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寝室里的光线也跟着变弱。唐薇薇合上书,起身按亮了桌上的台灯。暖黄色的光晕在她脸上铺开,睫毛在眼下投出长长的阴影。她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眼时间。
快六点了。她轻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谁说话。
林晓阳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也看了眼手机屏幕。五点五十七分。他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陈思雨还在玩游戏,戴着耳机,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苏清妍已经喝完茶,正拿着杯子去阳台清洗。
我去食堂了。唐薇薇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饭卡。
林晓阳也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唐薇薇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走出寝室。走廊里很安静,其他寝室的门都关着,偶尔能听到里面传来的说话声或音乐声。下楼梯的时候,唐薇薇走得很慢,一步一顿。
你……还好吗?林晓阳问。
唐薇薇没回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走到二楼转角处,她停下脚步,靠在墙上。走廊的声控灯暗了下去,只有安全出口标志泛着幽幽的绿光。
我觉得好丢人。她小声说,声音在昏暗的楼道里有些模糊。
林晓阳站在她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能理解那种感觉,下午在实践课上,他自己也经历了同样的羞耻。
老师就那么……碰我。唐薇薇继续说,声音有点抖,还有那么多人看着。我都……我都湿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林晓阳愣了一下,转头看她。唐薇薇低着头,脸埋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她那里……湿了。这个念头在脑子里闪过,带着一种不该有的刺激感。林晓阳感觉自己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
灯突然亮了,有女生从楼上走下来,说笑着经过他们身边。等她们走远了,灯又暗了下去。
我们走吧。唐薇薇直起身,继续往下走。
食堂里人不少,正是晚饭高峰期。排队打饭的队伍很长,两人找了个相对短的队伍排着。前面几个女生在聊天,话题是今天的实践课。
……王老师手劲好大。
我差点叫出来。
你们看到那个男生了吗?他那里……
嘘,小点声。
林晓阳低下头,假装没听见。唐薇薇也低着头,耳根发红。
打好饭,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唐薇薇吃得很慢,一粒米一粒米地往嘴里送。林晓阳也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回到寝室时,陈思雨已经不在玩游戏了。她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本历史书,但眼睛看着窗外,似乎在发呆。苏清妍在写东西,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唐薇薇去阳台洗手,林晓阳坐到自己的桌前。他打开电脑,但没开任何程序,只是盯着黑色的屏幕发呆。屏幕上映出他模糊的倒影,还有身后寝室的一角。他能看到陈思雨的侧影,她依然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过了几分钟,陈思雨突然转过头,看向林晓阳。两人的目光在屏幕的倒影里对上。陈思雨没有移开视线,而是就那么看着他,眼神平静,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林晓阳也没有移开视线。他转过身,正对着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谁都没有说话。
寝室里很安静,只有苏清妍写字的沙沙声,和阳台上的水声。唐薇薇洗完手回来了,看到两人对视的场景,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到自己桌前坐下,低下头假装整理东西。
陈思雨先移开了视线。她合上书,站起身,说要去洗澡。然后拿了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
水声响起。林晓阳还坐在那里,脑子里回放着刚才对视的画面。陈思雨的眼神里没有羞怯,没有回避,只有一种直白的、近乎挑衅的平静。她在试探他,或者说,在给他某种信号。
他看了眼唐薇薇。唐薇薇正偷偷看他,两人的目光一接触,她立刻低下头,脸又红了。苏清妍还在写字,但笔尖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
水声停了。陈思雨出来时,又是只裹着浴巾。这次她没有立刻去穿衣服,而是走到自己的桌前,拿起吹风机。浴巾裹得比之前更松,胸口的位置敞开得更大,几乎能看到整个乳房的侧面。她打开吹风机,热风把浴巾的边缘吹得翻飞,时不时露出更多皮肤。
林晓阳这次没有移开视线。他看着她,看着她裸露的肩膀,锁骨,胸口若隐若现的乳房。浴巾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大腿时隐时现。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陈思雨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来。两人的目光再次对上。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然后她关掉吹风机,放下,伸手到背后,解开了浴巾的结。
浴巾滑落在地。她全身赤裸地站在那里,正面面对着他。乳房完全暴露,挺翘,乳头深红,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小腹平坦,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阴毛浓密乌黑,修剪得整整齐齐,形成一个倒三角形。阴唇闭合,颜色深褐。
她就那样站了大概五秒钟,然后才弯腰捡起浴巾,重新裹上。整个过程比上次更长,更从容。
林晓阳感觉自己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顶在裤子上,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他调整了一下坐姿,但没用。欲望像火一样烧着,烧得他口干舌燥。
唐薇薇低着头,脸通红,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苏清妍停下了笔,但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坐着。
陈思雨裹好浴巾,走到柜子前拿出睡衣。这次她没有背对林晓阳,而是侧着身换衣服。先穿上内裤,黑色的,很薄,几乎是透明的,能隐约看到下面的阴毛。然后是睡裤,宽松的棉质。最后是睡衣上衣,她一颗颗扣上扣子,动作很慢。
换好衣服,她坐到桌前,重新打开书。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晓阳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他需要冷静一下。他走到阳台,打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带着凉意。他趴在栏杆上,看着楼下的路灯和偶尔走过的学生。
但冷静不下来。脑子里全是陈思雨赤裸的身体,乳房,小腹,阴部。还有她那个近乎挑衅的眼神。他知道她在做什么,她在打破界限,在试探他能接受到什么程度。
而他呢?他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勃起的阴茎到现在还没软下去,在裤子里胀得发痛。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回头,看到唐薇薇也走到了阳台。她站在他旁边,也看着楼下,但眼神飘忽。
她……经常这样吗?唐薇薇小声问。
林晓阳知道她在问什么。不知道,今天是第二次。
唐薇薇咬了咬嘴唇,她是不是……故意的?
