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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曾济林在我家过夜

   清晨,手机铃声叫醒一丝不挂的我,整夜的折腾让我有些昏沉,头虽然不痛了,可刚要起身才感觉下体有异样的感觉。原来曾济林的肉棒仍然留在我的嫩逼中,软中带硬,处在半勃起的状态。

   回眸一看,昨晚的小冤家仍然沉睡着,想到自己竟然被个小屁孩儿奸淫数次,不禁脸面羞惭。这小子体力充沛,整个晚上操得我高潮迭起。饱胀酸软的快感又引起我心头的一阵痒意,传递到含着肉棒的嫩逼,汩汩冒出淫水来。半软半硬的勃起得到滋润,片刻就抬头挺直。

   「昨晚还没玩够么?现在又来欺负干妈?」我知道曾济林醒了,推着他下床。

   「当然没够,」曾济林睁开惺忪的眼睛,喉咙里咕哝了一句。拨开我的手,翻身伏在我的背上,不断地吻着我的颈后和肩膀。

   「啊呀……」我伏在床上微微轻喘,身子被他这么一压一亲又有些发软。一双手时紧时松地在枕头上乱抓,看看表告诉自己这必须是最后一轮。

   曾济林揽住我的腰向上一拉,我双腿屈起,屁股便耸起来。他的双手搭上我的屁股,稍加用力,将两团嫩臀向两边掰开,上一秒火热的龟头顶在穴口处,下一秒整个硬挺的肉棒就长驱直入。我呼吸一岔,不得不大声喘气,后面曾济林已开始奋力抽送,犹如一根烧热的铁杵在我体内捣动,每一下冲击都送到嫩逼最深处。

   曾济林在我身后大声问道:「干妈,你喜欢我操你吗?」

   我又好气又好笑,娇嗔道:「我喜欢你快点儿操完、快点儿走呢!」

   曾济林也笑道:「我才不要操完,我爱干妈,要永远操干妈!」

   虽然知道这小子又开始说胡话,但我心里还是挺甜蜜。操过我的所有男人中,除了薛梓平,没人会在我跟前说这种情话。所有人逃不过一见钟性,当我是发泄性欲的工具或手段。那么几个有点儿感情的,最多就是心灵慰藉、抱团取暖。连他爷爷那么喜欢我的人,也从没说过'爱我、永远操我'这种话。公平说,我也是一样的态度,所以没什么好抱怨,可还是忍不住感慨,年轻真好,可以这么任性放纵、口无遮拦。

   我的一只手向后探到扩张湿濡的穴口,手指碰触正在冲进嫩逼的坚硬肉棒,再一点点向上,滑到曾济林的股间,亲密爱抚底部悬垂的睾丸,把玩着里面不停滚动的两颗小球。曾济林嘶嘶吸气,肉棒也在我的体内勃勃跳动。我以为他就要射了,但好一会儿却没动静。

   事实上,曾济林没有一点射的意思,反而雨点般顶撞着嫩逼最深处的敏感软肉,一波波的愉悦浪潮逐渐将我推上高潮,阴道深处一阵抽搐收缩,脊椎宛如被电到,身体抖得不听使唤,一股暖流从小腹深处喷射而出。本来以为我的小手段能让曾济林缴械投降,没想到我先高潮泄了身子,肉棒也被淫水浇得透湿。

   曾济林作势还要再次插入,我赶紧挡住他。这会儿腰背已经酸软得使不出一点儿劲儿,刚才要不是曾济林用力扶着我的腰肢,早瘫在床上,根本没力气再受他的折腾。

   「小林子,干妈给你撸出来吧!」我讨好地说道,换了个双手更自由的姿势,一只手抓住他的肉棒,一只手捧住睾丸。

   「不要。」曾济林握住我的手,显然还想再次插入。

   「不要?那我就去洗澡了!」我松开曾济林快速离开床,不穿衣服直接向洗手间走去。倒不是我想晾着他,只不过早上时间紧迫,又有一大堆事儿,实在不能浪费在曾济林高涨的荷尔蒙上。曾济林在我身上已经爽了一晚上,是时候和他说再见了。

   「我和干妈一起去啊!」曾济林立刻翻身跳起来,一丝不挂追上我。

   我还没来及躲开,他就一把抱起我。本能的,我搂住他的肩膀,双腿盘到他的腰部。腿根大开,两片阴唇跟着分离,藏在里面的花蒂显露出来,被曾济林粗硬的毛发不断摩擦,奇痒无比。曾济林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胯下还未疲软的肉棒又重新插入我的小逼里,一边顶弄着一边往洗手间走去。

   「别,小林子,放我下来!」我紧紧搂住他又惊又恐,身体不停上下颠簸,边走边被操是一种别样的快感。刚刚空虚的嫩逼,因为重新吃入肉棒又开始抽搐收缩,股间不停泌出淫汁。

   「干妈,这次让我站着操你啊!」曾济林抱着我走进淋浴,我的背脊靠在墙上。他一点儿都不着急,先是拨开我的头发,欣赏我被操得通红的脸蛋,接着又抬高我的屁股,低头看着狼藉不堪的潮红嫩逼。

