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中央空调运转的轻微嗡鸣声。
大床上,王亦菲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经历了震动棒、口交、舔脚的三重过载高潮后,她的神经系统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整个人像一具断了线的木偶,四肢依旧被铐在床架上,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而凄美的扭曲姿态。那件黑白蕾丝情趣内衣如今宛如一条破布,挂在她满是汗水和精液的胴体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淫靡气息。
K先生披上一件真丝浴袍,走到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下,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点燃。
“呼——”
青灰色的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缭绕,模糊了他冷峻的侧脸。
那两个学弟也从刚才的疯狂中回过神来。虽然双腿还有些发软,但他们脸上全是餍足后的兴奋。他们凑到K先生身边,也讨了两根烟抽起来,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K哥,你也太神了。”寸头学弟看着床上昏迷的王亦菲,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真没想到……这种高不可攀的女神,刚才叫得比谁都浪。”
“是啊。”眼镜学弟推了推镜框,回味着刚才舔脚时那温软如玉的口感以及舌尖陷进她脚趾缝里的那种紧致包裹感,“K哥,你到底怎么调教的?这服从性也太高了。”
K先生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
“越是这种平时端着的优等生,骨子里压抑的骚劲就越大。只要你把她的尊严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剥掉,最后剩下的,就是一条只会求操的母狗。”
“牛逼。”两个学弟由衷地竖起大拇指。
闲聊间,话题自然转到了K先生那个神秘的“圈子”。
“K哥,像这种玩法,在你们那个圈子里多吗?”寸头学弟好奇地问,“听说有很多大老板都玩挺花的?”
“这算什么。”K先生轻描淡写地说道,“这只是入门级的。以后有机会带你们见识一下真正的‘私人派对’。在那里面,不仅有像她这样的女大学生,还有小明星、网红,甚至有些你们在电视上见过的端庄主持人……到了那里面,也不过是跪在地上的一块脚垫。”
两个学弟听得目瞪口呆,眼神里充满了对那个上流堕落世界的向往和敬畏。
一根烟抽完。
K先生碾灭了烟头,看了一眼时间。
“差不多了。还要去洗澡。”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眼角还挂着泪痕的王亦菲,他并没有哪怕一丝的怜惜,而是抬起手。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王亦菲的脸上。
“唔……”
剧痛刺激了神经。王亦菲猛地抽搐了一下,从黑甜的昏睡中惊醒。
她迷茫地睁开眼,眼神涣散,还没有完全搞清楚状况。直到看到K先生那张冷峻的脸,身体的肌肉记忆瞬间苏醒。
“主……主人……”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痛。
“醒了就别装死。”
K先生拿出钥匙,解开了禁锢她四肢的手铐和脚镣。
“咔哒。”
失去了支撑,王亦菲像一滩烂泥一样从床上滑落,瘫软在地毯上。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张开和高潮痉挛,此刻根本合不拢,大腿内侧还在突突直跳,稍微一动就是钻心的酸痛。
“爬起来。去浴室。”
王亦菲试了几次,双臂酸软得仿佛被抽去了骨头,肌肉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酥麻电流,根本撑不起身体。
K先生皱了皱眉,似乎是嫌她动作太慢,直接弯下腰,像拎一只死狗一样,抓着她的头发和手臂,半拖半抱地将她弄进了宽敞的淋浴间。
“哗啦——”
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劈头盖脸地冲下来。
这一次,K先生没有要求她进行任何“洗浴侍奉”。他很清楚,这只小狗的体力已经透支到了极限,现在连跪稳都困难,更别说帮男人搓澡了。