应该是。
为什么?
林晓阳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
两人都没再说话。夜风吹过,唐薇薇的头发被吹起,发梢扫过林晓阳的手臂。很轻的触感,却让他身体一颤。
唐薇薇似乎感觉到了,往旁边挪了一小步。对不起。
没事。
又沉默了一会儿,唐薇薇说,我回屋了。
她转身回了寝室。林晓阳又在阳台上站了几分钟,等心情稍微平复,才回去。
寝室里,陈思雨还在看书,苏清妍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上床了。唐薇薇坐在桌前,对着镜子梳头发。林晓阳坐到自己的桌前,打开电脑,登录游戏。但玩不进去,总是死。
十点多,大家陆续准备睡觉。唐薇薇先去洗漱,然后是陈思雨,苏清妍。林晓阳最后。
洗漱完回到寝室,灯已经关了,只有唐薇薇的台灯还亮着,她在看手机。林晓阳爬上床,躺下。床板吱呀响了一声。
台灯的光晕在唐薇薇脸上铺开,她侧躺着,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的眼睛。她似乎在看什么,手指轻轻滑动。林晓阳躺在床上,能隐约听到她那边传来的、被刻意压低的视频声音——像是某种轻柔的音乐,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喘息。
他翻了个身,床板又吱呀一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寝室里格外清晰。唐薇薇那边的声音立刻停了,接着是手机被按熄的轻微咔哒声。寝室重新陷入一片黑暗,只有阳台门缝透进来的走廊夜灯微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林晓阳闭上眼睛,但毫无睡意。下午实践课的片段,陈思雨赤裸站立的画面,还有刚才唐薇薇那边隐约的喘息声,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轮转。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反应并未完全消退,此刻在宽松的睡裤里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他深吸一口气,试图驱散这些杂念,但身体深处的躁动却越来越明显。
下面传来很轻的窸窣声。是唐薇薇的床。床板有极其轻微的、有节奏的晃动,吱……呀……吱……呀,缓慢而压抑。伴随着这细微声响的,是几乎听不见的、从鼻腔里发出的、又轻又长的呼气声。
林晓阳屏住呼吸。他知道那是什么声音。白天实践课带来的羞耻、冲击,以及那种被强行打开的、对身体的陌生好奇,显然不止影响了他一个人。唐薇薇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排解或探索。
那窸窣声和压抑的喘息持续了几分钟,然后突然停下。接着是一阵更轻的、像是用纸巾擦拭的细微声响。之后,一切归于平静,只剩下唐薇薇变得有些急促、又渐渐平复下去的呼吸声。
林晓阳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动。一种混合着窥知秘密的刺激、同病相怜的微妙,以及更深处被勾起的欲望的情绪,在他心里翻腾。他睁开眼,在黑暗里盯着上铺床板的纹路。
就在这时,对面下铺传来一声很轻的咳嗽。是陈思雨。她似乎也没睡。那声咳嗽听起来很清醒,不像是睡梦中发出的。林晓阳不确定她是否也听到了刚才的动静,或者,她一直在听。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淌。不知过了多久,林晓阳终于有了一丝睡意,意识开始模糊。
第二天是周六。林晓阳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寝室地板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带。他看了眼手机,上午九点多。寝室里很安静,其他三张床的帘子都还拉着,看来都没醒。
他轻手轻脚地爬下床,去阳台洗漱。冷水扑在脸上,驱散了最后一点睡意。回到寝室,他换好衣服,正考虑是去食堂吃早饭还是再等等,唐薇薇的床帘动了一下,她从里面探出头来。
你醒啦?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头发乱糟糟的。
嗯。林晓阳应道,我去买早饭,你要带什么吗?
唐薇薇想了想,帮我带个包子吧,肉的,再要杯豆浆。
好。
林晓阳走出寝室,轻轻带上门。周末的校园比平时安静许多,路上行人稀疏。食堂里吃早饭的人也不多,他很快买好了包子和豆浆,又给自己买了份粥和油条。
回到寝室,唐薇薇已经起来了,正坐在桌前梳头。她把长发拢到一侧,用梳子慢慢梳理,脖颈的曲线完全暴露出来,白皙细腻。她穿着睡衣,扣子没扣全,领口歪斜,露出一边圆润的肩头和浅色内衣的细带。
你的早饭。林晓阳把包子和豆浆放在她桌上。
谢谢。唐薇薇转过头对他笑了笑,然后继续梳头。梳子划过长发,发出沙沙的声响。
林晓阳坐到自己的桌前开始吃早饭。粥还有点烫,他小口吹着气。这时,陈思雨的床帘也拉开了。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头发睡得有些蓬乱,和平日里整齐利落的模样不太一样,反而多了几分慵懒。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背心,一边的肩带滑落到手臂上,露出大半个肩膀和清晰的锁骨线条,背心领口很低,能看见深深的乳沟和半边乳房的饱满弧线。
早。陈思雨打了个哈欠,声音含糊。
早。林晓阳和唐薇薇同时回应。
陈思雨爬下床,光着脚踩在地上。她没穿睡裤,只穿着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裤腿很短,紧紧包裹着挺翘的臀部,大腿根部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她似乎完全不在意,径直走到阳台去洗漱。
林晓阳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她。晨光中,她只着背心和内裤的背影充满了健康而性感的力量感。臀瓣在黑色布料下随着步伐轻轻颤动,大腿后侧的肌肉微微绷紧又放松。他的喉咙有些发干,赶紧低头喝了一大口粥。
唐薇薇也看到了,她快速瞥了一眼就低下头,耳根微微发红,小口咬着包子。
陈思雨洗漱完回来,依然穿着那身“清凉”的装扮。她从柜子里拿出牛奶,就站在桌边喝起来。仰头时,背心下的胸部轮廓更加明显,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的凸起。喝完后,她随手把空盒子扔进垃圾桶,然后才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运动短裤套上,又加了件外套,拉链却没拉,里面那件低领背心依然醒目。
我出去跑步。她说着,换上运动鞋,拿起手机和耳机就走了出去。
寝室里只剩下林晓阳和唐薇薇。两人默默地吃着早饭,一时无话。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又似乎流动着某种心照不宣的东西。
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唐薇薇吃完包子,小声问道。
没什么事,可能去图书馆看看书。林晓阳说,你呢?
