、轻柔的按摩。手法专业得可以去考月嫂证。

  林晚晚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向后靠进他怀里。哺乳期的乳房确实容易胀痛,陆辰这手按摩技术是孕期就练出来的,比吸奶器还管用。舒服是舒服,但……

  “陆先生,你的手在往哪儿按呢?”她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不安分的手指——那指尖正有意无意地刮蹭着顶端敏感处。

  陆辰低笑,胸腔震动传到她后背:“职业病,职业病。摸到球状物就想转一转……”

  “滚蛋。”林晚晚翻了个白眼,心里却有点发软。这男人,孩子都四个月了,还跟以前一样,私下里没个正形,又色又黏人,还好思晚是个女儿,如果是个儿子的话长大后像这个狗男人那样又色又变态,还有....绿帽癖,啧啧想想都可怕,不过还能咋办呢?自己的男人自己宠着呗。她任由他按了一会儿,胀痛感确实缓解不少。

  “行了,差不多了。该起了,一会儿得喂奶,然后你换尿布。”她指挥道。

  “遵命,领导。”陆辰终于舍得睁开眼,在她肩头亲了一口,才松开手。两人动作麻利地分工:林晚晚抱起已经开始扁嘴酝酿哭声的思晚,解开衣襟喂奶;陆辰翻身下床,光着上半身,露出线条漂亮的肩背和窄腰,抓了抓睡乱的头发,趿拉着拖鞋去冲奶粉——虽然母乳为主,但偶尔需要补一点。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思婉用力吮吸的“咕咚”声,以及陆辰在厨房烧水、摇晃奶瓶的轻微响动。阳光亮了些,德文猫“奶糖”不知何时溜了进来,轻盈地跳上床尾,找了个阳光最好的位置,把自己团成一团雪白的毛球,蓝宝石般的眼睛半眯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林晚晚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小人儿吃得专注极了,小手无意识地攥着她的一缕头发,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一种饱胀的、近乎酸楚的幸福感涌上来。这就是她曾经幻想过的生活吗?好像比幻想还要琐碎,还要兵荒马乱,但也还要真实温暖一万倍。

  陆辰端着温度正好的奶瓶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他的妻子,侧脸在晨光里温柔得不可思议,微微垂着眼,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上,睡衣滑落露出一片圆润肩头和隐约的雪白弧度,正全神贯注地哺育他们的孩子。奶糖蜷在她脚边,像个安静的守护者。

  他靠在门框上看了几秒,才走过去,把奶瓶放在床头柜,俯身,先亲了亲女儿的额头,然后深深吻住林晚晚的唇。一个带着奶味和薄荷牙膏味的早安吻。

  “唔……”林晚晚被他偷袭成功,含糊地抗议,“女儿看着呢!”

  “她忙着吃饭,没空管我们。”陆辰意犹未尽地又啄了一下她的唇角,才直起身,“我来抱,你歇会儿。”他熟练地接过吃饱喝足、开始打小奶嗝的思婉,放在铺了隔尿垫的床上,动作轻柔地解开连体衣的按扣。

  林晚晚拢好衣襟,靠在床头,看着陆辰跟那块小小的、印着卡通草莓的尿不湿“搏斗”。四个月大的婴儿蹬腿力气不小,陆辰一边要按住女儿乱动的小胖腿,一边要擦干净、涂护臀膏、换上新的尿不湿,手法虽然熟练,但场面依然有点滑稽,又有些温馨,这就是生活该有的样子呀。

  “左边魔术贴,对,贴紧点,不然要漏。”她忍不住指挥。

  “知道知道,林老师。”陆辰头也不抬,小心地把思婉的腿放好,终于成功贴好最后一个魔术贴,长舒一口气,在女儿的小肚皮上亲了一口,“搞定!我们思婉又是香喷喷的小公主了!”

  女儿回应他的是挥舞的小拳头和一声响亮的“啊呀!”

