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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铁骑警母 秦苏 10297字 2026-11-06 19:50

  “哈哈哈哈,真是不好意思啊嫂子。”得了便宜的男人大笑着,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手收了回去,有些意犹未尽,满脸得意地看着妈妈,看得妈妈一阵气结,又不好当场发作。

  “没事……”妈妈轻咳了一声,抬手轻轻拂去男人的手掌,抽出几张纸巾轻轻擦拭掉剩余的水渍,她的动作缓慢,在胸前的动作缓慢而优雅,肥硕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着,看着在场的几位“衣冠禽兽”又是一阵眼热。

  “啧……”卢天龙看着妈妈那晃来晃去的奶子,舔了舔自己的后槽牙,只觉得连牙花子都有些发酸,恨不得一口咬上去,在这对大奶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记。

  妈妈被这群男人看得浑身不自在,她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头,轻轻挣扎了一下,湿冷的布料黏在脊背,湿哒哒的很不舒服,邻座的男人目光黏在那片湿痕上,喉结滚了滚,端着酒杯又要凑过来。

  妈妈指尖攥着餐巾,面上还维持着得体的笑,只是那笑意淡得像一层薄纱,掩不住眼底的一丝冷意。

  “失陪片刻。”她微微颔首,声音清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

  不等旁人开口挽留,便拿起随手放在一旁的背包,缓缓直起身子,步子不疾不徐地往门口走。

  鞋跟敲在包厢的大理石地面上,清脆的声响被震耳的音乐吞没。

  她推开门的瞬间,走廊里的凉风吹进来,拂过颈间的湿意,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她没回头,只随意拢了拢身上的衣料,将那道落在背后的、灼热的视线,彻底隔绝在门内。

  走到走廊拐角,确认身后没人跟来,她才松了口气,抬手拂去衣服上沾着的酒渍,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指尖触到冰凉的布料,她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最终还是拨出了司机的号码。

  “嘟,嘟嘟……”电话被接通,妈妈深吸一口气,声音瞬间切换得又急又慌,还裹着点没见过世面的惶恐,“您,您好?请问XA·88888是您的车吗?我、我刚从停车场过来,看见您那辆车,好像被旁边的车刮到了!”

  她刻意将那辆车的车牌号说了出来,这是她刚才进门时特意记下的特征,足够让这个亲信瞬间警觉。

  电话那头果然顿了顿,随即传来压抑的沉声:“在哪刮的?严不严重?”

  “就在停车场B区的拐角,我看着好像蹭掉了一块漆,对方车主还在那儿呢,好像要找您理论,说是您的车挡了他的路。”妈妈的声音抖得更厉害,刻意营造出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看起来那群人实在是难缠,叫嚷着要是人再不来就砸了那辆车,我怕闹大了不好看,您赶紧过来看看吧?”

  这话正好戳中了司机的软肋,齐飞的车从不让外人碰,更别说在他眼皮子底下闹出剐蹭纠纷。

  “知道了,马上到。”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冷硬,挂电话的忙音短促又急切。

  妈妈勾了勾唇角,迅速收起手机,指尖理了理微乱的鬓发,将手机揣进风衣口袋,转身就往消防通道的阴影里缩。

  她屏住呼吸,将身形压得极低,目光紧紧盯着楼梯口的方向。

  果然,不过半分钟,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裹挟着风冲了过来。

  司机的身影出现在拐角,黑色夹克的领口敞着,脸上带着明显的烦躁,脚步又快又沉,甚至没往消防通道这边瞥一眼,径直就往停车场的方向冲去。

  等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口,林岚才缓缓站直身体,眸底的慌乱尽数褪去,只剩下冷冽的清明。