   「你……饶了我吧!」我香汗淋淋、娇喘吁吁。

   曾济林当然不会听我的,他的双臂将我的腿弯牢牢锁住往两边拉开,腰肢向上一挺,龟头重新进入嫩逼,再猛力下沉,肉棒被全根吞入嫩逼。曾济林站稳脚跟,大力抽插,次次尽根。乳房激烈摇晃,从乳浪中间向下看,肉棒抽出时将粉嫩的阴唇外翻,插入时又将阴唇纳入穴口,分外淫靡。

   这个姿势下,我们两人的下体可以更加贴近,肉棒更加深入我的嫩逼,而且更容易刺激到阴蒂。我只觉得快感节节高涨,伸长小腿扭摆屁股配合着他的抽插,拚命将屁股向前拱,使嫩逼与肉棒贴得更紧密。龟头碰触到嫩逼深处最敏感的软肉,刺激得我不停哆嗦。忽然腹内泛起一浪热潮,生出一股尿意,慌得我死命挣扭。可曾济林的大手稍稍移动,一根手指就着淫液顶进我的菊蕾,抠紧了向上一提。他又朝前半步,我便被他压在墙面和胸膛之间。

   「够……够了……」我再也招架不住,忍不住出声求饶。小逼在不断摩擦和冲撞之下尿意越来也重,若是没忍住此刻尿了出来,该是多么尴尬的事情。

   曾济林却没尽兴,他低下头激动地凑上前吻上我的唇,两个人的舌头在我的嘴巴里旋转搅动。肉棒虽然停止抽插,但龟头抵住我的敏感软肉不断旋转抖动。

   一阵酥麻的感觉从下体直涌上大脑,我的双腿用尽全力夹紧曾济林,快速扭动腰肢,阴道里越来越热,层层叠叠的嫩肉不断收缩蠕动。曾济林深深吸了一口气,嫩逼里的肉棒仿佛又暴涨一圈,接着一股股热流打在最深处。

   被曾济林的精液灌了个痛彻,我浑身发抖,本能得屁股后撤试图逃开。曾济林的指头却还抵在我的菊蕾,我无法逃避,小腹痉挛震颤。嫩逼深处更是痒得难耐,似乎随时都要尿出来。

   我拼命把头向后仰,躲开他的嘴巴,颤不成声:「快……放开我……要尿尿……」

   曾济林却舒服快活得无以复加,笑道:「放心,不是尿,是干妈要高潮了。」

   我能不知道高潮和撒尿的区别?我高潮的时候这小伙子还没上幼儿园呢!

   曾济林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之处,手下的动作毫不留情,一只手的指腹快速地拨弄脆弱的阴蒂。见我拼命忍耐,又变本加厉地磨弄。炽热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紧盯我的表情,就等着看我高潮的淫靡模样。大片温热自腹底扩散,我浑身哆嗦,再也忍不住尿意。我弓起躯体,一注淡黄色的尿液喷出,划过一个小小的弧度后,坠到我们两人的身体之间,直到喷涌的尿液变成滴答滴答大的尿珠,粘在两人的皮肤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尿骚味,我羞不可抑,只想打个地洞钻进去,急忙叫道:「讨厌,不要看!」

   曾济林却一眼不眨瞧着我失禁的模样,然后搔搔头:「这……干妈真尿了?」

   「被你害死了……」我推开他,赶紧打开淋浴的旋钮,花洒喷出急速的水流,只希望快点将自己的羞耻冲刷干净。

   曾济林却一把搂住我,兴奋地说:「我把干妈操尿了!」

   看着曾济林欣喜若狂的模样,我没办法跟他真生气。这个孩子年轻气盛、血气方刚,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确实是个不错的性伴侣。虽然免不了生涩鲁莽,但我如果想找技术娴熟的,也轮不着曾济林。

   很遗憾,他还是个小花骨朵,对我的爱恋是环境和生理因素层层叠加的产物。曾济林早年丧母、父亲又疏于管教,而其他家人朋友对他更是纵容,产生恋母情结一点儿不意外。现如今青春期荷尔蒙高涨,身体性器官发展成熟,很容易对我这种四十不到的成熟女性产生依赖和性幻想。我很荣幸,但也只能仅此而已。

   洗完了澡两人穿戴整齐,曾济林还赖着不想走,跟着我一起收拾屋子、换洗床单和衣服裤子。他还贴心地打开好几扇窗户,增加对流给屋里透气。看曾济林打扫战场的架势,我敢肯定这小伙子在家没少做类似的事儿。我暗暗摇头却缄口不提,倒是估摸着婆婆该送儿子过来了,而蔡婶也发给我一个消息说正在路上。