  “她夸你呢。”林晚晚笑。

  “那必须,我手艺好。”陆辰得意地把女儿抱起来,让她趴在自己肩上拍嗝,转头看向林晚晚,“老婆,早上想吃啥?朕给你做。”

  “煎蛋,要溏心的。吐司烤一下,抹那个新买的蓝莓酱。牛奶热一杯。”林晚晚毫不客气地点单,又补充,“给你女儿也热40毫升,一会儿她可能还要补点。”

  “得令!”陆辰抱着女儿,像个人形婴儿车一样晃悠着走出卧室,去厨房忙碌了。林晚晚听着外面传来开冰箱、打鸡蛋、面包机弹起的熟悉声响,还有陆辰低声跟思晚哼着荒腔走板的儿歌,忍不住弯起嘴角。

  她起床洗漱,对着镜子看了看。生完孩子四个月,身材恢复得七七八八,只是腰肢还不像从前那样紧实,小腹有极淡的纹路,胸围倒是涨了一个杯,皮肤因为哺乳和充足睡眠,反而透着一种莹润的光泽。她扯了扯身上略显紧绷的睡衣,决定今天换件宽松点的。

  早餐在有点混乱但温馨的气氛中进行。女儿被放在餐桌旁的婴儿摇椅里,自己啃着牙胶玩。奶糖蹲在椅子下面,仰着头,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煎蛋。陆辰一边吃自己的那份,一边还要防止奶糖突然起跳偷食,以及随时准备给摇椅里的女儿擦口水。

  “我昨天看群里,张阿姨说六个月就可以加点米粉了。”林晚晚小心地戳破煎蛋的溏心,看着金黄的蛋液流出来。

  “急什么,母乳够就再吃一阵呗。你看她胖的。”陆辰用脚轻轻碰了碰摇椅,思婉立刻咯咯笑起来。

  “谁胖了?我们那是婴儿肥,标准体重好不好。”林晚晚护犊子。

  “是是是,随你,好看。”陆辰从善如流,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对了,今天天气不错,下午要不要带思婉和奶糖下去溜溜?老闷在家里也不好。”

  “行啊。”林晚晚点头,“先把奶糖的疯狂能量消耗掉,不然晚上它又要跑酷。”

  奶糖仿佛听懂了,“喵”了一声,蹭了蹭林晚晚的小腿。

  于是,下午三点多,阳光正好,不晒不燥,小区绿化带里桂花开了第二茬,空气里浮着甜甜的香气。林晚晚换了身烟灰色的棉质运动套装,长发松松挽起,素着一张脸,只涂了点润唇膏。陆辰推着那辆昂贵的进口婴儿车,车里躺着东张西望的思晚,身上盖着小薄毯。奶糖则被套上了牵引绳——这猫精力过于旺盛,不拴着能瞬间消失在树丛里——绳子的另一端攥在林晚晚手里。

  “喵!”奶糖对牵引绳表达了不满,试图用牙齿啃咬。

  “别啃,再啃扣你小鱼干。”林晚晚威胁道,没什么力度。奶糖瞥她一眼,昂首挺胸地走在前面,仿佛不是被遛,而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他们沿着小区主干道慢慢走。这是个高档小区,绿化好,人车分流,这个时间点遛娃遛狗的老人和保姆居多。不时有相熟的邻居打招呼。

  “小陆,小林,带宝宝出来晒太阳啊?” “哎哟,宝宝真白净,像妈妈!” “这猫真漂亮,什么品种啊?”

  陆辰笑容灿烂地应酬着,林晚晚则维持着礼貌但略显疏离的微笑,偶尔点点头。她本来就不太擅长和陌生人热络,生了孩子后更觉得精力有限,除了几个聊得来的妈妈,其他人都是点到为止。

  走到中心花园附近,奶糖被一只蝴蝶吸引,猛地往前一窜,林晚晚被带得一个趔趄。

  “小心!”陆辰空出一只手扶住她。

  “这逆子!”林晚晚稳住身形,瞪了奶糖一眼。奶糖已经蹲在花坛边,聚精会神地盯着那只上下翻飞的白色粉蝶,尾巴尖小幅度地摆动。

  就在林晚晚弯腰想把这只不安分的猫抱起来时,一个带着浓重本地口音、略显油滑的男声在旁边响起:

  “陆先生,陆太太!带宝宝出来玩啊?今天天气是真好!”