我约了高中同学,她也在本市上学,中午一起吃饭。唐薇薇说着,开始收拾桌面,然后拿起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
水声响起。林晓阳吃完早饭,把垃圾收拾好。他坐在桌前,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陈思雨的桌子。上面除了书和电脑,还有一个打开的文具盒,几支笔,一个运动手环。看起来简单利落,就像她这个人。
他的目光又移到唐薇薇的桌子。东西就多多了,各种可爱的文具、小摆件、护肤品,还有几本封面花哨的小说。桌上还摊着一本打开的口语练习册,上面用彩笔画了不少重点。
最后,他看向苏清妍的床铺。床帘依旧紧闭,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不知道是没醒,还是醒了不想出来。
唐薇薇洗完澡出来,换上了一身外出的衣服:浅蓝色的连衣裙,长度到膝盖,领口有白色的蕾丝边,外面套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头发吹得半干,披在肩上,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她看起来清新可爱,和昨晚那个在黑暗里压抑喘息的人判若两人。
我走啦。她对林晓阳说。
嗯,路上小心。
唐薇薇离开后,寝室里彻底安静下来。林晓阳看了会儿书,但效率不高。他起身,决定也去图书馆。
周末的图书馆人比平时少一些。他找了个靠窗的座位,摊开书。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让人有些昏昏欲睡。看了不到一小时,他就有些坚持不住,眼皮开始打架。他索性合上书,趴在桌子上,打算小憩一会儿。
迷迷糊糊中,他听到旁边有轻微的响动,似乎是有人坐下了。他懒得抬头,继续趴着。但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睁开眼,抬起头。
旁边座位上坐着的,竟然是陈思雨。她已经换下了运动装,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T恤和牛仔短裤,T恤的领口很大,一边肩膀露在外面,短裤很短,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她正侧着头看他,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显然没在看。
醒了?她问,语气很平常。
嗯。林晓阳坐直身体,揉了揉眼睛,你不是去跑步了吗?
跑完了,洗了个澡,过来找本书。陈思雨说着,目光却依然停留在他脸上,或者说,是透过他的脸在看别的什么。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探究的意味。
林晓阳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了视线。两人之间沉默下来,只有图书馆里空调低沉的运行声和远处偶尔的翻书声。
昨晚没睡好?陈思雨突然问。
林晓阳心里一跳,面上尽量保持平静,还行,怎么了?
没什么,听你翻身次数挺多的。陈思雨的语气依旧平淡,但话里的意思却让林晓阳的神经绷紧了。她果然听到了,或者说,注意到了。
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好含糊地嗯了一声。
实践课,感觉怎么样?陈思雨换了个话题,但这个问题同样尖锐。
林晓阳看向她,她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调侃。他斟酌了一下,如实说道,很……震撼。也挺难受的。
陈思雨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的封面。刚开始都这样。习惯就好。
习惯?林晓阳重复了一遍,心里有些异样。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又似乎暗含着别的什么。
陈思雨没有解释,她站起身,把书放回书架,然后走到林晓阳这边的过道。图书馆的过道不宽,她站得离他很近,林晓阳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着沐浴露和汗水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独特的活力感。
她的目光向下扫了一眼,落在了林晓阳放在腿上的手,然后又抬起来看着他。下午有事吗?
