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们(剑宗,人宗合订本无绿)

  再看姬如雪,这位与我青梅竹马的剑阁大小姐,如今已经完全沉浸在肉欲的泥潭之中,再也拔不出来。

  甚至比起手中握着的冷冽长剑,她更沉迷于握住我胯下这根青筋暴起充满活力的滚烫大肉棒,乐此不疲,甘之如饴。

  那双本该用来挽出绝世剑花的白嫩柔荑,此刻却熟练地套弄着那根甚至比她手腕还要粗上一圈的狰狞肉柱,掌心包裹着龟头旋转搓揉,指腹沿着凸起的血管细细摩挲,指尖在冠状沟与龟头棱线上轻挑慢捻,技法之精妙,对于雄性欲望弱点的精准把控,竟比她出神入化的剑术还要高超几分,逼得我不得不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她那双作恶的小手上。

  她苦练剑道二十年修来的身体柔韧性与腰肢力量,如今唯一的用途,不再是施展飘逸灵动的剑招,而是为了无底线地迎合我的兽欲,摆出各种常人看一眼都会觉得骨断筋折的高难度求欢体位。

  不管是将双腿抬过头顶的对折种付位,还是单脚站立另一条腿高高劈叉挂在我肩上的朝天一字马,亦或是整个人悬挂在我身上,双腿死死盘住我的腰身,仅靠那根插入体内的大肉棒作为唯一支点来支撑全身体重的悬空抱肏,她都能轻松驾驭。

  更绝的是,她还能在这些极限姿势下保持完美平衡,并利用腰腹的核心力量主动扭腰迎合。

  那性感马甲线纹理分明的紧致腹肌不断收缩律动,汗珠顺着紧绷的肌肉线条滑落,肥美蜜臀扭动迎合,控制着体内温热紧致的名器蜜屄像是一台榨汁磨床般疯狂挤压着正在被捣磨的子宫,以前后左右全方位的螺旋劲道,从根部到冠头,寸寸不落地套弄吞吐我的巨物,每一次吞入都恨不得将囊袋也一并吃进去。

  看看她这幅为了能多吃一寸鸡巴,为了能求得一口滚烫精液赏赐而极尽扭曲肢体的媚态模样,谁还能将她与那个剑气纵横的剑宗神女联系在一起?

  她已然是彻底抛弃了剑者的锋芒,甘愿将自己的肉体炼化为这根大鸡巴专属的肉穴剑鞘。

  她存在的意义,似乎只剩下了用自己体内的高温媚肉去日夜不停地“温养”、“打磨”我胯下这柄绝世肉剑,用源源不断的爱液淫水去为其“淬火”降温。

  正如她在高潮时的迷乱呻吟所言: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不行了……剑心……雪儿辛苦修炼二十年的通明剑心要坏掉了啊啊啊❤️!好深……好烫……大鸡巴肉剑……好大好粗……好喜欢❤️!呼啊……这根大肉剑……才是人家一辈子都练不够的绝世剑道呀❤️!”

  她的眼神迷离狂热,瞳孔涣散,嘴角挂着痴痴的笑意。

  “齁噢……决、决定了!既然人家是相公的肉鞘……那人家存在的唯一意义……便是被相公主人这根无敌大肉棒狠狠填满、撑开、磨合……直到肉与肉严丝合缝,爱与欲彻底交融,即便死也不要分开齁噫噫噫❤️!!”

  我感受到包裹着鸡巴的甬道骤然收紧,那是她在用尽全身力气试图将我锁在体内。

  “相公加油❤️!再加点力气❤️!用力……用你的大肉剑……把人家这具只会发骚的贱肉剑鞘捅穿吧❤️……以前练剑的方式是习武修行,现在练剑的方式就是挨肏❤️……用骚水来给肉棒洗礼,用肉穴来给鸡巴开锋……啊啊啊哦……最喜欢最喜欢和我的大鸡巴小相公练剑磨剑了❤️……齁咕呜呜呜呜❤️……雪儿的剑心要磨变质了……已经变成只会渴望精液灌溉、只会为了大鸡巴跳动的发情下贱淫心了❤️……贱心好幸福……做公狗弟弟专属的肉棒剑鞘真的好幸福咕呜呜呜咿咿咿咿❤️!!”