  她贴着墙壁,像一道影子般滑进走廊,高跟鞋的鞋跟被她刻意抬起,落地时悄无声息。

  走廊里的霓虹光影晃得人眼晕,两侧的包厢门大多虚掩着,漏出里面的笑闹声和划拳声。

  林岚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些亮着的门牌——101、103、105……

  她的脚步停在最靠里的那扇门前。这扇门紧闭着,和其他包厢的喧嚣不同,里面静悄悄的,只隐约传出低沉的谈话声。

  果然是在这里,妈妈靠在门旁听着传来的低低的交谈声,她的眼底闪过一抹晦暗,暗自记下了门牌号,估摸着司机发现自己的车没有事情,一定会很快就回来的,自己该撤了。

  思索着,妈妈动作迅速且轻地撤离,转身就往回走,步履从容,仿佛只是出来透口气的寻常客人。

  刚拐过一个弯,一只温热的手掌就揽住了她的腰。

  妈妈浑身一僵,反手就要扣住对方的手腕,却被那人轻轻按住。

  抬眼一看,是卢天龙,他的身上带着浓浓的烟酒的气息,显然是没少和那群人喝酒,妈妈的眼眸低垂,看着卢天龙身上似是有一抹暧昧不清的水渍,挑了挑眉,但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抬眼静静地看着他。

  “跑什么?”卢天龙的声音带着笑意,手臂收紧,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语气亲昵,“不是说好了,把衣服换好就回来,是不是找不到路了,想让我来接你?”

  妈妈不自在的挣扎了一下,这男人真是一刻也闲不下来,就连搂着自己的腰肢的时候都要揩上两把油,指尖在自己的腰窝处打转,弄的人腰间酸痒极了,差一点就瘫倒在了他的怀里。

  “行了。”妈妈用手肘轻轻怼了他一下,没好气地说道,“别闹了,快点回去吧。”

  两人依偎着往前走,步履从容,像一对刚从包厢里出来透气的情侣。擦肩而过时,服务生只扫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走到KTV后门的僻静处,妈妈才甩开他的手,将记录下来的号码写在了手机的备忘录之中,展现在卢天龙的眼前。

  “收到。”卢天龙颔首,手掌轻轻抚摸过妈妈的手背,指腹摩挲着娇嫩的肌肤,带着几分赞赏的意味,“只不过咱们暂时还不能出警,怎么着也得放长线钓大鱼了,行了,拿到了情报该撤了,这一趟也算值得了。”

  卢天龙话说的暧昧,那“值得”二字咬得极重,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指哪一方面。

  妈妈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蜷,没抽回手,只是抬眼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那双方才还漾着娇嗔的眸子,此刻冷得像淬了冰,眼底的警告明明白白,在这时候耍花样,别忘了他们的身份。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裹挟着怒气冲过来,伴随着低骂:“妈的,敢耍老子!”

  听到这声咒骂,两人同时侧目,却看到司机正从不远处疾步走了过来。

  司机此时正攥着手机,黑夹克的领口被扯得歪歪斜斜,脸上满是戾气,他额角的青筋暴起。

  他显然是在停车场扑了空,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正往KTV里冲,要回去找那个打电话的女人算账。

  狭路相逢,避无可避。

  卢天龙眼疾手快,立刻重新揽住妈妈的腰,掌心贴上她腰肢的瞬间,温热的触感裹着布料下细腻柔软的线条传来,顺着掌心的纹路往心底钻,竟让他莫名心神荡漾了一瞬。

  他下意识地手掌收紧,将她更紧地往怀里带了带,鼻尖甚至隐约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混着夜风与KTV的酒气,让人忍不住想要埋在颈窝里面吸上一大口。

  虽然卢天龙的动作太过于夸张,只是眼下没有旁的办法,妈妈只得顺势垂下眼睑,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声音软得像一滩水:“你慢点走,我脚有点疼……”

  卢天龙低头看她,眼底满是“宠溺”,抬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语气温柔:“乖,我扶着你,不急。”

  两人依偎着,脚步放得极慢,和司机撞了个正着。

  司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来,落在妈妈埋起的脸上,又扫过卢天龙,眉头皱得死紧。

  卢天龙毫不避让,迎上他的视线,甚至还微微颔首,露出一个礼貌却疏离的笑,像极了带着女伴出门的富家子弟。

  妈妈的指尖攥得发白,后背沁出一层冷汗,却硬是没动分毫,只维持着依偎的姿势。

  空气顿时凝滞了两秒。

  司机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了个转,最终还是没多问,KTV里成双成对的男女太多了,他此刻满脑子都是回去找齐飞禀报,没工夫理会这对看着就碍眼的情侣。