   我得赶紧催曾济林离开,没想到这个还没走,祝传康左手抱着一箱梨、右手提着一个大塑料袋先到了。

   祝传康这会儿十八岁,比曾济林矮了大半个头,也没曾济林壮实帅气。但小伙子礼貌沉稳,在曾济林面前一点儿没露怯。曾济林一看又有个年纪相仿的小子来家里,顿时觉得他的地位受到威胁,更是坐在沙发上不挪屁股了。

   「祝传康?你姓祝……和祝春祝叔叔是什么关系?」曾济林瞅着祝传康,脑筋动得飞快。祝春给曾淮生开车那些年,曾济林年纪还小,没想到他记得。

   「他是我爸,你怎么知道?你是谁?」祝传康面露惊讶,打量着曾济林。

   「小爷曾济林。当年坐了好几回你老子的车,你回头问他,说不定还记得我。康康,你叫我声哥就好。」曾济林说得客气,但得着机会就要压祝传康一头。

   「林哥好!」祝传康倒是不介意曾济林占他便宜,拎着塑料袋来到餐桌。

   「阮姨,我给你买了些早餐。上班之前,趁热吃点儿再走吧。」祝传康拿出里面的八宝粥,还有几个生煎小笼包,一一摆在餐桌上。

   我走上前抱抱他,感激地说道:「带了这么多,哪儿能吃得完。坐下一起吃啊,你最近怎么样?学习累不累啊?」

   「高三呗,一天到晚考试,累倒不累,就是无聊死了。刚好家里进了几箱库尔勒香梨。从新疆运来的,皮薄肉细、酥脆爽口、汁多渣少,阮姨成天和那么多病人打交道,吃这个梨最能生津润喉了。好久没来阮姨这儿,我就找这个借口,过来看看你!」祝传康边说把勺子递给我,又将生煎小笼包下的一层纸撕掉,放到盘子里。这个小伙子非常细心,照顾人的本事跟他爹一样好。

   曾济林也舔着脸走过来,堂而皇之坐在旁边,从塑料袋里拿出其他盒子。看到里面还有一杯粥,二话不说占为己有。

   「那是给薛叔叔的!」祝传康赶紧要抢过来。

   曾济林拍开他的手,大大咧咧说道:「以后孝敬阮姨和你林哥就好,忘了那个渣男吧!」

   祝传康拘谨地看向我,我摇摇头,白了曾济林一眼,说道:「别理会他。」

   祝传康虽然好奇心大起,但还是忍住没继续问。他走到厨房,自己从橱柜里拿了个碗和水果刀回来,又开始给梨削皮。这些年祝传康来家里很多次,早过了拘谨陌生的阶段。曾济林显然没料到,我家还有另外一个小伙子比他在这里还自在。

   曾济林看祝传康的眼神越来越敌对,一看就是脑瓜里在想馊主意。我顿时头痛不已,在他开口之前,给曾济林一个警告的眼神。曾济林撇撇嘴,到底没说话,从我盘子里拿了一个生煎包,大口大口吃起来。

   这俩瘟神没一个着急离开,看架势甚至还暗自互相比拼,看谁坐得时间长。我就是想发脾气赶他们走,一时半会儿也没个好办法。

   没多久,婆婆带着儿子,和蔡婶一起进了家门。她们刚好在小区门口碰到,蔡婶直接进入育儿嫂的角色,还说要婆婆省得上楼。如果蔡婶知道薛梓平的事儿,也从来没有表现出来。不过,蔡婶是心细的人,从很多迹象都可以看出我们的家庭危机。她对我婆婆的态度不再像以前那么客气,就可见一斑。

   婆婆没料到这么早家里有客人,但是两个小伙子她都认识也见过。曾济林是他儿子的干儿子,而祝传康,这些年没少吃他送的水果。祝传康客气地和我婆婆打招呼,还说也给她老人家削梨。曾济林毫不犹豫挡住他,拽着他在客厅逗我儿子玩。曾济林打定主意当我婆婆是空气,还叽叽咕咕和祝传康咬耳朵说着话。不用猜也知道曾济林在使坏,果不其然,祝传康再看我婆婆的眼神,也变得愤怒不屑。

   我顾不了那么多,换了件衣服,提着包就说要上班。把这两个大神搬走的唯一办法,就是和他们一起离开。婆婆原本还想和我叮嘱几句话,无非是为了孩子成长,和薛梓平好好过日子。不过,我全程被曾济林和祝传康一左一右护着,她一点儿机会都没有。

   我暗暗庆幸,曾济林倒是个人精,借着祝传康掩护,在这儿过夜被他抹得一干二净。祝传康也不简单,察言观色的能力一流。跟曾济林套会儿近乎,什么事儿都知道了。

   转念一想,以后这俩说不定三天两头上门慰问我,顿觉头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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