  ……

  但若要论及这具剑仙肉体最令我流连忘返的妙处,绝非仅仅是那紧致的包裹感,必须是她特殊的春水淫喷体质。

  如果说裴昭霁是吞噬一切的深渊,那姬如雪便是一汪永不干涸、一碰就会泛滥成灾的泉眼。

  姬如雪胯间那肥美多汁、稍微一掐大腿根就能滋出蜜水的极品淫穴,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挨肏喷水而生,简直就是一座活体肉喷泉!

  她的穴肉不仅紧致温热得像个小火炉,敏感度更是高得吓人,有着惊人的蓄水能力。

  每一次将沾满了浓稠爱液被磨得锃亮的粗长肉棒拔出都会带出一股晶亮的拉丝淫液,像是织就了一张欲望蛛网般粘连在我们之间,藕断丝连,随后粘稠的液网又在下一次猛烈的打桩捣入中被撞得粉碎,化作漫天飞溅的骚甜汁水,弄得满床满地都是。

  甚至在我并未刻意进攻其敏感点的时候,仅仅是快速的抽送摩擦,她都会因为快感过载而在连绵不断的高潮中失控,喷出大股大股的失禁潮吹。

  “噗——!!!滋滋滋——!!!哗啦啦——!!”

  那场面极其壮观,一股股透明激流从痉挛抽搐的粉嫩屄穴和尿道口如同喷泉一般激射而出,在空中扩散开来,划出一道道晶莹剔透却又骚气冲天的淫水彩虹,将床单被褥乃至几米开外的屏风和墙壁都喷得湿漉漉一片,甚至连房顶的横梁都挂上了她的水珠,整个房间仿佛下起了一场淫雨,滴滴答答地落在我们交缠的肉体上。

  这罕见的潮喷体质让我见猎心喜,难以自拔。

  每当我看到她平坦白皙的小腹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隆起,便知道那是膀胱与子宫在积蓄大量液体的信号,我便会恶趣味大发。

  我总是坏心地一边用手掌狠狠揉压按住她鼓胀的小腹子宫,感受着肚皮下液体的涌动与她肌肉的颤抖,一边快速挺动腰胯,大鸡巴猛烈抽插,在已经积满水的肉腔中肏了又肏!

  “不要……呜……那里满了……不能压哦哦哦哦❤️——!”

  我不顾她的哀求,继续施压,直肏得她摇头晃脑,发丝凌乱地黏在脸上,逼着她在极限的快感与濒临崩溃的排泄欲的双重夹击中失控,逼着她在那种当着心爱男人面失禁漏尿的极致羞耻中喷了又喷!

  “齁……咕呜……别……不要……不要按那里啊……坏蛋相公……要、要漏了……滋水屄肉真的夹不住了❤️……呜呜呜……要是那样喷出来会坏掉的……不行不行……不要按着子宫肏啊啊啊❤️……要出来了!喷了喷了喷了!!全部都要喷给主人弟弟看了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她每次都会凄厉又享受地浪叫着将鼓胀小腹中的所有水份完全喷出,肚子肉眼可见地平消下去,紧接着刚排空的肉壶又被我海量的浓精再度灌满到鼓胀如初,甚至比刚才还要鼓涨几分,完成了从水袋到精袋的完美置换。

  直到她整个人瘫软在精液与潮吹积聚成的水泊中,双眼翻白,舌头外吐,口水横流,浑身如烂泥般时不时抽搐一下,直喷得那原本高傲不屈、宁折不弯的通明剑心都化作了一滩只会对肉棒摇尾乞怜求饶的“春水贱心”,我才肯满足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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