  林晚晚直起身,看见穿着深蓝色保安制服的男人站在几步外。男人大约四十五六岁,个子不高,但肩膀宽阔,把制服撑得有些紧绷,肚子也微微凸起。国字脸,皮肤黝黑粗糙,笑起来眼睛眯成两条缝,露出一口被烟熏得有些发黄的牙。他胸口的铭牌写着“赵建国”。

  是小区保安队的,好像是个小班长,林晚晚有点印象。以前碰面也只是点头而过。

  “赵师傅。”陆辰笑着回应,拍了拍婴儿车,“是啊,带孩子透透气。”

  “宝宝真可爱!长得真俊!随妈妈,哈哈!”赵建国的目光在思婉小脸上停留一瞬,便极其自然地、迅疾地滑到了林晚晚身上。

  那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从她因为弯腰而敞开的运动外套领口扫过,在她胸前因哺乳期而格外丰腴的曲线上黏着了几秒,又滑向她被运动裤包裹的笔直双腿。不是一闪而过的瞥视,而是带着打量和评估意味的、赤裸裸的注视。

  林晚晚立刻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她拉紧外套拉链,一直拉到下巴,脸上的礼貌笑意瞬间冻结,变得冰冷而疏离。她没接话,只是极轻微地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立刻把注意力放回奶糖身上,用力扯了扯牵引绳:“走了,奶糖。”

  “喵呜!”奶糖抗议,但被女主人不容置疑地拽走了。

  陆辰似乎没察觉到什么异样,或者说,他察觉到了,但表情没什么变化,依然笑着对赵建国说:“赵师傅忙,我们先走了。”

  “哎,好好,你们慢走!有事随时找我们保安队哈!”赵建国在后面热情地挥手。

  走出一段距离,直到拐过一片竹林,看不见那个保安亭了,林晚晚才嫌恶地低声说:“什么眼神,真恶心。”

  陆辰推着车,侧头看她:“怎么了?”

  “你没看见?”林晚晚眉头蹙起,“那个保安,看人的眼神……像黏糊糊的舌头,恶心死了。”

  陆辰顿了一下,随即笑了,语气轻松:“有吗?我没太注意。可能人家就是热情,看你漂亮,多看两眼呗。”

  “那叫多看两眼?”林晚晚瞪他,“那是恨不得用眼睛扒人衣服!猥琐!”

  “好好好,猥琐,猥琐。”陆辰从善如流地附和,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我老婆太美,招蜂引蝶,是我的错。”

  “滚,谁招蜂引蝶了。”林晚晚捶了他一下,但被他搂着,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清爽的沐浴露味道,心里那点不快消散了些。她靠着陆辰,低头看看婴儿车里不知何时睡着的女儿,又看看脚边终于放弃蝴蝶、开始无聊舔爪子的奶糖,重新找回了岁月静好的感觉。

  只是,她没注意到,陆辰在搂着她往前走时,回头朝刚才赵建国站的方向,极快地望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

  傍晚,哄睡了思晚,奶糖也吃饱喝足瘫在猫爬架上舔毛。陆辰洗了澡出来,只在下身围了条浴巾,头发还滴着水。林晚晚刚敷上面膜,正靠在床头刷手机,看编剧群里的行业八卦。

  床垫一沉,带着湿气和水汽的身体贴过来。陆辰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颈窝,鼻子蹭着她耳后的皮肤,深深吸了口气:“嗯……老婆好香。”

  “刚敷面膜,都是精华液味儿。”林晚晚头也不抬,手指滑动屏幕。

  “那也是香的。”陆辰的手不老实地钻进她的睡裙下摆,掌心贴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摩挲,“今天累不累?”

  “还行,思晚下午睡得不错。”林晚晚被他摸得有点痒,缩了缩腿,“别闹,我敷面膜呢,十五分钟。”

  “你敷你的,我忙我的。”陆辰低声笑,手指已经探到了更隐秘的边缘,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轻轻按压揉弄。

  林晚晚身体微微一颤,面膜下的脸有点发热。自从怀孕后期到现在,他们其实很少有这样温存的前戏时间。不是陆辰不想,而是她要么太累,要么涨奶不舒服,要么孩子随时会醒。像现在这样,女儿在隔壁婴儿房安睡,夜色安静,仿佛又回到了二人世界。

  她没再阻止,任由他动作,甚至放下手机,闭上了眼睛。陆辰的吻落在她颈侧、肩膀,手指灵活地挑开阻碍,直接触碰到温热的肌肤。熟悉的快感逐渐堆积。

  就在她呼吸开始急促,身体向他敞开时,陆辰忽然贴着她耳朵,用气声问:“白天那个保安……后来还有没有偷偷看你?”

