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浑然一体闪光。
“四宫队长!”
就在友哈巴赫和哈斯沃德等人遭遇天降奇兵的狙击之际。
七绪,勇音,音梦也是第一时间来到神鸟背上,极度紧张地为某人做检查,只待结果出来便立即根据情况展开施救。
坦白说,她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
但结果出来后仍不免心中一颤。
“四宫怎么样了!”
一护急切过来准备搭把手。
毕竟他也算半个超一流的“回道”高手。
“情况不太妙……四宫队长好像失去意识了。”
“是因为消耗太大,力量透支陷入昏迷吗吗?”
“不!就是单纯失去了意识,感觉像是脑死亡!但偏偏还有心跳和呼吸……!”
勇音摇头,脸上流露出少许惶恐无措。
她从来没见过这种病情,连听都没听说过。
就算是所谓的“植物人”也是有意识活动的。
“……!”
一护呼吸一滞,看着身上没什么伤势但宛如死人般躺一动不动的挚友,突然感觉身体变得很沉重,重到说话都有些艰涩。
“有……什么办法能让他醒过来吗?”
勇音咬着下嘴唇默然不语。
七绪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周边战场,语气凝重:“或许只能等到战争结束之后再一起群策群力了。”
“那么先转移到一个相对安全点的位置吧。”
音梦冷静地提出一个建议。
不过没等她们行动,又有人“呜哇”叫喊着从天而降。
一护警惕地抬头一看顿时喜出望外。
“井上!”
“黑崎同学!你们终于回来了!呜呜太好了!大家没事真的太好了!”
“先不说这个,你来得正好!四宫情况现在很不妙,估计只有你能救他了!”
“四宫君!?”
其实在一护话说到一半的时候,织姬就敏锐地捕捉到某人灵压和身影,,整张脸瞬间没了血色,二话不说飞了过来,速度之快,爆发的灵压之强连一护都吓了一跳。
随后,在一护,勇音,七绪错愕的目光下将四宫尊的头抱在怀中。
“双天归盾……我拒绝!”
晨曦般的光芒在织姬身上绽放,仿佛变成了温暖人心的太阳。
连带着四宫尊还有屁股下小山一样的神鸟,甚至一护等人也被这光芒所浸染。
伤势,死霸装,除灵压之外但凡有损之物尽皆肉眼可见的恢复,状态也在逐渐转好。
“这……井上,你好像变强了啊,不过你还是先把力量集中在四宫身上吧。”
“我已经很集中了,只是【双天归盾】的光有接触传递的性质,离得太近就会这样,也因为有接触传递的性质,与我的身体零距离接触效果是最好!绝不是因为我想趁四宫君昏迷的时候偷偷抱一下!”
“……”
看着四宫尊的脑袋都要被巨龙吞噬,一护,七绪,勇音表情古怪,音梦轻声地说了句:“四宫队长呼吸好像变弱了。”
“诶?”
“?!”
一护嘴角微抽,正想说些什么忽然感受到一阵灵压震动,蓦然回首,只见利捷巴罗将一群副队长打得溃不成军,露琪亚也在其中。
鸟头跟螺旋桨似的狂转,一道光线也随之横扫,形成绚烂的激光剑舞,若是在黑夜中必然酷炫至极。
这种战斗方式略显抽象,可威胁性却是实打实的。
被足以贯穿万物的光线扫中,几乎没什么是切不开的,效果堪比织姬的【孤天斩盾】。
修兵一不小心,手上双刃镰刀被削断一截。
乱菊的长发被削断一大截。
大前田的五形头一眨眼只剩下刀柄,吓得连滚带爬地跑路,意外的是虽然看起来狼狈滑稽,但愣是连根汗毛都没伤着。
露琪亚用【初舞月白】试图连带着对方周围空间一起冻住,看得出她经历了“灵王之梦”也大有长进,冻结范围相当大,直径超过五十米,让人感觉有几分队长级死神的风采了。
奈何终极形态的利捷巴罗对他们这个级别的人而言过于无解,刚冻住就见怪鸟“穿透”冰块飞了出来,俨然一副无视一切打击的超然姿态。
如此一来,只有单方面挨打的份了。
“四宫队长……队长他竟然一个人跟这些个怪物打了好几天,还差点将他们和这个世界一起干掉吗!?”