他把王亦菲扔在防滑垫上,让她趴着。
K先生拿着手持花洒,面无表情地冲刷着她的身体。
水流冲走了她脸上残留的口水,冲走了胸口干涸的精斑,也冲走了大腿根部那些浑浊的液体。
王亦菲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任由主人摆弄。偶尔水流冲到刚才被玩弄红肿的乳头或阴蒂,她的身体才会本能地颤抖一下,发出一声微弱的悲鸣。
“洗干净点。”
K先生挤了一大坨沐浴露,粗暴地在她身上抹匀,然后用水冲掉。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高效、冷漠、毫无情欲。
仅仅是在清洗一个用脏了的工具。
冲洗完毕后,K先生关掉水。
此时的王亦菲浑身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背上,皮肤因为热水而泛红,看起来楚楚可怜。
但K先生随手给她擦干,也没有让她休息。
他指了指淋浴间外面的更衣区地砖:
“去那边跪着。”
王亦菲强撑着酸软的身体,爬出淋浴间,跪在了指定的位置。
K先生从架子上拿来三条洁白厚实的大浴巾,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了王亦菲的手上。
“举高。”
王亦菲颤抖着举起双臂,将那三条沉重的浴巾举过头顶。
“我们三个要蒸个桑拿,然后再泡个澡。”
K先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你就跪在这里,保持这个姿势,不许动,也不许把浴巾弄湿。”
“等我们洗完出来,你要负责把我们要用的浴巾递上来,然后帮我们擦干。”
“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主人。”
王亦菲垂下头,声音卑微。
“砰。”
淋浴间的玻璃门关上了。
里面传来了K先生和两个学弟谈笑风生的声音,以及桑拿房开启的蒸汽声。
而王亦菲,这位省优秀毕业生,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跪在冰冷的瓷砖上。
她双手高举着浴巾,作为一个没有尊严的人肉浴巾架,在氤氲的水汽中,静静地等待着主人们的临幸。手臂的酸痛一点点加剧,膝盖被瓷砖硌得生疼,但她纹丝不动。
二十分钟后,浴室的门终于打开。
水汽裹挟着沐浴露的香气涌出。K先生走在最前面,两个学弟跟在身后,三人身上都挂着晶莹的水珠,皮肤被桑拿蒸得微微泛红。
“过来。”K先生对跪在门口、手臂已经酸麻僵硬的王亦菲勾了勾手指。
王亦菲如蒙大赦,立刻膝行上前,双手捧着那叠厚实的浴巾递了上去。
“帮我们擦干。”
她顺从地展开浴巾,先是跪在K先生脚边,用柔软的棉织物包裹住他的小腿,仔细吸干每一滴水珠。为了展示诚意,在擦拭到脚背和脚趾缝隙时,她甚至伸出粉嫩的舌头,配合着毛巾进行舔舐清理。
“好累……手臂好酸……但是要把主人弄干净,不然会挨打……”
她机械地执行着指令,脑子里只剩下最本能的服从。
接着是两个学弟。
面对这两个刚才还在疯狂蹂躏她的比自己小的男生,王亦菲没有表现出丝毫不情愿。她像个专业的洗浴女工,或是古代最卑微的通房丫头,跪着挪动膝盖,帮他们擦干背部、大腿和私处。
“这服务……啧啧。”寸头学弟享受着这位沧交女神的服侍,忍不住感叹,“在外面看她一眼都觉得高不可攀,现在跪着给我擦脚。K哥,这反差太带劲了。”
擦干身体后,三人换上了酒店提供的白色丝质睡袍,慵懒地走到套房宽敞的客厅里。
K先生坐在主沙发上,两个学弟分坐两侧。茶几上已经摆好了刚才叫的豪华夜宵——澳洲龙虾、烧烤拼盘、精酿啤酒,香气四溢。
“去,在那边趴好。”
K先生指了指茶几旁边的一块圆形羊毛地垫。
王亦菲赤身裸体,乖顺地爬过去,双腿蜷缩,上半身伏低,摆出了标准的“母狗卧姿”。她身上没有任何遮盖,刚才被清洗过的皮肤在冷气下微微泛起鸡皮疙瘩,红肿的乳头和后庭依然昭示着刚才的惨烈。
食物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经过一晚上的高强度消耗,王亦菲早已饥肠辘辘。闻到肉味的那一瞬间,她体内被K先生长期训练出来的“巴甫洛夫开关”瞬间启动了。
她不需要任何指令,原本趴着的身体瞬间弹起,变成了蹲姿。
双手握拳像爪子一样放在胸前,腰背塌陷,屁股撅起,嘴巴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头伸出一截,急促地喘着气。
“哈……哈……”
那双漂亮的眼睛死死盯着桌上的烧烤,眼神里不再有作为人类的矜持。
“口水……控制不住……这是信号……肉是奖励……要摇尾巴……要讨好……只有做狗才有吃的……”
这一幕看得两个学弟目瞪口呆。
“卧槽……”眼镜学弟刚拿起一串羊肉串,手都僵住了,“K哥,这……这是训练出来的?这也太像狗了吧?”
