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大帝妈妈的惩罚
随着门的自动打开,里面的校长室的构造也就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由于昨天就已经和大帝妈妈一起来过了,所以对里面我还是比较熟悉的。
因为是大帝妈妈的办公室,所以整个校长室内都是浓浓的铁血风格的装饰。
不过这次和昨天来的时候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这次整个校长室内的光线都不太好,很暗。
四周的窗户都被关的严严实实的,窗帘也都被拉上了,一点光线都透不进来,目前唯一的光源就是来自这门外了。
而这样一来也让整个室内都显得异常肃穆,颇有一种审讯犯人的感觉。
腓特烈大帝端坐在办公椅上,双手交叉着撑在下巴上,脸上看不出有多大的情绪波动,视线紧紧地盯着我,看着我缓缓进入办公室内,然后乖乖地站在她的面前。
腓特烈大帝朝俾斯麦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先走了并顺便把门关上。
随着“嘎哒”的关门声响起,校长室的门被关上了,整个校长室内立刻暗了好多,已经很难看到稍远一点的地方了。
然后就见前方大帝妈妈那里打了个响指,整个校长室内才亮起了一点微弱的灯光。
灯光的亮起也让我能够看清了大帝妈妈的脸庞,看着这个平日里对我慈爱包容的熟悉的美丽脸庞,我感到有一点心虚,悄悄移开了视线,不敢和大帝妈妈对视。
“看着我!”
大帝妈妈突然发话,语气里满是让人不容拒绝的威严。
就连大帝妈妈的脸上现在也不难看出,有那么的一点愠恼。
听到大帝妈妈这少有的冷冽语气,我也不敢再造次,只好重新将视线移到大帝妈妈的双眼上,与其对视。
随着我的视线重新回到了大帝妈妈的身上,大帝妈妈脸上的不悦才消失了一些。
大帝妈妈并没有立刻发问,而是就这样和我对视了好一会。
严肃的氛围,和大帝妈妈现在整个人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就如同严厉的母亲正在教训不听话的儿子一样,我心里的愧疚和不安越来越强烈。
“那个,大帝妈妈……”
我实在撑不下去了,小心翼翼地开口。
未等我把话说完,大帝妈妈便立刻打断了我的话,率先发问了起来。
“你昨晚到底去哪了!”
大帝妈妈的声音里是少有的严厉。
“我,我去东煌那里住了呀。”
昨晚的真实情况一定不能让大帝妈妈知道!
我在心里不断地呐喊。
要是昨晚的真实情况被大帝妈妈知道了,那以后我的自由行动就会受到一点点的小限制了。
大帝妈妈为了我的安全,说不定会时刻贴身跟着我。
“呵,真的?”
大帝妈妈轻轻笑了笑,似乎有点不相信我的说辞,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想要从中看出答案。
“真的,真的。”
我不停地点着头。
“昨晚不是都通过视频电话了么,你也问过逸仙了吧。”
“没错,可是……”
大帝妈妈突然迟疑了一下,站起身,缓缓向我走来。
“可是,我昨晚在视频通话里,总感觉孩子你的状态有些不太对,而且那个地点场景我感觉也有问题啊。”
大帝妈妈站在我的面前,本就非常高的身高,再穿着一双高跟鞋,身高现在要远远高于我。
即使是我现在站起来也需要仰着头和她说话,更何况我现在还坐着。
高大的身形也让她的威严更甚。
“这个,有,有哪里不对吗?”
抬着头看着大帝妈妈那投来的目光,心中一阵心虚。
“呵呵,那个场景看着不像是东煌的装饰啊,倒是有点……像白鹰那的啊。”
大帝妈妈这里并没有说错。
因为那家酒店是圣路易斯的,里面的装饰也自然就会更倾向于白鹰风格。
并且这里的各个阵营的宿舍和现实港区里的其实是差不多的,东煌那里的装饰一眼就能看出有很强的东煌风格,和白鹰酒店里的风格还是一眼就能看出不同的。
“这个,那是因为我住的其实是东煌那的一个空房间,那里并没有典型的东煌装饰,而是很现代风格的,自然看着也就有那么一点像白鹰风格了。”
“嗯……好吧,这么说倒也没错。”
"那你今天早上为什么没来啊,我的孩子~”
“这,这个么……”
“我,我睡过头了……”
我讪讪地看着大帝妈妈,试探性的随便编了个借口回答。
“是吗,睡过头了?”