修兵心中五味杂陈,出奇的没有恐惧。
这对他本身不应该的事情,因为他曾因战斗而心生恐惧,向前任队长东仙要请教后深入体会到……唯有深知战斗之恐怖的人才有资格握剑战斗。
可如今,将此奉为至理的他,在这险死还生的节骨眼上竟然感觉不到恐惧。
修兵知道是为什么。
因为有人向他展现出了更为恐怖的东西。
如果只是知晓战斗恐怖的话,什么也守护不了,只有反过来凌驾于敌人智商,让敌人感到恐怖才能守护一切!
“碍眼!碍眼!碍眼!死神都该死!罪孽深重的四宫尊的罪人党羽必将死在神之使者的制裁之下!”
利捷这些天被揍惨了的怒火在被眼前弱者挑衅之后彻底爆发,仰起头来就准备释放【神之喇叭】一鼓作气毁灭敌众。
“危险!”
露琪亚脸色一变,那巨型喇叭的音波有多强她和其他人都见识过了。
虽然被一护成功拦截,但音波是大范围的,岂能完全抵消。
四散开来的余波让起码几百间范围的大地削去数十米都出现两个大斜坡了,往里灌点水都是溪谷都没人怀疑。
这要再来上一发还得了。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唰”地下出现在露琪亚面前。
本想拔腿逃跑的她硬是忍住了。
因为这个背影给人带来的安全感就是强烈到了这个地步。
“卍……解!”
轰!
蓝黑色灵压宛如瀑布倒灌冲到天上,恐怖的灵子风暴虽不是无穷无尽,可质量上达到了人力极限。
不等灵子风暴散尽,一道黑蓝色月牙斩击撕裂风暴,以闪电般的速度掠过利捷头顶的巨型喇叭将其切断,积蓄的灵子无处释放当即爆炸。
利捷倒是没被炸伤,但他更加愤怒了,一双鸟瞳死死瞪着地上的一护。
如雪花飘扬的灵子残渣意外的美丽。
一护沐浴在灵压狂流之中,身形已有了不小的改变。
剪短的橘发又像刚从【精神时光屋】出来那会儿一样长了几公分。
贴身黑风衣,内衬是白色制服,像是死霸装与灭却师战斗服的融合。
衣服完全把身体包裹,除了领口,看不到其他开口,也除了头部再无皮肤露出。
右手整条手臂有【血装】湛蓝纹样。
手掌宛如融合般握着半人高,以湛蓝光芒镀层的漆黑灵弓。
虽然还是光之弓,但要比以前看上去稳定,坚固许多,没有了那种随时都会变换形态的“不定型”柔软印象。
左手则宛如野兽的利爪,五指尖锐坚硬,分不清是躯体异化还是衣服套上去的。
总之一眼看上去,整个人似乎与衣装完全融合,似皮肤一样穿在身上,没有一丝“外物”的违和感,而衣装又是一体化。
正可谓是……浑然一体的闪光姿态!
“天锁斩月。”
一护口吐真名。
这便是他将虚之力和灭却师之力相融合的“卍解”。
对比之前的卍解不仅名字没变,外观看上去看似区别不大,但给人的感觉却更加完整了。
像是变得更加精致繁华的图案,或是多了副武器和各种装备,终于称得上全副武装了,视觉冲击感截然不同。
实力也不可同日而语。
这个距离下,露琪亚可以感受到大气中浓密的灵子,却感觉不到一护的灵压。
但下一刻就感受到了。
因为一护张弓拉箭,将要发动比【神之喇叭】声势更加浩大的攻击。
双肩喷涌出的灵压形似光翼展开。
一边为湛蓝纹路覆盖虚空,一边为漆黑狂野的灵压奔流。
与此同时,右手灵弓膨胀,左手凝聚黑洞般高密度灵压的球状物体。
两者相交在身前形成“大圣弓”一样的大型十字月牙弓弩。
前端挺立的锥状光箭与弓弩浑然一体,与其说搭箭,不如说……在蓄积能量大放光芒的巨炮!
“黑崎一护……陛下标记的【特记战力】之一!别以为你会是我的对手!像你这种血统不纯还跟我们作对之人,要比那些死神还要罪大恶极!”
利捷尖啸着,两只爪子也搓揉虚空凝聚出一团太阳般耀眼夺目的灵压,随后举过头顶一瞬间膨胀数百倍,格外壮观可怖。
不敢想象这种东西被抛下来会给地面带来何等程度的破坏,或许能一口气打到地心也说不定。
“被敌人说罪大恶极,这反而能充分证明我做了正确的事情,走在正确的道路上……!我的血,我的力量,我的一切……正是为此而存在!”
