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我要是你们现在会转身就跑(三合一))
十三番队队舍的庭院。
“这股灵压……!”
露琪亚倒在白雪皑皑的地上,身上尽是冰屑,但脸上并没有被敌人打倒后的不安和慌乱,只有浓浓的惊诧。
而原本飘在天上,宛如仙女一般娴静淡雅的袖白雪,这会儿已没了胜者的从容,像是触电一样身体僵硬地摔在地上。
白衣沾满尘土,狼狈得一塌糊涂。
“唔呃!这是……什么!”
袖白雪清丽的面庞流露出痛苦之色,还有不易察觉的恐慌。
这是对未知事物的恐惧。
在她的感知中,有一股庞大的灵压正在剧烈释放。
虽然没有达到相隔很远便可将自己压倒在地,剥夺一切力气的强度。
但这股灵压笼罩下来的同时,细小而密集,充满破坏力的黑红色电弧也随之降临,像是以空气……不对,是以灵压为媒介进行传播!
是的。
这便是四宫尊在做的事情。
将释放灵压视为一种攻击手段,附带「黑闪」的效果。
如此一来,灵压覆盖范围内的一切事物都可以被感知。
一切被感知到的事物都可以视为打击对象。
当然,只是最理想的情况。
「黑闪」归根结底是一种通过扭曲空间,使得攻击力暴增的技巧。
需搭配别的招数使用,哪怕只是单纯的拳脚打击也行。
打击越强,增幅越强。
一切以招数本来的破坏力为基准。
因此。
在搭配“灵压释放”的情况下,其效果强弱,自然也取决于灵压强度。
四宫尊取了个巧。
利用双极的中心位置,加上遮魂膜的反弹,方才得以让灵压像雷云般覆盖瀞灵廷全境。
云是稀薄的,没有太多压制力可言,感知也较为朦胧。
只有那些正在战斗,魄动反应强烈的人,能够像避雷针一样“更容易”被雷云中的「黑闪」捕捉。
袖白雪应该庆幸。
她感受到的灵压的压制力因为覆盖范围太大所以压制力近乎于零。
如果这份压制力再多一些。
那么「黑闪」的效果无疑也会变得更加可怕。
“虽然不知道四宫是怎么做的,但总算是扳回一局了……”
饶是渗入血肉的灵压冻得骨头嘎吱作响,露琪亚依然挣扎着爬了起来。
“在我得到自由,能为自身挥剑的时候,居然妄想凭借这幅孱弱的躯体,继续将我纳入的支配吗?自命不凡也要有个限度。”
袖白雪银牙暗咬,感觉到那股灵压在渐渐消退,她也努力站了起来。
“你错了,袖白雪。”
面对袖白雪的不甘,露琪亚吐着带白雾的气息,面色坚毅地说道:“和……你是不是我的斩魄刀,还有我是否想要将你纳入支配……无关!”
“浮竹队长,还有一护都不在……现在只有我能阻止你伤害十三番队的大家,仅此而已!”
“看来是我高估你了,你并非自命不凡,而是单纯的愚蠢。”
袖白雪脸上带有几分恨意。
“明明离开了我什么都做不到,明明已经无数次见识过现实的残酷,却还怀抱着天真的信念,丝毫不为自身考虑,丝毫没有吸取教训。”
“只会依赖身边的人,相信身边的人会来救你,一定会解决一切问题,即使你死了,世界也会在他们手里得到救赎……!”
“因此,见识到我们的力量差距后,仍然义无反顾的与我战斗。”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你说想放我自由,不想再约束我了,我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一想到我的主人是这样的愚蠢之辈,我就愤怒得无以复加!”
“袖白雪,你……”
露琪亚睁大眼睛,貌似察觉到了对方反叛的真实动机。
“今天就放你一条生路,等我将你珍视的一切埋葬于冰雪之中,在你彻底绝望的时候我再来夺走你的生命!”