“撒谎可不是一个好孩子该做的哦,我不希望我的乖孩子学会了对‘妈妈’撒谎~”
大帝妈妈伸出手,在我的脸上慢慢抚摸起来。
“‘妈妈‘不想听到你撒谎,告诉我实话~”
大帝妈妈的手已经移动到了危险地带。
“哇,对不起,大帝妈妈!”
我突然站起身。
!
大帝妈妈显然也没有料到我会突然扑到她的怀中,一开始有些惊讶,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变得非常开心,很自然地就轻轻抱住了我,任由我肆意地撒娇。
“我再也不敢了,大帝妈妈~”
我开始像一个小孩子似的,在大帝妈妈的怀中尽情地撒娇,甚至还假装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在大哭,来企图得到大帝妈妈的原谅。
“唉~”
大帝妈妈将手放在我的脑后,顺着发丝轻轻地抚摸着。
看着我现在这个不停地在她怀中撒娇的小孩样,大帝妈妈好不容易才酝酿起来的严厉母亲的形象顿时就烟消云散了。
“孩子,‘妈妈’也不是故意要责怪你,只是太担心你了,毕竟你一晚上没有回来,早上也没有来学校。”
“嗯,我知道了。”
我扭动着身体。
“大帝妈妈~你就原谅我这次吧,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我也保证我以后绝对不会贪玩而不归家了。”
“好吧,好吧。”
很显然,大帝妈妈根本受不了我的这番撒娇攻势,无奈地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答应了我不再生气,并且这次也就先原谅我了。
好耶!
我顿时心中大喜。
“不过么,孩子……”
大帝妈妈轻轻地抱着我,脸上少有地露出了一个狡黠的表情。
“你刚刚说了什么条件都答应我,对吧~”
糟糕!
“为了能让你长点记性,以后多注意自己的安全,妈妈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说着,大帝妈妈扶着我的肩膀,将我从她柔软舒适的怀中拉开,然后轻轻一推,让我跌坐在了背后的椅子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大帝妈妈缓缓走到了我的面前,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挺胸,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我。
“裤子脱掉。”
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我的呼吸一滞,抬头看着大帝妈妈,她的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将她的心里说的明明白白的,那里面正氤氲着一层复杂而朦胧的水汽,像是平静湖面下涌动的暗流。
我顺从地解开裤腰,将运动裤连同内裤一同褪到了脚踝,清晨微凉的空气让我的肉棒迅速地有了反应,不受控制地昂然挺立。
大帝妈妈的视线落在那处,喉头不自觉地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右腿,那只包裹在10cm黑色漆皮高跟鞋里的脚悬停在半空。
接着,她的脚跟微微用力,那双精致的高跟鞋便顺从地滑落,“啪”的一声掉在地板上,露出了被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连裤丝袜完美包裹的脚。
黑色的丝袜泛着诱人的光泽,将她脚部的每一处细节都勾勒得淋漓尽致,脚型秀美,足弓高挑,五根脚趾的轮廓在薄丝下清晰可见,指甲上那层透明的护甲油反射着细碎的光。
然后,这只堪称艺术品的脚,带着微凉的丝袜触感,轻轻地落在了我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上。
“嗯……”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丝袜的材质极其丝滑,隔着这层薄薄的织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大帝妈妈脚底皮肤的温热与柔软。
大帝妈妈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用脚掌轻轻地覆盖着我的肉棒柱身,那重量不轻不重,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挑逗与支配感。
几秒后,她的脚趾开始动作了。
那五根纤长的脚趾微微蜷曲,像是弹奏钢琴般,在我的龟头冠状沟上来回地、轻柔地搔刮着,动作很轻,却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区域。
“知道错了吗?”