一护气势激昂,坚定有力。
一道通体漆黑却布满湛蓝纹路,宛如实质的通天光柱轰然喷涌而出。
利捷也大力抛出光球。
较之巨型射线,这近似流星的“人造太阳”看上去更为骇人,威力凝聚到极致,好比神明随手抛下用于摧毁文明的审判一击。
金色太阳和漆黑光柱碰撞的一瞬间就撕裂空间,冲突激烈得超乎想象,像是在用激光炮不停冲击陨石,制止其坠落一样。
很快,金色太阳的下落趋势就停住了,并被反推了回去。
“什么?!”
利捷大吃一惊,连忙再度释放巨型光线助其一臂之力。
但下一刻,金色太阳却被一护的攻击打穿了。
连带着巨型射线也被覆灭。
漆黑光柱直上云霄,势不可挡。
“你杀不了我的!我持有神之力的高贵存在!卑劣低等的灵压根本触及不到神圣躯体分毫!”
黑潮临近,利捷依然有恃无恐,大放厥词。
然而,当光柱真的命中他后。
躯体却在寸寸碎裂。
分明并未被“贯穿”,而是切实奏效了。
“怎么可能……!不是神,更不是纯血灭却师的你为何能伤到我……!?”
隐约间,利捷看见了一护那冷淡面容,心底升起了一股明悟。
原来如此……
【特记战力】之一。
象征【潜在能力】的未知数。
一次爆发,连神的力量都能被超越甚至攻克……吗?
轰!
利捷身体炸裂,宛如雨水哗啦啦地从天而降,继而化为大量小型怪鸟。
“超越,攻克那又如何?你还是杀不了我……嘎?”
无数怪鸟引首长鸣,劫后余生的喜悦还未得到尽情释放便戛然而止,因为露琪亚,修兵,恋次,乱菊,雏森桃,大前田,吉良,射场,八千流一脸不怀好意地围了上来。
另一边。
亚斯金正在和碎蜂,夜一激战,感受到利捷的灵压迅速衰弱下去不由地心中一沉。
“怎么了?灵压一瞬间没那么稳定了,是被同伴的败北吓到了吗?”
夜一目光如炬,言语犀利。
“也不怪你会这样,那家伙很强啊,除了一护那家伙之外没几个人能打的赢他吧?我也没辙,可他还是败下阵了,而连我都收拾不掉的你,下场也好不到哪去,要投降的话现在还来得及,不如说跟随友哈巴赫的笨蛋如果没想过给自己留条后路,可很难活到现在。”
“四枫院夜一……你们这些名字带数字的一个个怎么都这么难搞啊?”
亚斯金嘴角泛起苦笑。
“可惜了,要早点听到这话我说不定真会心动,但现在想后悔也来不及了,我欠了陛下太多恩赐,就算把血流干也还不清呢。”
“——那就去死吧!”
飓风轰鸣,似万兽咆哮。
碎蜂一跃而起,一拳打在大气上。
不曾碰到亚斯金,但就跟真的打中了亚斯金一样,或者说是连带着一整片大气以及存在于其中的亚斯金一并打飞!
“见鬼了!又和情报记录的不一样!你们消失的这几天难不成去地狱进行地狱式锻炼了吗!”
