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尿泊
即便是同性,这样的要求也太羞人了!
杨仪敏整个人顿时僵在了那里,双腿仍旧大敞,两根食指近乎平行地贴在身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固定成一个万分尴尬的难堪姿势。
但无论内心如何纠结,有些事情早在她同意视频时就已经注定。
淡色的菊蕊呼吸般微缩两下,在“吴道长”语气严肃地催促中,那张被高耸胸脯遮住的俏脸朝旁边用力一撇。杨仪敏闭目咬牙,把心一横,终于双手慢慢分错,食指按着两边的大阴唇逐渐推远,将身体的核心一点一点剖开在镜头前。
她倒宁愿自己不曾清醒,总好过经受这般煎熬。可既然做了,她便又忍着这股似要将全身点燃的羞耻问了一句:“可以了吗?”眼镜把手机拿远了些,这才敢张大嘴巴放肆呼吸。
视频画面一片艳红,除了因为久被深藏,那片细嫩软肉看着更加湿泞,和顶端多出一颗含苞待放的肉粒之外,妇人的阴核看起来跟飞机杯没什么两样,但这可是活生生的人!两根葱玉般的手指勉力维持,整个下阴外扩到极限,肥嘟嘟的大阴唇被挤得变了形——这是每天在一起生活的熟识之人的母亲,是那个敢在教学楼撒泼厮打的凶悍妇人,亲手扒开来给他们看的!
酥酥麻麻的感觉自头皮四下绽开,他甚至顾不得和舍友邀功,紧跟着便揉起了裤裆,听到对方的问题,又凑近脑袋赶忙作答:“嗯,勉强看得清。”杨仪敏闻言深吸一口气,本就巍峨的胸部竟再度胀大一圈。那双食指短暂地停顿了一下,不由分说又继续向外掰扯,直至私处传来阵阵刺痛才微颤着停住不动。
“现在呢?”她问。
隔了四五秒,手机中传出个声音:“差不多了。”接下来便是“漫长”的等待,等待视频对面的某个人,用眼睛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仔仔细细筛上一遍。这种感觉绝对称得上难熬,以至于时间在她的感知中仿佛被无限延长——然而事实上,不到两分钟“吴道长”就又说了话,却开口便如雷击:“怎么湿成这样?”杨仪敏一个激灵,抵挂在腿根处的双手都抖了一下。
她的反应看似笼统,放在视频里却是那个白腴的屁股突然用力一夹,位于中心的阴部受到钳制,动得尚且不太明显,底下盛绽的菊花却在眨眼间缩成皱巴巴的一小团,看着颜色都深了几分。
眼镜舔舔嘴唇,正要再逗她两句,忽然冷不丁闻到一股浓郁的腥臭。左右各扫了一眼,才发现身边俩货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掏出裆里的家伙什,此刻正撸得满头冒汗。他心中暗骂,却也不由得同样脑子发热,索性也伸手掏出自己胀痛了多时的鸡巴。于是这厢的氛围不觉间变得剑拔弩张,长枪短炮在无声中齐齐对准屏幕上水光潋滟的肉穴。也正是这时,杨仪敏细若蚊蝇的嗓音钻了出来:“跟您联系之前,它刚刚发作过…”顿了顿,她接着解释:“…我没来得及收拾。”她当然说不出口,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自己的下面就没干过,只能如此搪塞。眼镜也不戳穿,只把手机放得更远了些,握着鸡巴撸了两三分钟才“嗯”了一声,随后吩咐一句:“开始吧!”这话说得没头没尾,杨仪敏理所当然愣了下:“开始什么?”“杨小姐,你可是不曾听清贫道先前所言?”需要施加压力时,眼镜又自称起“贫道”。他语气怨怪地回了一句,接着说:“淫邪平日隐而不发,只在人体内潜藏,非欲念萌生不会轻动。贫道观你身下淫汁泛滥,尤其下边的屄穴,未见充血而蠢蠢欲动,内部似有浆水暗涌,是受邪气浸染已深之象。而你面色苍白虚肿,目中晦暗无光,想来不可能立有旖旎之念,故而…贫道需你用手指对性器稍作刺激,以自慰之法引动那邪气流转——使其浮于体表,贫道才好细细观察。”杨仪敏听得云里雾里,中间被对方露骨的用词臊得面红耳赤,又在忽然听到“自慰”两个字后,兀地睁大双眼。