大帝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气地喘息,仿佛这个“惩罚”对她而言,也同样是一种煎熬。
她的脚掌开始缓缓地、带着十足的力道上下摩擦,丝袜的纤维在柱身上刮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足弓紧紧贴合着柱身,每一次向下的碾压,都将龟头挤压得微微变形,前端溢出些许透明的液体,而每一次向上的研磨,又用脚跟狠狠地顶弄着我的根部。
那只被黑丝包裹的脚掌,与其说是在惩罚,不如说是在演奏一曲禁忌的乐章。
大帝妈妈脚下的力道开始变化,不再是单纯的上下摩擦,她用她那柔韧得不可思议的足弓,完全贴合住了我那根灼热、坚硬的性器,以一种缓慢而研磨的姿态,画着细小的圈。
丝袜的纤维极其细密,每一次旋转,都像是无数根微小的触手在刮搔着柱身,带来绵密而深邃的、几乎要将人逼疯的快感。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双手紧紧抓住冰冷的金属椅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肉棒顶端分泌出的透明液体,已经将大帝妈妈脚心那块的黑色丝袜浸染得更深,形成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暧昧的水痕。
“知道错了吗,孩子?”
大帝妈妈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她支撑身体的左腿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重新站稳。
我的视线无法从那只在他欲望上肆虐的脚上移开,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脚趾,那五根在薄丝下轮廓分明的脚趾,再次调皮地蜷曲起来,像是在抓握什么一样,紧紧地攥住了我的龟头。
“我……错了,大帝妈妈。”
“呵呵……”
大帝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满足的叹息,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
她开始用脚趾的指节,特别是大脚趾的关节,有一下没一下地研磨着马眼的位置,那里的神经最为密集,每一次刮蹭,都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那错在哪了,我的孩子?”
大帝妈妈追问着,脚下的动作越发过分,她不再满足于小范围的挑逗,而是将整只脚抬起些许,然后用脚跟的位置,对准我的肉棒根部,狠狠地碾压下去。
“说不出来吗?”
大帝妈妈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严厉,像是在训斥一个不用功的学生,这副难得的严母姿态带给我一种强烈的新鲜感与刺激。
她支撑在地的左腿膝盖微微弯曲,身体的曲线因为这个动作而愈发凸显,那件米色的雪纺衫被胸口撑得紧紧的,隔着薄薄的布料,能隐约看到内衣的轮廓,以及因为兴奋而挺立的乳尖。
“说不出来的话,就用身体好好记住,彻夜不归的惩罚……是什么滋味。”
话音刚落,她脚下的动作骤然加快,那只脚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时而用光滑的足底进行大开大合的快速撸动,带起一阵阵湿滑粘腻的“滋滋”声,时而又用那五根灵活的脚趾,像章鱼的触手一般,缠绕、搔刮、揉捏,她甚至用两只脚趾夹住柱身,模仿着手指的动作,进行着匪夷所思的挑逗。
“记住这种感觉,我的孩子”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喑哑,“记住是谁在惩罚你,记住你属于谁,下次要是再敢夜不归宿……”
话还未说完,大帝妈妈脚上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身体猛地一颤,小腹处前后抽动了几下,双腿抖动着,从喉间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因为我的魔方适应性的问题,即使仅仅只是自己的脚放在我的肉棒上磨擦, 这种行为也强烈刺激着大帝妈妈,看着那根自己视若珍宝的大肉棒在自己脚下被自己蹂躏,感受着那根肉棒的温度与硬度,感受着上面的生机,这些都让大帝妈妈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那一声压抑的闷哼之后,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大帝妈妈缓缓收回了她的脚,颤抖着转身将自己的办公椅拖了过来放在我的正对面,然后她缓缓地坐了下去,然后脱掉了另一只高跟鞋,两只完美的、被黑丝包裹的玉足都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她就那样坐着,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优雅地搭在自己的膝盖上,双腿微微并拢,她看着我,目光从我的双眼上,一路滑落到我那依旧昂扬的肉棒上。
“惩罚……还不够。”
大帝妈妈轻声说着,向前探身,分开了双腿。
紧身的西装裙因为这个姿势而被绷紧,裙摆向上拉扯,露出了更多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浑圆紧致的线条。
从我的角度几乎能毫无阻碍地看到那片最为神秘的领域,那条笔直的、从裆部一路延伸到小腹的黑色丝袜接缝线,以及因为内里分泌物的浸润而显出更深颜色的、紧贴着身体的裆部区域,那里,仿佛是一个吸收了所有光线的黑洞,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大帝妈妈的双脚抬了起来,像两条灵活的蛇,从两侧夹住了我那根滚烫的肉棒,两只脚的脚心完美地贴合在柱身的两侧,脚趾则灵巧地勾住了龟头的冠状沟,冰凉丝滑的丝袜与灼热坚硬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我激起一阵战栗。
“孩子…让妈妈看看,你到底有多不听话。”