  林晚晚迷蒙的脑子一时没转过来:“……什么?”

  “赵建国。”陆辰舔了舔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奇怪的兴奋,“他今天……是不是一直盯着你胸口看?”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猝不及防地浇灭了林晚晚刚刚升腾起的欲望。她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陆辰在她腿间作乱的手腕,扯开,翻身坐起,脸上的面膜因为动作滑落一半。

  “陆辰!”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怒气和难以置信,“你有病啊?这种时候提那个恶心的家伙?”

  面膜歪在脸上,露出她一半愠怒的脸庞,眼睛在昏黄床头灯下亮得惊人。

  陆辰似乎没料到她反应这么大,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那种惯常的、带着点痞气的笑收敛了些,但眼神深处那簇火苗却没熄灭,反而因为她激烈的反应,似乎更亮了一点。他坐起身,浴巾滑落也毫不在意,伸手想去搂她:“老婆,别生气,我就随口一问……”

  “那是随口一问吗?”林晚晚躲开他的手,扯掉脸上的面膜扔进垃圾桶,胸口因为怒气起伏着,“你脑子里在想什么?那种人,那种眼神,我想起来就膈应!你倒好,这种时候拿出来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她真的被恶心到了。白天被那种目光审视的不适感再次翻涌上来,而本该是她最亲密伴侣的丈夫,竟然在情动时刻,用那种带着隐秘兴奋的语气提起那个窥视者。这感觉比被赵建国看更让她难受。

  陆辰看着她真的生气了,这才有点慌。他往前挪了挪,试图缓和气氛:“我错了,老婆,我真错了。我不该提他,扫兴。”他观察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去拉她的手,“我就是……就是有点好奇。你看,从你怀孕后期,到生思婉,再坐月子,到现在……都快两年了。”

  他声音低下去,带着某种刻意的委屈和暗示:“这两年,就咱们俩。我知道你累,我也心疼,从来没逼你什么。但是……男人嘛,有时候总会想点不一样的……”他边说,边用手指轻轻挠她的手心,像某种大型犬在讨好。

  林晚晚甩开他的手,但怒气已经没那么冲了。她听懂了陆辰的潜台词。他们之前有过“约定”,有过那一段混乱但刺激的过去。但自从她怀孕,所有那些都自动停止了。她之前也说过等孩子大一点之后,如果陆辰还想的话,她 可以继续,不过现在显然还不是时候。

  不过现在看来,陆辰压抑得太久,脑袋里那点绿帽癖又开始蠢蠢欲动。

  “所以呢?”她冷着脸,“你想怎么样?让我去勾引那个猥琐保安?陆辰,你别太过分。”

  “没有!怎么可能!”陆辰立刻否认,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哪舍得让你去勾引那种人?我就是……就是今天看见他看你,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就……”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最后自暴自弃似的说,“就硬了。”

  他拉过林晚晚的手,覆上自己早已昂扬灼热的部位,眼神直白而滚烫地看着她:“想着他用那种眼神看你,看着你这里……”他的目光扫过她因为生气和刚才情动而有些凌乱的睡裙领口,那里春光微泄,“我就硬得发疼。晚晚,我是不是真有点毛病?”

  林晚晚的手心被烫了一下。她震看着陆辰。他的表情不像开玩笑,坦率得近乎无耻,眼底翻涌着欲望、羞耻、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他竟然就这样直白地承认了,承认自己被另一个男人对自己妻子的觊觎所唤起性欲。

  这太变态了。

  可是……掌心下那勃发的热度,和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又如此真实。更让她心惊的是,在最初的震惊和恶心之后,她的身体深处,似乎……也悄悄悸动了一下。仿佛被他这变态的坦白,和他此刻脆弱又强势的姿态,微妙地撩拨了。

  她被自己这反应吓了一跳,猛地抽回手,像被烫到一样。

  “你……你真是……”她语无伦次,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你想都别想!我讨厌他!看见就烦!以后不许提他,更不许有那种念头!”