袖白雪衣袖飘扬,再度从地上飞了起来,在冷酷决绝的话音落下之际融入夜色消失得无影无踪。
徒留露琪亚原地陷入沉默,脸上流露出寂寥悲伤之色。
……
十一番队队舍。
那场杀戮,已经进行了有一会儿了。
足以让溅落在地上的血液……变成发干的血渍。
即便如此这些血液的主人也没有倒下。
“呼……呼……”
十一番队的最强者,号称最会砍人的更木剑八满身鲜血,其伤势之重,就是分给两三个人,这两三个人也必死无疑。
“队长!”
不远处的一角和弓亲根本无心战斗,只想赶去支援。
但均被各自的斩魄刀所牵制。
毛发旺盛宛如猩猩一般的壮汉——鬼灯丸手执长枪拦住一角面前。
“喂喂,搭档哟,抛下正在对决的对手跑去插手他人对决,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是呢,不知美丽为何物的家伙,若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那可真是太让人作呕了。”
身着孔雀服饰的俊美男子——琉璃色孔雀也眯起眼睛讥讽弓亲。
两人神情沉重,完全没有以往遭遇战斗时的热情。
“啊啊,你说的那确实不是我的作风,不过你我的对决可以留到之后再说,现在我要去救队长……对,是去救他,不是插手他的对决,这一点你自己也应该心里有数。”
一角深吸了口气,语气低沉,强忍着怒火瞪视着鬼灯丸。
“一角说得对,该长点眼力见的人是你,我可没工夫陪娘娘腔斗嘴……给我滚开!”
弓亲少见地动怒了。
满脸寒霜,眼中充斥着杀气。
“就算你们这么说,我们也不能让开……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在做同样的事情,只不过性质截然相反。”
鬼灯丸瞥了眼剑八所在的位置。
如今剑八面对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一对一,赌上战士尊严与骄傲的战斗,不是什么斗志高昂能让人笑出声来的厮杀。
而是……十一番队内部的动乱。
“为什么不还手呢,小剑~”
八千流歪着头,充满童趣纯真的可爱面庞沾染几滴鲜血,空洞的眼神就像没有感情的刀一样冰冷。
而被握在手里的斩魄刀,雪亮的刀刃上也沾染鲜血,如同……她那张带血的面庞一样毫无感情。
“八千流……”
剑八死死盯着眼前的粉毛萝莉。
直到现在他还想不通对方为何突然间性情大变,不但砍倒一群队士,还打算杀了自己。
那份杀意是认真的。
其实力,也是货真价实的。
自然散发出的灵压说是队长级也没问题,而战斗爆发出的灵压则远在队长级之上。
哪怕一昧地防守,也招架不住。
仿佛在面对另一个自己。
没有顾虑,也没有想长久厮杀的想法,只是为了杀戮而挥刀。
如果他的对手是这种态度的“更木剑八”,那么就算全力以赴也不见得能打赢。
更别说单纯的防守招架了。
根本不可能防得住。
招架得了。
如今这身恐怖的伤势就是最好的证明。
即便如此……
剑八也不打算还手。
“虽然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对你做了些什么,但我可不打算顺从对方的意愿和你打,这种违背自身意愿的战斗,不是我想要的。”
“你在说什么呢,小剑?”
八千流露出一抹疑惑的表情。
“我没有被操控啊,我是真的想杀了你,或者被你所杀,只有这样你才能变得更强,从而掌握队长该有的卍解,这有什么不对吗?”
“哪里都不对。”
剑八“啧”了一声,不满道:“且不论我不需要你做这种多余的事情。”
“我知道的那个八千流也不会说出这种不带脑子的话,谁会靠杀了自己的同伴来获得更强的力量?”
“那种蠢货要是出现在十一番队,我一定会先把他那颗痴心妄想的脑袋砍下来!”
“要变强就去跟更强的人战斗,在战斗中变得更强,如果杀戮就能变强,那这个世界上的生物早就所剩无几了!”