“这…这怎么行!?”她忍不住抬起头,越过自己平敞的大腿望向那一小方深沉的黑暗。
“怎么不行?”眼镜被突然出现的“逼脸同框”晃得有些头晕,闭眼冷静了好几秒才接着道:“…若是连这点‘代价’都不愿经受,谈何祛邪除厄?又如何能治你的病?”。
“道长既然会掐诀念咒…再用一次不行吗?”杨仪敏低声哀求。
“邪祟之属,虽无神智,本能犹在!方才施咒已是惊扰了它,当下唯有通过你身体自然生发之情欲,方能避免其暗生警惕,不致影响到日后的驱离!”眼镜振振有词。
他的意思很明显——想要治病,你就非得自慰给我看才行!而面对他的强势,杨仪敏只死死地绷住脸,嘴巴抿成一道薄薄的线,倒是下面的小穴像被什么东西牵拽住了似的,一缩一缩动得飞快。片刻后,伴着一声长长的鼻息,那张俏脸如冰雪化冻般轻缓垂低,眉眼间的羞愤层层漾开,终于只剩我见犹怜的悲屈。
“我要上个厕所。”她软软地躺了回去,轻声抛出自己最后的条件。食指间艳肉微微蠕动,似在低诉内部饱胀的尿意。
眼镜却在听见她的要求后,幸灾乐祸地故意催促:“休要浪费时间,赶快自慰,就现在!”说实话,有那么一个瞬间,杨仪敏险些没忍住再抬起头去瞪他一眼,可终究是不敢真个惹恼了这位许久以来唯一能叫她看到希望的道人。暗暗咬了咬牙,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她干脆利落地松开两指,用右手揉弄起自己的阴部。
便见视频里玉指并齐成排,拂动间媚肉翻涌,细毛混着粼粼艳光在眼前不住迸颤。手法有些生疏,却难掩底色淫靡。远处高耸的胸脯快速起伏,仿佛能听见妇人一声接一声的纤细喘息。
毫不夸张的说,这就是眼镜计划中设想的画面,但当进程顺利地推进到这一步,他又感觉差点意思。于是一边继续撸动鸡巴,他凑近屏幕上不断变形的肥屄,添柴加薪般再度吩咐一句:“刺激不够!”视频中的小手顿了一下,随即动得更加激烈,甚至在他接二连三的“不够”中,渐渐地揉出了残影。直到耳边清楚地传来妇人一声极力压抑的低哼,眼镜终于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罢了,我来教你!”杨仪敏急促地喘着气,好像一条缺了氧的鱼,身下的大床则恍若一块砧板。
她全身都在抗拒般战栗,却终究认命似地闭了眼。随着传入耳中的一道道指令,她用食指和无名指缓缓剥开阴唇,中指则轻抵到穴口,沾着淫水绕了两圈,随后一路向上,湖心泛舟般划出一道蠕动的线,直至顶端那个无数神经交集的点。
指腹好似一只钩尾,对着阴蒂轻轻一抹。
“嗯!”杨仪敏登时浑身一颤,本已打定主意不再睁开的双眼也不由自主蓦地瞪圆。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过去跟老公在一起时,也曾不经意地尝到过几回,却从未如今天这般清晰!
似痛非痛,又胀又憋,有点难受,更多的则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酸畅!
耳边再度传来指令,她下意识地又一次勾动手指,却不小心用指尖刮到了阴蒂,瞬间一股更加强烈的刺激自那一点猛然炸开,一路钻心透腑。杨仪敏整个人像在床上蹦了一下,右手径直捂住了私处,双腿也不由得并拢夹紧,在镜头前竖起一堵白花花的墙。
“腿张开!”手机中适时传出“吴道长”不耐烦的声音,她颤抖着抬起脸,苦苦哀求:“道长,这里…这里不行!”等了几秒,得到的回复却只有一句冰冷的“继续,别停”。
于是一切有如先前的翻版,杨仪敏不得不又摆出刚刚的姿势。中指一次次滑过下体的凸点,勾得她娇躯乱颤,按得她面容扭曲。她小心翼翼控制每一次屈指的力度,尽量减小磨擦的面积,可持续不断的快感仍好似渐渐累积,催逼着喉咙里的低吟越来越亮,勾动着体内快要压制不住的尿意!