  她扯过被子,把自己裹紧,背对着陆辰躺下,一副拒绝交流的姿态。

  陆辰在她身后安静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关掉了床头灯。黑暗中,他从后面轻轻抱住她,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拢进怀里。他的身体依然滚烫,欲望未消,但动作却带着安抚。

  “好,不提了。”他的吻落在她后颈,声音闷闷的,“睡吧,老婆。对不起,让你不高兴了。”

  林晚晚僵着身体,没说话。过了很久,久到身后男人的呼吸逐渐平稳悠长,她才在黑暗中,极轻微地、几乎不可闻地,也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似乎恢复了原样。喂奶,换尿布,哄睡,练习做辅食(虽然思晚还没开始吃),和陆辰斗嘴,被奶糖的神经质行为弄得哭笑不得。但林晚晚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开始更频繁地“偶遇”赵建国。

  有时是早上推着思晚去买菜回来,赵建国刚好在门口执勤,热情地帮她提购物袋,手指“无意”擦过她的手背。有时是傍晚遛弯,他巡逻经过,远远就扬起笑脸打招呼,眼神依旧会刻意在她身上停留。

  林晚晚每次都用最冷淡的态度应对,点头,快速离开,绝不多说一个字。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如影随形。

  而陆辰……她发现,每当赵建国出现,或者她提到又碰到那个保安了,陆辰的反应就很微妙。他表面会跟着她一起嫌弃两句,但晚上两人独处时,尤其是亲密时,他总会若有若无地把话题往那方面引。

  “他今天又看你了?” “手碰到你没?” “穿的什么衣服?是不是又盯着你……”

  开始林晚晚还会生气,会骂他,会严词拒绝讨论。但次数多了,她发现自己的抗拒似乎在减弱。不是接受了,而是……麻木了?或者说,她开始有点理解陆辰那种扭曲的兴奋点了?就像看一部明知道很狗血很三俗的片子,一边吐槽,一边又忍不住想看下去。

  她依然觉得赵建国恶心,想到可能和他发生什么就浑身起鸡皮疙瘩,虽然怀孕前,她和更恶心的男人比如陆德明上过床,但她始终难以接受。但陆辰因为这种幻想而展现出的、和平日温柔体贴截然不同的、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另一面,却又让她感到一种危险的吸引力。他会在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话描述那些幻想,动作会比平时更粗暴,结束后又会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一遍遍说“我爱你”“你是我的”,那种极致的反差,让她心跳失序。

  她知道这不对劲,很不健康。但婚姻就像一口深井,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瓢舀上来的,是甘泉还是别的什么。而她和陆辰的这口井,从最初就掺杂了墨色。如今这墨色再次晕染开来,她竟发现自己并非全然排斥。

  又是一个晚上,思晚罕见地早早睡熟。陆辰从背后拥着她,手指在她腰侧画圈,气息喷在她耳后。

  “晚晚……”他声音暗哑。

  “嗯?” “你说……如果,我是说如果……”他斟酌着词句,“我只是提供一点点机会,就像以前那样……什么都不用你做,就……正常相处,看他有没有那个胆子……你会不会……稍微考虑一下?”

  林晚晚身体一僵。这是他从那晚坦白后,第一次如此明确地提出“可能性”。

  黑暗中,她沉默了很久。陆辰的心跳贴着她的后背,急促而有力。

  最终,她翻了个身,面对着他。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点,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条和亮得惊人的眼睛。

  她伸出手,抚上他的脸,指尖描绘着他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他唇上。

  “陆辰,”她轻声说,语气听不出情绪,“我再说最后一遍:我讨厌那个人,想到就恶心。”

  陆辰眼中的光黯了一下。

  “但是,”她继续道,手指微微用力,按了按他的嘴唇,“如果你真的想……想得快疯了的话。”

  她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

  “别让我知道。也别逼我。我什么都不想管。”

  说完,她收回手,重新背过身去,闭上了眼睛。

  身后,陆辰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手臂重新环上来,比之前更紧,滚烫的唇落在她肩头,是一个带着颤抖的、无声的吻。

  他没有说话。

  但林晚晚知道,有些东西,从这一刻起,已经不一样了。那些过去的经历,至今也还是会偶尔想起,现在又因他的渴望而悄然撬开的盒子,缝隙正在扩大。而她,在明确表达厌恶之后,却留下了一条模糊的、充满危险的路径。

  她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向哪里。只知道,身边这个男人滚烫的怀抱和剧烈的心跳,让她在不安中,竟也生出一丝隐秘的、战栗的期待。

  夜色深沉,婴儿房里传来思婉一声模糊的呓语。奶糖在客厅跑酷,撞倒了什么东西,发出轻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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