从某种意义上说,亚斯金猜中了。
为了尽快回归跑去暗杀浦原的碎蜂失败了。
连着三发【雀蜂雷公鞭】把二番队队舍炸翻天,也没炸死浦原,事后遭遇护庭十三队的通缉,被某金发队长带着几个一帮正副队长没日没夜的追杀。
在流魂街流窜了半个月后被浦原设计埋伏。
关键时刻,碎蜂抛出友哈巴赫的情报才勉强脱身,之后就待在流魂街安心养伤,根本不在乎护庭十三队与无形帝国如何打生打死。
如今,碎蜂伤势恢复得差不多了。
少见地在成为队长后三番五次与同级别的对手血战。
作为在一心离开后才上位的“年轻人”仍在成长期,不成熟这一点反而成为了优势,一个月下来想不变强都难。
灵压增长不多,但战斗技术……尤其是【无穷瞬哄】更加纯熟。
本来的【无穷瞬哄】是表面以飓风缠绕手足战斗,实则是凝聚于掌心,一击必杀的战斗模式。
而今的【无穷瞬哄改】,是在这个基础上,极大强化了以飓风缠绕手足的战斗力,变成具备“两种模式”的奥义。
当碎蜂以手足缠绕飓风活用白打战斗的时候,她的每一击都会将飓风凝聚起来猛地释放,以此撼动大气,以音爆云震碎,轰飞一切。
不管对方用什么颠倒五感的招数都没用。
除此之外。
即使是不擅长白打,瞬步的人掌握了这个招数也能具备可观的机动性,更遑论是碎蜂既擅长白打,更擅长瞬步,可谓是如虎添翼。
如果对手不是亚斯金,早就被她相隔数十米冷不丁一拳震碎内脏而死了。
“突发性”来看,这看似大气磅礴的战斗方式也深得“暗杀拳”的精髓。
相比之下。
夜一的【瞬哄】尽管也完成了,与碎蜂那看似飓风实为鬼道灵压显化不同,是货真价实的雷电系,足以匹敌雀部的卍解。
但过于纯粹的元素攻击固然威力十足,局限性太大,若不能以力破巧就会陷入苦战,甚至被敌人所克。
就眼下战况来说,亚斯金挨了几发雷霆后便轻松免疫了她的灵压,真正造成的伤害极为有限。
反而不如碎蜂一拳过去,用物理性性质的冲击,震动来得好使。
至少这样能够在不踏入【毒之领域】,避免摄取“致死物质”的情况下加以限制。
“不过这样打下去真是没完没了!这混账是不死之身吗?挨了我这么多次攻击一点事都没有!”
“一护来的时候不都说了他们的能力吗,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原来如此。”
亚斯金从坑里飞出,分子形状的光翼颇有几分科幻气息,他身上的伤口肉眼可见消失,一脸了然的说道:
“是因为我的能力暴露了,你们才特地跟我保持距离啊,不过你们也太低估我了吧?我的确没利捷那么强,但我好歹也是在四宫尊手下活到现在,小瞧我可是很致命的事情啊。”
说罢,【极上毒球】再起。
巨型毒球笼罩四方,紫色迷雾一样的空间充斥着大量有毒物质,逃无可逃,躲无可躲,就算屏住呼吸都没用。
亚斯金颇为自得地用大拇指抹去唇边的鲜血。
“——就拿这招来说,虽然被四宫尊一瞬间撑爆了,但你们俩怕是没这个本事。”
“别用你那肮脏的嘴巴说出这个名字!”
“碎蜂!?”
碎蜂的爆发力之强,连夜一都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将其拉住,只能释放大面积落雷为其打掩护。
虽然起不到杀伤作用,但耀眼的雷光可以妨碍一部分感知,这或许就是胜机所在。
“毒之指环!”
亚斯金抛出高度压缩的毒环,不管命中哪个部位都令该部位瞬间致死。
对方的机动性太强,即使身在【极上毒球】内部早晚都会倒地不起,但说不好在此期间又会拿出什么怪招,以防万一还是要削弱其机动性。
“唔!”
毒环命中碎蜂左臂,整条胳膊瞬间瘫痪,失去知觉。
但碎蜂貌似被某种怒火侵占心灵非要杀了亚斯金不可,不退反进继续攻杀,结果还没碰到亚斯金,就因毒性入体从天上摔下来。
夜一试图破坏【极上毒球】的行动也失败了。
她的雷霆确实打穿了毒球,可并没有将毒球外壁破坏,而是被免疫了,感觉跟绝缘产物差不多。
“哎,要是葛雷密没死,有他用想象力赋予我的【生命力】和【消失点】这两个圣文字能力,可以赢得更轻松一些。”
亚斯金也从天上落下摇头感叹。
“一个怎么也杀不死,也找不到人的施毒者有多恐怖,只有四宫尊知道……不,我说错了,他不知道,因为他的卍解让我根本发挥不出自己的价值,得亏陛下宽宏大量,否则我早就没命了,所以说我怎么能背叛这么信任我的陛下呢?”
“你……你这混蛋……!”
碎蜂和夜一满头大汗倒在地上。
但碎蜂仍倔强地抬起头,死死瞪视亚斯金。
“就算不喜欢我的做法你们也无计可施了,只能等同伴来救援了,好了……现在是一比一了,利捷的败局被我扳回来了,这下陛下应该能对我再宽宏大量一些了吧?”