没有。
要不要去体育馆?陈思雨说,我教你打球。
林晓阳有些意外。他体育还行,但篮球打得一般。好。
那两点,体育馆见。陈思雨说完,没等他回答,就转身走了。她的步伐干脆利落,牛仔短裤下笔直修长的腿很快消失在书架之间。
林晓阳坐在原地,心里有些乱。陈思雨的主动邀约,以及她刚才那些意有所指的话和眼神,都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和……期待。他知道有些事情正在发生,界限正在变得模糊。
他没了看书的心思,收拾东西离开了图书馆。在食堂随便吃了点午饭后,他回寝室换了身运动服。苏清妍的床帘还是拉着,里面依旧没有动静。他看了一眼,便出门前往体育馆。
周末下午的体育馆人不多,篮球场只有零星几个人在投篮。林晓阳到的时候,陈思雨已经在里面了。她换上了一套专业的篮球运动服:无袖背心和紧身短裤,都是深蓝色的,布料弹性很好,紧紧包裹着她充满力量感的身体。背心露出整个手臂和肩背,肌肉线条流畅分明。短裤更是短到大腿根,将她挺翘的臀部和结实的大腿完全展现出来。她正在做热身运动,拉伸腿部,弯腰时,短裤向上缩起,臀部的弧度饱满诱人。
来了。陈思雨看到他,停下动作,拿起一个篮球扔给他,先热身。
林晓阳接过球,也开始做简单的拉伸。他的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陈思雨。她做热身运动的样子非常认真,每一个动作都做到位,身体舒展,充满了运动的美感。汗水很快从她的额头和脖颈渗出,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热身完毕,陈思雨开始教他一些基本的运球和投篮技巧。她教得很认真,讲解清晰,示范到位。两人不可避免地会有身体接触,比如她纠正他运球姿势时从后面握住他的手腕,或者示范防守站位时贴近他的身体。
每一次接触,林晓阳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弹性。她身上出的汗沾到了他的手臂上,湿湿热热的。她的呼吸因为运动而有些急促,气息喷在他的颈侧。他的心跳越来越快,注意力越来越难以集中在篮球上。
休息一下。练了大概四十分钟,陈思雨说道。她走到场边,拿起水瓶大口喝水。水流过她的下巴,顺着脖颈流下,没入背心的领口。喝完水,她用毛巾擦了擦脸和脖子,然后很自然地掀起身前的背心下摆,擦拭腹部的汗水。
这个动作让林晓阳的呼吸一滞。她的小腹完全暴露出来,平坦紧实,腹肌的轮廓在汗水浸润下更加清晰。肚脐小巧,腰肢纤细。紧身短裤的裤腰很低,能看见髋骨凸出的形状,以及一小截内裤的边缘——仍然是黑色的。
陈思雨似乎注意到了他直勾勾的目光,但她没有立刻放下衣摆,反而停顿了一下,让那幅画面在他眼中停留得更久一些。然后她才放下衣服,走到他面前。
看够了?她问,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但眼神深处有一丝玩味。
林晓阳的脸有些发烫,他移开视线,没说话。
陈思雨在他旁边的长凳上坐下,离他很近,两人的大腿几乎挨在一起。她身上的热气混合着汗味阵阵传来。体育馆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其他场地隐约传来的击球声。
这里没人。陈思雨突然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林晓阳转头看她,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现在这里很安静,没什么人过来。陈思雨补充道,她的目光直视着他,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锐利,反而多了些别的、更复杂的东西。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挑战。
林晓阳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听懂了她的潜台词。体育馆,安静的角落,两个人,刚刚结束运动后燥热的身体和未平息的喘息。这一切都指向一个方向。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嘴唇上,她的嘴唇因为运动而显得红润饱满。然后又下滑,扫过她被汗水浸湿的脖颈、锁骨,以及背心下起伏的胸口。他的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能感觉到自己运动裤下的变化。
陈思雨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向下瞥了一眼,嘴角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又出现了。她没有动,只是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反应。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林晓阳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这里是体育馆,随时可能有人来;他们是同学,是室友;昨天之前,他们还保持着普通的距离……但所有这些理性的声音,都被身体里那股越来越汹涌的躁动压了下去。实践课的冲击,陈思雨连续的试探和挑衅,还有此刻近在咫尺的、散发着强烈荷尔蒙气息的身体,都在把他推向某个边缘。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伸出手,没有去碰陈思雨,而是放在了自己运动裤的裤腰上。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陈思雨,看着她脸上的表情。陈思雨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似乎停了一瞬,但她的身体没有后退,眼神里的期待(或者说挑衅)更浓了。
林晓阳慢慢地、刻意地,拉开了运动裤的松紧带,然后向下褪去,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中部。
他的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此刻的紧张而处于半勃起状态,但尺寸和形状已经清晰可见。深色的茎身上血管微凸,龟头饱满,颜色略深。
他就这样展示给她看,就像她之前展示给他看一样。这是一种回应,也是一种试探。
陈思雨的目光牢牢锁在那上面。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她看了足足有十几秒钟,然后才缓缓抬起眼,重新看向林晓阳的脸。她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不知道是运动后的余热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反应给了林晓阳勇气。他没有把裤子拉上,反而向前挪了一点,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他的膝盖几乎碰到了她的大腿。
想碰吗?他听到自己用有些沙哑的声音问道。这句话说出口,他自己都有些惊讶,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打破禁忌的、强烈的兴奋感。
陈思雨没有回答。但她伸出了手。她的手指修长,因为打球而有些粗糙。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丝迟疑,但最终还是落在了他的大腿上,离他那勃起的部位只有几厘米。她的指尖有些凉,触碰到他火热的皮肤时,两人都轻微地颤了一下。
她的手指没有立刻向上移动,而是就那样停在那里,仿佛在感受他皮肤的温热和肌肉的紧绷。她的目光则一直盯着他那完全暴露的性器,看着它在她的注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肿胀、坚硬,完全勃起,直挺挺地翘立着,顶端渗出了少许透明的液体。
林晓阳屏住呼吸,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那一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凉意,以及自己阴茎胀痛到极致的悸动。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眼前这个穿着紧身运动服、浑身汗湿的女生,和她那只停在他腿上的、蓄势待发的手。
陈思雨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她的手指终于开始移动,极其缓慢地,沿着他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皮肤摩擦带来细微的痒感和更强烈的刺激。她的指尖划过他大腿根部的敏感地带,距离那火热的根源越来越近。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勃起的茎身时,远处突然传来了说话声和脚步声,正朝着篮球场这边靠近!
