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一护走,上任尸魂界!

第六十二章 王与坐骑……以下省略

  眼前是被急速拉长显得模糊化的风景线。

  耳边除了风声几乎什么也听不清。

  夜一很快适应了这种情况,对搂抱自己的人发出友情提示。

  “后面没有追兵,你可以把我们放下来了!”

  “没事,这点重量对我来说不值一提。”

  “作为女孩子是该为此感到得意,但你抱着的另一个人快害羞到晕过去了。”

  “夜一小姐!”

  三人最后还是停在了一处飞檐斗拱的大殿屋顶上。

  重新落地的织姬抚胸松了口气,随后一脸惊喜地看向面前的黑发青年。

  “果然是四宫君啊!虽然没看清人影,但我记得你的灵压,所以就忍住了没反抗。”

  “但是没忍住脸红对吧?”

  “那是速度太快了,血液都流到脸上了!”

  “就当是这样吧……总之谢了,顺便说一句你的瞬步用的不赖,都快赶上我了,是干隐秘机动的一块好料,现在的二番队队长没招揽你入队吗?”

  末了,夜一竖起大拇指,很自来熟地称赞道。

  “有是有,不过今天过后想必入队邀请就会变成入狱邀请了,还有我们是专程来给你们解围的,既是相同阵营就没必要说谢谢了,各取所需罢了。”

  来自「瞬神」的赞美并未让四宫尊得意忘形。

  “相同阵营吗……”

  夜一似有所悟。

  织姬没听出什么潜台词,她被剑八激荡的灵压去向所吸引。

  “四宫君说‘我们’……也就是说黑崎同学也来了吗?那个一边挥砍一边嘎嘎乱叫的队长先生真的很可怕的说,黑崎同学一个人没问题吗?”

  “更木可不是一般人,我建议还是过去看看吧。”

  夜一也颇为凝重地说道。

  “如果追上来是两个,就溜之大吉,如果追上来的是一个,就将其打残……这是事先约定好的,更木剑八的确很强,但对黑崎老弟而言……是谁根本无所谓。”

  四宫尊同样感受得到那狂野的灵压魄动,从而联想到魔人狰狞的面孔。

  但是。

  没那个必要。

  因为他面对的一个更蛮不讲理的怪物。

  “既然连身为同伴的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好再插手了,接下来我们要去哪儿?或者说,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夜一不知为何很轻易地就接受了这一说法。

  “处刑在明日正午,先去双极附近埋伏起来,到时候一起突击刑场……作为计划来说比较粗糙,但没必要把事情复杂化,毕竟归根结底还是要靠武力来解决。”

  “言之有理……我在双极之丘有个秘密基地,我们就藏那儿吧。”

  “好主意……话说你那边也有个下落不明的同伴,不用管吗?”

  “嗯?你说喜助,虽然之前一直能感觉到的灵压,就在刚才已经感觉不到了,但他的小命很顽强,运气也好,总能逢凶化吉的。”

  “原来如此,和黑崎老弟同类型的吗?那确实很令人安心。”

  看着两人像是合作好多年的老搭档一样交流。

  织姬眨了眨眼睛,有些傻眼。

  “……所以我们赶快出发吧,这两天可把我累得够呛,秘密基地有个温泉,正好让我和井上放松一下。”

  “大战前夕,你可真有闲情逸致。”

  “别这么说嘛,就因为是这样才要祛除压力,轻装上阵~这是来自前辈的经验一起来试试,保准管用~”

  “类似的话好像在哪里听过……也罢,有用的经验还是要汲取的,反正黑崎老弟那边一时半会结束不了,正事等他回来再聊吧。”

  “说到经验,其实我对你老师的教育挺感兴趣的,不介意的话等会儿跟我说说吧……井上跟上!”

  “喔喔!”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事情敲定,然后准备再次启程。

  织姬下意识点头应声。

  但跑了没几步,忽然反应过来。

  等等。

  温泉?

  放松?一起?还有四宫君?!