亚斯金耸了耸肩。
然而,下一刻。
在他眼中已经无计可施的碎蜂身下地面炸开,整个人宛如炮弹般激射而至。
“?!”
亚斯金瞳孔一缩,被碎蜂汇聚全身的鬼道灵压凝聚于左手掌心的螺旋风团砸在脸上,随即被拔地而起的龙卷环绕撕扯。
好一会儿才从天上掉下来,遍体鳞伤宛如破布,但伤口却在快速回复。
“呼……好险!还好已经适应了你的灵压,要不然这一击能把我碎尸万段啊,话说回来了,你是怎么恢复行动力的?”
亚斯金晃了晃脑袋从地上爬起来,既庆幸又诧异地看着半跪在地上大口喘息仿佛用尽全力的碎蜂。
“呼……你以为你在跟谁战斗?我可是隐秘机动的人,用毒也是我的看家本领……”
“……是斩魄刀的始解吗?我在情报上看过你有可以将人麻痹的招数。”
亚斯金注意到了碎蜂右手的黑金指刃。
“这么看来,你是籍由在自己身上刻上标记引爆采取以毒攻毒……不对,用你们死神的术语来说,应该叫做【反鬼相杀】对吧?”
“呵……你很懂吗?那你知道【反鬼相杀】的成功发动意味着什么呢?”
碎蜂额头流下的汗水划过面颊,纵使虚弱也还是露出带有锋芒的笑容。
“?”
亚斯金微微一愣,心中涌出不祥的预感。
他警惕地看了眼夜一,发现夜一也和碎蜂也一样无力瘫坐在地上,不祥的预感似乎与其无关。
但,夜一的眼神让他很在意。
好像身上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亚斯金下意识低头看了眼,在自己胸膛发现了一个黑色的蜂纹。
“这……?!什么时候……?在我被旋风撕扯的那会儿吗?”
“呼……”
碎蜂吐了口气,冷笑道:“让我来告诉你吧……【反鬼相杀】意味着两种力量抵消,我的【雀蜂】能抵消你的毒素,说明它的能力对你能起作用……”
“不……等等……!”
亚斯金脸色骤变。
“来不及了,我已经在你被卷入旋风之前,准确的说是在攻击到你的那一瞬间就用【雀蜂】在你锁结,魄睡分别烙下两枚【蜂纹华】,四枚【蜂纹华】同时引爆带来的麻痹效果都很强大,那【二击必杀】又如何呢?”
看着亚斯金胸前突然喷血,灵压更是不受控制外泄,似乎马上就要爆炸的样子,碎蜂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冰冷的杀意。
“退一步说双重【二击必杀】的灵压都能被你免疫……但被破坏的锁结和魄睡,也能让你失去灵力,从而失去战斗力。”
“可别告诉我你们灭却师没有锁结和魄睡,听四宫说那可是连破面,甚至灵王都有的东西,虽然我也不知道后面那个是真是假。”
“但看你这个样子……估计你是和‘例外’无缘了。”
“唔呃!”
亚斯金捂着胸口倒在地上,惨然一笑。
“呵……到此为止了吗?打不过四宫尊也就算了,连你们都赢不了……”
“虽然在我死后,【极上毒球】将彻底解放……毒素浓度上升到连我都感到害怕的地步,但唯独对于能够抵消我的毒的你一点也不致命啊……我还真是应付不来名字带数字的人,还有跟数字有关的招数啊。”
“不是二击必杀,就是最后一次……跟你们比起来,我真是一点也不致命啊……”
说着说着,眼神涣散,没了气息。
【极上毒球】也的确如自爆般毒素持续高涨。
但被碎蜂以【蜂纹华】抵消了。
“我能理解你想给四宫报仇……但用得着使这么大劲来刺我的屁股吗?”
夜一趴在地上,无语回首。
“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哪来这么多意见,还是说你是希望我往你脸上戳,正好给你刻个字?”
碎蜂没好气地说着,并不断用黑金指刃戳自己一下又戳她一下,以此抵消摄入体内的毒性。
话虽如此,她在戳自己的时候用的力气极小,跟针扎似的,戳夜一屁股的时候则是明显用了不少力气,不然以夜一的忍耐力也不至于有这么大反应。
“……是我的错觉吗?我是不是又哪里得罪你了?你好像对我怨气变大了?”
“没这回事,我只是单纯的看你不爽想找机会折磨你,一泄被你各种使唤的心头之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