“既然这样,那我只能杀掉小剑了~”
纯真的语言伴随着蛇蝎般的一闪刺入剑八的胸膛。
在快要触及心脏的时候被剑八单手握住刀刃,硬生生令其停止前进。
“我也不会被你杀掉的……”
剑八咧嘴一笑,脸上的刀疤显得狰狞,但并不可怕。
“在你清醒过来之前,我会陪你玩到底。”
“玩?”
嗤啦。
八千流把刀抽了回去。
在剑八胸膛和手掌间带起一连串的血花。
“小剑还真是倔强啊,所以才没办法放着不管。”
说着像母亲般的话,八千流嘴角扯出一抹毫无感情的笑容。
“出来吧,三步剑兽……和我一起把装睡的孩子叫醒。”
手持短戟的黑衣骷髅,手持板刀的雪怪般个体。
两个奇异生物分别出现在八千流身后。
配合她一起对剑八发起进攻。
三步剑兽会模仿八千流的动作,可说是三位一体的组合攻势。
连一个八千流都招架不住的剑八面对两个新对手,只是一个照面就被打飞出去。
浑身伤口受外力刺激而飙血,在地上犁出一条长长沟壑,最终撞塌了一面墙壁,被砖瓦掩埋了半个身子,惨烈得一塌糊涂。
“队长!”
看着八千流操控三步剑兽继续朝着剑八冲去,一副非要将其置于死地的姿态,一角和弓亲彻底慌了。
“让开!”
“说了不让!”
啪嚓。
蓦然地,空气忽然变得凝滞起来。
黑红色电弧爬上鬼灯丸和琉璃色孔雀的身体,使其动作一僵。
一角和弓亲抓住机会立刻冲向废墟。
弓亲负责照看,一角则一手持刀一手握鞘挡在八千流的面前。
“唔……”
八千流疑惑地看着手上一闪而逝的黑红色闪电。
又看了眼身旁一卡一卡的两只怪物,随后将目光投向一角和弓亲。
“好奇怪的感觉……既然有人来打扰了,那这次就算了。”
只是一个眼神。
就让一角的光头渗出冷汗。
他很清楚,所谓的“有人打扰”指的绝对不是自己和弓亲。
而且这股突如其来的灵压的所有者。
“等……等等!八千流,你想去哪儿,不是说要杀了我吗?”
剑八在弓亲搀扶下爬了起来。
“是呀,所以小剑要好好休息,等你伤好了,我就会再来,希望那个时候不会有人来打扰,也希望那个时候你能做好一决生死的觉悟……走了,小鬼灯,小琉璃。”
八千流招呼着鬼灯丸和琉璃色孔雀准备离开。
“好歹把小字去了吧。”
鬼灯丸捏了捏酸软的肌肉,心有余悸地瞥了眼双极的方向,然后跳到她的身边,抱怨道。
“我也想说好歹用孔雀来称呼我吧。”
琉璃色孔雀满脸郁闷走了过来,他刚刚从屋顶掉了下去,险些一头砸在地上,摔个鼻青脸肿。
等到他们消失,一角和弓亲才松了口气。
“队长,我马上找医生帮你治疗!”