  他冷哼一声,侧身撞开卢天龙的肩膀,脚步飞快地冲了进去。

  直到那道怒气冲冲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妈妈才猛地推开卢天龙,重重地喘了口气,眼底的冷冽重新凝聚。

  “走。”她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卢天龙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嘴角勾了勾,没说话,只是重新揽住她的腰,快步走向停在阴影里的车。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卢天龙宽大的办公桌铺展成一片暖白。

  妈妈身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长发利落地挽成发髻,脸上褪去了昨夜KTV里伪装出来的慌乱与脆弱,只剩职场秘书特有的沉稳与干练。

  她正低头整理着卢天龙今日的行程报表,指尖划过纸张的动作利落而精准,仿佛昨夜那场伪装从未发生。

  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没有提前通报的脚步声拖沓而沉重,带着一身酒气与脂粉味,打破了室内的静谧。

  妈妈下意识抬头,撞进齐飞浑浊的眼眸里。

  男人看着不过三十出头,穿着一身并不合身的高端定制西装,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颈间因纵乐留下的淡红印记,身形微胖却不显臃肿,体态带着几分刻意的轻佻佝偻,油腻之下尽是年轻气盛的猥琐与算计。

  他眼角没有厚重纹路,却因常年熬夜酗酒布满红血丝,眼神浑浊黏腻,扫过妈妈时像贴了层胶,尤其在她胸前流连,几乎要嵌在上面,带着年轻人不加掩饰的窥探欲与冒犯感,久久不肯移开。

  “刘小姐啊,卢总呢?”齐飞的声音沙哑带着酒气,眼神依旧黏在妈妈胸前,脚下踩着皮鞋,刻意放缓脚步,一步步凑到妈妈身边,几乎是紧贴着她纤细修长的脖颈站定。

  不等妈妈回应,他竟微微偏头,凑近她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温热又带着酒气的气息喷在她的肌肤上,语气轻佻又猥琐:“呼……刘小姐真香啊……这才多长时间不见,感觉刘小姐更迷人了呢。”

  说话时,他手臂微微抬起,似是无意地往妈妈腰侧靠了靠,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裙边,带着明显的试探与冒犯。

  感受到齐飞的举动,妈妈心头一紧,强压下心底的反感与厌恶,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立刻起身往后微撤半寸,避开他的触碰,随即朝着齐飞微微颔首,语气维持着极致的专业与疏离:“齐总,您好。卢总临时去会议室开会了,估计还要很久才能回来。您要不要在会客区稍等,我给您泡杯茶?”

  说着,妈妈刻意挺直脊背,拉开两人距离,神色平静无波,只用细微的动作抗拒着冒犯,以免这个畜生在这里做出什么不合乎时宜的事情才好。

  齐飞被她不动声色地避开,眼底闪过一丝阴沉,仿佛在不屑于妈妈的躲避,心中不免嗤笑妈妈的故作矜持,明明都快被自己操烂了,还要在办公室里装模作样的。

  不过心中想归想,齐飞倒也没说什么,他脚步拖沓地挪到卢天龙的办公桌旁,还算紧实却带着虚浮感的指尖随意搭在桌沿,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

  他目光依旧黏在妈妈身上,涣散却刻意聚焦,透着年轻人沉不住气的急切与猥琐。

  见妈妈要转身去泡茶,他忽然开口叫住她,语气带着挑衅:“不必了。我今天倒也不是来找卢总的,我是来给刘小姐你,介绍一位你最想见的人的。”

  齐飞顿了顿,眼神顺着妈妈的脖颈往下滑,重新落回她的领口,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甚至故意抬起手指,隔空点了点她西装领口的纽扣,眼底泛起直白的猥琐光,只不过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到底还是心有不甘的收回了目光,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轻咳一声,故作正经道:“张总回来了。”

  听到“张总”二字,妈妈的瞳孔猛地一缩,手指不禁攥紧了些,张总回来了,意味着她的任务可以进一步进行了吗?

