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男厕的门被重重的推开,撞击在墙上的橡胶阻门器上发出沉闷的钝响。
一个的褐肤男人搂着一个黑发少女踉跄着走了进来。男人的衬衫已经半敞,露出胸前浓密的体毛,呼吸里混杂着威士忌和烟草的气味。
少女脸颊泛着不自然的酡红,眼神迷离涣散,眼皮沉重地耷拉着。那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白皙的脖颈上。她身体软绵绵地靠在男人身上,像是随时会滑倒。
这家夜店的卫生间倒的还算的洁净,没有预料中那种陈年尿垢的恶臭。然而尽管使用了大量高浓度的柑橘味空气清新剂,但还是无法掩盖酒精和尿液发酵的酸气、以及一种独属于雄性荷尔蒙分泌过剩所组成的腥臊。
洗手台前站着一个正在抹发胶的青年。便池旁有个西装男正在小便,听到动静两人回头看了一眼,其中一个目光在少女肉感的大腿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若无其事地转回去继续自己的事。
这种场景在“失乐园”司空见惯。那些从江户幕府时代流传下来的“花街柳巷”遗风,似乎在这里以现代的霓虹形式复苏。
关谷并没有理会这两人,他急不可耐地将怀里的少女半扶半推进最里侧的便器隔间,反手“咔嗒”一声锁上了门。
狭窄的空间充满着压迫感。少女被放在马桶盖上,关谷粗糙的大手在腰带上一扯,西装裤顺着大腿滑落,拉链声清晰可闻。
宽大的平角裤被脱下,露出了已经半勃起的阴茎——比常人粗一些,但长度并不出众,即使在充血状态下也不过十二三厘米,龟头已经变成了紫红色,阴囊散发出的热气将隔间内的荷尔蒙腥臊味染得更浓。
“夜美酱,快,快用你的小嘴帮叔叔舒服舒服……”关谷喘着粗气的声音中带着颤抖和性奋。
少女的反应有些迟钝。她眨了眨眼睛,像是在努力理解这句话的含义,然后缓缓抬起抬起手,将散落在脸颊两侧的长发拨到耳后,露出那张精致致却茫然的脸。
关谷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视线顺着少女雪白的锁骨滑入那片带着弧线的阴影,他那根原本还未完全勃起的阴茎像是被注入了兴奋剂,猛地跳动了一下,肉眼可见地膨胀了一圈,勉强撑到了十五六公分。
“唔……”
少女眼神呆滞,好似真醉得不轻。她顺从地张开嘴,伸出粉嫩湿滑的舌尖,从那根散发着腥味的阴茎根部开始,沿着暴起的青筋缓缓向上舔舐。
湿热的触感让关谷倒吸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
少女试图将那硕大的龟头吞入口中,但似乎是因为酩酊导致的肢体不协调,那湿漉漉的龟头只是在她的脸颊和嘴唇边蹭过,留下几道淫靡的水痕。
“啧,张大点!”关谷有些不耐烦地挺了挺腰。
就在这时,小夜子身体猛地一晃,像是失去了重心,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
“哎!”关谷下意识地伸出手臂试图将她拉住。
“嘶——!”
一阵刺痛从手臂传来。关谷低头,看到少女的手正紧紧抓着他的前臂,而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甲已经刺破了皮肤,留下三道细长的血痕。鲜血从伤口渗出
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古馆吓了一跳,原本高高昂起的阴茎霎时软了一半,像是一条被打断脊梁的蛇。
“啊……对、对不起……”
这一下似乎让少女清醒了几分。她惊慌失措地松开手,看着男人手臂上的血迹,眼中满是惶恐。
紧接着,她抓住古馆的手臂,将那三道血痕凑到唇边,伸出舌头在伤口上轻轻舔舐。
温热湿润的触感,混合着淡淡的隐痛,古馆的呼吸又粗重起来。
“没、没事……一点小伤而已。”关顾咽了口唾沫,用手握住自己重新勃起的阴茎,再一次抵在少女的嘴唇上。
这一次,少女没有再失误。她张开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然后一口将那根粗大的阴茎含了进去。口腔内壁紧致而温热,舌头灵活地缠绕着冠状沟旋转。
“噢……!就是这样……”
男人爽得仰起头,双手抓在少女的肩膀上,十指深深陷入那件黑色的夹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极速地涌向下身,阴茎在那张小嘴里不断膨胀,甚至比刚才涨得更大、更硬。
那种被紧紧包裹、吸吮的快感,让他飘飘欲仙,大脑一片空白。
关谷闭上了眼睛,沉浸在这极致的感官享受中。
因此,他没能发现:在自己身前卖力吞吐的少女,此刻正上翻着双眼,透过凌乱垂下的发丝注视着他。
那双原本迷离的眸子,闪烁着如同刀锋般冰冷的寒光。
下一秒,只听见“啪咔”一声,一记重击猛然打在关谷的下颚处,男人的意识瞬间被黑暗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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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子盯上这个男人,已经整整两周了。
两周前,她在任务信封中看到了这个男人的相片。
任务指令书上的信息很详细:这个男人名叫古馆扇,表面上是东京都杉并区一个中型通信公司的负责网络维护的技术工人,真实身份却是极道组织“黑曼巴会(Kurohebi-kai)”的成员,有记录观察到他参与到走私烟酒等违禁品的运输与销售。