K先生抿了一口啤酒,神色淡然:
“在我的规则里,没有所谓的人格。只有一条无论上面那张嘴,还是下面那张嘴,都时刻饥渴、等着被填满的狗。你们看,她现在的眼神,比在图书馆看书时专注多了。”
K先生一边剥着一只小龙虾,一边伸出赤裸的脚,踩在了王亦菲那白嫩的大腿根部。
脚趾灵活地在她敏感的腹股沟处搔刮,然后顺着小腹向上,踩住了她柔软的乳房。
“唔……”王亦菲发出一声舒服的呜咽,不仅没有躲避,反而主动挺起胸膛,用乳肉去蹭K先生的脚底,像是在讨好。
K先生的脚趾夹住她的一颗乳头,恶劣地碾磨着:“想吃吗?”
“想……汪!想吃……”王亦菲流着口水,拼命点头,视线始终没有离开主人手中的食物。
“那就赏你点。”
K先生对两个学弟扬了扬下巴:“别光自己吃,喂喂这只馋狗。随便扔点什么都行。”
寸头学弟来了兴致,他夹起一块吃剩下一半的牛排,随手扔进了那个粉色的狗食盆里。
“吃吧,学姐。”
王亦菲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把头埋进食盆,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
眼镜学弟觉得好玩,夹起一颗花生米,向空中一抛:“接住!”
经过无数次‘投食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在这一刻精准启动。她猛地伸长脖子,张嘴一咬。
“咔嚓。”
准确接住。
“好狗!”眼镜学弟拍手大笑,仿佛在玩弄一只真正的金毛犬,“K哥,你们这个圈子太会玩了。把人彻底变成畜生,这种征服感……真特么上瘾。”
K先生笑着揉了揉王亦菲的头:
“这才是调教的艺术。让她在云端是女神,在脚下是母狗。这种撕裂感,才是最顶级的春药。”
王亦菲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也不想听懂。
她嘴里嚼着花生米和冷掉的牛排,心里只有一种单纯的满足感。
“有吃的了……主人奖励我了……真好吃……”
……
酒足饭饱。凌晨两点半。
两个学弟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套房的次卧休息。客厅里只剩下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趴在地上的王亦菲。
“好了,回窝。”
K先生站起身,并没有抱她,而是像牵绳子一样,虚空做了一个拉扯的手势。
王亦菲立刻爬起来,四肢着地,乖乖地跟在K先生身后,爬进了主卧。
没有洗漱,没有睡衣,更没有上床的资格。 K先生躺在床上,指了指床尾的地毯。
“今晚睡这。”
王亦菲蜷缩在厚厚的地毯上,像一只真正的看门狗,依偎在床脚。
这一夜的消耗实在太大了。从精神到肉体,她都被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几乎是刚一闭眼,她就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没有噩梦,也没有未来的焦虑。 只有作为一只被喂饱的宠物,那份卑微而踏实的安稳。
窗外,沧州的夜色深沉。
而明天,当太阳升起,她将穿上那件学士服,变回那个光芒万丈的王亦菲。
但今夜,她只是主人床边的一条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