她的声音里染上了一丝玩味的沙哑,双脚开始同时发力,以一种协调而富有节奏的韵律,上下地套弄起来。
这和刚才单脚的挑逗完全不同。双脚的包裹感更强,力量也更大。
每一寸肌肤都被紧密地覆盖、摩擦,两只脚的足弓像一个特制的模具,将他的性器完全锁在其中,每一次向上的提拉,都用脚趾的指节刮过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向下的按压,都用脚跟狠狠地顶住我的根部囊袋。
滋……滋……
湿滑粘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我的肉棒顶端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将大帝妈妈的两只脚的脚心都打湿了,黑色的丝袜在那一片区域变得油亮,每一次摩擦都带起更多的泡沫。
大帝妈妈的双腿分得更开了,为了更好地发力,她将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这个姿势让那片神秘的区域展现得更加彻底。
我清晰地看到那块三角形的布料因为内部的湿润而紧紧地贴在皮肤上,甚至能隐约勾勒出内里阴唇的饱满轮廓,随着她双脚的动作,她的小腹肌肉也在有节奏地收缩,带动着那片区域微微起伏。
“嗯……啊……”
大帝妈妈的喉咙深处,也开始泄露出无法压抑的、细碎的呻吟,她的脸颊再次染上了艳丽的红晕,双眼迷离,水光潋滟。
这个姿态对她而言,同样是一种极致的刺激。
双脚与我最私密的部位紧密相连,感受着那里的坚硬、滚烫与脉动,所有的感官与羞耻心都在此刻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牢牢捕获。
她加快了速度,双脚的动作变得急促而有力。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摇晃,仿佛不是她在惩罚我,而是我的欲望在通过她的双脚,反向地侵犯着她。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起伏的弧度越来越大,那件米色雪纺衫上的纽扣仿佛随时都会被挣开。
“看着妈妈……我的孩子……”她喘息着,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记住……是谁让你这么舒服……记住,你只能属于妈妈一个人……”
她的双脚突然停止了上下摩擦,转而用脚趾,像两只手一样,紧紧地攥住了他的根部,然后用两边的脚跟,开始疯狂地、交替地研磨着他已经极度敏感的龟头。
大帝妈妈的左手缓缓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探向了自己的裙下,手指隔着那层被体液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的连裤袜裆部,找到了那最湿热、最泥泞的地方。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从她的唇间泄露,她的指尖只是轻轻按压,那片区域就已经如同触电般剧烈收缩,隔着布料的摩擦,远不足以抹平此刻她身体内部叫嚣的空虚。
她的手指开始用力,隔着丝袜与内裤,在那已经肿胀不堪的阴唇上重重地、来回地抠挖揉弄。
大帝妈妈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微微地扭动着,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仿佛想要留住什么,又像是在承受着什么,她的另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椅子的扶手,骨节泛白。
“滋滋”的水声,不仅仅来自洛阳的身下,更来自她自己的裙底,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疯狂的二重奏。
大帝妈妈感觉到脚下我的肉棒开始变得更大更硬,开始微微颤抖明白我即将要射出来了。
她猛地抽回了自己的双脚,也抽回了那只在裙下作乱的手。
她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地看了我几秒钟,然后缓缓地站了起来,她的双腿因为刚才剧烈的情动而有些发软,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她来到我的面前,伸出手抓住我的手臂,将我也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两人面对面地站着,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汗水与欲望的滚烫气息。
紧接着,她弯下腰,双手抓住自己黑色连裤袜的腰边,用力向下一扯。
撕拉——
丝袜的弹性纤维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声音,连同着里面那条纤薄的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裤,一同被她褪到了大腿的中部。
丝袜和内裤纠缠在一起,紧紧地勒在大腿上,将那里的皮肉勒出一道旖旎的痕迹,而她那片被精心修剪过、已然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就这样毫无遮挡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大帝妈妈的脸上露出妩媚的笑容,伸出一只手握住我的肉棒,她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了自己褪到腿间、那一团纠缠的布料上,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棉质裆部。
“昨晚……妈妈可是在家里等着你回来喂饱妈妈的。”
大帝妈妈贴近我的耳边,吐气如兰,她握着我的肉棒,开始快速地上下撸动。
大帝妈妈一边撸动我的肉棒,一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狠狠地掐着自己完全暴露的阴蒂。
“啊……啊!”