陈思雨的手像触电般猛地缩了回去。林晓阳也瞬间从那种迷乱的状态中惊醒,他飞快地拉起运动裤和内裤,手忙脚乱地整理好。两人迅速分开,各自坐直身体,努力平复着呼吸和心跳。
几个女生说笑着走进了旁边的羽毛球场地,开始热身。她们似乎没注意到篮球场这边角落里的异常。
危机暂时解除,但刚才那旖旎而紧张的气氛已经被打破了。林晓阳和陈思雨并排坐在体育馆角落的长凳上,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远处的羽毛球场地,几个女生已经开始打球,清脆的击球声和说笑声断断续续传来。篮球馆空旷的顶棚下,那些声音显得遥远而模糊。 林晓阳的裤裆里还硬着,刚才被陈思雨指尖触碰过的皮肤还在发烫。他偷偷瞥了她一眼。陈思雨正低头拧着水瓶盖,侧脸的线条绷得很紧,鼻尖和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她的黑色运动背心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胸口,勾勒出乳房饱满的弧线。深蓝色紧身短裤包裹着臀部,布料因为汗水而颜色变深,边缘勒进大腿根部的肉里。 她拧开瓶盖,仰头喝水。喉结滚动,水流顺着下巴流下,滑过脖颈,消失在背心的领口里。林晓阳看着她脖颈上那根跳动的血管,想起刚才她的手离自己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如果不是被打断,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陈思雨放下水瓶,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然后她转过头,看向林晓阳。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但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些没散尽的、潮湿的东西。 刚才差点。她说,声音不高,听不出情绪。 林晓阳嗯了一声。他的声音有点哑。 那几个女生一时半会儿不会走。陈思雨继续说,她们订了场,打到四点。 现在是两点四十。林晓阳看了眼手机。 陈思雨没接话。她站起身,走到篮球架下,捡起刚才扔在地上的篮球,开始独自运球。砰砰的拍球声在空旷的球馆里回响。她运得很用力,肩膀和手臂的肌肉随着动作绷紧又放松。运了几分钟,她突然起跳投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唰的一声空心入网。 她走过去捡球,弯腰时,短裤向上缩起,臀部的曲线完全暴露出来。黑色的内裤边缘清晰可见,紧紧勒进臀缝里。林晓阳坐在长凳上看着,感觉刚刚有些消退的欲望又涌了上来。 陈思雨捡起球,没有继续打,而是抱着球走回长凳。她没有坐下,而是站在林晓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还硬着?她问,直白得让林晓阳猝不及防。 他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在这种时候否认没有意义,他的身体状态一目了然。 陈思雨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像是笑,又不像。她抱着篮球,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球皮的纹路。知道这栋楼里,哪里最没人吗? 林晓阳摇头。 器材室。陈思雨说,在地下室,周末没人去。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林晓阳。不是邀请,也不是命令,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然后等待他的选择。 林晓阳的心脏重重跳了几下。器材室。地下室。没人。这些词连在一起,指向一个明确的可能。他感觉到喉咙发干,吞咽了一下。然后他站起来,好。 陈思雨没再多说,转身朝球馆出口走去。林晓阳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篮球馆,穿过走廊,来到楼梯间。周末的教学楼很安静,楼梯间里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回响。 下楼的时候,陈思雨走在前面。林晓阳看着她的背影。汗水把她背心的后背部分也浸湿了,布料紧贴着皮肤,能清楚地看到脊柱的凹陷和肩胛骨的形状。短裤包裹下的臀部随着下楼梯的动作左右摆动,饱满而富有弹性。 下到一楼,陈思雨没有停,继续往地下室走。地下室的灯光是声控的,他们走下去时,灯亮了,是那种惨白的日光灯,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走廊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门,门上贴着标签:体操器材、田径器材、球类器材…… 陈思雨走到最里面一扇门前,门上写着“废弃器材存放处”。她拧了拧门把手,锁着。但她似乎早有准备,从短裤口袋里掏出一把小钥匙——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也许是以前捡的,也许是特意配的。她把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咔哒一声,门开了。 门里一片漆黑,有股灰尘和橡胶混合的味道。陈思雨伸手在墙边摸索,找到了开关。啪的一声,灯亮了。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堆满了各种旧器材:破损的鞍马、断了绳的跳绳、瘪了的篮球、堆成小山的旧垫子。房间最里面靠墙的地方,有几张叠在一起的体操垫,上面盖着防尘布。 陈思雨走进去,反手关上了门。关门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很响。她走到那堆垫子前,扯下防尘布,灰尘在灯光下飞舞。她抽出两张垫子,铺在地上。垫子很厚,是那种体操用的软垫,表面是蓝色的皮革,已经有些磨损。 铺好垫子,陈思雨转身看向林晓阳。她站在垫子边,背对着惨白的灯光,身影在墙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亮,亮得有些灼人。 现在没人了。她说。 林晓阳站在门口,离她大概三米远。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看着陈思雨,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运动背心,看着她短裤下结实的大腿,看着她脸上那种混合着挑衅和期待的表情。 他走过去,脚步有些发飘。走到垫子边,停下。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汗味,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热气。 陈思雨先动了。她伸出手,不是去碰林晓阳,而是抓住了自己背心的下摆,向上一掀,脱了下来。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背心被扔在一旁的垫子上。她上身完全赤裸。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不大,但形状很好,挺翘饱满。乳头是深红色的,在灯光下微微挺立,周围一圈深粉色的乳晕。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上面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林晓阳的呼吸停滞了。他看着她赤裸的上身,喉咙发紧。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的身体——在寝室里,在实践课上——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她主动的,在这个封闭的、无人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陈思雨没有停。她的手移到腰间,解开短裤的扣子,拉开拉链。然后她弯腰,把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掉。现在她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她的身材是典型的运动型。肩宽,背肌线条清晰。腰肢纤细,腹肌的轮廓隐约可见。臀部挺翘紧实,大腿结实有力。阴毛浓密乌黑,修剪得很整齐,形成一个倒三角形。阴唇闭合,颜色是深褐色,在浓密的阴毛中若隐若现。 她就那样站着,没有任何遮掩,直视着林晓阳。