“我死不了……现在当务之急不是去找医生,而是把八千流还有你俩的斩魄刀胡闹的原因搞清楚。”
剑八凝视着八千流消失的方向。
“而且八千流不是说了吗,要等我伤好再来,那拖着不去治,也能争取更多的时间来让她恢复原状……什么一决生死的觉悟,我可不会把一决生死的觉悟用在这种地方。”
“……”
一角和弓亲对视了一眼,欲言又止。
可能是作为局外人感受得很多。
他们,不觉得自家副队长是在开玩笑。
抱着这种避战的心态……说不定,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糕。
但反过来,也不合适。
哪有跟自己人内讧厮杀的道理。
当真左右为难。
或许按照队长说的那样查明原因,再解决制造问题的“罪魁祸首”是目前最合理的做法。
想到这里,一角、弓亲甚至剑八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真央区那座巍峨山岳。
如果要查明原因,那么聚集着大量灵压,一度引发了大规模的未知灵子现象的那个地方应该就存在着他们想要的答案。
类似他们这种想法的人其实不少。
不知不觉成为焦点的双极之丘。
感应到瀞灵廷内的争斗烈度大幅度降低。
四宫尊缓缓收敛灵压,转身朝着众人看去。
将死神与斩魄刀实体两方的人员及具体状态尽数收入眼底。
死神一方虽然人人带伤,极个别伤势很重,需要他人照顾,但依然没有出现牺牲者。
甚至京乐、浮竹、卯之花烈还有一护的状态都相对完好,不少人也皆有一战之力。
可以说这种结果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而看到四宫尊赶到的死神一方也是这么认为的。
“四宫队长,来得真快啊,我们还想着搞定了这个叫做村正的幕后真凶就去支援你来着。”
京乐一半是发自内心的感叹,另一半则是不留痕迹地分享情报。
“说起来,涅队长那边没事吗?”
“他在那边收拾烂摊子,我先过来看看情况。”
四宫尊边说边将目光投向斩魄刀一方。
虽说灵压收敛,但那身刚从火场归来的姿态着实醒目。
羽织和上衣都烧没了,展露出千锤百炼的强健肌肉,稍微一动袴服都有零散的火星簌簌落下。
眼眸像是被之前的「黑闪」点燃一般熠熠生辉,扭个头都会在空气中拉长两道光轨。
近距离感受到他那灵压的一众斩魄刀虽然没被「黑闪」攻击,但也为之所摄,余威犹存。
因此当他这一眼扫过来时都不免呼吸一滞,等反应过来后不由恼恨。
“死神们都这个样子了,不好好躲起来瑟瑟发抖也就算了,还着急跑过来……就算给瀞灵廷其他人敲响了警钟,让其他斩魄刀安分了一点,也不代表你能对付得了我们,说到底你这幅样子还有多少战力?”
“蛇的话虽然不中听,但这是事实,所以大家可别被他装腔作势唬住了。”
由一大絳一小两个女人组成的蛇尾丸通过言语激励同胞。
“我要是你们,现在会转身就跑,跑得越远越好,把每一天当成世界末日来过。”
四宫尊说这话的时候不断打量每个斩魄刀,很显然,这话不是在说给蛇尾丸听到,而是针对在场所有斩魄刀……甚至是村正。
“什么?!”
五形头怒气冲冲。
“你在瞧不起我们吗!”
“哼哼,不然还能是几个意思?”
风死摊手冷笑。
一旁的千本樱和冰轮丸一言不发,面色不虞。
“四宫队长原来是这种战斗风格的吗?”
京乐疑惑看向一护。
“不,和京乐先生想的不一样,他不是那种会故意激怒对手让其露出破绽的战斗类型,他只是单纯的坏心眼,不战斗的时候也偶尔说些地狱笑话。”
一护嘴角抽搐。
“但不管怎么说……各位要小心了。”
浮竹低喝了一声,提醒众人做好战斗准备。
下一刻。
只见村正神情肃穆地举起右手,不疾不徐地说道:“四宫尊,我赞同你的部分观点……斩魄刀们的每一天确实宛如末日一般绝望无力,但那是处于死神控制之下的时候。”
“现在我来了,我无意当斩魄刀的救世主,只希望能帮助他们实现真正意义上的解放。”
“敢于阻挡之人,必将粉身碎骨。”
“真的要打吗?我还挺中意对方的,感觉很可靠的样子。”
闻言,灰猫有些不情愿地发牢骚。
“不可否认你的眼光不错,但作为对手来说……可靠可不是什么好事。”
飞梅用衣袖掩嘴,低声道。
就在这时——
嘴里喷发着火焰宛如仁王的天谴冲了出去,头顶浮现出一条持刀的巨大武士手臂,与他一同以牙突的动作刺向悬崖边上的四宫尊。
长数十米的刀刃笔直地捅出去。
都没碰到地面,光是剑压就能在地上割出一条深深的沟壑。
一时间碎石飞溅,大气轰鸣。
光景着实可怖。
“休想!”