然而实际上,这个黑帮不仅走私烟酒,更在暗中流通一种名为“夢の雫”的新型致幻剂。
如果仅仅这种程度的犯罪,原本并不足以引起封魔组织·朝贺的注意。直到近期,朝贺在邑野县的一次围剿行动中,在一个妖祸据点中发现数箱未开封的瓶装液体,而上面正印着“夢の雫”的名字。
事后,朝贺的“妖鏡工房”对液体样本进行了检测,发现里面竟然存在和妖祸血液相近的成分。
至此,朝贺开始从各个流通渠道寻找这种致幻剂的源头,而古馆扇便是众多线头的一端。
古馆的行动规律中透露着古怪。每周五,他都会乘坐黑色轿车,从一般国道311号线向南行驶,消失在监控盲区,直到周日才返回。
而穗见町,正是在他的行驶方向中所经过的众多城镇之一。
自从领受任务后,小夜子夜间巡戒时重点放在了室木街起点附近——这是一般国道311号线与这个城镇交通上的交汇点。
如果古馆确实进入了穂见町,则必然会经过这个路口。
二月二十八日,小夜子站在室木街毗邻的三番街的一幢時計台的楼顶眺望,意外在“失乐园”俱乐部外捕捉到了古馆的行踪。
当时,古馆站在俱乐部的正门口,左手拿着一部电话放在耳侧。不久一辆黑色的雷克萨斯轿车驶来停在古馆身边,待他入座后便快速驶离。
顺藤摸瓜,小夜子将目光锁定在了三番街的这家夜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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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进入这个地方,小夜子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不是因为这里鱼龙混杂,而是这里的声场设计有点奇怪。大厅里的低音炮相比一般夜店更加震耳欲聋,但在某些特定的角落,比如通往VIP区域及其走廊,却安装着价格高昂的隔音设备。
而且,这里的排风系统中,除了烟酒味,偶尔会飘出一丝极淡的、像是烧焦的迷迭香气味。
那是用来掩盖血腥味和尸臭的惯用手段。
小夜子犯了一个错误:她在探查失乐园时忘了换下汐云中学的校服。一个漫无目的在夜店里游荡的高中生显得格外醒目,很快就被夜店的安保工作人员“请”了出去。
八天前,三月六日,周五,小夜子在失乐园开门不久便混进了夜店。这次她换了一身更开放的装扮——黑色短款夹克、白色紧身吊带、超短热裤。在确认自己融入了这个环境后,她迅速将整个“失乐园”的建筑布局都摸排清楚。
晚上8点,目标人物古馆扇如期而至,他先是装作一个普通的夜店顾客,跳上舞池扭了几圈。眼神却不断在四处乱漂观察周围。
在确认没有异常后,他转而以稍快的步伐走到那扇写着员工专用,装着密码锁的门,从外套的内侧掏出一张黑色卡片。
卡片在电子锁上刷了一下。锁发出“滴”的一声,指示灯从红转绿。紧接着,古馆侧身快速进入门内,然后从里面将门拉上。
这一切都被在舞台边缘阴影处窥视的小夜子尽收眼底,尽管古馆动作不慢,但她仍在这极短的间隙中瞥到了金属门内部的样子——一条细长的走廊,两侧铺着和vip包厢相同隔音棉状材料。
直到凌晨四点夜店歇业打样,仍未见古馆从那扇门中出来。
第二天,因为无聊却不得不参加的校园祭节目排演,小夜子来的晚了一些。
正当她怀着古馆已经离开的担忧观察着夜店时——
密码锁门的指示灯变绿了。
古馆侧身从门里走出,在确认里身后的门已经锁上后并且无人注意后,他慢慢坐走向酒吧台,点了一杯威士忌,一边抿一边眯着眼睛观摩舞池中正在热舞的年轻的肉体。
过了十几分钟,古馆掏出手机,拨打了接应司机的电话,随后离开了俱乐部。
那一刻,小夜子确定了行动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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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器隔间里那看似笨拙的一抓并非失误。在动手前,小夜子必须确认身前“东西”到底是“人类”还是“妖祸”。
而古馆的血,虽然充满了渣滓的味道,但确确实实属于人类。
“啪咔”。
连哼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古馆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下来,两颗碎掉的牙齿带着血和唾液从他嘴里滚出。
那只是一记精准的掌底上托。人类的下颚在受到这种角度的重击时,会在一瞬间引发脑震荡,导致大脑强制关机。
小夜子轻巧地起身,接住了古馆瘫倒的躯体。
她麻利地将他摆弄成坐在马桶上的姿势,让他的头垂在胸前,看起来就像是喝醉了在马桶上睡着了一样。
接着,她从左手的针织手环里,抽出了一枚细若牛毛的银针。
细针精准刺入了古馆颈动脉与颈静脉之间的迷走神经丛,上面淬涂的强效的麻醉剂能确保他在接下来的十个小时内,即便被雷劈中也不会醒来。
最后,小夜子拉开他外套,用食指和中指将那张黑色的磁卡轻夹了出来。
卡片的样制并没有什么特殊,除了staff only的标识外之,只有一根磁性条带。
在确认男厕里暂时没人后,小夜子一个轻跳,从隔间上方翻出。随后推开厕所门,重新回到了夜店大厅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