  ……

  在瀞灵廷,高大的建筑比比皆是,对比起来哪怕是更木剑八的体型都显得如蚂蚁般渺小。

  “人呢?去哪儿了……八千流?”

  八千流含着大拇指,跟更木剑八一起四处张望。

  冷不丁地,一股可怕的灵压落下。

  “?!”

  “!”

  一瞬间,有种一头闯入地底深处暗无天日的巨大违和感。

  这股灵压,过于异质。

  “喲,在找我吗?”

  更木剑八耳边似有人在低语。

  很近,很近……

  像是在用舌头在舔舐脖颈。

  像是学着八千流,趴在另一边的肩头。

  不,不是错觉。

  的的确确能感知到肩上的重量感。

  有人在他快速奔跑的过程中,悄无声息地跟上,悄无声息地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噌!

  撕裂黑暗的刀光一闪而逝。

  迫使仿佛厉鬼般如影随形的敌人现出原形。

  虚白操控着一护的身体拉开距离,姿态轻松写意。

  “这就是你说的家伙吗?八千流。”

  更木剑八盯着眼前的敌人。

  “这个……”

  八千流一脸迷茫。

  “虽然是阿一的脸没错,但是好像不是同一个人。”

  “哈!用不着困惑。”

  虚白单手转着大刀,放肆的笑着。

  “你们想找一护的茬儿,就得先过我这一关,”

  “八千流,你走远点。”

  剑八打断了好奇满满的八千流,冷硬粗犷的面容浮现出期待之色。

  “喔!”

  等八千流懂事地离开。

  剑八不再压制战意,轰然释放出庞大的灵压。

  在普通死神眼中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恶鬼。

  尸魂界每一分灵子都要为其所蹂躏。

  是破坏的化身。

  “哟……我才不管自己追是黑崎一护还是和他长得一样,显得很奇怪的你,我只想知道你能跟我厮杀到什么地步!”

  “厮杀……?别开玩笑了。”

  看着迫不及待发起冲锋的剑八,虚白不屑一笑。

  “分明是一场虐杀。”

  “而且是……毫无悬念的那种。”

  旋转的大刀被当成流星锤抛出。

  剑八粗暴地挥刀击飞。

  这种攻击对他来说没什么威胁性可言。

  可下一刻。

  飞身接住刀柄的虚白,一记跳劈直接将其压制。

  剑八脚下顿时出现一个圆形大坑。

  “够劲!”

  “还有更够劲的……月牙天冲。”

  轰!

  耀眼的闪光自刀锋迸发,月牙状的巨大斩击深入地底,这下是真的把人摁进暗无天日之所在。

  找了个高塔观战的八千流看到这一幕,小脸满是担忧。

  “小剑……”

  虽然对手很强,是剑八喜欢的那种。

  但是,剑八也同样是对方最擅长对付的那种。

  “呼……”

  陷坑中,剑八浑身像是被火烧似的遍体鳞伤,可他还在笑,还在兴奋地握紧刀柄朝敌人冲去。

  结果与现在没有任何区别。

  虚白轻而易举地格挡,反手在其脸上留下一道伤口,然后从容避开他的反击,再反手一刀切开手腕的肌腱。

  渐渐地,剑八也感受到了与往日战斗的不同之处。

  刀剑交错的音声悦耳。

  热血沸腾的感觉不变。

  身上的伤口带来更多的刺激感。

  可是……

  受伤的,却只有他自己。

  对方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屠宰大师,熟练地压制猎物,慢慢将其肢解,充分享受着从事喜欢的工作所带来的乐趣。

  这样的战斗根本不叫厮杀。

  而是……单方面的虐杀。

  “我说,你也差不多该用全力了吧?”