理当不会有人敢触及锋芒。
但狛村偏偏就做了。
一人一刀闪身挡在天谴的刀锋之前。
凭借那单薄的身体和小巧的刀刃,与数十米大刀及巨腕硬碰硬。
“老夫岂能让自己的斩魄刀指向同僚……喔喔喔喔!”
狛村怒吼。
使出浑身解数阻挡对方,但身体节节败退。
他的双脚陷入地面,刀上出现了裂痕。
随时有可能刀断人亡。
即便如此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妥协。
看他的样子,哪怕刀断了,也会用血肉和灵压抱住刀刃将其阻拦下来。
砰!
狛村突然身体一震,倒退的趋势戛然而止。
就像撞到了墙壁,已经没有后退的余地。
但这里是双极,周围没有墙壁那种障碍物。
狛村的身后只有四宫尊。
事实上。
也正是四宫尊帮他停了下来。
只用了一只手托住狛村的背部。
仅仅如此,便让狛村……乃至天谴的牙突不得寸进。
“!?”
不只是狛村,天谴也不禁动容。
“不靠灵力……光用身体能力便能与天谴抗衡吗?这是何等怪力啊。”
村正眉头紧皱,感受到了一丝不安。
有着这般可怕的身体能力,即便灵力严重消耗,照样能够在战场上发挥作用。
太危险了。
必须尽快消除这个不确定因素。
“有趣!”
灰猫眼前一亮,像是发现了玩具一样露出恶作剧笑容,一跃而起扬起漫天沙尘,朝着四宫尊席卷而去。
“不要自己一个人瞎激动好吗?”
飞梅也按捺不住地射出一枚直径超过五米的鬼道炎弹。
同样的能力,比起雏森桃用的时候强太多了。
灰尘。
炎弹。
眼看两种不同的鬼道系招数夹击四宫尊和狛村,京乐等人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但千本樱和冰轮丸联手释放的群体范围攻势暂时拦截了他们的去路。
“可恶!”
看着白哉和一护与两个队长级斩魄刀纠缠。
而京乐、浮竹以鬼道保护己方。
因为一时不慎被重伤的冬狮郎心情极度复杂,既有对无法参战的不甘,也有因为自己的斩魄刀乱来而感到愧疚。
但这改变不了局势不利的现实。
“月牙天冲!”
一护挥刀劈开花海,虽然没受伤但确实被阻止了下来,不由心中一紧,与己方人马一起立刻看向那被炎弹引爆,激起大量尘埃的崖边。
透过尘埃能感受到只有狛村稳定的灵压。
而四宫尊……
灵压很不稳定。
要说受伤也不算,这股灵压……很特别。
硬要说的话,就像在释放某种鬼道的样子,灵压熊熊燃烧着,哪怕隔着尘埃也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轰!
一条庞大的银蓝色手臂挥开尘埃。
也将灰猫那足以割裂一切的灰尘吹飞。
光是挥臂就有着匹敌上位鬼道的破坏力。
而那银蓝色的光之臂本身,也确实是由鬼道灵压所构成。
而且……不止是一只手臂这么简单。
在尘埃散去后,四宫尊和狛村的身影再度映入众人眼帘。
还是原来的姿势。
与天谴的刀刃角力。
四宫尊单手撑着狛村的背后。
与之前不同的是,两人被浓烈到极点的灵压笼罩在里面,而那灵压的姿态……乃是半个骷髅。
体型高大,约有十几米高。
头骨、根根肋骨、臂骨栩栩如生,浑身燃烧着银蓝色的光焰。
但都没有填满眼眶,令人不敢直视的金色双眸来得瞩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