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一些。她在等他。 林晓阳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涌。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胀痛到极点,几乎要冲破布料的束缚。他看着陈思雨赤裸的身体,看着她的乳房,她的小腹,她的阴部。然后他伸出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他的手指有些抖,解扣子的动作不太利索。好不容易解开扣子,拉开拉链,他把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褪下。阴茎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直挺挺地翘着,青筋暴露,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陈思雨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她的眼睛微微睁大,瞳孔收缩。她看着那根勃起的阴茎,看了好几秒钟,然后才抬起眼看向林晓阳。她的脸颊泛起了红晕,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别的什么。 现在怎么办?林晓阳问,声音沙哑得厉害。 陈思雨没说话。她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几乎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勃起的阴茎顶在她的小腹上,滚烫坚硬。林晓阳能感觉到她赤裸身体的温热和柔软,还有皮肤上汗水的湿滑。 陈思雨抬起手,这次没有犹豫。她的手直接握住了林晓阳的阴茎。 她的手掌有些粗糙,是常年运动留下的茧子。手心温热,
紧紧包裹住他勃起的茎身。
那触感让林晓阳浑身一颤。陈思雨的手心温热,带着打球留下的薄茧,粗糙的质感摩擦着他最敏感的皮肤。她的手握得很紧,五指收拢,几乎要嵌进肉里。林晓阳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每一条纹路,每一个硬茧,还有那不容置疑的力道。
他低头看着她的手。她的手不算大,但手指修长有力,此刻正牢牢握着他勃起的阴茎。深色的手背和他浅一些的肤色形成对比,青筋在她手背上微微凸起。她的拇指按在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上,其他四指圈住茎身,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陈思雨也低头看着。她的目光聚焦在自己握住的那根东西上,眼神专注得近乎研究。她看着那深红色的龟头,饱满鼓胀,顶端的小孔正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粘在她拇指的皮肤上。她看着茎身上蜿蜒凸起的青筋,看着下面两颗沉甸甸的、被阴囊包裹的睾丸。
然后她开始动。不是上下套弄,而是慢慢地、试探性地,用手掌摩擦茎身。她的动作很慢,手掌紧贴着皮肤滑动,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粗糙的茧子刮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快感的刺激。
林晓阳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更多的液体,把她的手心弄得湿滑。他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看着她因为专注而微微皱起的眉头,看着她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的乳房。乳头已经完全挺立,深红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陈思雨似乎感觉到了他目光的焦点。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松开了握着他阴茎的手。那只手沾满了他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她把手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掌心。
那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又极其色情。林晓阳看着她粉色的舌头滑过掌心的粘液,看着她喉结滚动把那些液体咽下去。他的阴茎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顶端又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溅在地板上。
咸的。陈思雨说,声音有些哑。然后她重新握住他的阴茎,这次她的手掌因为沾了体液而变得湿滑,摩擦起来更加顺畅。
她开始上下套弄。动作依然不快,但很有节奏。她的手从根部握紧,向上滑动,拇指划过龟头顶端,把渗出的液体抹开,然后滑回根部。一下,又一下。手掌摩擦着敏感的皮肤,拇指按压着龟头和系带。
林晓阳闭上眼睛,感受着那强烈的快感从下身涌上来,冲击着他的大脑。他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能听到陈思雨同样急促的喘息,能听到两人皮肤摩擦的湿滑声响。汗水从他额头流下,滴在锁骨上。
过了一会儿,陈思雨停下了动作。林晓阳睁开眼,看到她正看着他,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情绪——欲望,好奇,还有一丝不确定。
你……想进来吗?她问,声音很轻。
林晓阳愣了一下,然后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进来。进入她。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她的双腿之间。浓密的黑色阴毛下,阴唇闭合着,但能看见缝隙深处隐约的粉色。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痛。想。他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陈思雨点了点头。她松开握着他阴茎的手,向后退了一步,在垫子上坐下。她分开双腿,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垫子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浓密的阴毛被修剪得很整齐,形成一个倒三角形。大阴唇肥厚,颜色是深褐色,紧紧闭合着。但在缝隙深处,能看见一点点湿润的反光。
她看着林晓阳,等待着他。
林晓阳跪到垫子上,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垫子很软,膝盖陷进去。他看着眼前完全暴露的阴部,看着那紧闭的缝隙,看着缝隙深处隐约的粉色嫩肉。他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汗水和女性特有的气味。
他伸出手,手指有些抖。他轻轻碰了碰她的大阴唇。皮肤温热,柔软,有些湿润。陈思雨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他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她的大阴唇。这个动作做得很慢,很小心。大阴唇被分开,露出里面粉色的、湿润的小阴唇。小阴唇肥厚,颜色比外面浅很多,紧紧闭合着,保护着最里面的洞口。在顶端,能看见一个小小的、深红色的肉粒——阴蒂,完全被包皮包裹着,只露出一点点尖端。
林晓阳看着那完全暴露出来的、湿润粉嫩的女性器官,感觉自己的阴茎胀痛到了极点。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滴在垫子上,形成一小滩湿痕。
他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小阴唇。柔软,温热,湿滑。陈思雨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变成一声很轻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呻吟。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小腹收紧。
