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璐猛地睁开眼，窗外沙漠的天色刚泛出鱼肚白。她下意识往身边一摸，床单空荡荡的，只有自己一个人。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浴室里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东西，卧室里自己主动骑上去的疯狂套弄，胡先煦最后射进子宫时那股烫得发麻的热流。她掀开被子，看见自己大腿内侧有几道淡红的抓痕，床单上也有两小块已经干掉的白色痕迹。她伸手摸了摸自己下面，阴唇还微微肿着，一碰就渗出一点清液。她脑子里嗡的一声，脸瞬间烧得通红。疯了，我真的疯了。她咬着下唇，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四十五岁的人了，居然跟节目里的小弟弟，还让他射在里面。要是怀孕怎么办。要是被拍到怎么办。要是传出去，我这辈子就完了。她越想越慌，双手抱住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秦海璐，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二十多年守活寡，好不容易出来散心，你就这么把自己送出去了。还主动骑上去，主动让他叫你骚逼。你还是那个铁娘子吗。你还是儿子眼里的妈妈吗。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不能再这样了。昨晚的事，必须当没发生过。她光着脚下床，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一张酒店便笺纸，拿起笔，手却在抖。她写了又划，划了又写，最后只留下一行字：小煦，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你还小，我也不想毁了你。以后我们还是姐弟，节目拍完就各自安好。璐姐。她把纸条折好，放在胡先煦的枕头边，又把床单拉平，把自己的痕迹擦干净，这才穿上衣服，走出房间。

　　接下来的两天，秦海璐像换了一个人。第一天上午，节目组去利雅得大清真寺拍文化交流素材。秦海璐穿着一身浅灰色长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站在镜头前笑容得体地和导游对话。胡先煦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她一次都没有回头。导演喊姐弟合影时，她笑着把胳膊搭在胡先煦肩上，动作自然又疏离，像真正的节目姐姐。胡先煦的肩膀僵硬了一下，她感觉到了，却只当没感觉到。午饭在香料市场旁的餐厅吃。她坐在主位，帮大家夹菜、倒水、讲笑话，依旧是那个稳重大姐。胡先煦给她夹了一块羊排，她礼貌地说了声谢谢，却没有看他的眼睛。吃完饭，她第一个起身去洗手间，回来时特意绕了一圈，从另一边坐回座位。下午阿拉伯咖啡课。她认真地煮咖啡、加香料，拍完镜头后主动和迪丽热巴、秦岚聊天，把胡先煦晾在一边。胡先煦端着咖啡杯站在角落，目光总是不自觉飘向她，她一抬头，他就立刻转开视线。晚上回酒店，她在群里发消息：明天早起拍沙漠越野，大家早点休息。然后把房门反锁，洗澡时故意把水开到最大，冲掉身上所有残留的味道。

　　第二天，沙漠短途越野车游戏。节目组分成两组，她和辛芷蕾、赵昭仪一组，胡先煦和王安宇、迪丽热巴一组。越野车在沙丘上颠簸，她抓着扶手，风把头发吹乱，她笑得很大声，却一次都没往胡先煦那辆车看。午间休息时，大家围坐吃沙拉，她坐在最外侧，胡先煦坐在对面，她低头玩手机，始终没抬头。晚上酒店自助餐。她端着盘子走到最远的桌子，和导演、摄像聊起明天的拍摄计划。胡先煦端着盘子想坐过来，她突然起身去拿饮料，回来时坐到了秦岚旁边。两天里，两人几乎没单独说过一句话。节目里该有的互动她都做到位，眼神接触不超过两秒，肢体接触一次都没有。表面上看，她还是那个游刃有余的大姐大，笑起来大方得体，照顾每个姐姐弟弟无微不至。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当夜深人静，她躺在床上，脑海里就反复播放那晚的画面：胡先煦跪在浴缸边给她洗下面时那双发亮的眼睛，她跨坐在他身上时自己主动吞进去的胀满感，他射进子宫时那股又烫又麻的冲击，她高潮时忍不住叫出来的那句鸡巴好粗。她咬着枕头，下面又湿了，手指伸下去轻轻按压，却再也不敢深入。不能再想了，绝对不能再想了。

　　胡先煦也一样。这两天他像变了一个人。节目里他依旧是那个爱笑爱闹的小暖男，帮大家提行李、讲段子、拍照，但只要秦海璐在视线范围内，他就会下意识收起笑容，目光回避。他记得她留下的纸条，每晚睡觉前都要拿出来看一遍，然后塞回枕头底下。可每次看到她，清真寺里她抬头看建筑时露出的侧脸，香料市场里她闻藏红花时微微皱眉的样子，越野车上她被风吹乱头发的模样，他脑子里就自动跳出那晚的画面：她跪在地上给自己口交时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她骑在自己身上疯狂扭腰时晃动的丰满乳房，她高潮时死死抱住自己腰的那句我爱死你了。他下面立刻硬得发疼，只能找借口去厕所，用冷水冲脸。他也想过主动找她说话，却一看到她那副一切正常的表情，就把话咽了回去。两天就这样过去。表面风平浪静，私底下却像两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都在拼命压抑，却又在每一处细节里偷偷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