  趁着刀剑角力的间隙,虚白突然说道。

  “说的也对,难得遇到个这么厉害的对手,我不能先倒下啊。”

  剑八狞笑着,用空闲的左手扯下眼罩。

  一直以来被吞噬压制的灵压得到全面释放。

  汹涌的金色狂流比起一开始还要夸张得多,都不是一两倍的问题,更像是从睡眠中苏醒了。

  周围的建筑都被灵压洪流碾碎,甚至影响到了天象。

  但即便如此。

  虚白的表情也没什么变化。

  不,变化还是有的。

  只见他保持一脸乏味的表情叹了口气。

  “真是听不懂人话的家伙,比一护那个笨蛋还要蠢得无可救药……呃,当我没说,冷静点你这个笨蛋,别在这个时候出来捣乱!我不说就是了……”

  像是被人突然踹了屁股。

  虚白面庞僵硬,眼中带着火气。

  因为没法报仇的缘故,于是就把这股火气撒在了面前的剑八身上。

  “接招……!”

  剑八自觉已经全力以赴,酣畅淋漓,在这种情况下他兴奋地发力逼退虚白,接着抡圆手臂宛如镰刀一般挥舞残缺之刃。

  结果……

  挥了空。

  长刀少了半截。

  却不知道何时掉的。

  只能从虚白扬起的大刀这一动作大致猜到是由下往上的斩击,提前拦截斩断其刀刃。

  “?!”

  这种情况,剑八还是头一次遇到。

  兴奋到颤栗的表情不由一滞。

  刺啦!

  伴随裂帛般的声响。

  鲜血飚飞。

  虚白沿着剑八肩胛骨直腹部砍了一刀。

  然后转身回旋爆踢其腹部。

  血花在空中绽放,人如射出去的炮弹飞出几十米撞在墙壁上。

  受到如此打击,剑八居然还没失去意识。

  从嵌着的墙面挣扎爬出,喘着粗气,怔怔看着手里的断刀。

  一头铃铛全掉光了,头发被汗水和血液打湿披落在肩上。

  加上遍体鳞伤和手里的断刀。

  好像,胜负已经见分晓了。

  可是……为什么这么快?

  对方甚至没有受伤。

  实力差距,竟如此之大吗?

  倘若真的是这样,那为什么一点感觉也没有?

  自己,难道不是在和实力相当的对手在厮杀吗?

  “既然选择当坐骑,就别指望靠自己,像王一样来思考问题。”

  虚白慢悠悠走了过来。

  “……什么意思?”

  剑八声音嘶哑。

  “我来问你,人与马的差异在哪儿?”

  虚白在他十米开外的地方站定,怪笑道。

  “我不是指外表差异,而是想知道……为什么一方可以成为王来支配一切,另一方只能作为坐骑被驾驭?”

  “他们的差距究竟体现在哪儿?”

  “是思考能力吗?是理性吗?是聪明才智吗?还是说……纯粹的力量吗?”

  “都不是,是本能啊。”

  “!?”

  剑八微微睁大眼眸,怔然无言。

  虚白伸出手,指着他,眼中透着轻蔑。

  “所谓本能啊,是不择手段追求力量,是毫不留情击垮敌人,是对斗争的无限渴望,是烙印在我们体内最原始的杀戮反应!”

  “知道为什么伤不到我吗?”

  “因为你在无意识压制自己的力量,靠着第一击来判断对方的实力,从而调整到相应的程度。”

  “而我就刻意压制自己的力量让你产生错误判断,再突然提升力量打你一个措手不及。”

  “当你适应之后我再提升,所以受伤的总是你,而不是我。”

  “沉迷厮杀,而忽略厮杀的本质。”

  “明明是王却自甘堕落。”

  “已经不能用刀上裹着鞘来形容,压根就是故意把刀丢了,生怕杀死对手,然后赤手空拳的来战斗。”

  “空着手还想对我对砍?这不是在送死吗?”

  “但你不想死这点我是知道的……死了就没法继续跟人厮杀了,所以你还是会在你认知范围内发挥战斗本能,竭尽全力去战胜对手。”

  “不过……像你这种自甘堕落的王,半吊子的本能,什么也不是的家伙,怎么可能赢得了真正的坐骑?”