我的身体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抽搐的痉挛中,将积蓄已久的欲望,悉数喷薄而出。
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脑地、铺天盖地地全射在了那片黑色的蕾丝上,将那块小小的棉质裆部彻底浸染、覆盖,甚至满溢出来,顺着纠结的丝袜,缓缓向下流淌。
大帝妈妈满意地看着自己内裤上的杰作,弯下腰心满意足地将自己的内裤和丝袜重新拉上,整个动作缓慢而又优雅,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仪式感。
那块沾满了还带着余温的、粘稠精液的黑色蕾丝内裤,就这样被大帝妈妈重新拉了上去穿上。
大帝妈妈的身体因为这一下直接的接触而剧烈地一颤,她几乎站立不稳,她咬紧了下唇,才没有让那声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泄露出来。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的体验。
我的精液、她自己的淫液、汗水,混合在一起,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与丝袜,就这样温热地、粘腻地包裹着她最敏感的核心,每一寸布料都仿佛在燃烧,直接烙印在她的灵魂之上。
要不是自己的意志力足够坚强,刚刚自己差点就直接喷了出来了。
“好了,惩罚结束,我的孩子。”
大帝妈妈艰难地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伸手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
“回去上课吧,以后要听话噢。”
大帝妈妈目送着我离开,看着我走出办公室后,立马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双腿大大地岔开,手指按在那块隆起的布料上,找到了自己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的准确位置。
然后,她闭上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按压下去,并疯狂地画着圈。
“啊……嗯……哈啊……”
压抑了许久的、甜腻的呻吟终于毫无顾忌地从她的唇齿间溢出,就像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水源,疯狂地、贪婪地汲取着这份由自己亲手制造的无上快感。
她开始用指尖,将那块湿透了的布料,连同上面承载的、属于我的生命精华,一同向自己身体最深处的缝隙里狠狠地按压、填塞。
她渴望着,渴望着将这一切都吞噬,让这些东西填满自己空虚的身体。
“孩子,快操妈妈,好爽……”
“孩子的鸡巴真大,昨晚妈妈想你的鸡巴想了一晚上……”
“指挥官,我的孩子~”
大帝妈妈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自己手指的施虐,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洪流正在她的小腹深处汇聚、翻涌,即将冲破最后的堤坝。
“不……不行了……要……要出来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几乎要震碎玻璃的尖叫,一股灼热的激流猛地从她的腿心深处喷薄而出!
那并非寻常的淫液,而是大量的、清亮透明的潮水,带着强大的冲击力,瞬间喷射而出,将她的内裤、丝袜,以及身下的地板,都打得一片湿透。
她的身体在潮水喷涌的瞬间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随即又重重地摔回座椅上,四肢无意识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嘴角流下一缕晶莹的涎水,彻底失去了意识。
“好厉害,我的孩子,妈妈还想要你的大鸡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