  只是……妈妈抬起眼眸看向齐飞,对上他那满是猥琐与算计的眼眸,总觉得事情并不会像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有什么条件,齐总大可以直接提出来,没必要在这里兜圈子。”妈妈心中冷笑一声,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淡淡的神色,一下子就戳破了齐飞心中的小九九。

  “刘小姐果然是聪明人,既然你这么直接,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齐飞咧嘴一笑,笑容里满是猥琐,眼神黏在妈妈身上不肯挪开。

  他脚步一跨,毫无预兆地逼近妈妈,不等她反应,手掌已然搭在了她的肩头,指腹故意用力摩挲着她西装面料下的肩头,发出“沙沙”的轻响,带着令人不适的触感。

  他微微俯身,凑近妈妈的耳畔,温热的酒气喷在她的肌肤上,话语说得暧昧又带着胁迫,“走吧,我带你去见见张总,记得,要好好表现啊!”

  齐飞的话语与肢体冒犯交织在一起,听得妈妈忍不住蹙紧了眉头,心底的厌恶翻涌而上。

  她下意识地想挥开他的手,却又强行按住动作,此刻若是撕破脸惹恼了齐飞,估计就很难再见到张总了,不行,她此时还不能这般冲动行事。

  妈妈微微侧头,避开齐飞的凑近,嗓音依旧是淡淡的:“齐总只管带我去就是了,至于做什么,怎么做,就不劳齐总您费心了。”

  感受到妈妈的抗拒,齐飞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得寸进尺地将手掌往下滑了半寸,指尖快要碰到妈妈的锁骨,语气愈发轻佻暧昧:“看来刘小姐也是个聪明人,都不用我教了吗?”

  齐飞故意收紧手指,感受着掌心下的触感,眼底猥琐的光芒更甚,他舔了舔嘴唇,调笑道:“张总那边,我替你搭好了线,但能不能接上,全看你懂不懂事……走吧,只要你令张总满意,想要什么,还不是张总一句话的事情吗?”

  说罢,齐飞将妈妈拽到了自己的怀里,娇软入怀,芳香钻进了他的鼻腔之中,让齐飞不禁眯起了眼眸,他用力吸了一口气,手掌搭放在妈妈的腰间不禁用力一握,捏的妈妈不禁发出一声闷哼,听到猫儿一般的轻哼,齐飞满意地笑了,这才半强迫一般的将妈妈带出了办公室。

  黑色的商务车平稳驶离市中心,窗外的高楼从窗边处滑过,形成一道道的残影,看得人眼前发晕。

  驾驶座上,司机目视前方,神色紧绷,大气不敢出。

  空调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却驱不散后座车厢里那股令人作呕的酒气与油腻气息。

  妈妈坐在后座左侧,脊背挺得笔直,指尖在座椅边缘悄然攥紧,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尽可能的想要和齐飞拉开距离。

  然而齐飞就坐在她身旁,双腿随意岔开,将后排本就不多的空间压缩的更小,姿态慵懒又猥琐,一只手搭在膝盖上,目光时不时地瞟向妈妈,眼底的猥琐像黏腻的蛛网,缠得人喘不过气。

  一时间气氛显得格外的尴尬,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两人压抑的氛围,只是抿了抿唇,对于这样的事情早已司空见惯,草草抬头看了一眼便又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前方驾驶的道路上面。

  车子转过一个弯道,车身微微倾斜,齐飞借着惯性,顺势往妈妈身边又凑了凑,几乎要贴到她身上,浓重的酒气瞬间笼罩住妈妈。

  他手臂一伸,朝着妈妈伸出了手掌,精准地落在了妈妈的大腿上,指尖刚碰到妈妈身上的布料,就迫不及待地轻轻按了按,指腹摩挲着,像是在感受布料下的肌肤触感。

  那只手带着几分粗糙与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指尖故意蹭过细腻的面料,留下一丝令人不适的灼热感。

  紧接着,他的指尖开始慢悠悠地摩挲,从大腿内侧往膝盖方向轻轻滑动,又猛地收回来,捏住一小块肌肤轻轻拧了拧,力道不大,却惊得妈妈身子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光滑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顺着被男人触碰的地方而带起一层酥麻。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胃里瞬间翻江倒海,一股恶寒顺着脊椎攀援而上。