林晓阳收回手,看着自己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指尖湿漉漉的,沾着透明的、粘稠的液体。他把手指举到眼前,看着那些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然后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味道很复杂。咸,腥,还有一点淡淡的甜。和他自己体液的味道不一样。
陈思雨看着他舔手指的动作,眼睛睁大了些。她的脸颊更红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她张开嘴想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
林晓阳放下手,重新看向她的阴部。然后他向前挪了挪,让勃起的阴茎对准那粉色的、湿润的缝隙。龟头顶端触碰到她的小阴唇,湿滑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他抬头看了陈思雨一眼。陈思雨也在看着他,眼睛睁得很大,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她的手撑在身后的垫子上,手指紧紧抓着垫子边缘,指节发白。
林晓阳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向前顶去。
龟头挤开紧闭的小阴唇,陷入一个温热、紧致、湿滑的甬道。那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太紧了,紧得几乎无法进入。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肌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每一寸褶皱都在挤压、抗拒。
陈思雨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痛哼。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双腿猛地夹紧,但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她的眉头皱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林晓阳停住了。龟头只进去了一小半,大概两三厘米。他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障碍挡在前面——处女膜。他看着她痛苦的表情,犹豫了。
疼?他问。
陈思雨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深吸了几口气,然后松开紧咬的嘴唇,继续。
林晓阳看着她,看着她强忍疼痛的表情,看着她额头渗出的冷汗。他犹豫了几秒钟,然后咬了咬牙,腰部再次用力,向前猛地一顶。
噗嗤一声,很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那层薄薄的障碍被冲破,龟头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紧致湿滑的甬道瞬间包裹住他,内壁的肌肉剧烈收缩,挤压着他的阴茎。
陈思雨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立刻用手捂住嘴,把声音压回喉咙里。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从眼角涌出,顺着脸颊流下。她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
林晓阳停在那里,不敢再动。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内壁的肌肉痉挛般地挤压着他的阴茎。他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流出,混合着他的体液,沿着两人的交合处滴落。
他低头看去。他的阴茎插在她的身体里,只进去了一半。深色的茎身和她浅一些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交合处一片狼藉,混合着血丝和体液的粘液涂抹在两人的皮肤上,在灯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
陈思雨还在颤抖,但幅度小了一些。她松开捂住嘴的手,大口喘着气。眼泪还在流,但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部分清明。她看着林晓阳,看着他脸上紧张和愧疚的表情,然后很轻地说,动。
林晓阳愣了一下。
动。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沙哑但坚定。
林晓阳看着她,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看着她紧咬的嘴唇,看着她因为疼痛而微微发白的脸色。但他也看到了她眼神里的坚持,看到了她分开的双腿,看到了她仍然紧紧包裹着他阴茎的身体。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前后移动。
阴茎在她紧致的甬道里滑动,内壁的肌肉紧紧包裹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她能感觉到他粗大的茎身在她体内移动,能感觉到那层被冲破的薄膜带来的刺痛和异物感,但渐渐地,另一种感觉开始浮现——一种混合着疼痛的、陌生的快感。
林晓阳的动作很慢,很小心。他看着她脸上的表情,随时准备停下。但陈思雨没有喊停。她的眉头依然皱着,嘴唇依然紧咬,但呼吸的节奏开始变化。疼痛的喘息中,开始夹杂进一些别的、更短促的声音。
他加快了速度。腰部前后摆动的幅度变大,阴茎在她体内抽插得更深。每一次进入,龟头都顶到最深处的柔软肉壁;每一次退出,湿滑的甬道都紧紧吸吮着,不愿放开。
噗嗤、噗嗤的水声开始响起。那是两人体液混合的声音,粘稠湿滑,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重复。垫子被弄湿了一大片,深蓝色的皮革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陈思雨的手从垫子边缘松开,移到了自己的乳房上。她握住左边的乳房,手指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捏住挺立的乳头,用力拉扯。右边的乳房随着林晓阳抽插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小小的弧线。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从紧咬的牙关中漏出来。啊……啊……轻一点……不,重点……就是那里……
林晓阳听着她的呻吟,看着她揉捏自己乳房的动作,感觉一股更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窜上来。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腰部用力向前顶,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撞上她子宫口的柔软肉壁。然后快速退出,几乎完全抽出,再狠狠插入。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响。他的小腹撞击着她的大腿根部,发出沉闷的声响。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滴在垫子上,滴在彼此的身体上。
陈思雨的手从乳房上移开,向下滑去,滑过小腹,滑到两人交合的地方。她的手指找到自己暴露在外的小阴唇和阴蒂,开始快速揉搓。她的动作很用力,手指在湿滑的嫩肉上快速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我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喊,声音高亢而破碎。
林晓阳也感觉到了。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内壁的肌肉痉挛般地挤压着他的阴茎,一波接一波,像是有生命般吸吮、绞紧。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在升高,能感觉到更多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他咬着牙,继续用力抽插。腰部像机器一样快速摆动,阴茎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疯狂进出。快感累积到了临界点,像火山一样在体内涌动,寻找出口。