  “所以……叫出来吧。”

  “把你坐骑,把你的斩魄刀叫出来。”

  “只有这样你才有资格与我一战。”

  虚白恣意的话语如钢刀剜开剑八的胸膛,把心脏摘出来强行放在他的面前,逼着他看个一清二楚。

  ——连带着那……过去被遗忘的血淋淋的现实。

  “斩魄刀……”

  剑八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失血过多导致大脑有点眩晕,但是唯独有一点他记住了。

  力量,需要力量才能继续战斗下去。

  继续与对手……厮杀!

  我,想继续战斗。

  想看清眼前这个人的全部实力。

  所以,怎样都好。

  哪怕只有残缺的一半,也尽管先拿过来吧!

  “噢噢噢噢噢噢——!”

  “来了么。”

  虚白眯起眼睛看着仰头咆哮的剑八。

  都伤成这样了,但这一身伤势反而成为宣泄力量的出口一般溢出恐怖的灵压。

  剑八手中的断刀因高密度的灵压融化变形。

  变得尤为巨大。

  仿若凭空变出一头野兽。

  “吞噬吧……野晒!”

  剑八压榨残余的体力,奋勇一跃,衣衫褴褛宛如垂死挣扎的野兽展开反击,他手中的巨刃视觉冲击力极强,令人不由联想到名为断头台的刑具。

  当他从天而降,摆臂挥砍的刹那,所裹挟的灵压规模使其压迫感激增,好似一座山脉大小的断头台落下!

  虚白见此情形,嘴角微翘。

  有一种计划得逞的感觉。

  漆黑的眼白突然消退,瞳孔恢复原状。

  整个人的气质也变得大有不同。

  一护凝视着那恐怖的身影,大刀化为黑弓抬手便是一箭。

  可这一箭,什么也没射出去。

  而是绽放出极为强烈的闪光。

  被光芒照射的剑八全身发烫,有种浸泡在岩浆中的错觉,但相比起来更要命的是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了。

  势大力沉的一击被抵消大半。

  剑八不甘心,靠着本能寻找对方的位置。

  然后感觉到身上在不断中箭。

  不……

  应该说是被刀刃刺入身体。

  那种感觉,他再熟悉不过了。

  “噢噢噢噢噢!”

  剑八咆哮,拼着受伤拉进距离。

  然后一击命中。

  “……这下大家对等了,继续厮杀吧……”

  野晒比人还高,这样的一刀正中主躯干,造成的伤势的确足以抵得上迄今为止积累的所有伤势。

  但是,理应遭受重创的一护胸前的伤口却以极快的速度愈合。

  短短几秒,就只剩下死霸装的缺口了。

  不仅如此。

  一护还极为淡定地在这种距离下,用黑弓对准露出破绽的剑八。

  “月牙……天冲。”

  灵力的闪光激流像是光炮一样射出。

  直接将其淹没。

  十多秒后,一护在另一个街区的废墟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剑八。

  “没死就好。”

  发现剑八还没死,他明显松了口气。

  “阿一!”

  “诶?你是……十一番队副队长草鹿八千流?”

  “没错哦!……谢谢你,阿一。”

  八千流看了眼剑八,认真说道:“阿一不惜受伤也要制造一击必杀的机会……但没有真的杀掉小剑,还有另一个阿一虽然脾气很坏,但也帮小剑变强了……真的非常感谢你们!”

  说罢还深深鞠了一躬。

  “……你们十一番队的人真奇怪啊,居然对把你们队长打成这样的对手道谢……老实说我还觉得自己挺卑鄙来着……”

  一护挠了挠头。

  “让别人先消耗对手,掌握其战斗风格,然后在对方打算绝地反击的时候跳出来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以伤换伤什么的就更别说了……赢得真没成就感。”

  “那下一次阿一再和小剑好好打一次吧!用你们喜欢的方式!”

  八千流直起身子,露出灿烂的笑容。

  “呃……这个还是免了吧,我可不想再跟这种打不死的怪物战斗。”

  一护嘴角微抽,甩下一句“你还是先带他去四番队吧”的好心提醒便开溜了。

  徒留八千流一个人静静守望着剑八。

  “小剑……我们遇到了一个很棒的对手呢,下次……就来一场二对二的组合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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