  她强压下起身推开他的冲动,睫毛微微颤动,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极致的厌恶,随即又被一层淡淡的顺从覆盖。

  她没有转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刻意放软的沙哑,像极了妥协后的无奈:“齐总,有司机在,注意点。”

  妈妈的语气很淡,她极力压下自己心中的抗拒,才忍住没有骂出声来。

  齐飞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里满是得逞的猥琐,还带着几分轻佻的戏谑,他刻意抬眼扫了一眼驾驶座,语气带着挑衅:“司机而已,难道刘小姐不觉得,如果有人看着的话,会更爽吗?”

  说着,齐飞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得寸进尺,指尖顺着妈妈大腿内侧的肌肤轻轻划着,力道渐渐加重,还故意用指腹蹭过敏感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指尖擦过妈妈的胳膊,往她的肩头伸去,想要拨开她的西装领口,看一看里面的肌肤。

  “刘小姐,你不是急着见张总吗?”他侧头凑近妈妈,温热又带着酒气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和颈侧,舌尖甚至不经意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角,语气暧昧又带着胁迫,“听话,把我伺候舒服了,我才会让你顺顺利利见到人,别扫我的兴,不然你是知道我的,你也不想前功尽弃,对吧?”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搭配着手上令人不适的触碰,还有他指尖快要碰到领口的冒犯,妈妈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恨不得现在就给眼前的男人抽上一嘴巴,把他满脑子的精虫抽散,好好清醒清醒。

  妈妈垂下眼睑,掩去眼底翻涌的冷意和厌恶,假装顺从地往座椅里靠了靠,微微偏过头,给了他一个看似温顺的姿态,看似放松了警惕,实则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指尖攥得更紧了些,连带着指节都泛了白。

  齐飞见她不反抗,眼底的猥琐更甚,放在肩头的指尖轻轻捏住她的衣领,往两边扯了扯,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灼热的目光死死地黏在那截白皙纤弱的脖颈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连带着手上的力道也愈发放肆。

  “唔……”妈妈整个人被一团暖流包裹住,身子不由得有些发软,鼻腔轻哼一声,发出一声有些暧昧的嘤咛,听的驾驶座上的司机的身子都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眸色暗了暗,染上了几分嘲讽。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的走个不停,敲得我心里乱糟糟的,抬起头看向挂钟的时候,却发现时针此时已经快走到了10,心中没由来的有些烦闷。

  已经十点了,我抬头看向玄关处摆放着的女士拖鞋,胡乱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我忍不住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玄关,指尖碰了碰门把手,冰凉的触感让我更加不安。

  我踮着脚,趴在猫眼上往外看,楼道里的声控灯灭着,一片漆黑,没有妈妈的身影。

  我攥着手里的手机,反复点开和妈妈的聊天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她下午发的,我编辑了一句“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删了又改,改了又删,终究还是没发出去——我怕打扰到她,更怕得到一个敷衍的回复。

  不安像潮水一样,一点点漫过我的心头,我坐在沙发上,守着空荡荡的屋子,一遍又一遍地看手机,盼着妈妈的消息,可屏幕始终安安静静的。

  墙上的挂钟一点点转动,从十点走到十一点,再走到十二点,楼道里终于传来了拖沓又沉重的脚步声,随后便是钥匙开门的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响,是妈妈回来了。

  听到响动,我立刻站起来,冲到玄关,还没等我开口,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酒气混合着烟草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呛得我直皱眉,要知道烟酒这两样东西妈妈是向来不会触碰的,如今却同时出现在了她的身上,这很难不让人觉得有些怪异。

  妈妈的脸色不大好,白皙的脸蛋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尾带着几分潮红,满是化不开的疲惫,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两侧,外套都是皱巴巴的,连眼神都有些涣散,脚步也有些踉跄。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正好与我的视线对上,见到我此时还没有睡觉,妈妈的眉头不禁蹙了起来,声音有些沙哑,呵斥道:“这都几点了,还不去睡觉,明天是不用去上学了吗?快回房间睡觉去!”