眼镜看着她来回挑弄自己的阴蒂,把个花生米大小的粉嫩肉粒刺激到充血肿胀,逐渐钻出包皮。浑圆肥臀一夹一夹,菊花的纹路时浅时深,而中间的小穴跟着鼓缩不停,里面明晃晃聚了一洼白浆,仿佛随时可能溢出来,顺着股缝流淌到背上。
背上…
他忽然惊觉妇人的腰肢竟已悬空,视频里灼人眼球的白亮屁股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了屏幕正中,此时正随着一声声短促的细吟轻轻摇摆。
于是理所当然——他越发口干舌燥,手里的老二胀得似要裂开。匆匆瞥了眼旁边,不出所料,两个大小相近的龟头肿得发紫,胖子和大炮撸得飞快,脸膛如出一辙的赤红。
“不行!我想上厕所…我要上厕所!”当画面中皙白的脊背快要占据半个屏幕,妇人摇晃的肉臀忽然痉挛般连抖三下,渐趋响亮的呻吟戛然而止,变作了一句带着哭腔的呼喊。偏偏那只素手仍在胯下拨弄不停,仿佛不敢违抗眼镜的指令,她一边哆嗦着继续自慰,一边下意识向上挪动身体,又像是要逃离身下频繁的刺激。就在这个颇为矛盾的过程中,视频里淫水四溢的屄穴逐渐远离,在两侧各自延申出一截白嫩后停下,妇人的左手也在其中,正拼命压制想要自发并拢的下肢,指尖深陷柔腴,在大腿上捺出五个清晰可见的凹涡。
眼镜连着做了几次吞咽的动作才压下喘息,稍作调整,他抵近话筒,扔出一个堪称残酷的命令:“憋住!”杨仪敏险些“呜”地哭出来。
她感觉身上没一处地方不透着酸,手上胳膊上、腰间屁股里,但最要命的当属小腹。先前被“吴道长”施咒时催生出的尿意,在这一刻好像拧成了一根尖锥,打着旋地往外钻,而自阴蒂绽开的快感钉子般不断向内凿。那些溢散至全身各处的酸麻,在四肢百骸游走一圈后也统统汇集到腹部,膀胱像是被人用手攥住,内胀外压一齐发力,直叫她宛如受刑。
她隐隐意识到了对方想看的究竟是什么——恐怕是要她自慰到高潮,那所谓的淫邪才会真正显露出端倪。可就现在的状态,她哪里敢放任自己泄身?
在镜头前揉搓下体已是一再打破底线,让她当着一个陌生人的面自慰到失禁喷尿,那真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于是右手继续动作,而她接着苦熬。
白硕肥臀震颤摇摆着越抬越高,左手将大腿捏出斑斑淤青,淫汁糊满了半拉屁股!
直至呻吟骤显高亢,大腿抖得快要掰不住,杨仪敏忽然脑袋一仰,大半个身子借力似地腾空挺起。腿间一道细流蓦地滋出,随着拼命上抬的臀胯凌空抛射,在即将淋到手机时掉头向下,冲出床边砸到了地板。恍惚间,她感觉眼前的一切像在旋转,头顶吊灯开始忽闪炫目的白光,而周遭充斥着自己的尖叫。用了好长时间,杨仪敏才听清自己叫的是什么——她在叫:“憋不住了!要憋不住了!”眼镜早拽了几张纸巾捏在手心,若是不考虑另一只手中快速撸动的肉茎,此时的他倒像是个电影院里捧着爆米花静待开场的狂热影迷。
宿舍一片静寂,或者说在视频里妇人高亢的叫喊声中,一切动静都被盖了下去。喉结滚动的声响,吭哧吭哧的喘气,在攀至巅峰的高呼面前掀不起一丝波澜。手机这一头的三个损友不约而同露出一副直欲将某人生吞活剥的表情,鼓着双眼紧盯正在高潮的杨仪敏。
在他们眼中,她简直像个感统失调的病患,嘴里喊着“要憋不住了”,实际却已经开始漏尿。那支中指不再像先前那般快速地勾动,只隔上几秒才颤抖着弯折一次,却每一回屈指都叫她如遭电击。伴着声声尖叫,阴蒂被触碰的瞬间,她的臀胯仿佛自发地向外抛甩,臀肉翻涌中,一道道细流就从那片艳肉的中心滋射而出,有些直奔镜头,有些在半空便断裂成大团的水滴四下溅开。