陈思雨先到了。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头向后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巴大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不换气的尖叫。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晓阳的龟头上。
那阵剧烈的收缩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林晓阳感觉到脊椎一阵酥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窜上大脑。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顶住,阴茎深深插在她体内,龟头顶住最深处柔软的肉壁,然后射了。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滚烫浓稠,灌满她紧致的甬道。他能感觉到每一股精液从输精管涌出,通过尿道,从龟头顶端的小孔喷射进她身体深处。射精持续了七八波,每一波都伴随着身体的剧烈颤抖。
终于,最后一波精液射出,林晓阳浑身脱力,趴倒在陈思雨身上。他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但依然被紧致的甬道包裹着。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汗水、体液混合在一起,皮肤又湿又黏。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声响。灰尘在灯光下缓慢飘浮。
过了很久,林晓阳才撑起身体。他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混合着精液、血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垫子上。
他低头看着那幅景象。她的阴唇红肿,微微外翻,缝隙里还在不断流出白色的精液。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沾满了各种液体。垫子上更是湿了一大片,深蓝色的皮革变成了深黑色。
陈思雨还躺在那里,眼睛半闭,胸口剧烈起伏。她的脸上泪痕未干,但表情是一种释放后的疲惫和平静。她的乳房上还有她自己揉捏留下的红痕,乳头依然挺立,深红色。
林晓阳从垫子上爬起来,腿有些软。他找到自己的裤子,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抽了几张,先擦了擦自己的下身。纸巾上沾满了混合的液体,白色,透明,带着淡淡的红色血丝。
他又抽了几张,递给陈思雨。陈思雨接过,坐起身,开始擦拭自己的下身。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手指分开阴唇,用纸巾擦拭里面流出的精液。每擦一下,她的眉头就皱一下,显然还有些疼。
擦完,她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扔到角落。然后她开始穿衣服。先穿上内裤——黑色的,已经被之前的体液浸湿了一部分。然后是短裤,拉链拉上,扣子扣好。最后是背心,套上,遮住了赤裸的上身。
林晓阳也穿好了衣服。两人站在垫子边,看着对方,一时无话。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梦,但又真实得可怕。垫子上的湿痕,空气里弥漫的腥膻气味,还有身体深处残留的快感和疼痛,都在提醒着他们这不是梦。
陈思雨先开口。她弯腰捡起防尘布,重新盖在垫子上。动作很平静,仿佛刚才在垫子上发生的疯狂性爱与她无关。然后她走到门边,拧开门锁。
我先走。她说,你过五分钟再出来。
林晓阳点了点头。
陈思雨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林晓阳一个人,还有那堆盖着防尘布的垫子,和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性爱气味。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堆垫子。蓝色的皮革上,深色的湿痕依然清晰可见。他想起刚才陈思雨躺在那上面的样子,想起她分开的双腿,想起她高潮时弓起的身体,想起她体内紧致湿滑的触感,想起射精时那股灭顶的快感。
他的阴茎又有了一点反应,但很快又软了下去。身体很疲惫,精神却很亢奋。他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外面很安静。他拧开门锁,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声控灯在他走出去时亮起。他快步走上楼梯,回到一楼。体育馆里依然很安静,羽毛球场的女生们还在打球,说笑声隐约传来。他穿过走廊,走出体育馆大门。
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起眼睛,站在体育馆门口的台阶上,看着校园里来来往往的学生。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女生们结伴走过,说笑着,没有人知道刚才在地下室的器材室里发生了什么。
他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是青草和阳光的味道,干净清新,和地下室那股混杂的气味截然不同。他走下台阶,往宿舍楼走去。
回到寝室时,唐薇薇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桌前看书。看到林晓阳进来,她抬起头。
你去哪儿了?一身汗。她说。
体育馆,打了会儿球。林晓阳说,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哦。唐薇薇没多问,又低下头看书。
林晓阳拿了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关上门,他脱掉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还有未褪的红晕,眼睛里有一种陌生的、餍足后的慵懒。他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阴茎软软地垂着,龟头还有些红肿,上面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体液。大腿内侧也沾着一点已经干了的、白色的痕迹。
他打开花洒,热水淋下来。他仔细清洗着身体,特别是下身。手指划过龟头,那里还残留着被紧致甬道包裹的记忆,敏感得让他轻轻抽了口气。
洗完澡,他擦干身体,穿上干净衣服。走出卫生间时,陈思雨也回来了。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简单的T恤和长裤,头发洗过了,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看到林晓阳,点了点头,很平常的样子,然后走到自己桌前坐下。
唐薇薇看看陈思雨,又看看林晓阳,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但又说不清是什么。她咬了咬嘴唇,继续低头看书。
苏清妍的床帘依然拉着,里面没有动静。
林晓阳坐到自己的桌前,打开电脑。但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盯着屏幕发呆。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在器材室的一切。陈思雨赤裸的身体,她握着他阴茎的手,她分开的双腿,她体内紧致湿滑的触感,她高潮时的尖叫,射精时那股灭顶的快感……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身体深处,那股欲望并没有因为刚才的释放而消失,反而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变得更加活跃,更加贪婪。
他看了眼陈思雨。她正戴着耳机听音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拍。她的侧脸很平静,看不出任何异常。仿佛刚才那个在地下室器材室里,赤裸着身体,被他压在垫子上疯狂抽插、高潮尖叫的女生,根本不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