  没有过多的交流,说完,她就弯腰踉跄着换了鞋,随手将外套扔在玄关的柜子上,连手机都忘了拿,径直走进了卧室。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疲惫的背影,到了嘴边的疑问,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夜深了,我站在卧室门口,犹豫了很久,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我知道偷偷看妈妈的手机不对,是不尊重她,可最近妈妈确实格外反常,她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了,有时候身上还会带着浓重的烟酒气,还有那些藏在她眼底的疲惫与迷离,都像一根根针,扎在我心里,让我实在忍不住想要弄清楚真相。

  最终,我还是轻轻推开门,踮着脚,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妈妈睡得很沉,眉头依旧紧紧皱着,嘴角抿着,看上去真的是累极了。

  我咬着唇,指尖因为紧张控制不住地发抖,目光落在玄关柜子上她落下的手机上,悄悄退了出去,拿起手机,又轻手轻脚地回到了妈妈的卧室,走到了她的身边,蹑手蹑脚地将她的手指抬起,尝试指纹解锁。

  或许是妈妈太累了,向来浅眠的她这一次居然没有惊醒。

  解锁成功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得飞快,砰砰砰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先点开了她的聊天记录,没什么特殊的,里面只有一些零散的工作消息,大多是关于会议、报表的,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可是我总觉得不对劲,妈妈的微信实在是太过于平静,平静的让人觉得有些不真实。

  我又翻了翻其他对话框,都是一些同事、亲戚,聊天内容也很平常。

  我不死心,又点开了通话记录,往上翻了好几页,一个备注为“齐总”的陌生号码,反复出现了好几次,有白天打的,也有深夜打的,通话时长都不短,最短的也有十几分钟,甚至还有今晚我给她打电话时,她刻意挂断的记录。

  我盯着那个号码,心里的疑心更重了,妈妈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什么“齐总”,也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接过这个号码的电话。

  我又点开了妈妈的相册,翻了翻最近的照片,大多是我和家里的日常,没有什么异常。

  可就在我准备退出相册时,无意间看到了一张被删除又恢复的模糊照片,照片里很暗,像是在车里,只能隐约看到妈妈的侧脸,她的神色很僵硬,旁边似乎还有一个男人的身影,因为太模糊,看不清长相,只能从那模糊的身影中看出,两个人的距离很近,似乎有些暧昧。

  妈妈她……我的手指紧紧的攥着手机,一个不好的念头从我的脑子里浮现,吓得我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不可能的,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我甩了甩脑袋,想要将这荒谬的念头从自己的脑子里甩出去,我的手有些颤抖,想要再接着往下翻看,却听见妈妈轻哼了一声,发出一声嘤咛。

  听到妈妈的动静,吓得我慌忙把手机调回原来的界面,小心翼翼地将手机放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生怕被妈妈发现自己的偷偷窥探她的隐私,我小心翼翼地做完这一切,又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她依旧睡得很沉,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

  “唉……”我慢慢退出去,轻轻带上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趴在书桌前,胸口闷闷的,压得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不敢问,也不敢说,甚至不敢去想。

  妈妈最近反常的厉害,虽然平日里有时候赶上值班也会晚归,但却从来没有这样频繁过,她似乎真的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们,只是我不敢细想,生怕自己心中的念头是真的。

  我慢慢走回书桌前,趴在桌子上,盯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泪不知不觉地掉了下来,砸在作业本上,晕开了小小的墨痕,胡乱地思绪涌入我的大脑,弄得我心里头乱糟糟的,就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商务车里的气氛逐渐升温,已然变得有些暧昧了起来。

  齐飞的手还在妈妈的大腿上流连,一会儿轻轻捏揉,一会儿用指尖划着圈,另一只手则搭在妈妈的肩头,指尖时不时蹭一蹭她的脖颈,描摹着妈妈脖颈上血管的纹路,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

  他侧头凑近妈妈,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贪婪地汲取着妈妈身上的香气,眼神里满是贪婪与猥琐,声音带着轻佻的笑意,在耳边反复呢喃:“刘小姐,你这么懂事,真招人喜欢。等见了张总,我一定替你多美言几句,保准让你如愿以偿。”