眼镜觉得自己该回点什么,喉咙却紧得说不出话,索性就没有理她,任由那只肥圆的屁股在眼前甩了足足七八下,终于妇人体内积蓄的快感似是达到另一个高度。她突然“啊啊”一阵乱叫,原本依着某种节奏抛甩的臀胯便忽然紊乱了似的,一上一下地大幅耸动起来。
与此同时,她的胯间大捧热汁骤然喷涌,仿佛倒立着被拧开的水龙头一般,粗若两指的水柱自下而上,几如一道匹练直扑面门。眼镜下意识做了个躲闪的动作,回过神后镜头已被汹汹水流彻底铺满,视频中只剩流动扭曲的色带,整个手机似在剧烈震荡。当水势渐弱,画面像褪下一层厚滤镜似地恢复清晰,透过妇人仍在喷尿的腿心,半张杏眼圆睁的俏脸一闪而过。
她像是吓坏了,面上溢满肉眼可见的惊慌。难以置信般看了眼自己仿若失控的下体,不等重新躺好,她当即夹紧双腿,两只手发了疯地往身下捂,可微黄的尿液还是从掌缘处、从指缝里激涌出来。一部分迸溅到镜头外,一部分顺着臀瓣肆意横淌,泛滥成灾。
背部的睡衣转眼被浸成深色,下面的床褥也不过数秒便被浇了个通透。直到床面积起一滩明显的水洼,肉臀继续抽搐般抖了两下,从僵直中恢复过来的腰肢才带着下身遍布的湿迹无力摔落。
而就在杨仪敏一屁股砸进自己尿泊的当口,眼镜再也忍不住,闷吼一声将弹药尽数射进备好的纸巾。又在下一秒,当浊液翻涌着向四周滚了一遭又重新聚拢,视频中妇人的半截臀肉都被淹没时,胖子也终于爆发——这货没顾上拿纸,直接给自己灌了满满一手。旁边的大炮有样学样,却不知是炮管太长还是量太大,一不留神让一股精液钻了出去,好巧不巧,正中眼镜捧着的手机。
屏幕中央,几串细碎的气泡依附在大腿边,正“哔哔啵啵”地渐次迸裂,一抹黏稠的白浊滑落半寸,不偏不倚停到中间,竟好似直直挂在了妇人水嫩白皙的臀瓣上。
眼镜眨了眨眼,反应过来后当即张嘴欲骂,又在这时,听见个低闷的声音:“道长,可以了吗?”杨仪敏蜷缩着身子一动不动,两条光洁长腿交错横陈,双手仍死捂着私处不放,脑袋却以一个怪异的角度扭曲着。她将整张脸都埋进了床褥,声音便恍若响自床垫的内部。
等了片刻,静默许久的“吴道长”再次发声:“嗯,前半程基本顺利,只是最关键的时候…杨小姐,你的尿实在太多了,贫道什么都没看见。”似是身上发冷,杨仪敏蓦地抖了一下,俏脸不由埋得更深。
“依照常理,现在正是淫邪活跃之时,应当再接再厉才对。可惜午时已过,其他时间贫道仍需静养,所以…”顿了顿,“吴道长”接着说:“…明日此时,你还要再自慰一次!”话筒里似乎进了尿,道人吐出的每一个音节都掺着电流涌动的“呲呲”声,本就有些失真的嗓音此时听来更是难辨雌雄,如果非要说个一二三,倒像个男人多些…但杨仪敏哪还顾得上分辨?
胸口像被灌了铅,堵得她气都喘不上来,大脑似乎一片空白,却又满满当当都是对方最后的那句话。
“不过…”就在这时,仿佛看出了她的窘迫,“吴道长”话锋一转:“虽说不曾完全摸清它的脉络,倒也认出个大概。而且与邪祟对抗,最耗精神,稍后贫道会构筑一个简易的法阵,用来压制你体内的淫邪——即便不甚顶事,也足以保你一天的安稳。杨小姐,你且放宽了心,贫道既然敢夸下海口,自是有足够的信心能根除…”情绪好似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随着手机中喷涌的电流声,杨仪敏的心情一霎地狱,一霎天堂。后面对方还说了什么,她已经听不清,甚至直到视频“嘟”一声被挂断,她都没有任何反应。
她依旧满身肮脏地躺在尿泊里,俏脸深埋在床褥当中,却只觉心上那根绷了许久的弦,“嗒”一声断了,整个人虚飘飘地,竟有些无所依傍的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