  说着,齐飞还故意用脸颊蹭了蹭妈妈的侧脸,略带些胡茬的下巴刮蹭在妈妈的脸蛋上,弄得妈妈不由蹙起了眉头,白皙的脸蛋都被蹭的有些泛红,指尖还在她的领口处不安分地摩挲,想要进一步侵犯妈妈的身体。

  妈妈垂着眼,假装被他的许诺说动,她的指尖嵌进掌心,语气却是依旧平静:“那就多谢齐总费心了,只是不知道张总愿不愿意给您这个面子了,毕竟我听说张总最近在忙集团的大事,事关重大,恐怕顾不上帮衬你我啊。”

  说着,妈妈的眼神淡淡地扫过齐飞,眼里带上了几分嘲弄,那意思仿佛是在说,就凭你,也能让张总乖乖的听你的话吗?

  妈妈的语气刻意顿了顿,精致的眉眼上下打量了齐飞一番,似是不经意间提起:“而且我好像听卢总提过一句,好像是关于货物进出的事,不知道是不是和张总您要办的事有关?”

  齐飞被妈妈那若有似无的挑衅惹得心中多了几分怒火,对于看不起自己的女人,他有些迫于证明自己的能力,丝毫没察觉她眼底的算计,不屑地嗤笑一声:“卢天龙?他也就配知道点皮毛。实话告诉你,张总在负责集团的走私生意,最近一批货要从港口进来,避开海关检查,只要这事成了,咱们都能赚大钱。你只要听话,好好伺候我和张总,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至于货物的事,不用你多管,只需要你安分守己,别乱说话就行。”

  齐飞说得极其含糊,却也泄露了关键,走私、港口、货物。

  妈妈指尖微微一僵,不动声色地将齐飞所说的话悉数记在心里,面上却不显,只是忍辱负重地任由齐飞在她的身上胡乱摸索。

  驾驶座上的司机听到齐飞的话,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起来,却也不敢随意打断齐飞的谈话,只是默默加快了车速。

  不多时,车子缓缓驶入一家豪华酒店的地下车库,稳稳停下。

  齐飞这才不情不愿地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语气带着命令:“好了,到地方了,收敛点神色,别给我惹事,不然别说见张总,你连这里都出不去。”

  妈妈缓缓坐直身子,深吸一口气,抬手理了理凌乱的发髻和皱巴巴的西装外套,掩去眼底所有的厌恶和冰冷,只是垂着眼眸,依旧是那波澜不惊的模样。

  她轻轻点头,声音平静:“我知道了,齐总。”

  妈妈的指尖在袖口里悄悄攥紧,她清楚,真正的考验,从这一刻才刚刚开始。

  齐飞率先下车,绕到妈妈这边,伸手就要去扶她,妈妈下意识地往旁边微撤,又立刻反应过来,主动伸手搭住他的胳膊,假意顺从齐飞的心思,不然这人若是一个不满意,不带自己去见张总了,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酒店电梯,电梯里的镜面映出妈妈平静的侧脸,轮廓精致,眉眼如画,被身旁的齐飞衬托得更如一朵娇艳欲滴的花儿一般。

  电梯行驶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到达了顶层的总统套房,齐飞轻车熟路地带着妈妈走向了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刷卡开门,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带着轻佻:“进去吧,刘小姐,张总可是等了你很久呢。”

  妈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不安,抬步走了进去。

  套房装修奢华,灯光暧昧,客厅的沙发上,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正端着酒杯,目光锐利地盯着她,他体态臃肿,大腹便便,眯着的眼睛里透出毒蛇一般的阴毒,见到妈妈走进,那阴沉的目光中染上几分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起妈妈来。

  “张总。”见到张总打量起妈妈,齐飞心头染上几分不快,似乎是觉得自己的猎物被人惦记上了,不过自己到底是靠着张总才走到现在的位置的,即便心里不爽,齐飞也不敢表现出来什么,而是换上了一副略显谄媚讨好的神色,朝着张总笑呵呵道,“这就是我之前和您的说的刘小姐,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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